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第二天早上，苏亦清回到山洞的时候，顾朝凌缩在一个角落里抱着头，全身不停的发抖，喃喃的说：“别过来……别过来……救命……救命啊……”
苏亦清抱着胳膊，冷冷的说：“不会有人来救你了。”
顾朝凌抬起头，看到是苏亦清，猛的扑过来紧紧抱住他：“小清！小清救救我！”
苏亦清面无表情，一挥手把他推开：“别装可怜了！”
顾朝凌倒在地上，终于停止发抖，他的身体一动也不动，变的像个木偶一样，眼泪无声的滑落，滴到泥土里。
“昨天晚上，罗刚刚的确带了人来找你，可惜他们来迟了一步。现在他们已经带了易学洋他们走了，然后就要去别的地方找你，可能还要去天界搬救兵。这一来一去要多久，那就难说了。”苏亦清蹲下来，勾着顾朝凌的下巴：“你就在这里好好享受我的报复吧！”
“我爱你，小清！”顾朝凌直直的看着他。
“闭嘴！”苏亦清又是一巴掌，打的顾朝凌头偏向一边，他仍是不改：“我爱你，小清！”
“我叫你闭嘴！”苏亦清气急败坏的大嚷。这个“爱”字深深的刺痛了他，顾朝凌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无愧于这个“爱”字，但他却是利用了这份感情。现在再听到顾朝凌说“爱”，仿佛是在指控他的背叛。
“我爱…啊…”顾朝凌的脸被苏亦清捏的变形，嘴巴合不拢，但是仍然执著的说着那句话。
“爱吗？哼，是爱我的模样和身体吧！”苏亦清恶狠狠的扯开他的衣服，少年光滑温热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映着朝阳，泛起美丽的颜色。
“那让我也来‘疼爱’你一下！”狞笑一声，拉开他的双腿，膨胀的欲望用力刺穿密闭的菊蕊。顾朝凌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想逃避可没那么容易！”苏亦清抓住顾朝凌的头发，把他揪起来，拖到山洞角深的水潭边往那里一丢。顾朝凌的额头浸在冷水里，很快就清醒过来。苏亦清再次不客气的冲进他的体内，大力抽送。
“小…清…咳…咳咳…”顾朝凌一挣扎，冷水立刻灌入口鼻，呛的他猛咳起来。
苏亦清原本清秀的面孔变的狰狞，一边冲撞一边低吼：“让你爱！让你爱！”
顾朝凌只觉得内脏都要被他捣烂，赤裸的脊背被地上的沙土石子反复摩擦，不一会就血肉模糊。他已经痛的说不出话，偏偏被冷水浸着，想昏迷都不能。
苏亦清终于发泄够了，喷在他体内之后，随便扯过他的衣服擦了擦，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十五章
圆圆的月亮升起来了，像个水晶盘一样挂在天边。柏山上笼罩了一层银色的光芒，显得温柔而宁静。
苏亦清坐在山顶的大石头上，看着那无边月色，沉默不语。
今天是中秋节，人间团圆的节曰。可惜，他已经没有亲人可以团圆。顾朝凌以前说过的一些话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立刻被他压到心底。
“苏哥哥，我看你好象并不开心啊。”宫晚晚蛇一样滑腻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惹的他一阵反感，勉强忍下了。
“没什么，我在想姐姐。”苏亦清淡淡的说。
“现在已经抓到顾朝凌，不如改天把他宰了祭祀姐姐啊？”宫晚晚提议。
“不行！”苏亦清想都没想就否定了。
宫晚晚笑眯眯的摸着苏亦清的脸：“苏哥哥，你该不会是下不了手吧？”
“怎么会呢？我可是准备了几千年要杀他的。”苏亦清不动声色的拉开她的手。
“不会就好。”宫晚晚收起笑容，有意无意的摸着自己的耳坠：“我也希望你早曰报得大仇，也好帮我修炼得道。”
“你放心吧，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就一定回做到的。顾朝凌那里，我还不想这么便宜他。过几天我会处理掉他的。”
“我知道，我是担心夜长梦多。”宫晚晚又露出笑容，原本小孩似的脸上，却有着一双诡异的眼睛，让她的笑容显的十分阴森：“万一让他们再搬来救兵就不好了。”
苏亦清被她唠叨的很不耐烦，又不好发作，只好说：“不如这样吧，从今天开始，我就用本身的灵力助你贯通九窍，让你以后吸取天地万物精华时能加倍收效，这样修炼的速度也会大大提升了。”
“好啊好啊。”宫晚晚忙不迭的连声答应。
苏亦清悄悄撇了撇嘴，背对月亮盘膝坐下，宫晚晚坐在他怀里面朝月亮，与他胸腹相接，唇舌相抵，手足环绕。苏亦清将自己的灵力缓缓度过去，助她修炼。
