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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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延着脸呵呵笑着,似乎还当有趣,"早就听过‘君子堂‘的大名,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尤其是你,真是风姿绰人。。。。。。"

我皱了皱眉,这种话也说的出来?还是不是人啊!正考虑着要怎么搭腔,门口就冲过来一个人把我揽在身后。

没想到友遥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样子,动作还是挺迅速的。

"吴太守,我们还有事做,请您先出去!"友遥挡在我前面,语气生硬。

吴太守却是不买帐:"我和林公子聊聊,干你何事?"

友遥也不动,却伸手握住我的手,似乎再安慰我,告诉我不要怕。

虽然很感谢他,可是我除了觉得恶心以外,真的一点都不怕。

"不行,我不许你靠近他!"友遥有些激动。

"哼,你一个小小的戏子,敢挡我的路!"吴太守似乎有了些怒气,"我看上他是他的福气,惹了我,你们‘君子堂‘怕连明天也撑不到!"

"吴太守此言差矣!"君越慢慢踱进来,不像来劝架的,反而是像来看热闹的,眼神一扫,就瞄准了我,一副"就知道你惹祸"的样子,转头对着吴太守,道,"‘君子堂‘内的,并非戏子,况且,就算是我想要结束‘君子堂‘,怕是皇城的陶文大将军也不答应。"

陶文大将军是何许人也?我毫无概念,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否则君越也不会在此刻抬出他的名号。

吴太守嘴一咧,暧昧地笑了:"吴某不过是开个玩笑,君越老板不要在意,差点忘了君越老板和陶大将军关系非同寻常啊!既然是陶文大将军的相识,我自然卖他的面子,这一切就一笔勾销,时间不早,我也公务缠身,告辞告辞!"

说罢,他一拱手,走了。

君越看了看我,耸耸肩,笑了:"没事了,回去吧!"

他倒是可以笑得如此清朗,只不过,这样一来,他和这陶文将军的关系,似乎就变得异常暧昧了,我有些意外他居然是一副毫不介意的样子。

不过看这胖子的态度,莫非君越和陶文将军是那种关系?那这姓陶的可就艳福不浅了啊!

三流王爷 正文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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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陶文大将军?"文儒有些吃惊地看着我,"是个人都应该知道他的名声吧!"

"喂喂,"我扎着马步,转头瞪他,"爱说不说!"

文儒笑笑,还是说了:"陶将军、安相国,都是当今皇上身边的左手右臂,一文一武,专心辅佐皇上,刚正不阿,尤其是这几年更是威风,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真的不知道?"

他果然还是在鄙视我。

我自小就深居宫中,又不像太子他们喜欢打听朝中的新闻,认识的也就只有宫女太监,当朝的大官一个也不认得,后来久居扬州,离皇城又远,整天嘻乐玩闹,两耳不闻窗外事,对国家大事毫不关心,这两位高官又是近几年才风声鹤起,我会认得才怪!而且这年代又没有电视广播,也不会一打开就是某某领导视察了哪里哪里,消息这么闭塞,不知道也不是我的错吧。

"君越和这陶文大将军,关系向来很好,两人感情颇深,只要报上陶将军的名号,就不敢有人再寻事,就算不给君越面子,也要给陶将军面子吧。"

那不就变成狐假虎威了?--虽然这样想,可我也知道死也不能说,况且这"威"也间接保住了我。从当日李沐飞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

只不过,这样暧昧的关系,对君越而言,是毫不在意的吗?虽然好奇,但不敢问,毕竟是人家的隐私。

"自从‘君子堂‘成立以来,一直在外周游,却从未到过皇城,听说‘君子堂‘的名号已经传到宫中,皇上、众皇子及各位高官都仰慕已久,但是无缘得见,颇感遗憾,君越也答应等走遍天下之后,就回到陶将军身边,在皇城定居。"

"定、定、定居?"听到这里我跳起来,"干嘛要去皇城定居?周游天下有什么不好啊!"

