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乞丐趴在我腿上哭着,听到小应骂他竟然又莫名其妙的放开了,拖着笨重的残躯重新回到那个黑暗的墙角里独自抽泣,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他于众不同,因为——他是个疯子,他不会大声哀号骗取路人的同情,更不会倒背如流地哭诉自己的悲惨身世,因为他根本就是个疯子!
看热闹的人群慢慢散去,我长叹一声,也只能自认倒霉的拉着小应离开,小应倒是被那个乞丐激起了兴趣,一路拉着我问东问西,无非是要我带他去见父母之类的。我们一路闹腾,全然没有发现身后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刚才围观时就一直在注视着我们,现在又目送着我们离开。
今天是除夕,让小应出去买个东西却现在都还没回来,拿着书却什么都看不进去,在院子里来回打转心中焦急不安,若是他乱花钱,买了不该买的怎么办?按道理年货是不能退的,那我的钱怎么办呐!
想起就懊恼,若不是昨晚太抄劳,今早也不会起不来,今早要是起得来,也就不会让小应去采购年货。一切都是自己造的孽啊!
从中午一直在院子里等到太阳下山也不见小应回来,焦急注视通往回家的路,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他是不是被人欺负了,转念一想,不可能,他不欺负别人就已经阿弥佗佛了。可是,他会不会遇到仇家,越想心里越害怕,可又不知道能为他做些什么,出去找吧,万一在路上错过了怎么办,万一他回来看不到我的人又出去找我怎么办?想想这些,现在唯一能做的,将一个大大的红灯笼点燃,高挂在院门前的竹篙上,希望小应不要迷路,就算买了不该买的东西也没关系,只要他能早点回来,别让我这么不安就好,阿门!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走,我就象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不安,决心已定,已经不能在等了,我有种预感,小应一定是出了什么事,留张条子披了件外套就冲了出来。
满天的星斗,远处黑蓝色的天空中不时突然升起大朵大朵的焰火,红的,绿的,还有蓝的,绚烂极了,街上的人喧闹着和马匹的嘶叫声此起彼伏混成一片,京城里的人家,都早早关了门一家团员的吃年饭去。走遍街道的尽头,只有我和我的影子在这个团圆夜里陪着我,野狗的叫声和鞭炮声不时从远处传到我耳朵里.....这些个声音让我不由的想家,这异世界的年关竟然也这么热闹。
小应!你在哪?你不是说过会早早回来陪我过年的吗?我们不是要一起吃年夜饭的吗?看着从我身边一个一个匆匆我不由得想要痛哭一场!
“云兄?”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想到可能是小应,惊喜的转过头,等着我的却只有惊,没有喜。
“果然是你,云兄,真没想到我们还能在京城再见面,你来京城多久了,怎么没去找我....”
暮夕拉着我问寒问暖,我也强挤出笑容应和着,天知道我现在有多想把他打发走去找小应。
突然,我看到暮夕身后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躲在巷子口偷偷地看着我们,是小应!对!是他准错不了,那个身形化成灰我都认识,想扑过去将他狂揍一顿,却看到他在微弱的灯光下冲着我一个劲的眨眼,示意我不要做声。
“云兄,你在看什么?”暮夕见我眼神一直朝他背后看去,也顺着我的目光扭头看了下。
他当然什么都没看到。
“没什么?刚才你后面有只很漂亮的猫跑过去,我很喜欢那只猫,可惜一下就躲起来了。”
“这样啊!”暮夕原来如此地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云兄,你京城可有亲人?你来京城是走亲访友还是...”
没等他说完我决定自己把话全说清楚算了,省得耽误我和小应吃年夜饭。
“我是受人所托来寻人的,我这就要回去了,暮夕你有空在来找我聊天!”说完一拱手就要离去。可惜,没那么好溜啊!
