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水紫尘和龙天冥这时两人对看了一眼,同时笑了一下,我们给那小子耍了。
“那就好了,大老爷爷,您年纪都不小,就别玩这无聊的游戏,免得人说你坏话。”早说嘛,他不知道水份对人体很重要的吗,这样白白浪费。
“。。。。。。。”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在卖乖,大长老也只能无柰地笑着,蛇兴你就自求多福吧。
“臭小子,要杀要砍就快点,别在那作戏。”蛇兴自认已无逃生的机会,可况现在武功全废,不死也没用,自求一死。
“啊,蛇老人家,人家可是好孩子,怎么可能对人又杀,又砍的啦,太血腥了吧。”我离开水紫尘怀里,微笑着走向蛇兴身边。
“哼,你省省吧。”
“唉,我是想省的,但妈妈又教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人家打你一掌,你就要还人家一万掌,一百掌太对不起自己了。”她的这一理论可是在自己身上得到充分的印证。
“。。。。。。。”以前的王妃出名是仁慈和爱护百姓的,怎么也不可能这样教自己的儿子啊。
“我要怎么惩罚你啦,但你做错的一件事不是你利用她的死来害我,反正情人如此的背叛,对她来说死反而是一种解脱,你们反而做了件好事,但你们做得最错的也是杀死了她,就代表我失去一位刚认识的好朋友,而且她刚好做了一件对我来说很有意义的事,所以你们就死罪可免,但活罪难绕。”我敛起笑容,从怀中拿出自制的手枪,伸直手对准了蛇兴。
白月见到主人这动作,惊叫出来:“天月大人,不要。”这东西可真的会死人的,你们其他人可不要呆看啊,快劝住他啊,白月慌乱地在少年身边乱踹了。
众人当然看不见白月的动作,现在他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少年手上那从没见过的东西上面,那倒底是什么,而且少年想干嘛,他们真正地看到少年自从拿起那东西起,整个人的神情好像变了另一个人一样,而且他们从本来清澈的蓝眸里看见不断涌出的喈血和残酷之意,少年微笑的嘴角此时显得阴沉邪恶,整个人由如给邪灵附身,但又异常绝美地另人迷失其中,感觉好像下一秒他就要给黑暗所包围,重归黑暗的怀抱。
但龙天冥和水紫尘却在此时从少年残冷的蓝眸中看见浓浓的悲痛之意,心里同时不断涌出来的不安,让他们心里一惊,两人都不约而同的飞身上前,龙天冥一手将少年揽入怀中,用手将少年的头紧紧地按在怀中,不难发现少年全身有着轻微的发抖,水紫尘也在同时将少年手上的不知明东西抢了下来,少年的手好像突然失去任何力量一样,软软地掉了一来。
大长老见到此况,历声对着那些侍卫道:“押下去,你们看管好。”大长老从刚才的一刹那感觉到少年身上涌现的黑暗之气,这代表了什么呢?
从拿起枪对准蛇兴开始,理智就开始不属于我所有,和以前一样,心里不断涌出的杀意,让自己难以控制的地步,黑暗好像以极快的速度吞吃着我的理智,最后只想起血影他们说过,“我们决对不会让你再碰枪”,但我问为什么时,他们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们搞拈就行,你出计就好了,恶魔有我们几个就够,你还是扮天使会让我们好玩点。”
是吗,真的只是那样吗,手好像无意识地动了起来,就在理智消失的一刹那,好像感受到一股温暖从身边传到自己身上来,迷惘中好像听到有人急切的叫声,是谁,到底是谁在叫啊。
众人见龙天冥两人的动作后,也发现了少年的不妥,连忙上前看下,脸色都不由一惊,现在的少年那还有刚才的邪恶之气,两眼无神的空洞,灵魂好像离开了身体,表情一脸的迷惘,就好像迷路的小孩子,急需人的关怀和怜惜,他们从来没见过如此的飞羽。
“月儿,醒醒。”龙天冥心痛地用手拍了几下少年的脸蛋,少年眼神闪了闪,身体扭动了起来,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口里恐惧地叫道:
“不要,别打,别杀天月,天月会很乖的,不要天月没杀人,没。”无意识的扭动和恐惧的叫声让龙天冥只能用力地抱紧怀中的人。不停地在少年耳边温柔的道说着。
“小月月,别怕、别怕、没人要打你,谁要敢,紫尘帮你杀了他。”到底他之前曾经受到过什么样的伤害,以至于有现在这样的表情。
白月在旁边见到众人一脸的担心外,更加振惊于主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决痛的眼神,而且现在自己根本感觉不到主人的存在,但主人明明还在眼前啊,到底有什么事是发生了,也自己不知道的啦。
