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为什么?”淡淡的,居然没有什么声音的起伏。
“你还问我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我就觉得奇怪了,自己到底怎么了,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把自己嫁出去了?不对,是怎么这么容易就娶(加重)了这样的人?当时一定是我嗓子不好,讲不出反对的话。
“就是不知道才问的啊。”
“你说说看,我们结婚了么?”
“不然呢?”
“那我们结婚和没有结婚有什么区别?”结婚嘛,总该有点不一样啊?至少还要有个——蜜月什么的吧?(这个是重点!)
“需要什么区别?”
“至少……”至少应该更加甜蜜一点啊!更加幸福一点啊!
“至少?”
“懒得和你说,反正离婚。”再说了,这到底是什么求婚?不行不行,要隆重一点浪漫一点,就算你说这个要求太女生我也不管。
我这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己被寒子若从后面环住,他的嘴唇在我的耳边,说:“小凡真的不要和子若永远一起了么?”
为什么这声音这么悲伤?我说得不是这个意思啊,我只是不满足这样的结婚啊。
“小凡不要子若,子若心里很难过。”他这么一说的时候,我内心就更加难过了,好像犯错了一样。
突然,感觉拥抱自己的手离开了,我立马回头回抱住他,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不要离开我。”我知道他不会离开,内心就是那么确定,可是往往越确定也容易越恐慌。我接着说:“张小凡不可以没有寒子若,没有了寒子若,张小凡就再也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那么,我们不离婚了?”
“嗯。”我渐渐抬头,接着说:“废话,当然要离。”你还以为我那么傻么?一两句话就把我打发了?
“你看看这叫结婚么?没有教堂就算了,连结婚照也没有,没有蜜月,还有,连戒指都还没有到。一切都和原来一样,没什么变化,我……我……”我反正不能接受。
“那张小凡想要怎么办?”
……怎么问我?这个本来就是你的责任啊。
“张小凡觉得婚后我对你不好么?”
我摇摇头,这倒没有。
“那张小凡觉得我不爱你么?”
我接着摇了摇头,这个人嘴虽然坏了点,可是对我还是很好的。(众人:!!)
“那张小凡觉得现在没有原来幸福?”
我还是摇了摇头,我觉得真的很幸福啊,可是,我—很—贪—心,我想要更幸福。
“那就好了,这样就没有理由离婚了。”
“什么啊?什么叫没有理由?”我那些个不都是理由?
“又没有感情不和,家庭暴力,第三者案,什么理由都没有,谁会让你离婚。你这个小家伙。”说着居然还跑来捏捏我的脸。
“我不是小家伙,还有不许没事捏我。”
只见他指指自己的腿,示意我坐下。谁理你,如果我坐下一定没好事,这就是个危险的位置。当然我知道这样的结果一定是……
“啊,你个死变态,你放手,我不要坐在你腿上。”
“你明明喜欢的耳朵都红了。”
“你个死变态,臭色狼,你放我下来。”这家伙什么不学,把他那什么破主人的坏性格都学来了,这好好的孩子就……
“呜……”好吧,又用这招,虽然接吻这种小事真的很常见,但是百试不爽,我觉得自己都要化了。我这么告诉自己:要稳定战线啊,不能认输啊!!
“张小凡。”
“嗯?”
“我会给你一个你希望的婚姻,我们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直到永远。”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到那么一个问题,可能是gay都会遇到,如果对方没有自己亲身的孩子该怎么办?
“子若。”
“嗯?”
“你会不会想要……”
“不要想起他的,只要我们两个就会很幸福了。”
我想,或者,这个人是会读心术的,不然为什么总是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那么,现在开始,我们进行第一步。”
“什么第一步?”
“结婚的第一步。”
“结婚的第一步是什么?”我的确很好奇,可是当我看见他的眼睛写满了某种我熟知的情绪时,我就知道,我不应该问,应该直接跑掉。
“当然是洞房了。”
“我不要,现在还是白天。”
“有谁说白天不能洞房的?”
“不要~!!”