“云兄留步!你家住哪里还没告诉我!我怎么去找你?”暮夕拉住我胳膊,明摆了用肢体语言告诉我,不说出地址就别想离开一步。
“哦,就在出了南门的山道上,那片竹林里唯一的一户人家就是我家了。”
暮夕得到满意答案终于放开手,同他又一次告辞后,故作镇静的往前走,慢慢的,一步一步的,生怕暮夕发现我的急促。
走着走着,心也渐渐轻松起来,因为我知道,那个臭小子此时就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跟着我。我感觉得到,他就在我身边。
痴人说梦 正文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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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应到底去做了什么我也没心情多问,重要的是他现在平平安安的和我坐在一起吃着简单的年夜饭。桌上也没什么好菜,但年三十的饺子是一定不能少的,还有一壶搀酒的水,俗话说:饺子就酒,越喝越有啊!饺子馅是白菜的,白菜象征着百财!还有一盘莲菜,象征着连年发财!最后是一盘只能看不能吃的炸鱼,象征着年年有余!这些都是是冷了热,热了冷,所以颜色和味道都不怎么入口。
虽然对于年夜饭来说,一切都太过于简陋,但小应吃得很热闹,不过不知道他是花钱太放肆心虚还是真的饿了,只顾埋头猛吃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屋里的角落里堆满了小应买回来,可能我们这辈子都用不着的东西,阳伞一把,还是大红色女人专用款;禽兽面具若干,一看就是智商发育不健全人士专用;另加做工精细,造型别致的大竹筐一个,可惜那个竹筐的造型一看就是女人用来背孩子的,最后,一块一人多高的不知道什么毛的地毯让我彻底倒下了,我哪辈子需要用地毯了,天啊!我能怎么办?这就是小应出去给办的年货!
远远听到一声爆竹开花的声响,虽然微弱,但听得很清晰,放下筷子,笑眯眯的看着小应:
“小应,新年快乐!”说完,从衣襟里掏出一封已经被捂热的红包勾着他的眼睛,左右晃动。
可怜的小应有点不太相信在花了我这么多钱后我还能对着他笑,使劲眨巴眨巴眼睛,在确认在他眼前晃动的是个红包而不是个幻觉后,一把抓过红包开心的叫起来。
“螃蟹,你怎么突然大方了,是给我的么?真的是给我的么?我还是头一次收到红包,哈哈哈,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收到压岁钱啊~~~!诶!为什么是空的?”小应眯着眼睛瞧了半天,接着又不相信自己眼睛似的,干脆将红包开口朝下,在桌子上叩了半天,摇头晃脑的指望着能有什么金属物从里面掉出来。
“螃蟹,怎么什么都没有?”
“今天给你买年货的钱还剩多少?”一边扒饭一边问道。
小应浑身上下摸索了半天,终于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生锈的铜板,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满脸期待的看着我。
冷笑一声,放下碗筷,将这一文钱装到了小应的那个红包里,冲他冷笑道:“这!就是你的压岁钱!”
“啊~~~!什么?就一文钱,小气螃蟹,我不管,我要!我要......”
小应吵吵嚷嚷不肯罢休,拽着我的衣服非要重来一遍,呵呵,对嘛!过年就是应该热热闹闹的才对!那满碗满盘幸福的感觉,就像春天的艳阳一样,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就这样,除夕之夜在小应生机勃勃的聒噪中度过了
大年初一头一天,小应还为了昨天的压岁钱事件给我耍赖不肯起来,可是我的心情可是好的很啊,一大早就在打扫院子。
扫着扫着,眼前突然出现一双做工讲究的黑色高靴,抬头一看,呀呵!竟然还有人来给我拜年。
来人一身黑色连身棉袍看到我起手一躬:“敢问您可是云文云大夫?”。
很奇怪,我在京城又没熟人,可是从他恭敬的态度和他的打扮,多半是哪户人家的家奴又或者是护院,黑衣身后还跟着几名和他同样穿着的男子,每个手上全都托着浅红和大红色的礼盒。真是!大过年的穿得如此晦气,一看就是群倒霉孩子!
