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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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夜总是要留下疼痛不堪的记忆,他的强大让他的私处破裂并流血。完全谈不上美好。

他疼得发抖。猛然攥住对方肩臂,猛烈摇晃,只想问个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却一再发出淫乱催促:“太紧了……腿压下来点……快松开……你在吃我——是这样,就要到了,朕的太史令,我的司马大人,骑到我身上,朕要看你自己动……”

“不要扭,现在不行,我要看你摸这里——对——再撑开——手指要弯起来,慢慢动……”

“张开来——喝下去——每滴都喝下去——好喝吗……过来,让我亲你。”

…………

“你见过——真正想保护的东西让别人知道吗?子长,你还要朕怎么说?”

…………

灯被推倒在地,光明和正义被推倒在地,于是他们就在黑暗里缓慢而无声地做爱——

就好象,这是第一次,他的羊车来了他的宫外,于是今晚他临幸了他,是他的造化。

“大将军,天已黑了,太史领恐怕不会回来了,不如先回府吧?”

大将军没有回应,决断间从无半点闪失犹豫的大将军,从踏进这间只能用书库来形容的狭窄居室,随手拿起一个竹简起,就再无半点指令,只是间或长叹息,或喃喃自语,或久抚额头。

“究天下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

年少得志,功高权重,生来便是长安少年们的梦想,尽管叹息也同样剑眉朗目,俊美异常,也只有这样的人物,读起这样豪迈的句子,才尤显流韵生风。

这个出入侯门帝府如闲庭信步的美男子,坐在这散发阵阵霉味的文官宅院内,久候太史令司马迁整整一日,随从不敢多话,听着自己不大懂的词句,纳闷着,鲜少露出动容表情的少将军就像被书里的什么妖精迷进去了,到现在一天都未进食,除了手上持着的一个竹简,手边还堆着厚厚一叠。

到底是什么样的奇文?

竟闻所未闻。

“富贵如可求,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

“举世混浊,清士乃见。岂以其重若彼,其轻若此哉?”

将军念这几句,便慢慢放下了手中竹简,长久地沉思着,一室的昏暗,即便点了烛火也只能照亮一方光明,窗前立着两棵青竹,虽是繁茂在即的季节,其他的竹子还没长开,它们两棵去挺拔青翠十分的秀丽,为主人遮挡了不少日晒,主人也趁兴描绘下来悬于墙上,一般的秀丽飘逸,相映成趣。即便是这样,读书人的地方,见识过一些了,这个,算最寒酸——如果能早些了解这个人,或者会成为朋友吧,亦师亦友,把酒言欢,只是现在……多了一个,好不清朗。

末了,霍少站起来,面向对那两棵青竹谈心,这英武帅气的男子微微而笑,“今日不该来啊——看了你们,才觉出自己满身的风沙。以后,也要长得更挺拔才好。”

——“霍将军?”

霍去病抬起头,看到伤痕未消的太史令大人,仍旧木板老朽,泛青的额头上留着道刚愈的口子,其他,倒不像他人口中那样不堪。即便家里大摇大摆坐进了外人,仍然不慌不忙规规矩矩行礼束立,算起来只比自己大一轮,额头眉心都有了皱痕。

相貌气度风采无一可比。远不及自己,远不配那人的盖世英伟。

那到底为了什么——

为什么会是他?——

看他素衣布履,看他寡言少语,看他一举一动沉稳有余,反不见一点青年人的活跃生动,看那神情,隐隐还藏有疲态。

“你——”他欲言又止,当看到他颈子上的青紫,反倒兀然一笑:“你受累了。”

司马迁顺着他视线,感觉到什么,却挺直腰板固执强硬起来:“寻常日子,文职事物,下官不敢称累。”

