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神思远扬中,忽然感觉青洛的舌深入我的口腔,强烈的张力,似乎要夺走我肺部所有残留的氧气……不适的轻轻挣扎,张开迷蒙的眼——却发现午后的阳光穿过帐门,在泥地上投下一个巨大的黑影……
有人来了!
脑中传来的信息让我更剧烈的挣扎,青洛扣住我后脑的大手却更施力了,扣得我颈子生疼……他是怎么了?——无奈,闭上眼,狠心向他在我口中肆虐的舌尖咬去——终于被放开,夺回我呼吸的能力。
轻喘口气,回过头,眯起眼——在金黄的阳光中走来的是兰睿神祗般的身影。
一时目眩神迷中,只能呆呆的看着兰睿走向我,一黑一紫的异色双眸不断放大——在我额上落下轻轻一吻。
呆呆的看着他朝我伸出手,呆呆的把手放入他掌中,呆呆的任他将我抱起——直到上身传来微微的凉意,才惊觉兰睿已将我的上衣解至腰际……突然传来的羞意让我赶紧去拉上衣,却被兰睿的左手握住的手掌。
看着兰睿紧蹙着斜挑的俊眉,右手环过我的腰侧,抚向我的后腰,脑中却一片空白——这几天的分离竟然使我有了宛如新嫁娘般的心境。
“……很疼么?”熟悉的,冰晶碰撞似的声线。
着迷般的看着他的眼睛,呆呆的轻轻点头,讷讷不得言。只听得一声轻叹从他的薄唇溢出,抚着我后腰的大掌更轻柔了……
“还好,没有伤到筋骨……再过一刻,等淤血稳定下来后,我才能帮他化开。”伴着青洛带着一丝谙哑的声音,一件带着麝香味的上衣披在了我的背上。
“……你不应该带他来这里的。”
“你以为我愿意?——要不是歆儿担心你,我又怎会来溏这趟混水!?”
“——宝贝儿,乖乖听话,跟青洛回去。”兰睿一黑一紫的双眸转向我,“我会毫发无伤的回去的,我保证。”
认真的看着他严肃的眼眸,我终于找到了回话的能力。
“虽然我有些女相,但是,睿,我也是一个男子。——我希望的是,能够稳稳得站立在你们身边,与你们共同战斗——而不是,躲在你们身后,寻求你们的保护……”
“我希望,你们能把我当作你们的伴侣。或许现在我能力还不够,然而——终于能够有那么一天,当强敌环伺时,你们能够放心的把背后交给我——你们应对前方的强敌时,我会为你们解决来自后方的敌人。”
“我希望,我们之于对方,是最最安心无忧的后盾……不止这些,或许是我的贪心……对于同样是自幼失怙的我来说,我自私地不想错过你们生命路程中的每一个景致……”
转头看向洛,希冀的问:“你也会帮助我成长的,——是不是?”
洛的眼中,充满了和睿一样的震惊,深思和感动——慢慢化为能溺死人的温柔。
左手拉着兰睿温暖的大掌,右手牵起洛的——用我不大的手掌紧紧握住——
“所以——不管是平坦还是凶险,不管是欢乐还是痛苦,都请你们,不要放开我拉着你们的手,——可以吗?”
暖暖的温热由两边将我紧紧包围。闭上眼睛,感觉落在发心和额际的轻轻柔柔,珍视若宝的轻吻,久违的热流从我闭合着的眼睑流下——消失在脸颊两边温暖的,如蝶翼般的唇瓣之中……伴着兰睿低哑的叹息:“我败得死心塌地……宝贝儿……”
只感觉脸“唰”的一下红了……兰睿也真是的,说话越来越暧昧了……突然想起,他还欠我一句“喜欢”没说呢……不过,这也算是变相的表白了吧……暂时就放过他!
不适的动动身子,想脱离他们俩的环抱:“放开我啦……我要洗澡……已经两天没洗澡啦,刚刚又吃了一脸灰……脏死了!”
青洛放开我的腰,邪邪的笑:“那我帮你洗……”
“——不要!”瞪大眼睛,一跳三尺远——谁不知道你怀什么坏心思!
青洛眼中亮晶晶:“你不要想歪了——等你洗完,我立即要帮你散去淤血的。——你不会想腰一直疼下去吧?”
——是么?怀疑的看着他已泛着宝蓝眸光的眼睛——好像不太可信呢……
“——那我也留下来帮歆儿吧。两个人也好快一些。”
好啊好啊!不禁猛点头。
——什么?!
不对!这不是前有狼后有虎么?赶紧谄媚的笑,猛摆手:“不用不用……呵呵,你去忙你的吧……”
兰睿嘴角上挑了一个奇怪的弧度,大手捧起我的脸,薄唇离我的只有不到一公分:“……以前,我不常常帮你洗澡的么?还是……这么多天没见,你就不想我?——这么急着赶我走?”
