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被仙羡的气息包围的时候,我突然很想感慨一下。人在这世上能有个朋友真的很不错,虽然他偶尔会跟你闹点脾气,但到关键时刻一定会护着你。就象现在,死死搂住我,把我护在怀里,积雪落了他满身,而我身上滴雪未沾。
听声音,雪已经落完了,慢慢直起身子将我放开,听到我说谢谢也还是不理我,给他拍掉身上的白雪。四处看看,瑞武那小鬼早跑的无影无踪了。
“仙羡,去换件衣服吧!”
仍然不理我,但他在前面走的很慢,听后面没有脚步声还停了一会儿。他这样,我可以理解为是在暗示我跟上去吗?
不管怎样,我还是跟上去了,仙羡对暮夕的将军府很熟悉,没有弯路,没有问路,直接就到了一间卧房。房间很大但很暖和,关上门打开屏风旁的柜子找了件兰色新袍递给仙羡。
他接过衣服仍然不理我。我决定了,我要挽回这个为我挡雪挡黄瓜的朋友。扳起他脑袋让的眼睛看着我,很诚恳很真心的对他说:
“你到底怎么了?我哪里得罪太子殿下您了,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应该坦诚吗!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就明明白白说出来,是我不对我就改,如果不是我的错我们吵一架就算了。还是你心情不好,或是谁欺负你了,你出去把这口气咽回来不要在我这里甩脸子。你这样不理我,我心里也不好受。”
仙羡细长的狐狸眼直勾勾的看着我,再也没有躲避我的眼神。
自己说的这么煽情,他还是紧闭双唇,觉得自尊受打击了。挑了下眉毛,学着他冷冰冰的口气:
“好,既然你还是不想开口的话,那我走了。你什么时候想说就对着镜子说去吧!”正要出门,手却被人拉住。
“给我换衣服。”
背过身不看他,不是还在生气,是不想让他看到我嘴角的隐忍不住的微笑。
这小子终于肯开口了,高干子弟都是这脾气吗?还是我的小应好多了,不高兴就跟我吵,吵完了就睡,这样多简单明了。
仙羡的衣服很复杂,繁琐的礼服和带子看上去就很难脱。先截下腰带,细长的绸带两端各吊着一串白玉做的小葫芦,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作为太子有那么多金银玉器供他把玩,竟对着玉串葫芦情有独中,想必一定很值钱了。
外袍的扣子是斜着的,解了半天才解开,仙羡也不帮忙,垂着两手象死人一样让我伺候,看着我额头上的汗都急出来了,也只是看着,还是什么都不做。
接着是白娟缎的长杉,这就不用换了吧!可仙羡用眼神示意我全都换掉。发现他就象猫一样爱护个人清洁,外面有一点脏了,里面的也要全部跟着换掉。这可真是,在脊梁城一件衣服穿几天不换不也没事吗?现在有钱了就添了这么多麻烦的习惯,小应还真是说对了,男人有钱就犯贱。
“这最里面一件不用换了吧!”将他脱下来的衣服搭在屏风上,顺口问他。
“换。”
“哦,等我把手搓一下!”说着,合起手心不停快速摩擦,产生热量让我也慢慢暖和起来。
仙羡好奇的扭头看了看站在身后的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
“把手搓热了好给您脱贴着皮肤的衣服呀!我手冰凉冰凉的,怕惊到您就不好了嘛!您心眼这么小,要真把你凉到了还不知又要生多久的闷气!”故意拿话刺他,把话说出来心里也爽了一节。
仙羡又不做声了,但似乎合作了一点,抬高两手好让我的手从他胳膊下面伸到前面把内衣胸前的结打开。慢慢脱下最后一件衣服,露出结实的三角肌,幸好小应没他这么壮,我还是喜欢纤细一点的。
“啊~~!这是什么?!”突然尖叫一声,我看到了什么,天啊!
仙羡被我的喊声吓了一跳,赶紧转身紧张的看着我:“你怎么了?!”
