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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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时刻总是过的很快,放在我身上自然也不会偏差到哪里去,我从离傲生身体里撤出来,正惬意无比打算蒙被好睡的时候,却被人踢开了房门,此时天色亦不过蒙蒙亮而已。

离邱看着地上的散碎衣物,其中的女子裙衫更是扎眼“逆子,你做的好事。”

为老不尊(二)

平地一声雷,震的我老人家睡意全无——

色欲熏心,此言果然不错,若非我贪于享受,如何离邱到了外面竟然毫无所觉,他武功纵然高强,可怎强的过我去,想到这里不禁又恼又恨。

而离邱的到来,无疑如当头一棒敲在离傲生的天灵盖上,离傲生猛然从万千柔情孽海中回过神来,脸色瞬间变的骇白,几近无人色,慌忙滚身下床,跪伏在地,身躯僵硬,内心颤斗,喉咙如鱼刺梗塞,战战兢兢却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怕,他是真的怕了,自始至终他最怕的就是此时的情况,午夜梦回尚且汗流浃背,此时真真切切的发生了,哪还由的他有半分缓颊的时间,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知道无论如何自己也不可能得到原谅。

其实离傲生是被突然的情况弄蒙了,这一来是他内心深处压抑的结果,一来也是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再加上他向来最畏惧离邱,又被近日的事弄的身心憔悴不及多想,是以下意识的就把自己最怕的事情安了上去。

其实离邱是因为白天的事情睡不着,这时候来不过是想私下里问问离傲生,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况且无论他怎么想也总有说不通的地方,若是离傲生真的对那葛姑娘无意,他也会设法周旋,当然这是万不得已的打算。

可离邱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辗转反侧一个晚上,大早晨的过来想私下询问独子意见,竟然无意间撞破了这等事情,哪有不生气的道理,随即又想到那葛姑娘白日所说的,他本以那葛姑娘说的都是假的,可这时候看来,大概有半数都是真的,虽然没有孩子,可这苟合之事却逃不过去,枉自己还因为冤枉了这小畜生,而心有歉疚。

“师弟——”跟在离邱后面而来的林明宵显然也被房里的情形震惊到了,虽然只看了一眼就别过脸去,可只看一眼就知道自己和师傅进来前这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其实林明宵怎么也难以相信自己一向洁身自好,谦让温驯的师弟会作出这样的事情来,要知道虽然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可这未婚先——也太过了,再想到地上那副衣衫主人的身份,不由更加头大,这回即使师傅肯饶了他,怕是白眉叟也饶不了他了。

离邱已经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这时见到林明宵进来,立时想起林明宵先前私下来找自己徇情的事情,怒道:“宵儿告诉我你早有钟情之人,让我不可因为白眉前辈而不顾你的意愿,迫你取葛姑娘,可你让我看到的是什么?”说到气处,离邱抬手就要打,林明宵一见不妙,赶紧上前拦住。

“师傅息怒,师弟说不定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林明宵口里是这么说,心里却连连叫苦,他去找离邱诉说,本意是在帮助离傲生,可现在看来,却完全是弄巧成拙了。

他原本想着,离师弟既然已经有了钟情之人,自然是不想和别的女子成婚的,自己就算不能帮离师弟和他倾慕的女子达成所愿,至少也不能看着离傲生难受苦楚,是以才对离邱说明当日离傲生赠剑的经过,意图让离邱阻拦离傲生与白眉老人之女的婚事,他知道师傅虽然看起来严厉,其实对这个师弟是疼到骨子里的,若此事当真非离傲生所愿意,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可谁曾想竟然在这里见到这样的情况,暗暗叫苦之余,不由心忧起白眉叟的反应来。

“宵儿,你亲自去请白眉老前辈过来。”离邱不是鲁莽之辈,虽然仍旧气的浑身发抖,却也知道事情不能摆在这里不解决,而此事又绝对不好给外人知道,是以才派林明宵亲自前去。

林明宵虽然很不放心这里的情况,可这时候却也没有选择,只得匆匆往桃园而去,不敢有丝毫停留,毕竟将离傲生至于离邱盛怒之下,不知道回去的时候还有没有命在,只盼望能赶紧回去,虽然起不了什么作用也可阻拦一二。

