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我呆呆地看着面前放大数倍的脸,呆呆地看进近在咫尺的那双幽黑深邃的眼睛,呆呆地任着他与我口唇相贴,狠狠肆虐……
直到他放开我,我的目光才终于开始学会动,渐渐从他的眼睛移到他脸上五指鲜明的掌印上。
然后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躺在床上。
而面前的男人,半个身子已经压上来。
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我战战兢兢道:“那个……”
他静静看着我,那黑黝黝的眼睛真让我糁得慌。
我强笑道:“那个……王爷,夜已深沉,您是不是该去歇息了?”
某人却一点没有要撤的意思,依旧深深地看着我,忽然缓缓问道:“你心里那个人,是谁?”
我眨眨眼,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不是吧?连王大娘都没这么八卦的……>_<
我为难道:“王爷,这是我的个人问题……”
就算是下人,也有个人隐私权的好不好?
“告诉我。”不容反抗的语气。
霸权主义!剥夺人权!
也不知是被气着了,还是先前睡糊涂了,那一瞬间,我忽然窜起一丝摸老虎屁股的恶作剧之念。
于是,那句让我后悔了一辈子的话就那么脱口而出:
“如果我说,我心里那个人,就是王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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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虽是如此霹雳一句,某人却并无太大反应。
反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那个深啊深。
我眨眨眼,再眨眨眼,然后轻声道:“王爷……”
他看着我,然后忽然应了一句:“好。”
我不禁又眨了一下眼。好?
好什么好……哇!
我瞪大眼望着忽然整个身体压上来的男人,“王……王爷?”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一周,又回到我的脸上,对上我的眼睛,静静道:“你是自己脱,还是让我帮你脱?”
脱?脱什么?
我困惑地看着他,困惑地看着他解去他的腰带,困惑地看着他脱下他的外衣,再困惑地看着他拉开里面的……
然后,我立刻不困惑了。
我开始干笑,于此同时一把按住他老人家的爪子,“王……王爷,那个,您还是穿着吧,不穿的话会着凉的……”
他沉默,低头看着抓住他的手的我的手,复又抬眼看着我,表情如常深沉冷静。
只是说出的话就……
“那好,你自己动手。”
呃?
两相凝望。当困惑的小羊遇上冷静的灰狼。
小羊后悔地想:如果我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于是,小羊就做了他后悔了一辈子的第二件事。
我陪着笑道:“那个……王爷……其实刚才……我是跟您开玩笑的……那个……我喜欢的人……怎么可能是您……”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点头,确切地说,他是面无表情。
面无表情地做了一个动作。
“嘶──”
跟先前脱他自己衣服时候的速度与美感完全不同,脱别人衣服的时候,他的下手实在发挥出了快、狠、准三个字的精髓。
我愣愣地看着我飘飞如蝶的衣服,再愣愣地看着那只扣上我腰的手。
0.1秒之后,燕王府内,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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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看耽美小说的时候,每次看到H情节,都不禁摇头。
为什么每次H,主人公说来叫去,都只那几句台词?
我曾将此感想跟花花说起,犹记当时,花花上下打量了我两眼,只给了一句评论:“若主人公是你,只怕,小白你连一句台词也说不出来。”
其实我到现在还未想通,到底是花花看人太准,还是,她诅咒人太厉害。
看着一把压上来的男人,我果然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毕竟,在被一头狼死死吻住的时候,要说出一句话,那实在太高难度了。
而在他放开我之后,我已自动自发地用手捂上了自己的嘴,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来。
K、KAO!他竟然把手伸到……伸到……
我大力挣扎,使劲推他,我使九阴白骨爪,我用乾坤大挪移……可惜,功力不够,泰山,丝毫未移。
眼看那人一路在我身上又啃又咬,狼爪直向我的要害,万般挣扎皆无用,忍无可忍之下,我不由聚起我全身功力,发动最后一招──
佛、山、无、影、脚!
如果说一个人前面努力尽皆落空是为衰人的话,那么,前面落空最后一击却击中目标那叫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一脚中的的时候,世界,忽然清静了。
只是,看着那人捂着胯下皱着眉阴沉沈看过来的时候,我想我必是面色煞白。
我只想起了一句──
我死定了。
死归死,但等死从来都不是我的风格。
趁那人手一松,我一个翻身便想逃下床去。
却在下一刻被一双铁钳般的手按住,然后一把丢回床上。
正摔得头晕眼花,手上突然一紧,睁眼一看,不禁大骇,那人,他竟然绑住我!
正急着挣扎手上时,双腿一痛,却是被那人按住,然后折至胸前。
这个姿势……这个姿势……
看了那么多耽美小说,我要再不明白他下一步想干什么,我就是头猪!!!
