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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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个名分么?”索恩是不解。在索星上,男与女结婚,就只是为了下一代。而且对性事都没多大兴趣,至少他所了解下来是如此,“是,这是!一个名分。但这也是一种手段,一种为了和你名正言顺在一起,一起做这种事的手段。更是一种约束,约束你只能和我们做,而我们也只能和你做。这样说,苏哥哥明白吗?”

“这我明白。”索恩点点头,却马上听到开元的怒吼:“你明白干吗还让我们出去找别人!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是不是想回到镜帝身边!”前两句是吼的,可后一句,却问得低低的,很浓郁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虽然他确实让我很舒服,但我不会和他做。”索恩微笑着说。这对兄弟真难伺候。

“他让你很舒服?”通宝奇异的板起了脸。

“你不会和他做,那就和别的男人做了?”开元更是诡异的扬起了笑。

索恩怔怔的。他们这是怎么了?他是实话实说呀,干吗如此一反常态的?可他不能继续想答案了,那对气到吐血的兄弟,决定重新爬回床上,教育教育他们新婚妻子,什么是舒服,什么叫夫妻,这样也能提高他们做爱的技巧,正遂了他的愿,不是么!而今天,也使索恩,索星皇储,宇宙资深探险家,了解了一个词的正解。自作孽,不可活!

索恩从床上下来时,距离成亲那天,已过了三天。看见每个经过他的丫头都会掩嘴偷笑,而每个看见他的家丁都有些羞涩赧然,他不解。要偷笑的,该是那两兄弟,该羞涩的,则是他。为什么他们也会有这种情绪?

按照这儿的习俗,他今天必须给婆婆,也就是钱朵朵敬茶。于是穿戴整齐后,他去了大厅。那一家四口都在那边,似乎在谈着些什么。见他进来,面上的表情也大同小异的。钱朵朵看见他,暧昧的捂着嘴笑,杜慕飞的脸上有些落寞,但显然已看得很开,所以大多是其他的情绪。那对兄弟见他则立刻迎过来,当神一样把他供到座位上。

索恩看看钱朵朵,再看看杜慕飞,突然叫道:“爹,娘。”钱朵朵笑呵呵的应他,而杜慕飞却在那时闭起眼睛,睁开时,里面平静一片,不再有什么了。

“刚才我和开元和通宝讨论过了。他们说想和你单独出去游玩一段时间。”

索恩疑菇的瞥向他们。“那这里怎么办?”

“我和朵朵会在谷里留到你们回来。总之这期间,谷里的事就交给我吧。”古代人也行渡蜜月么?索恩不甚赞同的给他们一人一眼。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享乐,而抛下正事不做!不过他对这种事也无法插手阻止,因为他们都已经达成协议了。

等丫鬟捧上茶水,索恩给钱朵朵和杜慕飞各奉了一杯,然后被两兄弟拽回房。干什么?收拾行囊。拎着大包小包,坐上马车,三人就朝谷外出发。

“你们打算玩多久?”索恩问了句。

“当然是玩到不想玩了为止。”通宝笑着说道。

索恩虽然也笑,但眼神是有点不悦的。“你们不能因为想玩,而抛下工作。这样做很不负责任。”

“苏哥哥,你认为谷里没了我和哥哥,就会垮了?”

索恩想了想,摇摇头。

“那不就结了。既然不会垮,我们出去逍遥一阵,未尝就不容许。而且我相信,即使它要垮,我和哥哥也一样可以再建一个起来。”

通宝的语气很自信,但索恩听了也只有叹气了。这个世界上,事与物从来都只会有一样,坏了,便没了。再出现同样的东西,那也只能是新的个体。死亡谷垮了,再建一个最多也只是新的别的谷,即便名字也叫死亡谷,本质已经改变。不过他不想和这对兄弟讨论这种哲学性的东西,因为这种无形的理论本身就很难讲。

