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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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不要知道我回去的事么?”听到这话的张小凡正在和凤爪奋战中,最近发现,凤爪这东西和鸡腿一样美味,啃得时候还很有成就感(?),当然,胃还很有满足感。

“不要,我懒得听。”张小凡抬起他的头说,“子若下次接着做凤爪吧,真的很好吃呢。”

“张小凡,我真的觉得你是猪投胎来的。”寒子若其实真的想把张小凡养胖点,可是这家伙居然胃口越来越好,可是人却没有半点长肉的迹象。

“你见过这么帅的猪么?”张小凡没好气地说。

“眼前不就有一个么?”寒子若捏了捏张小凡的脸,很好的手感。

“别捏,变形了你负责啊?不过我说真的,你那些古代的事我并不关心,除非……”张小凡发现这个时候,自己面前的骨头越来越多,果真很有成就感啊(?)。

“除非?”

“除非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现在只是想请求我的原谅。”张小凡坏心眼的一笑,明明知道寒子若不可能有这样的事存在,可是就是想要故意这样说。

“没有对不起你的事。”张小凡听到这话心理活动是这样:我当然知道你没有,不然拖出去砍了。

寒子若忽略张小凡那张得意的小脸,接着说:“如果非要说对不起你的事也不是没有。”张小凡听到这话的心理活动是这样的:你个该死的,居然对不起我,我倒要看看那个人(所谓的假想中的情敌)是谁!!

“那就是,昨天晚上我把你弄哭了。”张小凡万万没有想到寒子若说的是这个,这下好,即以全都回来了,昨天在床上,还有自己哭肿了眼……

“寒子若,你他妈还有胆说,老子都说了不要了。”一想到这个就来气,到现在自己那里还有点痛,还有

“小凡你说的是‘不要停’不是‘不要’”张小凡发现寒子若最近说这样的话真的是脸不红心不跳了,标标准准的色小攻啊。张小凡突然有了那么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明明是自己最先了解小攻事宜,为什么自己就偏偏成了小受呢?更重要的是每次都被自若那个混蛋耍得团团转,不行不行,要反攻。

“你说什么?”张小凡原来很诚实的把自己的内心活动就这样喊了出来。

“我有说什么么?”装傻,现在唯一的方法。

“你要反攻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耶?”寒子若这家伙的脑袋坏掉了吧?居然说自己可以反攻?难道这是变相的答应?

“找个愿意被你攻的,除了我。”

“啊?子若,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和别人……”

“那就继续当小受啊,小受有什么不好,你只要躺在那享受就好了。”

“寒子若,你个骗子,你个色狼,你个杀千刀的……”

“子若,我们出去逛逛,我们……反正就是出去。”张小凡想说两个人一起出去拍照,都这么久了却没有两个人的照片,真的是一种遗憾呢。

“你今天不用弹钢琴了?”

“啊,说到钢琴,我一直忘了问你,在之前,就是我刚遇到你之后,那段时间我根本没有去弹钢琴也没有用妈妈的钱,那么家里的钱怎么够的呢?”

“这个啊,你去上学我去工作了啊,怎么关心起这个?”

“你去工作了?怎么都没有告诉过我?”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用不着说。”

“可是……”可是你这张脸怎么能出去工作呢?被别的人看见了怎么办,你是我的啊!张小凡同学的内心又开始纠结了。

“那你做了什么工作?”这点当然还是很好奇的。

“也没什么,他们就让我坐在他们店里,然后我随便干什么就可以收钱了。”

“有这种好事?”

“嗯,不过似乎这样店里的人就变多了。”果然是这样,店家还真有商业头脑,有这么个活招牌不怕生意不好。但是这也太让人受伤了吧?为什么自己要拼死拼活去工作,这个人只要往那一坐什么都不动?等等……

“不许去。”张小凡突然吼了那么一句,“这不是让那么多人都看到你的脸了?”(妈妈:小凡啊…… 小凡:你出来干什么? 妈妈:这不是快结束了么,妈妈出来露个脸,我说你的占有欲还真的很强啊…… 小凡:要你管!)

“真是个小气鬼,我不过是让别人看见脸,你呢,唱歌弹琴给别人听我却还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呢。”

“子若是想听我弹给你听么?”想听就说啊,这样自己一定会同意的啊。

“下次吧,不是说要出去么?”寒子若看着激动的张小凡不得不打断他,话说回来……

“张小凡,你5点就起床到底想要逛什么街?”

“子若啊,你看看我,为了早起,都用上了三个闹铃了,你不能这么不领情啊。”

“好好,谁不知道你是个懒猪。”寒子若说着手伸到张小凡面前,“扣子要扣好,像个孩子。”说着宠溺地笑了笑。

“走啊,怎么不走了?”

“子若啊。”

“怎么了?”