神智陷入他一紫一黑双眸的媚惑中……再也无力自拔……任他们叫来士兵准备热水,任他们摆布我的身子,任他们大吃豆腐,也无力反抗。
忽然腰间一疼。我反射性后仰身子——头皮却跟着一麻……
“歆儿!——没事吧?”兰睿放开为我擦头发的大毛巾,轻揉我的头皮。
“忍着点啊,小东西!——淤血不化开,还有的你疼呢……”这回是青洛带着取笑意味的声音。
恨恨瞪他一眼,任他的大手在我腰间揉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看我以后怎么报复你!
忍着疼,双臂揽上兰睿的脖子,打量面前古铜色的肌肤——我要找一块可以咬下口的地方——我疼,总要有人陪我一起疼!
“唔……”
还没咬下去,唇就给兰睿堵住了……久违的狂风暴雨似的吻……他的舌缠绕着我的,几乎不能呼吸……他的左手扣着我的肩胛,右手却抚摸向我胸膛上的突起,温柔地揉搓着……觉得乳头难过得发涨,便扭着腰身想把那涨痛给发泄出来……
“不要乱动!”青洛的大掌紧扣我的腰身,一发觉到我的扭身,在我腰间搓揉的手加大了力量……疼的呻吟……却给兰睿的唇堵在了喉中……
感觉兰睿的嘴离开了自己的唇,往另一边乳头舔去……扭转,旋转……“啊……”后仰起头,唇却落入了青洛的掌控……大量带着麝香的唾液涌入口中……乘载不下……从口角流下……
“哈……哈……”粘湿的吻,顺着腰下滑……肚脐轻轻被咬了一口,接着,早已挺立的下体被温暖的潮湿包围……自下体涌现的快感是如此强烈,震得我几近昏厥……“哈嗯……啊!”颤抖的在男人口中释放,高潮过后的意识仅余一片空白。
“很快么……看来积了很久啊……”兰睿沙哑的声音。那双异色眸子挑情的斜着,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抹去的银丝……
“不要看我……”红着脸,伸出无力的手想遮住他的双眼……这种事情……这样子……好丢脸……
“呵呵,是我的错……这几天忙着赶路,倒忽略了宝贝儿的需要了……唔……”
赶紧转身,捂住青洛的嘴……这家伙,百无禁忌啊……
是谁的双手在我周身游走……是谁的嘴唇在轻啃我的红樱……是谁的气息占据了我的双唇——竟完全分不清楚……五感中似乎只余下了触感,敏锐的、清晰的——难耐。
指尖狠狠的陷进谁的背上,止不住的疯狂摇晃着脑袋,只想留住最后一丝神智。——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军营……决不能呻吟出声……
带着唯一的执着,避开谁覆上的双唇,躲避谁插进口中的手指……固执的咬住下唇,期望着一分刺痛能带回自己远扬的神智……
“别咬……我想听你的声音,为我颠狂,为我媚叫的声音……”滚烫的舌尖拂过我的下唇,深入我的口腔……
“不……有人……嗯……外面……”
“……呵呵……谁敢偷听……我堵住他的耳朵……”
迷蒙的眼中,只有那片宝蓝的汪洋……最后的防线终于弃守,闪烁的白光炸飞脑中所有的意识……紧紧攀附面前男人宽厚的背脊,任人在背后舔舐我的肌肤……竟,完全无法扼抑煽情的呻吟……
“不……放开……”湿濡的触感从后庭传来,挑舔过穴口里的每一道皱折……努力的扭腰,却躲不开胸前男人那有力的双臂……恨恨的咬住面前强壮的胸肌,留下深刻的齿痕……
耳边是谁低低的轻笑……下一刻,热烫的长矛刺穿了我最后的防守,带来尖锐的刺痛……
不自主的倏然紧缩内壁……却引来男人低沉的轻吼……前面的脆弱再度被紧紧掌握,浑身一颤,感觉粘粘的吻越过自己的胸膛和紧绷的小腹,又至再一次火热抬头的昂扬……
无力的后仰,靠在身后冲刺着的男人肌肉紧绷的肩上……任他缓缓的退出,再深深的进逼,敏感的身体敏锐的感受到他的一举一动,只能跟随着男人的节奏,任快感将自己淹没……
从迷梦中醒来,鼻间全是浓郁的麝香。掀开青洛盖在我身上的斗篷,微微离开他任我靠着的胸膛——发现自己正骑在小红的背上。
青洛收回眺望远方的视线,在我额间烙下一吻,邪邪的笑:“睡得好吗?……”
红着脸瞪他一眼,轻哼:“还说呢……腰好酸啊……”
“啧……谁教你昨天那么热情……那么紧,那么热,紧紧的箍住我的……哪能忍得住?所以,不能怪我们啊……”
“闭嘴!”很没有气势的命令。捂着他的眼不想他看我,已经羞到想撞墙了。
