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把手放开” 紫冥蹙眉狠瞪,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盯出两个窟窿,我讪讪的放开他的手,撇撇嘴狡辩道:“我只是给你把脉。”
“哦?”紫冥挑高眉头,心中冷笑,要不是现在自己行动不便,还用的着这个无赖,否则——右手摸到枕边利器,满意的看到那人立即从床头坐到床脚,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什么的。
暗叱一声腐秀才,紫冥又伸出手冲我招了招,我扫了眼他枕头边上的寒铁宝剑,挪着步子走了过去,直恨自己那天取他钱财的时候干吗不顺手将那害人的玩意扔了,弄的现在自己如此受制于人。
“明天给我去找身合适的衣服”紫冥眼也不看的吩咐倒“另外把这些药材找来,记得要分开抓药,莫让人跟踪了。”
“还不去?”
我低头垂目,不为所动,他以为他是谁,我凭什么听他的,也不想想他的命是谁救的,怨气横生的我打算将他的话彻底无视。
“去不去?”紫冥的见我不动,声音顿时阴沉了下来,他这模样吓别人也就算了,但是想吓我只怕是不可能了,我当年不用压声音就有人害怕,比较起来还是我的档次比较高。
“不去”我退到墙边,离他至少有五步远,就他身上的伤来说,想要抓到现在的我,简直可以说是不能的事情,我有恃无恐的抗议着不平等待遇。
“你——”显然紫冥也知道拿我不动,气的直喘气“你要怎么才肯去?”
“我要睡床上”这是我最不满意的地方,这家伙一醒过来也不顾自己重伤一脚就把我踢下了床,摔的我七昏八素,现在还腰疼,再加上我就弄到这么一个小院,床也就那么一张,现在虽然不冷,但到底睡在地上不是个滋味。
我不论是年纪还是武功甚至是地位都比他大,为何要我睡在地上,虽说我现在就二十七岁的样子,虽说我现在武功全失,虽说没人知道我是合虚,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无论如何我也不要再睡在地上,不为舒服,只为面子。
这几日相处下来,当我知道他不会就这么随便把我砍了,没了我他就只能喝西北风去了,他腿上有伤,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好不起来的。
“你过来”紫冥压下怒气,努力笑的无害。
“不过去”
“过来”这次笑的更和蔼了。
我有些犹豫,但还是坚定的摇头。
“过来,我不打你。”这绝对是诱哄,他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堂堂七尺男儿,怎可言而无信,说不过去就不过去,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往旁边站了站,警惕的看着床上的重伤患者,即使是受伤的豹子那也是豹子,这个道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好,很好”紫冥见我无论如何也不为所动,终于动了怒气,翻身躺过去,不再理会我,颇有些负气的样子。
我愣了愣,看看外面天色,试探的往前走了两步,又挪到床前,见他依旧背对于我毫无动静,好似睡着了一般,胆子大了稍许,将他枕头边上的那口剑拨拉到床脚,火速脱了衣服躺到床上,末了还扯了他身上的被子来盖,隐约间似乎听到磨牙声,不过有床睡的我怎么会在乎他这些小毛病,倒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压迫(二)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话说的当真半点也没错,本想是那家伙的仇家先找上门,却没想到竟然是弘鸿馆的先到了,你说我好不容易有张床睡,这还没睡热乎呢就被人揪了起来,倒霉也不是这么个倒霉法吧,看着眼前这一伙子凶神恶煞以及当先几人鄙夷嘲讽的脸色,我欲哭无泪,捅捅身边的罪魁祸首,都什么时候了他还睡,当真以为我无所不能三头六臂不成?就是真这样,这么大动静也影响睡眠质量啊,睡了也是白睡的,不如起来帮我把人打发了,这样大家都好睡。
