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育神(第一部)(下)
四十六
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没有后悔药吃。
我蜷曲着身子躺在床上,不用照镜子也知道两个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前几天还以为娶两个老婆是享尽齐人之福,果然这世上根本没有那么好的事,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的。
环在腰上的手更加收紧了一些。身后温热的肌肤紧紧贴着我的背,灼热的呼吹拂在我的后颈,酥酥的,痒痒的。
我好后悔啊,觉得自己根本就是掉进了圈套里,怎么两个老婆温柔的那个看似笑面狼,冷酷的这个好似中山狼,慢慢的都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我还没过上两天幸福的生活,他们就一个个都开始造反了。我可怜的万年小攻生涯
后面的那人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嘴唇居然还在我脖子上蹭啊蹭,我生气的用脚踹
"妈呀
我痛叫一声,腰跟断了似的,腿也不听使唤。
"宁,你怎么?"
身后那人立刻被我的痛叫声惊醒了,扳过我的身体。
被他这么一摆弄,身体全身上下都叫嚣着酸痛。我哼哼唧唧拿眼白的地方瞧他,恨恨地道:"用得着这么捞本吗?我都快被弄废了我的腿快断了我的腰也快断了哎哟昨晚我哭着哀求他别做了,他也不理,害我眼睛都哭肿了,嗓子也叫得半哑。
"别叫唤了,"小雷伸过手按摩我的腰部,"你呀,太不运动了,成天只知道吃饱了睡,睡饱了吃,跟头猪似的
"谁说我只知道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我不满的瞪他。
"那你说,你还会什么?"小雷斜睨过来。
"还会玩。"我想了半天,只想到这么一个字。晕,难道我赵小宁除了好吃懒做、贪睡贪玩之外就没有别的优点了么!!!
小雷翻翻白眼,下床穿衣。
"起床,今天要试穿新衣,五天后就是相亲大会了,你可不要丢了流云山庄的脸。"
"我也想起床,可是我浑身上下都痛我气极了,"明明我是攻的,为什么又被你压在身下做了那么多次?"
"什么很多次?才不过七次,你就不行了,还好意思说。"小雷不屑的冷笑,"就你这副身体,做受都不行了,做攻一夜来个一次只怕都只能算勉强完成。"
"喂,你这样说什么意思啊?"我怒极,敢置疑我完美的性能力,只要是男人都会生气,你们都是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怪物,不知道什么叫做节制,跟你们讲科学你们只怕也听不懂,做多了也不怕肾虚。
小雷穿好衣服,掀开我身上的被子。
我以为他要强拉我下床,抱着枕头死也不松手。
小雷只是双手轻轻握住我的腰,微微使力,就把我翻了个面,背部朝上,屁股厥起,然后大腿就被拉开了。
"你干什么?"我吓得脸得发青,难道他早上还想再来一次?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又何必穿衣服?脱脱穿穿难道不麻烦?
"你想哪里去了,我看看伤得厉不厉害。"小雷伸手就按向我臀间的秘处。
"哇我杀猪似的痛叫,两腿直抖,"你轻点好不好。"
"有点肿。"小雷下结论,拿药帮我擦。
我不满的厥起了嘴,忍受着他手指进进出出的肿胀感,要不是对他心有内疚,我才不会给他压呢。臭雷,搞得我差点死掉,什么才七次,说得好像很少似的,一夜七次郎已经是很可怕的好不好。
有人在轻轻的敲门,"宁,小雷,你们起来了没有?"
"是小风。"我一边拉被子遮住光裸的身体,一边道:"先别开门,等我穿上衣服
还没等我说完,小雷已经拉开了门。
小风一眼就瞧见我厥着屁股趴在床上,明显的眼睛亮了一些,"你们还没做完?要不我等会再来?"
"一大早的找我什么事?"我被硬拉起床,所以非常不爽,拿起一件长衫随便披在身上,身为屁股好痛,就懒得穿裤子了,好在古人的衣服都很长,不穿裤子也不怕穿包。
"给你看这个。"小风笑眯眯地递给我一本书。"你写的哦。"
"真的?"我连忙抢过,"卖得怎么样?"
