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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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熊熊的大火照亮了半边天,一栋三层楼的别墅被火吞噬。这里是郊外,周围没有半点人烟,除非奇迹

出现,否则火势不会降下来。可以想象,如果里面有人,必定是逃不出去了。

就在那栋别墅的不远处,停着一辆轿车,里面坐着一个男人,表情复杂的看着,从火起到现在。轻快

的音乐声响起,男人接听了手机。

“三哥。”

轻柔的声音令男人身子一抖。“是不是很漂亮?”

男人不做声。“呵呵,我觉得很漂亮呢。看那天空,都红了。”声音停了一会儿。“我累了,一直都

想好好的休息,睡上一觉,只是这天有点热呀。”

又是一阵沉默。“三哥,我不怪你,真的。”

电话的那头挂断了,男人手捂着脸,透明的液体从指缝中流出。

别墅里,一些地方开始坍塌,大火和浓烟弥漫着整个屋子。书房里立着一个男子,二十五、六岁的模

样,周围危险的情况似乎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他,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窗外一片黑暗中唯一的

亮光,那是车灯的光,直到那车发动离去,他还是一直看着。

他不怪他三哥,真的。即使从一开始三哥对他的关怀都是虚假的,三哥也一直都是他最崇拜、最仰慕

的三哥。

黑暗中透出一线光亮,水天朝着光的方向走去……

撑开沉重的眼皮,强烈的光线让水天一时不能适应,抬起手遮住刺眼的光。

“少爷,你醒了,来喝口水吧。”清脆的声音响起。

循声看过去,只见一位身穿绿衣,长相清秀的女子,手捧着一杯水对着他微笑,只是服饰有些奇怪,

不象一般人会穿的衣服。

水天接过水,他确实渴了,一边喝一边想着目前的情况。他没有死成,那会是谁救了他,不会是三哥

,他亲眼看着他离开的,所有的亲戚都巴不得他死,还会有哪个他认识的人来救他?看着自己的手,

更深的疑问涌上心头,手的皮肤毫无瑕疵,可以说是润滑如凝脂。火烧的感觉还深深的留在他的脑海

中,不可能现在感觉不到任何痛楚,是谁的整形手术做得如此成功,甚至比原来的还要好?

喝完水,水天把杯子递给那女子。

“少爷,你还有什么吩咐?”

水天细细打量她,她也只是低着头,任他目光把她从头看到脚,没有一丝不安。

“你叫什么名字?”他虽然笑着问她,但口气不容拒绝。

“婉儿。”尽管有点迟疑,婉儿还是回

答了他的问题。

水天点点头,算是记住了她的名字。

“这里是哪里?”

“这是你的房间,少爷。”她终于抬起头,眼底有些怀疑。

他的房间?他记得他的房间可是刚刚起火了,自己也在里面,而且这和他的房间完全不同。他突然想

到了什么,对婉儿说:“拿面镜子给我。”

“是。”在婉儿拿镜子的时候,水天不动声色的观察整个屋子。中间放着一张木桌;靠窗的位置摆着

一张书桌,桌上文房四宝样样齐全;墙上挂着几张毛笔字,除此之外就只有自己躺着的这张床了。

接过婉儿拿来的镜子,居然是面铜镜,这可真是可笑了。可是看着镜子中的人,水天再也笑不出来了

。那是一个少年的脸,确切的说那张脸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和他长得有七、八分像,即使是和自

己十五岁的时候相比,那张脸更为柔和些,乍一看还看不出是男是女,简单的说就是长得很中性。

这回水天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之前他所提出的疑问也有了解释——那就是他的灵

魂穿越时空进到了别人的身体。他有些自嘲,即使是这个时刻,他还是这么镇定。

“现在是什么年代?”

“少爷不知道吗,为什么要问?”

“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他笑得很温柔。

“壅朝永和十六年。”

完了,连老天爷都不帮他,他可以非常的肯定历史上没有这个朝代。

“没事了,我想休息,你可以退下了。”

“是。”婉儿俯了下身,退出房间带上门。

不能问太多,怕人起疑。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不会有人相信穿越时空这种事,只怕有人当他是疯子。还

有很多事情需要弄清楚,例如这身子主人的身份、在这里的亲人以及其他,但不能太急,只能从旁打

听。刚才的女婢看起来不像是伺候他的,倒像是有人派来监视他的。不想想太多,难得换了个身份,

先好好睡一觉吧,这是他以前求也求不到的。

1 亲人?

水天在这个时代呆了几天,终于弄清楚了这个身子主人的身份:名字和他一样,也叫水天,这让他松

了口气,他还真怕如果名字不一样,别人叫他的时候会反应不过来;十五岁,生母是水府的下人,他

的出世则是由于水老爷看上了水天生母的美色,趁着一次喝醉酒的当头,强要了她,之后也没给她名

分,让她继续在水府里做下人,但待遇比以前好了点,高兴的时候就去找她,随着岁月的增长,美色

不再,她又做回以前的工作,可以想象,他这个下人生的孩子,根本不会受人注意。拜这个身份所赐

,他只要搬张椅子到庭子里坐着喝茶,自然会有一些下人在旁边私语,就算被听到了,也不用担心会

被怎么样,反正他在这个房子里没有任何地位,甚至有些人故意说得刚好让他听得到的音量。

只是有件事情很麻烦,水天十二岁那年,原本不被人注意的他,一天竟意外的撞见了那个提供他出生

机会的水老爷,以及随行的布行陈老板。未见过外人的水天,自是吓得立刻赔罪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曾想到陈老板就看上了他,对水老爷说,之前水老爷对他们之间的生意所提的条件全部接受,他只

要水天一个晚上。水老爷当然同意,当天就留下陈老板,吃过晚饭后就让下人领他到水天的房间。

那是让水天痛不欲生的一个晚上,未经人事的他在陈老板的身下呼救,没有人愿意救他,也没有人愿

意听他的声音,陈老板在他痛苦的叫声中得到快感,更加用力的折磨他,直到天亮才放开他。在陈老

板离开后,下人才敢进入水天的房间,只看见水天像块破布似的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空洞的眼神注

视着前方,脸上沾着怪异的液体;大量的血染红了大面积的床单,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浸在血中,

与他白色的肌肤相映衬,显出一种不属于那个年纪、那种性别的艳丽;乳白色的液体从他下提流出,

沿着腿的弧线往下滑。流言就这样在水府里传开了。

那天之后,水天的身体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恢复,而他所谓的娘听说了这件事,竟然让他抓住机会,

让水老爷多注意他,也让他在水老爷的面前提起她的名字。水老爷也突然发现,水天原来还有这种用

处,从此,水老爷谈生意,必定回带上水天,谈完后让他留下来陪对方。

刚开始水天还会反抗,渐渐的他发现,越是反抗,对方就越折磨他,他越是痛苦的喊叫,对方就越用

力。就这样,他不在反抗,不在喊叫,只是像个木头躺在床上任人摆弄。而他的身体状况也开始下降

,除了第一次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恢复,之后都是过了两、三天就可以下床了。但是最近一年的时间,

身子越来越差,恢复的时间先是一个月,到一个半月,再到三个月,然后是半年。这样,水老爷怕出

事,也为了以后更好的利用水天,就让水天好好的养身,没再来找过他。他也变得沉默寡言,很少和

别人说话,即使和人打交道,也保持一定的距离。

虽说近期内不会有人来骚扰他,可难保以后不会,他可不想被人利用,让人压在下面,他必须想办法

离开这里。可是婉儿是来监视他的,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不能排除还有人监视的可能,想离开没有这么

容易,不过既然他现在的身子很弱,真的很弱,没走几步路就开始喘气,那只有等了,等一个好的时

机。

“少爷,老爷让你去一趟书房。”

婉儿什么时候靠近他的,他完全没有发觉,看来这个婉儿不简单,这个水府也不一般,他得小心应对

了。

水天对她笑着说:“带路吧。”起身跟着婉儿走。

水府很大,水天已经跟着婉儿穿过五个门,走过七个长廊,经过一个花园,四个庭院,走了有二十分

钟了。

在一个庭院的门前,婉儿停了下来,“少爷请进。”

进了庭院,来到一扇门前,一边的仆人打开

门,水天跨过门槛,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坐在上位,在左边坐着两个二十出头的男子,这三人长得都

很相象,看来应该是他的爹和大哥、二哥。

正在想以前水天是如何拜见他们的,水老爷就开口了。

“天儿,最近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多谢爹的关心。”

“近来爹的生意上有点问题,忙得我焦头烂额,没能抽空去看你。”

“孩儿最近好多了,倒是爹要多注意身体,可别忙坏了。”水天见他没说到重点,也乐得装傻。

“爹这生意是做不下去了,最近总有人来闹场,生意上的对手也逮着机会整垮我们水家。”他停了一

会,观察水天的表情,对方只是面带微笑的听他说,“昨天我和你的两个哥哥在整理帐本的时候发现

,东街布行的管事私下改了帐本,转移了5万两银子,而人也在三天前消失了,后天我们和兰若纺定

的货也到了,我们现在只有1万两银子,还差2万。”

“爹,孩儿一直深居简出,从来不接触生意上的事,现在爹在忙,孩儿不打扰您,就先告退了。”水

天在商界打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如果他真的资金不足,这水府不应该是这么平静。

“天儿。”声音里多了几分狠劲。

“孩儿在。”

“明天是秋云山庄庄主的五十大寿,你随我一块去吧。”他顿了一下,继续说:“兰若纺是他们的商

号,少庄主答应借我们1万两银子,而且给我们半个月的时间筹集资金。条件是你从明天开始是秋云

山庄的人。”

意思是在他的身子没完全坏掉之前,抓住最后的机会利用吗?到时候他去到秋云山庄出了什么事,也

可以推说不是他们的责任。不过似乎不是这么简单,这里面还透着点阴谋,但这是一个机会。

“孩儿明白。”

“你们都下去吧。”

“是。”水天随着两个哥哥出门。

“我们水家养了你这么久,你终于有点用处了。别以为你去那里做什么男宠,我告诉你,少庄主的府

里比你美的男宠到处都是,你在那里连个男宠都不如。”说话的是年纪比较轻的那个,看来应该是老

二了。“这么娇嫩的肌肤,真是比女人还上手,难怪有这么多男人都想上你了,让我也尝尝你的味道

吧。”他摸着水天的脸,冷笑着。

看来他还缺少些历练,这么沉不住气。

水天毫不在乎的对他笑说:“二哥,水天怕脏,你可以拿开你的手吗?”

“你!”他抓住水天的领子,挥手就想打下去。

“二弟!明天三弟就要去秋云山庄了,你想出乱子吗?”

“哼!”他放下水天,和大哥走出庭院。

水天笑笑,他还不想惹人注意,这身子骨太瘦弱了,想做的事情还承受不起,往后他会一一讨回来的

2 相遇

二十多年前风秋云白手起家,从一个酒楼的管事做到了现在秋云山庄的庄主。五年前由少庄主风易接

手,更是从一个省份发展成分布全国的产业,所经营的包括酒楼、钱庄、布行、当铺等,虽说庄主的

位置还没有传给风易,但实际掌权的是他。再加上他们父子两的交际手腕了得,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生意自然做得很顺。

这些都是水天从别人口中来的,当然对女婢说到少庄主如何如何的英俊,如何如何的潇洒,他自是跳

过不听了,得到的只是表面上的消息,在他看来秋云山庄远不止这么简单。如果只是靠这些手段就把

生意做到全国的范围这是不可能的,又不是在玩家家酒。这段时间就他对水府的观察,水老爷和他大

哥不是省油的灯,和水府做对手的秋云山庄更不可能是仁慈的主儿。不知道水老爷把他卖过去是什么

打算,算了,明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愧是秋云山庄,的确交友广泛。一个可以容纳3000人的大厅里,此时已经人满,摆酒席的桌子

从厅里摆到了厅外,而祝寿的人还是络绎不绝,下人穿梭在客人当中不停的端茶倒水,忙得昏了头,

客人们则互相寒暄打关系。 “万兴酒楼,白银5千两。”

“萧府,南海夜明珠3颗。”

“水府,三公子水天……”念着来客送来的贺礼的管家,怀疑自己有没有看错,停了下来。顿时,全

场一片安静,突的,开始有人在低下私语。这水家和风家一直都是敌对,送这个礼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水天随着水老爷走入大厅,自然而不做作,面带儒雅的笑容,丝毫不在意别人指着他说什么,仿佛说

的那人不是他。

“风庄主,别来无恙。”水老爷对着当日的主角说道。

“水老爷,托福了。”

“这是犬子,水天。”

水天向风庄主行礼,“祝风庄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令郎真是一表人才,水老爷好福气啊。”风庄主皮笑肉不笑的说。“哪里比得上风公子,风公子的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水老爷也假笑着。

虚假到令人厌恶,水天耐住性子,开始打量四周,却不期然的对上一双眸子。

“此人非池中之物!”两人同时在心中想到,开始打量对方。

挺拔的身躯让水天羡慕,相貌斯文看起来像个文人,然而锐利的眼神隐隐透着股霸气,在商场上碰到

这样的人,一不注意可是会吃亏的。这人应该是风易风少庄主了。

眼前的少年才十四、五岁的模样,精致的脸蛋看不出是男是女,天真而又世俗,温和的笑容让人想靠

近,但眼底的一抹精光却让人大意不得,不点而朱的红唇引人遐想。他应该是水家的三公子水天,只

是和传言有些出入。 “风少庄主。”水天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

风易朝水天点点头,算是回了礼。

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只是几分钟的时间,未曾想到他们的第二次相遇却在一个月后。相见一刹那的惊叹

,他们只当做是插曲,谁没有放在心上,也不在乎他们一个是男宠,一个是主人的身份。

酒席散去,水天让下人带到了西边的厢房。虽然表面上水天是送给风庄主的,但谁都知道是送给风易

的,西边的厢房住的都是风易的侍妾和男宠,水天当然也住那边.

风易的侍妾方才在酒席上已经见过,只有两个,但那姿色也是世间少有。男宠倒没怎么见到,国内虽

然男风盛行,然而也不是什么搬得上台面的事,只是想不到这风少庄主也会在乎世人的眼光。

这时代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天一黑就没事做。不想这么早睡觉的水天,让人备了点心到院子里赏月。

秋天的风轻轻吹过,带着微微的花香,抚过水天的发梢。水天喝了一口茶,看着没有污染过的星空,

心下轻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景色对他来说,竟是一种奢侈。闭上眼,听着虫子的叫声,

深吸一口气,直到他被呛到咳嗽,他不由得低笑,笑自己居然还会做这种幼稚的事,他以为他早就忘

了。

水天不知道的是,月光下他的笑,让下人看得痴了,忘了他背负的流言,也忘了他背后的水家,误以

为是天上的仙子,要不怎么会有这样的容貌,这样的笑颜。

“喂,你在这里傻笑什么,不要挡着我的路。”

他怎么能够奢望平静呢,从以前到现在,他从来没有拥有过。

水天没有起身,转过头去看声音的主人,与他一般的年龄,脸上稚气未脱,眉毛不画而黛,一双大眼

让他看起来更添几分灵气,秀气的鼻子下是一张樱桃小嘴。风易去哪找这么一个可爱的男孩。

“我在高兴这点心很好吃呢,你要不要也吃点?”

