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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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自己没用,承认自己是个孬种,我甚至不敢留下来看看是不是还有活人,我只是狼狈的逃跑,我想说我不怕死,可是,没有什么比我心中的感受更真实,我怕死,怕得要命,尽管是死过一次了,可是那一次的死就像是做梦一般,直到现在还感觉不到一点真实,可这一次,是明晃晃的刀剑,是真真实实的人命。

我慌不择路,心里却渐渐发凉,看得出来,从桐城到城外的这条密道虽然不长,却是人迹罕见之处,四面望去除了那座宅院,只零星分散着几户人家的小村落,几条小径向四延伸开去,通向不知名的处所。

这时,毕灵湘和风邪云已经打到宅院外面来了,纵然我不懂武功,我也能看出毕灵湘毕竟比风邪云技逊一筹,短时间内虽然并无大碍,但时间一长,必然会落败。

毕灵湘一边抵挡风邪云,一边试图劝说他,“风邪云,你这样做,若是被轩辕直知道了,他不会饶过你的。”

风邪云冷哼一声,“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看着风邪云的表情,毕灵湘恍然大悟,“你是瞒着轩辕直私自行动的……”

风邪云没有回答,只是加紧了手上的动作,几个凌厉的攻击,剑影密布。

毕灵湘顿时有些捉襟见肘,朝我吼道:“走,往村子里去,那里有我们的人。”

趁毕灵湘分神的功夫,风邪云毫不手软在他手臂上刺了一剑,顿时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袖。

我踌躇了一下,站着没动。

“走啊,你想死在这里吗?”毕灵湘踉踉跄跄地退到我身边,猛力地推了我一把。

风邪云追过来,两人又斗在一起。

我握紧双拳,浑身直抖,终于咬咬牙,转身逃走。

脚下踩着微潮的泥土地,眼泪飞溅,心脏难受得快要停止跳动,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永远是被人家保护的角色,为什么我非得是个弱者,这许多的人,不管是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都莫名其妙的在为我流血牺牲,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得这样做。我果真是一个大灾星……

远远地听到一声惨呼,我捂住耳朵,心脏一阵痉挛,双腿一软,扑倒在尘土中,胳膊和腿上传来钻心的痛,我终于痛哭失声……

身后一阵刺骨的寒意,我慢慢地转过身……

风邪云面色惨白,握在手中的剑滴着鲜血,他看着我,眼睛没有温度。

我慢慢地向后退,死亡离我如此之近。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我绝望地喊道。

“你会给轩辕皇朝带来厄运,皇上为了你失魂落魄,我没有想到你的影响力这么大,应该说自轩辕皇朝开国以来,没有哪个人能对皇上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你很美,也很可爱,但正因为如此,你就更该死,轩辕皇朝不需要你这样的人,我知道你很无辜,但你扰乱了皇朝的秩序,我亲眼看着皇上几十年戎马生涯才换来现在的盛世皇朝,士兵不再年年征战、人民不再流离失所,可是现在为了你,哪怕只是个借口,但战争爆发了,为了你,皇上不再冷静,封德兴执意出兵,连一向以皇朝利益为一切的胡钦南都保持沉默,你的风和雷意图为你夺下江山,将你推上皇帝的宝座,你说,就算你无辜,我又怎么能让你活下去……”

我的脸色一变再变,原来我有这么多必死的理由,原来双方都不肯放弃,全是因为我,一本破书将我推上了怎样的绝境啊,尽管我不愿意,但我来到轩辕皇朝的那一刻起,我就变成了书中的一个人物,一个连我自己也不得不承认的关键人物,不论我怎样挣扎,怎样反抗,怎样想要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行事,其最终的结果仍然局限在这一本书里,我非但没有改变这本书的故事结构,反而更深地陷入了这个漩涡。

或许我来到这里本身就是一个错。我不该留恋不走,我不该宣扬什么爱情,我没有扮演好流相醉的角色,总而言之,我是个废物,我除了给轩辕皇朝带来麻烦,我没有任何作用,在这里我找不到我人生的价值,我受够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迷失我自己,总有一天,我连自己的样子也会忘记,那个时候,我到底是赵小宁还是流相醉呢?