“我们要去哪?”于是索恩问。

“去祭拜极天老翁。”开元回了句。这儿的人好象都认定他苏索恩是神仙了,对他没有父母这一点,从未有人提过。所以把师父当成父辈,倒也情有可缘。

“你们知道他在哪?”索恩意外这两人居然走对路了。

“问你师兄的。”通宝应道。

“好吧。都随你们。”反正这儿有句话,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要他做到以夫为天是不可能,在这种小事上他却可以听他们的。

拜皇榜上那张画像所赐,所有人对金发金眼尖耳朵的天仙布衣都已司空见惯,但这并不是说那些人就能适应他这容貌。常有的情况是,他出现在哪,哪的人都会有或多或少时间上的呆滞。

这一天,他们来到了极天老翁所住地方的山脚下。三人进了客栈,打算先吃点东西充充饥再上山。自然,客栈大堂里又上演了一出木头人的戏。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为索恩的容貌惊艳,有一些,则是冲着那对兄弟发呆。尽管索恩那对黑白颜色的眼睛里看不出美和丑的区别,但在地球人眼里,这对兄弟非常出色。

哥哥开元,长得很俊。精瘦纤长的身体,搭配上那张冷冰冰的脸,给人的感觉就是寒气逼人。他的嘴很薄,除了喜欢沉默,挖苦人的功力也很高,还喜欢拿它来吼索恩。他的眼不大,细细长长,凌厉的锋芒毫不掩饰。他还有一双飞扬的眉,分明的棱角,显示主人张扬却又内敛的矛盾性格。他还喜欢穿黑,给人以一种神秘感。传闻中的死亡幽谷谷主,便是这样一副特征。

弟弟通宝,长得很靓。纤细颀长的身体,搭配上那张笑吟吟的脸,给人的感觉就是亲切可爱。他的嘴很薄,除了喜欢叫苏哥哥外,字字珠玑。他的眼很大,朵朵桃花在其中转呀转,乌溜溜的眼珠子常常很灵活的打着圈。他还有一双弯弯的眉毛,微翘的眉梢,预示着主人轻佻活泼的个性。他还喜欢穿白,给人以一种优雅感。传闻中的神仙阁阁主,就是如此一种感觉。

总之,综上所述,即便这对兄弟是和金光灿灿的索恩站在一起,也丝毫不会被遮蔽掉他们本身具有的光芒。这仨夫妻,非常出色,出色到让人嫉妒的地步。而这会儿,他们三个一在客栈里坐下,周围就开始有人窃窃私语。那场婚礼闹得轰轰烈烈,人尽皆知。现如今,符合那些描述的三个人,聚齐在此,如果还不引起些话题,那倒真奇怪了。

要了些酒菜,三个人便默默吃着。周围的视线太过可怕,因此谁都没心思说话。而那对兄弟虽然沉默着,却不停的朝索恩碗里夹着菜。

“苏哥哥,你该多吃点。你太瘦了。”通宝这样解释着。

“瘦?”索恩不知道瘦是什么概念。“我瘦吗?”说着转头向开元求证,待后者点头承认后,他望了眼碗里小山一般的菜肴。“什么样是瘦?什么样是胖?”他是知道有这两个词,却不明白意思。事实上,有很多词汇,他到如今都没能明白。

“瘦就是说象苏哥哥这样的。而胖呢……”通宝转头四处看了下,然后指着一个坐在门边的男人说道:“就象他那样的。”那个男人身上坠满肥肉,脸上也满是横肉。

“是赘肉的多少么?”索恩淡淡问了句。

“是的。所以苏哥哥太瘦了。”索恩倒并不觉得,因为他们兄弟两的身材也差不多,虽然肩都比他宽一些,但要说赘肉,却不比他多多少。“我不太喜欢那种体形,所以,我不想胖。”他觉得走路的时候身上会一荡一荡,肯定很难过。而且如果肉都垂下来的话,受到地心引力的影响也大。怎么想都不是件舒服的事。

知道他一来从不说慌,二来决定什么事就很难改变,开元通宝倒也不强求,于是吃完东西,就重新上路了。

因为是山路,马车不能通过,所以他们索性把马车留在了客栈里,吩咐别人照顾好,然后走着上去。相隔了近十六年,这个地方却没有荒芜,倒是有点出人意料。索恩想的或许是他那些师兄,回来整理的,却在上山后,看到一抹瘦小的身影在花圃里忙活。

他记得走的时候,这里已经没有半个人,而他又是师父的关门弟子,那这个小孩子,打哪来的?索恩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小孩。”他叫了声,那小小的背影一顿,然后那颗头慢慢转过来,看见他后,大惊失色的站起来就跑。开元飞过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拎回索恩面前。

“为什么要跑?”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心虚,才会逃避。他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么?