“是吗,好啊。”一听到好吃的,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苏公子……”他的女婢想阻止他,然而他已经跑到水天的面前,抓起点心就往嘴里放。

“啪!”还未放到嘴里,手中的点心就已被拍落。

“赵护卫,你干什么!”那男孩生气的大叫。

“苏公子,这食物你不能吃,你知道他是谁吗?”

被人指着的水天好笑的挑眉,敢情他怕食物里有毒?

那男孩转过身,问水天:“我叫苏慕阳,你叫什么?”

“水天。”“哦。”然后他又对赵护卫说:“他叫水天。”

赵护卫一脸想晕倒的表情,把他拉到一边对他说:“水天是水家的三公子,你知不知道这东西里可能

有毒!”

“有毒?不会呀,水天长得这么好看,他才不会下毒呢。你不给我吃东西,我不想和你说话。”

“苏公子,你想吃什么,我吩咐厨房做给你吃就好了,不要吃那种人东西。”

他们在院子里吵得不可开交,把其他厢房的人给引来了。

“哟,这不是水家的三公子吗?”一股浓重的脂粉味传来。

怎么水天有这么出名吗,人人都认识他。水天无奈的对来人笑笑。

“怎么,原来水公子还是个哑巴啊。”明明是个男人,却处处表现得像个女人。

“不知这位姐姐如何称呼?”水天微笑着问他。

“你瞎了眼吗,我是男人。”

“我还以为你当自己是女人,我只是投其所好罢了。”水天抱歉的笑笑。

“你……”他恼羞成怒,示意身边的下人,“你们给我抓住他打。”

当两个人往水天走去的时候,旁边的人都在看好戏,水天也不躲,还是坐在椅子上对着那人笑。苏慕

阳想上去,却被赵护卫给档住。呼的一个人影飞来,挡在水天的面前。

3 平静

“秦公子,少庄主在书房会客,你这样会惊动庄主的。”低沉的声音,不卑不亢的话语让那男人无法

发作。“哼!别以为你清高到哪里去,你还不是像女人一样承欢于男人身下。”说完掉头就走,他的

那些下人急忙跟在他身后。

“天色也不早了,各位也该回房休息了。”背着水天的男人说道。

其他人听了他的话,也各自回去。苏慕阳本来还想和水天说话,又被赵护卫和自己的女婢拉走了。人

散得差不多的时候,那男人才转过身面对水天,水天还是一脸微笑的对着他。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云飞扬。”他面无表情的回答。

“那云兄,刚才多谢出手相助。”水天不在意的笑着说。

云飞扬只是盯着他,眼中带着嘲讽,水天也还是笑着任他看。借着月光,水天这才发现,原来云飞扬

长得也挺帅气的,深刻的五官和冷峻的线条,使整个人看起来很冷。

良久,云飞扬才说:“如果是你挑起的,我不会出来。”

也就是说,云飞扬一直都在监视他,也在警告他不要随便惹事了?看来少庄主不放心他呢。

“夜深了,我就不打扰你继续赏月了。”旋即起身进了房间。

云飞扬看着水天,直到他关上房间的门,才一个纵身,消失在夜色中,速度快得让人连他的身影都没

抓住。次日,风易外出要视察全国所属的产业,带了四名随身护卫及一些家丁,五更的时候便出发了

。本以为他们会直接对上面的水天,到是吃了一惊。

也好,他的身子还很虚弱,即便和风易谈成了条件,什么都不能做那不是很亏吗,不如趁这段时间,

尽快把身体养好。外头天气正好,水天照例吩咐了下人备好茶和点心,到院子里晒太阳。南方的秋天

刚开始转凉,空气有点干燥,阳光虽没有夏天那般猛烈,却不能晒太久,只有到了晚上,才多少感觉

到秋天的味道。虚弱的水天即使在这样温和的天气,也不免得穿上两见长衫。

一抹人影从树上飞下来,坐在水天的旁边。水天看到他感到有些惊讶。

“我以为你比较喜欢待在树上。”水天打趣的说。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出来也无妨。”云飞扬的声音不高不低,不快不慢,听了很舒服。

水天也不在说什么,只是吩咐下人多拿了一个茶杯,倒了杯茶推到云飞扬的面前。

整个上午,他们都未曾再说过一句话,平和的气氛在他们之间徘徊。晴朗的天空,温暖的阳光,谁的

心情能不舒畅?直到下人提醒用膳的时间到了,他们才惊觉时间的流逝。

“留下来一起吃吧,一个人吃饭很无趣也。”水天提议。

见云飞扬面露犹豫之色,水天又说:“难道你也拍我会下毒?”

云飞扬皱着眉,“你不用激我,我留下便是。”

“想在这吃,还是进房间?”

“进屋里吧,阳光渐渐变得烈了。”

水天便高兴的吩咐下人,把饭菜端进房间。虽说是两个人一起吃,但是两人似乎都是“食不言”的忠

实拥护者,一顿饭就这么安静的过去了。

饭后,水天在院子里散步,云飞扬则回树上去了。

一抹白色的身影向水天冲过去,抱着他:“水天,早啊。”

由于冲势过大,水天差点被撞倒在地,好在那人及时扶住他。水天定住身一看,原来是苏慕阳这孩子

。(水天大概忘了自己也只有十五岁而已)

“都中午了,哪里早。”不知道为什么,水天很喜欢这孩子。

“是吗,都中午了呀,我才刚起来呢。”慕阳抱着水天,往他脖子上蹭,痒得水天忍不住笑。

“吃过饭了没有。”水天扯下他的手。

“还没呢,水天要不要一起来吃呀。”慕阳改拉住水天的手。

“我刚吃过,你快去吃吧,要不会饿坏的。”

“那好吧,我吃完了在来找你玩哦。”

看着水天点头答应了,慕阳才跑去吃饭。

吃过饭后,苏慕阳屁颠屁颠的跑到水天的房间,还带了一堆的点心,边吃边缠着水天说话。

“水天,你喜欢吃什么,下次我来的时候带给你吃。”

“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水天无奈的回答他。

“我最喜欢吃栗子桂花糕了,看,我拿了好多来呢。”他抓起一块在水天面前晃了晃,“吃吃看,很

好吃呢。”水天看着苏慕阳送到嘴边的栗子桂花糕,再看看他一脸期待的表情,水天只好硬着头皮吃

下去。点心入口即化,淡淡的桂花香味在水天口中散开。这山庄的厨子手艺不错,只是——太甜了,

水天微微皱眉。

“不好吃吗?”苏慕阳困惑的皱着张小脸,有些失望。

“不是,只是我不太喜欢太甜的东西。”水天喝下一口茶,冲淡口中的甜味。

“哦,那我下次拿别的给你尝尝。”

水天点点头,苏慕阳又笑开了。然后慕阳开始叽叽喳喳的说起来,水天时不时应上一句,睡意开始拜

访水天,在慕阳的声音下渐渐睡着了。睡梦中的水天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嘴上动,湿湿的,痒痒的,

他别过头,那东西终于没再吵他,继续睡了。

4 归来

一早,水天找来山庄的厨子,给了他一份菜单。

“你就按照上面所写的做,一就是第一天要做的,二就是第二天要做的,一直到第七天,你再来我这

里,我另外再给份菜单。上面已经写得很清楚了,如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可以来问我。”水天对

一旁的女婢说:“彩衣,给他五两银子。”

那厨子接过银两,看着手里的菜单和银两,再看看站在水天身旁的云飞扬,“这……”

云飞扬微微点头,厨子立即面露喜色,应了声“是”便退出去了。

“水天。”

“嗯?”

看着歪着头对他笑的水天,稚气未脱的脸上混着一点早熟,清明的眼中又带着忧郁,虽然矛盾却是那

么的和谐,这是一种属于水天的风情。有那么一刹那,云飞扬迷失在他的笑中。

在水天疑惑的眼神中,云飞扬回过了神,“这里的饭菜不合你胃口吗?”

“不,相反的,很好吃。”

“那为何……”

水天轻笑道:“我只是想让我的身体快点好起来,如果按照我拟的那份菜单来做的话,可以好得更快

。”

“要不要跟我学武功,虽说以你现在的年龄来说晚了点,但要强身不是问题。”

“可以吗?”水天问道,看到云飞扬点头,他高兴的发自内心的笑了。

如果说前一刻云飞扬还在后悔没经过考虑就询问水天是否跟他练武,可看到水天像孩子一样因为一点

小事就满足的笑容,他觉得很值。云飞扬感染到水天的好心情,不自觉的微微扬起了嘴角。

在另一边,风易一队人马经过三天的连夜赶路,到了靳州。一行人住进属于秋云山庄产业的悦来客栈

晚上,风易接见了几位分管当地秋云山庄产业的管事,经过几个时辰的汇报,才终于结束。

“听说翠云楼前几天来了批不错的小官,不知少庄主有没有兴趣去瞧瞧?”其中的一个管事提议道。

风易还未开口,坐在他身旁的一位男子就已经说道:“夜深了,少庄主连着几天的赶路,还未曾休息

,不如各位就先行回去吧。”

几位管事不禁在心中暗骂:不就是靠自己的身子才爬上这个位置的,得意个什么劲,明明是个婊子,

还想立贞洁牌坊,谁不知道他那点心思,如果少庄主真的看上他,早把他接回秋云山庄了。虽然满腹

的怨言,但也不敢说出来。风易眼色一沉,也不说话,点头示意他们出去。

待几位管事出去后,那名男子攀上了风易的肩,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在他耳边若有似无的吹气。

“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可好?”

风易对他一笑,他有些失神。多俊的一个人啊,如果,如果他只属于我……

“呜……”一只手勒住了他的脖子。

“好纤细的脖子,如果我再用点力,不知道会怎么样?”这时风易的笑在他看来犹如修罗般可怕,他

拼命的摇着头,双手想扳开掐住他脖子的手,却怎么也用不上力气,舌头伸得老长,眼睛也开始模糊

“记住你自己的身份。”风易沉下脸,在他快断气的时候终于放开了手。

“咳、咳……咳、咳咳……”他以为他会死掉。

“乖,没事了,没事了。”风易温柔的轻拍他的背,舌头细细舔着他脖子上的淤痕,双手在他身上游

移,他的气息逐渐变得粗重。

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褪去,跨坐在风易的身上,风易则啃咬着他胸前的两颗突起,一手拦住他的腰,

一手在套弄他的分身。在他沉醉在风易熟练的技巧下时,风易和着衣服,挺身次入他未经滋润的小穴

他痛得喊不出声,只是张着嘴用力的呼吸。巨大的分身撑破了他的穴口,暗红色的血成了滋润的液体

,风易不管他的感受,快速的律动着。渐渐的,他也找到了快感。

“用力、再用力点……唔!”

“好爽……快、快点……”

风易用力一挺,把温热的液体射入他的体内,他一阵抽搐,倒在风易身上。风易推开他,任他跌落在

地上,脱去已经弄脏了的衣服。

他仰躺在地上微微的喘着气,也不爬起来。

“听说水铭惊那老头把他的三公子送给了你。”看着正在换衣服的风易,他心里又开始荡漾。

“把他放在山庄就这么出来了,你也不怕他是水铭惊派来刺探消息的。”

“有飞扬在,不会出什么事。”

“听说他的魅力没人挡得住,你就不怕飞扬倒戈?”他用手撑起身子,“还是连你也被他迷上了?”

风易身型一晃,就站在他的身边,脚踩着他的分身。

“你想打探什么我不管,但最好别对自己幻想太多。”说完,看也不看他一眼,风易就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他哼了一声,继续躺在地上,看着刚才因为风易踩过而立起的分身,他坐起来,开始套弄它

。泄了后,半晌才从地上起来,抓起地上风易刚才换下的衣服,随便擦了擦手上和身上的液体,套上

自己的衣服,理了理头发,也跟着出了房间。

一个月眨眼就过去了,水天每天跟着云飞扬练武,身子也好了七、八成,苏慕阳也每天中午一过,带

着不同的甜点,就跑去缠着水天边聊边吃。

正当慕阳对水天说得起劲的时候,水天的婢女彩衣对他们说道:“苏公子、水公子,方才杨总管得到

消息,少庄主下午回到山庄,希望两位公子准备准备,今晚要为少庄主洗尘。”

“风易要回来了,那我要回去准备。”说完一蹦一跳的跑回去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水天说。

“是。”

要回来了吗,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我的建议呢。

5 宴会

当风易一行人到达山庄的时候,杨总管已经领着下人们在门口等候多时。

跃下马,把缰绳递给一个下人后,风易对着所有人说:“这位萧公子是我的朋友,你们要好好伺候他

。”

只见一位年龄与风易相近的男子,含笑立在风易身旁,面若冠玉,狭长的单凤眼,挺直的鼻梁下,一

双薄唇似笑非笑,上好的面料穿在他身上,更显出他笔挺的身材,身上隐隐透着股贵气,一看就知道

这人不是皇亲就是贵族。他往现场的人扫了一眼,然后笑着说:“我将在山庄住几天,有劳各位了。

在场的女性都红着脸,赶忙低下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看他。

这萧公子一见到这种反应,笑得更风流了,而侍女们的脸更红了,心里乱得慌。

风易瞪了他一眼,“你来我这里就是要做这事吗?”