紫冥自然没有睡,这伙人进入院子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之所以保持沉默只是发现这伙人的武功并不高,也就是说并不是冲他来的,现在不是惹麻烦的时候,能避过去还是避过去的好,至于眼前这个人,竟然敢威胁他,死了活该,愤恨的一咬牙,索性打起呼噜来。
耳边的绵长呼噜声成功的让我落下三条黑线,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对上来人,此时月黑风高,倒真是个杀人放火的好时候,想到这里我自觉的往床脚移了移,可摸了半天连个剑鞘斗没摸到,暗恨一声,直接把手伸到被子里,在紫冥胸口摸了起来,我怎么说也是他的救命恩人,怎么连用他个剑都这么吝啬,又不是用了不还他,真是小气。
那几个人看着我这边,着实有些猥亵的动作,不禁更加厌恶鄙夷起来,也无怪乎他们看错,我俩现在的样子着实暧昧的可以,先不说躺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张小被子,就是他那半裸的身躯和我这身单薄亵衣也够人想象无穷了,天可见怜我可不是为吃他豆腐才摸他的。
“够了”白棠怒喝道,对于眼前这么不知羞耻的画面,他显然已经忍耐很长时间了。
我讪讪的收回手,这家伙干嘛把剑抱的那么紧,好像生怕我抢走似的,虽然我确实有这个意思,摸摸鼻子,我回过头来“有什么事吗?”看着那一伙私闯民宅并着实打扰到我休息的人,礼貌开口。
那人似乎根本没有想到我会有此一问,不由愣住,随即反应过来,冲着我就吐了一口吐沫“果然是个下贱的东西,到哪里也缺不了男人,不知羞耻”
这话我听的着实郁闷,你说他一个妓院里出来的男娼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来着,这不是本末倒置吗?难道这人想在妓院里立个贞节牌坊不成?
那白赏似乎读懂了我的想法,立即气的说不出话来,就那么指着我抖阿抖的,好不惹人怜爱,要说这弘鸿馆当真还真有那么几个养眼的,不枉称这江南第一院落。
就在我细细打量那白赏的时候,身后原本应该睡死的人却突然阴恻恻的来了一句“看够了没有?要不要上去摸摸看?”
我赶紧回神,不满的扁扁唇,我看什么关他什么事情,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琉璃还不随我回去”蓝衣从那伙人身后转出来,对上我就是一声怒喝,看我的眼神少了往常的戒备敌意却多了一丝鄙夷不屑。
“琉璃?”紫冥喃喃的重复了一遍“原来你叫琉璃”
我无奈的摇摇头,对于这个名字,我不打算再进行争辩,虽然我很想将起名字的人碎尸万断。
“这个人是谁?”蓝衣蹙眉看着黑影中的紫冥,现在本来就是深夜,他们一伙虽燃了火把,但是终究还是有照不到的地方,火光闪耀,看到的不过是个易容后的侧脸。
我沉默,良久说道:“要么把他也带回去,要么我死在这里.”声音掷地有声,不仅是蓝衣愣了,就是那紫冥也是浑身一僵。
我这么说无非是想带这个间接解药回去,却不想那紫冥竟然在黑暗中拉了我的手,郑重一握,我茫然抬头,似乎能看见他对我笑,我莫名所以。
“不用担心”耳边呵过来的热气,让我不禁缩了缩脖子,这人先前连手都不给我碰,现下这是怎么了?
