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最后,两百吨煤炭以一千万白银的价格成交。在尔朱等人铁青着脸将那寸炭寸金的两百吨煤炭拉走后,玄城里的王公贵族们见皇帝如此,无奈也只得以高出三倍的价格来购买煤炭。一时间,在玄城煤炭对于那些上层社会来说成了寸炭寸金之物;而对于玄城的百姓来说却和往年一样。
这一年,玄城的王公贵族们过了一个郁闷至极的新年;而玄城的百姓们却过了一个舒心的新年。
玄熙国以一千万两白银收购两百吨煤炭的消息传遍了各国,各国惊讶之余都悄悄的增加了各自的煤炭储备,生怕哪一天就碰上了这样的事情。
“哈哈……”开怀的笑声从影王府的议事大厅里传出,感染了经过的侍卫和下人们。
“哈哈……”擦去笑出来的眼泪,薛谦誉拿着乌弃和袁雅他们从玄熙传来的消息,佩服万分的看向也是满脸笑意的龙御影。“殿下,你这一招可真行啊!”
“看来玄熙的皇帝今年是别想过个好年了。”可惜自己没能亲眼看到玄熙皇帝吃憋的样子啊,曹儒一脸可惜的拨动火炉里的煤炭。“一千万两白银购买两百吨煤炭,真的是寸炭寸金啊。”
“这一次几乎将玄熙的国库掏出了近四分之一啊。”身为户部尚书,单慈钥很清楚这个数目所代表的意义。就是在各国中国库最充裕的遥夜,这个数目也占了近五分之一呢。
“王爷,经过这次的行动后,易家在玄熙的商行已经没办法再开下去了。”身负双重身份的易轩在高兴之余,无奈那才开始不久的商行就要立刻关掉了。唉……
“我已经通知睿潜他们去护送商行里的人回遥夜,另外舅舅也会在边境上等候他们的。”知道易轩的担心,龙御影早有准备。
“多谢王爷。”深施一礼,这次派去玄熙的都是家族里的精英,容不得有所闪失。
“王爷,那这么大的一笔钱怎么处理啊?”笑过之后,单慈钥担心这么大的一笔钱如果处理不好,可是很容易引来别人的窥探。
“按照事先的规定,易家拿走其中的一半,留下的另一半里面拔出十万两后全部留在舅舅那里,改善军队的装备。而这十万两就由单大人来保存,以备不时之需。各位觉得呢?”将自己的打算说出,龙御影征求几人的意见。
“王爷,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王爷同不同意?”在细细琢磨龙御影提出的想法后,一个大胆的主意从易轩脑海里闪过。
“易大人请说。”
“王爷,我觉得在剩下的四百九十万两里再抽出一百万两交由我们易家来做各种买卖,这样光每年的盈利就有好几十万两。这样总比那四百九十万两一下子用完就没了好多了。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嗯……这到是一个不错的主意。”龙御影听完后连连点头,随后又扔出一笔大生意。“那这件事就由易大人通知易族长了,另外卫城军队所需要换的装备也就麻烦易族长了。”
“易轩代族长谢过王爷。”身为宰相和商人的易轩自然知道军队所需要换的装备是多大的一笔生意。
“易大人不必如此客气,你们易家帮本王教训了玄熙,本王还要感谢你们易家呢。”起身扶起跪倒在地的易轩。
“殿下,我们接下来该商量如何处理龙御玥的金玉轩、欢行楼和销语楼了。”一旁的薛谦誉很适时的插入。
“对了,这几天龙御玥和龙御珞有什么动静吗?”靠在墨夜的怀里,满意的看着墨夜终于不再带着苍白的脸庞。
“目前我们易家已经开始对龙御玥所属的金玉轩进行截断货源和客源的行动了,估计不出两个月金玉轩就会出现周转困难了。而欢行楼和销语楼在我们的旁敲侧击之下,很多和我们易家有生意上来往的人都不再去那里了,转而到了龙御珞所属的如玉楼。这么明显的变化,龙御玥不会看不到。”将昨天收到的消息整理了一遍,易轩笑眯眯的说着。“估计龙御玥现在对龙御珞是恨之入骨了。”
“王爷,岳大人派人送来一封密信。”沨璃手里拿着一封信急匆匆的跑进议事厅。
“你先下去吧。”龙御影接过沨璃手中的信,展开阅读后冷笑着将信递给一旁的薛谦誉。“想不到他们的胆子那么大,也不避人耳讳的在那里谈。真不知道该说他们什么好?”
