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青玉楼小萍初见,俏倌
小萍被送到青玉楼的时候,长乐正在陪朱老板吃饭。他看到帘子后面管事的丫头若兰探进头来,对他使了一个眼色,便知道又有新的小倌送来了。
长乐放下筷子,陪笑道:“朱老板,有点事,去去就来。”他看到朱老板皱眉,不待他发作,自己拿起桌上的酒杯,“怠慢贵客,我自罚三杯。”说罢,一饮而尽,又凑近朱老板,贴住他耳边道,“还有两杯,回来陪你喝。”
朱老板只感到长乐的呵气里混着女儿红的甜香,热乎乎地喷在自己的耳边,下身便是一紧,他又低头,见长乐敞开的衣襟间,露出的肌肤因为饮了酒,泛着淡淡的红,一阵心神荡漾,便捉住了他的手,嘶哑着嗓子道,“你可快点回来。”
长乐抿着嘴笑,“朱老板可真着急,这夜还长着呢。”说着,抽回了手,在他的胸前戳了一下,便拢了拢衣襟,径自掀起帘子向外走去。
朱老板骂一句“这妖精”,又觉得下身硬得厉害,不觉自己拿手伸到衣下,搓捏起来。
长乐出了门厅便板下脸来,对那若兰丫头道,“姐姐诶,你明知道我这里陪着客人呢,还非这会儿把我叫出来不可。”
若兰嗤了一声,“青玉楼来了新的小倌,验货的不都是长乐你么。”又压低声音道,“前厢还有一群瘟生要我应付着,楼主不在,你就替我多担待着点。”
长乐点点头,问,“那孩子呢?”
若兰朝后院的一间厢房努了努嘴,“他爹娘等不及,说晚了不好投店,这才催着我叫你来验了货,好拿钱走人。”
长乐皱了皱眉头,他推开门,见到窗下坐着的孩子,身上虽然穿得破烂,倒也乾净,只是低着头,看不清面目。他又瞥见门后佝偻的两个身影,见他进来,巴巴地迎上来,讨好地叫着,“老爷……”,便有些厌恶地侧身避了开去。
若兰掌了灯,叫那孩子抬起脸来。长乐看那孩子莫约十三、四岁的样子,虽然瘦得一张脸只得巴掌大,五官倒还算清秀,尤其一双杏眼,小鹿般惊惶失措着,格外惹人怜爱。他随口问道,“叫什么名字?”那孩子抬起眼睛,动了动嘴唇,他却没听到声音,他身后那对夫妻急着替那孩子回答,“叫肖平,今年正月才过的十四岁……”长乐点点头,从桌上的托盘里取一只茶碗,倒了凉水,对那孩子道,“脱了裤子,趴到床上去。”
若兰拿了灯,凑近那孩子的腰股间,长乐见那两瓣屁股蛋又白又嫩,倒是要比脸上的皮肤还白嫩了几分,他用手将那两个膝头向两边推了推,便将那碗凉水细细淋在他的勾股之间,濡湿之后,探入一根手指转动着,试探着那雏菊的紧度。那孩子浑身一激灵,闭紧了眼睛,一声不吭,他爹娘却侧了头去,终于不忍心再看。
终于等到长乐说一声“好了。”若兰便拿了准备好的纸笔,让那对夫妻画了押,两人捧着五贯大钱,对若兰不住口地称谢。长乐看他们佝偻着身影,边鞠躬边倒退着向门外走去。那孩子还趴在床上,长乐帮他擦干了身上的水,说,“穿上裤子罢。”他才坐起来,低着头去系裤带。
长乐道:“你叫肖平,我们这里云、莲、鸿、萍,正好排到萍字,从今天起,你便叫小萍罢。”说着,便起身向外走去,他知道刚来的小倌总是要饿上一饿,打上几顿,才肯接客,那孩子虽然看着乖巧,但经过开苞之苦后,恐怕也是要逃的,便吩咐若兰锁好了房门,等老板回来再做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