冲他点点头,确认身份后来人立刻笑逐颜开,一挥手,那些托着礼品的全都上前一步走,将礼品推在了我面前。
“这是我主人一点小小的心意,我主人请云大夫今晚赏脸到府下吃顿便饭!希望云大夫能务必……”
听他继续说着客套话,接过请柬一看,落款竟是暮夕的名字。没想到一个开伶馆的出手还真大方,所以说自古以来做皮肉生意是最赚钱的。
“好,我知道了!”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可那帮人却会错了意,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把这些东西拿走!”虽然我这人爱钱,可我爱的是我自己的钱,暮夕和仙羡是一路的,他们都在怀疑小应是抢劫朝廷银饷的劫犯,所以我更不能收暮夕的东西,万一点钱点顺手了,一不留神把小应给点出去就不好了嘛!
“云大夫!我主人说这是过节的一点小意思,让您……”
“请柬我已经收了,至于这些实在是太贵重了我云文承受不起,若你主人要责难你,我定当向他解释,时候不早你们也快回去过年吧!不送了!”说完,转身进了房间顺手将门带上,不理会那帮继续塄在院子里的黑衣人。
靠在门板上静心细想,昨天真犯了个大错,我怎么把地址给告诉暮夕了呢?万一他们报告官府将小应抓起来,那我该怎么办,越想越慌,连忙将床上蒙头蠕动的小应一巴掌拍起来,急切切的冲他小声说道:
“小应,别睡了,暮夕已经知道我们住这儿了。你快去找个地方躲躲!”一边着一边慌忙火急给小应收拾东西,得让他换个地方才好。
“你慌什么!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呵呵,我属猫的,九条命呢!”小应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把自己锅得像春卷似的在我身后一跳一跳地跟着。
“你真的不怕?”手里的活仍是没停下,这小子没心没肺,我不替他急谁还替他急!
“我当然怕!”小应理所当然的回答。
“怕还不走?”
“我不是怕被他们抓到,我是怕连累到你,所以!你今天去吃饭的时候不要跟他们提起我,我怕他们找你麻烦!”
原来刚才外面的对话他都听到了。转身看着小应的眼睛,对着他眼角的那块眼屎坚定的说道:“我不去了,我要在家和你呆在一起,我哪都不去。”
小应听后什么话都没说,低头沉默很久,然后静静地走到我跟前,打开被子像蝙蝠侠一样将我们包裹在被子里,然后合上双手抱着我,伏在我耳朵边上小声低喃着:
“螃蟹,你不要骗我哦!因为你说的话我全部都会相信,如果有一天你想反悔,我可是不会那么便宜放过你的!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挖出来,然后花光你的钱,让你心痛而死!”。
在被子里的黑暗中被小应舔了满脸口水。突然觉得自己不在孤单了,因为,无论我走到哪里,小应他都能找到我,然后,死皮赖脸的跟在我身边,败我的钱!
在小应的极力劝说下,我还是应约了,看着面前的朱门大院,就算我从小看多了红楼梦也不由得要赞叹一下,一座典型古香古色大家宅院,青砖绿瓦,似一幅黑白的水墨画。又是深夜十分,这座宅院周围似有轻纱笼罩,眯起眼睛看到门上的匾额上有两个馏金大字:暮府。
应该是这里没错了!
站在暮夕的家的大门口,心情格外复杂,由于对地形的不熟悉,我估计这个时辰他恐怕连夜宵都吃完了。
正忧郁着到底要不要进去,暮夕竟然从里面迎了出来。
“云兄,我可是等候多时了!”
还没等我开口给他拜年就被他一把拉了进去,他家的华美富有我不想在多说了,我唯一感慨的是,为什么我不是他儿子,这样就可以继承他的财产了。
饭菜相当丰富,但我已饿的负极,一面假装听他说着客气话,一面不着声色的猛夹菜,我本来就是冲这顿饭来的,我跟他又没什么交情,早吃早回去,小应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滚床单的说!
