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床上的人对我的惊讶全无反应,依然睡得很安然。
“洛上,你怎么了?”苏慢小朋友看见我的情况这么问我。
“没什么,你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包扎的东西。”我这么说着,其实我内心早就属于汹涌澎湃了。你想想看,我虽然穿越了,可是还没见过神话呢。小小黑跑进了房间,小小黑腿受伤了,小小黑不见了,出来一个银发又腿受伤的人……难道真的我脑袋里面想太多了?
“东西给你准备好了,可是你什么时候开始啊?”苏慢在旁边显得有些无奈,其实我也很无奈。
因为床上这人分明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产物,你倒是让我怎么动手啊?我怎么觉得实在下不了手呢?
银色的长发,纷纷乱乱的散在身边,衣服很薄,却薄而不透,安静的睡颜让人觉得像个虚假的人,对,美得像个娃娃。
“我怎么觉得有点下不了手?”
“你这是帮他上药不是去砍他,什么下不了手下得了手的?”苏慢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小大人,而我是被鄙视的那一方。
“切,你个小东西,帮我拿着。”我帮他上药的时候,就觉得,他的皮肤很凉,也很白皙。
“你觉不觉得很奇怪啊?”苏慢的脑袋凑了过来,我疑惑的看着他,“想当初虽然我昏迷了,可是我还是觉得有人弄得我皮肤很疼啊,我当时还想,等我醒了一定要好好把帮我上药的人打一顿呢。可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个……”
好家伙,原来除了醒了的时候那个“你是谁”“你干什么”之外,在睡着的时候就这么折腾我了?枉我还那么辛苦的当你保姆伺候你呢。
“你这个小东西,人家和你当然不一样,你就会一直叫娘。”刚说完这话我就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娘这个词可能是他的难过呢。
我猛地腾出了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说:“你难过个什么劲,不就是个娘么?以后你就是我儿子了。”其实这话说的很没水准,可是为了转变气氛我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苏慢小朋友居然陷入了沉思,然后抬头给我来了一句:“你不是女的。”
“废话,我又不是要当你娘。”这小子八成是来气我的。
“那也不行。”
“喂喂,臭小子,让你当我儿子是看得起你……”
“你当我哥好不好?”
哥?这个称呼还不错,听着也年轻。说实话,这样的弟弟还是挺可爱,虽然有时候有些气人。于是,点了点头。
“哥,那你好给他把这包上了么?”虽然马上叫哥让我很受用,可是后面的一句立马让我觉得有些丢人。
差点忘了主要的事。
等一切都忙好了,突然发现,自己居然系了个蝴蝶结。该死的阮如玉,居然影响力这么大。
“你干什么?”正忙着把蝴蝶结改成普通的结,结果听到了这么一句。如果加上“你是谁”,这人和苏慢小朋友还是很像的。
“帮你包扎,你看不出来么?”我说的不冷不热,因为不能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小小黑。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
“小小黑带我来的。”
“小小黑是什么?”
“小小黑是只小狗,你不知道它哪里去了么?”他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这里,这就说明这里是个很隐蔽的地方,至少没有人的带领一般人进不来。可是小小黑知道,那么眼前的人不是小小黑也是和小小黑有关的人。
“狗?这里没有狗,你们赶快离开。”说话的人似乎不想理我,微微起来的身子又躺了回去。
“我不走,小小黑也受伤了,我要找到它。”
“小心我杀了你。”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弱,我甚至感觉不到任何的杀意。
于是我立马吼了出来:“杀杀杀,你以为你是雷达啊?”
“雷达是什么?”
“雷达就是害虫杀杀杀的东西啊。”看着眼前的人一脸疑惑的样子我就想乐,这个人明摆着就是个单纯的男人。
“你到底是谁?”他换了一个话题。
“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嗯,所以你要好好的报答我。”
“什么是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就是少了他你就活不了的人……不对不对,应该是没了他就差点死掉的人。”
“可是于叔没有告诉我这个。”
“所以,我现在来告诉你了。”
“那我会死掉么?”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可是我突然觉得他的话让我觉得很难过。
“当然不会,你看我这个救命恩人不是来了么,你不会死的。”
“活着死了会更好呢?我不想再杀人了……我好累……”说着,竟然渐渐陷入了睡眠。
“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我饿了,也困了。”我知道你饿了也困了,因为我早就饿了加困了。
可是现在这情况我还真不想叫醒眼前睡着的人。至于出去,那是不可能,找不到小小黑又不认识路,再说了,外面明晃晃的刀子爱着我的脑袋,出去就是送死。
“我们走吧。”
“走哪里去?你认识路么?”
“不认识,可是总比待在这好吧?”
“不认识那能乱跑么?我们刚刚那叫什么?越狱你知道不?等着抓我们回去的多了,我们可不能撞到枪杆子上。”
“什么是枪?”
“这个就很难解释了,反正是件很厉害的兵器就是了。”
……
“你看,这床挺大的……”
“嗯。”
“你看,他就睡在了左边……”
“嗯。”
“你看,我们实在是困得不行了……”
……
早上的时候,我就看见了这样的场景。
右边,我可爱的弟弟。左边,神圣不可侵犯的人。
右边,睡的正香。左边,本来冷冰冰的表情更加冷冰冰了。
这不,我只不过睡姿差了点,你用的着这么生气么?我虽然基本上整个人都挂到你身上去了,可是我的脑袋的位置还是保持的很正的。这说明,我的思想是很正直的,只不过身体不受控制了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