“你、你是人是鬼!”

“小孩,你说有长这么好看的鬼么。”通宝皮笑肉不笑的问了句,然后满意得看到那个孩子的脸刷的白下来。“这是我师父的茅屋,我想知道你在这里干什么,以及,你为什么会在这儿。这两个问题,你能回答我么?”索恩对他温柔笑着。

“你是……你是天仙布衣!?”半吊着的孩子伸出手指直指索恩面门,一惊一乍的叫道。

“对,是我,有什么问题吗?我想你不必如此惊讶。”那孩子心虚的瞥了眼茅屋方向,然后垂下了头。索恩疑惑他的举动,便提脚朝茅屋走去。“啊!”见他动作,那孩子突然大叫一声,开始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开元的钳制。

推开门,索恩看见一片狼籍。他想他有点清楚这个小孩的行为了。把门关上,他折了回去。瞥见他靠近,那孩子突然支支吾吾起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这里没人住,然后……”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索恩打断他,见他诧异的张着小嘴看向自己,淡淡笑着,“那些东西本就是死物,人去了也没有纪念价值。我心里有师父就够了。不过还好的是,你没把那些书籍拿去卖。”那些东西是知识,是宝藏。听他这样说着,小孩的脸红了起来,一直烧到耳根子。

“你是怎么想到来这儿的?”索恩问。这地方外围有布下阵法,一般人很难闯进来。

“无意间发现的。”小孩嗫嚅。有道理。往往刻意时不得门道,而无意间必有收获。

“你没有家么?”要不然也不会以此为家,不会以变卖屋里东西维持生计。“……嗯……”那声回答有浓浓鼻音。

“师父死时,让我收个徒弟,把他的绝学发扬光大,你愿意么?”听他这么说,开元和通宝的脸沉了下来。他们现在是出来玩的,而且就他们三个。如果路上多一个小鬼,那还有什么玩头!而且要他们接受一个可能分散去索恩注意力的小鬼,那不可能。在小孩点头应允前,通宝忙说道:“苏哥哥,我想这事你不用急于一时。等你年纪大点了再收徒弟也不迟。”

“为什么?”索恩迷惑。

“因为当师父的不都是很老很老么。”听到通宝的理由,索恩面上的笑没了。“通宝,你这种借口很蹩脚。”被当场拆穿西洋镜,通宝的神色有些慌张,但他立刻用盈泪的大眼睛注视着索恩。“我只是不希望这个小鬼妨碍到我们。”

“有了他也不会妨碍到你们的。”“苏哥哥——”

“好了,我意已决。”说着,索恩转头面对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小孩用大大的晶莹的眼睛望着他,好久才回道:“苏卫。”索恩听后笑道:“你也姓苏?”在苏卫点头后,继续:“我也是,我想这是因为我们很有缘。”人类就喜欢这调调,这样讲很容易就能拉近彼此两人的距离。果然,苏卫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一直盯着索恩看。突然,他问了句:“你的眼睛,看出去的东西是不是都是金色的?”

索恩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在苏卫疑惑的追加了句“难道不是吗?”后,他答道:“以前也有一个人这样问过,不过我不喜欢他,但我喜欢你。”顿了顿,又道:“另外,若我看出去是金色的,那你看出去,岂不都是黑的?”这时才发现自己这个问题有多愚蠢,苏卫的小脸再次涨得通红。

摸摸他的头,索恩对开元说:“放他下来吧。你们不是要祭拜师父。”知道没有转圜的余地,两兄弟很无奈。放下苏卫后,便来到极天老翁那简陋的土坟边上,各拜了三拜。看着那两个起伏的背影,索恩微微苦笑。收这个孩子当徒弟,他其实是有私心的。