文儒吓了一跳,"你为何如此激动?"

"没、没有啊。"我支支吾吾,回皇城?君越有个大将军"护草",可我不就是自投罗网?李沐飞也就算了,太子和李沐风可是知道我真实身份的,尤其是太子,当初坑他一次,他一定恨不得要拆我的骨、剥我的皮了,况且还有什么"得四皇子、则得天下"在,我靠,回去要被他抓了还不给折磨死?!

"我的意思是,"我站起来抖了抖腿,在他身边坐下,"天下广阔嘛,年轻人应该到处走动,定居这种事,还是等老了再说吧!"

"其实君越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我们还在到处周游,他这个人,也是歇不住的。"文儒丢来一把剑,"拳法你学的不错,不知道剑法如何,我们来切磋一下吧!"

"切磋?"我笑,"是切我吧!"

说是这么说,可还是提了剑起身,"请教!"

虽然文儒已经明显让我,可我才刚学了没多久,就算用尽了招式,也被他逼得节节败退,正当难以招架之时,身子一轻,被人一把带到身后,文儒措手不及,剑锋一歪扎在地上,可好歹收住了手。

"友遥,你干什么啊!"我瞪向来人,打得正酣畅,却被他打断,颇为不爽。

友遥面带委屈,可怜兮兮地说:"我怕你跌跤。"

我顿时无语,文儒似乎不想多管闲事,看好戏般杵着,结果一瞥眼,见到锦澈面无表情在边上站着,顿时面上一窘,忙过去搭讪,锦澈也不给面子,朝我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文儒苦笑,马上跟了上去。

活该,谁叫你幸灾乐祸!

可是眼前的人却是更难以打发。

来到"君子堂"也不少日子了,本以为我渐渐暴露的本性会让友遥望而退步,可是这丫认定了我是"精神障碍",更是把我护得天上有地上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他越是这样,我的本性越是暴露,越是暴露他就越是护我,我都快被他逼疯了!也不知道到底什么原因让他对林深这么在意,若是为了那件我还不知道的事情"赎罪",做成这样也太过了吧!

"那个,你可不可以先放手啊。"我被他圈着,实在是有些不自然。

他楞了一愣,才一脸不舍地放开。

"你别生气。"他嗫嚅着说,一副小媳妇样。

我真是很久没有这样的挫败感了,总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骂也不是,不骂又不甘心,完全就拿他没辙。

"你哪知眼睛瞧见老子生气了!"见他脸色一白,马上改口,"我。。。。。。我是说,我怎么会对你生气呢?对不对?你对我这么好,我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生气?"

听我一说,他竟面露喜色,脸上突现一抹绯红,拉着我的手就问:"是真的吗?"

"啊?"我脑中一打结,才知道他误会了我的意思,可是他这样的人,实在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就怕自己多说多错,只好干笑两声,点了点头。

他满脸喜悦之情,颤颤地捧起我的脸就一口吻在额上,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又马上头也不回逃开,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走了就好,我吐出一口气,转身走了两步,看到锦澈抱着双臂看我。

"哟。"被他看到了,有些不自在,我只好糊弄着打了个招呼,反正他神经粗,也早就对我这样的举措见怪不怪。

他笑得有些奇怪,"你们和好啦?"

"什么?"我楞了一愣。

"哼,既然你和友遥这么要好,为何还要常缠着文儒?"他气呼呼地说,"自从你这次回来,文儒对你更体贴照顾,你凭什么这么霸着他?你早已和同友遥有了肌肤之亲,现在又尽释前嫌,难道还不知足?"

"肌肤之亲?"虽然前面他是亲了我一下,可是锦澈讲得这么暧昧,我实在是很难不往其他地方想啊。

"当日你和友遥酒醉之后共赴云雨,被我和文儒撞见,你居然耍什么性子不告而别,未免也太恃宠而骄了!"

