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直到气喘吁吁才意识到什么一般一把推开他:"不要这样了,我已经好了。。。。。。"
声音奇低,毫无底气。
"可是我没好。。。。。。"他居然一副怨妇样,抓着我的手往下。。。。。。
"啊!"碰到的地方让我顿时慌了手脚,触电般地抽回了手。
他静静看着我,望得我不由一阵心虚。
是啊是啊,昨天我死拖着他帮我泻火,还带着半强迫半哄骗的性质,现在他处于"危难时期",我却甩手不理,说起来还真是有些不够道义。。。。。。
于是我咬了咬牙,伸过手去,握住了他还不能解决的地方,动了起来。
他似乎有些意外,又带着一份欣喜,环着我的手又紧了些,沿着我的腰线往上走,一直爬到胸前,轻轻抚弄。
两人的呼吸又急促起来,伴着喘息和呻吟,有种擦枪走火的危险。
他终于在我手中释放了,却一个翻身,又将我压在了身下,然后低头吻住。
我任他吻着,心中竟有些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快乐,如果一定要解释的话,应该就是喜欢吧。
说是应该,因为我自己也不确定这种感觉的确切定义到底是什么,但我知道,我相信他,相信他不管如何都会帮着我、护着我。
他说的,生死与共,我信。
然而就是因为这样,对于他问我究竟是谁下的药,我才装傻充愣没有和他明讲,韩石青就算在皇城也敢为所欲为,可见其势力的强大,而太子现在是微服的身份,我就算再不爽、再吃亏,也不能把太子卷到这个麻烦里,他护着我,我也不能给他找麻烦。
对于这一点,太子也没有再追问,却是一再叮咛我要万事小心。
晚上折腾了一夜,吃了早饭就开始觉得有些难受,太子探了探我的额头,不由分说又把我按在床上,啊,不要想歪,他是让我好好休息,说是发烧了,立刻去喊安零。
安零咋呼咋呼地来看我,笑得那个叫诡异,手上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我警惕地朝后闪去,却被太子一把抓住搂在怀里,哄小孩般道:"乖乖喝药。"
"就是就是,"安零在我面前坐下,一脸炫耀样,"你可别不识好歹啊,这可是我安大公子特配秘制灵药,对这种纵欲过度后的发热有奇效。。。。。。"
"行了打住!"我一把夺过,要任他这样说下去还不羞死人啊,脸皮厚也不是这样显摆的吧,于是我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这才乖!"安零一脸得逞样,突然转头看着太子,正色道:"李沐阳,下次可不能这么蛮干,要知道那个地方可是很脆弱的,等等,我去拿些润滑的膏药给你。。。。。。啊!李沐云,你干嘛拿枕头扔我!李沐阳你也不拦着他!。。。。。。不管了,哼,我去招呼客人去!"
安零施施然走了,留下李沐阳依旧环着我,下巴搁在我的肩窝,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嗯?"
"昨晚弄伤你了。。。。。。"
我脸上一热,小声咕哝:"没、没关系。。。。。。"
真是,最近脸皮变薄了还是怎的,动不动就脸红。
"你放心,以后不会了,我会小心。"他保证。
"以、以后?"我脸上又红了一层,突然想到:"啊,你、你该不会还想--不、不行啊,很痛!真的很痛。。。。。。"
太子面带这歉疚:"对不起,我会小心的,这次主要是没有经验。。。。。。"
没有经验还能。。。。。。这样?我憋红了脸瞪他,可是一接触到他温和、内疚的眼神,就马上泄了气。
"你、你说的。。。。。。"我的声音简直低不可闻,"我很怕痛的。。。。。。"
太子面带欣喜,又亲了我一下。
没有拒绝他,是因为我在这过程中也享受到了快乐,不排斥、不反抗,甚至还有些期待和欣喜。
男人一向是忠于欲念的低等动物,我从未和他人有过这样的亲密,却第一次就体会到了其中让人难以忽略的滋味。
也许就是因为眼前是那个从小就关爱着我、体贴着我,不管我提什么任性要求都尽力去满足的人吧。
太子随安零出门"体察民情"去了,我喝了安零那碗不知所谓的药,竟然恢复地很好。
我向来不怎么生病,抵抗力也是一流,平时就喜欢东奔西跑地玩闹,自然闲不住这样犹如孵蛋一般的日子,穿了衣服,打理了一下头发正准备出门,一打开房门见到正抬手准备敲门的来人却楞了一愣。
"小荣!"我大叫一声扑过去抱住眼前那个已经多时未见的高大青年,心里别说有多么激动了。
比先前稍黑了些,但是却更精神了,我知道在战场历练过的他已经有了不少的收获,连抱着的身躯也更为结实。
小荣伸手回抱着我,笑说:"叫得我耳朵发涨了!"