虽然他离开了近十五年,但因为他是处于宇宙航行里,那些时间对他来说虽长,却不至产生如此大的距离感,仿佛才是昨天,离开了那两个孩子,今天回来一看,他们就窜得比他高比他大,说到底他是有一些失落的。看到苏卫的时候,他重新找回了那种感觉,他可以亲昵的摸他的头揉他的发,如果可以,他甚至可以捏捏他软软的脸颊。这些事情,现在的开元和通宝,都给不了他。是的,以前他对开元和通宝有的是亲情,如今变为爱情后,亲情那边就留了空白,而这个孩子出现,便填补了这一缺口。索恩暗暗发誓,他一定会好好疼他的。

心里明白改变不了他的决定,那对兄弟倒也不再坚持。在祭拜过老人后,四人下了山。回到客栈以后,索恩要了一间房,然后在房里讨论起如今要面对的一个问题。

“我和他们要出去旅行一段日子,这期间我不会教你任何东西。要不要跟着我们,你看着办。当然,如果你不想一起走,我可以把你送到死亡幽谷去。”

苏卫在听到死亡幽谷的名字时,呆了呆,然后说:“我也去。”虽然那对兄弟在用眼神暗示他不要跟,但苏卫知道这三个人里谁才是老大,而那个老大疼他,其他两个人自然无害,有恃无恐的在那对兄弟的怒视下说出了答案。

苏卫闯祸惹麻烦的本事一等一,弄得那两兄弟一个头两个大,很简单,他只会做,不会收。那种瞻前不顾后的性格很让人头疼,但是索恩疼他,这就是最令人不爽的一点。苏卫跟他们说,之前他是和自己的寡妇娘一起过,虽穷倒也温馨,可后来娘要改嫁给一个鳏夫,而那个男人的条件很简单,不要她的儿子。结果当然是他的娘丢了他,自己跟那个男人过去了。从那以后,苏卫就成了彻头彻尾的乞儿流浪儿,饱一顿饥一顿,流窜在各个城镇之间。某一天他追一只兔子追到了那座山上,发现一间弃置的茅屋,然后是一个坟墓,他守了几天没见有人来,就雀占鸠巢住了下来。有时没吃的时候,就先到坟上拜拜,然后把屋里的一些东西拿到山下去卖,闲暇时分则在山上捉捉鸟,摆摆花,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那仨夫妻到访。

这种事,索恩听了只有叹息。人类的世界花样太多,在索星上,从不曾有过这种事情。一对父母生一个孩子,直到小孩长大前必须抚养他,而成年那一刻,也预示着在法定上他们将脱离关系,那时成年的孩子要么参军,要么工作,然后循环。不过有时候也会出现特例,索恩自己就是一个。他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工作。诸如这种父母抛弃子女,同性之爱,争风吃醋之类的事,他以前根本是闻所未闻的。

因为是以游玩为目的,所以这一行人南下。听闻那里的景致美,风情妙。那对兄弟虽然是本国人,但一个重点在中原武林,一个重心在朝堂后方,皆是侧重于北方,对南方也只听过却没见过。于是,四人雇了条船顺着水路一直向南。对于只用一根秆子一把桨,就能让这样一条小船乖乖的在灵活流动的水中向前,索恩非常好奇。这种方法太过古老,他从未见过,是故一直站在艄公身侧观察他的动作,间或还会走到船边看看木桨在水下的运作,等到他觉得自己掌握了,认为自己也可以控制这样一条船了,他就对艄公说:“船家,能不能让我试试?”晒得黑黝黝的中年壮汉对他的提议有些意外,却很快笑起来:“可以。”索恩走过去,刚想拿下梢公手里的桨,却不想一把扇子挡下了他的手。

“苏哥哥,我想你还是不要试的好。”朝艄公点点头,索恩拉着通宝来到另一边。“为什么?”他问。“你只看了一会,或许可以理解它的操作方法,但水本身是很不稳定的,如果没有多年累积的经验,很难把这样一艘船控制好。如果你执意要试,那也请等到了江南,等我认为你即使掉到水里也可以救起你的时候,再试不迟。现在的情况,不允许。”索恩望了望宽阔的江面,以及长得仿佛望不到头的水道,点点头。