为了防止他说出更多不堪入耳的浑话,带着赶快转移话题的念头,我回头望向青洛刚刚远眺的方向——山下,那奔腾向东波澜壮阔的的,在阳光下闪烁鳞光的,正是汉水。汉水往北,可以看见隐隐的京城的城郭。——在那重重城墙之内,浓烟一缕缕的,直冲霄汉。
——这古战场上的硝烟,终于在我眼前燃起。
很多年以后,当我再一次回忆起这天时,我终于能够理解青洛眺望远方的眼神--那藏在深邃和悠远之后的,是雄性特有的,好战的欲望。
如果我当时不是迷失在那迷朦的,静谧湖泊般的眼眸中,而能稍微惊觉一些那静谧表像下深藏的暗涌的话,或许,故事会不一样。然而,对于当时爱情甜蜜梦幻中的我来说,失去警觉心,缺少判断力,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安嘉四年四月既望,同熙王朝第十一代君王景帝兰奇遵先帝遗诏,传位于先帝五子翼王兰睿--史称成帝,改元圣音,大赦天下。加封宰相雷术为安国侯,剽骑将军顾擎远为护国侯,封禁军副统领陈显为武平将军,余者各有升降。
同年五月廿二,成帝迎护国侯顾擎远之妹顾念远为后,入主东齐宫;迎武平将军陈显之女陈仪为淑妃,赐住樱和宫。
四月十一,在我们于兰睿主帐遭遇一次有惊无险的刺杀后,由于帝都安平政局未稳,我就被青洛带离了安平,回到不思雅筑。得到新帝大婚的消息时,已是五月廿四。这还是染秋禁不住我一再的去安平的要求,犹犹豫豫的告知的。
挥退染秋,斜靠在贵妃椅上,有好长一段时间,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暮春的暖风穿过窗外郁郁的翠竹,拂在我脸颊,却带来微微的凉意。轻抚过脸颊,呆呆的看着手背上的湿痕,才发现自己哭了。
入夜,不思雅筑的奴仆都给我用醉魂香给迷昏,整个不思雅筑一片死寂。默默对昏睡中的染秋告别,我偷骑了已经不再反抗我的小红,星夜朝安平疾驰。幸好青洛前几天出了谷,否则可没这么容易的。想起青洛出谷前耳提面命要我乖乖等他回来,微微苦笑。现在我已顾不得青洛回来会怎么暴怒,整个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马上见到兰睿,问他这是为什么!如果他要与我分开,我也要问问他的理由!
忍着眼中抑止不住的算涩,狠狠的咬住下唇:睿,哪怕是骗我也好,不要在我终于完全信任你时,给我这么残忍的一刀!
易容成一个中年男子,我拼命挥斥这小红,仅用了八天就进入了都城。--安平这座古都对战火表现出了强大的复原力,离上次宫变才一个多月,就基本上恢复了战前的繁荣。
牵着小红,走在安平繁荣的大街上,一切喧哗都进不了我的耳。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一个重要问题:我根本见不到兰睿!上次兰睿在军中时,我就已无法进入主帐了,何况是他已当上九五至尊的现在!
仔细想来,我和兰睿的联系是何等的脆弱!除开我自认为牢固的爱情以外,我和他的距离甚至不比风刑更近!
--对了!!!风刑!!!一切还有希望!
用重金从一个城卫军军官中打听到现已身为禁军统领的风刑的住所,好不容易来到他的门前,却被守卫挡在了门口。
有话说,从一个府邸的守卫的态度,就能看出该府主人在朝中的地位。那么,从我奉上一百俩银子后,那两个守卫仍然不肯为我通报,就能看出,作为朝中新贵,有多少人急于巴结这位新皇亲信,以至风刑避之不及。讽刺的是,一直自认为是兰睿最亲近的人的我,有一天也必须像那些怀着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恐惧的官员们一样,沦落到来求见风刑的份上来。
靠在风刑府外的围墙上,身体疲惫,精神亢奋。终于,在等了整整六个时辰,暮霭沉沉的时候,我终于看到风刑骑着马,从北方而来。
急急忙忙跑将过去时,由于长时间的等待,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我只能努力维持身体的平衡,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风刑疑惑的看向微眯着眼的我,直到见到小红时,才开了口:阁下是青谷主的手下吧。请问何事来访?