可是,就算是小说里,也没有这么恐怖的吧,他这分明是……分明是……
强、暴!
眼看那人的手指已顺势滑向我的私处,我不由嘶声大叫:“等一等!”
他一顿,倒果真抬眼望过来。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抖得太厉害:“王……王爷,你喜欢我吗?”
他面无表情,一个用力,手指已是狠狠地推了进去。
我痛得忍不住一个痉挛,绝望地叫道:“你又不喜欢我,我又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吗要这么对我?”
小说里不都是爱人或仇人间才会这样做吗?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拼尽全力挣扎,满身大汗淋漓,结果换来的不过是他第二根手指顺利地探进去。
我痛得咬牙,再也顾不得其他,嘶声道:“北堂冀,你不要太过分!”
结果是,他第三根手指尽根没入。
有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汗水凝在睫毛上,我却是直直看着他,握紧拳头,指甲都掐进肉里,一字一句道:“姓北堂的,你不要让我恨你!”
他依旧如前,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看我。
他只做了一个动作。
进入也好,贯穿也好,那一刻,我脑子里边只有一个念头──
我被强暴了。
以前看小说的时候,每次看到“撕裂”这个词,都不禁要感叹一番作者词汇之贫乏。
而此刻,亲身体验之下,方觉“撕裂”这个词是多么贴切。
身体随着那人的动作摇晃着,痛到眼前发黑,喉咙堵塞,竟是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看着晃动的房顶,不知为什么,我居然想到了花花。
以前这丫头总是一脸兴奋地说起要让我跟男人怎样怎样,而此刻,要是她知道,她的男朋友真被一个男人强暴了,却不知她会是什么表情。
定是十分有趣,想想便不由让人发笑。
然后,我就真的笑了,嘴角牵起,一定是一个优美的弧度。
然后,眼泪就就着这个弧度,滑了下来。
27
完事之后,他将我抱起,一起进到一旁的温泉浴池中。
细细为我清洗,动作轻柔,竟是与方才判若两人。
我始终沉默,一动不动任他动作,紧紧闭着眼睛,再不看他。
只是,当他把手伸到我那里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虽然害怕,但还是没有阻止他,毕竟,耽美小说上都说,要是东西不弄出来,会拉肚子。
一念及此,我不禁又悲愤起来:这家伙到底是人吗?做了那么多次,他就不怕精尽人亡?
竟然为他担心?一察觉过来自己在想什么,我脸都皱起来。
李白啊李白,你还真是不长记性,要担心你也该担心自己吧,你看看,你都被他折腾成了什么样子!
一想到这儿,我不禁悄悄睁开眼,一眼瞄到自身惨状,登时不禁红了眼睛。
全身上下,青紫交加,密密麻麻的瘀痕遍布整个身体……
悲愤地抬起眼来的时候,不意正撞着他的目光,他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不复先前冷酷,但亦没有半分愧疚。
我狠狠地瞪着他,以目光决绝地立下誓言:北堂冀,此仇不报,我李白就跟着你姓!
我不知道我的目光到底凶杀力有多高,也不知道到底阴狠到什么程度,我只知道我的目光一射过去,面前的男人不由微微一怔,随即牛头不对马嘴地轻声问了一句:“很疼?”
一听这话,我本来打定主意再不与此人说话的决心登时报废,我悲愤地吼道:“笑话!不疼你来试试!”
没有昏死过去,那算我意志坚定顽强不屈,虽然到最后有那么一点点快感……但,那只能更添我的屈辱!
想到床上那一大摊殷红的血,我连眼睛都变成了血色──那么多血,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补回来……>_<
他静静地看着我,静静道:“你现在可以吗?”
我登时愣住,张口结舌看着他,他……他他他这话什么意思?
许是我的表情太滑稽,他竟是微微一笑,然后凑过来,轻轻在我唇上一啄。
待到我反应过来,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愤怒之下,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惊怒地瞪着他,“你……你……”
他深深看着我,轻轻拉开我的手,然后轻轻吻上来。
我本来是要反抗的,我的手脚都准备好了,虽然没有力气,但护卫领土、保护主权是每个人义不容辞的责任……
只是,还没等我动作,他已吻住我,含含糊糊地,轻轻说了一句话:
“对不起……”
身体蓦然一僵,所有的反抗都胎死腹中,我被这短短的三个字震到呆住,然后便怔怔地任他为所欲为……
等他放开我的时候,我仍只能怔怔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也会说“对不起”三个字吗……这太恐怖了……
许是见我仍未反应过来,他轻轻地将我揽进怀中,含住我的耳垂舔了舔,在我蓦地一颤时,在我耳边低声道:“下次,我不会再这么粗暴了……”
在被他从水中抱起小心放到床上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李白,你实在是太善良了,他只三个字竟然就消去了你一半恨意,这个世界上,还真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记教训不长记性的的家伙!
