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纤细而又骨感的手上分布著清晰的筋脉,长期练剑留下的伤痕满目疮痍,但丝毫不损美感。在细腻的表皮上印下了我的吻,当唇触及了他的肌肤之後一发不可收拾。舌贪婪的在他的指间袭过,将食指与中指卷入湿润的口中,困住那两根玉指,将它们含入口腔深处。呼吸急促,毫无截至的吮吸著。
他想抽手,却被我双手扣住手腕。从不解到开始慌张,最後愤怒的给了我一巴掌,但我依然没有放手,只是含著他手指的口中放出了奇怪的笑声。他在挣扎,并一掌接著一张的打在握已红肿的脸旁。
我倔强的不愿放手,笑声依旧持续。我闭著眼皱著眉饮著泪放声狂笑。笑什麽?自己都不明所以,怕是在笑话自己的冥顽不懔,该放手时却不知如何去放。被打得遍体鳞伤依然要在人前强颜欢笑故作洒脱?
我的泪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清晰的看到它们与自己的唾液结合在一起。要不是它们如此的真实和清晰我都快忘了自己也会悲伤,总是故作坚强的人并非真的不会受伤,只是他从不轻易让对方看出自己的脆弱。
[你喝多了。]最终他还是挣脱了我的口腔。
此刻我才恢复冷静[我知道,所以才有胆识作一直想做的事。]
[迦蓝早点休息吧,我不怪你。]他想起身离开。
[怪?原来对你的爱必须受到责备。]我似懂非懂的点了头。
[我现在知道你很爱我,但我不想卷入这个旋涡,放过我吧。]他在我的上方忱恳的说到,语气坚定,不带一丝犹豫。
[我知道了。我会学著离开你,但得给我时间去适应。]我为难的挤出一丝笑容,想缓解这样的气氛。
点了头,他起身欲要离去。我魂不守舍的扑上将他揉在怀里,手臂越发勒紧。僵硬的连自己都无法克制自己的颤抖,知道这一放便是放弃。将头埋在他的发丝中,不断的吮吸著他的颈部[最後一夜,请宽容我的大胆。我什麽都不会做,仅此而已,救你别推开我。]
[我什麽都不求,真的什麽都不再奢望。只想牢牢的记住你的气息。]我在他耳际恋恋不舍著。
绝望并不是最可怕的,我现在体会到的是无望,连绝望都是多余的无望。
从明天起,带上一张笑颜的面具。伪装成陌生人,从此他的一切与我不再有交集。压抑自己的感情,承受失去的痛苦,习惯孤独相伴。人总是要学会放弃,或许这也是我唯一的途径,不是退路而是必经之路。
[迦蓝,今晚你想怎麽做都可以,算是我给你的补偿。只有今晚,最後一夜。]他低声的说到。
[你这算是在可怜我吗?]我自嘲的一笑,却将他揉的更紧。
[算是吧,见你这样我很内疚。我不想一辈子承受谴责。]他在我的怀中点了头[只有一个要求,不能进入我的身体。]
[你真伟大,为了同情居然可以和不爱的人上床?]虽这样说了,但并不愿放手,这是最後的一夜。若什麽都不能得到的话至少有一夜的美梦,然後我会在失去之後的岁月里回味这个梦,用时间去欺骗自己,告诉自己今晚我们是身心结合在一起。
[其实和你那晚的经历我并不反感,再来一次又无妨。算给你的一点补偿。]很冷静的躺在我的胸前,冰冷而又平静。
我的手来到他的胯间,没有以往的坚决有的只是颤抖中的犹豫。他静躺在平整的地面上,闭着眸,等待吻的落下。让自己覆盖在他的身上,他在期待我的后续,可我什么都不再继续,沉静的躺在他的身上,将耳贴上他的胸前。
[心跳很平静。]吐出这句时眼角的液体沾上了他的胸前的红蕴。窗外的冷风吹袭着桌上的残烛。它在风中苟延残喘,就如同是我挣扎的爱意,明知今晚过后灰飞烟灭却要强撑在这漆黑的夜中燃尽自身,只留烛泪到破晓。
我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他的眉角鼻粱以及唇形,想用触感将这一切都永恒的保留在记忆最深处。
精致完美的无关无可挑剔,鼻形的幅度翘挺而又笔直深邃的眼眶中双眸始终都没有睁开,手指来回的摸索着长长浓密的睫毛,他感受到搔痒却依旧没有睁眼,看不见那眼神不免是今晚的一大遗憾。
[我就如此另你不屑一顾吗?]吻上他的唇时,手掌搁在他的胸前,心跳有所加快[原来我还能让你有所波澜?]
他将胸前的手掌移开,不耐烦的喉道[要做就快点,不然别怪我出尔反尔。]
他终于按奈不住睁了眸,我们对视着。我毫无退路的点了头,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狠狠的咬在住他的锁骨,他吃痛的喊出声时我依然没有松口。
直到口腔中弥漫著血腥的滋味,腥涩的味道伴随著眼泪将它们吞咽入喉。
[为什麽要这麽做。]他一把推开我,捂著伤口追问道。
我将他的手搁在自己的胸前[这里也有一个伤口,渗著血止不住,那是还你的。它是一个纪念,想让你记住我。]我的手盖在他的肩上。记住?其实又能记多久?在深的伤口也会愈合,我终究对他来说是一个难看的伤疤,干扰的存在著,等消失的悄无生息之後被人忘的一干二净。
曾经的一往情深最多是在飞蛾扑火,当迷失自我之後才涣然冰释。
记得有人曾在网上和我说过,爱上女人的男人,被後世传唱死後化成蝴蝶。当时问著那如果对方也是男人的话又是什麽?
是飞蛾。
作茧自缚,待破茧之时方知自己不会化蝶成双,最多只是只丑陋的飞蛾,烧尽自我之後看不到有谁为他感动。
[情人只是消遣的东西,没什麽了步起。]巴勃罗依然在窗外发著酒疯的唱著我教他的那段旋律。
我想笑,可泪无法克制的在眼眶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