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8 章

← 返回目录

下午闲着没事,盖着条簿毯在“鸣凤”的院子里晒太阳,此时正是秋浓,天气不冷不热,在暖洋泮的太阳下晒着,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因为小雷和小风为了照顾我,都一直没有好好睡觉,我好说歹说,才把他们赶回去补眠,只留下个仆人听候吩咐。

才躺了没多久,仆人就来报告,说是胡钦南来访。

丞相大人求见,我岂敢待慢,再说他的确算是个好人,我已经决定以后对他和颜悦色一些了,连忙叫仆人让了进来。

仆人送了茶来,又搬来椅子,才退了下去。

“身体好些了吗?”胡钦南坐下,扫视了我的脸色半晌。

“没什么了,我哪里那么娇贵。”我笑了笑,发现他今天的打扮倒是素了不少,虽然仍看得出有涂过脂粉的痕迹,不过却淡了好多,没有初次见面的那种恶心感了。虽然对于一个男人涂脂抹粉我不敢苟同,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丽质天成的,当然不能拿自己的标准去看待别人了,再说看习惯了,也就不觉得那么难看了,最重要的,我对胡钦南的印象改观了,以至于看他的时候居然觉得他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总还算福福态态,很好亲近。“今天怎么没有浓妆艳抹,这么素淡的颜色,还真不像平常的你。”

胡钦南大概也少见我对他这么和颜悦色,一时间居然会有些不自在,胖胖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窘态,“别提那些了,说起来都很丢脸的。”

我哈哈大笑,指着他,“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你故意打扮成那样,就是想惹我讨厌。”

胡钦南立刻脸红了,一双平时闪闪发光的小眼睛也东瞄西瞄的不敢看我了,我觉得更加好笑,他这模样倒有点像电视上常放的小浣熊,显得十分可爱。

“诶,别笑了。”胡钦南轻咳了两下,掩饰窘态,立持镇定,“我承认当时听闻皇上有意将你指给我,我非常恼怒,因为……”他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当时,我对你印象很不好……不过,那是以前……现在我觉得,你其实……很不错的……”

正好,我也正想问你这件事呢,你就自己主动提起了。“我能不能知道,为什么你之前那么讨厌我?”

“这……”

“你也知道,我对以前的事都不太记得了。”我好奇地问道,“以有,我究竟是做了些什么事,让你们都那么讨厌我?”

胡钦南看了我一眼,还是有些迟疑。

我连忙道,“我现在已经重新做人,以前的事对现在的我来说,真的是一点影响都没有了,我实在是很好奇啊。”

胡钦南又看了我一眼,见我真的好像不在意,才勉强道,“其实,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你进宫之后,皇上一直都还算宠爱你。而我和德兴他们都是随着皇上一起出生入死的好伙伴,很多时候,皇上并没有把我们当作臣子,因此我们在宫里能够自由出入。那一天晚上,我不记得具体是为了什么事,只是知道大家都很高兴,喝了很多酒……”

我意识到事情恐怕出在酒身上了。

“我当时也喝醉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醒来的时候,就听说德兴被抓了起来,你被勒令留在自己的寝宫里,不准外出。”胡钦南愧疚地望了我一眼,“我立刻进宫面见皇上,皇上当时很生气,我百般追问,也问不出个结果来。我出来后立刻找来当夜当值的侍卫,才知道,当夜喝醉后,在皇宫的后花园,你和封德兴赤裸相拥,彼此身上都有激情的痕迹……

我嘴巴张成O型,虽然心里早有所预感,但事实说出来,还是叫人震惊了一下。

“……事后,我追问德兴,但他说他当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你的时候,你态度十分恶劣,再加上我和德兴认识时间长,怎么也不相信他会做下那种事。当然,现在想起来,当时的确很偏怛他的,你的态度不好,想当然也是发生了那种事,心情不好的缘故,所以我就认定是你勾引了德兴,毕竟他是皇朝少有的英俊男子。我为了保住德兴,所以在皇上面前说了你不少坏话,想起来真是汗颜。” 胡钦南又看了我一眼,“真是对不起。”

我摆了摆手,“那后来怎么样了呢?”