“你!你!你背后的,是什么?”哆哆嗦嗦的指着他背后的那团黑色图案。
仙羡松了口气,笑着对我说:“这个啊!是胎记,一生下来就有了。怎么?吓着你了?”
一下子仿佛被雷劈中,呆若木鸡的盯着雪白肌肤上的龙纹图腾。看着看着,出现了幻觉,那条龙象是活了过来,张牙舞爪的朝我扑来。
无视仙羡的叫喊,惊慌失措的撒腿就往门外跑,却在门边被仙羡冲过来揽住了。
“云文,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我腿肚子抽筋。”勉强找了个理由应付,但毕竟是受到刺激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仙羡看我这样,也慌了,连忙把我放到躺椅上坐着,蹲在地上不停在小腿上猛戳。他这不蹲下还好,一蹲下我又看到了他背上蜿蜒的黑色龙腾图案。
“仙羡,你先穿件衣服吧!冷。”
“我没事,你好点没有。”
心虚的朝他点点头,感觉衣服里面已经汗湿了,刚才实在是太冲动,太惊慌。不停的跟自己说要冷静,要冷静。仙羡看我还在冒冷汗,高声呼喊,可喊了半天连个鬼都没出来答应。仙羡皱了下眉头,慌忙穿好衣服,又拉了条被子给我搭了条被子就奔出去找人了。
在他推门出去的那一瞬间,外面的风灌了进来,吹得屋里的幕帘一阵乱舞,不觉打了个冷战,靠在躺椅上一动也不动,进退两难的想着主。
仙羡背后的龙纹猛然提醒了我,差点将和我性命悠关的事情给忘了。他是太子,继承皇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那他身上有龙纹也不奇怪。我这个傻瓜,和小应甜蜜太久连这最要紧的头等大事都给忘到脑后了,难道要杀掉他吗?不!不能这样,他是我朋友,在我有难的时候他会挺身而出,他对我不薄,我要是下得了手,那简直有如畜生。
对了,还有一个,还有一个有龙纹的人。皇帝有两个儿子,仙羡有,那小应呢?不会的,说句难听的,别说是小应的身子外面,就连他身体里面我都进去过,哪有什么狗屁的龙纹,这点我是再确定不过了。那另一个人会是谁?
考虑了很久,决定是时候解决自己的事情了,仙羡是我朋友,说什么我都下去手,光是想着要害他这件事我都心里难受,我是大夫,这大夫他不等于杀手啊!虽然都是拿刀混饭吃的职业,但我还兼职开药不是。
好了,决定了,找到另一个有龙纹的,解决掉。然后和小应离开。一想到小应,心里顿时舒展了些,慢慢起身挪到桌边坐下,喝了一口茶。浮在半空中的那颗心才渐渐落回到胸腔里,可总有种莫名的不安围绕着我,让我心神不宁。
不一会儿,仙羡就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此人身材高大,长脸高颧骨,作书生打扮。
“云文,你好点了吗?我把陈浩找了来,他家也是世代行医的。”
陈浩!?看着正给我行礼的书生,他竟然就是陈浩!总算是见着面了。
痴人说梦 正文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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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陈浩?”
“正是在下,请问脚是崴到了还是抽筋了?”
“没事!已经好了。我问你,你可认识脊梁城里一个叫海棠的姑娘。”
陈浩突然脸色一变,我知道,就是他没错了,紧接着说道:“我找你很久了,受你未婚妻海棠的托付,我特地来京城找你,她让我给你带个话,让你赶快回去见她最后一面,晚了,就来不及了。”
陈浩神色犹豫,站在我面前身子扭来扭去,咋看上去象个麻花。好容易扭完了,看着我,欲言又止。
给仙羡使了个眼神,示意他离开。这死人却象没看见一样还杵在那里不走。沉默了一会陈浩终于还是开了口:
“请问,公子和海棠是什么关系。”
仙羡似乎对这问题也很感兴趣,看到他和陈浩一样用十分期待的眼神看着我,看来我有必要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我给海棠瞧过病,仅此而已。”
“是吗?”陈浩好象很失望的又补了句:“就这样啊。”
听着口气,陈浩是很期待我能和海棠发生点什么了。从躺椅上坐起来,和他对视着:“你是不是不想回去了?”
