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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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地看着他,原来这才是他对爱情的理解。我差点引为知己的人原来视爱情为洪水猛兽,他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

“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风、雷、胡钦南、封德兴、轩辕折乃至轩辕直都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你爱的泥沼里,真正充满野心的人其实是你吧。”南库宗律在我耳边轻轻地道:“他们都小看了你,但我没有,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不简单,非常非常的不简单。”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震惊地道。难怪我这么讨厌他,他看似温和的神情下面,隐藏着深不可测的心机,而我最讨厌不拿真心待人的人。

“别装蒜了,嫁给我,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他在笑,嘴边有一丝轻蔑和威胁,“你该不会忘了玉梢红吧?”

“玉梢红?”这又是哪一号人物。

“传说中倾国倾城的轩辕直的第三十八妃,论姿色还要胜你三分,论娇媚的手段,你更不能与之相比的绝色人儿,居然是你的秘密武器。”他的声音更低沉了,“流庄主,你说,如果轩辕直知道玉梢红和你的关系,会是何种表情?而你敛财的手段更是让我叹为观止,入宫一年,你把一个仅能算作富户的流云山庄变成了在整个轩辕皇朝七大商贾中排名第四的“川流云”,我想也绝不会是雷的经商手段高明的原因吧。”

“你究竟想说什么?”怎么越说越玄乎了,搞得好像侦探小说了。

“我曾经也像他们一样,差点被你的天真单纯骗过,如果不是我无意中发现了你的秘密……”

他冷笑,“……我或许也会像个傻子一样被你玩弄于鼓掌,什么爱,恐怕是真正的愚民手段吧,流相醉,你真的不能让人小觑啊……”

难道流相醉身上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吗?我沉思着,感觉在流相醉自杀身亡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大秘密,一个会让人觉得可怕的秘密。

“本来我对你丝毫不感兴趣,但自从知道了你的秘密之后,我觉得我对你的兴趣越来越浓了。”南库宗律还算英俊的脸,虽然带着笑,但我却莫名的觉得十分可怕,他诱惑的轻语,“好好考虑我的提议,除非轩辕直会突然出现娶你,并掉进你的爱情陷井,否则在座的没有哪一个人能完成你的心愿,而我们的目标一致,我将会是你最明智的选择。”

真TM急人,到底是什么秘密,说明白点行不行,被你搞得一头雾水。

“你放心,我绝对是诚心诚意的想要娶你为妻,请好好考虑一下。”他认真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起身换到别桌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完全没有听到封德兴还在茶楼里的人在说些什么,我陷入了自己的沉思,隐隐约约地觉得以前许多看似正常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事情快要揭开谜底了,而这个谜底将会给我目前的生活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呢?

早上的聚会结束后,我就急忙赶回了客栈,吩咐仆人不论是谁来,一律不见客,然后就把小雷和小风唤进房里。

“老实告诉我,你们对流相醉的认识到底有多深?”我表情严肃。

“发生了什么事?”小雷皱眉。

“说起来,我们跟他在一起的时间也不过七年,那时的相处比较严谨,不会像和小宁在一起时这么随意,我们要谨守自己的身份,除非是他有所要求,否则我们是不能主动亲近的。”小风想了想,“性格还算温和,几乎不发脾气。”

“雷,你的看法呢。”我问小雷。

“好色,任性,自大,骄傲。”小雷回答。

“咦。”我奇怪地道,“你们两个人的评价很不一样啊。”

“我觉得还好啊。”小风耸耸肩,“感觉蛮像以前的我,再说他年纪还小啊,刚成年,不稳重也是可以理解的。”

小雷轻嗤,“那是你太没原则了。”

“我没你的好本事嘛。”小风委屈道,“我又不会经商,也不会替他管理庄务,他当然不会对我另眼相看了,我只想过点平静的生活,有什么不对啊。”

“是没什么不对,反正那些我也管不着。”小雷不耐烦地道,“只是,流相醉是流相醉,小宁是小宁,我希望你能分清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风看着小雷,“这个难道我不知道吗?我从来没把小宁当作是流相醉,我虽然没有你聪明,可我也不是笨蛋。”

“没有就最好了,只是我希望你记住,别拿你对流相醉的那一套来对小宁。”

“你把话说清楚,我做了什么了。”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浦宣雷,不要以为我总是让着你,你就以为吃定我了,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回鹤风也不是好惹的。”小风看上去气得不得了。

“哎,你们两个……”我搞不懂他们俩个突然又怎么了。

“小宁,你别插嘴,老实说,我忍他很久了。”

“你还记得你叫回鹤风啊。”小雷也站了起来,“以前,你对流相醉所做的那些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只是不想管罢了,但你给我记着,小宁要是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你这个混蛋。”小风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我会害小宁吗,你发什么疯,你看你根本就是嫉妒小宁比较爱我,所以心里不平衡,故意找我茬。”

“我找你茬?”小雷也回拍了一下桌子(可怜的桌子),“你们回鹤以什么闻名,还要我说明吗?你以前为了让流相醉多去找你,总是对他用药,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些药对身体难道一点害处都没有吗?”

