热吧古风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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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一直到了邵璇大婚前夕,邵珩才搬离了邵璇寝宫。

不久后,便是邵璇的大婚之日了。太子大喜,自是举国欢腾之事了。整个宫里喜气洋洋处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然而,无法见到兄长的邵珩纵然能够体谅,却仍是难耐孤寂。一连十多个夜,都是在泪眼婆娑中入眠。好不容易才捱到了邵璇大喜之日。

今日的邵璇着了一身的大红喜衣,华美的衣衫将俊美的脸孔衬托得更为慑人。只消一望,便会不自主得为其吸引……以着十四皇子的身份参加典礼,即便是早已熟悉的美貌,邵珩却仍是望得怔了……

典礼结束,邵璇早在邵珩找着他前便已回宫了。见不着兄长的邵珩却不愿就此罢休。随便找了个理由支开下人,偷偷溜了出去。

循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小小的身体足足走了好一阵才到达目的地。

熟悉的东宫张着大红灯笼,里头却有些昏暗……邵珩放轻脚步走近兄长寝殿,想要给兄长一个惊喜。

然而,行至门前,入眼的却是落下的帷幔……未曾听过的女子音声,以着某种激烈却又有所压抑的形式传入耳中。邵珩有些好奇又有些紧张的侧耳细听,却在不期然间,补捉到了熟悉的音色。

夹杂着些许的喘息,低低流泄的音色比平时略沉,却异常的萦绕了邵珩的整个心绪……心跳不禁有些乱了。小小的双拳紧握,不敢让里头的兄长察觉到自己的偷听。

不久后,一切归于平静。平稳的呼吸声自帐中传来,但邵珩的心却犹自无法平静……蓦地,一双手自身后将他抱起,邵珩正待惊叫出声,却听熟悉的语音在耳畔落下:「是皇兄。别出声,扰了你皇嫂。」

一听是兄长,邵珩赶忙点了点头,让兄长将他带了出去。

出了寝殿来到偏厅,邵璇让幼弟坐在自个儿腿上,轻轻的搂着他。

「这么晚了,怎么可以自己跑出来?」

叱啧的语句,却夹带着浓浓的宠爱。邵珩有些不好意思的回过头想和兄长解释,却在回头的同时,怔了。

朦胧灯影中,俊美的容颜之上有着一分异常瑰丽的色彩,而带给人一种艳丽之感。长发垂落,乌黑的发衬着艳丽的肤色,竟是莫名的勾人……虽然还不是懂得情欲的年纪,却也深深受到了震憾。

邵珩将头埋入兄长怀中,好让自己的异样不至于被发现……「珩好想皇兄喔!」撒娇般的道,「珩好久没看到皇兄了!」

听他这么道,邵璇不禁一阵无奈,温柔的拍了拍弟弟的背。

脑海之中,却已是无数记忆浮现。

珩弟和他亲近,太过危险。昔日珩弟虽然被欺负,可是至少性命无虞。而今他与自己亲近,皇兄们立刻就把矛头指向珩弟。珩弟还小,还太过单纯……他,又怎能像当初的自己那样对抗兄长们?而自己……越来越繁忙的事务,只会让他更加难以保护珩弟。

要是一个不小心,他可能就会害珩弟丢了性命。

难道,就只能……忆起前些日子东胡使节前来的事情,邵璇心底,已自做下了决定。

纵然,无比心痛……「珩弟……是皇兄对不起你。」

「皇兄为什么这么说?皇兄对珩最好了啊!」不大明白兄长为什么突出此言,邵珩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还小,还不懂这些……但和皇兄亲近,只会让你更加危险而已。这个宫廷太黑暗。皇兄……没有把握能时时刻刻保护好你的安全。」

邵璇双手捧住了弟弟仍然纯真的脸庞。当年的自己,从来就不曾有过这样的纯真。六、七岁年纪的他,早已懂了伪装。或许他也有相似的容貌,但那时的他是不会笑的──至少,从来没有真心过。