如果上天给我另一次选择,厄,当然,我还是会选择寒子若,可是,我至少会选择压他,而不是被压。
一大早起来,我觉得我的腰还有点疼,结果这个家伙接了一个电话就兴冲冲的跑出去了,我想要让他扶我的手就这么留在了半空中,有点——尴尬,当然还要有点气愤。
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不过看他嘴角的弧度我就知道,至少,这是件好事。我也乐得懒得去管。
“我们这到底是哪?”我移了移自己的屁股,出租车的垫子对我现在的状况来说有点硬,应该要照顾到有特殊需要的人嘛,至少得多备一个垫子才对。寒子若接了电话冲了出去之后就很快回来了,然后就一脸神秘地拉着我出去,我还没吃上早饭,肚子有点饿。
不说话,估计这家伙打定主意不理我了,从出来就这样。不过,我拉了拉被他握住手,扯不出来。虽然司机大哥应该不会没事回头看我们的动作,可是我还是有点紧张。当然,在这样的紧张中,有着那么点温暖,透过相握的肌肤,传到内心。我不知道,我可以为这么细微的地方感动,我一直以为我本来就是一个粗心的人。身边的这个人,侧面的线条柔和,我愿意就这么沉沦下去。
“到了。”经过这么久的时间,这人终于讲话了,我的胃也被折磨的差不多了。没有吃东西的胃,竟然也有翻腾的感觉。汽油味于我来说,果真是万恶的。
“你等一下,我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卖吃的的,是我太着急了。”他责备的这么说。
“没什么啦,我一会就好了,就是汽油味太讨厌了。”我说的是实话,在他消失的那一年,我甚至懒得去吃什么早饭,大概他知道,不打我才怪。
“这地方太偏了,可能没有什么吃的,是我疏忽了。”他拉过我的手,牵着我走,这时候的我觉得自己可以闭上眼睛,就单单依靠这只手,也很安心。
于是,我真的闭上眼睛……
“啊~”没多久,我还得意我的闭眼走路,就差点被绊倒,真是丢人。
“你怎么这么笨?”
“谁……”我刚刚想反驳,就看见眼前的一切,喃喃地开口,“这个地方,你怎么找到的?”
眼前是一个教堂,准确地说,是个废弃的教堂。
虽然是个废旧的,可是,依然是个教堂。
或者,我现在,是不是有点呼吸不畅了。我终于知道,我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子若……”
“嘘,你听……”
顺着这个声音,我安静地听着,却什么也听不到。
“听什么?”我真的什么都听不到。
“这里的一切将要成为我们的见证,听它们的声音,它们在为我们祝福。”
“子若……”
“嗯?”
“如果张小凡今天哭了,你不许笑他,不许说他。”
“好。”
“张小凡先生,你愿否与寒子若为你合法之丈夫,与你共同生活在圣洁之婚姻中?你愿否在病中,在平时心爱他,护佑他,照料他,尊敬他,并摈弃一切,唯他是赖,共度生活?”寒子若站在我身边说着这个婚礼的证词,我甚至不知道,这些词是他从哪里找来的,甚至和印象中的那些不一样。
“我愿意。”我知道,无论怎么样,我都会这么说。
“我,寒子若,请这里的一切生灵见证,我愿意成为张小凡合法之丈夫,与他共同生活在圣洁之婚姻中,我愿在病中,在平时心爱他,护佑他,照料他,尊敬他,并摈弃一切,唯他是赖,共度生活。”
到了最后,他又加了一句:“我愿意。”
然后,他从裤子口袋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盒子,我知道那是戒指。
我以为他会直接掏出戒指给我戴上,结果,他却说:“张小凡,你想清楚了。”
在我疑惑的表情中,他继续说:“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没有别人参加的婚礼,没有别人祝福的婚礼,没有牧师,没有礼服,没有香槟,没有蛋糕。可我知道,你希望有一个西式的婚礼。”
猛然抬头,我突然想起,我曾经看着一件礼服楞了很久,我不知道,他可以把这个记得这么清楚。
“寒子若,怎么办,我眼睛进沙子了。”我开始想要流眼泪,真是受不了自己,怎么会有这么爱哭的张小凡这种生物存在?