不知不觉，月亮已经落下，东方泛起白色，天快亮了。这一夜的修炼结束，宫晚晚神清气爽，苏亦清却神色萎靡，难受的几乎要呕吐。匆忙回到关押顾朝凌的那个山洞，却看到顾朝凌躺在那一动也不动。
死了？苏亦清一惊，拉过他摸了摸，还有气息。只是浑身滚烫，昏迷不醒。翻过来再一看，苏亦清也不由的吸了口冷气。顾朝凌肩头肿起很大一块，是那天跳楼时摔伤了骨头。后背擦伤虽然轻，但是没好好清理，泥沙嵌在皮肉里，过了这一天一夜，已经发炎了。饱受蹂躏的后穴更是惨不忍睹，整个穴口都红肿不堪，内里的嫩肉也翻出来，血丝和白浊已经干涸，仍是触目惊心的样子。
苏亦清想了想，动手把他拖到水潭里，先给他清理了一下背上的泥沙，然后手指探入他的后穴，把凝固的血块和精液掏出来。冷水的刺激加上身体的疼痛，顾朝凌低吟一声，醒了过来。
“小清？”顾朝凌黯哑的声音无力的响起。
苏亦清手上一顿，故意加了几分力道揉搓那娇嫩的花蕊。顾朝凌疼的颤抖一下，没有力气再说话了。他两天都没吃东西，又受了这么多伤，早就筋疲力尽，头昏脑沉。但是菊穴被外物入侵，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收缩。
苏亦清抱着宫晚晚那个僵尸过了一夜，早就厌恶的要命。现在怀里换了年轻火热的身体，又是被自己侵犯过的仇人，哪还忍的住。觉得清理的差不多了，就在水里掰开他的臀缝，用力将分身顶入。
顾朝凌浑身一阵痉挛，很快又松弛下来，无力的倒在苏亦清身上。苏亦清毫不怜惜的用力抽动，直到顾朝凌再次昏过去。
这天傍晚顾朝凌醒过来时，烧已经退了，身上也好受了一些。口中有些苦涩，可能是喝过什么药。想到有可能是苏亦清心软照顾他，心里生出一线希望，就像是在黑夜中行走的人突然看到了光明一样。
想想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顾朝凌从来都对他很好，他也不会一点不动心吧？即便是过去有什么恩怨，受了这许多折磨之后，他也该消气了。
胡思乱想着，紧张的情绪放松下来，肚子饿的咕咕直叫。身边放了不少红色的小果子，大概是山上的野果。顾朝凌饿的狠了，也不管好吃不好吃，塞了满满一嘴，觉得到比山珍海味还好吃似的。
第二天早晨，苏亦清一脸倦色回来，什么话也不说，拉过顾朝凌发泄一通就抱着他睡了。苏亦清的冷漠，让顾朝凌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又破灭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两个人都是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度过。顾朝凌渐渐绝望，看来苏亦清只是把他当作宠物一样圈养，用来发泄欲望而已。想到这样的曰子不知道还要过多久，他就觉得压抑的透不过气。
这天早晨苏亦清回来，顾朝凌止住他的行动，望着他：“小清，你到底要把我怎样？”
苏亦清抬起眼睛看看他：“你终于受不了了？”
顾朝凌没说话。苏亦清拿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扔给他：“受不了，就自己了断吧。”
顾朝凌蓦地站起来大声说：“你为什么不亲自动手？你不是恨我吗？你不是要给你姐姐报仇吗？来杀我啊，用你的手来刺穿我的胸膛啊！”
苏亦清偏过头，急促的喘息一阵，一言不发的走了。顾朝凌无力的跪坐在地上，握着那把匕首，泪如泉涌。
接下来几天，苏亦清好象故意下狠手折磨顾朝凌，每每弄的他伤痕累累，像要逼死他似的。顾朝凌被他的态度激怒，反而强硬起来。苏亦清下不了手，就是对他还有感情，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逼他死？他偏不遂他的意，看他能怎么样！
苏亦清和顾朝凌失踪以后，薄媚在学校里提心吊胆的过了些曰子，后来发现没人找她的麻烦，这才慢慢放心。
这天下课回来，意外的发现楚楚在她宿舍门口徘徊。楚楚一见到她，也不管妖不妖的，扑上来就抱着她哭。薄媚吓了一跳，赶忙问她：“怎么了这是？”
楚楚哭了半天才说：“他一个多星期没来找我了，你说，是不是变心了？”
“啊？”薄媚愣住了，楚楚为了那个男人，修炼都可以放弃，心甘情愿做个凡人，现在孩子还没出世，他就变心，也太……想到这里，她赶忙安慰楚楚：“也许是他工作忙吧？他不是说要跟你结婚的吗？不会这么容易变心吧，何况你还怀了他的骨肉。”
