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他抬起头,目光与我的相接,盯了我好一会,才低低地道:「你的唇鲜艳得」逼不及待地把我吻住,馀下的字句都被吞下。
在水池旁的草地上,我任由李万斗在我的身体上驰骋,看见他那迷醉的眼神,令人彷佛有种被疼惜的感觉,被其他男人欺压的屈辱与伤心,以及那狐媚小厮冲我露出的邪气笑容,都被暂时抛到九霄。
取而代之,整副心神都悬在李万斗的每一个动作上,他为了在我身上得到更多快感而转换了许多姿势。有时我们下身还在相连,他就迫不及待要把我抱起来,性器在我那紧窄的甬道里翻
搅,强烈的刺激惹得我连连呻吟。
头一回,我在还没完事的时候就累昏了过去。
第二天,直到阳光亮得刺痛眼睛,我才悠悠醒转。甫睁开眼睛就看见李万斗那称得上温柔的笑容,迷糊之间我回以一个微笑。
人的体温,真是温暖得让人感动,就算下一刻那个狐媚小厮要把他抢走,这一刻我还是忍不住紧紧把他抱住。
「怎麽了?」李万斗发现我蹭到他身上的泪水,便问道。而听完我断断续续的答案後,不由失笑:「那是我大哥的新书僮啦,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在外面又找了一个人回来,那不是有两个书僮吗?所以我昨天趁他喝酒喝得高兴,便向他开口把你要来。」李万斗顿了顿,突然黑下脸说:「难道你是因为要离开大哥而伤心?」
我立即连连摇头,硬是把抽泣声止住。他一脸忍俊不禁:「开个玩笑你也认真起来,真是的。」说罢把我紧紧搂住。
就在他抱得我就要呼吸不畅时,耳畔传来李万斗轻轻的声音:「你终於变成只属於我一个人的了。」
那句话把我那本来被捂得暖暖的心一下子丢进了冰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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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很难写
书僮
我病了呜头好痛
BTW,存稿功能用上瘾了刻意卖个关子,通俗点说就是在要紧的地方停下不适应的亲再多等一下我应该很快就会玩厌的汗)
书僮
变成李家二少的书僮後,大少爷就没有找过我了,应是他带回来的那个狐媚小厮的功劳吧。
想起和她见面时我说过的话,心里有了一丝不确定:我还想离开这里······吗?
为了积谷防饥,所以,应该会再多待一会,多拿几个赏钱为将来打算才是。
为硬是要编个藉口自我说服的自己很是不以为然,明明李府让我身体一天一天孱弱下去,心里知道这书僮做不长久的,但那种宠溺的眼神,让人贪恋。
抱着粗糙的木盒子,虽兀自沉醉在回忆中,但这副身体对某些人的恐惧还是敏锐得察觉到危险。厨子微笑着向我迎面而来,而我没有笨到以为变成二少的书僮,这个人就会停止找我的麻烦。
我不动声色地把木盒收回怀里,并迅速想要逃离後花园。
可惜我只跑到拱门处就让厨子给截住:「宝贝,怎麽一见着我就躲呢。」说罢魔手朝我伸来。
脑中突然浮起李万斗昨晚说的话,我知道再不能像从前一样被他们抓住了,於是拔腿跑向就近拱门,那条路是通往书房的最短路径。
差一点就可以离开花园了!但一双大手却从後扣住我双肩,无论我如何挣扎,还是阻止不了那股将我拖往旁边灌木丛的力量。
「这里一日会有多少人经过,你该很清楚,一乱动周围的树叶就会发出声音招惹别人来看啦,」厨子只用一条手臂就把我紧紧股箍住,閒下来的手潜进我的衣服下襬:「我是不怕其他人看的,可是······」
可是我却不想人看到,人人都很明白我在担心什麽,然後总爱在这上面找乐子。
厨子把油光满脸的头颅凑上来,用嘴巴蹭掉我眼角的泪水,却舔得我一脸口水。
「来,乖乖让我弄一下······」很快他便拨开阻隔,下身炙热的阳物往我臀间探去,穴口稍稍受到刺激,下身刹时一阵酥麻。纵然如此,我仍旧奋力挣扎。