他听了,那抹笑,不变,俊得出奇;刺在他眼中,一点一点笑也应和不出,脖子拗紧了,默然的,冷冷的,自处着。

吩咐随从先回去,霍去病和司马迁一主位一客位坐着,太史令给大将军端上了茶,两人喝着茶,各揣心思。

《司马》

吩咐随从先回去,霍去病和司马迁一主位一客位坐着,太史令给大将军端上了茶,两人喝着茶,各揣心思。

“你对李广的赞誉过胜了,败军之将,惟死一途。”大将军慢慢读着那几句话——吏士皆无人色,而广意气自如,益治军。军中自是服其勇也。明日,复力战,而博望侯军亦至,匈奴军乃解去。汉军罢,弗能追。是时广军几没,罢归。汉法,博望侯留迟后期,当死,赎为庶人。广军功自当,无赏。

司马迁听着。小他十来岁的年轻人,带着贵族骨子里的矜慢与冷酷,说一段寻常生死。

“你对我们的世界了解多少?你又对军人的职责了解多少?你所为他争的名分,对他没有任何意义,他和我一样,我们的生死都是为了效忠陛下,为了定国安邦,你又懂得多少?”

这漂亮的青年说着不温不火的苛责与耻笑,这种耻笑里带着爱莫能助,因为你永远不可能跟我们一个世界,你骨子里永远都是个史官,一个没有血统没有家族的凡人——而我们不是。

司马迁听着。茶杯在手心里变温,他看到霍将军身后的画竹,清朗而不惧风雨,自清高,再望着这个青年清朗的容貌,是的是的,是很好的青年,但,还差一点,总感觉还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达到了。那个高度。

——“李敢是我杀的,我用计杀的,陛下为我掩饰,我知道他会的。果然。”——

他扔了一卷竹简在他面前,那上面还有空白,可以继续写下历史。

“为什么要杀他?”他问得天真。杀与被杀,理由已经很直白。

“他触怒了我,触怒了我的家族。”他回想起那天那幕,一切都在意料中,人生对他似乎永远顺遂,天从人愿。

“我和他是多年的朋友,我也想过放过他,但他再一次错估了我,联合一些交好的官僚上书陛下,你能猜到吗——他们竟意图贬黜大汉朝的大将军……天真,司马,人不能太天真,我杀他,不是为我自己,是为荣誉,为国家,为了他。你——可信?”

司马迁没有回答相信不相信,假如在别人还活着的时候,自己能够出一点力的时候,自己说过或做过什么,现在还有资格回答相信与否,但现在,不过也是个袖手旁观者,怎么有资格答相信不相信。

他喝着他粗糙的茶水,发出粗糙的声响:“大汉朝可以没有他们,却不能没有你,是啊……”年轻的将军,司马看着那张年轻的面孔,这还是个孩子,很小就开始去打仗,每次九死一生才能回来,等他回来了,他第一个想见到的人,是他——

是的,有眼睛的人都知道,都看得出,霍去病所付出的一切都是为了刘彻。为了爱情。为了忠诚。为了牺牲。不,不止是霍将军,还有卫青,还有韩嫣,当然还有皇后,还有李夫人,还有绝色,还有佳人,还有那么多那么多——他们奉献了他们自己,给他。

而他,毫不知道珍惜!

“大将军,他早已知道你会杀他们,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那样一个骄傲的人,你的血统,你的心思,他了如指掌,是他把你培养成了这样的人,他没有让你更好,他没有劝戒,却只是纵容,刘彻不知道,他已经是在害你——”

“啪——”

他一掌劈断了他话、那响亮一声打在面颊打得司马迁愣愣甚至没有反应、大贵族对小官僚、皇帝的前爱人与现任情夫、真是难看啊我们——

“你怎么敢——直呼他的名!”

霍去病首次对他大喝,他的脸甚至开始苍白,冰冷的怒意就在他的眼里,暴风骤雨。

——你怎么敢?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是在我上次征战?还是那次我又拂袖而去置他命令若罔闻?你偷偷地潜进了他和我,那些妃子男宠我根本不放在眼里,你这样的人也配我放在眼里?你竟开始可以直呼起他的名讳,至高无上,无疑,由他默许——

司马迁张张嘴,又合上,他紧紧皱起眉,皱纹更深,更老。

——只是“刘彻”啊,私下里,没有特别,叫了又怎样?——

“大逆不道的贱人。”将军的言语比刀锋利。冷酷的傲慢犹如第二个他。“缀述点旧事,编造些占星卜筮,就忙着勾党结营、蛊惑圣听来,廷尉署养的都是猪猡吗,连你这样包藏祸心的贼子好好好留在朝上。”