"很不错。"小风继续笑眯眯。
"《欲火焚身》?"我一看书名,冷汗立刻下来了,"我记得名是《永恒之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书名?"
"前天你的《永恒之爱》在书店无人问津,我灵机一动改了这个名字,结果昨天狂卖了四千本,预计三天之后就能全国知名了。"小风颇为得意,"另外,你上次不是删了几段文字吗,我又给你全加上去了,听说所有买书的都是冲着你那几段文字来的
我目瞪口呆,原来不论是哪个时代,都需要嚎头和广告效应,都一样喜欢看H情节,没想到我跑到一本书里重操旧业也就罢了,结果到最后还是得靠H取胜,难道我命中注定是和H有不解之缘的???
四十七
果然,三天后我就重新成为轩辕皇朝的名人,甚至比之前作为皇朝的赌具更加有名。这全都是被小风擅自改名的那本该死的《欲火焚身》害的。虽然我是用了笔名,但更加该死的是几乎全皇朝的人都知道是我流云山庄庄主流相醉所写。
各种各样的猜测都有,有的干脆认为其中的两位男主角就是影射我和轩辕皇朝的皇帝轩辕直,搞得好像我写的是我的自传史。
更加令人气愤的是,皇朝突然流行一种捆绑式交合方式,原本轩辕皇朝的人都不知道什么是SM(其实他们现在也一样不清楚),可自从我的书流行之后,那些贵族或平民们就喜欢把自己的老婆或小妾绑在床上给他H一下,可天知道我写那情节的时候完全没有号召全轩辕皇朝的人改变交合方式的意思。然而民间却认为那种方式就是皇家的交合方式,衍伸理解成为我在宫中的那一年,就是这样被轩辕直绑在床上"嘿咻嘿咻"的,然后某名其妙的,那些民众们居然把这种增加夫妻之间情趣的方式当作最高贵的皇家行房方式加以模仿,短短几天工夫,就传遍全国了。
那些民众怎么样想、怎么做我是管不着,反正我的名声在轩辕皇朝也够烂的了,再烂也烂不到哪里去,正所谓虱多不痒,但万一传到轩辕直耳里,认为我在败坏他的名誉怎么办?败坏皇帝的名誉,那可是死罪。小雷和小风的事还没解决呢,我又召来这事,那可是雪上加霜了,万一惹怒了他,会不会来个抄家灭族啊,那可就非常非常不妙了。
"小风,都怪你。"我埋怨小风。
"对不起。"小风也是一副难过的样子,眼泪在眼眶里转啊转的,"我没有想到啊,再说我也不是有意的。"
"啊啊别哭别哭呀。"看他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立刻手足无措的慌了神,我不是真心要责备他,只是他的神经也太脆弱了一点,被我吼两句就开始掉眼泪,他的容貌跟我当然不能比,但纤细秀美,柔柔弱弱,况且我通常会忘了自己现在占据的流相醉的身体,所以像小风这样柔美的少年就非常的吸引我,真是完美的小受类型啊。
"宁,你放心,要是流云山庄真的被抄家,我们真的要被砍头,我也一定会挡在你前面的。"小风抱住我,悲悲切切地哭。
"啊,小风,不要伤心,就是死我们也死在一块。"我也回抱住他,柔声安慰。不过,怎么现在情景好像在演八点档肥皂剧?
"呜呜呜宁小风死死的抱着我,两只眼睛亮晶晶,眼泪簌簌直掉。
是谁说老婆是娶来是疼的,而不是娶来折磨的,我真是该死,看看小风漂亮的眼睛都哭红了,我真是个不称职的老公。
小雷在一旁嫌恶地看了我们俩一眼,终于受不了冷哼一声,甩甩袖子走了。
果然是温柔可爱的小风比较需要我疼爱,至于淡漠冰冷的小雷,他是个千年寒冰,我才不拿热脸去贴他冷屁股呢。
小风瞄见小雷走了,立刻一把抱起我。
"小小风这是我柔弱可爱的老婆么?瞧见他泪痕满面的脸上变得兴奋的两只眼睛,我就深觉自己又掉进了什么陷井。而更让我痛心疾首的是,为啥我当人家老公的抱不起自己的老婆,而两个老婆却随随便便就能轻松地把我抱起来,我我也是男人啊
"宁小风的嘴凑到我颊边,轻轻的咬了一口,诱惑地道:"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了
什么叫好久没在一起了,前天不是才刚要过的么?