等他钻进船舱后,通宝也跟着进来,开元正在里面打坐,而苏卫则霸去半边空间,睡得香甜。“我以为通宝教文官的话,只会了解一些治国之道谋略之术,没想到你对物理也有涉猎。”说着坐了下来,刚一沾位,对面的开元就睁开眼,粘了过来。

“什么是物理?是物的道理?”通宝好奇他的用词。“不,事物运行的原理,通俗点讲就是事物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它所研究的就是这个。”

“原来是这样。物理呀。难道这个词汇是天上所特有的用语?就好比我的夜明珠,哥哥的荧惑,甚至是那把金穗银流鞭。如果是的话,那一定是个很有趣的地方。”

那个地方不有趣,地球才有趣,虽然也有无趣的地方。“通宝,你现在还当我是神仙吗?”这个小孩的执念也很深。这儿的神仙不都是腾云驾雾的么?看到他乘着那怪异的飞船,他还认为他是神仙?

“不是神仙。”开元搂着他,低低说道:“只是我们的妻!”索恩眨巴下眼睛,鼻子有些酸。但他不能哭,除非他想死,不过这句话很让他感动。他终于找到了归宿感。那前阵子因为发现身处飞船金属空间内部时,也没有回家的感觉而引发的不安,奇迹般的烟消云散。这对兄弟又暖又硬的怀抱,已是他的归宿。他不是那个索星皇储,不是那宇宙探险家,不是蓝晶号船长,只是他们的妻!笑着,索恩把头埋到开元怀里。“谢谢。”

因为季节的关系,他们是顺流而下,所以速度很快。在水面熬了十来天后,他们的船终于进入一片大湖。听说因为镜帝登位,这湖在十几年前改名叫了镜湖,也因为湖里的水清澈见底,把湖上的东西象面镜子一般倒映的清清楚楚。

靠埠后,付了船钱,他们上了岸。江北的人对天仙布衣的外貌了如指掌,但在江南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当索恩从船舱里出来时,岸上就多了很多具雕像,而当他踏上湖堤时,石化程度一波波向远处绵延开来。

“原来江南有个土皇帝,这是真的。”通宝低语了句。因为以前的索恩和现在的肖恩,都是被皇榜通缉,而且是全国范围的通缉,没道理这边的人会不知道,那么就是有可能皇榜被人扣下,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什么是土皇帝?”索恩耳朵何其利,通宝再小声他也听得见,但他不明白,遂问了句。“土做的皇帝?跟捏的面人儿一样的?”如果这儿出产土制的殷苒,那倒真是有趣了。

“师父,不是那样的。土皇帝是……”还没待苏卫解释,嘴巴就被开元捂住。“声音太响,闭嘴!”本就有很多人因为外貌对他们注目,这下更是引来更多关注。“听说齐城里有座天下第一楼,里面菜肴的美味程度,堪称一绝。”通宝摇着扇子笑道。“那还不快走。”索恩对地球有那么大好感,还有很重要一点是因为这儿的东西,好吃。

一路问过去,众人来到了那题有“天下第一楼”匾额的餐馆,当一干人等跨进去时,本来热闹熙攘的大厅刹时变得鸦雀无声的。不想在这种氛围中用餐,通宝对着掌柜的说道:“一间雅座包厢。”但掌柜的却一味看着索恩,嘴都阖不拢了。开元也不多废话,重重在柜台上拍了一下,惊的所有人都回过神,然后刚才的事仿佛没发生一般,里面又恢复原先的嘈杂。“一间雅座包厢,掌柜的。”通宝看那掌柜的脸色,就知道他没听见刚才的话,又重复了遍。

“对不起,客倌,雅座和包厢都已被人预定。您看,这下面……”“不了。”索恩回了句。这里人们的视线和以前遇到过的不同,很尖锐,让他浑身不舒服。“我们先找住的地方。要吃的话,明天也行。”听了他的话,通宝留下一锭银子,定了明天的包间,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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