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勺子送到了嘴边,想都没想,更加没有看清他喂的到底是什么,张开嘴就含了进去,顿时眉头紧锁一阵恶心,要不是冲着是太子亲自喂的,早把它吐了出来。
“什么东西,这么腥?”就算已经咽了下去,还是恶心的直呕,无奈身体刚刚苏醒,人还懒懒的,只能软绵绵的靠在床上,任他一勺接一勺的往嘴里塞。中途几次妄图反抗,将脸侧向一边,但我脑袋往哪偏,勺子就跟着往哪送,而且我越是面露不满眉头直皱,仙羡他就越是塞的高兴,好不容易吃干净,他却不知从哪又拿出一碗,我晕~!
“嘴巴张开!”毫无还价余地命令口吻,但眼底越是满含笑意。看他心情这么好,那我是不是可以逃过一劫了。捂住嘴巴猛烈咳嗽,仙羡赶紧将碗放到一边体贴的把我扶到他肩膀上靠着,一手搂着我,另一只一下一下地轻拍我背。
“这是鹿胎膏,吃了对身体很好,你还没完全复原。”
不知道他再说些什么,鼻子里只闻到了他身上的香味,沉醉在迷离的味道里,双手竟不自觉的想要抱住他。突然,他湿润的嘴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碰挨到了我的脖子。颈上清凉的感觉让大脑刹时清醒,猛得推开他。
仙羡见我如此,呆在那里一动不动,两眼出神的看着我,我也意识到自己行为过于激动,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为免尴尬便哄他说道:“拍的那么用力,吃进去的都要吐出来了。”
直愣愣地眼神立刻恢复神采,象哄小孩般伸手又要过来搂我,躲闪未遂,还是被他重新搂进怀里。只是,刚才拍打后背的动作已经改为轻轻抚摩,如此温柔怜惜的爱抚让我再也找不出逃避的理由。
“我怎么在这?”小声问着。强制自己打起精神,仙羡的温柔让我有种昏昏欲睡的冲动,趴在他身上的感觉原来这么舒服,暖暖的香,结实的身躯,仿佛窝他的胸膛里就可以避开那一切那些无形的烦扰。
仙羡没有回答,仍是静静的把我抱在怀里温柔抚摩着。被这样对待虽然有点难为情,毕竟一个大男人被当做一只猫来宠溺,实在有点太恶心,但我发誓,我只靠一小会儿,只是现在,以后在也不靠了。
心里想着:如果没有收到那封信,或许还有机会这样相偎吧!但是,我知道了他的心意,既然给不了他任何回应,那再眷恋他的温柔就是一种可耻的行为。再次暗自发誓,在过几天,就和小应永远离开,仙羡会忘了我,皇宫也会忘了我,在他们的记忆里我只是个匆匆路过的行人,仙羡会找到更适合他的,然后生下皇子,再继承皇位。他那么优秀,一定会成为一个千秋万世的好帝王。
“今天是迎香节。”仙羡突然出声,打断了我的冥想。
“什么?”有些惊讶,从他怀里争脱出来,不相信自己竟昏睡了两天。
仙羡笑笑,揽在腰上的手用力想要将我推回怀里。这次是他未遂。
慌忙下床找衣找鞋,这么大的事怎么可以耽搁,看殿内灯火通明应该是晚上了,小应还等着我跟他花前月下呢!
仙羡见我慌慌张张的四处找寻衣物,好言劝了几句让我继续躺下来休息之类的话,被我言辞拒绝后又想拉我回去,在被我甩开胳膊后,他又恢复到那幅万年死人脸的状态,冷声问道:
“你去哪?”
“我衣服呢?”
“你去哪?”
“我衣服呢?”
“你去哪?”
“我衣服呢?”
在这样问答下去恐怕天都要亮了,最后,我投降,我坦白:“我要进宫,有点事要办!”