他想要保护珩弟……想要珩弟过好日子,能够好好的活着……

看着兄长一反平时的异样神情,邵珩已然隐约明白了些什么。

那个时候……娘被迫与他分开之前的神情,也是像这样的……

他,必须要和皇兄分离了吗?「皇兄……不能再和珩在一起了吗?」

「……对……皇兄,想让父皇把你送到东胡那儿去给东胡王当义子。」

见珩弟问了,邵璇便也直言。凝视着幼弟的容颜,眼神之间,已然是太多太多的不舍与心痛浮现……「珩弟,是皇兄对不起你……是皇兄连累了你。若非皇兄,至少今日你不会成为大皇兄二皇兄他们的箭靶……是皇兄害了你……」

「才没有!皇兄对我最好了!」

因于皇兄悲伤的神情而心痛,邵珩小手紧紧的抱住了兄长。「珩最喜欢皇兄了,所以皇兄不要伤心!皇兄才没有连累我……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就是皇兄了!」

「珩弟……」望着努力安慰自己的弟弟,那明明快哭了却还是努力忍着的小脸教人怜惜……「但是,为了你的安全,皇兄……还是必须将你送往东胡。」

「珩明白,珩知道皇兄是为了我好……」

「你,会怨皇兄吗?」

「不会!珩最喜欢皇兄了!皇兄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谢谢你,珩弟。」

看着他如此体谅自己,如此懂事……邵璇紧紧抱住了他,心底已是百感交集。

珩弟……

* * *

美好的回忆仍旧清晰,如今,却已是分别在即。

邵翼昂很快的就准了邵璇所求,将邵珩送往东胡给东胡王当义子。

现下,已是在国境边了。

「珩弟,你记着……到了东胡那儿,一定要坚强起来,不可以再哭了,知道吗?你要坚强,要好好学习,要好好让自己坚强……不要表现得太突出,在你确实掌握了势力之前,不要让自己成为他人的箭靶。明白吗?」

一路送到了这儿,已是不得不分别了。做着最后的叮嘱。这个,是邵璇唯一能给弟弟的东西……「施加恩惠收服人心,这样对你只有益处,没有坏处。」

「是,珩明白了。」

邵珩点了点头。纵然心底相当伤心,却怎么样也不愿哭。

他,不会再哭了。

「珩弟,皇兄就送你到这儿了。」知道不该延误了弟弟的行程,邵璇心底一阵长叹,终于得要真正的作了别离……「将皇兄说的话好好记明白,知道吗?」

「嗯。」

「……再见了,珩弟。希望皇兄下次看到你时,你已经成了个了不起的人。」

为了不让珩弟有太多的留恋,邵璇已然翻身上马:「去吧!不要回头!」

话声方了,已然快马扬长而去。

「──珩明白了!」

望着兄长离去的身影,邵珩使劲了所有力气的大声喊道。

眼眶,终究还是盈满了泪水。兄长令人思慕的背影逐渐模糊淡去,温和绝美的笑容彷佛再也难也触及。最后剩下的,只有殷切的叮嘱与记忆中美好的时光。

终于,入了东胡境内……

望着眼前陌生的景色,邵珩兀自在心底下定了决心。

他,一定要坚强!再一次见到皇兄时,他一定会成为一个让皇兄骄傲的人!

* * *

「恭送王爷!」

列队百官的呼声,骤然将邵珩自思绪之中拉回了现实。

今日,是他回东胡的日子。他,又要再次与皇兄分别了……而且,是带着更加复杂的情绪离开的。

这次,皇兄没能来送他。不过在分别之前,兄弟俩却仍是相处了好一段时间来弥补那空白的十二年。

纵然是知道了自己异样的情愫……皇兄却仍旧待他如昔。那温和的笑容,也未曾因此而消失。这一点,让邵珩高兴,也让邵珩心伤。

高兴的是那没有改变的态度,心伤的,是自己也永远只能是弟弟的这个事实。

纵然用情也深,却终究还是脱离不了血缘,脱离不了兄弟的名份。

深深一叹。

目光扫视而过送行的百官们,而后,停留在目前官阶五品,排在后头的上官鎏。

眉头因而微微蹙起。这个家伙,百般伤透皇兄的心,识得皇兄的时间也最晚。为什么,为什么皇兄却仍死心蹋地的爱着他?他,究竟有什么好的?