是日,外面花色窈窕,翠柳黄鹂无不盎然,我伸手接过门缝里塞进来的几个馒头,将嘴扁的足以吊油瓶,天天的清粥白饭早就让我淡出个鸟来了。
“吃吧”随手将一个馒头丢到紫冥手里,我又丢过去一个药瓶“这个给你”
紫冥将馒头放到一边,看了看手里青色的小瓶,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镜台,最后将目光定在我身上“你——”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词语“你昨天——”
“想说什么就说,一个大男人跟个女人一样”我恨恨的咬着手里的馒头,心情郁闷的冒火,自从被带回这弘鸿馆,我和眼前这位就彻底被隔离了,一天就送一次饭不说,竟然连块咸菜也没有,有的时候竟然送馊饭进来,想我金玉富贵多少年,今日竟然在这里受这样地罪,怎能不恨。
“不吃给我,你的银子已经用完了,以后连这个也吃不上。”我没好气的冲着床上的人伸出手,同时一口将手里小的可怜的馒头吞下肚,这些人是把馒头当点心啊,竟然做这么点大,这不是存心要饿死我吗。
紫冥似乎要发火,但看了一眼手里的瓷瓶以后又冷静了下来,恨恨的瞪了桌前的我一眼,随手将馒头抛了过来“给你”我一愣,没想到他真的就这么给了我。
“这药,是你拿那匣子换的?”紫冥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思,没来由的高兴,连声音都温柔起来。
我点点头并不是很在意,对于我来说那盒子胭脂水粉自然半点用处也没有,可我却不知道别人的想法,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只怕那些东西比吃的有用多了,就是再不得宠的人也多少会有些打扮自己的东西。
显然紫冥也是这么认为的,在他看来我一个青楼卖身的男宠,自然把这些东西看的重于性命,现在竟然为了他把吃饭的家伙都舍出去了,怎么能不感动,更何况我还说过“要么把他也带回去,要么我死在这里.”这样至死不渝的话,虽然我自己没有意识到。
我迅速的吃着手里的馒头,就怕他后悔又给要回去,可他这么盯着我,要我怎么吃啊,恋恋不舍的看着手里剩下的大半个馒头,我满怀悲痛的将它递回到紫冥手上“你吃”
紫冥呆呆的看着手里被人啃了一半的馒头,末了似乎还勾了唇角,低下头去也不嫌弃,竟然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那叫一个斯文那叫一个优雅,但是我的馒头啊,它已经进到别人肚子里去了,我就这样悔恨交加的注视着这个人,任由他把我的馒头吃下肚,天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没有抢他的,饿啊!
“道是郎情妾意的很啊”门边传来开锁的声音。
选会(一)
“怎么,还没温存够?”来人一转手中折扇,厌恶的看着我放在紫冥身上的爪子,紫冥顺着那人的视线看去,顿时铁青了脸,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啪的一声就把我可怜的爪子给打到一边去了。
我讪讪的摸着自己可怜的老手,心里委屈非常,我无非就是想摸摸那馒头消化了没有,就是角度往下偏了那么一丁点,至于这么狠力的打我吗,当然这些怨怼之词我是不敢对着这位发的,于是愤恨的转向一切事件起因的白棠,这家伙不知道坏人好事要遭驴踢的吗?
可惜人家根本就没把我的怒瞪当回事,白棠扫了一眼周围的摆设,弹弹身上根本就没有的灰尘,这才招手示意小仆将一个匣子放到桌上。
我顺眼看去,大概有四指长两指宽,高有三指,雕功精美约莫值些银子,只听那白棠说道:“这次别再舍出去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是放脂粉的匣子,怪不得我觉得这么眼熟,不过他给我这些干什么?疑惑的看向白棠,他们不会还要我去参加什么选会吧?
“哼,实在不明白陈舵主为什么非怎要你去,便宜你了”恨恨说完转身就走,连给我个问话的机会也没有,我看着那来去如风的白棠,只能将到口的疑问咽下。
“那是什么东西?”说话的是紫冥,这家伙自那白棠一来就闷过身去装睡,这时倒是知道问了,我上前将那腾编漆雕的梳妆匣子拿到他面前.
见他眼露好奇之色,遂将盒子递给他“不过是些脂粉,你若要,送你便是”
“谁稀罕你这些东西”说着就要将那匣子往地上扫,我赶紧上前一步抱在怀里,不要你也别摔啊,止不定还能换馒头呢,想着我那可怜的肚子,我把匣子搂的更紧了.