“你下次别这样对我笑了,受不了。”这心脏跳得……没话说啊。

“小凡,虽然这里挺好看的,有水有树,但是,你到底让我来看什么的?”寒子若倚靠在栏杆上,看着有点沮丧的张小凡。

“其实,我以为,可以有日出,什么的啊!”

“嗯,日出天天有,可是这里是看不见的。”

“这样啊,有点失望呢。本来想这么早两个人可以一起看日出又没有人打扰是多么好的事啊,可是……”张小凡无奈的指了指身后,继续说,“她们都是哪里冒出来的?现在女生一大早都这么没事干么?”张小凡故意忽略那些身后的窃窃私语,明明是两个人的时光,就这样被糟蹋了。

“子若,要是你不要长得这么好看就好了。”那些个女的全都被吸引过来了,虽然为了假装并没有故意在此留连,可是……那个红衣服的,你来来回回走了五六次了你不烦么?还有那个绿衣服的,你一大早穿这么少干什么,选美啊?那那,那个穿白衣服的,你以为你穿白衣就是小龙女啊,不要再来回晃了,我头晕……

“子若啊,她们看你的眼光让我想杀人。”张小凡无奈的半趴半吊在栏杆上,侧脸对寒子若说。

“小凡不知道她们很多人在看你么?”

“没有啊,她们明明在看你,我一看她们她们就心虚的转过头去了(妈妈:人家那是害羞),居然对你有企图,恨死我了。”

“小凡啊,那我们赶她们走好不好?”寒子若并没有等张小凡回复,双手捧起张小凡的脑袋就吻了上去,周围假装走来走去的群众演员立马不动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生怕错过什么细节。

张小凡从来没有试过在这么多人面前和子若接吻,内心有那么一点点恐慌还有那么一点兴奋,导致的结果是大脑更加的极度缺氧。

“看够了吧?”其实单听声音一定以为温文尔雅,可是那些个女生在看到声音的主人那双恐怖的眼神后全部都吓倒了,走吧,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当然,此时的张小凡同学头埋在寒子若的怀里什么也看不见。

“她们都走了?”张小凡一抬头就发现什么人也没有了。

“嗯,可能被我们吓倒了。”寒子若觉得自己也没说谎,的确是被吓倒了,虽然是自己的眼神。

“咔”的一声,张小凡和寒子若看见一个男生拿着相机对准有一段时间都沉默的自己,两个人都有点莫名其妙。

“不好意思啊,我就是觉得你们真的很好看,所以……”男生不好意思地揉揉头,然后把照片递了过来,“给你们留个纪念吧。”然后说完就这样走了。

两个人看着照片:淡淡的阳光,张小凡背倚着栏杆,寒子若手扶在栏杆上看着前面,张小凡正准备微微转头看向寒子若的时候,照片就定格了。明明是没有相交的视线,却如同相交了一样,有一种幸福的味道。

“子若,你当时有在看我吧?”

“明明是你在看我。”寒子若居然有种被戳穿心事的慌张,连忙回击。

“对啊,我正准备看子若。”这样诚实的张小凡突然让寒子若招架不住,难道是早晨的空气太虚幻了,而自己变得害羞了?

“张小凡,你这个笨蛋。”

“笨蛋要和笨蛋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张小凡笑着拉起寒子若的手。寒子若就这么觉得:得此一人,此生足矣。

“那个男生拍得真好呢,我说,我们把它当结婚照好了?”张小凡试探着问着,其实这么说出口还是有点害羞的。

“嗯。”

“嗯。”张小凡很开心的说,“我们走吧。”这样正好,本来就打算和子若一起照片,现在这个也任务也完成了,一举两得。

突然,张小凡开心的小脸一下子换了一个表情变成了紧张,忙问:“子若,照片是不是在你那?”

“不是一直你拿的么?”

“可是它不在我手上啊。”张小凡无辜的秀出他的双手,上面果真什么也没有。

“你是笨蛋么?”寒子若指着张小凡背后不远处的地上,那里孤零零的躺着那张照片。“就这样抓着也能扔了?”(众人:……)

说着寒子若摸了一下张小凡的脑袋,走过去捡起那张照片。猛然,张小凡清楚地看见寒子若的身影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捡起的照片又一次掉落在地上。张小凡紧张的冲过去捡起照片,正面没有什么问题,反面徒然多了那么一行字:

“寒子若,要幸福啊。”

“这么久了你都不笑,你就姓寒好不好?”