"大白天的我结结巴巴,心里知道肯定逃不过,小风蛮变态的,白天做那事他特别兴奋,晚上反而没那么热情。我考虑是不是应该弄些虎鞭、鹿鞭什么的补一补,小风的性欲不是一般的强,真看不出他柔柔弱弱的样子,怎么耐力那么好。
"也许没几天好活了,我们要抓紧时间他又一副哀惋的样子,我的心立刻就软了。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他已经把我抱到他房里了。哦,说明一下,由于我怎么也不愿意玩三人游戏,就算是做爱也必然一次只肯跟一个人做,所以坚持一人一间房。但说起来很糗,我有时觉得自己像个女人,而且还是一女事两夫的那种,轮流在他们房里夜宿,自己的房间几乎没怎么住过。
"小小风,你这是干干什么
看着小风把我放到床上,然后拿出柔软的丝巾,把我的双手、双手呈大字型绑在床柱上,我不由得十分不安起来。
小风暖昧地直笑,哪里还有半点担心抄家灭族之祸的样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变得色迷迷的。
"宁,我突然发现,你书里写的那些嗯做爱的方式全皇朝的人都争相模仿,但是我们俩还没做过呢?"
我用力挣扎了下。该死,绑得还挺紧的,算他识相,知道用丝巾比较不伤皮肤,挣扎起来也不痛。不过,这叫不叫自作孽啊!!!
"不要怕,我不会弄痛你的,我舍不得的。"小风坐在床边,兴致高昂,"大不了我今天绑着你做,你明天绑着我做就是了,我们一人一回轮着来。"
我晕,谁跟你轮着来啊,小风,你怎么越来越变态了。我翻着白眼,算了,跟他一说,他保证又哭哭啼啼,哼,总有一天,你的眼泪攻势会对我没用,再怎么好用的武器常用也就不灵了。
"来,把这个含在嘴里。"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个小球,朝着我猛笑。
"干什么唔我怒目圆瞪,虽然我不介意做爱增添适当的情趣,但强迫我可不喜欢。
他把球塞进我嘴巴里,然后用丝巾把我嘴巴捂起来绕到脑后系紧,然后看着我,两眼发光,神色陶醉道:"宁,你这样看起来好可爱。"
可爱个屁!!!
"对了,宁,以前都是你上我,今天换我上你好不好?"他摸着我的脸,笑得满脸阴谋。
不!我睁大了眼睛,猛地摇头。
"不用担心,我保证会让小宁很舒服很舒服的,我的技术很不错的。"小风朝我乱抛媚眼。
呜呜呜小风,你好奸诈,好奸诈啊,要是早知道你打这个主意,我才不会让你绑,还故意封了我的嘴之后才说。
大受打击啊,怎么一向温驯的小风也是如狼似虎的。看来,小风是越来越奇怪了,连抄家灭族的大祸也不放在眼里,或者说就算要死,也要做了之后再死么?
变态,变态,大变态!!