紫冥看着紧紧的抱着匣子的我,沉思了一下,随即说道:“原来你喜欢这些东西”接着抬起头来,郑重其事的告诉我“以后你想要多少,我就送你多少”
这下轮到我讶异莫名了,这家伙该不是饿昏头了吧,我要这胭脂水粉干什么用,小心的将那匣子放起来,我并没有将紫冥说的话当回事。
直到有那么一天,当他送我十箱子胭脂的时候我才正式的正视了这个被我忽视了很久的承诺,得出的结论是,因为他喜欢这些东西所以才会不觉奇怪的送给我这个用不着这些东西的大男人,这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只是这胭脂从他怀里跌到悬崖下的时候真是如血红,如霞艳啊,艳的我这一辈子都忘不掉,那就好像杜鹃啼出的血泪,醉人而又哀婉。
“他给你这些东西干什么?”紫冥看着收匣子的我,闲闲的问道,这时已经是下午了,太阳有些偏斜,也有些耀人,没来由的让人想打盹,你说那白棠知道送胭脂怎么就不知道拿些吃的来呢。
我躺上床,将整天霸占着床的家伙往里头挤了挤,打算睡个午觉,也好保养一下我可怜的肚子。
“你怎么不说话?”紫冥见我不理他,脸色顿时就降了下来,随即又好像想到什么是的,顿时脸色就变了,我从来没有看过他如此铁青的脸色,这是怎么了,我不就没理他吗?至于吗?
紫冥一把抓过我的领子,我甚至能看见那磨来磨去的牙齿“说,他们要你去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我还没回过神来,愣愣的重复他的话,却在下一刻被人甩开,只见那突然怒火暴涨的家伙拎起他那宝贝剑一把就把我那换馒头的宝贝匣子给砍了,我那个心疼啊,眼见这一个小铜盒滚到床边,我赶紧捞起来塞怀里,只盼望这东西多少能换个馒头皮回来。
紫冥恨恨的拿着手里的剑,两眼好似能冒出火花来“给我”
我摇头,他把我的馒头都毁了,还不许我留点馒头皮?真想饿死我不成?想到此处,我更是将领子抓的死紧,打定主意要护住怀里的铜盒子。
见我摇头,紫冥怒火更盛,手上的骨节咯吧咯吧的响着,瞧那样子,似乎要把我吃了似的,不过我可不怕他,以前就说过,要吓我,他还嫩了许多。
“给我”这两个字他咬字极重,甚至把嘴唇都咬破了,我看着心疼,不就一个盒子吗,至于吗。
“给你,给你,你可别再给摔了”我这话还没说完,那铜盒子已然被扔了出去,碧盈盈的药膏散发着淡淡的果香,我瞧的清楚,也认识那东西,甚至用过,只不过不是用在我身上而已。
紫冥恨很的盯着地上已然变形的铜盒,刚才刚拿到手里他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上等的药膏,专用在扩充上的,视线又移到那些散落的胭脂水粉上,紫冥将本就薄的没有血色的唇抿的更紧,手里的剑也是攥了松,松了攥,这些东西是用来干吗的,就是没有脑袋他也想的到,只是以前避忌不去想罢了。
将剑收回剑鞘,挂在床头,和衣躺下“睡吧,你不是困了吗?我陪你。”
他这一连串的动作,看的我莫名其妙,不过见他恢复正常,我也就没多问,扯着被子再次躺好,至于地上那些狼藉我是根本没有兴趣打扫的,就在那里呆着吧。
本想着这下应该可以好好睡了,可我才躺好,甚至还没来的及敲周公的棋盘就被人捏了手腕,我说他不好好睡觉,又要干什么?难道想把我也当盒子扔出去?
“我——”紫冥迟疑了一下“我的伤快好了——”
“你要走?”我一听这话,立即坐起身来,他可是我的解药啊,为了他我可吃了将近七天的馒头了,怎么可能让他说走就走。
见他沉默,我继续说我自己的“你要丢下我?”