“啊!”陈浩吃惊的看着我,尽管他拼命掩饰,但我还是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
“海棠快不行了,她一直都在脊梁城等着你,我相信她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来京城参加科考的费用还是她出的不是吗?看在往日的情份上,你回去看她一眼又如何?!还是你害怕海棠见到你,病情好转然后便会缠着你不放。”
鄙视的眼神有增无减,陈浩也被我盯的无地自容,突然哇!的一声跌到躺椅上坐着大哭起来,毫无预兆的边哭还边说: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知道你觉得我是个小人,可我想这样吗?不管你信不信,我曾经的确真心实意的喜欢过她。我也曾为她拼过命,我为了她,被爹娘轰出家门;为了她,我差点被宗族除名;为了她,我的家人被乡里耻笑,祖上几辈的名声全都毁在我手里。难道我这么做只是贪图她的美色吗?不是的,我是真心的想过要娶她进门的。可是,我为她付出的实在太多,多到我和我的家人已经承受不起了。”
陈浩抹了抹眼泪意识到自己太失态,等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后,又继续抽抽嗒嗒的说起来:
“我现在好不容易考取了功名,而且暮大将军还很赏识我,让我住到了他家里,只要在等等,等我有了一官半碌,我就可以风风光的回家。我的父母,我的亲族就不会在嫌弃我。到那时,我又——”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我急不可待的打断他的话:“所以,你决定到那时在迎娶海棠是吗?”
陈浩垂着头,不敢看我。即使这个样子我也不会这么便宜就放过他,没得到我满意的答案我会继续追问下去。
“你决定放弃海棠了是吗?”又一次无奈的说出我的猜想。虽然这结局是在我的意料之中,但当我真正面对这一切时,心里还是难以接受。并且我还断定,这陈浩恐怕还没搞清状况,暮夕不是因为赏识他才让他进将军府的,而且他肯定还不知道仙羡的真实身份。
“我不是要放弃她,我只是要对我的人生做出正确的选择。也许老人们说的话是有道理的,要门当户对,要家境相当,要出生清白。
我若真娶了海棠,那我的一切就都完了,她是个花娘,是个挂牌接客的烟花女子;我要真娶了他,那我以后官场的同僚会怎么看我,还有我的父母也因她抬不起头来;如果我真娶了他,我的一生都会因为她而抹上不洁。你说,我要怎么办,难道真要为了她放弃一切!还是为了保住这一切,放弃她?你来教教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沉默了,嘴巴象是被堵住了,说他负心?!但他说的毕竟是事实,或许海棠早就料想到了这个结局,所以她才一直不肯开口托人打听陈浩在京城的消息,只是她的姐妹竹衣她们替她不平罢了,或者,竹衣她们只是想让海棠死心也说不定。
“限你即日动身速回脊梁城与海棠成婚,否则,株九族!”
吓呆了,一旁默默无闻的仙羡突然盛气凌人的冒出这么一句,引得我和陈浩呆呆傻傻的看着他,不知如何是好。
看到陈号的裤子无风自抖,是啊,但凡是活人都能感觉出仙羡的气势。当我小声告诉他站在他面前的是当朝太子时,本来就软了的腿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滚!”
收到指示,陈浩利索的给仙羡磕了三个头就退了出去。这种人,别的什么不会,给人磕头竟还蛮娴熟的。
仙羡看着他离去,什么话都没说,等陈浩将门从外面带上时,我忍不住开口了。
“仙羡,我替海棠谢谢你,不管她能不能活着进陈家的门,我都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人!”不管他对小应是怎样的观点,单凭他对待海棠的这件事上,都能当之无愧的受我一声‘好人’。现在,我更加为刚才突然冒出的杀心而后悔了。
对于我真心的夸赞,仙羡似乎并没有显现出任何得意的神采,哪怕是一点点也没有。虽然他是万年死人脸,但跟他相处久了,我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喜怒哀乐。而我现在清楚的感觉到,他此时的心境不是高兴,而是惆怅。
“你怎么了,你帮到了别人,难道不应该感到高兴吗?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仙羡低头盯着我的眼睛说。
“你以为我是在帮她吗!我只是在帮我自己”
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说:“帮你自己?”