所以,你不被鄙视,谁被鄙视!
为我拉上被子,他亦上床来,躺在我身后。
将我圈在他的怀中,像抱洋娃娃一样,手指还轻轻梳理着我半干的发丝。
这人,这么快的变脸速度,这么好的演技,不去演电影,实在是一大损失!
我背对着他,恨恨地咬着被子,恨的不只他,还有自己。
不过想着想着就想通了,我是男人,又不是女人,虽说被这家伙强暴,但只当被狗咬一口就好了!
而且,花花又不在这里,以后只要我不告诉她就好了。再者,就算她知道了,又不是我自愿的,她那么同情小受大好虐攻的一个人,肯定也不会怪我的……
呃?受?攻?呸呸呸,不是不是,李白,你怎么说话哪!是同情弱者讨厌用强才对!
身后是他的身体,虽然是很温暖,但,两个没穿衣服的男人紧紧贴在一起,真是巨别扭……
动了动,想起身,不料某人像只八爪章鱼似的,把我缠得一动都不能动。
我无声地挣着,暗暗地使劲。姓北堂的,你放开我!
见我挣扎不休,大爷他终于出声了,手却半点也没松,低低问:“怎么了?”
低哑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热热的气息喷在耳际,我一哆嗦,只觉更别扭了。
我闷闷道:“我要穿衣服。”
“不要穿了,早上起来再穿吧。”诡异地温和的声音。
“你管我!我就要现在穿!”我大吼一声,声音高得连我自己都吓一跳。
身后人没有说话。我咬了咬唇,有点惴惴,李白啊李白,你现在整个人都被他捏在手里,你要再把他惹毛了,要是他再像先前那样……
想一想便忍不住哆嗦。
却不料身后并没有动静,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掀开被子起来,下了床去,片刻后便拿了一套白色中衣过来。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他却并不看我,直接坐到床沿,扶我起来,拿起衣裳便要为我穿上。
被子滑下去,我半个身子都在外边,我连忙扯上被子,闷闷道:“我自己来。”
他却像没听见我说话似的,自顾自地为我穿上衣裳,系上衣带,想必是从来没服侍过人,动作并不算流畅,至少比我差得远。
我静静地任着他动作,倒也没有挣扎,只是心头困惑越来越大。
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想我是个好问的好孩子,于是我老实地皱眉问道:“王爷,你能不能给我个理由先?”
他一愣,抬起头来,“理由?”
“嗯,理由,你先前那么对我,现在又这么对我的理由。”
他沉默片刻,看着我道:“你不知道吗?”
我瞪大眼睛,“我知道我还问你?”
他似乎是微微笑了一笑,道:“不知道的话,那便算了。”
“算了?”我大吼,“我也把你强暴一遍,然后告诉你算了,你干不干?”
他想了想,然后上床来,潇洒地躺到我身边,微笑道:“先前我就问过你,你现在可以吗?”
我见鬼似地瞪着他。这人是北堂冀吗?会不会是披着北堂皮的外星人?
他只是微笑着看着我,赤裸的身体慵懒伸展,颀长优美,那个身材,那个表情,真的,很,性感……
赶紧摸摸鼻子,还好,没流鼻血。
他倒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表情,看了就让我来气。
哼,以为我真不敢吗?还是以为我不知道怎么做?
虽然没做过,但好歹也是花花用无数本小说漫画培养起来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我赌气似地一个翻身压到他身上,却不料用力太猛,全身顿时一片抗议,疼啊……
于是,可怜的我,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动作呢,就先瘫在了他身上。
许是见我又痛又气一副不甘心的恨恨表情,他蓦地大笑起来,眉眼舒展,笑声爽朗,伸手抱住我,难得一见地开怀。
笑!笑死你最好!我恨恨一口咬在他的肩上。哼,我流了那么多血,你得给我还回来!
他一动不动任我咬,让我越发地来气,嘴上用力,硬是觉到有温热液体出来这才松开牙齿,伸出舌尖舔了舔,嘿嘿,终于流血了!
我得意洋洋地看着他。他却只是微笑着看着我,然后问道:“够了?”
我垮下脸来,“你笑什么?你都不痛吗?”
他往另一边肩头指了指,微笑道:“痛啊,不过已经习惯了。”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他的另一边肩上,一个牙印极其鲜明,颜色鲜红,印痕深深,形状大小似乎都跟我的牙齿极其符合……
我的脸刷一下烫起来。这个……好像是……适才高潮……我忍不住极致的快感咬上去的……
真是丢人!被男人强暴竟然还会有快感!李白,我再次鄙视你!
