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谁?”
我睁着眼睛想要看清楚。
“无焉……”b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惊喜的睁大了眼睛。
“爹爹爹爹爹爹,回响回响回响……”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任由我搂着他连声地叫唤。
“无焉,到底想叫哪个,就选一个吧!”
“两个都想叫,嘿嘿……”g
我搂着他的腰,哪里还记得原本说过等他回来要找他算账的话。
“这个是什么?”
他疑惑的看着我放在枕边的瓶子跟盒子。
糟,糟糕……
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一时偷懒,来不及掩藏“作案工具”的时候来啊?
“没什么……”
我将自己的爪子伸过去,抓住东西往身后藏。
“我看看!”
爹爹二话不说,伸手便将东西拿过去。
我伸手遮住自己的双眼,不敢面对现实。
“无焉,你怎么就学不乖啊!”
他很是暧昧的在我耳边吹着风,语气中隐隐含着一丝危险的调子。
“我,我没啊……”
死不承认,对,打死我都不能承认!
“哎……也罢!”
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他俯身压上来。
“这样一来,我们就都没有退路了呢……”
最后一个音隐没在双唇相接之间……
这个,叫什么来着?
擦枪走火?
还是扮猪吃老虎?
好像都不对……
反正呢,我现在是衣服光光的躺在床上了。
等,等等……
不是说只要衣服脱光光,然后等到第二天抓住人不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啥,你说我不了解,怎么还知道下药?
春药?
不是都说想要生米煮成熟饭一是两情相愿,二是下药么!
我也就只知道这种药吃了会浑身发烫,谁知道有什么效用……
“嘶……那、哪里……”
我倒抽一口冷气,爹爹的手居然,居然……
“怎么了?”
声音也带着丝热度,有点沙哑。
“爹爹……”
我扭动着身子,带着哭音。
“叫我迢月……”
细碎的吻一个一个地印在身上,引起细微的颤动。
“呜……好热……”
随着他的动作不自觉的挺身,磨蹭,然后……
“爹,爹爹……”
我抖着声音推他。
“嗯?叫我什么?”
“迢月……迢月,你,你放手……”
他顿了顿,没有停。
“呜呜,放开啦……我,我要如厕……”
太晚了……
随着他的闷笑声,我闷哼一声后……
“哇……呜呜呜……”
我哭,我哭,我哭哭哭……
“笨蛋!你这个不是,不是…噗……呵呵呵……”
一个笑一个哭,交织在一起你当二重奏啊!
我往边上缩去,再被一把拖回来。
“换被子……”
我很不自在的挪挪,无奈再次被压在下面。
“不用,我会教你那是什么的!”
身子再次发烫,不能够自己控制。这次他更加的过分了,居然将手往后伸……
“痛……”
我皱眉。
“放松,别怕……”
“呜,嗯……”
我伸手抓住他撑在一边的那只胳膊,深吸几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不再紧绷。
一阵清凉从后面传来,痛楚减轻不少。
“是,什么?”
“‘你的’药膏……”
强调了“你的”两个字,迢月封住了我的嘴……
热……
很热……
脑袋雾蒙蒙的,身体本能的追逐着迢月的动作,迎和,承接……
呃,开始的时候还在叫痛,后来……那个后来么……
貌似那个呻吟有点变了味?
……
…………
这个抛开不说!
反正后来怎么回事我记得不太清楚了,隐约想起来就面红耳赤。
第二天好不容易清醒下,吃了点东西时醒容一脸诡笑的凑过来,我只来得及告诉他:
“我有在上面哦!”
然后就又昏沉沉的睡去……
嗯?不信?
我跟迢月说了,醒容要我在“上面”,他就将我翻个身,坐到了上面……
虽然我是不知道上面和下面有什么区别啦……是压着和不压着的关系吗?可好像也没有多大的差别呀……奇怪!
嗯,床单被子有人换,澡有人帮着洗,粥有人喂,除了有点腰酸腿麻外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还是再睡会儿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