“那些看到真像的侍卫当然不敢四处乱说,但我还是担心他们不小心说溜了嘴,影响了皇室的威严,我后来找机会,把他们都一一除掉了。”他说这些话时的冷酷和毫不在意,让我心里打了个寒颤,仿佛此时才真正意识到,他并不一个普通的胖子,他是一个皇朝的丞相,论起杀戮,他并不比任何人杀得少,只是别人用的是刀和剑,他却用的是智慧,别人一刀下去,只能杀死一个人,他一个计谋,却可以杀死成千上万上的人。

“后来,你就开始自杀,虽然我们都劝皇上逐你出宫,但皇上一直犹豫不决。再后来,德兴自请封地,离开了皇都,并以很快的速度娶了妻室。你留在宫中的后半年,与皇上的关系是越来越差,到最后皇上终于还是把你逐出宫了。”

“原来如此。”我叹了一口,真的是命运弄人,这个流相醉还真的是个可怜人。

“真的很对不起。”胡钦南一下子握住了我的手,诚恳地道。

“算了,都过去了。”我也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反正我都不记得了。”我代流相醉原谅你,但我不确定他肯不肯原谅轩辕直,所以那就不是我所能僭越的了。

“谢谢你,那我就放心了。”胡钦南松了一口气似的站了起来,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我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啊,对了,今天不是相亲大会吗,你怎么没参加啊。”

“相亲大会共有十天,每天上午是聚会的时间,下午……就是拜访自己有意结婚的对象,以增进互相了解的时间啊。”胡钦南眼睛飘过来,接着飞快的移走,不等我回答,就害羞地跑走了。

“喂,喂……”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没看到胡钦南的人影了。

我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老天,别跟我开玩笑了。

我重新躺下,然后没几分钟,仆人又来报告,封德兴大将军来访。

不是吧,他结婚了的啊,跑来干嘛?再说刚听说了他和流相醉的故事,此时见面还真有一些不自在。

但大将军来访,我能把他关在门外吗?

看到封德兴大踏步走进来,我看着他,真的好高好魁梧,光目测起码也有一米九以上,比小雷都还要高半个头,可以和轩辕直一拼了。不过……

“你不是腿残废的吗?”

“谁说我腿残废了。”封德兴奇怪的问。

“你腿没问题,干嘛前几天你都坐轮椅?”我没好气地问。

封德兴恍然大悟,道:“你说这个啊,那是因为早年征战,腿部受伤留下的病根,每当天气变化太大时就会酸痛,又不小心扭伤了脚,所以就坐了几天轮椅。”

晕,我还在猜测是不是因为你沾染了流相醉,被轩辕直打断的呢,搞了半天是我自作多情了。

“那你来是……”我小翼翼地问。

他拿出一幅书卷,递给我,“这是这次相亲大会的时间表和大会上可能会出的一些试题,你可以看一看。”

这不是明摆着作弊?而且是主考管亲自帮我作弊?这……这真是……太好了……这样就不担心丢脸了,毕竟一问三不知还是很丢脸的,我承认我不怎么聪明……

我大略地看了一下,有很大一部分是关于皇朝的历史的,还有一些是书画知识,还好还好,晚上先让小雷和小风把题目做出来,然后我死记硬背不就行了,小雷和小风怎么说以前也是一国的皇族,对于这些自然是很熟悉的了。

“对了,醉儿……”

“请叫我小宁。”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那么叫我,我觉得很不舒服。“我现在是赵小宁,不是流相醉。”

“……小宁……”封德兴愣了一下,才仿佛不能接受似的艰难地道,“你真的打算忘记以前的一切吗?