风邪云看了我半晌,举起剑,道:“很报歉……”

看着明晃晃的沾血的剑,虽然想要视死如归,但身体的本能却不由得我控制,骇然后退……

该死,当我骨碌骨碌滚下小山坡时,我才明白自己无意中躲过了风邪云的那一剑,可这有什么用呢,一点也不能缓解我的厄运,只会令风邪云更加气愤罢了,若是一怒之下将我剁个稀巴烂,不是连全尸也没了。

最后印进眼帘的是风邪风跌下的身躯和他眼中的恼怒……然后脑袋重重地撞上了什么东西……

那一瞬间的灵魂碰撞,我看见富丽堂皇的宫殿,头戴王冠的国王,美艳无双的王子以及卑微的跪在殿堂上的小孩……我看见了王子那双清澈动人的眼睛里的温柔以及他唇边倾国倾城的笑容……

国王在说话,但我听不清,也看不明白。

我只看见那个跪着的孩子恭恭敬敬地低伏下头,微侧的脸有着不亚于王子的绝世容颜。

我震惊莫名,惊讶的不是那孩子的美貌,也不是他卑微的身份,我惊讶的是他那张稚嫩小脸上隐约熟悉的五官,那张小脸渐渐的长大,然后和我的脸重合……

“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玉梢红,是王子流的伴读……”

“朕要你带着王子流出宫,朕要你发誓保护他,忠于他,永远也不离弃他……”

“为了保护王子,皇上命令你代替王子的身份,从今天起,你是澄玉流,他是玉梢红……”

“皇上已经料定轩辕氏必得天下,命令你带着王子改名换姓,投靠轩辕直,保留实力,伺机而动……”

“先皇遗命,命你不折手段,东山再起,光复澄玉山河……”

……

无数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回荡,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我的记忆,这是封存在这个身体里的记忆吗?

荒谬的画面,重重叠叠的人影。我看到小孩转眼间变成了美丽的少年,看到他故做坚强的冷凝面孔下的巨大恐惧,看着那纯洁无辜的面容上渐渐染上狡诈和算计,在漫长的岁月中,少年穿上华服,完美地扮演着贵族,周旋在各种各样的人群中间,可在那无人触及的内心深处,年幼的孩子仍然睁着那双大大的、充满了迷惘和无助的眼睛倦缩在殿堂上无声的哭泣,从未离开……

心痛,无以名状的心痛,不知是自己在痛,还是身体里的心脏在痛,我觉得自己就要死去,却在死亡的边缘徘徊,我的灵魂又仿佛飘浮了起来……

……

少年静静地看着床榻上的王子,望着那美丽得不似凡人的容颜,那温柔得仿佛立刻就要化为春水消逝的纤细体态,他那已经变得空洞的眼睛里才渐渐地浮上一丝温情……

经过无数次刻意的安排,无数次镜前的练习,造就了山顶上那一瞬间回眸媚然天成、令春花失色的微笑,引得帝王折腰……

风光无限、美丽无双的皇帝的枕边人,肆意遭踏着青春和美貌……看到那个男人少见的沉稳和重义……无数次噩梦惊醒后的愧疚和坚定……这一切,都是为了那安睡中如梦似幻的王子以及心中一直认定的忠诚吗?