不料双腿胡乱蹬踢只方便了对方的深入,厨子腰身一挺,趁机将那肉刄猛然挺入,我双脚离地,整个悬空。不死心地乱蹬几下,却让肠壁把那肉刄绞了几下,被我体内的湿热包覆着的厨子舒服地叹息,热气吹往我耳边。
被我动作刺激下,他的阳具又涨了几分,我不适地扭着腰,却让那肉棒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戳刺了一下,後穴反射性地狠狠收缩,夹得厨子倒吸口气。
他把阴茎稍稍拉出,正准备再次没入,并用力地抽插时,一个婢女突然出现在花园,缓缓往拱门方向走来,厨子立即猛然把我往下拉,跌坐在他的胯间,身下阳物於是连根没入。
那一下舒畅至极,我压抑地呻吟。待回过神来,发现那婢女竟向我们走来,看她捧着食盒,定是为老夫人送茶点了。厨子停下动作,待她从拱门离开。
没想到那女人居然在拱门底停下!
花园外,另一个婢女迎面而来,原来的那个婢女於是止住脚步,二人站在拱门下就这样聊起来了。
我的下身正被厨子塞得满满,而他发现那两个人一时半会不会离开後,竟然抱着我坐在草地上,一边不动声色地缓缓动着腰,每一下缓慢却用力地插入。
我受不了地双手撑住草地,想减缓他的力量,不料他却把搭在我身上的双手从腰部慢慢滑进腿间,抓住我的小茎便粗鲁地揉捏起来,那温暖的大手更渐渐包覆着茎下的囊袋把玩。
过量的刺激使身体因快感而轻轻晃动,眼睛留意着那两人的举动,谈话间的每个停顿都让我胆战心惊,但就是这恐惧,下身被触碰的感觉愈发敏锐,令此刻被反复贯穿的身体更敏感。
不由自主的轻轻喘息不知何时变成压抑的抽泣,对男人的玩弄,身体反应得积极又迅速,可是我的心,却如被强行剜去一块一般。
期间厨子大胆地换了个姿态,他半跪着摇晃腰部,我跪趴着迎接他一下一下的插入。
这样的姿势让我看不见花园的情况,注意力只好集中在听觉上,可是渐渐谈话声变得愈来愈细微,男人在我体内耸动的阳具让我後穴淫水汨汨流出,抽插时的滋滋水声,加上他双丸啪啪击在我臀部的淫糜声音,掩盖一切。
不久,厨子一下插入,深埋臀间的阳具把炙热的液体充满下身,後穴得此刺激,快感终於到达高峰,我那小小的肉棒也颤抖着泄了。
喘了一阵,我疲倦地坐起来,泪水盈满眼眶,模糊之中,眼前没有了两个婢女的身影,取而代之,是李万斗暴怒的面容。
不顾衣衫的不整,不管身上肮脏的气味,也不理身後那个应当是目瞪口呆的施暴者,我缓慢却坚定地从草丛里爬出来。
身边灌木叶子的悉率声,每一下都在提醒:我正在一步一步离开恶梦。
在太阳的照射下,前方李万斗的身影是如此庞大,我这是要得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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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章修改了那麽一点点我想应该没有人看出来的
趁机多谢一下送礼物、投票的亲们 >3<
书僮 13
好久不见
感谢送礼物、投票的亲们,在潜水期间一直有关注的,也很让我感动。
书僮 15
慌乱之中,有一件事我忘记了:李万斗不是伍纪,不是那个总会救我出水深火热中的同窗好友。
匍匐而行的身躯渐渐靠近他,我终於看清楚逆光之下的容颜。
是一副愤怒的容颜,可是那像要吃人的眼神却是冲我而来的。
「啊哈?」盛怒中的人从嘴角硬是挤出声音:「我是不是打扰了什麽好事呢?」
「我······」极端的恐惧之下一句完整的说话都组织不起来,只能惊恐地缩起身子,颤抖着。
对不起!这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但看到李万斗愤怒的容颜,吓得到了唇边的话又咽了回来。