“仙应死了。”
什么!他刚才说了什么?他说的口齿那么清楚的说了句什么?不,一定是我听错了,小心翼翼的又问一遍,仙羡寒着脸回答重复的答案。
愣了几秒钟之后,又问了一遍,完全无法相信仙羡说话的意思。见我如此冥顽不灵,仙羡嘴角咧出一抹冷笑:“他从火场救你出来,快到门口时房梁塌了,他把你推了出来,自己被埋进去。我到的时候房子已经烧成了灰。”
死命瞪着仙羡,他一定是骗我的。绝对不可能,小应那么机灵,他说过他有九条命的,怎么会这样?!被房梁压到了,怎么会这样,其他人呢?没人救他出来吗?
发疯似的扑住仙羡抓着他拼命摇晃:“你骗我的,你一定是骗我,你再说一遍,不是这样的,重新说一遍,咳!咳咳!咳....”想继续问下去,身体却瘫坐到地上,剧烈的咳嗽让我怀疑下一刻肺就要被咳到地上。
仙羡也疯了,狂怒之下一把将我从地上揪起,瞪着我厉声问道:“你喜欢他?”
看着仙羡失去理智的模样冷哼一声,真是个多此一举的问题:“恐怕被你说中了!我爱他!”
一句小应听了定会欢呼雀跃的表白,一句承诺过今天定会送给他的甜言蜜语,可现在怎么从嘴里说出来竟是如此的苦涩不堪。
同块破布一样挂在仙羡手里,看着那张和小应如此相似的脸,发现他们原来一点都不像。仙羡气的眼珠子都红了,丰润的朱唇被抿的发白,刚准备开口说话,从幕帘后面出现一个人影,跪在地上向里面喊话。
“太子殿下吉祥,传皇上口喻,让云太医苏醒后即刻到内宫查看二殿下的伤势!”
如果仙羡刚才的话是一场噩梦,让我连死的心都有;那现在太监的这番话无异让我看到了生命的曙光,再次点燃了我活下去的念头。冲着仙羡大笑不止,原来极悲转极乐的感觉比做云霄飞车还刺激一百倍的。
马车里,我归心如箭,仙羡依然是沉默不语,过了许久,快到皇宫的时候他突然发话:“那封信你看了吗?”
“什么信?”眼睛朝窗外望着,心里当然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仙羡平淡的继续开口:“盒子里还有一只白色的兰花。”
心一下就慌了,还是做朋友比较好吧!我和小应迟早是要离开的,何必在这之前和未来皇帝撕破脸,思量在三没底气的回了句;“还没看就被烧掉了。”
仙羡嘴角一扯,笑了笑。顿时觉得马车里冷了许多,一股寒气顺着脊梁往上爬,冷得我忍不住哆嗦。
“我很好骗么?”
感觉一道凶狠的目光刺在我身上,此刻就算打死我也不敢和他对视。
“沈亭已被擒获,他招认,你一回房就打开盒子看信,因为看得太久所以他很好奇,便想凑进点看看到底是什么内容,他知道这信是我差人送去的,本来他还心怀侥幸能用这信翻身,哪知弄出了响声,才惊扰到你,其实他本想偷偷带你走,连迷药都准备好了,可临时改变了主意。”
害怕面对他的眼神,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没想到谎言竟被当面揭穿,还好我们是并排而坐,即使一直把头偏向一边不看他,也不会让自己觉得心虚。
“背叛我的人,不会再有机会。”仙羡沉着嗓门丢下最后一句便收回视线,将脸偏向一边,盯着马车里某个黑暗角落沉默发呆。
或许别人在听到这话时会羞愧的收声,可我不会,虽然是我骗他在先,但我一定要和他把这道理掰清楚。
转过身子,看着他的侧脸坦然说道:“仙羡,做为一个朋友,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刚才之所以撒谎骗你,只是不想破坏我们的友情,我很珍惜你这个朋友,若是拒绝你我又害怕伤了你的心,我这么说并不是想显得自己有多么的无辜和高尚,被你当面揭穿的确让我很下不来台,但感情不能勉强,你这么冷静聪慧,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义正言辞的说了一大堆,仙羡还是拿侧面给我看,一点反应都没有,也感觉不出他此刻的情绪,吸口气鼓励自己继续和他对峙下去。
“仙羡,世人皆知当今的太子殿下才华横溢聪敏过人,说你人中之龙还是过谦了,而且我还觉得你为人大方体贴,所以那些个‘你一定会找到比更好的人’之类的废话我也不多说,虽然我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换个心态想,我还是很欣赏你挑人的好眼光!”