我垂着眼睛不敢看他微笑的脸。他倒也不介意,任我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只拉了被子上来,将二人一起盖住。
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看看地方,并不是我的床,昨夜的记忆蓦然涌上,只恨得我差点将被子咬出一个洞来。
凶手却早已不见,只留了我一个人在房中。
听得动静,便有人快步进来,抬头一看,却是小绯。
我的脸刷一下红了,结结巴巴道:“小绯姐姐,你……你怎么在这里?”
话一说完,我就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小绯是北堂冀的侍女,不在这里又在哪里?
小绯却似并不觉异样,只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皱眉道:“果然有点烫呢。”见我盯着她,便道:“王爷说小白你病了,要我过来守着,等你起床。喏,药已经好了,早饭王爷也吩咐给你送到这边来了,你是先喝药还是先吃饭?”
一听要吃药,我顿时苦了脸,赶紧选了先吃饭。
只可惜,吃完饭,还是被小绯逼着喝药,我使出诸般无赖手段也不奏效,最后在小绯一句“王爷吩咐过,若小白不喝,他便亲自过来看你喝”下乖乖喝了药。
小绯笑眯眯地瞅着我喝药,忽然道:“小白,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拒绝大家给你说媒了。”
我一愣,是、是吗?
“如果有了王爷的话,一般的姑娘小白自然是看不上的。”
一口药呛进喉咙,我猛地咳嗽不止。
小绯连忙过来拍我的背,一边还叹道:“小白你不用担心,大家不会说什么的,如果是别人可能大家还不服,但如果是王爷的话,就没什么意见了,毕竟,王爷这么好的男人……”
背心滑下冷汗一大滴,我不禁想,小绯要是生在现代的话,肯定是一天生同人女!
我连忙道:“小绯姐姐你说什么哪,我跟王爷可什么都没有……”
小绯笑眯眯道:“好好,是王爷跟你有什么,可以了吧?小白害羞的样子好可爱,真想捏一把……”
我倏地退开三尺,登时黑线满面。上帝叔叔,有一个九公主就已经够我受的了,你怎么把小绯也变成这样了?想当初不熟之时的小绯是多么清纯可爱的MM,谁知道相熟之后竟是如此真面目……
难道那句传说中的名言果然是对的:人不可貌相,羊皮披在狼身上?
郁闷地喝完药,我便逃也似的溜了出去。
暮春时节,风光自然是好的,但见花似锦,柳如烟,王府中的千波湖更是碧波粼粼,阳光下,浮光跃金,好一番既壮阔又妩媚的景致。
只是我却没有一点看风景的心情,在湖边的石头上坐下来,扯了一根草叼在嘴里,心里郁闷得要死。
八卦在王府中所占的地位有多重要,流传的速度有多快,我自是比谁都清楚,这一下,只怕不到半天,全王府的人都会知道我跟那BT王爷的关系了。
可是,最冤的是,我根本是与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恨恨地踢了一下石头,却不想腰腿突然一阵酸痛,我“嘶嘶”地吸着气,心里早把北堂冀那个强奸犯诅咒了千万遍!
姓北堂的,我诅咒你也穿越,最好穿越过去就逢上鬼畜攻,NP不算,人兽才是流行,如果生子,必要难产,不疼个三四天不作数,春药轮奸情节那是必不可少,至关重要是一定要遇上个后妈,SM算什么,虐身又虐心才是王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是最好,当然,如果来个严小周那样的十大酷刑那才叫圆满,让你叫都叫不出一声来那才是境界!
联想了一阵北堂王爷的凄惨情景,心里总算好受多了,索性在湖边的草地上躺下来,有一句没一句地哼着歌:
“一入耽美深似海
可怜菊花处处开
鬼畜人兽随便来
变身生子带小孩
深宫夜帐侍君王
寂寞冷宫待君来
日日菊花夜夜采
夜夜蹂躏日日开
衣随风瘦随风摆
人任TX任买卖
千金之子不垂堂
万金之躯总上床
遇大侠我被土匪抢
遇土匪我被大侠上
遇皇帝我就当丞相
遇丞相我是状元郎
遇将军我是叛国贼
遇奸细我把特工当
遇董事我是总经理
遇警察我就入黑帮
遇黑道我把小弟装
遇白道我是共产党
服毒全是催情剂
割腕总能遇兽医
跳河去洗鸳鸯浴
跳崖穿越是经常滴
腰不胜衣啊人不如妓
为了银子做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