司马迁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挨了一掌也没见聪明多少,总归是史官,对这样说轻也轻说重也重的罪名先从字面上知道别人要治自己了——

历史上,这样事,读过一遍又一遍,写过一遍又一遍——

而今——

“民颠沛而不能安定,是政策的废颓;士贤能而不被任用,是做国君的耻辱;埋没功臣世家的功业不予载述,违背先父的临终遗言,才是我最大的罪过。我所做的缀述旧事,并非一般的事——霍将军,究天下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将军如能真正明了这句话,就不当治罪于我——”

“你以为只有你救得了天下?”

“我只有一杆笔,救不了天下。”

年轻的贵族,笑得森冷。“那么留你在陛下身边,有何用?”

“有用,没用,并不能由你说了算,也不能由皇帝说了算。”

“说了算的只有天下的人民,你、我和他只有一条命,人民却有无数,只要有希望,他们一样也可以成为珍贵的生命。”

“狂徒!”

拔出剑来,武将总是随身佩带宝剑,武将杀人总是不需要太多理由。

雪亮剑身,不知取过多少性命,在眨眼间,它凌厉拔出,在眨眼间,他可能就要他性命——

本不至于走到这个地步,本还可以有个缓和,有个求情,有个停顿——

走到这个地步,一面他杀意已种,一面,他跟不讲理的人娓娓说道理,就算要他性命,也永不停止说说下去——

司马迁不由往后挪了一步,脸色白了又青,紧紧盯着那剑锋——

读书人,果然一般的软骨头——

霍去病持剑直指司马迁咽喉,这般平稳,这般潇洒无敌,这般冷冷剑气森森杀意——

“他们不需要有希望,陛下是他们惟一的主人,跪下,司马迁。”

——有那么一刻,见识过多少赫赫人物杀死过多少赫赫人物的霍大将军,看见司马迁的膝盖动摇了——

他,必然动摇。读书人的话都是废话。指使他们惟一要用的就是剑。陛下,还是贪一时新鲜,陛下不会爱上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不可能取代自己。

——在动摇后,略略有些弯后,他最终没有跪下来,脸上有红的掌印,额头有没褪的疤痕,这样的司马迁还要做什么呢?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大步,直到剑锋可以刚刚好必死无疑地擦到了自己的脖子。

冷,咽下唾沫,也会有割破的疼。

他,此刻,必须对峙;失去信念,史记,就不配再写了。

他的信念,如此执着,是不可以此时此刻跪下的。

《司马》

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是你不可理解的,他们也许真的很糟糕,很糊涂,很怪异,不要以为你永远不会理解他们,坚定不是用在这个时候,命运是在轮回里走过的。

就像霍去病杀不了司马迁。就像汉武帝此时此地居然出现。

好象正版官样的汉剧,定格在那最剑拔弩张的时刻——一切都可能发生,一切都还来不及发生。

这个舞台上,人们总是反应不及。

武帝他,堪堪站在了太史令的门口,皇帝自己推开门,天子逍遥拎着酒盅,一切都显得随心所欲,这个高大男人无拘无束地出现在了小小陋室,斜斜靠在了门边,除了腰带上的碧玉连城,你再也看不出,翩翩贵公子一般形状的男人,原来是个皇帝啊。

他的手里,甚至还在一晃一晃地掂量着沉酿,如此不慌不忙。

——反显得,这剑拔弩张的两人,像演戏。

但霍去病就是不撤剑,他无视皇家,剑芒隐隐见出血来。司马迁梗着脖子,不见退让。

就这样僵持。

“爱卿,怎么连你也胡闹起来……”

皇帝拎着他的酒盅,走过来,不愠不火,不怒自威。

“不要过来,陛下——”年轻的美丽的男人,喉头的吞咽是艰难的,他眼里只是对方的喉咙,只需要轻轻一刺或削开来——他的眼,不美丽,而像狼,贪婪刻毒,这让美丽扭曲:“他不承认你,他否定我们,他是怎样的贼寇乱党?他手段不见得多么高明,却把您迷得晕头转向——他算是什么东西!”