根据我学生时期庞大的拒爱经验,如果拒爱的态度不够坚决,很容易造成对方的误会,最后往往带来比拒爱更大的伤害。相信我那蕃话已经说的够明白,并且够照顾到他的自尊心了吧!阿门!哦不,是财神!
好了,现在解决了一个,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尽到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挽回我们的友情,现在我只担心一个问题,小应到底伤的严不严重。想想他卧床呻吟的样子,心都揪起来了!
痴人说梦 正文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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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得小应的寝宫,那张曾经翻滚过的大床上,小应身上缠满绷带匐趴着,黑色的长发也被剪到耳朵根子,颧骨上的淤青让我看了心里一阵阵难受。
偌大的寝宫中只有几个太监和太医守侯,小声唤了几声,小应动也不动,更别说给我个回馈了,向旁边的太医小声询问。
“二殿下一直没醒过吗?”
“没有,但二殿下昏迷中倒是在口中喃喃念着‘螃蟹,螃蟹!’。皇上连叫几声都没有反应,只是一个劲地念着‘螃蟹’。皇上以为二殿下想吃螃蟹,正派人去办去了。”
听到他们这么一说,悲从中来,想要带他受难的念头据了整个身体,看着小应,看着绷带上渗出的斑斑血迹,眼眶一热赶紧退后,生怕眼泪会滴上他的伤口。
热泪不停往外淌,遣退众人独自守在小应身旁,心情除了悲哀还有憎恨,不为别的,只因你的沉默,我相信我可以忍受更大的伤害,就算我被烧死在火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但是,我却不能忍受你的沉默无语;谁能?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如此安静,为什么不睁开眼看看我。脑子里老是浮现出以前的情景,你总是说,如果我死了,如果我不要你了,你就没活头了;难道,你有什么什么事,我还能独自行走在这世上!
有什么东西憋在身体里就快要冲破胸膛奔涌出来,身体已经承受不了如此巨大懊悔,为什么老是你帮我挡,为什么我都不能帮你做点什么,憎恨自己的无能,竟然什么都不能为你做,哪怕是为你分担一点点痛苦的知觉。
唤了几声,你还是不理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个让我心惊胆寒的声音:你永远也醒不来了!
伏在床边十根指头死死缴住床单,拼尽全力忍耐着,坚持着,相信只要在等,在等等,你就一定能醒来,可到最后连哭的力气都失去,趴在枕边任凭眼泪放肆地流到你的枕头上。
突然,眼跟前浓密的睫毛微微抖动了下,即使如此细小的动作也没逃脱我的眼睛,内心惊呼起来,嘴巴闭得死紧,生怕惊动了你。
小应似乎听到我在心里叫他,薄薄地眼皮动了动,慢慢竟睁开一条细逢,皱着眉头沉吟一下,吱唔着:“螃蟹,吓坏了吧!这两天死哪去了?!”
太好了,他还知道查我的岗!欣喜若狂的简直想冲出去围着皇宫跑个十几圈,并且还要边跑边喊才能发泄掉内心的激动和兴奋。
“没事了,没事了!你醒过来就好,呜~~!”还还没说完,喉咙一堵眼眶一热又丢人地痛哭起来。泪眼朦胧中还知道小应在看,难为情的把脸埋到被子里拼命嚎。
小应勉强扯着嘴角用微弱的声音沉吟着:“螃蟹!别哭了,你一哭我也想哭了!我没事,中午就醒了,还吃了点东西!你呢!没事吧!”