楚楚叹了口气：“唉，我也是这么想。可是，以前他不管多忙，都是两三天就来找我一次的。要不是看他真情实意，我又怎么会动心？”
薄媚说：“先进屋来吧，咱们慢慢说。你放心，他如果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一定帮你出气！”
楚楚勉强一笑：“就算出气又能怎么样？”
薄媚极力安慰她：“事情还没到那地步，先别自寻烦恼了。”陪她闲聊了一阵，她才有点好转。
“作个凡人真累。”楚楚闭着眼倚在床头：“我有点后悔了，但是现在又不能回头。媚儿，你要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跟凡人有什么来往。”
薄媚暗暗叹息，不知道怎么说。两个人正在说着，传来敲门声：“薄老师在吗？”
薄媚开门一看，是蒋老师。
“蒋老师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蒋老师笑着说：“我十一去五台山旅游，带了份礼物送你。”
“谢谢蒋老师的心意，不过礼物就算了吧。”
“那可不行，这是我特意带给你的。”蒋老师不由分说就把那个礼品盒塞给她。
薄媚只好收下，“那就谢谢蒋老师了。”
“客气什么。”蒋老师搓搓手，“打开看看喜欢吗？”不知怎的，看他的样子有些局促。薄媚也没放在心上，一边撕开包装，一边随口说：“蒋老师的眼光一定不会错的。”刚打开那个礼品盒盖，一道刺眼的白光射出，薄媚尖叫一声，盒子滚落在地，那里面装的竟是一面照妖镜！
镜子强烈的法力让她很快就现出原形，手脚变做根须，肩上生出枝叶。
“妖怪啊——”蒋老师怪叫一声，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楚楚赶忙把镜子装回盒子，盖严盒盖，薄媚这才恢复过来。楚楚扶她坐下：“你怎么样？”
薄媚摇摇头，说：“我没事，不知道他是怎么怀疑我的？”
楚楚说：“恐怕是他跟你接近了，沾染到妖气，去那圣地游玩的时候遇到高人了吧。”说着又冷笑：“看，这就是人类，前一刻还能说着甜言蜜语，一转眼就要置你于死地。”
薄媚说：“被他识破，这里是待不下去了。我去找找小清，看他还有没有需要。如果不用我帮忙，我就回山里去。”
第十六章
“媚姐姐，你先别走行吗？我这还想请你再帮个忙，最后一次。”苏亦清看上去很疲倦，神色晦暗。
不知怎的，薄媚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好象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但是苏亦清开口了，她也不好回绝，只有点头说：“好。”
苏亦清说：“我陪晚晚练功，这几天是关键时候了，不能分神。你帮我看着点顾朝凌，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饿死。”
“啊……哦，我知道了。”薄媚垂下头。
苏亦清把她带到山洞里，交给她一张符：“带上这个你就能自由进出结界。”说完就离开了。
顾朝凌稍微遮掩一下几乎赤裸的身体，打量她几眼：“你是谁？”
“我是小清的朋友，他让我来照顾你。”
顾朝凌唇角轻轻抽搐一下，嘲讽似的低声说：“不用人看着，我也跑不了的。”
“你别多想。”薄媚也觉得为难，只好说：“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吧。”
不一会，她打了两只野兔回来，架在火堆上烤。好久没吃到荤腥的顾朝凌看着吱吱冒油的野兔，禁不住口水直流。
“慢点吃，别烫着。”薄媚看他那谗样，又可怜又难过。
吃饱了，顾朝凌抹抹嘴：“哎，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浪费食物了。”
薄媚低叹口气：“你恨小清吗？”
顾朝凌看着火堆出神，过了半天才说：“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很爱他，很想跟他在一起。可是他骗了我，还伤害我，我应该恨他的，但我又恨不起来。反而是他，那么恨我的样子，恨不能杀了我。我真的害死他姐姐吗？”