"等等、等等!"我揉了揉脑袋,"你这个说法太具有爆炸性,让我先消化一下!"

锦澈顿住,哼了一声,"我知道你喜欢文儒,被他撞见觉得没脸见人,才会离开,可是要走就不要回来,你一回来,他却待你更好。。。。。。我。。。。。。以前装弱势搏同情,现在却开始死搅蛮缠,你真是、太不要脸了!"说着竟然气红了脸。

我知道他的意思,不过现在有些混乱,听他这样讲,好歹理清了头绪--喝醉了酒和别人翻云覆雨的时候却被心上人撞见,还真是造物弄人!对他而言的确是不太好的回忆。

"你、你怎么了?"或许是我脸色不好,锦澈也有些慌张,"我、我不是故意说那些,只是。。。。。。"

"行了,"我甩甩手,"让我静一静。"

锦澈似乎面带歉疚,看了看我,也只好转身走了。

不知道还好,可是知道林深和友遥之间的事情,我却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友遥很单纯,他既然已经将我当成林深,必然认定我已经接受他们之间已达肌肤之亲的亲密,瞧我这善后善的。。。。。。

已经答应了文儒要待友遥好,答应了就要讲信用,况且文儒对我颇为照顾,是真的将我当兄弟一样看待了,我也一定要对得起这份兄弟之情吧!而对友遥这个一根筋的家伙,我又绝对不能讲重话,否则他一定哭也能哭给我看,一个大男人要是在我面前哭,就算我再聪明伶俐、能随机应变,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哄他,就怕一哄又哄出事情来。

这包袱,背起来真是痛苦!

算了,为今之计,只有把卖身契偷回来,趁夜逃走才是上策!

夜黑风高正是偷卖身契夜,君越出门尚未归来,机会难得,我瞅准了没人,赶紧就猫进了君越的房间。

漆黑一片正好下手,我转身合上门,偷偷摸摸就着月光找到柜子。

切,还说什么"疑是地上霜"呢,地上根本一点光亮也没有,我又不知道卖身契放在哪里,只好一个一个地方翻。

正翻到忘我的时候,门突然毫无预兆地打开了,君越捂着胸口靠在门边,一脸诧异地盯着我,脸色苍白。

"你、你回来了啊?怎么不打个招呼?我也好准备准备!"我被人抓了个现形,顿时觉得没脸见人,这辈子我窘过不少次,难堪程度这次绝对排第一。

君越似乎想说什么,可一开口嘴边就涌出一股鲜血,衬着月光显得尤为寒碜恐怖,跟贞子比起来也就头发往后梳露了一张雪白的脸出来这一个简单的差别。

我立刻发觉事情不对,只上手一扶,他就软软地趴在我身上。

"喂!你怎么了?被我气的怒火攻心?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慌了手脚,架着他手足无措。

他软软一笑:"老子都快挂了,你还不扶我到床上去躺着?"

三流王爷 正文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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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软软一笑:"老子都快挂了,你还不扶我到床上去躺着?"

赶紧连拉带拖将他拽到床上,点了灯看,吓了一大跳。

"怎么搞得这么严重!"我撕开他血迹斑斑的衣服一看,倒吸一口凉气,黑色的夜行衣已经因为刀剑的划伤而破烂不堪,一道道伤口卷着边,狰狞地挺在那里,有已经干了变成暗红的,还有一碰就裂开还流着鲜血的。

他由着我将他脱了衣服,不小心刮到伤口也只是皱了皱眉,哼都没哼一声,我都没想到他这么能熬。

"这个时候不能叫大夫吧,"我将他的衣服扭成一团,丢在边上的盆里,"能叫文儒他们吗?"

他摇摇头,咳了一声,又带出嘴角一丝鲜血:"别告诉他们,要不得把我烦死!"