仙羡轻微的点了下头,背过身子一字一顿:“有些决定,自己做不出,就想让别人代替自己做出来,然后在别人身上看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结局。这样,也许就能在梦里,幻想自己也得到了一般。”
“仙羡,你可不可以说的通俗点。”他说的话实在太深奥了,让我琢磨不透。
“你脚没事了吧?”
“啊!脚?哦!没事了,早就好了。”
仙羡走了,走到门口回头深深望了我一眼,便在也没有回头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书读多了不见得是件好事,沟通会产生障碍。
仙羡就这么走了,没人来喊我吃饭,也没人来叫我离开,但我实在无心继续呆在这里,暮夕这里已经是够乱了。我要回家,回到小应身边,我渴望嗅到他的气息,只有这样才能让我觉得塌实。
一回到家里,竟意外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斜倚在卧榻上,现在天都还没黑,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看到他修长的手指上挂着一串晶莹的蓝宝石珠子,瞧那串珠就快要从手中滑落,怕是小应玩着玩着就睡着了吧!轻悄悄走到他跟前,将自己那件绿色锦袍披在他的身子上,便趴在床沿欣赏起他的睡颜。
略嫌纤细修长的身躯被袍子掩盖住,他一惯慵懒随性,连头发都没束好就跑了出来,满身的风华让我目不斜视,眼里除了他已容不下他人。
其实小应睡着了还是能给人一种很温柔,很安静的感觉的。要是不认识他的人,单只是看了他的睡象,恐怕很难相信,一个猴子睡着后也是能变成唐僧的。
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光是看是不够的了。轻轻吻上小应微启的红唇,那柔嫩滑润的触感让我心中一荡,浑身上下顿时窜过一阵酥麻的感觉。
多好的触感,多好的嘴唇,和平时热烈的索吻不同,带给内心的是另一种绝然不同的感受。实在好喜欢亲小应,温暖的肌肤,还有,他的脸颊吻起来也很舒服,还有脖子.....
倏地,一个巴掌挥来――
“啊!好痛!你干嘛打我?”捂住发红的脸颊,委屈的瞪着凶手:“又不是没亲过,反应这么激烈干什么?”
小应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抓住我的肩膀,拉我到他眼前:“你还敢问?竟然趁我睡着的时候亲我。醒着的时候干嘛不主动点!”
“不都一样吗?醒着睡着不都是你吗!又没亲到别人脸上。”
“笨蛋!醒着才会有感觉,才能亲回来嘛!”说完,舌头舔起我的舌头,原来这种感觉我也挺喜欢的。
痴人说梦 正文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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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缠绵过后,同小应光着身子窝在被子里拥着。激情过后,下半身的血液重新回流到脑子里,也就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搂在小应肩膀上的手用力捏了捏,将小应的注意力从我的肉体上转移到了嘴巴上。
“小应,你觉得你这个哥哥怎么样?”其实我是想间接的问问仙羡对小应好不好。
“什么哥哥?”在身上不停游走的魔爪也停了下来,好奇地看着我。
“你的哥哥仙羡呀!你以为我说的是谁?他对你好吗?”
“哦!他呀,现在忙得团团转,哪有闲功夫虐待我!”小应说着好好的,突然猛一抬头,头顶狠狠嗑到我下巴,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说,为什么突然问起他?”眼睛眯成一条细逢,磨着牙齿就咬上了我耳朵,咬咬放放,还故意边往我耳朵里吹气边断断续续的说着:
“别和他走太近,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个的,今早上我去硒凤亭给沁妃那老女人请安时,看到她和沈侍郎偷偷摸摸的进了内室,外面还有人望风,还以为他们之间有奸情!就想跑去观摩随便学习一下有什么新招式,结果竟然被我偷听到。..”
