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因为大长老你很像我们那里的一位老人，他专在圣诞节的时候爬过烟通，将礼物送到小朋友的手上，让他们达成愿望。”天真无邪的脸上绽放着梦幻般的笑容，好像得到礼物的就是他一样，此时的笑容，另在座的每一个人眼里为之一眩，龙天冥和心龙五人，眼里露出了一丝笑意，这小子又在耍宝了。“咳，小天，正经一点。”终于肯面对我说话了，死冰龙，等下才跟你算账。
“小子，嘴吧还挺利的。”大长老望着这个由如孩童般天真的少年，自从第一眼起，就对他有着一股喜欢，不是他另人振撼的绝世美貌，而是一种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感觉。
而且少年由进来到现在，那种谈笑自如，镇定的神情另他有点配服，见到自己还那样的人，世上不会很多。“小天月，这真是你的真名吗，好像不是吧。”咦，圣诞爷爷话中有话哦，而且圣诞爷爷一说这话时，那六条龙神情都有点怪怪了，特别是那条冰龙，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冰冷和伤痛。
嗯----------，不会这几天的反常就和这件事有关吧，冰龙不是因为这事，而生我的气吧，这几天才没来看我，有可能，有可能。
“呵呵圣诞爷爷，你还真会开玩笑，这不是我的真名，那个才是啊？”这的确是我的真名，不过是另一时空罢了，语气还是一样的天真无邪。
“天月，你就别再满了，我已经查清楚了。”哦，原来是紫龙大哥查的啊，但那死冰龙是什么眼神啊，好像人家背叛他一样，我就是要气死你，看你能什么样。
“那紫龙大哥，你就说一下人家是谁来罗，我也很想知道。”
“小天月，你就自己说吧，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星龙移到我身边，低声道，还是小星星最好。“星龙----，天月，你不说，就我来说，你不是叫慕容天月，你真名叫御神飞羽，是前朝皇帝的最小一位王子，就是太皇宫里遇刺的四王子，对吧。”还没等我回答，耳边就传来略微冰冷之气。
“御神飞羽王子这段时间玩得还快乐吗。”听到冰龙如此生疏而冷淡的语气，笑容差点维持不住，死龙，臭龙，天下最蠢的笨龙，我理你以前是不是受过很大的伤害，整天背着过去的包服，不累啊，而且动不动就怀疑人家，说过会相信我的，全是屁话，到了需要时，全缩回龙壳里。
心里骂得快臭头了，但脸上习惯性的笑容却依然存在，虽然心里的确有着歉意，可嘴吧却违心地道：“当然开心，还要多谢你的照顾。”
龙天冥不是没看见少年一闪而过的痛苦，但一想到他一直以来的隐满，深处不想回忆的伤痛，就在此时串了出来，想起那个挂着善良面具但同时又杀死自己视如生命的家人，他现在好像还听到他那可爱的五岁侄儿的惨叫声，而自己那时却只能看着他慢慢死去，无法出手相救。
内心的伤口因突然的撕烈，记忆有点混乱，面对着眼前无邪的笑容，一刹那在意思混乱中将他和那虚伪的笑容混在一起，等清醒时，事情已经发生了，少年扶着肿起的左脸倒在地上，一脸不敢相信的神情。“小天我。”眼里马上充满了懊悔的，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什么啊，口里想说些什么，但一时又不知说什么好。
我摸了一下左脸，眉头皱了一下，好痛，这死龙还真下得了手啊，歉意早在打下来时消失地一干二净，但为啥见到他刚才一刹的决痛的眼神时，好像脑里闪过了什么相似的画面，心里也随之一阵剧痛，但很快又消失了。
“大人，痛吗。”白月担心地道。我心里回了一句，‘没事’。
“公子，有没有事啊，我去拿些冰来，可能会好点，龙主没意的，你别放在心上。”就是知道他是无意的，要真有意，我现在还在吗，那时真的要见冥王了。
但白受罪不是本人的作风，要我原谅你，--行--，受点罪吧，但试用期到现在为止，他没玩下去的资格，想复活就等我的决定吧。
“你game---over。”龙天冥虽不明白少年说的是什么，但少年眼里闪过了一丝绝意，心里不由得一寒，好像自己再不做些什么，就会失去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王子，是你欺骗在先，也难怪天冥会这样，那你有什么解释。”大长老不是不知道龙天冥的心结，见到这样，只好出来缓和一下气氛。