熟悉的怀抱,在分别后更让我留恋着不想放开,我耍赖地挂在他身上,听他说道:"回家一看,却听说着了火,去找小绮他说你没去他那里,我们思量了下,觉得你最可能呆在这里,便一起来找你。"
"咦?"我这才朝他身后一看,蓝绮正有些尴尬地站在门边。
"喂,来了也不吭声!"我从小荣怀里下来,过去一把将蓝绮拉进来,问:"你复习得怎么样?我都不好意思去打扰你,怕你受影响。"
蓝绮听了,这才缓和了些脸色:"还好。"然后抬头对小荣说:"大哥,我、我先回去了,书看了一半。。。。。。"
小荣点了点头:"科举将近,义父尚在边关也不能回来,你要自己努力些。"倒是越来越有大哥的样子了。
蓝绮"嗯"了一声,看了我一眼,转身出去,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这小孩在叛逆期么?看来要好好给他心理辅导一下,要知道应考生都是很容易躁狂的,哦,我当然没有这样的经验啦,不过不是有小荣在么,他可是十项全能,更何况蓝绮对他这大哥的言听计从已经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相比较而言,我对他的影响力,应该是小的可以忽略的那种吧。
不过,难道蓝将军还没有回来?
听了我的疑问,小荣解释:"边关战事虽然已经稍见平息,可是军中粮草花了不少来救济沿途难民,照目前的储备可能撑不了多久,要等上报朝廷后等下派的粮食可能不够维持,义父和这里的米商多少有些交情,已经书信往来,他也答应先救济一下,等朝廷的粮发下来,再回还,这样就可以既不耽误时间,又不增加额外支出。"
我听了不由笑说:"蓝将军这算盘打的倒是不错。"
小荣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也笑,"义父一向以大局为重,也是自然。"
"那你是不是还要走?"虽然知道这是必然,可是心中却是不舍。
"嗯,等粮食准备好,我当然要亲自押过去。"
小荣看来已经得到了蓝耀光的器重和信任,否则这样重要的任务,也不会让他来负责。
知道他现在已经得到认可,我自然是欣喜的,只是也许,以后我们相处的时间就会越来越少。
想到这里不免黯然,重逢的喜悦立刻被未知的分别而搅乱,我垂下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是说过要让他过他自己的人生,我和他之间也没有一纸契约,可是十年的兄弟之情,我真的很难坦然面对以后的聚少离多。
"怎么了?突然不说话了?"他上前揽住我的腰,玩笑般地问,"以前你可是很多话的,我还以为你见到我会唠叨一天一夜呢,干嘛?被欺负了?果然没有我陪着不行吧?"
知道他是开玩笑,可是,前一天那种从绝望中死里逃生的畏惧又重新在脑海中翻腾起来,如果,如果他没有走,也许。。。。。。
摇摇头,我这是怎么了,不能永远依赖他啊,毕竟,他是可以拥有不凡人生的人,而我,大概注定只能是个拖累。。。。。。
"怎么脸色突然这么差?"突然被他用力抱住,温柔和关切的语调传进耳中,带着些着急的询问:"是不是遇到什么事?"
"已经没事了。。。。。。"我脱口而出,却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很大的错误。
果然,他一听就急了,扶着我的肩追问:"那就是已经发生过什么了?"
"呵呵,"我傻笑两声掩饰着,"没、没有,我天下无敌,怎么可能有事?。。。。。。"
他看着我,有些无奈,又有些悲伤:"如果有什么,一定要告诉我,我一直想成为、成为。。。。。。"欲言又止,脸上竟是有些不自然的羞涩。
"我知道,你想成为重要的人。"我接口他的话,看他一脸惊讶的表情和那浮上一层红色的脸颊,故意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我记得。。。。。。"
"你!"他似乎有些无措的样子,居然反驳不出来。
"我记得的,所以,放心吧,我不会妨碍你。"我信誓旦旦的说。
他一怔,然后叹了口气,柔声说:"你永远不会妨碍我,我想你知道,为了你,我可以做一切,我可以和你生死与共。。。。。。"
我愣住。
生死与共。。。。。。
这个词,震动了我的心。
"这几天分别,我天天都在想你,想你过得好不好,想你会不会也在想我。。。。。。"他柔声说着,伸手又拉近了我,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抚着我的头发,然后,一个轻轻的吻落在我的发顶。
我看着他坠满了温柔的眼神,一时忘了该怎么动。
他的手抚过我的面颊来到项间,原本轻柔缓慢的碰触猛然顿住,同时脸色一变,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手指停在我的颈项,沉声问道:"这是什么?"
有些用力的略带着粗糙的抚触让我有些吃痛,不由后退一步,而当我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时,不由僵硬了。
"这是什么?"他似乎不打算让我沉默下去,上前抓住我的双手,质问:"谁做的?你被谁强迫了吗?"