得到了准备的答案,小应是活的,他没事了,喜悦感动之情难以言表,只能将满腔亢奋全部投入到眼泪上。
接下来的几天,小应一天好似一天,每次看到我掉眼泪他就会很鄙视的冲我说道,‘他年轻,又练武功,身子骨比我强多了,今天若换做是我躺在床上,他早预备好棺材了’。
知道小应是在用他的方式安慰我。他就是这样,平时连指头划个小口都要跑到我跟前哭长痛短,非要让我结结实实的心疼一把不可;可如今真受了重伤,他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咬牙忍痛,生怕我为他担心难过。可他越是越这样我心里就越是不好过,但表面上还要装做他的安慰对我很起作用的样子,强言欢笑的和他聊天打趣。原来,我们都在从心底疼爱着对方。
过了大概五六天的样子,小应已经向皇上开口让我正式做了他的专用御医,虽然我还没通过考核,但皇上也很放心我的医术,当场就应了下来。在我的悉心照料下,小应身上的小擦伤也都好的差不多,只有背上被房梁压过的地方还需要多静养个十几天。
这几天小应老是吵背上痒,跟他说了多少次这是在长肉会痒是正常的,可他就是不听,老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企图用手去挠,搞得我片刻都不敢离开,惟恐他又把刚结疤的伤口又挠开,可怜我上茅房都是趁他睡着了再去。
“仙羡要杀我。”
什么?剥到一半的橘子随着小应的突然开口而被搁到一边,小应见我好象没听明白,便又说了一遍,见我还是不太相信,急脾气的他挣扎着想要起身,怕他弄到伤口赶紧迎合他的话,连声说我相信仙羡的确想害他,他说的对,他说的有理。小应听出我是在敷衍他更生气了,早知道我脸上的每个细微表情都逃脱不了他的法眼,不免自嘲的笑起来。
小应趴在床上皱着眉头直喘粗气,因为刚才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他现在痛的连瞪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好言安慰,他稍稍平复了会儿后,怕是在不说就来不及似的开口说道:
“螃蟹,你相信我,我没有诬赖他。那天晚上我冲到屋子里把你架出来,刚走到门口眼看还差一步就要出来的时候,头顶一声裂响,上面那根横木晃晃荡荡的眼看就快要砸下来,于是我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把你举起来抛了出去。
刚好这时仙羡也在往里冲,不偏不移地把你接个正着,本以为没事了,我们都没事了。可他抱着你,根本就没看到我还在火场里,我看他根本就是故意看不到我的。我冲他拼命喊叫,他抱着你那副视如珍宝的样子,真是气死我了。我想把你从他怀里揪出来,可我被压住了,怎么爬都爬不起来,而且当其他人宫人跑来救火时,仙羡竟然说里面已经没人了。
后来还是四爹冲进来把我拖了出去,可刚一出来仙羡就把他抓进了天牢,还诬陷四爹是沈氏余党,潜进宫来是放火意图行刺皇上的。混蛋!他想把我灭了可没那么容易,看着吧,等我好了,绝不会放过他!”
回味着小应说的话,小应绝不会骗我,那就是仙羡骗我了?!他不是跟我说,他到太医院时那里已经烧成灰了吗?
小应看我发呆,轻扯我衣袖继续说道:“我怕他要害我,又怕他害你或是看上你,所以一醒来就让父皇招你回来,可是他一直借故推脱,我没办法,自己又动不了,但凡能让我站起来,绝不让你和他多呆!”
“那四爹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小应肯定的点点头:“现在仙羡有心害我,那四爹肯定好过不了!”边说边吃力地挪动双手,立刻从他的眼神中明白过来,抢在他前面伸手从枕头下掏出一个光灿灿地金牌。
“我刚找父皇要的令牌,你拿着这个,到任何地方都没人敢拦你,你去天牢看看四爹,我现在动弹不得,也不能带你走,你拿着令牌和四爹先走,只要给他带根铁丝铁条什么的,他自然能从天牢脱身,你们聚首后立刻离开,不要继续呆在宫里,我伤养好了会想办法出去找你,我一定能找得到的,放心好了!”