四十八
因为相亲大会不是在我的封地内举行的,而是在另一个皇都的外围城市品贺,是一个紧挨着我封地的大都市,是皇族轩辕德兴的封地,相亲大会也是由他主持的。这个轩辕德兴也是就是轩辕直霸业中立下汗马功劳的封德兴大将军,后来统一后,轩辕直论功行赏,赐予国姓,才改名叫轩辕德兴的。
为了不至于迟到,相亲大会的前一天我们就上路了,虽然相亲大会不允许携带家眷,但由于小雷和小风的身份早就被轩辕直所知,实在没有必要躲躲藏藏了,越是不让我带,我就越是要带,反正我也不怕人知道了。
小雷还细心的挑选了几个侍从,据说都是非常有名的高手,万一出事的时候说不定能派上用途。
清早出发,到了晚上才赶到品贺,虽然相亲大会的日子是定在十月初二,但实际上正式举行的日子是在十月初八,前六天都是给进城的贵族或皇族互相初步认识的阶段,初八之后才会由轩辕德兴举行茶会、酒会或是诗会、才艺会什么的增添彼此的了解,感觉就像电视里的配对节目。这样的这会那会一直要持续十天,十天后就可以回家,回家后就可以写书贴寄给轩辕德兴,假如书贴中有两情相悦,那当然就是互为一对,假如运气不好,就得担心会被乱点鸳鸯了。
一个月前,小雷就派人在品贺最大的客栈八方定了房间,又命人到轩辕德兴的府上私下打点了一番。轩辕德兴以正直闻名,送礼显然行不通,但他手下的那些办事的可不是个个都那么正直的,凡是能打通关节的,小雷都一一想办法进行了疏通,勿必要打听到第一手的资料,他们俩比我更担心,生怕我娶回一个夜叉级人物,虽然他们并不会示弱,但弄得流云山庄鸡飞狗跳那也未勉太可笑了,更重要的是,他们怕我吃亏,说到打架就我现在这副样子,绝对会是被人打倒在地的一方。
虽然我并怕别人知道小雷和小风是我流相醉的家眷,但小雷和小风还是做侍从打扮。
品贺不亏是有名的繁华都市,光是到了深夜还灯火通明的样子,就可以知道它繁华的程度了。贵族的封地和皇族的当然是不能比的了。
我们走进八方客栈的时候,客栈里还有些客人在大堂里小酌,因此我们这一行人就显得特别显眼了。
小雷身材高大,贵气十足,虽然做侍从打扮,仍然吸引了不少人注意。以至于半埋在他怀里被马车颠得半死的我身高上就实在没有什么值得人家打听的了。再说流相醉虽然有名,但真正见过他的贵族或皇族却并不多,只知道他是有名的美人,但究竟美到什么程度,这还有待商榷。再加上轩辕皇朝有名的美人着实不少,流相醉之所以出众,大半还是归于他自杀的名声,当然如今还添上那本该死的书的名声了。
小二还没有睡,见我们进来,连忙机灵地上来接待,但面色有些为难,"客倌,咱们客栈已经住满了,不知
小风笑了笑,很温柔随和的样子,他不是那种给人一眼看上去很惊艳的美人,他给人的感觉是极度的灵秀和纤细,微笑的样子非常的柔顺,有一种非常独特的柔弱和温顺的美,所以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我们上个月已经预定了‘鸣凤'。"
"啊,原来是赵公子,我们掌柜已经交待过了,请这边请。"那小二立刻变得欢天喜地作引路状。
小风温柔一笑,塞了一小块银子到小二手中,"麻烦了。"
"鸣凤"是八方客栈八个上房之一,有独立的厢房和院落,一共是二进八间,装饰布置十分豪华,若不是豪富还真的是住不起,一晚上的住宿费惊人,像这样大手笔包下月余的更是少之又少,虽然拿钱砸人的确很爽,但也更加惹人注意了。
坐马车可不能跟坐小轿车相比,那木头做的轮子走到不太平整的路面上那可是可以把人内脏都颠出来的难受,虽然马车里有厚厚的垫子铺着,我还是被颠得够呛,当然这也是我大男人主义做祟,坚决不愿意再被小雷和小风抱在怀里,做老公的被老婆抱在怀里像话么?结果从我的封地流川到品贺的接壤处的那一段山路我差点连肠子也被颠出来了,看到小雷和小风面不改色的左摇右晃,我不仅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安逸过头了,受不得罪。不过后悔的话我是绝对不说的,我撑也要给他撑下去。
因此到了八方客栈,我小命已经快去掉半条了,还哪里管得着自己模样狼狈不狼狈。我整个人都埋在小雷怀里连站都站不稳了,假如他现在抱着我进去,我保证连哼都不哼一声,什么大男人主义,我看我根本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可惜,小雷并没有如我所愿的那样抱起我,大概他觉得作为贵族还是得保有一定的尊严吧。他半搂着我,我依在他怀里,抬头看了看他冷漠面容,突然觉得怎么好像我是他的家眷一样。作为贵族我的确是一点也不称职,我不知道以前流相醉是怎么样的,但至少我真的不像一个贵族,没有半点贵气,虽然模样改变了,可骨子里我还是以前的赵小宁,一点都没有变,除了思想跟这个时代的人不同之外,就和以前流相醉一样,空有美貌,没有半点内涵,小雷和小风到底是喜欢我哪点啊?