吃饭消夜,转战书房,又继续听他唠唠叨叨,感觉暮夕有点不大对劲,他可不是个多话的人,今天好象故意在找话题,我估计连他自己都说的没劲了。在暮夕一个常常的哈欠之后,我决定起身告辞。
“暮夕,谢谢你的招待,天色很晚了,我也不再打扰了。”
暮夕愣了愣,用眼角瞟了下外面,虽然动作细小但还是被我发现了。
“怎么?这么晚了你还在等人吗?
“云兄!你在坐会儿,在坐一会儿就好了!有个人马上就来了。”说完,起身又将我重新按到椅子上,高声吩咐仆人添茶。
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好吧!吃了他这么多东西,小应这时肯定已经睡着了,我索性就在等等吧!
一杯茶,两杯茶,三杯茶.......一次茅房,两次茅房,三次茅房......直到东方泛白,直到我看到那杯茶就有种想吐的冲动,我终于明白我等的是谁了!
“云文!”仙羡一身绒黑色斗篷,头带淡彩金冠,宛如一个天神般的出现在门口,嘴里冒出的白气告诉我,他就算不是跑来的,也是骑着马跑来的。
“仙羡!?”是啊,我早该猜到暮夕等的人是他。
“你来了!”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说了句,算是打招呼了吧!他这人一向话少。起身笑着向他点点头,正准备跟他拜个年,说句吉利话,哪知却被他抢先一步。
“我还有事,改日在聚!”说完,看了我一眼,随即转身离去,留下我和暮夕呆在原地。
什!什么!难道我和暮夕等了一晚上,就是为了听他说这句!?
痴人说梦 正文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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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小应还在床上躺着,可是并没睡着,只是觉得床上暖和不想下来罢了。
“去了这么久?都说些什么了?”小应眯着眼,一脸疲倦地望着我,可怜的娃儿,等了我一晚上吧!怜爱地摸摸他脑袋,突然发现他的被子里有东西一跳一跳的,不会吧,yj勃起也就算了,还弹跳成这样,是人类的yj吗?
拉开被子,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从小应肚子上一跃而出,却被小应一把拉住尾巴残忍的在空中画了几个圈,直到兔子已经完全失去挣扎能力,才恨铁不成钢的提着它吼道:
“红烧肉,被子里多暖和,非要出去受冷!”
“小应,这是哪来的兔子,快放它出来,会闷死的!”说着就去扯被子,却不知怎么着被他顺手往怀里一带再一个翻滚,人已经躺在了床上,而小应整个人外加一只兔都骑在了我身上,一双黑色和一双正在眩晕中的红色眼睛在我上面盯着我眨啊眨的。
“螃蟹!我闷了它七八年都没闷死,不碍事的!”
小应披床被子在我身上坐着,还伸出两只手把白兔抱在怀里不停蹂躏,一下挤得它五官挪位,一下又把它个耳朵打成难看的死结。真够变态的!蝴蝶结不是更好看吗?
“螃蟹,这可不是一般的兔子,是只有雪山上才有的品种,因为速度惊人所以我大爹特意把它弄来传送信件。”
用兔子传送信件,还真是别具一格,不愧是你干爹干出来的事,够有创意!但我想不明白的是,把信件藏在哪里呢!捆在耳朵上?还是塞在....?呵呵~
小应见我不做声,骑在我身上继续说道:“干爹他们来信了,说让我们办完事情趁早离开,京城不是久留之地!螃蟹!你说奇怪不奇怪,我前天晚上去城里买东西的时候路过皇帝他家,刚好那时有人从里面出来,我瞅见了大门里面的样子,竟然觉得我以前去过里面,真的!我没有骗你!真的好像以前去过里面的。”
“我知道,你从不骗我,说不定你在梦里梦到过!”有气无力的回应着,被他压着好辛苦,这孩子可不轻飘。
“对啊!你怎么知道,我的确在梦里梦见过,螃蟹,你真是神了,连我小时候做过的梦都知道!”小应激动的抱着我脑袋胡乱摇着,两只狐狸眼也因为兴奋而发出闪亮的光彩。
等他兴奋完了,我也实在累得受不了了,整整一晚都在和浓茶茅房缠绵,趁着小应去给我热饭菜的功夫,头一歪陷入沉睡中。
小应的干爹们说的没错,京城的确是不宜久留,以前在脊梁城那民风多淳朴,出诊时顶多被花娘们用言语调戏一下也就罢了,现在到牡丹仿给姑娘伶官们诊病,竟然还会三五不时被他们吃豆腐。
真不明白!同样是烟花之地,同样是给人脱裤瞧病,脊梁城的花娘们就知道不给钱休想碰我,而这里的却是就算我一分钱没有也经常免费品尝,就在眼前!一个脂粉超过体重的牡丹仿元老级的人物丽娘,在我刚一进门就大声叫嚷起来。
“哎哟~!云大夫,你可好久没来了,人家想你想得老毛病都犯了,你快跟奴家进房瞧瞧去!”