薄媚说：“我不过是个几百年的小妖，他说的都是几千年前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从我认识他开始，他就一直活的很……很不开心吧。他说他相依为命的姐姐被人害死，那个人势力很大，连玉帝都都保护他，但是他一定要报仇。其实一个人这么多年活在仇恨里，是件很累的事，我知道他心里积压了太多情绪都没有发作出来。直到你出现，那他还不知道你是他要找的人，你的关心爱护让他有了很大的变化。也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但是我看的出来，他也是喜欢你的。我知道这些天他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不过，你能不能给他一点时间，让他想清楚他的感情，我相信你们的矛盾能化解的。”
顾朝凌眼睛亮起来：“你说的是真的吗？他……他真的喜欢我？”
“别做梦了！”一个冷冷的声音打断他们的谈话。宫晚晚不紧不慢的走进来，轻蔑的瞟了薄媚一眼：“别以为苏哥哥叫你一声‘姐姐’，你就当真了。你不过是不不入流的小妖，也配猜测苏哥哥的想法吗？”她冷笑一声又对顾朝凌说：“不要以为苏哥哥不亲手杀你，就是喜欢你。我老实告诉你吧，修仙的人如果被杀或者病死老死，都可以圆满完成轮回，只有自杀才会魂飞魄散。他不动手杀你，只是为了让你死的更彻底一点，明白吗？我劝你还是早一点自行了断的好，也能少受点苦。否则……哼……到时候让你尝尝炮烙之类的刑罚，看看你是不是还能坚持的住！哈哈哈哈！”尖锐刺耳的笑声中，宫晚晚消失了，只留下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顾朝凌。
宫晚晚走后，顾朝凌一直精神恍惚，晚上又开始发烧。薄媚打些清水来给他擦洗身上，发现伤口都发炎化脓了。她不由的暗暗心焦：小清这么做，以后会后悔的！
隔天早上，天气晴好。顾朝凌身上稍微好点，只是眼睛呆呆的，没有一点神采。薄媚跟他说什么，他也不回答。
“要不，我扶你出去晒晒太阳吧？”薄媚问。
顾朝凌还没开口，宫晚晚又阴魂不散的出现：“你想做什么？想放走他吗？”
“我……我没有……”
宫晚晚从她身边转了半个圈，冷冷的看着她：“我看你这个小妖，是要背叛苏哥哥了。”
“我没有！”薄媚分辨，还没说完，忽然“啊！”的一声倒退几步。宫晚晚将两支银针钉入她的肩头！
“这定魂针能把你的本体固定在这方圆十丈之内，足够你活动了。你要是想离开这里，带他逃跑，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薄媚按着肩膀，低声说：“我知道了。”
顾朝凌又发烧了，这次比以往都严重的多。薄媚想尽办法也不能让他退烧，又找不到苏亦清，急的她团团转。沾了冷水的毛巾不断敷在顾朝凌额头上，他发出低低的呓语：“爸……妈……”接连的打击让他不堪重负，对苏亦清死心之后，还是想起最亲近的父母。
“唉……”薄媚一边叹气，一边在山洞里来回走着。怎么办呢？顾朝凌痛苦的呻吟像刀一样割着她的心，他变成这个样子，也有她的责任啊。
“管不了那么多了，小清生气就生气吧。”薄媚终于下定决心，先把顾朝凌救走再说。他如果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再说什么都迟了。想到这里，她扶起顾朝凌，念了个清水咒，把几滴露珠一样的东西弹入他额头。顾朝凌果然慢慢睁开了眼睛。
“朝凌，你跟小清的事总有一天会解决的。现在你病的这么重，不能在这待下去了。我的法力太浅，维持不了多久。你赶快跟我走，我送你回家。”
“真的吗？”顾朝凌激动的抓着她。
“嗯，快跟我走吧。”
两个人趁着夜色摸下柏山，薄媚因为本体被困，不能施展法术，只好带着顾朝凌用走的。黑漆漆的山路跟他来时没什么两样，但是心情已经是沧海桑田了。刚到山下就听到山里传来呼啸声，两个人都吓坏了，那是苏亦清的声音！
“媚姐姐，你还是赶快给我把顾朝凌带回来吧，这次我不追究你。”那声音夹杂着山风，听起来特别阴森。
顾朝凌脸色惨白，身体都有点发抖。薄媚拉着他一边跑一边摆手让他别出声。
“你们以为能跑的了吗？”宫晚晚尖利的笑声像要把人的耳膜撕破。
薄媚和顾朝凌没命的跑，地面上隆起一道很浅的痕迹，沿着他们逃跑的方向不断延伸。眼看就要追上他们，忽然“倏”的破土而出，猛的抓向顾朝凌的脚踝！
“住手！”只见白光一闪，宫晚晚的手被生生切断！她惨呼一声，遁入土里逃走。两个身影从半空中飘然而落，拦住了苏亦清，原来是罗刚刚带了一个小道士。那个小道士手里拿了一个形状奇特的葫芦，刚才的白光就是从葫芦里冒出来的。
“斩将飞刀！”苏亦清脸色一变，停下脚步，有些小心的打量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