“既然以前的都是痛苦的记忆,那还是忘掉得好。”我淡淡地回答。

封德兴又沉默了一下,才苦笑道,“也对。” @

“你这次来就是为了给我送时间表的吗?”我转移话题。

“哦,那倒不是。”封德兴回过神来,振作精神,“是为了简月心。”

“简月心?”我跳了起来,“他还嫌害得我不够?”

“皇上回宫时并没有带他一起回宫。”

“为什么?”这令我很惊讶。

“他一天不懂得什么是爱,就一天不可能成为正直的育神,回宫了又有什么用?”封德兴叹气道,“再加上,那天他伤得的确很重,带着他也不方便。”

我心里一紧,突然想起那天简月心被轩辕直打得吐血……我想说活该,但莫名的却说不出来……

“那他还是留在封府?”

“是的,所以希望你不记前嫌,继续教他什么是爱。”封德兴看了我一眼,“他的性格不适合宫廷生活,他太随意,不谙世事,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完全没有考虑到后果,他直到现在都不明白,如果他不是育神,这会早就没命了,身为皇妃行为不检已经是大罪了,尤其是他居然试图勾引你,皇上那么喜欢你,能不大怒吗?”

“唉,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说皇上喜欢我啊。”我不胜其烦,“你们到底是凭什么这么认定啊。他都想杀死我了,哪里会喜欢我,你们眼睛都是不是有毛病啊。”

“别人都看出来了,就你傻傻的。”封德兴伸出手,似乎想摸摸我的头发,我偏了偏头,他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举止不合时宜,连忙尴尬地收回,“我从没看到皇上这么失控过,小宁,你知道吗?你和以前大不一样,虽然说看不出你究竟有什么优点,但莫名的却非常吸引人,你以前引人注意的是美貌,现在却多了一种与美貌完全无关的东西,我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在你周遭的人似乎都在受着你的影响,并向你渐渐靠拢,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

我“啐”了一声,说得我好像地心引力一样。

“就算不为简月心,也为了我们轩辕皇朝吧。”封德兴诚恳地道:“如果没有办法改善轩辕皇朝的人口问题,迟早有一天轩辕皇朝会灭亡的,我们经历战争和苦难,无数人为此付出了生命,好不容易建立了一个没有战乱、繁荣富强的帝国,却要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向灭亡,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啊。”

的确,这是一件残酷的事,但这并不是我所能左右的。我也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尽管我能猜测到育神在轩辕皇朝的重要性,但直到现在,我也并不知道如何让一个男人生子,如果爱就是一切的诱因,那也必然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如果这世上只有简月心一个人能够孕育孩子,那么简月心的一生就算有爱也不会快乐,他将会被束缚在这爱的深渊,变成一个生孩子的机器,我能做这样残忍的事吗?

“你好好想想吧,请为整个皇朝考虑一下,我先告辞了。”封德兴站了起来。

我沉默着,没有理他,虽然简月心很可恶,但也很可悲。为什么育神会是一个人呢,一个能解决什么问题,赵东贵,你当初究竟是怎么想的?

封德兴什么时候走的,我一点也不清楚,所以当仆人前来通报南库宗律来访时,我也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南库宗律是我最讨厌的人了,他比简月心更让我讨厌。那倒也不仅仅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他每做一件事都带着很强的目的性,而且根本不怕人知道,他看似温和随意,其实很嚣张,对于这种外在气势很强的人,我都有一种莫名的排斥,尽管他目前的地位和我一样,但他却处处高人一等的姿态,让我很不舒服。

所以,当南库宗律坐在我面前时,我实在提不起笑容来面对他。

“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简月心。”

“呵,一下子这个简月心的好像受人重视起来。”我讽刺道,其实我根本就是怀疑,我上次的牢狱之灾,就是这两人合谋的。

“我知道,你还在为上次我把皇上引到后院的事生气。”南库宗律淡淡一笑。

“果然是你。”我立马站了起来,怒目圆瞪,“我和你究竟有什么仇,你要这样害我?”