呵,幸好这匹汗血宝马证明了我的身份。怀着忐忑,我其实并不愿意风刑认出我是司徒歆。其实是一种害怕的心理吧!或许知道我是司徒歆后,风刑连兰睿的面也不愿意我见呢……
掏出从染秋身上偷来的腰牌,宣称青洛派我面见兰睿,我终于在风刑府内住下,等着第二天面圣。
睁着眼躺在床上,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六月初四,我的十七岁生日--我许下唯一的愿望:见到兰睿后,他会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他没有娶妻,他只有我一人。
六月四日·巳时·紫宸殿
立于丹樨下,抬头仰望十步之外高台上皱眉看着奏折的年轻帝皇,和他身后端着茶盏,殷殷浅笑的宫装女子,感觉就像看着一幕戏——而我这戏外人居然会一阵心痛。
“大胆!见到当今皇上,居然不行礼!”
愣愣的听着宫装女子一声娇叱,好久才反应过来。低头,敛目,双膝弯下——
“草民见过万岁……”多熟悉的台词——如果还是在看电视,那有多好……
“大胆刁民!还不向淑妃娘娘行礼!”默默抬眼——这回换你这太监命令我了么?!兰睿,你就任他们这样作践我?
一时,我忘了自己易了容,忘了风刑还站在我身后,——直起身子,拨动我袖中的机括,一根毒针射向那个太监,冷冷的看他倒地呻吟——冷冷的任风刑三尺青锋架在我颈边。
抬眼,面无表情的看向兰睿——看着他冷淡的异色双眸渐渐浮起惊诧,看着他弹开风刑的长剑把我搂在怀中——一动不动。
“都退下!”兰睿冷淡的声音响起。风刑托起那还在抽搐的太监,微微行礼,走了出去。而宫装女子惊异的看着抱在兰睿怀中的中年男子我,娇声发问:“皇上,他是谁?”
“——叫你出去!没听见么!”
那女子瞪我一眼,眼中全是恶毒——跺跺脚,走出了大殿。
看着门外重重楼宇,九重帝阙,红墙黄瓦——直到兰睿轻抬我的下巴,让我望进他温柔的眸子。
“正想派人把你接来呢……怎么不声不响一个人来了?还这副样子……万一我没认出你来,这时你可就要被处斩了哪!你这调皮多危险……刚才吓坏了吧?”
呆呆的看着他柔柔的笑颜,感觉他温暖的大手在我颊上抚摸,另一只手臂牢牢的箍在我腰间,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啊,对了!跟我来!”
“什么啊……”任他将我抱起,飞冲出殿,在重重回廊间穿梭,——终于,停在一个池塘前——满池含苞待放的青莲摇曳生姿……
“你不是喜欢青莲么?新开的池塘呢……本来想等青莲一开,就把你接来的……不过现在也正好!”兰睿咬着我耳朵,暖暖的热气喷在耳边,语气中竟有邀功的意味,“还有……跟我来——”
被动的被抱进宫室,由着兰睿兴奋的带我四处看——
“你看,我把翼园的贵妃椅给搬来了——正好对着池塘。以后可以由着你赖在上面,动也不动的发懒……”
“这里我让太医院搜集了全国的医书,应该能比得上不思雅筑的藏书量了吧……”
“这边原来是偏厅,给你改成配药房可好?因为后面有一个小房间,通风不错,可以给你放药材……我已经准备了一些。你看看还缺什么,叫下面去办。”
“后面还有个小厨房啊……我请来了余杭雨前楼的主厨,专门伺候这里。你想吃什么,只要吩咐下去就行了……”
……………………
“唉……”好不容易逛玩一大圈,兰睿亲亲我额头,抱着我坐在贵妃椅上,满足的叹息:“宝贝儿,你好好看看,哪边不如意,哪些要添置的,我好叫总管去改。毕竟我们以后要常住的……知道吗?这凤仪宫是历代皇后的宫室。但是,自从我母后过世后,就让父王封了起来,已经近二十年没人住过了……我就是在这里出生的哪……”
悠悠远远的语气。兰睿异色的双眸泛着波光,望向窗外的湖面,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咬咬嘴唇,感觉一股热流流在心间,那是被心爱的恋人珍视的感动。但是——
双臂缠上兰睿颈项,呐呐而言:“睿,你知道……你……你就一定要纳妃么?”
兰睿惊奇的看着我,慢慢笑了:“小歆儿吃醋了啊……”
看着我定定的看着他,兰睿终于敛了笑颜,严肃的说:“歆儿,你知道,这次我能这么顺利的取回皇位,顾擎远功不可没。且,其手握重兵,不能不加以笼络。至于淑妃,其兄陈显心机深沉,背后陈氏家族盘根错节,势力巨大。其身为禁军副统领,却背弃主上,襄助于我,其目的不得不防……皇帝的婚姻本就有许多政治因素。你能体谅我的不得已么?”
“那,那你能不能不碰她们呢?我……我实在忍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