没等他说完侧头压过一边的脖子,阻止小应在继续挑逗下去。
最受不了他这样,耳朵里充满暖暖的气息,脸开始发红发烫,身子一下瘫软酥麻掉,下身又开始炎热起来。而小应深知耳朵那块地方是我的弱点,挪开嘴唇改为用手指继续调戏我的耳朵根子。
“仙羡好像有什么十分重要的信函落到外面了,老女人说只要找到那封信就能让仙羡对她言听计从,沈大人向她禀报说派出的探子已经打听到了,那封信是跟在年前押送官饷回京的箱子里一起准备送回到仙羡手上的,但护送银饷的那队人马却在半道上给人劫了,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可我并没有看到里面有什么信函啊?”
听到这里,大惊:“小应,那银饷真的是你劫的?”
“是啊。”小应坦率的点点头。
“真是你抢的?!那是要诛九族的!你知不知道。”
“有本事就去诛好了,我用我自家的银子,老爷子和仙羡还要抹自己脖子,求之不得咧!那我该多清静啊。等我做了皇帝,嘿嘿!就把男人全阉了,哦对了!还要把那些阉人的屁眼堵住;那些稍微长的有点人样的女人就全部发配。还要把国库给锁起来,免得你只看金子不看我。”
“哦,是吗?你这个皇帝当得很有建设性啊!呵呵~呵呵!”硬是扯出个笑容应付他,幸好仙羡身子骨还硬朗,这要真让小应当了皇帝,那历史即将翻开崭新的一页,到时又要麻烦女娲娘娘重新踩泥巴无性繁殖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劫朝廷的银饷?手头紧吗?”继续问他。
小应陷入了回忆,眼神开始飘向那遥远的一天。
“那天大爹打了好大一头獐子,四爹的手艺又好,于是我们中午都吃撑着了,刚巧那天太阳也挺好,于是我们就挺着肚子在湖边的草地上打盹,我睡在最旁边,三爹搂着大嗝的五爹躺在一起,四爹搂着....”
“小应,说重点,不要岔开话题。”我无语了,从来没有这样崇拜过他,到底在说些什么,怎么跟我问的完全不搭调?!
“你别慌呀,马上说到重点了,后来因为我们实在吃的太撑了,躺在地上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三爹就提议起来运动运动,后来我们就运动啦,所以就劫了。”
“等等,麻烦你把‘然后就劫了’这五个字在详细的重新叙述一遍,切忌,叙述内容不可低于五百字,谢谢!”
小应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兴趣缺缺的说道:“有什么好说的,重点是我根本就没有看到箱字里有什么信函之类的东西,真的没有,那箱子我都劈柴烧了。”
是吗!听小应这么一说,我也好奇起来。
“那银子你们藏哪儿了,那么多钱花起来不容易吧!要帮忙吗?还有那押送官饷的人呢?也是你们杀的吗?”
小应撇撇嘴,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这就是四爹一直在追查而又没查明白的事情。我们明明没有杀人,但那些官兵却都死光了,而且就在离猫儿岭不远的地方,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只有上百具尸体躺在那儿。四爹到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至于那些钱嘛!我本来是打算把用那些金砖盖房子的,可三爹算了算说是数量不够,后来大爹又发现了那些官兵的尸体,于是四爹就说为了谨慎起见,还是不要动那些金子,沉湖算了,量他们也找不到。”
我,我,我该说些什么才好,怪不得小应翻我的私房钱一翻一个准,原来他四爹的藏钱技术比我还高明,看来我此生攒钱无望了,呜~~!
“不过,我现在怀疑这事跟仙羡有关。你想,如果那封信函真如沁妃所说,是仙羡的死穴,那仙羡一但得知信函的下落他会坐事不理吗!而且现在信函到底在谁手上我们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