我看见少年长久的在灯下沉思,然后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悲壮的坚定……写下一张张投注的单据,平静地用对自己的伤害来堆积流云山庄惊人的财富……

然而在他不知道的背后,王子静静地站在阴暗的帷幔后面泪流满面,一次次痛苦的转身离去,一幕悲剧在无可避免的上演……

悲伤的记忆啊,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那微颤的红唇,还有那内心深处的压抑着的、呼之欲出的乞求,像满天飘落的黄叶,渐渐卷入西风之中,沉落在了漆黑的深渊之中……

这一刻我与流相醉一起哭泣,我再也分辩不出自己到底是谁?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那仅存的一点温暖,那荡漾在眼中无怨无悔的微笑以及那没有人发现的淡淡情愫,那是自我来到轩辕皇朝后,唯一看到的如此凄美的情感,他用生命拉开了爱情的序幕,等待着有缘人来给这情感注入新的元素,而谁才是那有缘人?

……

恍惚中,又看到了少年温柔的拉着他的王子,微笑地逗弄着那艳丽无双的王子怀中的襁褓,襁褓中露出一张粉嫩嫩婴儿的小脸,伸着一双肥肥的小手,胡乱地拉扯着少年的衣服……少年微笑着弯下腰,怜爱的亲了亲婴儿的小脸,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我揉揉眼睛,又揉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再看一眼,少年那被婴儿不小心拉开衣襟的胸膛上,一个紫色的、如天上弦月般完美形状的月牙形胎记渐渐的露了出来……紫色的月牙形的胎记……在流相醉的胸口上……

终于我不堪重负,失去了意识……

大叫着醒来,满脸冷汗……

望着陌生的屋子,我一时片刻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毕灵湘手持托盘盈盈走来……

我傻傻地张大了嘴巴,见鬼了吧,他不是被风邪云杀掉了么?

难道这一切都是我在做梦,我没有梦到轩辕直、没有梦到战争,风邪云也没有要杀我,我其实一直都在妓馆里,我到现在还没有逃出去?可是,这好像也不是我在妓馆的房间啊!而且这南柯一梦也未免太长了吧。

毕灵湘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瞧了瞧我瞪大的眼睛,莞然一笑,“怎么了,眼睛瞪这么大?”

我把目光移到他的手臂,我记得那里好像被风邪云刺了一剑。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臂,恍然大悟道,“哦,没事,受了点小伤,已经上过药,没有大碍了。”

我的眼睛瞪着更大了,老天,不是做梦,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毕灵湘见我不说话,担忧里摸了摸我的额头,“怎么了,吓坏了吧,要不是皇上的人来的及时,你可就真的把小命送掉了。”

不会吧,老天爷,别跟我开玩笑了,我浑身一阵恶寒。“蹭”的跳了起来,顾不得全身的疼痛(一路滚下山坡,不痛才怪),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衣服……

然后,轮到毕灵湘开始瞪大眼睛了,面色古怪之极,口吃道:“宝……宝……,你……想……想……”

我不理他,很快地脱掉外衣丢在一旁,深深吸了一口气,壮士断腕般把手伸进了自己的里衣里,在胸口上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感觉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胆子放大了些,整个手掌贴上去摸,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触感呀,没有多出什么东西,不过,如果真有胎记的话,应该光凭摸是感觉不出来的……

慢慢地拉开里衣,闭上眼睛,真的不敢看呀……老天保佑,千万不要有胎记,我不要做《大话西游》里的那个死猴子,不要遇上盘丝大仙,不要给那三颗痣,MD,风邪云千万不要是盘丝大仙,我不要变成育神,生孩子会生死的……

赌了。

猛地睁眼睛……

“干什么……”

大叫一声,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自己的胸膛,是毕灵湘近在眼前的脸。

毕灵湘眼睛盯着我露出一半的胸膛,两行鼻血从他的鼻子里流下……

我瞪着他,嘴角抽搐。

“啊,报歉……报歉……”毕灵湘尴尬地用衣袖擦了擦鼻血,贴了上来,暖昧道:“晓凝……”

“出去……”我沉下脸,推开他,掩上里衣。

毕灵湘一呆,不敢置信道,“你叫我出去?”

“对。”我答。

“你一个人?”他问。

“我一个人呆着不行吗?”

