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第二天一早,就给绿清叫了起来,梳洗好,带到大厅里,我没什么精神地看了厅内一下,见到应到的人都到了,除了那两位长老,一直拥有下床气的我,当然没好脸色给他们看。
“用不用那么早啊,你们知不知道睡眠对我来说很重要的。”那老头一时半刻又死不了。
“小天,早点还没吃吧,我准备了一些,来。”龙天冥笑着走了过来,拉着我坐在椅子上。
我随手拿起桌上的点心吃了起来,还挺好吃的,顺手就将一块塞入冰龙的口里,冰龙脸色明显白了一下,硬将口里的点心吃了下去。
“来喝茶,以后可不要吵醒人家哦,不然天天要你陪我吃早点,你们笑得这么开心,也有兴趣吧。”说话的时候,蓝眸笑着扫了其他人一下,其他人同时收起笑容,开什么玩笑,天天陪他吃早点,杀了他们可能还好点。
我笑着将最后一快甜点放入口中,甜而不利,为啥他们个个当他是毒药,还真不会享受,龙天冥整杯茶喝下去后,才冲走一些甜味,转头把笑得一脸无害的少年扫入怀中,无奈地道:“你这小调皮。”“好了,干活去,早好早休息。”我拍了拍手,准备下来,但龙天冥却没放人,我不明地看着他。“别急,我有件事要先问一下。”我眨了几下眼晴,点了点头。
“小天,这盅是什么条件下才能对人有害的?”哦,我还以为什么事,原来在想这事啊,这几条龙肯定已经从老太爷这件事上,看出什么阴谋来了吧,只是一时没能找到证据。
“这盅其实分开的话,对人体没害反而有益,但只要加多一种介媒,两者相融就能产生化学作用,导致身体好像自然老化一样,慢慢虚弱直到死亡。”四人虽不明白什么是化学作用,但大概也知道什么意思,星龙想了一下,说道:
“那么,介媒是什么?”见四人脸色沉了下来,我转着手上的哨子,笑着道:“我没记错的话,昨天已经给我打破了。”
四人一听这样,本来沉下去的脸,更加阴沉,眼神都眯了起来,我心里笑了下,看样子,他们知道谁是内鬼了,但可能也一时制服不了他,没证据嘛。
“别那么严肃,冬天还没到,还去不去啊,不去我回去睡了。”
“去,现在就去。”干嘛这么一气同声啊,练合唱啊,还是怕人家反悔不救啊。
人都还没到卧室,就见一位下人匆忙叫道:“龙主,太爷病情有变。”四人一听,马上赶过去,当来到房内时,只见龙白老头身体不停地扭动,口中发出痛苦的叫声,我微微心虚了一下,他现在那么痛苦,一大半是因为我昨天打破盆花的缘故,相互制行的平衡一旦破坏,他体内的虫盅一时不能适应,不发作才怪。
(慕容天月你也太狠了吧,如果你不救他,他不是要一直这样痛苦,这还不如让他死快点,华儿我还是做次好人,写他死掉好了。“咦,慕容天月,你干嘛抢我的电脑”“华儿这么可爱,到一边打字去,主角是我嘛,我做的事那里有错过的,是不是啊。”“那也是。”等过后想起来,华儿差点气得要死,那死天月竟然用美男计,呜龙白爷爷你就痛苦一下好了,华儿修行还不够,要去充实一下,你就好自为之吧,但遗嘱上记得写上我的名字哦。)
“把他身体定住,不要给他动来动去。”四人听到这样,马上一人按住一边,我解开老人的上衣,确定好穴道,一指按了下去,老人脸色明显好转很多,神智也清醒过来,龙天冥连忙问道:“义父,觉得好点了吗。”龙白无力地点了点头。
“天月,老太爷的盅是不是解了。”发梦还早点,那有那么快啊。
“还没,现在才是最重要的,等下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要放开手,白爷爷,你等下可要挺住,不然我也救不了你。”众人都很听话地点了点头。