且不说这边林明宵满怀忐忑去请白眉叟,余留下来的离邱如何愤怒,我坐在那床账之上也是浑身僵硬,毕竟现在的情况大出我预料之外。

空气里的□滋味被清晨的清冷空气一冲,没有剩下半分,离傲生仍旧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去看离邱,虽然已经镇定下来,却也是满怀愁绪,因为总有一天那个他不想让老父知道的秘密会泄露出去。

离邱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独子,却颓然生出无力之感,自亡妻憾然辞世之后,他忙于事务对这个儿子也多有亏欠之处,而离傲生七岁那年被白眉老人收上山去之后,更是常年隔绝两地,一年之中道有大半的时间见不到。

虽然聚少离多,可离邱却从来不认为父子之间会有什么隔阂,相反,他更认为他是了解儿子的,儿子的秉性,儿子的性格,以及为人处事的方法,可现在看来,他竟开始怀疑,难道他所认为的理解都是假的吗?

扫过一地狼藉,看着儿子胡乱裹了衣衫,形容狼狈的样子,离邱阖然长叹,目光之中除愤怒之外更多的竟然是懊恼与疼惜,子不教,父之过,儿子做出这等事来,他如何能脱的了责任。

又见那床账之中自始至终没有什么动静,想来并无强迫之事,儿子年纪尚轻,那葛姑娘也是芳龄正茂,两人一时情迷意乱也不是不能理解,虽然有违礼法,可想到两人即将订婚,多少也算有些名分,这少年人一时做出糊涂事,只要训导矫正,做长辈的也不能绝了小辈悔过之路,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至于白眉叟那边也只有自己一力承担了,想到此处,离邱面色稍缓,可在离傲生看来却依旧是铁青的。

“逆子,你做出这等事来如何对的起你师傅。”离邱长叹一声,随即又想到什么,蹙眉问道“宵儿说你有钟爱之人可是真的?”

离傲生怎敢不答“师兄所说确是真的。”

离邱一掌拍在桌上“那你还做出这样的事来?”

离傲生一声苦笑,目光不由向床帐看去,离邱一愣,难道——

离傲生再叩一首,似是要证明离邱所想一般,坦然道:“孩儿这一世怕只爱这一人而已。”

我浑身一震,顿时心里乐开了花,上一次是偷听,这一次可不是了,离傲生最是爱面子,这时候能当着我的面说出这等话来,想来心里已经将我埋的很深了。

“师傅,白眉老前辈到了”话音刚落,就见一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进来,而跟在他身后忧心忡忡的正是被离邱派去相请的林明宵。

百口无言(一)

闻讯赶到的白眉叟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离傲生跪在地上看不清脸色,床上的帐子半掩着隐约可见个人影,而床榻前的地上却滩着几件衣物,一看就是随手扔的,只是其中明显有属于女子的衣物。

白眉叟的脸颊抽了筋,脸色实在好看不起来,虽然早就猜到那人和自己徒儿的关系,可如此确凿的看到,还是让葛洪鹰一时难以接受.

而面对着名义上的女儿和徒弟干出这等苟且之事,白眉叟的头疼的一抽一抽的,再去看离邱面色,想来这人应当比自己还头疼。

摇头苦笑,早知道会在这里遇到这个魔头,他就是憋闷死也断不会下山来,不但自己不下山,就是连离傲生他也不会放下山来,可现在明显已经晚了。

木已成舟,自己却是毫无办法,若是换了任何一个人,他或可逼迫,或可以师长之尊迫离傲生与其断绝关系,可现在面对这人,他却是毫无办法,也毫无能力。

离邱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朝着白眉叟拜了下去,其实白眉叟辈分极高,也绝对当的起离邱的跪拜,可毕竟离邱是白道武林领袖,他这一拜也是分量不轻。