“这是我的乐趣。”他理直气壮的说。

没再理他,风易对总管问:“我爹呢。”

“庄主现在在梅院。”

风易听了,点了一下头,然后对下人说:“先带萧公子去竹院休息。”

话音刚落,侍女们开始争先恐后的要为萧公子带路,而引起这画面的主角却抱胸站在一旁看戏。

风易头痛的转过身,对着和他一起回来的护卫和家丁说:“你们先去休息吧。”

“是。”

“杨管家,带我去爹那里。”

“是。”

于是一些下人领着护卫和家丁,有序的离开,其余的牵着马向马厩走去,而那位萧公子则在一群侍女

的簇拥下,走进山庄。

当年,风秋云在护城河边看见三个乞丐在打架。其中两个年长的乞丐,仗着自己的身形比小乞丐高大

,一个抓住他的双手,一个对着他又踢又打,但即使这样,那两个乞丐也并不能占到什么好处,没受

束缚的脚则用力往前面的人踢,一时也近不了身,而抓住他的乞丐急了,松了手,小乞丐就整个人往

对面的乞丐扑过去,对他又抓又咬,即使落在背上的力很痛,也决不放手。两人见他不要命的打架,

都怕了,对他说以后要他好看,就吓得跑了。

本来小孩子打架没什么好看的,但是风秋云看上了小乞丐的身上不服输的傲气,就让他跟在自己身边

做事,取名杨义。当时的风秋云只是刚开了一家小酒家的老板,而杨义则是做打杂的活,那一年他十

二岁。随后,风秋云让他识字,教他管帐。杨义也没让风秋云失望,能力也渐渐显露出来,成了他的

左右手,深得信赖。直到后来建立的秋云山庄,做了山庄的总管。秋云山庄能有今天,可以说有杨义

一部分的功劳。

风易十岁以后,在风秋云的授意下,跟着杨义学经商,无论是外出谈生意,或是在内管理商铺,风易

都在旁边跟着学,一直到他十八岁可以独当一面以后,才开始放手去做。杨义和风易的关系可以说是

亦父亦师。

“少庄主,已经按你的吩咐,一个时辰后可以开始洗尘宴。”

“嗯。”他点点头,“我离开这段时间没发生什么事吧。”

“少庄主放心,一切都安排得很好。”

“爹的身子好些了吗?”风易有些担心的问道。

“庄主前些日子犯了点风寒,虽说吃药好了点,但毕竟年纪大了,得了病容易落下病根,还请少庄主

多劝劝他。”“我爹这脾气让总管多劳了。”

“哪里,这是我职责以内的事。”杨总管恭敬的说。

走过弯弯曲曲的小路,风易和杨总管来到了梅院。

“杨总管就和我一起进去见爹吧,我这一路上也有些事情需要讨论。”

“少庄主这次出门才刚回来,想必你们父子有些心话想聊,况且我还要准备一会儿的宴会,现在就不

进去了。宴会时间到了,我会派人通知你们。”

“那好,你去忙你的吧。”说完,风易推开门走了进去。秋云山庄里的人,平时吃饭都是在自己的房

间,偶尔风易心情好的时候会和一个侍妾或是男宠一起用餐,只有在特殊的时候才会是所有人在一起

用餐,当然所谓的所有人,其实也只是两位男主人,和风易的侍妾和男宠而已,风秋云只纳了一个妻

子,就是风易的娘,在生他的时候出血过量就过世了。

象今天就是特殊的日子,为风易和他的朋友萧公子开洗尘宴,设在宴客房。

说不过彩衣的水天,不得不同意让她为他打扮一番。

“公子,你看这件怎么样,你穿起来一定可以比过秦公子他们。”

水天看着彩衣手里的衣服,笑得有些不自然。

“这个太薄了,会着凉的。”那叫衣服吗,简直是一层纱,有穿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那这个呢,这件可以衬出你的气质。”

“这个太花了,有没有素点的。”他的“气质”和这衣服很像?

“那这件,这颜色可以让你看起来气色好点。”

“太艳了。”水天再一次反驳了她,为了不让她找出更离谱的衣服,决定先下手为强。

“这件好了,我就要这一件。”水天随手拿起了一件白色的衣服,丢给彩衣。

“可……”彩衣还要说什么,被水天一个冷冷的眼神给止住了。

彩衣只好为水天更衣,“公子,我还是得在你的脸上涂点胭脂,否则你的脸色太苍白了。”

水天看着镜子,发现果真如彩衣说的那样,点点头,“嗯。”

水天在下人的带领下,踏进了宴客房。才一进去,原本还算热闹的气氛顿时冷却下来。水天象不知道

这回事一样,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一旁的女婢给他倒了杯酒,镇定自若的喝起来,不管他人在自

己身上投放的目光。

环顾四周,风秋云自是坐在中间的位置,在右手边的上位坐的是风易的朋友萧宁,在左手边的是风易

,下来是他的侍妾和男宠,按进门时间的先后依次排下来:先是两名侍妾,穿紫色的是白淑瑛,最早

进门,穿粉红色衣服的是黄筱娥;再下来是桃红色衣服的秦淮,淡蓝色的叶子溪,鹅黄色的苏慕阳。

呵,还真是五彩缤纷,色彩鲜艳啊,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素白色衣服,难怪刚才一进来,所有人都看着

自己了,格格不入说的不就是他吗。

“好了,可以开始了,杨义,上菜。”风秋云见人都到齐了,对杨总管说。

杨总管应声下去,不一会儿,几位侍女端着菜放到了每个人的桌上。这时,谁都没有发现叶子溪朝自

己的女婢使了个眼色,那女婢就悄悄走到水天身边。当一位侍女经过水天的时候,那女婢伸出脚,侍

女拌了一跤,手上的菜全往水天身上倒下去。还冒着热气的菜倒在水天身上,一时间灼热的痛感让水

天想起了那场火,眼色黯了下来。

6 交易

侍女立刻惊慌失措的跪下,对着水天不停的磕头,“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有意的,请公子大人有大量

,原谅奴婢……”

头磕得“砰、砰”响,额头上渗出了血丝,眼神慌乱,身体不停的颤抖,嘴里念着“该死”。

火烧的记忆向水天席卷而来,不想逃又逃不出去的无力感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强压下即将失去理智的

自己,双拳紧紧握住,指甲嵌进了掌心,一瞬间的痛楚让他清醒过来,颤抖的身体也逐渐镇定下来。

顾不上还在自己面前请罪的侍女,水天开了口。

“我去清洗换件衣服,失礼了。”水天低着头,谁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也不等风秋云说什么,水天说完就走了。没看到叶子溪和他的女婢得意的笑,没看到两位侍妾和秦淮

幸灾乐祸的表情,没看到苏慕阳担心的面孔,也没看到风易不满的神情,更没看到萧宁和风秋云看着

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眼神。

夜间微凉的秋风吹过,水天有一阵恍惚,他停下来定了定身,才继续往前走,眼前的路逐渐开始模糊

。就快到他的房间了,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眼前一黑,身子就软下来。昏迷前水天感觉到自己

靠在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眼前一片火海,几处火苗窜到自己身上,衣服开始着火,浓烟呛鼻,他挣扎着,想逃离这种让人窒息

的地方,突然,房间开始塌陷,正好压到他的身上,他只有一个感觉——痛。

水天睁开眼,看到彩衣担心的看着他。

“公子,你先别动,我先给你上药。”边说边在他胸前涂,动作轻柔得几乎感觉不到,但那药水一碰

到伤口,让水天痛得不禁呻吟。

“忍忍就过了。方才见公子睡觉的时候都是皱着眉,冷汗直流的,真的很痛吗?究竟是谁这么不小心

,把公子伤成这样,原本婴儿般的肌肤,给这样一烫,希望不要留下什么巴痕才好。”说着说着,彩

衣忍不住流下了眼泪,眉头轻蹙,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没事的,也不是很疼,我一个大男人,留点伤疤还有点男子气概呢。好了,别哭,等会就要水漫金

山了。”水天抹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公子,你就别取笑我了,人家和你说认真的呢。如果你身上留下了伤疤,少庄主会不高兴的,万一

要是失宠了,日子可就不好过了。虽说少庄主人好不会亏待你,但其他人可就难说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就别说了。”水天可没打算改变一个古人从小开始灌注的根深蒂固的思

想,不可能告诉她他没打算做什么男宠,况且他还没得宠,哪来的失宠,不过她也是关心自己。

“我睡了多久?”

“还说呢,公子在院子里突然见昏倒了,几乎没吓死奴婢了,好在云护卫当时接住了你,否则奴婢可

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而且,你这一昏迷就昏迷了将近一个时辰,可急死奴婢我了。”

“这会宴会要散了吧。”水天想到了什么,轻声的说。

“快了,公子你这次在宴会上出了这样的事,少庄主可能要怪罪你呢,这可怎么办呀,公子现在又是

这样的状况,奴婢担心……”

水天止住她要说的话,“不必为我担心,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嗯?”

看着水天温暖的笑容,彩衣渐渐放下心来,点点头。

这时,房间来了一个人。

“不知少庄主深夜到访,有何要事。”水天坐在床上,向着来人问道。

彩衣一听,急忙向风易行礼,“奴婢见过少庄主。”

风易点点头,对她说道:“你先下去吧。”

彩衣担心的看着水天,他安抚的对她笑笑,示意她不必担心,然后她才应声退出房间。

屋子里一时静了下来。水天因方才刚上完药,衣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一片娇嫩的肌肤,烫伤的胸口

微微发红,脸上也因伤口的疼痛而布上了一抹红晕,一头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几缕头发散落在他胸

前,更显娇媚。

风易看着他,突然呼吸急促,下腹涌上一股燥热。深呼吸,定了定心,走到水天面前。

“你还真是煞费苦心,演了这出戏给我看,就这么想吸引我的注意吗?”他抓住水天的下巴,抬起让

他看着自己。水天被他这样一扯,动到了伤口,不由得皱起眉头。

“怎么,没有男人的日子你就过不下去了?”

水天笑出声,风易不解的问:“你笑什么?”

“少庄主就只看到了这些?看来还是我高估了你呢,是我的错。”水天一脸错在我身上的样子。

这让风易更加迷惑了,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仔细的看着水天。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难道就没注意到那侍女会拌倒,是因为有人在旁边做小动作吗?山庄里都是训练有素

的人,更何况是在这次宴会上,选的人自是其中的佼佼者,不应该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这么说,你是故意看着她把菜往你身上倒了?”他挑挑眉,问道。

“没错。如果我不这样做,怎么能知道是谁出的主意呢?再说了,要是我这次躲过了,还指不定下次

会有更严重的。现在知道是谁针对我,我才可以防着他。只是我没有算到,这菜会这么烫。”水天自

嘲的笑笑。

好一招苦肉计,“你究竟想说什么?”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水天靠在床边,托着脸说:“我们做个交易吧。”

“哦?愿闻其详。”风易开始对他感兴趣了。

“我帮你打垮水府。”

风易收起笑脸,“水府我自有办法对付,还轮不到要你帮。”

“秋云山庄自建立起,实力逐渐增强,引起当时几乎垄断全国市场的水府的注意,之后和水府斗了有

将近二十年,虽然取得了一部分的市场份额,却是水府占了优势,真要彻底击垮水府,怕是需要几十

年的时间,何况我大哥的实力与你不相上下,我很怀疑你如何肯定能够对付他。

“这次突然北上视察业务,之前并未告知他人,只是在临行前一天才通知相关人士知道,就连我们这

些侍寝的人也是你们走了之后才得知的。况且你特定选在所有人都尚未起床的时候上路,由此可以得

知,山庄里怕是出了内鬼了吧。”

虽然水天说的话里有些奇怪的词汇,但风易还是明白他的意思,“你究竟是谁?”

“我?”水天的脸上出现了无奈但又自信的笑容,“我是水天。”

7

“我是谁你难道不清楚吗,你这次离开一个月,不仅是为了视察业务吧,你还想探我的底,想知道我

爹送我来这里的目的。”看着风易的眼色变了,笑笑,继续说道:“你让云飞扬在一旁监视我,一旦

我有什么动静,也可以立刻下手。我想他应该每天都有传书向你报告我的一举一动。你说我猜得对不

对?”

风易的脸色变了,水天继而说道:“不用怀疑云飞扬对你的忠诚,他对你的忠心你应该比我了解,水

天何德何能,可以让他背叛你转而投靠我呢。”

“你不怕我忌讳你的能力而杀了你吗?”

“呵呵~~,少庄主说笑了。从我开始和你谈交易那一刻起,你已经起了杀意,当我说出山庄里有内

鬼时也是,在刚才说到你派云飞扬监视我的时候也是。”水天轻笑道。

风易再次疑惑了,“你就这么自信我不会杀了你,还是,你根本就不怕死?”

死,他并不怕,他已经死过一次,死亡对他来说,只是结束痛苦而已。在现代,他认为死是一种解脱

,所以,他看着三哥在他房间的灯上做手脚(请参看柯南),看着它起火,看着三哥矛盾的表情,再

看着三哥离去。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远离痛苦,可是却来到了古代,上天给了他一个新的生命,却给了

他这样的身份和环境,但无论如何他想试试。

“我只是想活下去。”水天轻轻的说,像是对自己又好象是对风易说。

“你有什么条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想离开这里,我要看看这天下。”水天望着窗外。

回过头,继续对风易说:“你的确如他们所想的,因为不了解我来这里的目的,尚未对我出手,大半

的注意力也放在我身上,认为只要盯住我,那个内鬼迟早要和我接头,就可以人脏并获,不仅赶走了

内鬼和我,也可以顺便打击水府的势力,即便想错了,有我在这里,水府也不敢对山庄怎么样。但是

你料错了,我并非是水府派来接洽的,对于我爹来说我只是颗废棋。你也知道我进刚山庄的那几天身

子非常不好,实际上我也是在进门的前几天才醒过来的,如果我死在这里,我爹正好有借口打击山庄

的势力。于是云飞扬在你的授意下让我练武,我的身体才可以说是好了点。

“现在有一个好机会,他们不认为我会临阵倒戈,也不认为我有什么能耐,你们大家都把我看作是以

色侍人的男宠,正好可以利用这点让别人对我放松警惕。我还可以提供一个计策,帮你捉到这个内鬼

。如何,要不要接受我的提议,你可以考虑,你应该知道什么是对自己有利。”

风易深深的看着水天,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可是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只除了那抹淡淡的哀伤。

“你刚受了伤,需要休息。天色已晚,我也该回房了。”看着风易离开,水天才松了一口气。看来他

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建议,只是有些事情必须得确认。

看到风易离开的彩衣,随后就进了房间。

“公子,你没事吧?”她担心的问。

“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没缺胳膊也没少条腿。”

彩衣听到他这么说,这才放下心来。

“公子,是时候休息了,奴婢下去了,有什么事就叫我。”

看到水天点头,彩衣退出去带上了门。

书房里

“飞扬,照你这一个月来的观察,水天是怎样的一个人?这里没有外人,不用和我多礼。”风易说道

“他这一个月来大部分时间用在练武上,其余的时间都是和苏慕阳在一起,晚上则喜欢在院子里散心

。在我看来,他象是无所求的人,但在他心中似乎有一个必须实现的目标。他是那种一旦决定就不轻

易更改的人,意志坚定,很有主见,不象是一个男宠该有表现,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

“你认为我可以相信他吗?”他指的是那条交易,他知道飞扬听得到他们的谈话。

“我认为可以,直觉告诉我,这个水天和传闻中的水天不同。”

“我也有这种想法。”风易做了个决定,“你去查查以前水天是什么样的人,务必尽快把结果交给我

。”

“是。”飞扬的人影立刻消失在书房。

风易坐在椅子上,让自己靠在椅背上,不由得沉思: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初见时只觉得这人不凡

,再见时却使了个苦肉计,方才他的言语又一再另我困惑不解,他的那些见解,即使是在生意上摸爬

了十几年,也不见得有他看得那么透彻,然而真的商人却没有他那样干净的眼睛。

正想着,水天衣衫不整的样子又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方才生生压下的欲望再次涌上来。

风易起身离开了书房,想西边的厢房走去。今晚还是去黄筱蛾那儿吧,爹最近一直念着要抱孙子。

风易现在心情很是烦躁,这两天工作的时候,水天的面容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眼前,让他无法静下

心来工作,有时走在路上总发现,自己是走在通往西厢房的路上。

这时,被派去调查的飞扬回来了。

风易退去了下人,问道:“查到了什么?”