若是今日皇兄钟情的人是柳行雁他倒也还能忍受。可,那个上官鎏?

越想心里便越是不愉快。这位年方十九岁半的王爷、皇太弟当下一个弹指:「把上官鎏叫过来。」

不久后,上官鎏便已来到他轿前,拱手一揖:「下官参见王爷千岁。」

虽然心里是很不想和这个既是情敌又是恋人相当重视的弟弟行礼的,但碍于礼法,还是不得不照作。反正……他终于要走了。

隐约感觉到了上官鎏的不情愿,邵珩笑了笑,一个手势示意他上前来:「过来,本王有些话要同你说。」

「是。」

不情愿,但还是得做。上官鎏依言上前,来到了邵珩身旁。

但见邵珩面露微笑,一个侧头,恶意的在他耳边落下低语:「你知道皇兄的初吻是给了谁吗?你对皇兄的身子可有我清楚?……皇兄的呻吟……我可是在十三年前就听过了……」

「你……!」

听到他这一番挑衅的话语,上官鎏不由得一阵气愤,却又不能发作,只一个「你」字便说不下去了。

见阴谋得逞,邵珩笑了笑,总算是觉得替自己出了口气……「起轿。」

多少该让上官鎏明白,他的皇兄是多么的特别的……那么轻易就能得到,说什么都无法让人心服。

想象着上官鎏气愤的模样,以及皇兄的容貌身影……再一次的,邵珩道别了京城。

只不过,这一次的心境,却是以往都不曾有过的平和……

或许,失去,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那份心情,就让他永远的成为回忆吧!

杨柳青青是柳行雁和杨言辉的故事,不过因为是特别收录在本里面的,所以不在网上公开……

大人们请将就着看这篇吧

「所以说,我负责去偷听,你则潜入他们的府邸找相关的证据,这样是最好的方法了。」

苏州城内悦朋客店里,「天字第一号房」中,传来这么样的一句话。

当然,事实上外头是听不到的……杨言辉只手撑着下颚,脸上一派「就这么办」的表情。

再度展开旅程又已是三个月过去了,如今已是春夏之交。由于之前邵璇来了封密旨赐与杨言辉四品官职,并特别要二人调查一个案子。是以二人改变了原先四处走访的行程而直接来到了江南苏州。

人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的美景,自是不同凡响的了。

而两人现在正在太湖畔风景最美的一家客店、一间客房中讨论接下来的调查。进行至今也有两个月了,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关键。

对于杨言辉的提议,对面的柳行雁却是双眉微蹙。虽说是没什么表情,却又瞧得出些许不愿。

有的时候虽然知道这么做是最好的方法,但心里还是不想让他这么做。柳行雁眉头不自觉的蹙得更紧了些,情感与理智正交战着……「你是打算怎么偷听?以什么样的身分?龟公,还是嫖客?」

「当、当然是嫖客吧……」杨言辉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面色微红:「去帮人家拉客,哪有办法偷听?自然是当嫖客的好。」