“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宫里,四爹我会去看的,但我一定会回来。”
小应急了,眼睛瞪得老大气急败坏的嚷道“螃蟹,现在不是讲义气的时候,我有预感,在不走就走不了了,你听听我的,就一回!”小应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刚才喝的药开始奏效了,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人类有百分之九十的体能都是在睡眠中得到恢复的。
“不听!”断然拒绝小应奇怪的预感,仙羡想杀小应无非是怕多一个和自己争夺皇位的人,如果小应主动放弃,那仙羡还有什么非杀他不可的理由。
小应迷糊了就快要睡着,但嘴里还叨咕着什么,小心给他掖了掖被角,衡量着小应现在的身体状态,就算自己离开一会也不会有事,四爹对我们那么好,怎么忍心让他呆在天牢里蒙受不白之冤。
远方天际开始泛白,趁小应现在睡着,还是早去早回的好。
走到天牢入口,凭着小应给的令牌果然畅通无阻,天牢是在地底下掘地而建,每个牢房间都相互隔绝,每个牢房配有两把钥匙,俗曰阴阳二匙。一把是开铁门,一把是打开铁门里的铁笼子,而两大串阴阳二匙又分别掌握在两个不同的管事人手中。想不到天牢的安全防范措施做的如此完善周全,如果没有钥匙,恐怕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而且就算你飞出去了,外面那么多御林军,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你淹死,心中不免为四爹担心起来。
走道很长很黑,七弯八绕的仿佛没有尽头的迷宫,要不是有狱卒带路,我一个人进来肯定会迷路。
正往里走着,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声音很小,但我听出他是在哭,猛然一惊!难道是瑞文?!
“狱卒大哥,麻烦你把这扇门打开看看!”
铁门被开启的一瞬立刻傻在当场:“你不是跟暮夕私奔去了吗?怎么又会被关在这里?!”
眼前这个蓬头垢面,衣冠褴褛的人绝对是瑞文没错。
“云文!是你!哇呜~~~!”
瑞文激动的扑过来,要不是被铁栏杆挡着,恐怕早抱到了我身上。
悲惨的哭声在天牢里回荡不散,像极一个冤鬼漂浮在空中哭述自己的不甘与委屈。
“你这么在这?暮夕呢?”
痴人说梦 正文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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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文拼尽肺扩量死劲嚎着,看来天牢的伙食不错,把他养的如此精力充沛。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说句陈述句好不,老是这么嚎,等会儿口干了天牢可没有外卖服务!”
瑞文一抽一嗒咧嘴笑起来,看着我终于冷静下来把事情经过告诉我。
“那天,我本来和暮夕约好了在城外西郊的离鬼坡等,可是我一个人站在坟堆上一直等到天亮他还没来,我不怕他不来,因为我也不是省油的灯,我多留了个心眼,他要我把父亲手中的密函换掉,我的确是换了,可是真的那封我没给他,所以我知道他一定会来的,不管他是真情还是假意他都会来的。”
“什么,那秘函还在你手里。”突然的尖叫让狱卒纷纷跑过来看我这发生了什么事,意识到自己的嘴巴差点惹了大祸,赶紧小声嘘道:“那东西害得你家破人亡你还把它当宝贝似的藏着掖着,你有病啊!”
“我知道,可这是我唯一的本钱了,我原本想着,如果暮夕对我是真的,那我们私奔后太子一定不会放过我们。暮夕跟我说过,太子是没有感情的,他不会顾及暮夕这么多年来跟着他为他出生入死的旧情,太子看不顺眼的人没一个还在这世上,想想以前的朴将军,他跟了太子那么多年,还是太子的太傅,还不是说杀就杀了。所以,我没指望太子能往开一面,我想用这封信来要挟太子放我们一条生路,只要他一天没有拿到密函,他就一天不敢动我们。可是,我没想到,暮夕他竟然不来了,他果然只是利用我而已,我.....”
真是,记得有人跟我说过,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我说错,是负数。看他苦皱着脸眼看又要哭出来,连忙抢在他前一步开口。
“好了,按你的方案,你小命也不保了,你现在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利用那封密函让太子饶你一命吧!”说着,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哎呀!你弟弟瑞武好久没见着了,他住你隔壁吗?”
“什么???”瑞文突然冲我大吼:“你把弟弟弄丢了,你怎么办事的,我临走时还特意嘱咐过你要好好照顾他的,你怎么不把你自己给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