他还是不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似乎在思考什么,见他这样我急了,我现在武功根本就没有出来找我的意思,他又养好了伤,他真要走的话我是怎么也拦不住的,可他要真这么狼心狗肺连恩都不报的走人,我也是毫无办法,死死籀住他的胳膊,我狠狠的瞪着他,企图达到威慑作用,但是显然效果不佳,因为他看我的眼神更迷茫了,虽然不知道那迷茫是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那绝对与害怕恐惧无关。
“你不能走,要走也要带上我”或者你把雨花玉露丸给我,后话我还没来的及说,就被突然伸出的手臂拽了过去,我跌在他身上,那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其实这紫冥的身材也不低,只是看着瘦弱,其实比之离傲生也差不了多少,要说有什么柔弱的错觉的话,那也是那张阴柔的脸造成的假想像。
“睡吧”说完当真合上了眼睛,我自然不可能让他就这么睡过去,张口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选会(二)
紫冥身体一绷,但依旧闭着眼无所表示,青色的床帐内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伸出舌头在那密实的肌肉上舔了一下,满意的听到那呼吸声中小小的停顿,勾起一抹淫*笑,我撩起被子覆住两人,尽情的品尝起这具表面柔弱实则虬劲有力的身躯.
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上游走的抚触,紫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并不讨厌这样的服侍,他默许了我的举动,甚至我知道他是非常舒服的.手掌往下滑去,似有若无的揉搓着他的腰臀,大口的挑逗他胸前的两朵茱萸,就好似海盘吸附在上面一样,美妙的滋味让人欲罢不能,满意的撩起熊熊火焰,我试探的将手指探入他的大腿内侧.
紫冥喘息的靠在床榻上,任由那双大手在他的身上肆虐流连,同时却没来由的有些着恼,这人手段熟练不知道伺候过多少人了,一想到竟然有人在他之前碰过这个男人,他就不由的憋闷,甚至是想要大发脾气,其实他也知道对于一个男妓来说,本来就是从事这个行当的,他要怪也没有由头,可他气愤的是他竟然看上了这么一双破鞋,实在是自找罪受.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我会给你一个身份,你只要老实呆在我身边尽心服侍就可以了。”紫冥的声音着实有些郁闷,但是对于一心专著在他身子上的我来说,根本就是过耳风,只知道他似乎说了什么,却根本没有经过脑子,意思当然也直接被色欲熏到了八千里外,基本上他说了什么都等于白说.
享受着身上尽心的服侍,紫冥满意的露出一抹微笑,他很少这么放纵自己的情*欲,即使以前的人费尽心思讨好也不见他有这样的表情。他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而他的人应该也已经赶过来了,他不介意给予服侍他的人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毕竟这个人服侍的他很满意,他可以把这个人留在身边,在适当的时候给他一些宠爱,在紫冥看来这已经是他对那些男宠侍妾门最大的恩惠了.
他这些心思我自然是不知道的,美味当前我也没心思去理会别的,掰开那白生生的大腿我提枪就冲了进去,紫冥的嘶吼自动忽略,那里面又紧又暖,比之离傲生也不差分毫,当真是各有千秋.
本来还在思考怎么赏赐我的紫冥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他气的浑身颤抖,,指着骑在他身上一脸享受的我说不出话来,这个人——这个人竟然——竟然敢——
“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能你下去,目眦欲裂的明眸最终柔成了星眸半闭,潋滟含春,嗓中未出的怒吼也话成了细雨点点,润苏咽喉,娇喘连连再也分不清鼓乐春秋。
时间就这么静静的流淌着,鼓胀在薄被下的诱惑被渲染的更加热烈,似乎能感觉到呼吸的炙热以及隐秘在黑暗中的羞耻快乐,这一切都使我无法抗拒,拉着眼前这个人同我一起堕入了欲望的潮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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