白眉叟赶忙扶起离邱,其实这件事情想也知道怪不得自己的徒弟,怎奈他虽然深知实情却无法说出来,也只能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受委屈了,哎,和那个魔头沾上关系果然是世上最大的错误。

“逆子色胆包天——”离邱痛心疾首的说着,目光更是如炬一般瞪着跪在上的离傲生。

捻须长叹一声,白眉叟打断离邱要说的话,看一眼床帐的方向,随即面向离傲生,虽然不舍,可他门中规矩森严,既然自己的徒儿已经和自己的师叔扯上了这不清不楚的关系,除非他毅然决然断绝联系,否则自己也只有将之逐出师门,现在却正是一个机会“生儿,你做出这等事情,纵使并非你本意,可为师却不能容你留在门下了。”此言一出,无异于是要将离傲生逐出门墙。

离傲生身躯一颤,猛然抬起头来,脸上尽是绝望恳求之色,此时他背对锦帐,我却是看不到他的面色的。

林明宵闻言不由大惊,虽然他知道离傲生所作所为实在有亏德守,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白眉叟会将其逐出师门,要知道历代历派除非大过否则绝不会将弟子逐出师门,反过来说,被逐出师门的人大多为江湖人士所鄙夷,虽然他知道依靠自己师弟的人品武功要想在武林中重振声名绝对不会不可能,可毕竟身上会留下一个污点,再者若离傲生被逐出师门的话,定然也会为离家所不容,到时候万一离邱一个恼火,也将离傲生逐出家门,离师弟就真的惨到家了,想到这里不由焦急的看向离邱。

离邱长叹一声,自己的儿子做出这等败行丧德的事情来,白眉叟要将其逐出门墙,自己又有何颜面请求其收回成命呢。

这时候白眉叟再次开口,言语之中多是感慨,却离奇的没有责怪的意思“生儿,有些事情为师也无能为力,望你好自为之,自今日之后,你再不是我门下之人。”

离傲生听闻此言,顿时面色变的更加苍白,他知道自己和那人的事情白眉叟已经知道了,不由惨淡一笑,其实早在白眉叟帮着那人说谎的时候,他就隐约感觉到自己的事情瞒不过白眉叟,可这时候,真要面对的时候,他却才真正感受到而已。

“弟子不肖,自知恶行不能容于师门,师傅将弟子逐出师门无可厚非,弟子毫无怨言,还请师尊保重。”做出这等逆伦之事,他还有何面目待在师门。

离傲生早就料到今日,乍然间或许难以接受,可一旦接受了却也能坦然对待,此时飒飒而谈,虽面有愁苦之色,却不是绝望悲羌,虽然衣容不整,却毫无狼狈之像,风姿固然,竟令人生出钦佩之感来。

白眉叟暗道一声可惜,难得有这么一个徒弟,却因为一个魔头白白丢了,他怎能不愁眉苦脸,想到这里,不由多有怨恨,可却也不敢抱怨,只能在心里将那罪魁祸首骂了个底朝天.

“你也不必太过伤心,将你逐出师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若有闲暇,别忘了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

离傲生含泪点头,虽然被逐出师门令他心中遭受巨创,但白眉叟明显没有反对他和那人在一起,将自己逐出师门也只是碍于规矩而已,并无厌恶之意。

离邱和林明宵都是脑筋极快的人,这时候自然也看出白眉叟并无怪罪离傲生的意思,只是碍于规矩而已,以后等有机会再次收入门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虽然离傲生已经被逐出门墙,可做了白眉叟女婿的他又和半子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林明宵不由松下口气,离邱也是心下宽慰。

“年轻人行事鲁莽做出这等事来,这婚事却不能再拖了,老前辈以为如何?”万一怀孕了就不好了。

白眉叟心中苦笑,那人怎可能嫁人“这——”