“我问过他身边的人,都说他的性格懦弱,毫无主见,在他第一次失身(可以用这个词吗)后,就变

得更为胆小、内向,不敢靠近别人一步以内,很少与人说话。而且水铭惊并未让他上学堂,生意上的

事更不让他插手。只是有件事很奇怪,在他参加庄主寿宴之前曾经昏迷了五天,醒来后就变成了现在

这样。”

“会不会是水府的人搞的鬼。”

“不像,水铭惊和水钰似乎并为发现他的不同。水天之前在水府地位低下,不受水铭惊的重视,醒来

后也只见过一次。”

“这样看来,这个水天并不是之前的水天。希望他真的能如他所说的那样有用,可别让我失望啊。”

“我同意你的提议。”

水天展颜一笑,“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

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小手,风易愣了一下,看着他的笑容,也傻傻的伸出手,握住了他的,小小的,

软软的,有点冰凉的手。

直到水天放开手,他才回过神。

“对于抓住这个内鬼的计策,还请水公子赐教。”

水天对他自信的一笑,娓娓道来。

8 会议

风易召集他的幕僚在书房的密室里开会,正式介绍水天。 踏进密室,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水天,有疑

惑,有不屑,有鄙夷,也有打量。然水天却是一张温和的笑容挂在脸上,如沐春风;眼中闪着睿智的

光,挺直而立,全身散发一股无形的气势,压过了在场的人。水天环视一周,最后定在风秋云的身上

对方也正在打量着水天。两人对视,谁也没有移开目光,暗自较量着。眼神中从打量到赞赏,到认同

,这时,两人同时笑出声来。

“不愧是风庄主,是水天唐突了,还望庄主大人有大量。”水天向风秋云作了个揖。

“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水公子果然一表人才,和易儿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拍拍水天的肩膀,

然后坐在一张椅子上,指着一旁的位置,说:“水公子请坐。”

“多谢风庄主。”也不推让,水天也坐了下来。风易坐在风秋云的另一边,萧宁则坐在水天的旁边。

这时,那些幕僚心中很是不解,为何庄主会对一个少年如此礼让,又如此看重,这位少年究竟有何能

耐,他又是谁,而在他身边的那位公子又是何人?

待所有人坐定后,水天站起身,开始自我介绍。

“在下水天,为帮助秋云山庄打败水府,从而占领全国市场,现见过在座的各位,望今后能够一起合

作,为山庄出谋划策,如有任何疑问,尽管提出。”

未见过水天的人这时一听到他的名字,大家都知道他是谁了。

“请问水公子可是水家的三公子?”提问题的人叫景春,三十七岁,是秋云山庄全国布行的总管事。

“正是。”不错,肯当面提出,看来这人公正不阿。

“那为何水公子要助山庄打败水府?”这人名叫何井原,三十四岁,是秋云山庄全国米店的总管事。

他这一问,看来是说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大家都点点头,等待水天的回答。

“主要的原因大家不难猜得出,在这里我就不明说了,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这里涉及我的个人

隐私,恕水天不能说出,但少庄主是明白的,请各位相信我帮助山庄的诚心。”很好,这人公私分明

,值得一用。

“那请问,坐在那边的公子又是何许人士?”这人叫李环,四十二岁,是秋云山庄全国当铺的总管事

人人都往萧宁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人闲闲的坐在位置上,一手托着腮,一手摇着扇子,毫不掩饰对水

天的兴趣。

“我?呵呵~~,我只是你们少庄主的朋友,没什么事做,来这里瞧瞧而已。大家不用介意我,继续

继续。”

大家见他不愿曝露真实身份,也不在追究,心想这人的来头肯定不小。只是水天被他的视线看得有些

恼火。

“你一个男宠,凭什么要我们相信你,你有什么能耐帮得上忙?”此人叫魏靖林,年方二十四,已是

秋云山庄全国钱庄的总管事。

这人年纪轻轻就坐上这个位置,实力应该不小,只是缺少历练,不够沉稳。“这位应该就是钱庄的总

管事魏靖林,魏先生。”

“没错,我是。”有些惊讶,水天是如何知道他的名字。“水天曾听少庄主提过魏先生,说大人办事

能力强,有效率,其才能不输当今状元郎,只是有些心浮气燥,交际手腕不够圆滑。如今一见,就知

就是魏先生无疑了。”

水天一说完,人人低笑,而魏靖林则红透了脸,吱吱唔唔的说不出话,像只可怜的小狗,坐在那里不

敢再出声。

“水公子好厉的一张嘴,现在我们都没有疑问了。只是不知水公子可有对付水府的好计策?”此人庄

庆生,五十三岁,乃秋云山庄全国酒楼的总管事,可以说是功臣元老之一,德高望重。

“在我看来,如要对付水府,得先提高山庄的实力。” 看来这人处世圆滑,城府极深,不容易对付。

水天尚未说完,就被庄庆生打断:“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实力还不够对付水府了?”

“请听我说完在提问好吗?”水天从容的一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山庄的实力还可以再提高,

我们为什么不?提高了自身的实力,到时无论是何计策都可以快速、有效的实施,就算水府如何对付

我们,都可以有足够的能力自保,再反击。提高实力的根本是提高人的能力,至于如何去做,我会拟

一份清楚的细则供庄主和少庄主过目。三个月后,我回针对山庄的现有优势和水府存在的缺陷制定计

策。”

“还有什么疑问尽管提。”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摇摇头,景春说:“我们暂时没有疑问了。”

水天坐回位置,风易开始起身和众人讨论。

“天天啊,自从那天宴会上你一晃而过,就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现在对你非常的有兴趣哦~,

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吧?”

水天皱皱眉,什么叫“一晃而过”?当他是鬼吗?还叫他“天天”,还装一付可爱的样子。水天有点

奇怪他的热情,不过不讨人厌。

他点点头,“可以。”

“那就这样说定了哦,你可以叫我小宁,也可以叫我萧萧,还是你要给我另外起一个专称?”

“呃,不用了,我叫你萧宁好了。”水天有点被吓到了。“这怎么行呢,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如果还

称呼全名,那不是太见外了吗?”

方才面对幕僚还可以侃侃而谈的水天,现在被萧宁的无赖弄得说不出话来。

“就这样决定,你叫我小宁,我叫你天天。”

水天也只有点头的份了。

这厢谈的是兴高采烈,那厢的风易看了却心里不是滋味,眼里心里都在冒火,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

么原因。而水天也感受到了背后风易怒火,心里正在纳闷自己什么时候惹火了他。

“为什么你要跟着我走?”水天奇怪的问萧宁。

“我们刚做了朋友,自然要多联络感情。”他嬉皮笑脸的回答。

水天开始觉得问他问题的自己有点白痴。

“那你又为什么要跟这我?”他问一旁的风易。

“你们都是山庄的贵客,我有义务让你们感到宾至如归。”风易则是一脸正经的说。

刚进院子,一个身影就扑进水天怀里。

“水天你回来了,厨子刚做好燕窝粥,你也来一碗吧。”“好啊。”水天摸摸他的头,笑了。

“燕窝粥吗,我也要吃。”萧宁的声音插进来。

“才不给你吃呢,只有水天的份,你这个孔雀男。”

“你说我是‘孔雀男’?那你就是黄毛鸭。”

“孔雀男!”

“黄毛鸭!”

风易带着水天到一边的石凳上,替他装了碗粥。

“来,你要多吃点,身子太弱了。”

“谢谢。”

“啊~~,少庄主,你怎么能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带走水天呢,太不公平了。”苏慕阳嘟着嘴说。

“就是嘛,就是嘛,这叫趁人之危,是小人所为。”萧宁也指着风易骂。

这时风易的头上青筋暴起,他忍,他忍。水天则是悄悄的吃着粥。

“是小人。”

“小人!”

“够了,老虎不发威,你们就敢乱来是不是?”风易终于忍不住吼起来。

“哈哈哈哈~~~”水天不由得大笑。

其他三人看着他的笑容呆住了。

9 内鬼

“这是拟好的细则,你看一下,如果有什么问题就问我,没有的话三天以后就开始实施。”水天递了

一份资料给风易。

风易把资料放在一旁,问水天:“前几天给你的那药用了没有?”

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水天一愣,“用了,多谢。”

“不必和我说谢,这是应该,你住在这里,我就有义务保你的安全。”

“你太夸张,这只是一点小伤而已。”水天好笑的说。

“不行不行,天天的皮肤这么好,要是留下伤痕可就不好看了。”萧宁不赞成水天的话。

“我是个男人,身上留个疤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留在脸上,更何况我身上也不止这一个疤。”真奇怪

这两个人,他身上有伤疤有这么严重吗。

“什么?”萧宁和风易一同喊:“你什么时候受过伤,我怎么不知道!”

两个高出自己一个头的男人,同时盯着水天,好象要把他的衣服给剥了(不是好象,根本就是)。水

天往后退一步。

“这是以前受的伤,已经没事了。”

“以前,没听说过有谁袭击你,怎么受的伤?”风易不解。

“哦,这个啊,大概是以前和我上过床的男人,因为想看我痛苦的表情而留下的吧。”水天不在意的

说。

虽然水天说得一副与己无关的样子,但他们可以想象当时是怎样的情景,不由得深吸了口气。

风易握紧了拳,然后松开,走上去环住水天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没事的,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水天感觉得到他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他是在关心自己呢,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萧宁捧起水天的脸,说:“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我会好好保护你。”

有人说要保护他,有人在关心他,他可不可以认为自己是幸福的呢。水天的心暖暖的,鼻子酸酸的,

眼睛湿湿的。“傻瓜,别哭呀。”萧宁温柔的拭去他脸上的泪。

“过去的都过去了,没什么好伤心的。”风易轻轻的安慰他。

这是上天让他来这里的理由吗,是因为这里有他向往的幸福吗,他,可以拥有幸福吗?

议事堂里

“我在你房间搜出了这个,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风易丢出了几天前水天交给他的资料。

“这是栽赃,我根本就没拿这份东西。”跪在地上的人是山庄里的一个护卫,叫区青。

“哦?可是少庄主派人在书房周围监视,看到了你进书房,偷偷拿这份资料出来。”水天故做无知的

说:“难道是看错了?”

“对、对,是看错了。”区青点头如捣蒜。

“切~~,真笨,没看出他在耍你吗?”萧宁凉凉的说。区青的脸刷的一下就青了,还真符合他的名

字,萧宁在一旁看得可欢了。

“你说的果然没错,只要放出这个饵,自然会有笨鱼自己上钩。”萧宁剥了颗葡萄递到水天嘴边。

“我要吃自己会剥。”说是说,还是吃下去了,“我本来以为这种是老方法了,谁知道还是有人上当

。”

“难道根本就没有什么资料,只是你们做给我看的?”区青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因为这个就被抓到。

“不,这是真的。”风易用自己的披风把水天裹进怀里,“天气转冷了,要多穿件衣服才行。”

水天想挣脱却被风易抱得紧紧的,“喂,你们够了,不要当我是三岁小孩,我知道自己照顾自己。”

两人无视他的抗议,水天只能闷闷的随他们。

“你为什么要偷这东西?”风易阴着脸。

“不说是吗,我有的是方法让你说。”他冷笑道:“来人,无论用什么方法,让他说出来,究竟是谁

指使他,奸细还有谁。”

“是。”几个家丁应道。

“你们给我好好看着,这就是奸细的下场,好好为我做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但如果谁敢背叛我

……”话锋一转,“水天,这里空气不好,我们走吧。”

说完,搂着水天,和萧宁一起离开了。

“你说区青被抓是因为水天出的计策?”水铭惊有些意外。

“是的,只是不知道水公子为何会帮助风易这小子。”

“哼,不过是一颗废棋,也只有风易那小子才会把他当宝。”

“他没有从区青嘴里套出什么来吧。”

“水老爷不必担心,区青的妻儿还在我们的手上,量他也不敢把我说出来。”

“嗯,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让他以后都说不出。”水铭惊继而说到:“这个由我来安排就行,你最好

不要轻举妄动,让他们给抓到。”

“是。只是那份资料……”

“我要。”水铭惊喝了口茶,“他们一定会以为我们因为区青被抓而不敢再次下手,至少短期内不会

,我要看看水天究竟有何能耐,可以给风易出谋划策。”

“那我明天就去拿。”

“他们一定想不到会是你,但还是要小心。”

“是。”

这阵子风易和萧宁都是从早到晚陪着水天,苏慕阳虽然有异议,但是碍于风易是少庄主的身份,也不

感太放肆,只能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水天。

今天一早,风易又照常去看水天练武。

“最近你的身子好多了,就不要再练武了,太累了。”看着满头大汗的水天,萧宁心疼的说。

“我最近已经被你们限制太多了,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水天冷冷的说,“况且我练武不只为健身,

我还要自保。”

“我只是关心你而已。”萧宁委屈的说。

水天软下心,“我没有怪你,对不起,是我语气重了点。”

“没必要说对不起,你没有错。”风易给了萧宁一个白眼,“有我们在,不会再有其他人伤害到你了

,再说我也让飞扬保护你,你不相信我们的能力吗?”

“我相信,但世事无常,总有什么万一,我不能拖累别人。”

“我不介意你拖累我的。”萧宁给了水天一个安心的眼神。

“但我还是要练。”水天坚定的说。

两人叹了口气,知道水天一旦决定的事就不再改变,也就不再试图说服他了。

这时,一人来到风易跟前,对他说:“少庄主,猎物上钩了。”

书房里,一个人影正在书桌上翻找着什么东西。突然,他看到一份文件,心中一喜,拿起它揣在怀里

,谨慎的把门开了一道小缝,往门外看去。

“你在找我吗?”风易的声音响起。

背叛

“你在找我吗,庄管事?”风易问着屋里的人,随即打开了门。

庄庆生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看着眼前的人却不知该说什么,他意识到自己中了他们设下的圈套。

他强装镇定的说:“少庄主我正找你呢,关于酒楼的事情要向你报告。”

“哦~~~,是不是关于你怀里的那份东西呀。”风易笑得特别温柔,熟知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

的前兆。

这时风秋云在杨总管的陪同下,也来到了书房门前,看到风易面前的庄庆生脸色一变,脚下一个趔趄

,幸得杨总管及时扶住,才稳住了身子,难以置信的看着庄庆生。

“老夫并不知道这份东西是什么,只是认为有可能与酒楼有关,想带回去好好研究,以便以后用得上

。”

“想研究?这是我的书房,这书房里的东西都是我的,你要带走什么东西,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

“老夫找少庄主正要说此事呢。”他不卑不亢的回答。

“你还要狡辩吗,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

“庄管事。”水天打断了风易的话,走到庄庆生跟前,“我昨天看了酒楼的帐本,发现了一件奇怪的

事情,你知不知道我发现了什么?”水天笑得很纯真。

庄庆生的气息开始混乱,但还是不当一回事的问他:“是什么?”