“圣诞爷爷你没听过解释等于掩饰，掩饰等于没出息吗，天月刚好不想做没出息之人，而且我确实是御神飞羽，这个没错啊，但慕容天月也的确是我，这个也没错，而且名字只不过是人的一种区别，太执著的话反而会多想了，而且让很多事提前终止。”用了十多年的名字，会错那还真有鬼了，而且想来自己也不是全骗他。
“那你的意思是不打算解释。”好小子，这时还笑得出来，真的没解释吗，那最后一句子是说给谁听的，大长老看了一下龙天冥沉思的脸。
“宾果，但现在心情好像已经亮红灯了，没礼物送，圣诞爷爷，见你也是明白事理的人，我有一事相求。”我没去看龙天冥现在是什么神情，平白给他打了一掌，我不是神，我也会生气，只是对着大长老轻淡地道。“什么事，请说。”
“你能带我一起到天宫吗。”既然这里的人都知道我的身份，太皇那边可能已经知道，现在也没那个必要再稳满下去，可不光明正大的上去，可况这身份还是前朝的四王子，说什么也是有资格上去的，但如果现在我自己一个人上去的话，不出多久肯定给太皇那边的人杀人灭口，现在只有随这位得高望重的大长老一起上去，情形才会安全点。
“天宫？！王子上去有何事啦。”
“也没什么事，趋一下热闹。”顺便查一下白月的事。
“好，明天就和我们一起上去。”大长老也挺快地答应。
“谢圣诞爷爷了，那我先回去，啊，对了，龙主，我还能回去星风院住吧，如果你觉得碍眼，也可以离开的。”“呃，能小绿清，你继续服侍小王子。”死笨冰龙，以前的伤害真的有那么深吗，粤语残片都将那个故事演到不演了，还不是以前给一个来作内鬼的女子，引诱成功，将那时的冰龙爱上了她，但后来那女子就害了他全家，之后剧情也可以想像呢，真的烂到不行，但也同时是最伤人的那种，冰龙好像在那时起才变得冷酷无情的，可我不是神父，没义务帮人解脱，而且每人心里的魔障是靠自己解决的，帮得了一时也帮不了一世，可况我自己的魔障，真的是我以为的那样，已经忘了吗好像它还蕴藏在一个极深之处，随时准备反击。
“谢了，小星星有时间来探一下我哦。”我头也没回，转身就要离开大厅。但什么叫祸不单行，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时，一条黑影快速地飞向自己，剑光一闪，还好由于长期的习惯，对于危险，身体比脑袋还快地作出反应，身体反射性地向左边退了几步，但还是由于事发得太突然，手臂上一痛，还是给割出了一条血口，黑影还想来第二次，但已经没机会了，龙天冥第一时间将来人打飞在地。“月儿，还好吗。”自己没眼看啊，都见红了还好吗，我没理他只是撕断衣角，快速地包好伤口，推开他的扶持，走到黑衣人面前，看清楚到底谁要我的命。
“咦，你不是那个侍卫。”侍卫充满狠意的双眼瞪着我，我想，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我可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但这狠意从何来啊？天才如我也不得知了。
“喂，我好心帮你们双宿双飞，你干嘛回来杀我啊？”以后打死也不再做好人，两次都差点要我的命。“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最清楚，你这连畜生都不如的人。”
“咦，我当然不如畜生啦，畜生要做的事，我可一件都不会，你不会刚才做了一件畜生会做的事吧。”妄恩负义，要不是看灵音顺眼，才不理睬他，说完，转身随意的坐回原来的椅子上，事情好像还没那么快结束，看定些才说罗，给这人一搞，刚才有点沉重的心情反而有点转好，众人也好像刻意将刚才的事淡化，不愿再提。
“范侍卫，到底发生什么事，天月得罪你什么啊？”龙天冥严肃地喝止还没镇定下来的侍卫，侍卫给这一喝，情绪慢慢地静了下来，但看我的眼神没变就是了，我没气反而对他笑了一下。
“龙主，我知道我和灵音私走是不对，但请你等我杀了这个人，为灵音报仇先，然后你怎么处罚我都行。”范侍卫用力地指着我道，众人同时不解地望着优闲地耍玩着玉哨的少年，但少年并没有理会众人的眼光。龙天冥见我没出声，便又道：“灵音出了什么事。”