离邱见白眉叟颇有迟疑之色,赶紧补充道:“恳请前辈看在无知逆子对葛小姐痴心一片的份上允婚。”

“生儿你是当真喜欢他吗?”如果并非如此的话,他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护着这个徒儿。

“弟子爱他胜于一切,师尊还不明白吗”若非如此怎会陷入如此境地,只要自己与那人断绝关系,白眉叟是不会将他逐出师门的。

“师弟你喜欢的不是魔教中人吗?”林明宵话才出口就恨不能割掉自己的舌头,还没来的及去看离邱和白眉叟的面色,那边就是轰隆一声巨响,早就不堪重负的床零碎的滩在了地上,而床上帐子里的人也露了出来。

林明宵下意识的赶紧避开视线,念了一遍非礼勿视,却猛然回过神来,指着那地上的人瞠目结舌,胸,平的——

百口无言(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却是一波比一波来的猛烈,离傲生本就苍白的脸色这时候更是连最后一丝生气也消的干净,该来的总归还是来了。

心刹那间收紧,随即放开,离傲生竟然有松出一口气的感觉,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事情终于要有一个结局了,无论这个结局是好是坏,也终于要结束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要结束了,这就好比在冰雪严寒之中行走的人突然间泡到温水里一样,即使溺死在里面他也终于不必再在寒冰之上行走了,更不必再担心脚下的薄冰会再次碎裂,这是一种解脱的感觉,带着一丝丝的绝望。

摸着袒露的胸口,我老人家只得尴尬一笑,刚才离傲生承认爱我时一个激动不小心用的力气大了些,不想这床竟然就这么塌了,以后定要给离傲生换一个铁木床,要不然想做些激烈的事情还要担心身底下的物事,败了兴趣却又去找谁赔偿。

离邱愣怔在一旁已经不能言语,连日的打击终于让他不能思考,他知道他的儿子不可能不知那葛姑娘是个男人,也就是说他的儿子喜欢的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

离邱感觉眼前眼花缭乱,勉强镇定下的心神也不再由得他控制,他回头去看白眉叟,却只看见苦涩的笑容,望着他带着愧疚与无奈。

轰的一声响,离邱终于确定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花厅里的气氛沉闷的连一丝喘息也没有,我胡乱的裹了衣衫进去的时候只看见离傲生跪在地上,颓废的样子分外憔悴,就好似这短短的几刻中竟然苍老了十几岁一般,这样他的他令我分外不舍。

离邱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这个比我年轻的人却也显露出了他那样年纪的老态,面对离傲生的父亲我也只能苦笑,毕竟若真想解了离傲生的心结只能从他这里入手,现在我最好的打算也不过是他放任不管,将事情无限制的拖下去,拖到我和离傲生进棺材的时候,拖到离傲生鸡皮鹤发,牙齿都掉光了的时候,有的时候没有一个明确的结局就是最好的结局了,站在离傲生的角度我并不想看到他与离邱决裂。

世间之中无非父母亲情、手足之义,锦帐之盟,我怜他惜他,这三样我不希望他丢了任何一样,我希望他的人生是快乐的完全的,我想给他所有一切美好的东西,而不是毁去他所拥有的一切。

我没有停留,径直走到离邱面前,欠了欠身,得到的自然不会是好脸色。

白眉叟起身,让出了自己的坐位给我坐下,我看的到林明宵的惊讶和离邱的莫名,只有离傲生还雷打不动的跪在地上。

白眉叟苦笑一声,不理会他这样做所带来的绝对震撼,对着入座的我行了一礼,说道:“师叔,您到现在还想隐瞒吗?”