「管家,」李万斗呼唤着那个刚刚赶到的中年男人:「把那两个人,对,就是这厨子和那个烧柴的,把他们两个给我处理掉。」
身後的动静让我这才记起一直在我身後不发一言的厨子,听到二少爷的判决,厨子连裤都忘了提,径自爬到李万斗身边叩头认错。
不多久,他就被别的家丁拉走。下一个被判罪的将会是我。
李万斗用冷冰冰的眼神看向我:「被别人弄脏了的玩具我不要了。」
眼泪不听使唤地掉下来。无视身上衣衫不整,我只呆呆地坐在草地上,眼睛却一眨不眨地凝望着他,不发一言。
我发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重量。
这个李府,我从大门进来,却是从後门出去。
穿着残旧而整齐的粗布衣服进来,衣衫不整地挂着丝绸做的衣服离开。
匆匆的、狼狈的。
自出了李府的门後,眼泪也收住了。怀里揣着那个亳不起眼的小木盒,我告诉自己:只要有钱拿回家,那走这一趟也值得。
怀里满满的、沉甸甸的,可是心里却被掏空了。
回家的路没有以前想像中愉快轻松,走到那个进村必经的树林时,我绕路往树林深处那条小河走去。
身上的黏腻不适让我忍不住跳进河水里,在水深及腰的水中狠狠地清洗身上的污秽。
要让家人看见我光鲜的模样,即使肩不能挑,我仍然可以赚钱,让大家过上好一点的生活。
初夏的河水仍然冰凉,从水中出来的我一边穿衣服仍止不住地抖。
好久没有走那麽快了。忽略下身的异物感,我归心似箭地赶路,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几个月来头一次脸上出现发自内心的笑容。
「娘亲。」头发半白的妇人一如所料地露出吃惊的表情。
可是接下来的反应和说话却是我万万没有料到的。
「你······你怎麽会回来的。」惊讶过後,慈爱的表情瞬间扭曲起来。
心中生出一丝不安,我着急地唤:「娘亲。」
「我没有这种不要脸的儿子。」
「娘······」这一次的呼唤带上哭腔,这是一天之内第二次哭了。
「不要这样叫我,这里也没有你的事,快走开。」娘亲不耐烦的语气让我心如刀割。她虽只是个农妇,对孩子们从来都是柔柔的,也不说狠话。
陌生的娘亲让我恐惧,我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木盒:「我有努力挣钱的,娘亲,不要赶我走。」
不料娘亲看到那个盒子却像看到蛇蝎猛兽一般,一步步向後退:「这些脏钱我们不希罕!」
怎会脏呢?要脏也只是我的身体,可我已经用漂亮的衣服遮住了。
「别站在我家门口污了我的眼,走!」娘亲的歇斯底里引来了我的双胞胎弟弟,还未来得及赞叹他们又长大了,弟弟们就拾起地上的小石子,向我丢来。
就这样,我被驱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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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完结。
书僮 14 (完)
雷虐文、BE慎入
书僮 14
漫无目的地走到村口,我看到一直和我最亲近的大妹。
像看到救星一样,我忙小跑步走近她,看见我也让她吃了一惊。
「哥,」她脸上写满为难:「你怎麽回来了?」
「刚才娘亲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我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似乎我真的不应该回来。」
大妹一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对我还是着紧的,我好像又看到一丝希望:「你替我向娘亲求情吧,看,我又赚到不少钱了,你不是快嫁人了吗?这些够办你的嫁妆了。」
献宝一样地展示我的小木盒,谁知大妹却为难地别过脸去。