“合作之余居然还和他们做起了生意,他们可真是天才啊。”看完手里的信,薛谦誉‘佩服’的摇摇头,转手递给曹儒。
“他们虽然大胆,可是我们也可以趁这个难得的机会将这些个楼、阁封掉几个。”接过信仔细的看了一遍,曹儒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依照岳大人得到的消息显示龙御玥的金玉轩里居然有皇宫里的东西出现,看来我得找个时间进行一次检查才行啊。”看完信里所写的内容,单慈钥的眼底闪过一丝亮光。嘿嘿……依照这个情况来看,不只龙御玥这样,龙御珞和龙御珂肯定也有这样的举动。嗯,回去得找人好好的检查一番了。
“太傅,通知岳大人进行下一步计划。”奸诈的笑容再一次光临龙御影的脸上,龙御影不紧不慢的吩咐着。既然你们都提供了这么好的机会,我不用岂不可惜。“单大人,请你告诉赢大人请他做好准备,这几天会有人到刑部去喊冤的。”
“明白。”同样的笑容出现在两人的脸上。呵呵,终于又可以有机会好好的玩了……
“易大人,能不能将龙御珞的玉石阁和异宝居的生意往龙御珂的宝意阁转?”忽然想起岳清送来的信上说龙御珂最近也开了一家宝意阁,正好借此从他一份开业大礼。“毕竟不去送礼很说不过去哦。”眼底闪过名为狡猾的亮光。
“可以,借龙御珂的宝意阁开业之际,我们还可以将龙御玥的金玉轩的生意也转到龙御珂的宝意阁里去,这样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易家了。”一举两得的方法呢。
“那好,我们就送龙御珂一份厚实的开业大礼吧。”
“这可是一份很特别的新年礼物啊。”笑看着怀里笑的开怀的龙御影,墨夜宠溺的轻弹他的额头。
“是一份很特别的新年礼物。”众人兼是一脸赞同的点头。
戏耍(六)
一连下了好几天的大雪终于停下了,遥都被覆盖在一片白茫茫的白雪之下宛如一片连绵起伏的山丘。在家里闷了好几天的人们也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了,街道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气氛,甚至比往日更加热闹。
商人们更是纷纷拿出所有早就储备好的商品,趁着年关将近好好的赚上一把,各商铺之间也是相互的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战。今天你提供优惠,明天我跟着降价;冲着这难得的机会,人们纷纷涌往这些商铺购买自己属意已久的东西。当然也有人借着这难得的气氛开业,好讨个喜气。
这不昨天在遥都著名的买卖珍禽异宝的珍异街上,又有一家新开的宝意阁出现在众人的眼里。不知道是不是应了这喜庆的节日或是气氛,宝意阁开业的当天就出现了人潮涌动的场景。乐的宝意阁的掌柜笑的合不拢嘴,酸的其他商铺的掌柜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家商铺前门可罗雀。
“这宝意阁的生意可真是好红火啊。”坐在茶楼里喝茶的茶客羡慕的看着人群涌动的宝意阁。
“可不,这都开业快半个月了呢,一点也不见有减缓的样子。”轻抿一口茶,撇了眼宝意阁快要被挤塌的大门。
“看看宝意阁热闹的样子,再看看旁边的那几家,呵呵,真的是天差地别呢。”
“那还不是因为这几家的客人全跑到宝意阁去了。”一句话引来在场众人的好奇心。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坐在一起喝茶的友人问出了其他人心底的疑问。
“你没见昨天到宝意阁的人是谁吗?”在调足人们的好奇心后,茶客才慢悠悠的开口。
“知道啊,是城北的王员外。是咱们遥城数得上的富人,怎么了?”