“张小凡,让我吻一下,一定就好了。”
“这个时候你还开玩笑。”
“那你有没有考虑好?我们以后不能像正常夫妻那样,我们要忍受很多,会受伤,会吵架,甚至会恨对方……”我用手轻轻盖在他的唇上,阻止了他的话。
我打开那个小盒子,拿出其中一枚,不用想,戒指的里侧一定写了我的名字,我拉过他的手给他套上。这个过程中,我甚至觉得自己手指有点颤抖。
“子若的手真漂亮。”戴上戒指耀眼的让我快睁不开眼。
他拉过我的手,给我套上另一个戒指,说:“都说弹钢琴的人的手才真的漂亮,张小凡自己是个笨蛋。”
“喂,这是我们的婚礼,你能不能不说我笨。”
“没关系,我比你更笨。”
“怎么说?”我真的是有疑问就提问的好宝宝啊,怎么会这么容易上当呢?
“爱上了这么笨的你,自然很笨了。”
“寒子若……”
“你要叫我老公。”他抬手摸了我的头发,然后接着说,“叫我什么事啊?老婆。”
“谁是你老婆,我是老公。”
“刚刚你不是在上帝面前做我老婆了?”
“你胡说。”
……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想要的婚礼,可是我还是很快乐,用那么那么俗的一个词来说——很幸福。
“好饿啊,我要快点回去吃东西。”坐在回去的车上,我这么说。
“我也要好好准备。”
“准备什么?”我明知故问,我很期待寒子若的手艺,我的胃也开始叫嚣。
他突然凑到我的耳边,咬耳朵地说:“洞房啊。”
“什么?”我叫得太大,引得司机回头看我。
我压低声音,说:“昨天不是……过了么?”
“只有结婚当天晚上才是洞房啊。”
“那昨天那个算什么?”我也顾不得会不会引起司机怀疑了,我直接吼了出来。
“那个啊,就当演习吧。”
上帝啊!!
子若,子若,谁是谁?
我再次见他,已经是很久以后,我已经相信了他的消失,他却又出现了。
这一次,他是笑的。
还笑着和我说:“他叫做张小凡。”其他就什么也没有了。可是那个神情,却是实在的满足还有——落寞。
落在我眼里的,不过是刺眼的一切。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他家覆灭的那天。所有人都在嘶叫,哭喊,可只有这个孩子,只是躲在那里,不哭不闹——像极了那时的自己。我突然就觉得,干脆就把他带到身边,让他变成我的。我突然被自己吓了一跳,什么叫“成为我的”?你知不知道,大片的血中,他是那么独特,属于白色。
“找人抹了他这部分的记忆,带回去。”如果抹了全部记忆,那就不再有价值了不是么?
“这么久你都不笑,你就姓寒好不好?”我知道他姓寒,可是我就想这么说。我想要把这个人完全变成我的,就连原本存在的姓也要抹杀。
可是这个人却不想理我,我看见他的眼睛里有着厌恶,为此,我有点生气。
最后,我说:“我叫你子若好不好?”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就连现在也是——其实,我也叫子若。
“怎么,想要回来报仇?”我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比原来更高了,那张脸更加好看了。可是有一点我知道——我们之间不一样了。
“没有,我早就没有机会了。”他这么说着,却是微笑着的,像是想起了什么,那种甜蜜的味道。
“为什么回来。”
“我也不想,只是既然回来了,就想回来拿点东西。”又是那种讨厌的笑,像是其他什么都不在乎了一样。
“他是谁?”
“什么?”
“那个让你这么笑的人是谁?”我终于知道,我也会嫉妒,像极了被抢走玩具的孩子,你总知道,这样的嫉妒之后就是害怕。害怕丢失。
“他叫做张小凡。”
“你信不信我杀了他?”
“如果可以,当然信。只是……”突然他又变得那么悲伤,我内心开始更加烦躁,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让我的子若为他笑为他难过?
“你是来惹怒我的?”我靠近他,捏着他的下巴。他不躲不闪,却是不在乎。
“我还不想死,如果还能见到他。”
我突然有隐隐的高兴,至少,他们分开了,不是么?