“那小人，开始还以为他是好人，但原来不是，他把我们安置好，叫我们避一下风头，等外面没那紧时，才离开，但我万万想不到，前天晚上，他竟然等我不在时，奸污了灵音，等我回到时，就见他由后门慌乱离去，还留下了一样东西。”这时侍卫从怀中将一件装饰品，绿清见了，惊喊了一下“这是小公子的拴发用的装饰物。”
“那灵音现在在那。”龙天冥继续问道，侍卫听到这，神情衰伤起来，口抖着道：“灵音在我回去的时候，已经死，慕容天月，我要杀了你。”听到这，耍玩的玉哨的手定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转动。“范侍卫，你先别激动，大长老在这，会为你讨个公道的。”蛇长老假仁假意地安慰道，我瞄了一下蛇长老，嘴边露出了一丝的冷笑，这条胖蛇终于出声了，还以为他会这么好心，这么好机会都不会利用下。“蛇老爷爷，还真关心飞羽啊，怕我死得太早了，但说不定蛇爷爷你会早我一步哦，到时记得叫我到你灵前上个香哦，不然你又会说我不敬老了。”再送一句“不得善终”。
“好了，那现在灵音的尸体在那。”龙天冥见蛇长老眼里涌出杀意，于是打断了少年的话。
“还在原来那，没动过。”侍卫哀伤地道。
“那好，我们先去现场，小天，你也一起来。”我能说不吗，当然是不行，况且我和灵音姐姐相处虽不长，但她确实是个好人，我也想查个明白，于是一行人来到我给他们安置的小屋。
这小屋离主屋不会太远但也不会太近，地处的地方也是有人走动，但不会太多人那种，龙天冥和大长老相互打了个眼色，眼中都有着赞赏之色，这少年选的地方到底是巧合，还是特意的，如果是特意的，这少年心思可真细腻，而且头脑决不简单。
“小天月，你还真会选地方啊。”怪不得堡里的人找不到，因为这地方刚好是搜查的交界点，最容易给人忽视的，就算自己也不一定很快想到，心龙拍了一下现在还是一脸天真笑容的绝美少年，少年只是不明地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啊，这地方离主屋不远，照顾起来方便啊，如果能的话，我才不留他们在这啦，快点离开这不还好点。”我脑子没病，当然不会让你们知道这地方是我特意选的，我又不是没注意到他们的眼神。大长老和众人又互看了下，可能这只是巧合罢了，但现在龙天冥心里却有着从来没有过的不安，刚才少年在大厅上说的话，好像有着另外一种含义，到底是什么，自己又一时想不出，但他心里确定这个答案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众人进入屋内，见风灵音的尸体直直地躺在床上，从脸和手上所露出来的伤痕可以知道当时她所受的伤害，当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床上时，我也给桌上的一件东西所吸引，我走了过去，拿了起来，这是一个背包，是一个类似于原来时空的背包，背包是用针线人手完成，外形很漂亮，我手不得抖了一下，心里有着从来没有过的激动，我知道这背包是灵音姐姐做给我的，我之前有跟她形容过背包的款式，她竟然记住了，还做了出来，她细心地看出了我隐藏地很好的思乡之情，但她不知道她给我的不止是这些，她给了我从来没有过的亲情和家人温暖，除了后来血影他们的加入，才能感受到一些，而之前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带着病体对着如狼似虎的亲戚和至亲人给予撕心的经历，年幼不知的小孩一次次抱着希望，但换来的是毁灭性的对待，头无意地摇晃了一下，别再想，自己不是答应过血影他们，别再去想，他们说过就算死也不会再次给自己出现那时的神情和那时的自己，由于一时限入回忆，呆了一下，没有注意到在床边极其哀伤的侍卫突然的袭击，整个人给他一掌打飞，撞到墙上，软倒在地，差点晕死过去。
“天—月。”众人都没想到侍卫会突然出手，以及来不及阻止。
“月儿。”龙天冥一手隔开还想再来的侍卫，一把扶起毫无血色的人儿，眼冷看了侍卫一眼，道：“别再给我看到有下一次，不然死的是你。”
“月儿，觉得怎样，星龙，过来看下。”