“笨。王员外之前可是玉石阁的客人哪。”压低声音在友人耳旁说着,引得其他人无不伸长了耳朵。“王员外最喜好的是珍玩,越是稀有的,越能入得了他的眼;一旦入得了他的眼,那价格自是没有问题的。”
“也就是说,现如今王员外一直往宝意阁跑,说明那宝意阁里自然是有能吸引王员外的东西喽。”明白的点点头,旋即又蹦出了一个疑惑。“可是光这样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啊?”
对啊,对啊。在一旁旁听的众人也不住的点头。
“那城西的李爷怎么说?”没有回答友人的疑问,茶客转而抛出了一个不相关问题来。
“城西的李爷?!”有些奇怪茶客怎么突然转了话题,忽地想起城西的李爷好似金玉轩的大客人呢。“你所说的城西李爷指得可是金玉轩的那个大客人?”那个李爷是一个暴发户,一年前来到遥城的。基于暴发户特有的心理,这个李爷特喜欢那些贵重的东西或者是那些能衬托出富有的东西。一直以来都是金玉轩的大客人和衣食父母呢,这在遥城可是众所皆知的呀。怎么如今也……?
“除了他,城西哪里还有一个叫得上的李爷啊。”茶客没好气白了一眼还处于状态之外的友人,端起桌上的香茶轻抿一口,润润嗓子。“前天我可是亲眼看到宝意阁的轿子从李爷的府邸离开的,而且我还看到大前天李爷的管家拿着帖子进了宝意阁呢。”
“真有其事?”友人睁大了双眼看向依旧热闹非凡的宝意阁。
“我还骗你不成?”不理友人的大惊小怪,茶客自在的品着手中的香茶。
“这么说来,我昨天也就没有看错了。”这时坐在隔壁桌的茶客突然出声说道。
“没看错什么啊?”终于有人忍不住好奇心开口了。
看到好奇心已经被调的很高的听众们终于忍不住出声,在一旁喝茶的茶客和友人交换了一个只有自己才了解的眼神,继续品着手里的香茶。
“我昨天看到了宝意阁的掌柜在聚云酒楼宴请丰城首富南宫晋楚呢。”喝一口茶,调足了众人的胃口后才继续说了下去。“当初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谁不知道丰城首富南宫晋楚之前是异宝居的客人啊。想不到现在宝意阁居然连丰城的南宫晋楚也拉到手里了呢,说不定以后这遥城的珍玩行就要由宝意阁坐大了呢。”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宝意阁在聚云楼宴请的就是丰城的首富南宫晋楚呢?”有人不信的反驳道。
“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在南宫晋楚的手下干活,”带着骄傲的口气说着,“可巧这次他也随着南宫晋楚来到遥城,所以我才知道宝意阁的掌柜在聚云楼宴请的是南宫晋楚。”
“那宝意阁今年可是大发啊!”
“宝意阁的老板今年可要乐上天了呢。”
“可不嘛,这以后遥城的珍玩行就要以宝意阁为龙头了呢。”
“…………”
羡慕的声音不停的在茶楼里响起,在座的茶客们脸上的神情各异。
“宝意阁的风头那么大,就不怕其他几家联合起来对付他?”带点幸灾乐祸的口气,坐在临街的茶客看着对面热闹的宝意阁。“毕竟其他几家的后台可是很硬呢。”
“你可知道宝意阁的后台是谁么?”旁边的茶客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靠近。
“除了那几个大官里的一个还能有谁啊?”翻翻白眼,一口气喝光杯里的茶,突的扔出了一句让四周瞬间安静下来的话来。“难不成还是宫里的人不成了。”
“你怎么知道啊?”震惊万分的看着临街的茶客,到嘴边的话只能咽下去了。
“不是吧?!”惊讶的看看依旧热闹的宝意阁,又转回头看看还处于惊讶中的茶客。“我随便说一句都能让我给说中了啊?”