我拿起手上的玉哨放在嘴边,定了定神,曲声随之而起,哨声另人听得有点寒毛竖起,阴气沉沉,由如死亡之歌,时沉时快,过了不久,四人感到心口有股闷气,连忙收定心神,而老人好像全身昌汗,脸色开始苍白。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哨声比起开始已经更加激烈,声音尤如万鬼哀嚎,床上的老人好像中邪一样,死命挣扎,口里极其痛苦的叫声,四人都差点按不住,众人心里不得想到,这盅还真历害,老太爷的虚弱他们都知道,现在竟然能有如此大的力气。
而最让他们惊讶的是现在吹哨的少年,此时此刻,平常环绕在周围的温暖感觉,以给阴暗的感觉所取代,好像有股强大的黑暗力量由他背后涌出,是不是他们的错觉,他们好像见到一对黑色的翅膀,但再看清楚,却消失了,金发随着房内不知名的风微微扬起,依然绝美的脸上,呈现出一层薄汗,脸色有点苍白,四人心里都有一个念头,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历,多数时是温柔懒散,一脸无害,有时调皮捣蛋,还是现在这个由如地狱使者般的他,多变的神情和性格,那个才是真正的他,龙天冥现在才有点明白,自己对这人儿的认知好像不如自己以为的那样。
突然,哨声一转,变成低吟而尖锐,虽没刚才的激烈,但更使人心里不舒服,但没等众人有所适应,就给老人身上发生的异象所惊住,此时只见老人上身的肌肤里鼓起一个小包,包子长长的,慢慢地在老人肚子下面,一直向前游走,老人此时的挣扎更加之强烈,叫得更为惨烈,不知还真以为地狱之门开了,万鬼出动,四人都要用尽力气才能按住龙白,长长的包子已到口腔部分,此时只见老人嘴大大地张开,眼晴大如铜铃,惨叫一声“啊!!哇---------------”吐出一口血后,人随之晕死过去。
四人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什么景象没见过,但在看清楚血上还能游动的东西后,都不由把刚才如此诡异和现在恐怖的现象所振惊,四人心里为之一寒,除了龙天冥脸色苍白外,其余三人都跑到外面吐得毫无形象。
看着地上的盅,我从怀中拿起一快干净的布,小心地包起来,放入一个预先准备好的木筒内,把它放好,此时精神已经耗损过度,真想直接晕倒就算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而冰龙此时就将龙白口上的血迹清理好,帮他躺好,盖上被子。
我闭上眼晴再次定了定神,过了一会,勉强地靠在墙边,无力地道:“你们三个死进来啊,还是不是男人啊,这样都吐。”跑出去的三人可能吐够了吧,陆续走了进来,但脸色就不是太好看了,但我想我现在的脸色肯定比他们还差很多,要不然白龙一进来就连忙扶着我。
“小星星,你先去帮白爷爷看一下,白龙你亲自拿这张药方去煎药,有人问起,你知道什么办了吧,还有冥,将白爷爷换房,这房间空气太浊,对他身体不好。”不行,已经到极限了,眼前的东西转得太历害了,只有闭上眼晴,减轻一下,此时身体一轻,听见龙天冥急道:
“心龙,换房的事交给你,月儿你没事吧。”他又叫我月儿,虽然听起来很女孩子气,但反而有点更加亲密的感觉,自己刚才都好像叫他冥了。
身体的无力感更加严重,头更晕更沉,心口也开始作痛,我勉强再次睁开眼睛,笑了一下:“只是--有点累,还有别--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身体终于挣不住,眼前一黑,人就晕倒在冰龙的怀里,不醒人事,所以听不见龙天冥在耳边的深情的低语“月儿,谢谢你,还有我会用生命去爱你。”但龙天冥却想不到,很快他的心结却将怀中的少年推向失望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