我看着眼前这个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很漂亮很漂亮,比娘都漂亮,连眼角都带着笑。穿白色的长衣,偏生显得如黑色一般,那样阴暗却不可忽视。突然觉得有点厌恶,为什么这样的情况也笑得出来。我不想说,我本身就姓寒。

“怎么不喜欢么?”我看着他手托起了我的下巴,手指细长却冰凉,想扭过头却被他牢牢定固住。

“送到我这来的没见过这么不乖的孩子。”

很难受,很难受,身上又湿又黏,血的味道直冲鼻子,头又开始发晕。

“你乖乖听话我可以帮你报仇哦。”我不知道我听到这句话是什么表情,可是我知道我有多么不信任,可是又那么想要信任。眼前这个人,怎么能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明明是这么让我这么难过。如果不是自己太过弱小,又怎么会看着全家一个个死去,却连声音也发不出。

“怎了?不信?我可以杀了那些人,你父母流了多少血我就让他们付出双倍。”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脸,依然是那么冰凉,可是这一瞬间我却想要依靠。

“这才乖。”他赞许的看着我点头,我知道我妥协了,其实我那么不甘可是我无能为力。

“我叫你子若好不好?”他又开始笑了,笑得那么纯洁无害,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是小孩却觉得现在的他才是孩子气的那个。我是有名字的,原来,不是现在。我知道来到这里就要丢掉过去,可是没有想到连名字都抹杀了。

“谁允许你穿其他颜色?给我换掉。”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脸有点不知所措,他之前并没有规定过什么,房间里有我就拿来穿了。而且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他怎么会突然来我的房间,还这么对我的衣服指责?

“白色,你以后都给我穿白色,无论什么情况。”

“是。”我听大人说过,娶妻的时候是大红色的,虽然知道我此生大概没有这种机会了,可是一想到说不定娶妻也要白色就有点想笑。

“你应该加上主人。”似乎他很喜欢让我这么叫他,可是我不喜欢,这样让我觉得我不过是条狗,可能这个也算不上吧。

“就知道你不愿意。”他居然没有强求,转而翻起我的衣橱,其实就那么几件衣服,不知道有什么好翻。“给我换上。”他丢过来一件白色的衣服,还说了句:“怎么衣服这么少,下回我让人给你送来。”

“现在?”我比较关心这个。

“当然,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那你出去。”我知道他不喜欢别人顶撞他,可是我是我,只按自己的想法去做,我从小就没有习惯在别人面前换衣服。

“怎么,子若害羞了?”他突然显露出很大的兴趣,这是我始料不及的。

“没有,你出去。”

“听着,没有人能和我这么说话,就是子若你也一样。”

我看见他的眼神,有点害怕,在那次惨案之后,我第一次这么怕的人,就是眼前这个人。我乖乖的脱了衣服换上,反正还有里衣,他又是个男人,有什么好怕。

“子若被吓倒了?子若是和别人不一样的。”我不知道他说这两句没什么关联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他突然凑到我耳边说:“我很喜欢子若呢。”

耳朵可以清楚地感觉他的呼吸,我还是一下子红了脸,虽然知道他是个男人,虽然知道他是在玩笑,可还是红了脸。

“子若真可爱,脸都红了。”

“没有。”

“连说谎都这么可爱。”

“没有。”我看着他笑呵呵的走了,突然有些恐慌,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样,怎么走。

之后我常常记住他说的那句“子若和别人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这句比“喜欢子若”还要来得让我印象深刻。可是,其实,没有什么不一样吧。我看见还有很多少年,都很漂亮,我和他们一起练武,一起吃饭,一起生活,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人在一点点减少,可是我生性不爱与人说话,是不是真的少了谁这点就无从确认。

“主人。”我听见大家都这么叫才抬起头,见他身穿了做工精美的蓝色长袍,却偏偏在角落的地方沾了那么点红色,是梅花还是什么我懒得去看。我承认他是好看的,他身上高贵的气质与生俱来,也无法否认,可是还是会讨厌,讨厌这个喜欢别人叫他主子的人,讨厌这个一直都在笑的人。

“子若,你讨厌我么?”听到这句话我吓了一跳,虽然这么长时间不见我对他的声音已经有点陌生,可是这个语气,我知道是他。

“没有。”

“讨厌得连眉头都皱了。”说完真的手指伸过了抚上我的眉头,我内心一颤,可是印象中的冰凉并没有落下,这次是温的,很温很温。

“子若如果讨厌我我会伤心的。”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周围人一直盯着我看,那些眼神充满了嫉妒,他和我靠得太近,连叫我的名字都带着温柔。

“你以为主人宠你你就了不起了?”这样的桥段终于来了,眼前的这个少年其实长得很清秀,如果是原来我一定以为他是个乖乖的少爷,可是现在不过是个喜欢叫主人的手下。他喜欢他吧?可是为什么呢?他有那么好么?