“小霍,你要吓到他了。”皇帝的声音仍然是调侃,只是走得更近了。

司马迁闭上眼睛,索性不理。要杀要寡你们一向随便。

——漂亮的人,和固执的人——漂亮,还好,倒是固执,最最让人头疼。

霍去病这时忽然转首,他看着刘彻,星辰般耀目的眼里情感铭心刻骨,他用如此专注的目光定定看着皇帝,就好象从前,他是小小的孩子,他是牵他手的青年——

他想唤起他的记忆——是的,我们共有的记忆比谁都多,不是吗?

“我现在只想知道——”他笑得非常残酷,等于拿自己做赌注:“我杀了他,你会怎么对我——”

话音落了,他就刺下去了。

司马迁想,是时候了。大限来了。

他觉得有些冰冷,太紧张,手脚都冰冷,现在有些庆幸自己是闭上眼睛的了。

喉咙的硬物又进半分——

——“你真想知道朕会怎么对你?”——

这声太清晰,就像在他耳旁,但他睁开眼,却真的看见,刘彻是在自己身旁——皇帝很少出手,也不需要出手。但现在,他一手抓开了木头一样呆杵的司马迁,一手就势甩出酒盅击偏了霍去病的利剑,很精准,哪步慢了都要出事。很冷静,他见到最亲密的人生死也能保持冷静。

现在,他把司马迁再拉过来,抬起他吓得冰冷冷的下巴,抬高了,司马迁硬邦邦地抬高了,完全看出了他的害怕,皇帝的眼里有些许少年人的恶意,知道怕了吧?端详了下,才抽出自己随身帕子,捂了伤口,系紧。

“没有朕的宠爱,你知道,你也就再不是霍去病了。”类似的话,他说过。有人冥顽不灵,还有人,却依赖他的宠爱而活。他无法无天的宠爱。

当他宠爱你的时候,你是可以无法无天的。

皇帝的眼,沉得无边无际,这是皇家的眼,威严纵深,而让人发寒。

霍郎慢慢地放下剑,慢慢地摇头,慢慢地不可置信,慢慢地是笑了还是有泪了,“哐当”掷剑于地,拂袖转身便走。

这室内,风波席卷而过,竹影凌乱,往日宁静已不复见。

他问他,“还冷吗?朕抱着你呢。”

刘彻轻轻环抱着他,像个小婴儿拍着他的背,摇晃,微微,用他的胡茬反复磨着他的额头鬓角,像磨蹭一只狡猾又胆小的小猫,蹭出冰冷外的疼痛,司马迁和刘彻就这样拥抱着,他的英伟张狂包裹住他的书生意气,他的双臂占有而温存地一点一点紧紧圈紧他,直到不再冷了——一瞬间涌现的,是平静的温情,刚刚的一幕确实是让人害怕的。无论对谁都是。

“这个孩子,到底像谁呢?”近乎感慨,他此时感慨良深倒像是父亲兄长一般无二来!

司马哼哼,鄙视地。

“为什么不怕我?”

他突然这样问。

问得像个白痴。

帝王也未必时时精彩。维系着时时精彩,那也好累。

“或者……”他抓住他规规矩矩包着的青斤,扯住他端端正正的脑勺,逼迫他必恭必敬盯住自己,司马迁的眼,规矩端正肃穆,那是一种没有感情的眼神,但并非无情,只是感情都投注给了枯燥深涩的那里——历史里。

刘彻心里,掠过些什么。这使他的轮廓不像帝王,而开始温柔缓和起来。

“或者,朕不是一个好丈夫,好情人,但朕会是千秋万代里最伟大的君主;而你,太史令,必须公平地写出,就算我——是你的男人,是占住你身子、把你当女人一样使用的男主人。”

他推他,突然发力,使他跌跌踵踵撞在墙面。不重,但太突然,同时他说的话也太恶质,这让他反应不过来——

他注视着他的那种独有的木讷,笑了,然后压过去,很服帖,伸手捏揉他的下身,隔着布料,轻柔地猥亵。

“朕没告诉过你,你比小霍还风骚吗?你要射的时候,就会放荡地像妓女一样吸住朕的整根——然后,你就叫——大声地让所有人都听见——朕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谁的——”