“你还不明白吗,那件事对你不会有一丁点的影响,会影响到的只会是简月心。”南库宗律也站了起来,“虽然不对你有什么指望,但我没想到你笨到这种程度,我真奇怪,雷和风究竟喜欢你哪点,你整个就一大笨蛋。”

“你……”我气得真想给他一拳,“你才是笨蛋。”

“别说只是强奸未遂,就算你真的把简月心给强奸了,轩辕直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南库宗律沉声道,“他只会嫉妒和你有关系的人,如果简月心不是育神,轩辕直会杀了他的。”

“嫉妒?”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字眼,这个词是他们这些人会懂的吗?

“是。就是嫉妒。”南库宗律从怀里拿出一本线装书,丢在我躺的长椅上,“愚蠢的人不会去看一本自己看不懂的书,而聪明的人却是会努力去弄懂这本书究竟写了些什么。而我相信,轩辕直不是傻瓜,如果他比我还笨,他凭什么将我的国家纳入他皇朝的版图?”

我低下头,居然是那本在小风眼里根本卖不出去的《永恒之爱》,我曾经觉得十分气馁,整个皇朝居然没有一个人懂得欣赏我在书中所要努力表达的那种深刻的爱情,《永恒之爱》通篇几乎没有怎么提到“爱”这个字,但我却借由两个主角之间的爱恨情仇,那种痛苦、挣扎、迷惘、希翼、渴望、征服与被征服之中,我以一种更深刻的方式想要皇朝的人努力去明白爱是什么,但最终我失望了,人们对性的追求远远比对爱的渴望要强烈得多,这也是为什么《欲火焚身》会大卖的原因了,由此我也认定教育轩辕皇朝的人什么是爱是一个漫长而艰巨的任务,并非我一个人就能独立完成的。但此时南库宗律却告诉我,在我不知道的角落,还是有人能够理解的,我不由生出一股知已之感,虽然这个人是我所讨厌的人。

“想死的人是简月心。他明知道轩辕直喜欢你,还敢勾引你,就是因为他想轩辕直一怒之下杀了他。”

“什么?”我震惊。

“在被轩辕直征服的国家中,有很多其实并不甘心诚服的,他们有的比轩辕直更加明白育神的重要性,毕竟在轩辕还没有强大的时期,他们就曾经非常强盛过。简月心其实很早就被发现了,为了研究如何才能繁育出后代,他们对他进行了非人的折磨。若不是实在找不到方法,他们也不会把他送给轩辕直,想借由轩辕直来找到育神生育的秘密。”南库宗律语言沉重,“简月心想死,但他们不会允许他死的,所以死亡对他来说变成了一种奢侈的事情。也正因为他一直很想死,所以他对生命毫不在乎,生活的态度更是随便,他察觉出了轩辕直对你的在意,所以才故意惹你的,只可惜,就是这样,他还是死不掉。”

我听得脸色大变,我从来没有考虑过简月心的感受,我心里认为作为育神就是一种痛苦的折磨,但从来没有想到它的真像其实比我想像中的更可怕。“他们是指什么人?”怎么能这样呢,就算简月心是育神,但他同时也是个人啊。

“这些都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那你跑来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我叫道。

“我想你帮助他、保护他,让他能够感受到希望。”南库宗律缓缓地道。

“我?”我有什么力量保护简月心?我苦笑,“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了,还有什么力量保护别人?”

“不,你很有力量,整个轩辕皇朝你算是最有力量的人了,简月心只要留在你身边,那么谁都动不了他。”南库宗律轻轻地笑了,“你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现在他们坚信当你教会他什么是爱的时候,他就能孕育后代了,你知道吗?他们都这样期待着。”

我笑了,原来如此,“那好吧,我答应了,我会照顾他的。”只要简月心永远学不会什么爱,那就不会有危险了,这样啊,我教一辈子也是可以啊,只是,那些人等得了一辈子吗?