“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看着周围的人不相信的眼光,茶客信誓旦旦的说着。“我隔壁的老李一个亲戚在宫里做事,前几天他出来探亲时告诉老李,当时我也在场,不信你去问问老李就知道了。”
“那你知道是谁么?”
“当然知道。”拍拍胸脯,茶客伸手沾了些茶水在桌子上写着。“就是他。”
“咳、咳。”在看到桌子上所写的后,茶客突的咳嗽几声,端起茶杯。“我们继续喝茶,继续喝茶。”
“就知道跟你说你也不会相信,我回去了。”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起身走人了。
“哎,等等我啊。”急忙忙的放下茶杯,跟了上去。
阳光折射在桌子上,可以看到桌子上有三道水痕反射着太阳光。茶楼里不时的传出低声的谈话声,人们一边谈论着,一边看看外面的风景――热闹的宝意阁。
遥城充满着即将过年的喜庆,人们脸上也带着喜庆。厚厚的大雪压在房顶上、田地里,昭示着明年的丰收。可是这喜庆却无法传到遥城的中央――皇宫里。
“有本起奏,无本退朝。”福全尖细的嗓音响彻在勤政殿上空,显的分外的响亮。
“臣有本起奏。”双手递上奏章,礼部尚书古益嘉出列。
“陛下。”接过古益嘉递上来的奏章,福全小心翼翼的呈给皇帝龙行天。
“嗯。”龙行天漫不经心的接过来翻看,谁知越是往下看,越是恼怒万分。“古爱卿,这上面所说的可都属实?”
“是的,陛下。”古益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低头起奏。“上月因为要准备新年祭祀,所以臣连同户部对祭祀所需的物品以及宫中各殿进行了一次清点。谁知在三皇子的殿中发现不见了很多陛下历次赏赐的东西,所以特来上报陛下,请陛下圣裁。”
“岂有此理!”听完古益嘉的叙述,龙行天的脸已经黑了一半。“单慈钥可在?”
“臣在。”横了一眼古益嘉。拉我一起下水?!哼……
“古爱卿所说的可都是真的?”勤政殿的气压随着龙行天的问话逐渐的低了下来,底下的大臣们个个都小心翼翼的低着头,唯恐自己成了龙行天怒火之下的出气筒。
“古大人所言属实。”终于忍不住了呵。
“来人,传三皇子和淑妃上殿。”猛的站起将奏折往桌案上一摔,龙行天冷冷的开口道。
“陛下有旨,传三皇子和淑妃上――殿――!”