"我。。。。。。"不是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突然愤怒的样子,我不敢说,什么都不敢说。
我以为我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在他面前,我却连他一个表情也不忍看到。
"是我做的。"犹豫间,门口快步进来一个人,我只觉得手臂一紧,就已经被他圈在怀里。
是太子。
"你。。。。。。"小荣直视着他,很快认了出来,"你是李沐阳!"
太子双手一收将我环在胸前,背后就是他宽阔的胸膛,我可以感受到他那种专属于王者的威严和自信:"不错。荣逸,许久不见。"
"就算是太子又如何?"小荣愤恨地道:"就算是太子,也不能强迫他!"
"强迫?"太子冷冷反问,随后低头在我耳边亲吻一下,柔声道:"小云,我有强迫你吗?"
我愣住,身后是太子温暖的胸膛,眼前是满脸期待和不安的小荣。
但是事实已经存在,我不可能欺骗他们任何一个。
"没有,是、是我主动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可以感受到太子的安心,然而,面前小荣眼中瞬间堆积的不信和受伤后的悲凉却让我心中一痛。
他的眼里已经没有其他,我能够感觉到他不想相信的目光,悲伤的、仿佛被欺骗被遗弃一般的眼神让我下意识挣开太子的怀抱。
"小荣!"我上前一步,可是他却后退了,他看着我,笑得自嘲而苦涩:"没想到,当初我走,回来再见的竟是这样的局面。。。。。。"
从未见过这样的小荣,仿佛再也不信任的眼神,他看着我的表情,就好像不是看着我,而是一个重重伤害了他的敌人。
他看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反而转身就走。
"小荣!"我紧跟着要去追他,可是才到门口,就被拉了回去。
"你想去哪里?"太子抓着我的手有些紧,将我勒的生疼。
我抬头,他的眼里不再有笑意,那种隔阂的冰冷占据了他的眼神,我看着,不由后退一步。
"别走,你是我的!"自言自语一般的宣告过后,我感受到的是他紧到不能再紧的拥抱,仿佛要将我勒断一般。
他在发抖。
我的心停顿了一下。太子在发抖,一向运筹帷幄、傲视一切的李沐阳,此刻竟在害怕。
三流王爷 正文 第25章
章节字数:更新时间:
任太子抱着,就好像过了一个世纪,我有些不安,也有些茫然,我很想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
这两个都是我至亲至爱的人,而现在,我却像傻子一样看着他们被我伤害。
但我知道,什么都可以舍弃,却不能舍弃道义。
"李沐阳,"我直接叫他的名字,"你是要勒死我吗?我觉得腰已经够细,不用再勒了,所以,可不可以拜托你先放开我?"
太子一顿,有些犹豫,却还是慢腾腾放了手。
我扭了扭腰,叹了一声:"快断了啊。"
太子有些不自然,沉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切,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我脱口而出,结果对上他不解地眼神,忙改口,"我是说,道歉是没有用的,所以呢,要做些什么挽回才可以,正所谓,做兄弟的,要两肋插刀。。。。。。"
我胡言乱语,完全没有重点和逻辑,说了半天没有说到正题,真相抽自己两巴掌。
"你是想去找他吧。"终于还是太子一语道破。
我看他脸色也算恢复了正常,想想也没有什么瞒的必要,点了点头:"是啊,我和他许久没见了。。。。。。"
"有和我那么久吗?"带着些酸味的问话。
"啊?"
"算了,"他笑了一笑,似乎恢复了往常的模样,"你去吧,但是有个要求,今天一定要回来。"
太子毕竟是要做大事的人,虽然还是难免流露真实的感情,但是能够及时调整收复,也是很值得夸赞的。
"遵命!"我立正敬礼,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跑了几步,转念一想--咦?我凭什么这么听他的?!
我直接就回了还在粉刷修葺的王爷府,因为那是我和小荣的"家"。
问了管家,小荣果然在,只不过似乎心情有些不太好。
"对了,"管家说,"蓝少爷也来了,在书房陪着荣少爷呢。"
原来蓝绮也来了,是啊,蓝绮对小荣一定也很是想念,而且还可以打听一些蓝将军的情况吧。
不知道该不该打扰他们,我只好先在门口等等,接着就听到里面传来他们的谈话。
"事情这么凑巧,是不是有人蓄意所为?"蓝绮有些气愤,"说好要运走的粮食居然一夜之间烧光,陈大富也是个精明的商人,难道不知道防火这样的常识吗?"