「是吗?」语音也流露了些郁郁,柳行雁径自倒了杯茶饮下。动作间,目光却始终不离眼前那张清俊的面容……说什么都不想答应,可是却……

察觉到了柳行雁隐约流露的不愿,杨言辉不禁有些不解了。「怎么了吗?行雁?」柔和了语音,站起身倾身向前将脸凑近他,「你为什么皱着眉头……」

说着的同时,指尖亦是触上了柳行雁眉头试着抚平他的紧蹙。却见柳行雁突然移开了他的手,右掌按上他后脑杓,压近那张容颜印下一吻。

杨言辉对别人的事大都敏锐,但却在彼此的感情上有些……心底涌生些许的无奈,柳行雁指尖陷入恋人柔软的发中,略为使力促使吻更加深了些许。

对于他突来的一吻,杨言辉先是微怔,随即才领会过来的开始响应他。

由浅转深,两人都沉沦入这一吻之中久久难以自拔……略为激烈的吻挑起热度,四瓣交叠间,杨言辉意识已是有些昏沉了……

双臂勾揽住柳行雁颈背……隔着一张桌子的情况让杨言辉感到有些不适。也注意到这一点的柳行雁索性将桌子踢开,让彼此之间再也没有阻碍,将杨言辉搂入怀中……

情热逐渐挑发开来,杨言辉揽着他颈项的手也有了动作。指尖滑入他的衣领内摩蹭,而柳行雁左手则是当下便欲解开他的衣带──

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二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交叠的唇瓣终于是分了开来,两人有些尴尬的对望,而由杨言辉率先逸出了一阵叹息。

「如果继续下去的话,我明天就没法……」

「言辉……」万般无奈下终于是打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柳行雁亦是一声轻叹:「……我,其实不希望你去。」

乍听此言,杨言辉又是一怔,但随即便又露出了一个笑容。

因为,终于明白了过来。

「难道,你是因此而蹙眉……?你,在嫉妒吗?」带着点戏谑的音调,面对面的坐上了他的大腿,「坦白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虽然事实已经是显而易见,但还是这么要求了。鼓励的意味浓厚,因为希望他能够表现得坦率。

听他这么说,柳行雁难得的有些窘了。「或许吧……」回答着,脸上微泛难以察觉的红,像是为了隐藏一般的撩开他颈际的发丝,将头埋入,以唇吸附住紧致平滑的肌肤。

「再继续下去的话,我就不需嫉妒了……」

语音里比方才更为强烈的透露着不希望他那么做的想法,品尝着肌肤的动作由轻而重,紧搂着他的腰际表现出难得的任性。

头一次知道两情相悦之后产生的嫉妒感会是那么样的有影响力。柳行雁感叹着,却一点也没有缓和下来的意思。他和杨言辉学习坦率,而现在正身体力行。

这份任性,让杨言辉有些哭笑不得。

颈子上传来的触感带了点刺痛,却又舒服得令人沉醉。犹豫着是否该推开他,杨言辉微微瞇起双眼,轻声一叹。

「不相信我吗,行雁?」对于相差一轮、总是照顾着自己的成熟恋人用上了一点委屈的音调,「真的要说起来……令人担心的,是你才对吧?我的对象,自始至终都只有你而已。」

「不是不相信……」一切正如你所言,而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担心……最后的话不出口,而终于是因为那委屈的音调而软下心的作了妥协:「那、只要不做到最后,便不会影响到了。」

「嗯……啊?」

杨言辉本来是因为他同意而高兴的一应,却在听到下一句话的同时呆住了。

柳行雁便趁着他一瞬间的呆愣,径自解开了他的衣带,宽掌撩起下摆、滑入他衣中,贪婪的碰触着衣衫之下温软紧致的肌肤……甚或,更进一步的移至他双腿间,留连抚触……

「等、等等,」杨言辉有些慌了,语音急促了起来,而不自禁的有些微喘,「为什么那么……嗯、行雁……」

音色在末尾染上甜腻,终于是不敌的伏趴在他身上任由他移动手指技巧抚弄。一点点的不甘心涌生,在察觉到抵在腰间的灼热硬挺时,「回报」一般的以指缠绕套握……经过压抑的喘息呻吟全落在了掌控全局的恋人耳边,彼此的欲望都被高高挑起了。

「言辉……」深眸染上更深的幽暗,低哑的语音满载渴望,实在很想就此深深埋入他体内让彼此紧密结合。然而,情况的不允许,让柳行雁终究是只能局限于现在的程度。

稍微加重了力道的吸吮着他的肌肤留下印痕,在他双腿间的手指依旧灵活,另一手却已滑入他身后,指尖尝试着进入他的身体……

并不是想违背承诺,只是想在允许的范围内尽量的让彼此能够更加贴近。

「啊、会痛……」

后方因被指尖侵入传来的、不算太轻的痛楚令杨言辉低叫出声。柳行雁的动作虽然是极为缓慢而温柔的,但他仍然无法习惯这样的行为与感觉。不自觉的停下了动作试着让自己放松些,才勉强的让他的一指进入了体内……