他的手指逐渐下滑,从后背滑到了他的后腰,然后在尾椎附近圈点着,就好象批阅奏章,没有力道不急不徐。汉武帝的鼻翼在深深地吸气,就好象龙要遨游天际前的姿态,这条真龙所喷出的鼻息抵在司马的脖子和脸上、甚至胸脯上,每当他有所挣扎,他就更使力,压他陷进墙里。

他们甚至衣着整齐完好。

司马被拉下的襟衣,有完整的湿漉痕迹,那胸膛急剧地发抖,当他恶毒地舔着他乳首,不依不饶咬着那红色蕊吸取时,催情的效果就完全达到了,司马的反应是非常明显的——这是一个非常低档次的选手,在淫乱宫闱里连打入冷宫的资格都不配——恶质地观看对方明显的反应,他继续说着淫糜的话,抓住司马腰,拉过来,去使力,拱进去。

没有脱衣服,只是这样,他的形状完全勃起,那几乎是隔着衣服在强奸的恶极!

天未全黑,窗开着,他甚至不知道门有没有合上——

“你够了!”

他在经历慌张、动情、难堪和种种不适应后,最后想起来怒斥自己的皇帝陛下,狠狠扯着脖子上的丝巾,他想砸还给他。全忘了被剑削开一道凌厉口子。

“动什么——”他拍他手,重重一拍,扭到身后,像扭麻花一样,不管对方叫着疼。然后不由分说,低下头,去大力咬那细细颈子——

他感觉自己皮肉都要掉了,脖子也快要拧断了,他想喊、但喉头动不了,他在抵着——

“朕不来,你怎么办?”

“你怎么不把脑袋都送过去让他砍?你是猪你是狗吗,你把自己当成什么?朕是神仙能一直救你吗,司马迁,就算霍去病刚才杀了你,朕也不能动他,朕是这个国家的主人,你根本不懂吗?”

“答应我,这些人面前,你往后退,往后退!快,答应朕!”

他如此严厉,面部几乎有扭曲的严厉,就好象匈奴来犯时他在朝廷上拍案而起惊得臣下均面无人色——而此时,刘彻的下身在钉着这个身体,手指如盘麻花般拘起,他就像个布袋人,为他所操弄,只是现在脖子坏了,又出血,滴答不停。

他咬了咬牙,不支声,想用毅力对抗这来自于男人而非君主的残暴——

“下贱的东西……”他又再度这样说他,像为激起他更深的激动和羞耻——就着站的姿势,刘彻解着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落在地上,他靠着他肩膀,看他解着自己衣服,乱七八糟扔着,激动羞耻和更难以启齿的一些东西,让司马迁此时失去反抗的力量,起码这时候,身体确实是屈服了。

那是种让人昏厥的情绪,好象吸进了满头脑的迷药,他双手背在身后,即便此时已经不被硬压着了,但手还是维持原来的姿势;司马眼睁睁看着刘彻分开自己臀,看了自己一眼,直直捣进,猖狂迷奸;耳朵边上又是再度萦绕对方下流侮辱的话,但即便是这样,刘彻说的任何话都起不了鞭策了,这就是寻常百姓家床头间热炕上小夫妻俚语。

他,是故意的。

模糊地叫着他名字,在冰凉的墙壁上半强迫地占有太史令,“做朕的妓女,专属的妓女……每天在床上趴好像狗一样等朕临幸,让什么史记什么祖先都见鬼去,朕烦透了你整月整年的乱跑、烦透看你的白头发、烦透你一看朕的朝服就闹眼疼——”他激昂地亲着他嘴,伸进舌头,模仿抽查,疯狂挑逗他:“怕了吧?不点头……就不让你泄。”

他硬是扯过什么绳结绑起他的激昂充血。

这,太故意了!

他不知道说什么,司马迁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什么。

就好象皇帝临幸妃子总会有近侍登记清楚。他几乎能想象自己的大名登录在案,是多么让人眼红的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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