"那好,"我点头,"你若信我,我帮你处理,可是你得忍着点疼。"

他哈哈一笑,又连咳几声,断断续续道:"我这辈子--最怕疼了,你、你得轻点!"

打了盆清水,烧了热水,又将烧酒稀释作为酒精消毒。

我废了不少功夫,才把他身上的伤口都处理完毕。幸好以前有经验,我那黑道养父也曾经这副鬼样子回来,当时我手足无措,后来弄惯了居然还算得心应手。

将换下的衣服、染了血的床单都塞进盆里烧了毁掉,我才坐回他边上。

君越脸色还是苍白,但比刚回来的时候已经好转,此刻正闭着眼,调理运气。

"还活着吗?"我轻声问他,"要吃点东西才行,失血过多,当心休克了。"

他闻言就睁了眼,虽然虚弱还是笑了一笑:"你挺在行,有经验?"

"小菜一碟嘛!"

他笑意敛了,问道:"你不怀疑?若我不是好人,你可就没命了。"

"你原本就不是好人。"我哼了一声,"硬逼着我签卖身契,还藏得死牢,我找也找不出来!"

他大笑一声:"你倒是厚脸皮,这也敢说!"

"说真的,我真的挺怀疑你,不过那又怎么样?我看得出来你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从你当初收留林深就知道,况且,"我顿了一顿,笑说,"就冲着你当初救我一次,我也得还这个人情!"

他一愣,闭起眼,嘴角带笑:"你讲义气,合我口味。不过你也要知道,有时候过分义气,害的会是自己。"

"那又如何?"我不以为意,"害自己总好过害兄弟。"

一低头,看到他不知何时睁了眼睛看我,表情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随意,反而有些凝重、严肃。

"你不想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他问。

"咦?我还以为这个时候你会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开始讲述辛酸往事,正准备拿条毛巾过来抹眼泪呢!"

他呵呵笑了:"贫嘴!"

"少说点话吧,先养好精神,要讲故事不差这些个时候。"我帮他盖好被子,"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要是垮了,我可就没有靠山了!"

君越也没有多余的气力开玩笑,点了点头,便闭了眼睛。

我看着他,好歹安心,趴在他床边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日当我醒来,身上已披了一件外衣,床上竟空空如也,不由吓了一跳,转身寻去,却见君越已经坐在边上自己上药。

"我来帮你吧!"我打了个哈欠,过去接了他手中的药瓶,替他抹在伤口。

"你不问我?"他忍着痛,皱了皱眉,低头问我。

"你要说自然会说,不说,那就是说明不能说。"我盖上瓶盖,"好了。"

"我可以将卖身契还你。"他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我一愣,抬眼看他,非常认真的说:"我没钱。"

"哈哈,咳、哈哈!"他一边咳一边笑,"自然不要你钱!你愿不愿意?"

"那还用说,"我立刻将我一摊,"拿来!"

"可是有个条件。。。。。。"他眨了眨眼,"你得先答应了才行。"

"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我坐下,仰天,"太阳还是依然从东方升起啊!--那你说吧,什么条件?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放心,我承受能力一等一,不怕再听到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

这句倒是实话,说起来还要感谢太子,要不是他,我也不会练就这样的功力。

"你做我徒弟吧。"他一脸正经的说着,"我教你武功。"

"。。。。。。"我呆了一呆,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

"不好意思,我还在做梦,"我起身,"我再去睡一会,都这么长时间没看电视了,怎么居然梦到这么八点档的剧情,也不晓得是金庸的还是古龙的。。。。。。"

"回来!"他伸手拦住我,"你不愿意?"

我傻愣愣地看着他,然后伸手,在他臂上一拧:"痛不痛?"

他皱紧眉头瞪我:"要不我捏你试试?"

"那就不是做梦了!"我赶紧在他面前坐下,"你说真的吗?"

他倒是被我吓了一跳:"你这反差怎么这么大!当然是真的!我像是开玩笑吗?"