「行雁……」修长的指在体内移转挑弄,喃喃的逸出低唤,将头埋入他的肩际承受着后方传来的痛楚与异样的快感。杨言辉此时根本已无暇顾及其它,前后同时被柳行雁爱抚撩拨的情形令脑中一片混乱。一次次的将呻吟埋藏在他的肩际,身体已然变得炽热而难耐。

逐渐的开始适应侵入体内的爱抚,而再难压抑的流泄出了略为高亢的呻吟。

双眸罩上雾气,理智正被逐渐啃蚀殆尽。杨言辉将呻吟化为亲吻,将所有的悸动通通封入了相交叠的唇瓣……一旦开始就很难控制,勾揽住他颈项的手收紧,缠绕住他硬挺的指也重新开始了动作。理智变得薄弱,突然间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

好想、就这么样的结合而攀登至绝顶……

「行雁……」

唤着的语音,头一次带上了深切的渴求……

* * *

苏州的漓梦阁,号称江南第一青楼,阁中更有江南名妓漓翠,容貌冠绝群芳,才学技艺出众,虽是卖艺不卖身,却足以让漓梦阁成为货真价实的「江南第一青楼」。既然名气如此之大,一些达官贵人、官家子弟来此,自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了。也因此,有人便利用此地作为掩护密商要事。

今日,平时就极为热闹的漓梦阁中,出现了一个陌生的人影。

同着一群真嫖客一起入了漓梦阁,假嫖客杨言辉难得的穿上了锦衣华服,有些紧张的在里头四处观望着。

虽然在江湖上打混多年,但他毕竟还是出身官家的子弟。换了种装扮,气质亦为之改变。现在的他,就像位翩翩有礼的贵公子,连先前替他着衣的柳行雁都忍不住赞叹。

『……会让我更加担心的。』

记得赞叹之后他就立刻说了这么句话,令杨言辉不由得失笑。

有些生疏的和老鸨交涉一番,那身气质与手上的银两让老鸨眉开眼笑的听了他的吩咐为他安排房间。甚至,是差了个也算是红牌的姑娘来服侍他。

杨言辉无法推辞,只得和姑娘一起入了房间。然后,点她睡穴让她昏睡了过去。

靠墙坐了下来好方便掌握隔壁的动静。距离对方到来的时间似乎还有一段时间……杨言辉有些无聊的望了望四周的摆设。

整个房间的摆设并不会流于低俗,但妓院毕竟还是妓院,该有的东西是少不了的。目光瞥见床旁的药罐,好奇的打开一看,随即就满脸通红的将之放回了原位。

那是有着奇异香味的药膏……十之八九、猜得出它的用途……

是要用来……脑海里突然浮现昨夜的情景,而连身体被他的指所侵入、由内部撩拨的煽情记忆也随之升起,当下更是一阵面红耳赤。

就是在那种时候,才更能感觉出柳行雁的成熟与稳重。

就在他完全沉迷而打算不顾一切的时候,还是柳行雁强忍着停手唤回了他的理智的。

即使就在那种情况下,他也能够掌握住理智而不至于溃灭,这点令杨言辉深深叹服。

只不过……想着想着,忍不住一阵叹息。

柳行雁一直是个非常温柔体贴的恋人。只要杨言辉不愿意,柳行雁甚至可以连他的手都不碰一下。但正因为如此,加以两个人的职务,一些问题也随之孕育而生了。

从那晚之后到现在之间的三个月,除了昨晚刻意的停止之外,那样亲密的行为只有过一次,而且还是中途宣告失败的。

原因主要是杨言辉无法适应这种行为的身体,就算只做个一次可能也得躺上大半天。而这样的情况连带的问题就是──一旦他「倒下」了,调查的工作就会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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