“这个……这个……”毕灵湘脸色更古怪了,想了又想,不甘心,又问,“真的不要人帮忙吗?”

“我一个人就行了。”我继续瞪着他,要是真有月牙形胎记,被他知道了,说不定马上就扑上来把我XXOO了,那时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这种秘密的事情当然只能有自己一个人知道。还好还好,刚才不过是露了一点点,怪就怪自己太紧张了,差点忘了房里还有别人,幸好反应快。

毕灵湘左瞄瞄,右瞄瞄,咬咬牙,又道,“晓凝,你要知道,自己来的话对身体不太好……还是我帮你吧……虽然我受伤了,但一点也不影响房事的……”

说到这份上,我还没明白他的意思,我就不是赵小宁了,我气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哽死,一把抓过床上的枕头朝他丢过去,吼道,“滚,我就是欲火焚身快死了,也不要你帮忙……”

毕灵湘狼狈地躲开枕头,道,“哎,晓凝,用不着这样吧,我也是为你着想……自己来哪有我帮你舒服哪……”

“吵什么?”

门又被推开了,一群人出现在门口。

我翻翻白眼,为什么轩辕皇朝的人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敲门,总是招呼也不打的推门就进。定睛一看,为首那人一身淡蓝色滚花长袍,头戴珠玉王冠,方正的脸,炯炯有神的眼睛,不正是我最最最讨厌的人——南库宗律?

“皇上……”看到南库宗律,毕灵湘也严肃了起来,连忙施礼。

南库宗律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倒真有些皇帝的气势。

我僵硬的看向毕灵湘,有点艰难地道,“你不是说你是小风派来的?”

毕灵湘看了我一眼,转过了头。

南库宗律上前两步,伸手欲摸我的脸,我连忙后退,警戒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南库宗律沉下脸,不再意图接近我,转而问毕灵湘,“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毕灵湘脸色微变,难以启齿。

“说。”南库宗律脸色更差了。

毕灵湘期期艾艾、吞吞吐吐地道,“回皇上,方才流庄主似乎有所需要,臣正欲伺奉……不过……不过,庄主似乎更愿意自渎……”

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放到我身上,感觉就像X光,差点没把我射穿了。

我大窘,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让我钻进去,怒道,“谁要自渎了,你……你瞎说什么?”

毕灵湘委屈地闭上了嘴。他这表情引人误会也就罢了,更弄得我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南库宗律好似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但那一眼里的情色意味却让我恨得直咬牙。他淡淡一笑,道,“既然流庄主有此需要,那当然是有什么正事也该缓缓的,朕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朕这就告辞,庄主再怎么兴致高昂,一个时辰也该够了吧,朕一个时辰之后再来。”说完果真当先转身走了出去,他身后的人自然也跟着离去。

毕灵湘看了我一眼,也乖乖地退下了,倒是南库宗律身后一个身穿白衣的书生模样的人走到门口,转过头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P.S:啊(痛苦的不停的抓头发),为什么大人们都会不明白我写的什么?难道是我表达能力太差的原因?上一章的根本目的就是要揭示流相醉的身份、巨额财富的来源以及育神所代表的含意,我已经写得那么赤裸裸了,为什么大人们还是不明白,我真失败–_–|||~~~

算了,文章中既然看不出来,我就自己说出来。1、小宁现在的身体,也就是流相醉,根本不是澄玉流,而是澄玉流的替身,真正的澄玉流是已经死去的轩辕直的第三十八妃,号称天下第一美人的玉梢红。2、我上部不是写过,流相醉自杀的时候,有不少狂热的赌博份子吗?而操纵这一切的正是流相醉自己,哪一种自杀方式压注最少,他就选择哪一种自杀方式,也就是说流相醉自己才是赌局的最大庄家,巨额财富就是这样来的。3、之所以会出现月牙胎记和小孩,这一切不过是小宁晕过去之前自己的想像,其实是不存在的。但我之所以写这一段话,也是为了以后的情节发展,但可以提示一下的就是,流相醉是因为爱上了澄玉流(当然他不知道那种感情是爱情),所以才甘愿为他牺牲奉献付出生命,而小宁之所以看到胎记和小孩,不正说明了能够生育的秘密是靠牺牲奉献的精神和生命的代价换来的?