“我发现那帐目不对,好象少了五万两银子,然后我查看了一下是谁经手这些银子的,发现是翠香楼

的吕连掌柜。庄管事算帐的时候难道没有发现这笔假帐吗?”

他的头上开始不断冒出汗水,“是老夫糊涂,并未发现吕连他居然敢做假。”

水天深深的看着他,“可是据我所知,吕连是你的二女婿,他会做上翠香楼的掌柜全是因为你的关系

,他之所以会污这笔帐是按照你的意思,然后由你这个总管事做掩饰,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之

后你拿着这五万两的其中两万两去孝敬我爹,三万两留着给自己。我说的对吗?”水天的声音,就像

玻璃相撞一样冰冷清脆(偶冬天最怕听到这种声音了)。

庄庆生的脸色一片灰败,风秋云冲上前,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共事这么多年了,你就忘

了当初我们同甘共苦的日子吗,我自认对你不薄啊。”

他大笑,“你对我不薄?我跟着你做事有二十年了,我得到了什么,只是一个总管事而已,像魏靖林

只有二十四岁的小毛孩,居然也敢和我平起平坐,而我也只得了一个‘德高望重’的名声而已。如今

你让风易接手山庄,又让一个男宠为你出谋划策,那我又算什么?我会这样做全是你逼我的。”

“我用人唯才,只要有才,我无论他是什么身份,不管他是什么年龄,我一样重用,我这样做有什么

不对。”风秋云痛心的问他。

“那我呢,我算什么,现在是你不记二十年情分,是你要过河拆桥!”他有些歇斯底里。

“是你自己贪心就不要怨别人,难道你没听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吗?怪就怪你方法不对。”水

天逼近他说:“我一开始就没打算从区青嘴里知道什么,所以我等着你们来灭他的口,等着你自己往

陷阱里跳。你今天会落到我的手上,全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你的野心太大,没有人会用你这种毫无

忠心的人,那不等于是放一颗炸弹在自己身边吗。这几年我爹从你身上得到的好处已经足够了,他不

再需要你了,所以我爹明知你会被我们发现,也照样让你来这里拿东西,算是借我们的手和你割断关

系,同时也可以探我的虚实。”这时,风易和萧宁他们才开始了解水天的可怕。

“不,不会的,他不会这样做的,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他的眼神开始有些狂乱。

“你以为这份东西真的这么重要吗,到时候只要等我实施之后,我爹一样可以从另外的方面了解它的

内容。”水天甜美的笑着,打击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不,不会的,不应该是这样的。”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光,上前一步,在风易和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

的时候,抓住和他只有一步距离的水天,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抵在水天脖子上。

“走开,你们都离我远一点,否则别怪我对他不客气。”“庄庆生,你别激动,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

好说。”风易和萧宁两人慢慢从不同方向向他靠近。

“别过来!否则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失手。”他的手稍稍一用力,血沿着刀滴落在地上。

看着触目惊心的血在地上开出朵朵红花,两人只得往后退,表面上虽然还很镇定,但掩不住眼底的担

心。

“不要、不要杀我,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的。”水天害怕的对他求饶。

“哼,都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然后拖着水天一步一步,慢

慢地往门口走去,“你们都不要过来,不然我就杀了他。”

“你们千万不要过来啊。”水天对风易他们喊道。

“想不到你们居然这么紧张这贱人,只要他在我手上,你们也奈何不了我。哈哈哈哈~~”他得意的

笑了。

就是现在。水天趁他松懈的那一刻,手肘用力往后一顶,庄庆生一吃痛,抓住水天的手也松了,慌乱

中匕首划过了水天的脸,血从伤口渗出。顾不上脸上的伤,水天抓着他的手使了个过肩摔,转眼间,庄

庆生就躺在了地上。

云飞扬立刻飞落擒住了他,风易和萧宁则上前把水天带离庄庆生。

“把他带下去好好看住。”风易对飞扬说。

在飞扬带庄庆生离开后,水天对风易说:“怎么样,这就是我说的‘万一’了。”

“你是故意刺激他的?”风易挑挑眉。

“是的。”水天回答得有些底气不足。

“我们不再反对你练武了,所以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答应我们。”萧宁难得认真的说,想

到刚才的那一慕,还是心有余悸。

“我答应。”一副“我知错”的样子。

看着水天这副模样,两人也不忍心责备他。

风秋云受不住背叛的打击,一下子老了许多。

水天走到风秋云的面前,淡淡的对他说:“风庄主不必太过伤心,人生在世,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

有人真心真意,自然也就有人虚情假意。自私是人的本性,所以才会有背叛,但谁不想为自己好。所

以别太责怪庄庆生,也别太过自责,背叛与被背叛都是人生的一种经历,看开了,也不过是这么一回

事而已。”

三人看着他,心里同时想到:这是要经过什么样的背叛,才会有这样的心境。

11

一早,风易和萧宁来到水天的房间,打算在苏慕阳尚未起床的时候,带水天出去走走。

风易抱着水天,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拿着梳子替他梳头,这是风易最喜欢做的事了,水天的头发又直

又亮又柔软,象一块上好的绸缎,令人爱不释手,正好水天不喜打理这头长发,风易就接手这项工作

;萧宁则捧着一晚燕窝粥坐在水天对面,看着一张小嘴一开一合,丁香舌不时的舔过唇边,一脸庸懒

的表情,像只高贵的波丝猫(虽然萧宁不知道波丝猫为何物,但我还是要写><),恨不得冲上去狠

狠的吻住他的小嘴,但是碍于风易在场,只能看得到吃不到了,再说他也不想吓到水天,他还不识情

字呢。

“最近都见你在陪我,你不用去陪你的侍妾和男宠吗?”水天不经意的问风易。

萧宁看到风易的脸色变了,不禁吃笑,却被他瞪了一眼,转移了话题。

“吃过早餐后,我们一起到外边去走走吧,你来山庄这么久了都没出去过。”风易边梳着头发,边对

水天提议到。“是啊,多出去走走,对身体也有好处。”萧宁也附和着。

嘴里含着一口粥的水天,发觉自己越来越习惯他们对他的好了,“你们再这样对我,会把我宠坏的。

两人却异口同声的说:“我就是想宠坏你,让你只能依赖我。”发觉对方和自己说同样的话,两人开

始对瞪,隐约感觉得到空气中火花相撞。

的确,自己来这个时代有两个月了,还未曾看过这里的城市是什么样的,还真有点好奇呢。

“也好,我们现在就去吧。”一句话,轻而易举的灭了两人的火气,屁颠屁颠的跟着水天出门了。

三个外表不俗的人走在街上,引起了不少的回头率。风易气质儒雅,风度翩翩,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

的公子哥;萧宁风流潇倜傥,身上散发着贵气,看起来身份高贵;而在两人中间的水天,一身火红色

的衣服(这是在萧宁两人磨破嘴皮的成果)衬出娇嫩的肌肤,相貌亦男亦女,眼中平静而沉稳,令人

信服,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如春风拂过脸般舒服,吸引着人的眼光。

三人毫不在乎他人的眼光,悠闲自若的走着,但总有人自认胆子大,有本钱,就上来搭讪,这不,又

来了一个。

“这位公子,可否赏脸和在下喝个茶?”

水天抬起眼看了他一下,笑说:“等你整了容以后或许我会考虑。”

“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你的猪脸给我我也不要。”拒绝了第十三个人,水天心烦起来。

那人听了恼羞成怒,“来人。”唤来了他的仆人,“给我打。”

风易上前挡在水天面前,萧宁和水天则没事一样的绕过风易,继续往前走。

“你心情不好,怎么了。”萧宁有些担心他。

“你们说过要保护我的,我这不是给你们机会表现吗?”却被水天一笑带过。

“我希望能够分享你的心情。”深深的看了水天一眼,叹了口气,“是心烦了吧,要我被时几个人搭

讪我也会这样的,我也不想这样的。”

这时风易也跟上来了,“下次出门带个面纱好了,要不易容也行。”风易无奈的说。

“我没事了。”看着两个关心自己的人,因为自己的心情不好,心情也跟着起伏,一下子心里的不快

消散而去,水天挽着他们的手,说:“我肚子饿了,找个地方坐下来吧。”

眼前的人儿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两人才放下心来。

“前面就是我们的翠香楼了,进去试试那里的厨艺如何?”风易说。

“好啊。”

三人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只是——

“哟,这不是萧公子吗?这么久没来,可想死我们了,你没有忘了我们的湘湘吧。”两个浓妆艳抹,

衣着暴露的女人,扯住萧宁不放,一看就知道是干哪行的。(好象一大早这种行业还没开也的哦,大

家别太在意,凑合着看吧)水天抬头看了一下店名,香满楼,难怪这两个女人身上的香味刺鼻了,了

解的看了萧宁一眼,对他说:“你不用管我们,我们自己去就行了。”

“不……我,我不是……”萧宁想解释,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水天以为他在不好意思,一副“我了解,我明白”的表情,和一直忍住笑的风易头也不回的走了。

萧宁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两个女人,追上了水天他们。

“你方才为什么不帮我一把,我把我推给他们。”他对水天抱怨。

“这不是你的乐趣吗,我们怎敢打扰你呢?”风易插嘴到。

“我没问你!”

“水天,我们走,不要理他。”

“天天,别跟他在一起,会被传染疯病的。”萧宁拉过水天。

水天不理会两人的吵闹,自顾自的走进翠香楼。

“客倌里边请。”小二热情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给我准备好楼上的雅座。”风易吩咐道。

“是,小的这就去准备,客倌这边请。”

在小二的带路下,三人在楼上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小二为他们倒了茶,然后说:“请问客倌要些什

么?”

“你们这有什么好吃的,尽管端上来。”水天吩咐说,他要看看这里的菜色如何。

“是,请客倌稍等。”

“自从庄庆生抓起来后,还没有找到人接管他的位置是吧?”

“出来还要谈这个吗,难得放松一下。”说是这么说,风易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没错,管理酒楼

需要圆滑的交际手腕和经验,一时还真找不到这样的人,现在由杨总管暂时代理。”

水天搜索了一下脑中的人,的确没有合适的人选。这时,响起了一个声音。

“七哥,原来你在这里啊,没听五哥提起呢。”

偶遇

听到熟悉的声音,萧宁转过头,水天和风易也好奇的看过去。只见一个二十二岁的少年,身高稍矮萧

宁一些,穿着白色的衣服,腰间挂着一块和萧宁佩带的相似的玉;一张娃娃脸非常讨喜,五官和萧宁

有七、八份相似,嘴角微微上扬,带起一些笑纹,看得出是个常笑的人,嘴边有两个小酒窝,然而眼

底的一抹算计,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十弟?”看到他萧宁非常惊讶,“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谁让七哥出来玩也不带着我,所以我就自己跑出来了,听说这里的翠香楼的三果饼味道天下一绝,

就过来尝尝。”

说到这,少年看向中间的水天,对他说:“这位公子好漂亮,七哥可以介绍一下吗?”

听到他这么说,水天心里又不舒服了,这是第几个了,这些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他一个男人长得再

好也还是一个男人。虽然心有不快,水天还是没表现出来。

感觉到水天情绪的波动,风易轻扶他的背让他消气,萧宁则对他说:“你们刚才不是说过找不到人选

吗,我十弟萧宇正好符合要求。”

水天一听,对萧宇甜甜一笑,眼波流转,媚惑人心。萧宇看着他的笑容,只觉得一阵眩目,顿时心跳

加速。

“在下方才已被数人骚扰,不胜其烦。”

“那是萧某唐突了,萧某向公子赔罪。”

“赔罪倒不必了,只是日前在下得罪了小人,引起了一些麻烦,今日特约萧兄来次,请他帮忙。”

萧宇哪里想得到眼前这位年仅十五岁,笑容甜美的少年正在算计他呢(应该是说一般的平民小小年纪

哪会这么世故,只有皇室里的人才这么早熟),于是想也没想,就说:“既然我七哥做得到的事情,

萧某也应该能做到,如果帮得到公子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

“如此先谢过萧公子,以萧公子的能力一定可以帮助在下的。”

“帮得上公子是萧某的荣幸,只是不知是何事情让公子放在心上?”美人的夸奖果然没人受得住。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家酒楼没了管事而已,萧公子一定可以帮助在下的。”此时的水天笑得风

情万种,周围的客人看得都呆了。

这时萧宇才发觉被水天给算计了,只是看着他的笑容,心里也认了。

“下次不准你对别人这样笑。”萧宁巧妙的遮住了一旁的视线。

“不,连笑也不要对别人笑,不想让人看到你。”风易也挡住了他那边的视线。

“今天可是你们让我出来的,而且。”水天顿了一下,抬起手,“这衣服也占了大半的原因。”

“可是我家天天穿这身衣服最好看了。”萧宁把下巴枕在水天的肩上,在他耳边轻轻的吹气。

“好痒。”水天转过头想躲过他吹的气,却被他趁机舔了舔因转头而露出的脖子。

风易这时却轻咬水天的耳垂,对他说:“小天以后要经常穿哦。”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水天一阵颤抖。

“你们别闹了,有外人在看呢。”

风易两人同时瞪向萧宇,而被瞪的人正津津有味的看着他们,说:“继续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了。

听到他这么说,谁还有可能继续得下,两人只能作罢。

“这是水天,不准你靠近他,也不准你多看他两眼。”萧宁向萧宇介绍水天,顺带警告他,“这位你

也认识的,是秋云山庄的少庄主风易。”

朝风易点点头,“久仰。”

风易也对他点点头,“幸会。”

“客倌,菜来了。”小二的声音插了进来。

趁着小二把菜摆好的端口,萧宇低声的问萧宁:“他就是我未来的大嫂吧。”

“没错。”提到水天,萧宁笑得合不拢嘴。

“可是他并不知情呢。”萧宇幸灾乐祸的说。

萧宁苦笑道:“你也看出来了,他在其他方面都很精明,但在这方面却迟钝得可以,这也是他可爱的

地方呢。”轻叹了口气。

“你和风易又是怎么回事?”

“谁让我们同时看上呢,而水天又不知情,我们只有公平竞争,看水天的心意了。”萧宁有些无奈。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没有选你呢,你怎么办?”看出七哥用情至深,萧宇有些担心的问他。

萧宁身子一僵,“我不知道。”眼底闪过一丝痛苦。

萧宇不由得在心底轻叹:水天啊水天,你究竟有何魅力让当今的两位风云人物对你如此倾心?