“谢谢你。”南库宗律诚恳地道,“虽然你并不聪明,但你很善良。”

真的是好评语呢。善良,这也算是优点吧。我想。

“你这么帮他,是因为爱上他了吧。”我拿起他丢在我坐榻上的书,放到他手里,“真的很难得,虽然我还是很讨厌你,但不可否认,你算得上是我的知己了。”

南库宗律摇了摇头,“不,我同情他,但那不是爱。”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我,“我爱的另有其人。”

“是吗?那是谁?”该死的,我干嘛要问,我不自在的转移了目光。

他笑了笑,“既然注定是得不到,还是不说了。”他目光微微黯淡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振作起来,看了看天色,“啊,已经打扰你这么长时间,我还是先告辞了。”

我没留他,老实说,我还是很讨厌他,没有原因的讨厌。

我重新躺在坐榻上,闭目养神,脑子里真的是乱糟糟。

有人在我榻边坐下,温柔的手指轻轻的抚着我的脸颊, ‘小宁,不开心吧。

我轻扯嘴角,“没有。”顿了一下,“不是叫你补眠吗,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睡不着。”

“为什么会睡不着?”

“小宁其实很想回你的世界里去吧。”手指继续在我脸上摸索,声音有点涩涩的,“你说奇怪吗?我总是做梦梦到你离去。”

“风……”我轻轻地唤道,从来不知道原来他内心是这么的恐惧。

“小宁,其实有时候我觉得你所说的爱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它让我变得不像自己。我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脆弱的。”他静静地靠着我,无意识的把我的衣角折过来又翻过去。“虽然从小我就很懦弱,但身为回鹤的皇族,是没有懦弱的权利的。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也像我的父兄一样喜欢杀戮,因为每当看到那些贵族和大臣们看我时眼里的畏惧,我就会觉得自己很强大。当轩辕直的军队攻破皇城的时候,父亲把我们带到皇城最高的城墙上,叫我们跳下去,那时,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害怕……”

“别说了。”我轻抚着他的后背,安抚地低语。尽管他在说这些话时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既没有恐惧也没有害怕,但他的眼睛里却藏着深深的痛苦和不安,我的心揪了起来,“别说了,那些我都不想知道。”

“……身为一个回鹤皇族,无数的生命结束在我手上,我既然如此强大和勇敢,为什么我没有死亡的勇气,在杀戮的时候觉得如此的痛快,在死亡的时候却觉得如此的恐惧,那时候我才知道,我一直没变,我一直都是那么懦弱的,我父亲来拉我的时候,我害怕得全身都在发抖……”

“别说了,我叫你别说了……”我大叫。

“不是的,小宁,你听我说……”

“听你的大头鬼。”

我火了,一把捏住他的颈子,把他按在坐榻上,低下头,对着他的嘴巴就咬了下去。神精病,谁要听你忏悔了,我心情已经够糟的了,你还跑来凑一脚。

小风愣了一愣,不自觉地张开了嘴,我的舌头马上溜到他嘴巴里面逛了一圈,怪甜的,难怪那些小说里,男人但凡心情不好的时候,找个女人来“嘿咻”一下,马上就好了。

咬完嘴巴咬脖子,其实倒并不是有多少情欲,只是接触到他温润的肌肤,就有一种舒心的感觉,紧紧的抱着他,彼此的肉体挤压和碰撞,就莫名的心安。

小风回过神来,激动地抱紧我,更加热烈的缠了上来……

老实说,亲吻的滋味真的很不错,不过,亲吻归亲吻,我可还没大胆到在客栈里、在仆人随时可能进来的院子里和小风乱搞。

我抬起头,拍拍他的脸,“既然睡不着,就把这上面的问题答一答,我明天要用。”我把封德兴给我的纸卷丢给他。

“小宁……”小风一愣一愣的。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