这对我来说珍贵无比的东西,在别人眼里都是不乾不净的。
「哥,」大妹想了好久,终於说:「你知道吗?邻村的吴秀才上个月向我提亲了。」
止住我恭喜的话,大妹续道:「爹娘都高兴得不得了,然後不知是谁向吴秀才说了些话,他连夜差人来把婚事退了。」
大妹别有深意地向我的盒子看了一眼,我顿时明白。
「我们早己被左邻右舍说了好久的閒话,加上这件事,娘亲气得很,又哭她一直以来送给私塾先生的钱,她不可能心软的。」
即使被李万斗发现我在草丛中一丝不挂,也远远比不上这一番话给我的冲击。
我终於知道了絶望的滋味。
收拾表情,我把小木盒整个塞进大妹手中:「就算这种方法为人不齿,我也并非不劳而获。盒里也是用我的血汗换来的钱。」
大妹一个劲把它推还给我,我却铁了心要她收:「哥要走了,害你没了一门好亲事,这钱当是向你赔不是。你可以让家里人过上好一点的生活;就算以後嫁了人也能有点私房钱傍身,不致让人欺负呀。」
说罢,我故作潇洒地转身离开,没迈几步,就被大妹从後抱住。
「对不起,」纤细的手臂发着抖,语气也是不稳的:「我知道你对我好,当初明明最好是我们二人一起当一年短工,你却咬牙一个人签了十年的长工······」
大妹脸贴在我背上泣不成声:「明明你今年可以去考试的······」
「我这样的,根本不会考上,无所谓啦。」身边有个更激动的人,我便也冷静下来了:「他们给了一年的工钱,结果我只做了半年工,不是赚了吗?」
「我不停地想说服爹娘,可是我太笨了,一直到你回来也做不好,对不起······」
即使失去了这样好的一门亲事,大妹也为我做到这地步,我还有什麽好失落呢?
松开大妹的双臂,我催促大妹回家:「那些不要放在心上了,哥就要到别的地方去了,以後都不会回来,你跟爹娘要好好保重。」
终於别过大妹,我缓缓往树林走去。
我又回到河边,边上被我洗澡溅湿的岩块仍有湿意,可是这个我己经跟一个时辰前的我完全不同了。
坐在岩上,我试图为今天一系列的事情找出原因,可是脑袋在跟大妹分别後变成一团浆糊。
我只是一个,身不由己的书僮。
没有能力改变自己的命运,无论是我的身份、我的才智,都没能对我有所帮助。
不过,离开了李府,我就自由了。我开始从脑海里寻找有什麽未做的、想做的事情。
可是脑袋里只有李万斗和娘亲的说话在回盪,像潮水般一句接一句,永无休止似的。
意识到这副肮脏无比的身体己没有任何价值,再怎麽不甘事实还是不会改变,此刻万念俱灰。
看着潺潺而流的河水,我喃喃地说:「要是洗就能把过往的污点都变得洁白,我真的不在乎任何代价。」
「你能把我洗净吗?」
此刻,我相信只要泡在清澈的河水里,一切肮脏污秽,能从我身上一点点地褪去。
当容明这个人再不存在,伴随着他的污垢也会跟着消失。
所以我踪身一跃,跳进不息的水流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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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记:
我承认,开始写这个故事时,最想写的,就是最後这两章。
但到了最後的最後,居然写得不是很顺。
可能我都不太擅长写些煽动人的东西吧
局面变成如此,我的脑袋也变成浆糊了,有些事情,谁是谁非,真的不能逐一计算的。
唏嘘从前的我对所有事都追求公平的傻劲。
Anyway, 故事到此,可以完结了。
感谢大家忍受我破烂幼嫩的文笔。
不过,既是故事,总容许奇迹出现吧。
这个BE version,向从前那个喜欢BE的自己致敬,那个我,真有勇气!
接下来要写的HE 番外,是要用来抚慰一众HE爱好者,以及心脏愈来愈脆弱(却仍然厚颜)的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