"话是如此,虽然很是可疑,但毕竟是托他帮忙,若是他不肯,我们也不能勉强。"小荣显然比蓝绮要镇定些,但语气中也带着一丝焦急,"现在,只能看将军府可以筹到多少钱,先到处去购些,价钱也无法计较了,及时到粮才是最重要的,光等着朝廷拨粮,估计还要不少时间。"
"嗯,我等下就回去看看。"蓝绮很认真,我突然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个外人,有种被完全排斥在外的感觉。
"对了,"蓝绮突然问,"为什么不叫沐云帮忙?他一定肯帮你。"
小荣似乎顿住了,接着苦笑一声,"我,不想见他。"
我心中一窒,靠!这就是当了十年兄弟的人说的话?真是怒从心中来,恶从胆边生,我一提气,"嘭"地就一脚踹开了门,威风凛凛现身。
"姓荣的,你他妈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我双手叉腰,怒目圆瞪,气势一等,将那两人怔在当场。
"你。。。。。。"小荣楞楞看着我,我当他要说什么,赶紧把目光聚焦在他身上,谁知道他竟然微微别转头,说了句,"我们在谈正事,你先出去。"
这次轮到我傻了,保持着那个并不文雅的姿势,半开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活像个自讨没趣的白痴。
"是是是,你们在谈正事,我是外人不能打扰,国家机密不能窃听!"半晌,我才冷笑两声,转身就走。
靠,晚上风还真大,刮的我眼睛死疼。
我奋力揉着,视力却越揉越模糊。
后面传来蓝绮一声不像责备的责备:"大哥,你何必这样伤他。。。。。。"
伤?我才不觉得受伤,我向来脸皮厚,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他这么幼稚的讥讽怎么可能影响我?
我坐在屋顶上,提着酒坛,一边灌一边咳,一边傻笑一边抹泪,衣襟湿了大半,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心寒。
十年的兄弟,居然换来一句"不想见"和"你先出去",这也太扯了吧!
"混蛋!"骂几句,喝的半醉半醒,心里才好过一些,还剩半坛,正打算冒着醉晕在屋顶的危险一饮而尽时,一个人影跃到身前,一把夺了我手中的酒坛。
我抬眼一看,冷哼两声:"怎么,荣少爷,我在这里喝酒也妨碍你谈正事?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挪地儿,反正这王爷府不止一个屋顶。"
他不接话,反而在我边上坐下,抬起酒坛就猛灌了两口。
"喂,还来,"我伸手,"要喝就自己去拿,别抢人家东西。"
他没理我,反而仰天躺下,手一放,将酒坛搁在自己身体的另外一边。
我坐着不动,想走的,可是梯子被挪开了,这个时候拉长嗓子叫管家拿梯子来实在是太逊了。
两人就这么静静呆着,我从未想过,我们竟会有相对无言的时候。
"你。。。。。。"许久,望着没有一颗星星的天空的他终于开口了,"你和太子。。。。。。"
我一愣,马上起身,作势就要跳下屋顶,结果被他眼明手快拉住,我"碰"一下跌在他边上,被瓦片嗑得死疼,不由骂:"你干什么!"
"这该是我问你才对!"他坐起身子直视着我,拉着我的手却不放开。
说不说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一五一十说了他就不会生气?骗鬼去吧,我又不是傻子,再说了,被人下药这样的糗事,我可不想让他知道。
我甩开他的手,"我不想说。"
又沉默了,我以为他会继续发怒,谁知道他只是叹了一声,"你好好听我说,不要再跳了,。。。。。。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听得出他的迷惘,或者还带着一丝懊悔,我突然心软了:"你没有什么错,是我自己不好,下次要下去前会让管家拿个梯子,不会直接跳。。。。。。"
他转头看我,一脸的哭笑不得:"我不是说这个。"
"啊?"我楞了一愣,怒了,"那你说清楚些啊!老是打哑谜说一半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当我是神仙还是蛔虫?有什么就直说,这样我才不会理解错误啊!否则别人会以为我智商有问题!"
他目不转睛看着我,突然苦笑一声,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说到:"是啊,要是早就说清楚,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可是,我还能怎么办?努力又怎么样?拼命又怎么样?我这辈子,永远也不可能和他去拼,这场战争,我注定败北,毫无胜算。。。。。。"
看他这样伤感,我突然气不出来了,坐过去些握住他的手,"那个,我知道你担心粮草的问题,你放心,你们不会败北的,我可以帮你啊,你也知道我手里很多钱的嘛。。。。。。"
他似乎有些烦躁地抱了抱头,双手扶住我的肩,吼到:"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废话,你不是说战争么?"我晃了晃有些发涨的脑袋,拍了拍心口,"虽然我还是挺心痛,不过,我也知道大局为重嘛,你放心,呃,在我还没有改变主意前,我先把钱拿给你,这样就不担心反悔了,就算反悔也来不及了。。。。。。"
摇摇晃晃起身,准备下屋顶,一时忘记已经没了梯子,脚下一滑,就掉了下去。
不过,不痛,还暖暖的很舒服。
我眯眼看了一下,赞到:"小荣,你的功夫越来越好了,这样都能接住我。"
他苦笑,"你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