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感到有人轻啃自己颈窝肩头,少元轻唔几声,费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人自背后环抱着,那人还不住上下其手。回想昨日,因纵情太过,竟在浴桶里就睡着了……真是丢人啊。
阴别离听他呼吸,知道少元已经醒来,伸手向他下体探去。男人早上都会挺起来,阴别离这一摸,少元全身如遭电击,“啊”的一声叫出来。禁不住阴别离软磨硬泡兼连连挑逗,又与他春风一度。
当激情终于平息,阴别离轻理少元汗湿的黑发,将他搂在怀中。两人均感到无比的幸福满足,真希望就这样过一辈子。
留在氤氲阁用过早膳,少元惦记那两人,阴别离却不放他离开。一边喂他点心,一边将他搂在怀中互诉离情。少元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学艺的三年里,阴别离几乎天天一心练功。如今已将那无为神功练到了第九重,比起当年更上层楼,不可同日而语。
少元听了十分高兴,道:“那可好,如今能伤你的人一定不多了。”说着顽皮一笑:“可恶,我的医书可是白念了。”
阴别离得意道:“我拼命练功,还不就是为了不让你平白担着心事。哼哼,就算那官老太婆再邀十倍帮手,如今也动不了我一根指头。”
少元听他大言不惭,又是好笑,又是感动,轻轻吻上他嘴唇。
到了第三天,阴别离才放少元去和同门见面。秦仪和程涣见了他,都是一脸暧昧。程涣细细看他气色,连连点头:“果然不一样了。”一旁秦仪咯咯笑个不停,让少元十分尴尬[自由自在]。
等笑得够了,秦仪从怀里掏出两块羊脂白玉的牌子,道:“你们真是粗心大意,竟连这个也忘了带上。”说着递到二人手中。
少元接过仔细一看,牌子不过二寸见方,上有数朵莲花,背面刻着“药王传人”四个篆字,玉质温润,雕工极精。
秦仪向程涣道:“少元不知道也就罢了,你怎么也没想起来?有这令牌随身,江湖人见到了,都是要礼让三分的。”
程涣吐吐舌头:“我头一次行走江湖,哪里象表姑姑这般阅历丰富,阅人无数……”脸上立时轻轻挨了两个嘴巴。程涣不敢再说,抚着脸颊嬉皮笑脸。
秦仪转头道:“少元,这些日子多谢款待。阴谷主高徒照顾我们十分尽心,替我向他先谢过了。”
少元尴尬道:“我实在不知道别离他有几个徒弟,长什么样子……”
程涣瞪眼道:“你贵为谷主夫人,怎么会连这些事情也不知道?”
少元颇为惭愧,低声道:“这个……我没问过……”
程涣大摇其头,拉起少元的手向后边走去,道:“想不到还要我替你引见。”秦仪一把将他扯回,训斥道:“少元若是想问,自然会去找谷主。你小小顽童,不要胡闹。”
程涣偏头想想,道:“也对。”
这时听见有个清亮的声音道:“见过夫人。”
少元回头,见眼前是个漂亮的青年,隐隐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那青年深施一礼道:“小徒乃谷中大弟子,柏文月。当年曾对夫人不敬,特此赔罪。”说完撩衣跪倒,就要磕头赔礼。
少元连忙搀起他来,笑道:“那也没有什么。你不说,我都忘啦。”他这才想起当年曾有个无礼少年,到他房里闹事。时间过得真快,当年的莽撞少年如今已是翩翩佳公子。
柏文月被他的笑容照得头晕目眩,红着脸谢过少元的宽宏大量。
秦仪对柏文月一拱手:“这几日真是多谢了。”
柏文月连忙还礼,道:“不敢不敢,多谢姑奶奶称赞。”程涣听了就是一阵大笑。秦仪脸上阴云笼罩,揪住程涣衣领拖了出去,不多时传来了一声声惨叫。
柏文月向少元施礼道:“谷主命小徒带夫人去梧桐居,等弟子们正式拜见。”少元点头称是,随他向后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