好了,我的话完了,大人们明白了不?如果还有没明白的,来人啊,给我拖下去砍了。

砍了还不明白?晕,来人啊,把我拖下去砍了算了–_–|||~~~

等我回过神来,屋子里的人已经走得一干二净,而且连门都替我关好了,好像生怕我不好意思自慰似的。

我在心里把南库宗律祖宗十八代骂了个够,然后才想起正事。

说真的,要是胸口上真有个胎记,那可真不是好玩的,会玩死我的。

反正现在没人了,误会也已经造成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连忙拉开衣服,低头一看……

白白嫩嫩的胸膛,有着少年的纤细和单薄,虽然没有我原来自己的胸膛雄壮有力,但至少没有女人的胸部,果然还是有男儿本色地……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胎记,什么胎记也没有……哈哈,什么也没有……

我仔细地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果然是什么都没有,万岁,我不是育神,不过是做了个噩梦罢了,当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看来是我平常考虑育神的事考虑得太多,才会做那样奇怪的梦(你考虑育神的次数屈指可数,什么叫考虑得太多?),管他谁当育神,只要不是我就行了(标准的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

我心情大好,穿上衣服,叫道,“来人啊。”

毕灵湘推门进来,疑惑地上打下量了我一下,道,“这么快?”大约是怀疑我的男儿雄风,眼睛不由自主地在我下身溜了一圈。

“看什么看?”我火气又上来了。

“好好好,不看不看。”毕灵湘无奈地道,“说吧,又有什么事?”

“我要见小雷和小风。”我道,“别告诉你们现在不是一伙的,你们不弄了个八国联军吗?小雷和小风肯定也在军营中。”

毕灵湘为难道:“太子殿下和三王子殿下虽然已经和皇上结下联盟,但此次进攻,我们是兵分三路,太子殿下和三王子殿下在右翼,你就算要见他们也不是一时片刻见得到的。”

“那我什么时候能见他们?”我心沉了下去。

“皇上没有吩咐,我们做臣下的也不敢擅自作主。”

“你什么意思?”我大怒,难道我拼死拼活的出轩辕直手中逃出来,就是为了再进另一个牢笼吗?

毕灵湘看看我,踌躇了半晌才道,“皇上在中路的战势有些吃紧,最近心情不是很好,你……还是安份些吧。”

“他心情不好?告诉你,我的心情更不好。”我叫道,“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三十万军队和轩辕直八十万军队对抗,这无疑以卵击石,南库宗律发了失心疯,想当皇帝想疯了这我管不着,可是为什么要拉这么多人垫背,轩辕皇朝没有人口出生,死一个就少一个,难道非要到举国上下无人可用的时候才来后悔吗……”

“住口。”毕灵湘低吼一声。

我愕然看向他,他漂亮的脸上满是愤怒,眼睛里充满仇恨,第一次看到他生气的模样,我不由愣住了。

“你懂什么?”他神情激动,语气激烈,“轩辕直才是真正的乱臣贼子。什么轩辕皇朝,我呸,我们的国家被他摧毁,人民被他屠杀,当年他的那些铁骑征戮过的地方,死伤又何止数十万?你看看那些轩辕皇族,好像只有他们是高高在上,而我们永远被他们踩在脚底下,你怎么不去劝劝他们让他们少造杀戮?我们起义,不过是要光复我们的国家,为我们国家无数死难的人民复仇,我们有什么错?难道被轩辕直奴役,做他的走狗,才算是正常的吗?那么,你这正常的标准,我还真不敢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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