上完菜后,风易和萧宁同时对水天说:“你想吃什么,我夹给你。”

两人又开始对瞪,水天却不甚在意,看着一桌的菜,色、香都可以,就不知道味道如何,“我想试试

那边的桂花鱼。”

话音刚落,两人的手同时伸过去,刚好夹在同一个地方,松开,再夹,又是同一个地方,再试,还是

同样的结果。“你这是在找茬吗?”风易问。

“这正是我要问你的。”萧宁也回他。

然后两人又开始用眼神撕杀,这时,萧宇却说:“水天,还是我夹给你吧。”

“不用了。”两人贯彻“先攘外,再安内”的政策,不给萧宇动手的机会,夹起同一片鱼肉放到水天

碗里,“来,吃吃看味道如何?”

水天回他们一笑,“好。”

两人满足的看着他的笑,心里想着:一定要好好守护这块珍宝。

三人之间流动着和谐的气氛,给人一种融不进去的感觉。

阴谋

去的时候是三个人,从翠香楼回来的时候却是四个人。

水天问萧宇:“你现在住哪,如果没找到地方的话,就一起来秋云山庄吧,反正那里多的是房间。”

“正求之不得。”

就这样,秋云山庄又住进了一位客人。

书房里

“从明天开始,你就是翠香楼的总管事,这是三年来的帐本,你回去看一下,后天告诉我你从里面得

出了什么结论。”简单的和萧宇说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水天丢给他一堆帐本。

萧宇瞪大了眼睛看着前面这些可以把他压死的帐本,开始后悔接下这个工作了。

“你就这么相信我的能力?你难道就不怀疑我是水府派来的?”萧宇怀疑水天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轻率

“你个人我是不怎么了解,但我相信萧。”水天淡淡的回答他的疑问。

萧宁一听到水天这么信任他,就像小狗听到主人喊他的名字一样,跑到水天身边,环住他的腰,不停

的磨蹭他的脸。水天拍拍他的头,当真把他看作是只小狗了。

萧宇开始了解为什么七哥会爱上他了,平时看起来只是个长得漂亮的普通人,但做起事来雷厉风行,

用人不疑,相信自己的能力(有些人有能力,但是不相信自己,从而实力不能完全发挥,就等于没有

能力,所以说有时候心理暗示是很重要的),自信而不自大,处世圆滑,做事沉稳,决非池中之物。

这样的人才,怎么会埋没到现在。

“易,山庄最赚钱的行业是哪些?”

“依次是酒楼、钱庄、布行、药馆、米行、当铺(连着古玩店)、木材,木材因为水家占了大部分的

木材来源,我们没能赚到什么利润。”

水天略想了一下,“我们先从酒楼、布行、药馆、米行着手,钱庄和当铺问题不大,木材的话等酒楼

那几行稳定后,我会亲自去看看。”顿了一下,又说:“等会你让人从各地的酒楼、布行、药馆、米

行里,每家挑一、两个人过来,我要那种能吃苦耐劳,又机灵的人,相貌清秀,年龄十五到十八岁之

间,男女不限。要尽快,我要一周内人全部到齐。”

“可以,等下我就吩咐下去,让他们尽快办了。”风易在水天脸上亲了一口。最近水天已经习惯他们

的各种小动作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倒是萧宇看得有些受不了。“易,那些资料你都看过了吧

,有什么问题吗?”工作时的水天虽然脸上带笑,却让人不敢接近,也只有风易两人敢靠近他。

“资料?什么资料?”萧宇好奇的问,“让我做酒楼的总管事,也应该让我知道吧。”

没应他,风易直接丢给他一叠文件,让他自己看。

萧宇拿来翻看,却是越看越心惊。他知道水天有能耐,却不知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居然能够有这

样独特的见解,里面的一些观点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甚至还把兵法运用到商战当中。(现

代人是经常这样用了,只是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是外国人来研究我们的《孙子兵法》,而我们去学

习人家的管理方法呢?我们明明就没弄懂自家的学问的说。)这种人才,这种人才……

萧宇越想越激动,没发现萧宁飘到他身边,“十弟啊,你在想什么危险的事情呢?”

萧宇打了个抖,立刻假笑说:“呵呵~~我哪在想什么危险的事情,我只是在想,七哥你无论如何一

定要追到嫂子才行啊,他简直是个天才!”

萧宁得意的笑了,“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是你七哥我看中的人啊,当然是独一无二的绝世奇才了。”

萧宇只能“呵呵”的笑,摸摸鼻子,想:我又不是在夸你。

“好了,如果都没有问题的话,今天就先讨论到这里吧。”说话间,萧宁已经飘回水天身边。

“天天今天要去哪里逛啊,要不要去我住的竹院看看?我和小宇都住那里。”萧宁问他。

“多加件衣服,冬天了,外面冷。”说完,风易拿了件披风给他披上,萧宁在前面替他系好。

“也好,我都没去看过呢。”

“小天要不要也搬到东厢房去住呢,你现在已经没必要住西厢房了,般过来也好照顾你。”

“没错没错,这样我就不用每天都跑这么远去找你了。”萧宁附和道。

“再说吧,我不想这么麻烦,反正我在那边也住得挺好的,而且搬过去的话,慕阳会生气的。”说起

慕阳,就想到那天从翠香楼回来,见到他委屈的看着自己的表情,忍不住轻笑。

风易捧起水天的脸,“我不准你想他,不准你想我以外的人。”萧宁也低头轻咬他的脖子,“你也只

能想我一个哦。”

萧宇受不了的别过头,实在没法看了,这两个人究竟知不知道他还在这里的,水天也真是迟钝的可以

,他难道就没发觉这两人对他做的事,已经超出一般的情谊了吗。

花园里,白淑瑛、黄筱娥、叶子溪和秦淮围着一张石桌坐着,桌子上放着一些点心。

“我说叶子溪,最近少庄主都没来找我,不会都在陪你吧。”秦淮问道。

“他来找我你会不知道吗?”他咬了一口凤梨酥,“你难道没看到他都在陪水天那小子。”

“是呀,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萧公子,也跟在他屁股后边跑。”白淑瑛喝了口果酒说。

“也不知道水天那狐狸精对他们下了什么蛊,让那些男人都跟着他。” 黄筱娥也说。

“我看呐,以后我们什么事都不用做,只要在花园里喝茶聊天就行了。”秦淮凉凉的说道。(真是典

型的三姑六婆)

“怎么可能这样就便宜他了,至少要给他点颜色看看才行,不要以为捉了个奸细,就可以摆脱他男宠

的身份。”叶子溪阴狠的说。

“可是少庄主他们总跟在他身边,我怕还没下手就已经被抓住了。” 黄筱娥觉得他在做白日梦。

“这还不好办,只要我们绊住少庄主他们,再用钱买通几个人,给他点教训就行了。”秦淮提议道。

“不用算我,反正水天一个男人,再怎么得宠肚子里面也蹦不出个人来,到时候只要庄主一施压,少

庄主还不是得乖乖来找我。”白淑瑛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同意白姐姐,我也不用了,怎么说我也比你们有好处,要做你们自己做吧,万一到时候少庄主真

要追究起来……”一想到风易的恐怖,黄筱娥忍不住打了个抖。

“你呢,做不做?”秦淮问叶子溪。

“做,不能让他太嚣张,不过是一个男宠,少庄主怎么会计较这么多。”他的脸和他说出来的话一样

冷,一张美丽的容貌因为嫉妒而扭曲。

上课

这几天,按水天的要求,从各地挑的人陆陆续续的住进了山庄。方便水天对他们的培训,风易让杨管

家空出一间房子,还放了二十几张椅子,专门给水天上课用,起名“培训房”(自然是水天起的)。

今天,是水天给他们上课的第一天,在萧宁的陪同下两人去了培训房,那些人已经让下人带到那间房

子,酒楼、布行、药馆、米行的总管事自然也在场。

由于风易这几天都陪着水天,山庄的事务已经堆积成山,在水天的要求下,不得不分开工作,以便提

高工作效率。一早,风易在对水天吃尽了豆腐之后,才在萧宁得意的眼神下,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书

房办公了。

“天天,今天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在风易尚未走远的时候,萧宁抱着水天说,以刚好是他听得到的

音量。一回头,就看见萧宁亲了水天一口,妒火顿生,想折回去,又怕惹水天生气,只得作罢,飞身

而走,只想眼不见为净。

培训房里,水天对着这二十五个与自己年龄相近,甚至有些比他年长的人说道:“从今天起,由我给

你们上课,我说的话你们必须绝对服从,可以有疑问,但不能反对,做得好了有赏,做得不好就得罚

。如果有人对我不满,或是觉得由我来给你们上课不服气,你们现在大可以退出;如果没有,一旦开

始上课就不允许半途而废。没有人退出吗?”

话语中透露出无形的气势,使在场的人都感到了水天的魄力,就连几个总管事也不得不佩服他。水天

环视了一周,前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摇摇头,“很好,那我刚才说的话你们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三三两两的声音一起一落的应着。

“我没听见,你们都明白了吗?”水天的话严厉了几分。

“明白了!”声音加大了。

“再大声点!”

“明、白、了!”二十五个人一起大声的喊出来,声音震耳欲聋,门外干活的下人们都奇怪里面的人

究竟在做些什么。

“很好。”水天终于满意的笑着对他们点点头。

“你们以后的工作是要面对客人,为客人提供服务。俗话说得好:‘做生不如做熟’,只有你们做得

好了,让客人满意了,客人就会再来,这就是俗称的‘回头客’,而且会介绍自己的亲朋好友也来;

新客人来了,觉得满意了,也会再来,也就成了‘回头客’,这样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我们的商铺

。因此,怎样让客人满意,是你们来这里上课的目的。你们有什么不明白的吗?”水天尽量说得通俗

点好让他们都听得懂。的

一群人似懂非懂的摇摇头,齐声说:“没有。”

“现在我说的话你们一定要记住,第一:客人就是神,神所说的话都是对的。第二:如果客人说的话

错了,请参照第一条。以后无论你们遇到任何情况,遇到任何人,都要把它做为准则来用。对待客人

,就是微笑、微笑、再微笑。你们有问题吗?”

“有。”这时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喊到。

“以后有问题先举手,我要知道是谁在提问。”水天对他微笑着说。

那少年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而且还对着自己微笑,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低声说:

“如果是客人无理取闹呢,我们也要对他这样好吗?”

水天笑得很温柔,“说话的时候要声音洪亮,要让所有人都听清楚你的话,吐字要清晰,使所有人都

明白你的意思,没什么好害羞的。”水天鼓励他,“你的问题很好,如果遇到这种人首先还是要微笑

,再怎么无理的人也不会对一张真诚的笑容出手,然后根据客人的不同类型,采用不同的手段来处理

。至于客人的分类,我以后会仔细和你们说的。”

“那如果客人故意来闹场呢?”少年再问,这次他的声音正常了。

“这个时候需要的就是打手了,我相信到时其他的客人都知道我们这样做是最正确的。”

水天的话引得几位管事笑出声来,缓和了从上课开始围绕在那些人中紧张的气氛。

“你们当中有谁是识字的?”不能怪水天会这么问,在古代,能读书的人不是家里有些底子的,就是

要寒窗苦读,以考取功名的,因此来山庄的这群人能识字的没几个,重农轻商的风气非常严重。

众人摇头,只有方才的那位少年举起了手,说:“我认得一些,我爹以前是私塾的夫子。”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周阳。”他对上了水天的眼,心里却在想着:他真的好漂亮,是不是以后都能见到他?

“那以后我布置的功课就由你负责监督,我课后有什么话也由你来传达,如何?”

周阳一愣,有些犹豫。

“怎么,觉得自己做不来,不敢?”水天激他。

“谁说我不敢。”

“要回答‘是’。”水天纠正他。

“是。”

很好,发现了一个人才。

“我已经给你们找了夫子交你们识字,周阳你要好好替我看着他们。从今后起,每天早上你们来这里

上课,下午由夫子教你们识字,每六天放假一天。好了,第一天上课就上到这里,等会儿会有人带你

们熟悉山庄,哪里可以去,哪里不能去的地方一定要记清楚,否则惹了祸可是要挨罚的。你们可以出

去了。”

待人散去后,水天恭敬的对几位管事说:“以后每天早上,还要麻烦各位管事和水天一起上课了。”

“哪里,哪里,方才听了水公子的一席话,是胜过了十年书啊,水公子独到的见解,让景某开阔了眼

界。”景春客气的说,其他的人也跟着附和。

和几位管事走出屋子,萧宇小声的对水天说:“有时候我很好奇,你那些奇怪的观点是从哪里来的。

水天心里一惊,看到他虽然挂着一张可爱的面孔,眼里却是探究的眼神,他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

每个人的观点都不尽相同,没什么好奇怪的。”水天恢复了镇定。

那群少年都是贫困家里人,都很努力的把握这次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对水天都是非常的感激,学习

很是刻苦,在七、八年后都成为商场上非常活跃的人物,尤其是周阳,其能力完全可以自立门户,出

与对水天的感激,决定一生为其效力。

虚惊

一名下人进入书房,对风易说:“少庄主,靳州酒楼蓝岚管事求见。”

风易皱着眉,他来这里做什么?