“你这是跟我翻旧帐了。”小风冷笑,“照这么说,你是心疼流相醉了。”

我抿紧了嘴,老实说,直到现在我仍然时不时的觉得在小雷和小风的爱里,还留存着流相醉的影子,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小心眼,毕竟我侵占的是流相醉的身体,他们在看我的时候,其实一直是看着流相醉的脸的,我多么希望他们能看到真正的我,可是假如是真正的我,他们又会喜欢我吗?如果我占据的不是流相醉的身体,他们敢于为了爱情而跳出轩辕皇朝森严的等级制度吗?

“你……你说什么?”小雷气得直发抖,“你非要我明说不可吗?小宁身体这么弱,不都是因为你的原因吗?你要增添情趣我不管,但别用对他有害的药,难道你真的想叫他早死吗?”

什么?用药?小风对我……用药?难道每次和小风在一起我都克制不住,是因为……药的关系?

“你污陷我?”小风大叫,朝小雷扑过去,抓住他的衣襟,激动地道,“浦宣雷,你好恶毒,为了独占宁,你连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我从来没有对小宁用过药,我不会那么做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他。”

“没用过?”小雷挥开他的手,满脸不屑,“你的记性还真差。需不需要我提醒你,谁会出门总带着‘狂欢’,如果你没有企图,带那个干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从头到尾就想引诱他。”

“我承认我之前的确有不良的企图,可是除了那一次小宁误中‘狂欢’,我就再也没有对他用过药啊。”小风转过身,一把抱住我,急道:“小宁,你要相信我,我没有,他血口喷人。”

我呆呆地站着,一时片刻根本反应不过来。

小雷一把拉开小风,“你对别人怎么恶毒我都管不了,但小宁不行,就算是无心的伤害也不行,他的身体很弱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真的有你所说的那么爱他,就好好的控制自己,不要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不顾他的身体,更不要对他用药,那些药多少都是对身体有害的。”

“我说了没有。”小风尖叫,“只有一回啊,你为什么捉着我不放?再说,那一次,我又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小宁的第一次是给了你,又不是我,你还想怎么样啊,你别太过份了。”

“照你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小雷两眼冒火,“我跟小宁上床,还需要你用药助兴?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我跟小宁是迟早的事,你横插在我们中间才是卑鄙。”

“什么叫我横插在你们中间?”小风气得只差没吐血了,“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小宁根本就是爱我的,如不是同情你,他才不会接受你呢,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不过是没有你会用手段而已,我也不会卑鄙的用药让小宁离不开我,更不会你那一套装温柔的把戏。”

“我哪有你卑鄙,看小宁不喜欢你,就要死要活的,平日里又何必冷冰冰的装酷,我看你根本就是闷骚到了极点,一有机会,还不是巴着小宁,从晚上做到早上,比我还饥渴,你有什么脸说我?”

现在已经开始互相攻击,互撕伤疤。我看着在我面前一点形象都不顾的小雷和小风,突然觉得自己像两只狗争夺的那根骨头。他们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现在是终于忍不住了吧,在我看不见的背后,他们或许也不知争斗了几回合了,爱情果然是自私的,我曾经气恼他们不懂得嫉妒,可现在却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求过高了,他们之间的嫉妒越深,就越昭显出我的用情不专,如果我没有把感情分成两半,他们不会连嫉妒都这么压抑。@

“出去。”我低吼,“你们俩都给我出去。”

“小宁……”小风回过神来,看到我阴沉的脸色,开始不安了。

小雷的脸也“刷”的一下惨白了,显然他想起来不该在我面前和小风互相攻击了,“小宁,我……”

“出去,我想静一静。”我冷冷地道,“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小雷静站了片刻,看着我,欲言又止。然后,愤愤地看了小风一眼,满身怒气地走了出去,重重的甩上门,声音大得整间房都在颤抖。

“小宁……”小风还试图再说点什么。

我抓起桌上的茶壶,“碰”地摔在地上,大声道:“出去,我叫你出去,你聋了……”