我常常喜欢逗弄他,不允许别人动他,只有我,只有我可以。
靠近,他会脸红,那样可爱的寒子若是我的。
触摸,还是脸红,永远是个孩子。
我记得他第一次杀人,那么无助,来到我的房间。看见我和身边的少年,那样眼神在述说——他觉得恶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看见他身上的血会心痛,我一把推开身边赤裸的少年,说了“站住”,这是我第一次知道,他可以忽略我说的话。我很生气,明明是我的,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子若是不是吃醋了?”我满意的看见他的耳根有点红,我喜欢他为我脸红的样子。
“没有。”就算这个的确是实话也没有关系,我总觉得为此我会高兴很久了。
可是,我从来没有碰他。总觉得如果这样做了,什么都不一样了。甚至,我还觉得自己可笑,装作漠不关心,装作一视同仁,到头来,甚至进入别人的身体,眼睛里却是他的身影。
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自己是可悲的。
“你认为你走得了么?”
“谁知道呢,我要去的地方,还能不能到达。我要见的人,还能不能见到。”
我困住他,事实上,我不想放开他。看见他那一次自杀我的心脏就停止了,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可是那种心痛像是被钝刀割过心脏。为什么这个人就这么轻易地放弃自己,还在我的面前,一定很痛了。
这是我那么久来,终于的明白。
这个我看着长大的少年,代表了什么。
我让人去找任何可以找到的张小凡,可是拉回来的人我一看就知道不可能。不可能,究竟什么样的人,可以让他什么都不在乎?可以让没有笑容的脸充满着微笑,可以让他那么悲伤。
“你和他上床了?”我讽刺地说。
“嗯。”
“不觉得两个男人恶心了?”
“你怎么知道他是个男的?”他似乎有点诧异。
“感觉。”
“他这个小东西,怎么逗弄都不够。靠近了还想再靠近,像是一种救赎。其实,后来才发现,如果相爱了,就不再恶心。”这是他第一次说起他,我的感觉不是其他,只在于他的感觉。
像极了我的感觉。
原来走了那么远,我离我眼前的这个小东西。我就这么丢了——我的救赎。
“寒子若,你给我回来。”
该死,我知道他可以逃掉,可是我不知道他回会来这里。
“我用了很多方法,都找不到他。我很累,他这个小家伙,一定会哭。”
“寒子若,你给我滚回来。”我很生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又要从我身边走开,恐惧像上次一样,直面而来。
“他这个人很迷糊,如果我不去找他,他一定找不到我。他会哭,然后不乖乖吃饭,不好好上学,不好好活着。”他却这么缓缓说着,像在说他人的故事,“然后,我会心疼。”
悬崖的那边,他还是白衣。没有温度的距离,隔开了我们。
子若,子若,谁又是谁。我是谁?这是个头疼的问题。
我闭上眼,知道,结束了。
他叫做林一平。
可能是我喜欢的人,之所以说可能,因为我还并不确定。
他是个男的,我也是个男的。可是我看见他会心跳得很快,会想要多看几眼却怕被他发现。真是奇怪自己地反应了。
他喜欢在一大早看着一个地方发呆,这是我一直偷偷看他知道的。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而他不知道,我在看他。
我一次次去观察他看的那个方向,却什么也没有看见。于是我准备翘课了。我就站在不远处,等在附近,顺带看看到底是什么这么吸引他。他早早的就来到教室坐在那,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这点其实并不容易,估计在同学或老师的眼里,这个学生会主席还真是个好榜样。只有我知道,他有一个秘密。
我为我拥有这个秘密感到高兴,至少,这是属于我的。
快到上课的时候,他依然这么看着,直到一个男生的出现。隔了那么远的距离,我似乎还是看见了他嘴角的微笑。
我觉得我的眼光可能是仇视的,因为这个男生真的很可爱。我知道林一平是个GAY,所以,我猜想,他是个危机。
他很匆忙地跑着,似乎要赶不及他的课,我看见他的眼睛,闪着光芒,我终于知道,喜欢他或许是应该的。等他走到林一平看不见的地方,我头脑一热就冲了上去,拦下了他。
“你好,我是楚耀辉,我们谈谈好么?”
这个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居然说了一句我很诧异的话:“黑帮?”我哪里长得像黑帮了?
“嘻嘻,不好意思,我是张小凡。”他挠了挠头说,“刚刚是因为我觉得你的台词很有黑帮的味道。”
说着,他还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这下轮到我没有话说了。
“啊,迟到了,你想说什么?”他看了看手机说道。
“你去上课吧。”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问了,难道直接问你和林一平什么关系,还是让他把林一平给我?