"好!我答应了!"我马上改口:"师父!"

"。。。。。。"这下轮到他楞了,"你、你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你还没有问我是干什么的呢。。。。。。"

"不要问了,"我呵呵一笑,"反正省了赎身钱了!既然你当了我师父,以后可就要罩着我!"

他看着我,突然叹了口气:"我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

很久以后,当我再问起这件事时,就见他捂着胸口摇头苦叹"果然上当啊",但当我问他为什么突然奇想要收我当徒弟时,他却一脸"不这样还能怎样"表情说,当时也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一刀杀了我,一是不太舍得,毕竟我也算帮了他一次,二是不太可行,平白无故少个人的确是太招摇,要么,就是结为同盟,共同进退,想了想还是第二个选择比较合适。

不过不管他心里转了几个弯,当时我其实没想这么多,只知道君越这个人不简单,而且,也不坏。

"师父,"看他那个懊悔的样子,我赶紧拍上马屁,"那你可不可以先。。。。。。"

"你是要问我是干什么的吗?"他来了精神。

"不是啊,"我说,"我是问可不可以先把卖身契给我。。。。。。"

"。。。。。。"

"好吧,师父,你要不先告诉我你是干什么的吧!"我难得尊师重道一回。

他似乎挺憋闷的,缓了缓,深吸了一口气,才说:"其实。。。。。。"

"等等!"我一下子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偷听,按照通常的剧情,这个时候一定会有一两个在外面偷听机密的!"

"不用了!你给我回来!"他吼了一声,"外面没人!"

"咦?你知道?"我有些好奇,还是坐了回去,"那好,师父你说吧。"

"。。。。。。"

"师父,你不说吗?"

"。。。。。。没有,我只是看看你还会不会乱说乱动。。。。。。"

"不会了!我保证!"我特真诚的说。

"那我就说了?"

"嗯,说吧!"我点头。

他这才吐出一口气,道:"你应该也知道我同陶文将军关系不错。。。。。。"

"听说过。。。。。。"是关系暧昧吧。

"可能会有人传我和他关系暧昧,可实际上,我是他的手下,还有文儒,我和他都是陶将军挑选出来的。"

"手下?"我有些吃惊,文儒也是?

"没错,"他点头,"‘君子堂‘其实就是一个幌子,我们到处行走,其实就是到处走访,体察民情,掌握当地掌权各官、各权贵的为人品性,收集贪官者贪赃枉法的证据,上报朝廷。"

"。。。。。。"

"你干吗不说话?"他看我。

"我正在消化呢,"我挠了挠头,"貌似很富有戏剧性啊!"

"你也想不到吧,"他似乎有些得意,"外人也是这样,虽然‘君子堂‘声名远播,但大部分人是看不起我们的,他们只把我们当作低级的戏子,而只把我看做陶文将军的男宠,这样一来,自然毫无防备,当我们在他们的豪宅大院里演出的时候,他们不知道自己贪赃枉法勾结谋私的证据很快就会被我们尽数掌握!--对了,你还记得那个米商吗?"

我点头:"就是那个你说是大人物的姓毛的米商?"

"没错,"他道,"那天,我们就是去勘察地形的,趁着后台一片混乱,文儒已经找到了证据,虽然不能将证据偷出来,但是知道具体的金额和涉嫌的官员,对最后一网打尽也颇有好处,而且神不知鬼不觉,他们在毫不知晓的情况下,就已经被我们尽得先机。"

"原来你每天对着请柬左挑右选,就是为了决定要去调查哪家?"我突然意识到。

"对!"他笑,"你总算看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会搞成这样?你应该都是偷偷行动的吧?"

他脸上一窘,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

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说:"因为吴太守也牵扯其中,我就想去他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收集的情报,可是刚进了院子没多久,就被发现了。"

"这死胖子这么厉害?"我惊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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