我不由泛起苦笑,这个时候再瞒下去,只会更加糟糕,而这白眉叟对我摆出如此态度,也根本没有为我隐瞒下去的意思,我和他终究只是挂了一个辈份,当不得他真正的长辈。

“白眉老前辈这是怎么回事?”离邱嚯的站起身来,若说儿子喜欢男人的事情让他打击不小,那现在身为武林神话的白眉叟突然多出这么个师叔来更是让他惊疑莫定,虽然早已猜到这人并非白眉叟的子女,可这突然多出来的辈份,却着实吓到了离邱。

一直站在旁边的林明宵,不停的滚动着喉结,却怎么也无法润色干涩的喉咙,他已经太过震惊了,他想说这是骗人的,可这谎话却是由白眉叟说出来的,他怎能怀疑。

“老前辈,您是否是在开玩笑,请、不要再难为离邱了。”说是这样说,可离邱隐隐也感觉到,白眉叟说的不可能是谎言,尽管他先前确实说过谎话,可现在他说的,必定是真的,只是无论如何这件事情也太匪夷所思了。

白眉叟苦笑一声,他倒真希望是假的“先前有所欺瞒,实非本意,不过这一位确实是老夫的师叔。”

白眉叟说的不错,我确实是他的师叔,白眉叟的师门是一个神秘的门派,据说只有掌门才知道本门的名字,而这个神秘的门派存在已经有三百年之久,只是三百年来门人子弟都不是很兴旺,只不过所收的弟子都十分出类拔萃就是了,而白眉叟的师傅,在未入这个门派之前,是我父亲的记名弟子,据说天姿聪颖,根骨奇佳,我的父亲也是武人,对于这样的好苗子自然是爱惜的,据说这个弟子当初要离开的时候我那父亲还发了好大的脾气,只是那个时候我不过刚能走路,记忆十分模糊,最终我的父亲还是放了那人改投他派,那人念我父恩德教诲,不忘恩义,依旧将我父亲当作师傅,在继任掌门之后,还立了条规矩“如非万不得以,不得与幽冥教为敌”,再加上这个门派原来就有的那条尊师重道的门规,换得我现在作威作福,虽然我父亲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我这个师叔的名分还是有的。

只不过——无论是三十年前还是三十年后我都从未将他们放在眼里,我合虚什么时候沦落到依靠别人作威作福了?冷笑一声,看见地上跪着的离傲生,眉头不由一蹙,若这回能借着这白眉叟缓和与离邱的关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先师在世之时,常常念及当年,勒令我等要待之以礼,如今先师虽然已然远逝,老夫却无有一刻不能忘记先师的教导.”白眉叟捻须而叹,似是缅怀似是有所遗憾。

不等离邱再问,白眉叟继续说道:“离盟主可知道我这师叔多大年纪?”

离邱心下正是有此疑问,想白眉叟已然这般年纪,他的师傅又已经死了五十年,他师傅的师傅少说也有一百来岁了,怎还会有如此年青的儿子,不过古来师徒年纪相仿或徒弟比师傅大的也不是没有,所以离邱纵然心里起了念头也问不出来,这时候白眉叟主动问他自然是好。

“请恕晚辈直言,这位——”离邱顿了顿一声尊称却是说不出来,僵硬的带了过去,毕竟刚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这位怕和——小徒差不多年纪——”离邱本打算说小儿差不多年纪,可想起离傲生他心头就是火浇水撩怎么也气不过去,临到嘴头僵硬的将人改成了林明宵,林明宵虚长离傲生几岁,左右反正也差不到哪里去。

白眉叟沧然一笑,离邱如此回答在他意料之内,那人这般模样,怕是谁见了也是这个答案。

“离盟主,我这师叔虽不如老夫年纪大,却也不比盟主年纪小啊。”

……

“离盟主想来也是认识我这师叔的。”

……

“我这师叔姓合名虚,乃是三十年前幽冥教的教主”

……

“家师栋云在入本门前,本是幽冥教第三十三代教主合庆的关门弟子。”

……

一声声的轰雷在离邱耳边炸响,他放眼去看那胡乱裹着女子裙衫的人,这人竟然是——

“风云出岫,炎天剑走,九火涅磐,风云罢手。”想不到啊想不到,失踪了三十年的人竟然出现在了他的家里,离邱颓然坐在椅上,被事实轰的三魂失了六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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