“你这人还真可爱。”他突然这么说,我恨恨地瞪着他,谁可爱了?明明是你好不好?
“特别是着眼睛,瞪这么大。”他自顾自说着,“反正迟到了,进去也不好,有什么你说吧。”
“你和林一平什么关系?”是你让我问的,我就直接问。
“嗯,朋友。那你和林一平什么关系?”
“我喜欢他。”然后我很得意的看着他,我要抢先说出喜欢。
“真的?”这人为什么这么开心?他又接着说,“你一定要好好待他。”为什么有临终嘱托的感觉?
居然他就这么开开心心开开心心地走了,留了我一个人傻不啦叽站在那消化他说的意思。
难道是林一平是单相思?
“林一平,我喜欢你。”我尝试了好几次,发现在宿舍没人的时候总是可以很大声地吼出来,一到了人多的地方声音就憋回去了。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个人从我眼前走过,毫无方法,就在他快从我眼前完全消失的时候……
“林一平,我爱你。”好吧,连喜欢都说不出口,我这下直接换成“爱”了,还这么有效果,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林一平,我喜欢你。”这下我不在乎周围人的诧异眼光就很自然的说了出来。那个背对我的人一直背对我,连转头都没有。我有点失落。
果真,我是喜欢他的。
他很快走了,什么举动都没有。原来,总说这个时候,拒绝的那一方会说声对不起,我连这个都没有得到。最可恶的是,他根本没有看到我的模样,或者他看到就会很喜欢呢?
“你到底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
“你不觉得我长得很好看么?”好吧,我不是自恋,我只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他回头打量了我一番,“嗯,的确挺好看。”我正得意就见他说,“你好不好看和跟着我有什么关联么?”
“我长得这么好看你不怕我半路被坏人劫了?”我承认我很主动,反正我知道自己的心意就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你跟了我这么多条街到底是别人劫你还是你劫我啊?”嗯,语气有点不善。
“我也想劫你……就是你不让啊。”我看着他的眼神,越说越小声。
“楚耀辉,你……”
“太好了,你记得我名字。”我很开心的叫道。对面的人显然有点无语。
其实,我做的这些,只是想告诉他我喜欢他,就算方法直接了点,也不应该说我错了。
“你很烦你知不知道。”
“嗯。”我想也是,被一个不喜欢的人天天追着跑自然会很烦。
“我不喜欢你。”
“嗯。”我也知道,不然你早就让我吻了。
“我不想看见你。”
“嗯。”哎,原来还以为这句话会晚点出现,可是这么快就听到了啊。
“你喜欢张小凡吧?”
“……”
“喜欢就是喜欢,为什么说不出口,你看我喜欢你,我就天天说给你听。”我这么说着,其实有点想哭,以后都没有理由这么和他当面说话了。
之后的时间,我总是偷偷看他,他总是那么帅,除了有点忧伤。我很幸庆我的视力很好,至少在远处还可以看清他。
我觉得我这应该算失恋了吧?可是我还是放不下手。
放学后,教室渐渐没有人,我来到他的班级,坐在他的位置上,趴在上面。其实座位上这点温度跟本不算什么,但是对我来说,像是可以接触他本人一样。愉快。
我总会这样,趴着趴着就睡着了,睡到肚子饿得不行了才起来离开。可是今天……我一睁开眼睛,就吓了一跳。
“林一平,你怎么在这?我……”我一急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这个不同班级的人怎么出现在他的位置上,开始结巴。
“不用说了,你还没吃饭吧?我们一起去?”
他在说什么?上帝玉皇大帝如来佛祖观音菩萨我到底有没有听错?
“你不讨厌我么?”该问的还是要问清楚,省得将来难过。
“谁知道呢,耳边少了你叽叽喳喳还真有点不习惯。”他突然这么看我,我很紧张,“我们就做朋友吧,我还放不下他,现在对你说什么都是敷衍。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发现我爱的是你不是他,那我们就在一起。”
上帝玉皇大帝如来佛祖观音菩萨,我谢谢你们,我真的没有听错,我还是有机会的。
“我饿啦,我要吃饭。”果真,心情好,胃口就好。
只要还可以继续就可以,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