“月儿,你很安全,没事了,我是天冥,醒醒。”不断的叫唤,让龙天冥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觉得少年脸上挂着的笑容有点怪怪的,原来他的笑容里面没有感情,这点可能连他本人也不知道吧。少年在他怀中依然全身恐惧地发抖,脸色也越来越苍白,龙天冥见到这样,手稍运力,在少年背后一按,少年随之失去知觉,晕了过去,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少年停止那无止的恐惧。
龙天冥心里却痛惜地喊着“月儿,到底怎样才能帮你。”但怀中的少年已经接受不到这一信息了。
四周好静,并且好黑,是死寂到另人害怕的那种,人好像也慢慢同周围的黑暗环境同化了,好像随时都有无数的怪物会从黑暗中跳出来,吞吃了自己,平常的冷静在这黑暗里已经不复存在,只想快速离开这个地方,直觉告诉自己决对不会喜欢这个地方,而且这地方自己好像来过,印象中自己还来过几次,但是什么时候的事啦,为啥记不起啦,头好痛,全身力气好像抽离了一样,连举起手来都不行,身体好像已不属于我所有,只余意识在闪动,脑里好像闪过了一些景象,很模糊,只知道景象里是血红的一片,好像有很多人不停地倒在地上,痛苦地涔吟着,同时有几个人在不停地阻止着什么,直到有一个人也倒在地上后,就没人再倒下去了,还有一些断断续续看不清的画面,这些到底是什么。
黑暗中一个邪笑的的声音突然想起:“慕容天月,你是杀人凶手,你是杀人凶手。”什么杀人凶手,但还没等我出声,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你说慌,我不是杀人凶手。”
不对,这话不是我说的,你们到底是谁,不要昌充人家说话,但无论怎么喊,他们好像都听不到一样,一直的说下去,意识随着他们的喊声好像越来越乱,头痛得好像要爆炸一下,好像压制了很久的东西要冲出来一样。
“你是,你连最疼你的人也杀了。”
“没有,我没有,我没杀人,而且没有人疼天月,所以天月没杀人。”
“真的没吗,倒下去的那个人是谁,你看清楚。”突然一个画面放大在面前,意识好像突然回到的身体一样,一下子睁开沉重的眼皮,眼神是无限的惊慌和不信,嘴吧尖叫出来:“不,这不是真的。”同时另一把声音也说出同样的话,这倒底是什么回事,为什么血影会中枪倒在地上,而且而且开枪的还是还是自己。
“哈哈,慕容天月,你是坏小孩,你是杀人犯,你是被诅咒的恶魔之子。”邪笑的声音尖锐的叫了起来,而另一把声音也惊恐得在不停地喊着,刚好说出自己心想说的话。
“够了,你们别再学我说话,你们到底是谁,是谁!!!。”耳边突然响起了他们的声音。
“我们不是别人,就是你——慕容天月,我们就是你压制的回忆,是你压制的心魔。”两把原本挣吵的声音现在又合二为一的响了起来。
“不,你们说慌,血影根本没事,那事不是真的,是你们给的幻觉。”但刚才见到画面时为什么自己的心会痛得好像给刀割一样,头好痛、好痛。
“我可怜的天月,头是不是好痛啊,来,跟我们一起下去,那就不痛了,我们会很爱你的,来啊。”迷惑的声音不断地在耳边响着。
“不,不是这样的,天月还有人爱,天月。”身体好像给一团冰冷的气流包围着,感觉眼皮好重重,人好累累。
“没有,天月没人爱,所有人都不喜欢你,所有人都想害你,来,跟我们走。”
“是—走,不,天月天月还有血影。”
“不,你杀了他,其他人也不会放过你,他们再也不是你的朋友。”
“是—不再是,杀了他,所以天月没朋友了。”
“对,天月现在乖乖地睡,就是好孩子,睡吧。”
“是睡,好累。”冻紫的嘴蜃也不再吐出任何话语,冷流好冻,意识冻结了,什么都不想了,只余下一个不停的声音‘相信我们,睡吧,忘记所有。’这种感觉好像曾经有过,但此时眼睛已慢慢地合上,人也随之给冷流重重包围在里面,急速地向下移,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哈哈,天者你想重生,不可能,哈哈不会再出现。”邪笑的声音不断地从黑暗的空间里叫喊着。
“有我在,你别想。”一道金光由黑暗底部飞升而上,划破黑暗,冲了出去。黑暗中一对发红的眼睛不停地怒吼道:“天者,又是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金光没理会地一直飞到一个空间里面,将怀中的人轻放在地上,然后化作一道身影站了起来,轻道:“天月,对不起,要不是重生时出了差错,你也不会变成这样,受那样的罪,天龙朝也不会成现在这样子,我不知你现在能不能听到我说的话,但上世所余下的能力已不多,我不能再救你了,我将余下的能力交给你,以后就要看你的能力了,我想你行的,你千万不要放弃,要冲破心魔的控制,成为真正的天者继承人。”金色身影化作一道金光,极速地飞向少年的额心,消失不见,少年额心处显现了一个金色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