“带他进来。”

来人是一位二十七岁,长相清秀的男子,身形偏瘦,脸色有些苍白。

“你怎么会来这里?”风易微怒。

蓝岚媚笑,“怎么,你有了新人就忘了我这个旧人了?”说罢,整个身子就往风易身上贴。

风易冷冷的看着他,也不躲。

在他冰冷的眼神下,蓝岚也不敢造次,尴尬的一笑,“这次我是带人来的。”他指的是水天挑的那群

人,“原来我们的少庄主也逃不出水府三公子的手心啊。”

“不要忘记你的身份。”

“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了?”哼了一声,他冷笑道:“这只会在男人身下承欢的男宠,居然让他来打

理山庄的事务,我看他在床上的技术让你很陶醉吧?弄不好他抓的那个奸细,本来就是水铭惊安排的

呢,为的就是让你信任他儿子吧来他的计划真不错啊,至少现在看来是成功的。”

“怕死的你就继续说下去。”风易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但是话的内容却让蓝岚觉得恐怖。

他悻悻的笑了笑,说:“我这是在提醒你,可别上了那小子的当,和他上过床的男人,现在可还都对

他着迷得很呐。”

“现在你给我立刻回靳州。”没理会他说的话。

蓝岚挑眉,问:“你就这么宝贝他,怕他知道我和你之间的事情?”风易不说话,他继续说道:“堂

堂的秋云山庄的少庄主就这么小气,人家我大老远的带人来,还没能歇一会儿,喝上口茶,你就这样

赶人家走了,你至少也要让我参观参观山庄,再让我走啊。”

“两天,我只给你在这呆两天的时间,两天后就给我滚出山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风易狠狠的说

,“别给我耍花招。”

“放心吧,有你在,我能做什么呢?”蓝岚见达成目的,终于得意的笑了。

晚上,风易处理完这几天堆积的事务,正想去找水天,却见一人闯进了书房。

“少庄主,怎么自己一个人在做事啊,这些事情就让其他人做好了,何必亲自去做呢?”叶子溪对风

易说。

风易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叶子溪被他看得有些心慌,笑了笑,说:“我是见少庄主这么久都没来找我,心里想得紧呢,所以过

来看看庄主,希望……”

绝美的容貌加上刻意的装扮,和他有心的诱惑,朦胧的眼神,嘴唇微启,如果是以前的风易,定会被

他所吸引。然而,现在风易的心里只有一个水天,其他人再怎么人间绝色也入不了他的眼,何况水天

的好并不是外貌上的美丽,那是伤痕累累的心里,依然保留着对幸福的向往,而折射出来的属于他的

独特的美丽,他是一个值得我用尽一生所有去呵护的宝贝。

“你看完了吧,可以回去了。我说过没有我的同意,不准擅自进入书房。念你今日初犯,我就不再追

究。”

叶子溪轻咬下唇,不行,他一定得阻止风易去找水天。想到这,叶子溪身子一软,倒在风易身上(奇

怪,怎么都老爱往他身上粘的?),嘴贴上他的唇,开始有技巧的挑逗他。

推开他,风易走出书房,“别再有下次。”说完,正欲离去,叶子溪扑上去抓住他,哀求道:“少庄

主今夜陪我。”

“你究竟在玩什没花样?”见他不说,风易一笑,做势要走。

叶子溪扯住他的衣服,大喊:“不,你不能去。”

“不能去?”脑中突然一闪,惊叫到:“水天!”飞身离去。

去到西厢的院子,只见水天安然无恙的坐在萧宁的怀中,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三个人,周围围了一群

人。

风易冲上去,跪在水天前面,紧紧的抱着他,头埋在他的胸前,低喃:“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

…”

感觉到胸前的衣服湿了一片,水天捧起风易的脸,看到平时精锐的眼中现在淌着不轻易流下的泪水,

一张本就儒雅斯文的脸上,此刻正因为眼泪而显得更加柔和。

“我没事,所以,不要为我担心。”舔去他脸上的泪水,水天吻上了他的眼。

朝他轻轻的一笑,安慰他:“易不适合眼泪呢,我喜欢笑着的易,最喜欢了。”(男儿有泪不轻弹,

男人膝下有黄金,现在全为水天做了呢。)

风易用手抹了把脸,对水天笑道:“没事就好。”

“嗯。”水天很高兴,因为风易又回到了平时的他。

“这是怎么回事?”风易问道。

“方才我和天天正在这里聊天,你的那个男宠,”萧宁指着吓摊在不远处的秦淮,“跑过来想勾引我

,啊~一定是因为我太英俊的缘故,连你的男宠都要败倒在我的脚下。”

看着萧宁一脸自恋的表情,风易头上的青筋开始跳动。

“然后呢?”

“然后呀,然后我因为定力足够,坐怀不乱,美色当前而心不乱,简直是柳下惠再世,应当歌颂千秋

万代,永世流传……”

在风易的拳就要吻上萧宁的脸前,萧宁险险一躲,却躲得有些狼狈,在风易发动第二波攻

势时,萧宁忙喊道:“好了好了,我就要说了。”

风易这才定住身,萧宁给了他一个白眼,“真是一点都不识趣。”

这时风易才反应过来,原来萧宁是见他情绪低落才这样做的,良久,有些不好意思,说:

“谢谢。”脸色微红,毕竟不习惯向他人道谢。(应该说是特别是向萧宁)

“别谢我,我是因为天天才这样做的。如果你伤心,天天的心情也不好,我才不要他担心你呢。”他

淡淡的说。

“好了,继续,方才我说到哪了?”萧宁问。

“永世流传。”水天接口。

“对,永世流传。”萧宁笑着说,“我当然没有理会那个男宠,继续和水天聊天,这时就冲出三个人

,”指了指地上的人,“想对我家天天非礼,当然了,在他们的手还没碰到天天之前,飞扬就把他们

给打趴了,就是趴的姿势丑了点。”

风易看着吓坏了的秦淮,再看看刚赶到的叶子溪,脸一黑,刚要发话,水天却开口了:“你们想对付

我无所谓,但你们居然让易这么担心。”他笑了,笑得那么美丽,那么纯洁,却让周围的人看得心惊

,“如你们所愿,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的。”稍微想一下,水天就知道这件事的主谋是谁了。

“小天,别为我脏了你的手。”水天能为他着想就已经让他很满足了,“这件事毕竟也是由我引起的

。所以,交给我吧。”

水天点点头,风易对周围的下人说:“先把他们押下去,事后我再做处理。”

立即有四人从旁边过来,押着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两人下去了。

这件事之后,山庄上上下下的人都了解到一件事,水天不是惹得起的人,不只因为他的背后有风易和

萧宁,而且因为他本人就是天使外衣下的恶魔。

尸体

早上,风易、萧宁和水天一起用早膳时,杨总管带来了一个消息。

“少庄主,方才下人汇报说,昨晚收押的叶子溪和秦淮两位公子死了,是被杀。”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风易他们都很惊讶,也顾不上吃东西,“在哪里,带我们过去。”

“就在收押他们的房子里。”

一行人急忙赶到那,就看到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三人脸色一变。两具尸体身上都有多处刀伤,没有

一个地方的皮肤是完整的,致命的伤都在脖子上,伤口极深,可以看得见喉管,看来是凶手为了不惊

动他人,先杀了他们,才在他们身上留下其他的伤口;如果只是这些还没什么,最残忍的是凶手把他

们脸上的皮给剥了,还特意摆放在尸体的旁边,下体的生殖器已被割下,塞进他们体内(别问偶怎么

塞进去的),手指也被一根根的砍下,就放在一旁;被血浸湿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贴在尸体上,血流了

一地。

虽然风易和萧宁是见惯这种场面的人,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死得这么惨的人;杨管家因为在他们之前就

已经见过尸体,脸色也稍微好一些;而水天的情况比较糟糕,在现在见过尸体的机会不多,从他见到

尸体那一刻开始,脸色就一直很难看,使得风易两人非常担心。

“别看了,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今天就先别上课了。”风易对水天说。

“对呀,我先陪你回房吧,这里有风易在就够了。”

“不,我要留下来。”深吸了口气,水天拒绝了他们的提议。

“可是……”两人想说什么,被水天阻止了,“我没事,不是还有你们在吗?”

见他如此坚持,两人也不再说什么,风易扶着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萧宁握着他冰凉的小手,

让他安心。水天回他们一个笑容,然后开始观察两具尸体和周围,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什么时候发现他们死的?”风易问着一旁看管秦淮两人的两个侍卫。

“小的昨晚被人打昏,今早卯时醒来就发现已经是这样了。”

“有看到打昏你的人吗?”

“没有,小的是被人从后面袭击,并未看见那人。”

“昏迷之前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能同时打昏两人,看来身手不错。

“没有,一切并无异常。”

“记得昏迷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是丑时。”那侍卫确定的说。

“何以如此确定?”水天问他。

“当时打更的刚过。”

“你们可以下去了。”风易朝他们摆摆手,两人应声退下。

“有发现什么吗?”风易问水天。

水天摇摇头,想到,究竟是何人对他们有如此的深仇大恨,又或者是纯粹的心理变态?想到这,水天

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是心理变态,应该是让他们活着受折磨才对,可他们应该没有做什么事让人憎

恨到这地步的呀。

“把尸体收一下,让仵作来验一下尸体,或许能有什么线索也不一定。”萧宁提议道。

“也好,”风易同意他的想法,对杨总管说:“你叫人把尸体处理一下,让仵作来验。,因为不知道

凶手有什么目的,传令下去,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同意,谁都不准离开山庄。”

“是,我这就去办。”杨总管说完就离开了房子。

大院里,风易的面前站了二百多号人,山庄上上下下的人都在这里,包括前几天刚来的一群少年,以

及几位总管事,只除了庄主因受了风寒,在屋子里养病。大家都在奇怪,少庄主找来全部人要做什么

风易负手而立,逼人的气势即使在寒风也不减丝毫,衣角在风中翻飞,高大的背影在水天看来是如此

的可靠,让他有股安全感。看到水天看着风易的表情,萧宁有些嫉妒的抱紧他。水天好笑的拍拍他的

肩,靠在他身上,萧宁立刻喜上眉梢。当然背着他们的风易没有发现这一慕,否则又要和萧宁争论一

番了。

风易低沉的声音响起,“昨晚丑时,在收押房里的叶子溪和秦淮被人杀害了。”风易停下来,看着众

人的表情,有惊讶,有好奇,有害怕,也有无所谓。

此时,黄筱娥害怕的看着风易背后的水天,指着他大声喊:“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这个恶魔杀了他们

!他们想要害你,所以你就把他们给杀了。”

话一说完,所有人都看向水天,顿时一阵私语。

水天坦然的迎接大家怀疑的眼神,“如果是我,你们会以为他们是自杀,而不是被杀。”

“没有人会承认自己是杀人犯。”

水天看向说话的人,是赵护卫。“那你是吗?”

“我……”他说不出话来。

“水天才不会做这种事呢,不准你污蔑他!”苏慕阳跳出来,一手插腰,一手指着他。

“好了,都给我安静。”风易喝住了要吵架的两人,也让闹哄哄的现场安静下来。

“要是谁想起昨晚有什么可疑的人,或是发现了犯人,立刻向我报告,不要在这里做无谓的猜测。犯

人有可能是山庄里的人,也不排除是外面的人,为了防止犯人逃脱,短时间之内不准离开山庄,没有

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擅自出入。因为不知道犯人的目的,有可能会再次杀人,因此这段时间里,大家

要小心,一旦发现不妥,也要立刻跟我报告。”风易一脸威严的表情,只有这种时候水天才看得到他

的另一面。

“去做自己的事吧。”一声令下,大家都散开了,蓝岚意味深长的看了水天一眼,也笑着离去了,只

剩下一脸恐慌的黄筱娥,和不服气的苏慕阳。

凶手?

“七哥,下个月初五就是爹的六十大寿了,你该不会忘了吧?”看着七哥整日和水天过得美滋滋的,

估计压根就忘了有这回事。

“下个月初五?”萧宁皱皱眉,不就是这几天后吗?“现在这种时候叫我怎么放心回家,凶手的目标

就是水天也不一定,万一他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他实在放心不下。

“爹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惹恼了他可没有好果子吃,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萧宇真想摇醒他,他究竟

知不知道熟重熟轻?

“再过几天吧,或许就能抓到凶手也不一定。”一碰到水天的事,萧宁的脑袋就成了一团糨糊。

“总之那天你一定要出现,到时如果因为你而连累了水天,你可别后悔。”萧宇一针见血的点出,另

萧宁一时竟无语反驳。

这时萧宇看到远处水天和风易朝这里走来,也不再多说,丢下苦恼中的萧宁转身就走。

“萧,方才我见到一个人影,是你十弟吗?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就走了呢?”水天问。

“哦,或许他没见到你吧。”萧宁有点心不在焉的说。

“萧,你还是回去吧。”

“什么?”他有些不相信,“你讨厌我,想要我离开吗?”

看他一脸受伤的表情,水天轻笑道:“你爹下个月初五不是要过寿吗?”水天本来想等他自己说出来

的,可眼看没几天了,见他一点涕泣的意思也没有,只好自己先说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没跟你说过啊?”他怀疑的看向风易,后者却是一副“我什么都没说”的表情。

“你爹过寿这么大的事,全国上下都知道,我怎么可能不懂。”水天结实道。

“你都知道了,不怪我瞒着你吧?”他紧张的问,

知道他指的是他隐瞒身份的事,水天摇摇头,“我不怪你,你有你的立场,再说了我像是会无理取闹

的人吗?”水天佯怒道,然而那两人却在嘀咕:“你要是会无理取闹就好了。”声音不大,却刚好让

水天听到。他装做没听见,若无其事的说:“你明天一早就起程吧。”

萧宁一听,脸就垮了,装可怜的对他说:“你就这么想让我走啊?”

“乖,听话,京城里这里有好几天的路程,早去早回哦~~~,我会想你的。”说完,拉下他的头,

踮起脚,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萧宁却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指着脸颊说:“在这里也亲一下。“却被风易隔开,对水天说:”风大了

,还是进屋去吧,免得着凉。“只留下萧宁一人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冷风中,怨恨的眼神直瞪着风

易的背影。

待二人走远后,萧宁做了个手势,立时有两人来到他面前,单膝跪下,等待他的命令。

“夜,你留下保护水天,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你就提头来见我。“他面无表情的

说。

“是。“两人的身影即刻消失在他眼前。

次日一早,萧宁和萧宇骑在马背上与风易和水天送别,其实也只有萧宁一人在拉着水天的手舍不得走

“天天~~~~我会想你的,你也一定要想我哦~~~“萧宇无奈的翻白眼,这是他一向风流潇洒,

随便一个动作就能迷倒一大群女孩的七哥吗?水天则好笑的点点头。

“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尽量离风易那小子远点哦,我怕我回来的时候你就已经被吃干抹尽了。”突然想

到了什么,“对了,不如你也和我一起去京城吧,这样你就安全多了。”

水天却有些生气了,“萧宁,你应该起程了。”然后对萧宇说:“一路保重。”萧宇对他们点头,“

我们走了。”

萧宁一脸认真地看着风易:交给你了。“

我会用生命保护他的。两人眼神交流,定下了无言的承诺。

转身,策马而去。

一人走入书房,在风易耳边低语。末了,风易点头示意他离去,那人的身影随即隐入黑暗中。

“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风易冷笑到。(这人有病,喜欢自言自语-_-︱︱︱︱)半

个多月过去了,依然没有抓到凶手,连线索也未曾找到蛛丝马迹,山庄的警备也松懈下来.人真是个

奇怪的动物,半个月前还是人人提心吊胆,现在却一是拿着这事当做饭后的谈资,还不时的加上个人

的揣测,把整个事件描述得绘声绘色,好象当时自己在场看到凶手杀人过程一样。

是夜,风易与几位总管事在书房议事,水天一人独自在书房里看书。忽然,烛光一闪,(古时候就这

点不好,风一吹就以为是鬼)刹时房间陷入黑暗。水天听到有人从窗口和门进入,随后就是一片打斗

声。

逐渐熟悉了黑暗,借着窗外洒进的点点月光,水天看到飞扬正和两个蒙面人在打斗,而不远处也有一

身黑衣的人和两个蒙面人对打,虽不清楚对方身份,却可以肯定他是友非敌。虽然两人都是以一敌二

,但都是游刃有余。这时,一人从门口进入,见到这情形,却道:“哼,居然还有一人。”

水天一听,知来人是蓝岚,只见他身形一闪,来到水天面前,伸手正欲抓,水天沉着的喊到:“飞扬

!”