四十九
由于前一天实在太累了,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还好我没有择床的习惯,到哪里都能睡得又熟又香。小风服侍我梳洗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们俩一大早就起床,已经干了好多事了,轩辕德兴的府上也派人去送了拜贴,不过由于拜访他的人太多了,我们不知道排在哪一天,但递上拜贴,代表我们已经按时到达,没有迟到。
梳洗完毕,穿上代表身份的华丽的贵族服饰,系上头冠,照了照镜子,沮丧地发现自己仍然是一副祸国殃民的模样,唇红齿白、眉目含春,连肌肤也是白嫩得恨不得咬上一口,配上华丽的服饰,更是美得惊人。这样一副模样,若身为女儿身,那自然是令人羡慕,但身为男儿身,只有不幸一词可以形容了。难怪我越来越讨厌照镜子了。
好在小雷过来让我们一起上饭庄去吃饭,立刻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客栈的隔壁就是饭庄,虽然还不到午膳的时间,但已经坐了三分之一的人了,我猜想大概都是跟我差不多懒的人,睡到快中午才起床,当然只好早膳午膳一起用,恰好省一顿。
我知道我很招摇,可是我也不愿意啊。当我进入饭庄时,那些大厅里的贵族和皇族陡然振奋的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肥肉,被饿极了狗盯着。
我大略扫视了一下,很明显的衣袍袖角绣着银色蛇纹的是贵族,绣着金色蛇纹的是皇族,皇族只有那么两三只,贵族最起码也有十来只。
在小二的带领下,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之所以找靠窗的桌子,一则是因为靠窗可以观察窗外街上的动静,二则是万一有什么事发生,可以跳窗逃走。
小风对吃食比较在行,而我则是肉食类动物,基本不爱吃青菜,所以是大鱼大肉叫了满桌。
才拿起筷子没吃上两口,就有一人挡在桌前。
"在下胡钦南,这位公子好生面善,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公然搭讪啊?不地这么蹩脚的台词还真是让人唾弃啊,不过胡钦南这名字倒是好耳熟。
我抬眼一看,就见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矮胖贵族自以为潇洒地摇着扇子。我自认为一向公平待人,绝无歧视,可眼前这头肥猪我实在是不能不歧视,身为一个男人,长得高、长得矮、长得胖、长得瘦、长得漂亮、长得难看,都不算什么,可是明明长得很丑,却还要涂脂抹粉,弄得像个人妖,就不在我的容忍范围之内了。
"风,"我撇过脸,盯着小风秀美的脸,才好不容易压下呕吐的感觉,"麻烦给我找个盆来。"
"你要盆做什么?"小风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吐。"虽然这样说很不厚道,但我实在忍不住。
"小宁。"小风也瞧了一眼那个搭讪的胖子,好笑的横了我一眼,但很快他的面色突然微微变了一下。
小雷也突然站了起来。
我惊讶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小风也站了起来,伸手把我挡他身后。
"怎么回事?"
我还傻傻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胖子的脸色已经变了,画着细细眼线的眼睛已经凶狠地眯了起来,虽然长得实在难看,但智商显然不低,已经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不过凶什么凶,谁怕谁啊。
小雷一伸手,就把我拨到身后。真奇怪,小风把我往后拨,小雷也把我往后拨,我用得着这样被保护么?我扯着小雷的胳膊,想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变得严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