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欢爱过后,宇文非力尽神竭,昏昏欲睡。
反倒是同样疲惫的端靖,忍着不适,抱他去沐浴净身。
行走间,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令端靖羞愤欲死。
有那么一刻,真想伸手拧断他的脖子,看他还能不能作怪。
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
低头看宇文非睡得香甜的小脸,端靖暗暗发誓:
今晚,就再饶你一回。
下一次,绝不会再让你得逞!
直到沐浴干净,两人躺进被窝相拥而眠,宇文非方才悠悠醒来。
被端靖搂在怀里,宇文非对着眼前赤裸坚实的胸膛微笑道:“奴才谢王爷赏赐。”
端靖身子一僵,想起自己之前夸下海口,却又被宇文非吃得干干净净,顿时无地自容。
唯一庆幸的,便是此刻宇文非看不见自己尴尬至极的神情。
想到这里,端靖一言不发,只是报复般的将宇文非的头重重地按进怀里。
宇文非吃吃地笑着,直到渐渐气闷,方才哀声告饶,乖乖地睡了。
夜深了。端靖已经睡熟。
宇文非却睁开幽深莫测的眼睛。
端靖,你真的是一点都不记得我了。
没关系。
这一次,我要你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
碎叶顺利夺回,双河之困已解,我军大获全胜,得以班师回朝。
挥别依依不舍的张烈等人,端靖和宇文非又回到阔别多日的京城。
自从宇文非出发后就日日担惊受怕的宇文拓,一早就在城门外等候。
见着宇文非,忙不迭的嘘寒问暖,直说他又瘦又苍白,定是端靖没有好好照顾。
端靖在一旁见两人谈笑亲昵,心里好生不是滋味。
自己心里,只有一个宇文非。
宇文非心里,却不知装了多少人?
回到亲王府,端靖依然安排宇文非睡在自己房里。
这一次,端靖再不客气,剥光宇文非之后,便掏出绳索,将他的双手牢牢的绑在床头。
惨痛的经验告诉他,这双有魔力的小手,万万放纵不得。
宇文非从未受过这般对待,惊吓异常,睁圆了大眼,竟是不敢出声。
端靖也不废话,掰开他双腿,便要长驱直入。
宇文非吃痛,惊叫一声,拼命挣扎起来。
一时间,端靖制他不住,登时恼了:“宇文非,你不愿意么?”
宇文非脸色煞白,颤声道:“奴才不敢。只是王爷英挺伟硕,奴才只怕经受不起。”
见他确实怕极,端靖不禁疑惑:宇文非曾是男宠,怎会害怕此事?
莫非,又是传言有误么?
想到此节,端靖稍稍放缓语气:“本王且问你,你可曾和丞相做过此事?”
宇文非轻轻点头。
端靖见状又恼了三分,再问:“那你是在上?还是在下?”
宇文非犹豫一下,答道:“在下。”
端靖大怒。
这算什么?他在宇文拓身下婉转承欢,却在自己这里为所欲为?
宇文非,你当我是什么了?!
简直……欺人太甚!
见宇文非急急张嘴,还想说话,端靖怒喝道:“闭嘴!”
俯下身来,看着宇文非畏惧的小脸,端靖悲哀的发现,自己终究无法对他用强。
紧紧闭上眼睛,掩饰住心头剧痛。
全盘皆输。
输了身为男人的尊严,也输了此生唯一的爱恋。
输得真惨。
端靖苦笑一声,缓缓直起身,远远退开。
“是本王错了。”
“明日一早,本王派人送你回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