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青玉楼主试云雨,小萍?
长乐闯进来的时候,那青玉楼主安公子刚解了外面的罩袍,正从若兰丫头的手里接过帕子,在哪里擦脸。雪白的帕子上面沾了一点点的黑,便扔到铜盆里,重新换了水漂净绞干了,再交到安公子的手里。如此这般,换了三四盆水,这脸才算洗完了。
长乐只得在一旁等着。
安公子擦完脸,瞥见长乐正依在门阑前,大冷的天,他却拿了一把歌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安公子心想这又是在发什么痴呢,便故意先让诺兰拿来最近的账本,自己从桌上取了茶盏,刚送到嘴边,却被长乐伸手拿了过去,送到自己嘴边,轻轻吹着,说,“才沏的,小心烫嘴。”将面上浮着的那层茶叶吹开了,才递给安公子。
安公子接了茶盏,顺手拉长乐坐在他的身上,长乐的手冰冷,安公子将他拢在自己掌心里捂着,问,“怎么那么凉?”长乐便拖了安公子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叹一口气,幽幽道,“等你等凉的。”
安公子哈哈大笑,“长乐,你越发不长进了,竟把用在客人身上的那一套用到我身上来了。”将他推开了一点,喝一口茶,问他,“那新买的小倌呢?”长乐道,“在外面等着呢”,便扬声叫“小萍──”
小萍怯生生地站到安公子面前,他看到长乐正分开了双腿,大刺刺地坐在安公子的身上,便连忙低下头去,心里怦怦乱跳。那安公子莫约三十来岁的样子,须眉若画,风姿详雅,看上去倒像是个教书先生,不像是这青玉楼的楼主。他一只手端着茶盏,另一只手在长乐的纶衫底下动着,眼睛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小萍,赞道,“是个整齐的孩子。”
小萍的头垂得越发的低了。
长乐便笑,“我看准的人,那还有错。”说着搂了安公子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喘息道,“这孩子老实,不忙让他接客,正好我身边也缺个人,你就让他先待在我身边罢。”安公子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手却又向下滑了几寸,摸到长乐的腿间光溜溜的,显然纶衫下面什么也没穿。他随手放下茶盏,手指沾了沾温热的茶水,在纶衫底下摸索着,按准了那个小穴,手指稍一使劲儿,长乐便“唔”地一声,蜷起双腿,自己扭起身子来。
安公子喜爱长乐,就是爱煞长乐这副骚劲儿,不由得自己也燥热起来,便掀开长衫下摆,撩起长乐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回头看见小萍羞得涨红了脸,又不敢擅自走开,手足无措的样子,分外惹人怜爱,便对长乐笑道,“这孩子是太老实了些,跟着你也好,多学着点。”说着,将长乐的双腿又向上提了提,用力一送,直捣进去。长乐“哎呀”一声,连忙咬紧了下唇,那男根已经没入大半。他的背脊抵在椅背上,大半个身子却悬在椅子外面,只得双手抓住了太师椅的扶手,那安公子却已大力顶撞起来。
小萍听到长乐先前那一声叫得凄楚,慌忙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他听长乐拖长了尾音,低低唤着安公子的名字,一声紧似一声,彷佛动情之至的样子。小萍偷偷睁眼去瞧,正对上长乐的那一双狭长的凤眼,半阖半翕地氤氲着,好像在看他,又好像通过了他的身体,看到了这屋子外面,极远的地方去。
只见安公子握住长乐的两条美腿,抽送了一阵,便将那修长的双腿折到长乐胸前,令长乐自己用手扳开臀瓣。小萍见安公子双手抓实了太师椅的把手,下身用力,每次俱是整根没入长乐体内,连忙别过脸去,却见长乐双颊染了红晕,眉头紧躇,彷佛极痛苦,又彷佛极快乐。
小萍垂下眼睛。他想要走开去,却腿软得迈不开步子。
过了许久,小萍听到长乐唤他,这才回过神来,只见安公子已经抽出了男根,长乐却依然大张着双腿,仰躺在那太师椅上,只是低声道:“小萍,过来扶我一把。”
长乐扶着小萍的肩头,勉强撑起身来,合拢双腿,却觉得下身一热,待得伸手去捂,那污血混了精液,已经红红白白地沿着双腿之间蜿蜒而下,他低下头,看到小萍倒抽一口凉气的模样,反倒笑起来,“去,给我找块帕子来。”
等长乐整好了衣服,安公子已经坐回太师椅,让若兰重新沏了茶,端了茶盏,慢慢翻着账本看。长乐就着安公子的手喝了口茶,又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问,“这次出去,有没有给我带什么玩艺儿回来?”
安公子低着头看账本,说,“长乐你什么好东西没有,再说了,这京城里什么东西没有。”他想北方兵乱,金兵南下的势头一天快似一天,一路上他听别人议论,说这城眼看着是保不住了的,他想走,但又不见得带着长乐他们一起走。
他抬眼去看长乐,心想他刚进青玉楼的时候,也只得小萍那般大小,一眨眼的功夫,竟已成了青玉楼的头牌了。这青玉楼的规模也越来越大,曲院街的青瓦一片连着一片,铺陈开去,这楼却高高地立着,俯视着那些秦楼楚馆,颇有些汴京第一楼的意思。
要安公子扔下长乐,扔下青玉楼,安公子舍不得。
罢了罢了,安公子想,这城在一天,青玉楼就在一天。难不成金兵来了,连窑子都开不成了么,安公子不信这个邪。不过这些事情,却不必和长乐说。安公子低下头去继续看账本,示意长乐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