小风的眼睛里涌上泪珠,看了我一眼,见我怒发冲冠,不为所动。终于失望地低泣一声,捂着嘴,飞快地跑出门去。

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我不愿意想,可为什么我的心告诉我,小雷和小风都在对我使手段呢,小风对我用药,小雷则故意揭穿他,虽然目的是为了独占我没错,可是我突然觉得很心寒,他们的爱居然渐渐的都在走极端,他们都爱我不假,感情的事没什么可怀疑的,可是,我也不是傻瓜,小风有没有对我用药,我其实是有所感觉的,只是我从来不想去怀疑他。而小雷明知道小风对我用药,却一直没有吱声,而是等待一个适当的时机,来挑起争斗,今天这一场争斗,很明显,是小雷故意挑起的。我觉得很悲伤,他们想要独占我,难道已经不惜伤害我了吗?以他们俩的手段,就算我再娶进门一个,他们或许也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让那人死得毫无痕迹,这才是他们根本不担心我娶妻的真正原因吧。

原来,我自以为教他们懂得了什么是爱,其实从头到尾都不成功。我忘了爱情是私爱,不是大爱,他们只懂得爱情,所以爱得自私,不懂得宽容别人,一个人生命里只有爱情,果然是不够的,我一开始就走错了路,爱的含义太深太深,又岂是爱情一个词就能简单解释的?

“发生了什么事?”门口突然传来惊呼声,“怎么屋里乱糟糟的?”

我抬头,“怎么是你?我不是吩咐仆人,谁也不见的吗?”

来的是简月心,仍然是那副圣洁高贵的模样,他指了指院子外面的墙,墙角的一边不知什么时候搭着一座木梯,“我跟客栈的掌柜借梯子,爬过来的。”

我双手捂着头,呻吟道,“让我静一静好不好?”

“还静什么,已经够静的了,你这院子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简月心进屋来,小心的避开被我摔烂的茶壶碎片和溅得到处都是的茶渍。“发生了什么事?”

我翻身倒在床上,爱理不理。

“是封德兴叫我来的。”简月心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床边,揪过我的下巴,看了看,“怎么面色这么惨淡?你那两个小妾呢?该不是吵架了吧。”

我面色一沉,用力的拍开他的手,“别动手动脚。”

“被我猜着了。”简月心兴奋地问道,“为什么吵架?是不是你把他们俩都休了,所以他们才不在?”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才被休了。”

简月心顿了一下,道,“就算没被休也差不多了。”他脸上闪过一丝苍白,但神态却是不在意的,“要是我真的被休了,那也挺好的,你不是缺个妻子吗,我嫁给你不就得了。”

“我可不想和轩辕直为敌。”我没好气地道,“育神可是皇朝的珍宝。”

“什么育神?”简月心闻言,表情不变,只是声音冷了许多,“谁想当,我让给他好了。”

“啊,对不起。”我突然想到南库宗律说的话,这个简月心真的是很可怜啊,我那样说倒像是在讽刺他。

“要真觉得对不起我的话。”他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扑压到我身上,“就跟我做一次吧,我想你很久了……”他说的话和他脸上的高贵圣洁的表情完全不符,让人瞧着一阵恶寒。

我大惊,猛地挥出一拳,打在他胸口上,“死变态,滚开。”

他大叫一声,捂着胸口,向后翻倒,跌到地上一动不动了。

不是吧,我没用多少劲啊,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他,急忙跳下床,翻过他的身体。

简月心双目紧闭,面色如纸,额上有一层薄薄的冷汗,眉头因为疼痛而紧锁,更可怕的是……他嘴角居然在流血……

我突然想起,他才刚受过伤,那么严重的伤,三、四天的休养应该是远远不够的吧。再想到南库宗律的话,我吓得连忙摇他,“喂喂,你别死啊,你要死也别害我啊,谋杀皇妃的罪名我可担待不起。”就算轩辕直不在乎一个皇妃,可他不会不在乎一个育神吧,我把育神杀死了,到哪里再去找第二个?