一听到水天的声音,云飞扬抽出剑,两个蒙面人只觉得眼前剑光闪动,飞扬的身影已消失不见,尔后

,顿感脖子一热,倒地不起。另一边,两个蒙面人闪过黑衣人放出的暗器,却躲不过黑衣人紧接着的

招势。只见那黑衣人一起身,跃过两人的上方,在两人的天灵盖上重重一击,两人喷出热血,身子一

软,同时倒在地上。

解决眼前的敌人,也不过是在眨眼只间,两人同时来到水天身边,向蓝岚出招,未料到派出的四人这

么快被解决,蓝岚心知不能久留,正欲抽身而退,不想飞扬两人紧紧相逼,不出三招便被擒下。

水天打开放在床边的夜明珠,房间一片光明。这时,风易也进来,对着被剑指着不能动弹的蓝岚,说

:“想不到你还是耐不住性子。”然后对飞扬说:“押他到地牢里,我一会儿过去。”

看着风易好象知情的表情,水天问道:“易,这是怎么回事?”他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好象不

被信任,这让他感到害怕。

风易抱住他,亲吻他的额头,温柔的对他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方才受惊了,先去休息,名早醒来

后我再仔细的告诉你,别担心,嗯?”

水天稍微安心了些,但心里还是不舒服,也只好点点头。

“他是夜,是萧宁留下来保护你的,可以放心的去睡一觉,现在交给我去处理。”

“明天和我一起在去不行吗?”水天心力有些不安。

“我怕过一晚事情有变。现在太晚了,你需要休息。”把水天抱上床,看着他入睡后风易才安心的离

去。

飞扬带着蓝岚出去,院子里又围了一3人。蓝岚看到了人群中的一个人影,扬起一抹不易觉察的笑,

离去。

“赵常,你留下。”风易对着一旁的赵护卫说道。

凶手!

深夜,赵常悄无声息的来到夜的附近,拾起一颗石子,就要打在夜的身上,夜一闪身,来到赵常

身后。感觉到身后有人,赵常一跃,跳到一颗树上,正面面对夜,两人对视几妙,忽的同时起身,向

对方费神而去。

几招下来,两人势均力敌,只是夜是杀手出身,出手招招致命,而赵常学的却是防身的招势,几

番较量后,赵常被夜逼得连连后退。然而夜也并未占到什么好处。浅睡的水天被打斗声吵醒,正欲起

身,忽闻到一股幽香,失去了知觉。昏迷前听到有人抚着他的脸,说:“水天,我终于能和你在一起

了……”那人抱起水天离开了房间。

觉察到水天房里有东经,夜稍微闪了甚,想过去夺那人手中的水天,却被赵常拖住,不得已,只

能朝那人放出按期,不想赵常却用身体挡住,那人趁机带着水天逃走。赵常身中按期已无力抵挡夜的

攻势,扔下一枚烟雾弹逃去。

待烟雾散尽,夜已找不到人影,立刻用轻功找风易。

话说飞扬押着蓝岚来到地牢,风易也随后就到。

地牢里,几处火光悠悠的亮着,只开着几倒天窗,小得连人都爬不过,不时吹进一阵冷风,让人

瑟瑟发抖,周围摆满了各种刑具。虽说律法里明文规定,不准私藏刑具,不准私自用刑。可那谁管啊

,哪个有权有势的大户人家里不摆放着几个,流行呀,又没人自己跳出来大喊“我家有刑具!”官府

里虽知青,但碍于平日里受了他们不少的好处,也睁只眼闭只眼,别闹大就行了。

风易走到蓝岚的面前,一脚踢在他的胸口,那一脚可是用了知足的力气,蓝岚的身子非了出去,

撞在墙上,跌落在地上,滚了两滚。蓝岚只觉体内气血翻腾,喉咙一阵甜腥,吐了一口污血。

“我提醒过你,叫你不要给我耍花样,你都当耳边风了?”一把扯过他的头发,毫无怜香惜玉之

情。蓝岚只是咳着嘴里的血,不说话,一脸痴迷的看着风易。

“我只是想得到你的爱,这有什么错?你的眼里从来就没有我,我一直努力想留在你身边,为你

做事,可在别人的有按里只认为我是靠身体才换来现在的地位,他们哪想到你从来都是公私分明的呢

?但这些我都不在乎,只要你爱我,一切都值得。尽管你有侍妾,有男宠,可你的心并未付出过。但

自从来了个水天,他什么都不用做,他从未努力过,就得到了你满满的爱意。我不甘心,不甘心呀。

”说着,他流下了不甘的泪水。

“你错就错在不该对水天出手。”爱情没有道理,爱上了就爱上了,不是你付出多少,就一定能

得到多少的汇报,这是天底下在最不公平的事情,却又让无数人看不清,网下跳,自己何尝不是这样

“人是不是你杀的?”风易指的是秦淮两人。

“我没有杀人。”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哼,不说是马,我也不逼你。”风易饮恨的说,“你是不很想要男人吗?我满足你。

“蓝岚冬青的表白,并没有打动风易的心。

弹指,进来五、六个男人,“你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停。”顿了一下,风易鄙夷地看着他,

“或者这根本就是你想要的?”

看到几个向他走来的男人,一股恐惧感向他袭来,蓝岚拼命的摇着头说:“真但是不是我做的,

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伸出手,拉住风易的衣摆恳求道。

风易无情地抽出衣服,在不远处做下,冷冷地看着他。只见几个男人压制住他,撕开了他的衣服

,露出他白皙的皮肤。他物理的挣扎着,不停的摇头,绝望的说:“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杀人……”

一个男人刺穿了他的下身,疼得他说不出话,随后被瓣(那个字我找不到,凑合着用了)开嘴,塞入

硕大的分身。他放弃了挣扎,只是深深地看着风易,流下两行清泪。

即使如此,我也不后悔爱上你。

蓝岚的眼里诉说着他对风易的情,风易仍然无动于衷地看着,到是云飞扬不忍的别过了头。

地牢里,只剩下身体撞击发出的淫靡声,蓝岚也死了心的任人摆弄。(以前看文的时候,每看到

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进行乘法的时候,总是用强暴的方式。当时就觉得很奇怪,难道那些刑具是白

来好看的吗?现在偶才发现,这不只是剧情需要,也是个人BT的结果-_-︱︱︱︱)

突然,夜闯进了地牢,听到吵闹声的风易,看向入口处,见到夜时,心下叫道:不好!出事了。

果然,夜对风易说:“水天被带走了。”

听到这句话,不远处的蓝岚扬起了笑容。只是那笑带着凄凉,带着绝望,也带着枯涩。谁都没有

注意到他的笑。

水天慢慢的醒来,睁开沉重的眼皮,实现仍有些模糊。他用力的摇摇头,努力使自己更清醒些。

动了一下婶子,发现自己的手脚皆被铁链绑住,却不影响行动。然而他的动作引起了旁边一个人的注

意。

“水天,你忠于性了,我等了好久呢,不过睡着的水天也好可爱呢。”熟悉的声音,调皮的语调

,一个名字闪过水天的脑海。

他看向那人,“慕阳,是你?”声音中包含着惊讶,也有一丝了然——原来是他。

失踪

“水天~~~”慕阳抱住水天的脖子,脸不停的在他脸上蹭。“我们终于可以单独在一起了,少庄主他们好讨厌,都不让我包你。”他嘟起嘴,皱着鼻子,样子可爱极了。

水天费力的拉下他的手,虽然情形过来,但因为迷药的缘故,身子仍有些力不从心。“慕阳,告诉我,秦淮他们是你杀的吗?”

看到水天一脸严肃的表情,慕阳不满的别过头,“哼”了一声,说:“谁让他们想对你不利,之前宴会上害你出丑的也是叶子溪出的注意,别以为我没看见,他们太讨厌了,讨厌死了!”

“慕阳,你不应该杀人的,不应该为了我而杀人,如果要做,也应该由我亲自下手,而不是你。”水天心疼的抱着慕羊,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第一个真心、毫无怀疑的对他好的人,他一直把慕阳看作是他的弟弟,为什么自己就没发现他眼底的那抹偏执呢,这个像婴儿般纯真的孩子,他只是单纯的做认为对自己好的事情。一直到多年以后,这件事也仍让水天后悔不已。

“水天,我做错了吗?”他不安地看着水天,害怕他因此而讨厌自己。

“不。”水天摇摇头,温柔地对他笑道:“你没错,”错的人是我。这句话水天没说出来。“以后别再这样做了。”

慕阳高兴的点点头,太好了,水天没有怪他,还是水天最好了。他窝进了水天的怀里,又蹭了一阵。

“慕阳,解开我身上的锁好吗?”

“不要,如果解开了你就会离开我的,我不要。”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水天。

“我不会走的,夹开好吗?”水天低声诱导他。

“我才不信呢,那天你就偷偷的和少庄主他们去翠香楼。”他想起来就觉得一肚子的气。

水天有些啼笑皆非,是不是可以说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呢,也不怪他不相信自己。“那你总可以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吧?”

“这也不行,水天这么聪明,告诉你了,你会想办法通知少庄主他们的。”他才不要说呢。

唉~~~,这孩子也精得很呐。他是无所谓了,反正慕阳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就当自己在陪弟弟玩好了,只怕易他们要急坏了,希望他们两人别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来。

想到易和萧,就想起平时他们对自己的好,水天不自觉的笑了,很柔和。看着这样笑的水天,慕阳觉得时间好象又回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水天也是笑得这么美,月光洒在他身上,仿佛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害怕自己的出现会打破那幅美丽的画面。

“水天喜欢少庄主吗?”

“看得出来?”水天也不掩饰。见慕阳点头,不由得轻叹:也只有那两个呆子才没发觉自己的感情了,连慕阳都看出来了,还是说感情是要戳出来的。

“那水天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呢?”慕阳很好奇。

“我怕。”水天苦笑道。

“怕?水天也会有怕的事情吗,水天不都是很自信的吗?”他睁大了眼睛看着水天。

“我是凡人,当然会有害怕的事物。”是的,他害怕,他怕自己的付出又是一场空,他怕得到的是又一次的背叛。是自己他过自私了吗,在享受他们对自己的关怀的同时,却吝于告诉他们自己的心意。可是他真的好怕,他已经不能承受又一次的伤害。但是他们对自己的情他是清楚的,或许,他应该更多的去相信他们。

慕阳抱住了他,“那水天也喜欢慕阳吗?”

“很喜欢,只是这种喜欢是不同的。我对你的喜欢,就像是哥哥对弟弟一样的喜欢。”对他们的不只是喜欢吧,应该还有爱呵。只是这样对慕阳说,不知他能否明白,15岁的年龄应该还不懂什么是爱吧。

慕阳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前,闷闷的不说话。为什么水天不喜欢他呢?他不介意水天也喜欢少庄主他们的呀。(慕阳因为受环境影响,并不介意和风易他们分享水天,何况他和易本来就有一腿。)

“怎么了,不舒服吗?睡一觉吧。”见慕阳不说话,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就搂着他一起躺下,再加上迷药并未完全退去,一躺下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听到水天失踪的消息,风易立刻赶到水天的房间,发现门口的地上有点点血迹,便沿着血迹一直找,在山庄一里外的破庙里(古时候哪来这么多破庙,真是的-_-︱︱︱︱)发现还剩最后一口气的赵常,看来是想引开他们的视线,让慕阳带着水天逃走了。因为按期上的毒以他的功力是可以解的,然而他运功使用轻功,让毒素在他体内加快流动,最后毒气攻心想救也没办法了。

“水天在哪?”风易只来得及问他一句话,他就断起了。死的时候眼睛是睁开了,眼中带有浓浓的爱意与无悔,有是一个为爱不惜一切的人。(赵常,是偶对不起你,让你就这么死去了,小阳现在都记不起你这个人了。流了一把鳄鱼泪。)

用手合起他的眼,“念在他为山庄工作了这么多年,好好的葬了吧。”风易对着和他一起过来的几个侍卫说道。

回到山庄,风易派人在山庄里里外外的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但仍没有任何的消息。

水天一被人带走,夜就立刻飞书通知萧宁,本已在来山庄途中的萧宁,接到了消息,立刻快马加鞭赶回了山庄。回到山庄时只是水天失踪的第二天。(辛苦你了,这么快就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戏份就要被风易吃掉了。)

刚见到风易,萧宁立刻往他脸上揍了一拳。“我让你保护好水天,你是怎么做的?”

自知是因为自己大意造成的,风易也不闪躲,只是应举的脸上多了青紫色的瘀痕。(某尘:“哎呀~~~~,痛不痛啊,偶看看。”手正要摸到风易的脸,水天一记眼刀丢过来,某尘到了个抖。“人家这不是看泥巴在,替你心疼吗?不摸就不摸,小气!”)“现在不是大家的时候,等找回水天,你想怎么做都行。”

萧宁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吐了口气,对一旁的夜说:“你把当晚的事的告诉我。”

“是。”夜把当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萧宁,“……掳走他的人是……”他看了风易一眼。

“是慕阳。”风易接口。

萧宁听了握紧了拳头,深吸了口气,随即又松开,瞪了他一眼,“管好你的人。”

“书下无能,未能遵照主子的命令保护好水公子,请赐属下一死。”

“看在你之前保护水天有功的份上,这次就不治你的罪,下去吧。”现在不是怪罪谁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回水天,千万别出什么是啊。水天,水天……

“谢主子不杀之恩。”夜说完就退下了。

“易,你派个人到衙门去调一队人马来,我们需要人手。”萧宁给易一张令牌。

“飞扬,你立刻拿令牌去,要尽快。”

飞扬接过令牌,几个飞身,小时在他们的眼前。

不到半个时辰,飞扬已经和巡抚骑着马,带着二十来人到达了山庄,在风易和萧宁两人冷静的调遣下,把衙门的人和山庄的人分成组,在山庄内和山庄方圆一里内搜索,在他们看来,慕阳一个人带着水天,不可能走得太远,更何况山庄半径两里内没有任何客栈和人家。(山庄嘛,就是山上的庄园,周围没人的。)

但是两天过去了,仍然毫无进展,即使内心如何的焦躁不安,风易两人在表面上却愈显冷静(死要面子),不禁令旁人佩服。

“也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萧宇环视了山庄一周,把心中所想说出来,在长的风易和萧宁听了身子一阵,对看了一眼。没错,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山庄周围连找个歇脚的地方都困难,更何况住的地方,而且水天失踪的当天并未发现任何马车的痕迹,山庄虽然也搜过了,但也只是表面上的,水天他们应该就在山庄的某一个角落。

两人由衷的对萧宇道了声谢。“你们是关心则乱,否则应该早就想到了。”

待他们招回了出去寻人的人,开始在山庄展开地毯式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终于,在慕阳的房间里发现了一道暗门,发现者禀告了风易后,两人立刻赶到那里,飞扬和萧宇已经等在那里。风易上前打开那道门,一股香甜的味道扑鼻而来。“笑相迎。”在场的几位同时喊出。

“你们先在这等着。”说完,风易和萧宁进了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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