“不用，没事。”才怪，TMP啊，差点给他打死，心口痛楚难制，气血严重不顺，说完整这句话已经是很好了，见冰龙他们一脸的担心，强压制住想拥出口的血丝，笑着道：“你们这么担心我，相信我了，是吗？”众人脸部虽没什么变化，眼里也还带着担心，但那快速闪过的犹豫眼神，使我脸上的笑容更盛，抬头看着抱着自己的俊伟男子，“你啦？”太过诱人的笑容，就算是龙天冥也看不见少年眼中的暗然。“我先别管这些，看下你的伤先吧。”龙天冥不知如何回答怀中一脸天真笑意的人儿，现在确实所有证据指向他，但可以确定一点的是，少年不会做这种事，他也不准其他人伤他。可龙天冥却忘记了一点，不说出来是没人知道你在想什么的，就算少年是心理学天才也一样，有时说是比不说总会好点的，可况龙天冥不知的是，现在少年的心随着他的回答，已在不觉中把心门关了起来。‘借口’，笑容依就灿烂无比，此时我借力站了起来，定了一下，推开扶着的手，走到灵音边上，在床头坐了下一来，见侍卫破口大骂：“你没资格坐在灵音旁边。”
“STOP，闭嘴，你不知道这样喧哗是对死者的不敬吗，我在怀疑你是否真是爱着灵音。”灿烂的笑容突然变得如此严肃，那威严不可侵犯的气势另在场各人一振，也另侍卫收了声音，但随之升起的笑容，又让众人以为刚才那一慕只不过是虚幻一场。
“这不就静了吗，谢谢了，范猪头，你要骂我杀我前，先让我送姐姐最后一路。”我笑着转过头，温柔地望着床上灵音，在众人看不到的眼里，多了一抹认真和哀伤。
“灵音姐姐，谢谢你送的礼物，我收到了，你是好人，在天国肯定会过得很好，但你也放心，天月会还你一个清白的，你安心上路吧。”说完，唇在灵音的额头上留下最后的祝福，眼角见被子折好放在一边，眼神眯了眯，就拿了过来帮风灵音盖好，众人都惊讶于少年不畏秽气的动作，除了蛇长老外，众人眼里闪过一丝配服。
那时的我并没有理会他们对我所做出的反映，只是拿起手上的玉哨，吹起通往天国之歌。
哨声由如春风吹过，但又带着一点悲伤，但有时又感受一种解脱般的快乐，此种节奏的哨声众人从来没听过，都不自觉地看着吹哨的少年，少年就好像一个迷，你以为看清楚他了，但另一面的出现又让你觉得一直没了解过他，龙天冥眼里闪过了一丝暗然。
哨声停了，我望了发呆的众人一下，当然除了龙天冥，因为他一直都注视着自己，只是我没有理会而已，心里笑了一下，他们的定力还有待加强。
“你们谁有白色的丝布。”
“我有。”我笑着接过绿清送来的白丝布，微抖动的双手，透露了她恐惧的心情，我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转身将白丝布扬开，轻轻地盖在灵音的脸上，为她做了最后一次的道别。
“天月大人，你还好吧。”白月感受到主人内心压制的痛楚，那种感觉另它恐慌，因为在主人以前的时空时，有一段很长的时间，它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那时他还以为主人已死，但当自己绝望时，自己又能感觉到他，而且能力还增强了，并且主人身边多了几位男子，主人能力的增强，让它可以借住他的身体，看着他和那几位天影成员的多彩的生活，刚才，它有一刹那感觉不到，但好像又没有那回事。“没事，小白。”心里回应了白月，人随之站了起来，但头一晕，一直强压制的腥味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人也无力地倒向一个熟悉的怀里，晕倒前一刻，除了听到众人的惊叫外，心里有着一个想法，是不是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龙天冥和那五条龙虽是真正的喜欢自己，但不安的种子已种下，以后会发生什么事，连他自己也没把握，一直以来自己就不会用不多的时间去等人或事，因为随时的病发，都可能是长眠的一天，现在也一样，我也不会用时间或者说没时间去等一个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解开的结，还有前几天救的那个男子，现在还在我的床上养伤，现在他们这么一去，更加说不清了，反正都乱了，就让它更乱点，自己现在负责晕倒就行，但事情还是比想像中要复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