什么逻辑,你肛漏了跟我又什么关系,要你客人找对窟窿才是正道,嘴巴不也可以卖吗?原地后退一步避开丽娘的小鸟依人扑,彬彬有礼地对他说道:
“丽娘你人高马大,说什么也不可能是小鸟依人了,整个人扑过来仿若猛虎下山,本大夫实在抵挡不住!下次若实在想靠,把头埋过来就好,多少还有点鸵鸟的样子,好歹跟鸟也沾亲带故的。”
“你!你!讨厌啦!老是拐着弯儿取笑人家,亏奴家还向其他姐妹念叨你的好处来着!”一张美丽的大白脸,含怒半嗔转眼又放晴,拉着我直往他房里去,见我来了,众花娘也都围拢过来,对我说着这几天的新鲜事,什么哪个客人口臭啦,那个客人睡觉说梦话骂老丈人啦,或是又有哪个客人的娘子跑来砸花楼啊!吵得我脑袋嗡嗡的。
“云大夫,你是不知道,现在的客人真是越来越不好伺候了,特别是现在大过年的,都被家里的黄脸婆给缠住,我们的生意都没以前好了呢.......”
唠叨还在继续,我也只能听着。其实牡丹仿的花娘伶官们个个都是姿色不俗,只可惜,对我最好的这个丽娘虽生得美貌动人,却是个伶人,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而且年龄还比我大很多,要不是这牡丹仿是他亲娘开的,我估计他也做不了这么长时间。
现在天色还早还不到营业时间,我边给他们检查边听他们向我报告我托付给他们的事情。
“这次来赶考的有很多个姓陈的,可年纪在二十上下又生的不丑的,也就那么几个!”
“这么说丽娘你已经打探到了?”说话间手里的活也不停下,用一把小夹子从他肛道里夹出一颗珍珠,接着,又是一颗,很快,第三颗也出来了。
“你随便拿颗结帐吧!”丽娘趴在床上长吐一口郁气,对我笑笑:“那玩意儿取出后还真轻松多了。
这下发达了,珍珠耶!挑了一颗不大不小的用清水洗净放入怀里,讨好的对他笑道:“多谢丽娘了!可你还没告诉我陈公子的下落呢!”
“想知道?”丽娘故意调我的胃口,眯着眼一脸淫笑的看着我。
冲他诚恳地点点头。
“那你先告诉奴家,你和那个陈公子是谁在上面?谁在下面!还是有什么新花样?”
晕!我就知道,我永远无法和那些既有代沟又没乳沟的人交流清楚。正准备像他解释我和陈浩的关系,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被牡丹仿的龟公给领了进来,说是来找我的。
“云大夫!我家主人——兵部侍郎沈大人,让你去府上出诊。”
“我有要事在身,还是请你家主人另请高明吧!”一向不喜欢和官场上的人打交道,脊梁城的死猴太守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心里阴影。
“我家老爷说,非云大夫去不可!我家老爷说,只要云大夫肯去,出诊费便是一千两黄金,其他的另外在算!”说着就像抹牌九似的,把一搭银票在我面前的石桌上平铺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