“没有,我没有这样想。”

“没有?主人和你说话你都不想搭理的样子,看得我都讨厌。”

“他没有和我说过几句话。”

“你这是在炫耀么?”清秀少年似乎有点忍无可忍,“啪”的一下,我就觉得我的右脸有些火辣辣的疼。“你就连月祭也穿白色,真是目中无人,我现在就替主人好好教训你。”月祭是这里的一种活动,也可以说是以武论资格,想要上去就打败比你强的人,可是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只是因为他喜欢。我也懒得说是他让我穿白色的,无论什么情况,我转身想走,不想再纠缠了,真的很累了。

“啪”我听到身后的声音,还有清秀少年吓得快哭了的声音。

他很气愤,长长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他不在乎那个清秀少年跌坐在地上,甚至压到了他的衣角。

“谁让你动子若的?你不想活了么?”

我曾经也会哭泣,认为这是孩子的权利。我偷懒不想练功,我犯错害怕责罚,我甚至假装哭泣得以休息,其实这些都是可以让自己记住的——所谓回忆。那时候总有一双大手放在我的头顶,很安心的感觉。直到我看见父亲倒在那里,浑身都是血,却用唇型对躲在衣橱里害怕地往外张望的我说“不许哭”的时候我才知道,每次他的手放在我的头顶说的那句“你总要学着长大”是什么意思。

可是,长大了,就丢掉了太多东西。连笑都不会了。

“子若的脸还疼么?”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脸,这次依然是凉的,可是却很舒服。

“不疼了。”其实还是疼的,我甚至还可以感觉到嘴里的血腥味,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温柔,还有那个少年的眼泪。

“下手这么重,怎么会不疼。”他说的不是问句,是肯定句,我清楚地看见那个少年听到这句话之后那绝望的眼神。

我跳开他的手,说:“真的不疼了,他下手真的不重,只是声响大了点。”

“子若在为他求情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他说得没错,我是在求情,所以只能说:“他只是喜欢你。”

“呵,那子若呢?喜欢我么?”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我这样的问题,我应该怎么回答?喜欢么?不喜欢么?两者都不像。

在我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突然笑了:“我喜欢子若呢。”又是这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说这样的话,两个男人之间,他到底喜欢我什么?还是我长得像他原来的爱人?

“子若这样真可爱。”他丢下这句又转向地上的少年,说:“你知道错了么?”

“主人,属下知错了。”

“那错在哪?”

“属下……不应该打寒子若。”清秀少年显得有点瑟瑟发抖。

“啪”又是一巴掌,我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打上去的,连阻拦都来不及。那个少年为此越发绝望了,身影看起来那么单薄。

“寒子若是你叫的么?”

“属下知错,属下以后再也不会对寒公子无礼。”少年的嘴角有血流出来,衬着他苍白的脸,显出一种绝美,却那么凄凉。

“主……人,请饶过他。”我根本不习惯这种称呼,应该是厌恶,可是我觉得此时这个办法可能是唯一的方法了。

“子若,你居然为他叫我主人。”他听起来有点不满,“算了,看在你为他求情,我就饶他一命。”

“你……”他看着那个少年,迟疑了一下。

“属下沈秦。”

“沈秦,你以后就去琴坊吧。”我明显的注意到那个少年为此颤抖了身体。

“谢主人。”

待少年走后,我还是开了口,道:“琴坊是什么地方?”

他微的一愣,说:“这下就不叫我主人了?那你觉得那是个什么地方?”

“弹琴的?”我脱口而出,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地方,能想到的解释就只有这个。

“哈哈。”他居然就这么大笑着走了,并不回答我的疑问。在快看不见他的时候,他的声音却清楚地传来:“回去给我上药。”这是关心吧。

很多年后,我常常想,我那时的举动到底做对了还是做错了,是真的救了他还是害了他。原来,这个叫沈秦的少年,从那时起就和我有了瓜葛。

原来,琴坊,情坊亦可。

虽然我天天学武,可是并不清楚我到底将要干什么,隐隐约约猜到却并不想要相信。又是一年过去了,这一年来我没有见过他一次,并不觉得失望,只是觉得有点无助,因为它大概是我唯一认识的人了吧。

“寒公子今年十六了吧?”我发呆的时候突然听见这样一句话,抬头才发现原来是练武时常常能看见的一个面孔,大家的称呼还是那么疏离。

“嗯。”我本来想说生辰刚过,可是在这里谁又在乎这个呢?

“也到了要出去的时候呢。”

“出去?”

“嗯,子若怕么?”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虽然他没有说到底出去干什么,可是看着不停有人出去,有人负伤回来,有人再也回不来,怎么也可以略知一二。怕不怕谁知道呢,可以出去还真的有很大诱惑,我想回家看看,就算家里再也没有什么人。

“不知道啊。”他感叹了这么一句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若有所思。

“子若,要好好保护自己。”隔了这么久,我终于见到他了。这一年多我长高了,可是他依然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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