“咳咳……咳咳……”简月心在我的大力摇晃下,轻轻的咳了几下,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小雷……小风……你们快来……”我叫,但他俩没有像往常一样奔进门来,门外面空空荡荡的……我愣住了,感觉心也仿佛空空荡荡的了……

“咳咳……咳咳……”简月心又轻轻地咳了两下,血丝从他嘴角蜿蜒而下。

我低下头,用衣袖拭去他嘴角的血迹,咬咬牙,费力把简月心半拖半抱到我床上,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我做起来却格外的费力,我苦笑,身体真的是越来越差了……只是,我怎么也不相信,小风会想要害我……

我站起来,走到院外,叫来一个仆人,让他去请个大夫来。

大夫来的时候,小雷跟着回来了,门是开着的,但他只是站在院子里,看着我。

我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就拉着大夫到我床边,让他给简月心诊治。

我则坐回桌边,盯着桌子上的茶杯。

小雷走到门口,看了看我请回来的那个老大夫,再看到躺在我床上的简月心,突然脸上升起怒火,不发一言,转身又大步离去了。

那一夜,是我自从和他们俩发生关系以来,第一次在没有他俩的陪伴下入睡。

因为简月心占了我的床,所以我只好在桌子上趴了一宿,醒来的时候,除了严重的精神不济,还觉得全身骨头疼痛。

我知道小雷和小风都还在和我呕气,早上是别指望他们服侍了。

看了看简月心,他还没有睡醒,昨天大夫说他没有大碍,只是嘱咐让他多休息,毕竟受了伤没有痊愈就到处乱跑对身体是很不好的。

我起身到床边,把他露在被外的手放到被子里,然后帮他掖好被角,接着坐下来叹气。

“本来想装睡,但是你一个劲的叹气,我连装睡都装不下去了。”睡着好好的简月心,突然睁开了眼睛。

“我吵醒你了?”我吃了一惊,连忙从床边的矮凳上站了起来,“对不起,昨天我出手太重了,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

简月心直直地看了我半晌,才道:“如果我没有装睡,也不会知道原来你也有这么温柔体贴的一面。”

我笑了笑,“胸口还疼吗?”

他摇了摇头,“我求你一件事行吗?”

“什么事?”看他柔弱的样子,我也心软了,我注定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

“和我做一次。”他目光熠熠,“就一次,做完之后,我保证再不缠着你。”

“不行。”我还以为他有什么要求,原来他还不死心。

“为什么不行?”他坐起身,质问道,“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怒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你以为我跟谁都能做的吗?这件事只能跟自己所爱的人做,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就算你想死,也不用拉我垫背,我不爱你,所以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都不可能跟你做的。”

“什么爱不爱的,我受够了。”简月心火了,声音高了起来,“你口口声声的说什么爱不爱的,谁知道那是什么狗屁东西?我只是想知道我究竟是不是育神,究竟会不会生孩子罢了,你既然那么懂爱,难道育神为爱而生,不是指的你吗?我这个育神为了你这个懂爱的人而生,只怕才是正解吧。”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不可思异地道,“这是谁教你的?”

“没有谁教我,不怕老实告诉你,只怕现在他们大部分人都是这么认定的,我只能给你生孩子,要不然他们干嘛都急着把我送到你身边来?”简月心道,“你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是与不是,试一下就知道了,不就是做一次吗,我都自愿牺牲了,你怕什么?”

“简直是太荒谬了。”我跳到凳子上,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你把我当什么人,你又把你自己当什么人啊。”

不过,话说回来,我跑到这个世界来究竟有什么重要的意义呢?仅仅只是为了找到育神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育神找到了,我早就该回到我的世界里去了,就算我自己不愿意回去,那两个勾魂使者也该来找我谈谈啊,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完全把我遗忘了似的,难道仅仅找到育神并不是事件的终止,我还有其它使命需要完成?

简月心掀开被子,“你在怕什么?别拿爱不爱的做借口,我烦透了那个字,我根本对那不感兴趣,口头上说来说去,什么学会了爱就能生育了,还不如实战一回来得简单。你跟我做一次,如果没有孩子,我死心了,让他们那些人也统统死心,我也不必整天绕着你转了。”

“开什么玩笑,我是不会跟你做的。”我懊恼地道,“你以为两个男人随随便便地就能有孩子的吗?”

“那就做到有孩子为止。”他比我更不耐烦。“如果我只能为你一个人生孩子,我也算是完成了我的使命?不然,要试到什么时候为止?”

“你神精病。”我破口大骂,“你要发疯到别处去发,我告诉你,我没那功能,我不可能使任何男人怀孕,我也不会随便跟人上床。”

“算了吧你,还真拿爱情当借口,你就那么爱你的小雷和小风,除了他俩,你跟别的人都挺不起来?”简月心火起来也跟泼妇没啥两样,“你流相醉是什么好鸟?如果他们俩不是浦宣的太子和回鹤的三王子,你会把他们当宝?”

“什么意思?”我感觉到他话里有话,隐约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简月心也仿佛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撇过脸,气吭吭地道,“反正我认为,你根本就不爱他们俩个,你不过利用所谓的爱把他们俩牢牢抓在手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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