殿外的宫卫在听到福全在殿内的喊声后,立刻领命前往后宫。在等待三皇子龙御珂和淑妃的时间里,龙御珞和龙御玥的两帮人马一点也不浪费时间的开始针锋相对;而在一旁作壁上观的龙御影等人却是在暗地里开始赌谁赢谁输。
“陛下,臣有事起奏。”左宰相伍济林今天居然一反向来在朝堂上很少发言的态度,真是让人小小的惊讶了一把。
“说。”盛怒中的龙行天有些厌烦的看着一反往常态度的伍济林,平时就仗着拥有国舅和宰相的双重身份对自己明着暗着抱怨和指责。
“陛下,自工部尚书黎修黎大人奉命修建陛下的寝宫遥宫以来已经三个月有余,而遥宫却还是和当初无二样,可是工部从户部支取的修缮费用却足足有三百万两白银之多。”讲到这里,伍济林撇了眼脸色有些变化的工部尚书黎修,冷冷一笑。“臣记得当初修建遥宫时也只是用了不到一百五十万两白银,可是现如今遥宫还未修复,却已经支取了足足三百万两之多的白银,这足以重新修建两座遥宫了。因此臣觉得很疑惑,还希望陛下能问个明白。”言语间隐隐带着指责之意。
“黎卿,可有此事?”在听到伍济林所说的数目之时,龙行天的眼底闪过几丝莫名的亮光,这一切都落在冷眼旁观的龙御影眼里。
“起奏陛下,自臣奉旨修复遥宫以来,所有的规格全是依照当初修建遥宫的标准来修复的,为了能够再现当年遥宫的气势,臣不敢有一丝的马虎,也因此遥宫的所有选材都是经过一而再的精选后才用到遥宫的修复上的,所以才会如左宰大人所言的经过三月有余却依旧和当初无二样。”眼底带着嘲笑之意,黎修不动声色的继续说着。“至于左宰大人所说的三百万两白银,难道左宰大人不知道如今的市价和当初修建遥宫时的市价已经不一样了吗?而且现在年关将近,物价必定是有所上涨的。”顿了顿,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伍济林。“陛下,自修复遥宫以来的所有支出,臣都有和户部尚书单大人经过反复商议后才决定的。可如今却有人借此来诬蔑臣,还望陛下明查。”
“……”在一旁作壁上观的单慈钥无奈的翻翻白眼,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好了,朕知道了。”龙行天挥挥手,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这件事朕都知道,所以以后不得再议这件事。”
“是。”伍济林暗恼在心的应着。
戏耍(七)
“陛下,三皇子和淑妃带到。”宫卫的声音从紧闭的勤政殿门外传了近来。随着宫卫的通报,勤政殿里的气氛又有了转变。
“宣。”刚因伍济林的挫败而心情稍微好转的龙行天在听到侍卫的通报后,立刻又黑下了脸来。
“宣三皇子、淑妃进――殿――!”
“儿臣参见父皇。”自从上次舅舅受贿的事情之后,父皇就一直冷落自己;虽然不解父皇为何会在议政的时候召见自己,但是还是带着一点希望在那里。
“臣妾参见皇上。”淑妃有些哀怨的声音紧随龙御珂之后,自上次自家的兄长被影王查出了历年受贿的事情后,皇帝就不曾再来过翡语殿一次;自己多次想去找皇帝,却被玉轩殿的人挡在外面。
“哼!”一声冷哼让跪在下面的两人心里冒起了凉意。“龙御珂,朕问你你是不是将朕历年来赏赐于你的一些器物偷偷运出宫外变卖?”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父皇,绝无此事!”心里猛的一惊,嘴里连忙的否认。该死的,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的?
“皇上,这肯定是有人在诬蔑珂儿!”淑妃的脸色有些苍白的大声叫喊。
“住嘴!朕没问你。”龙行天的怒喝声让淑妃无奈的闭上嘴,哀怨的眼底闪过一丝恨意。“龙御珂,朕再问你一次,到底有没有这件事?”
“父皇,儿臣真的没有做。”抬头看向龙行云咬牙否认,却被龙行天眼里的冷酷之意惊出了一身冷汗。难道……
“哼!事到临头还不承认,你自己看看吧。”将桌子上的奏折仍到龙御珂面前。
“父皇,您要相信儿臣啊,儿臣真的没有做这件事,这是古益嘉他在陷害儿臣。”在看到奏折上的署名后,龙御珂带着怨毒的眼神看向一旁老神在在的古益嘉。
“陛下,臣已经将人证带来,陛下是否要见?”看到龙御珂怨毒的眼神,古益嘉冷冷一笑的开口。
“宣他进来。”
“宣――!”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一个浑身是伤的人被宫卫押解进了勤政殿,一进来就开口不停的向龙行天求饶,却在看到跪在一旁的龙御珂后,连忙朝脸色苍白的龙御珂爬去,紧紧抱住龙御珂的小腿,嘴里还不停的喊着:“殿下,你要救救小人啊,小人一直做牛做马的为你干活,您可不要见死不救啊!”
“滚开,本殿不认识你。”使劲的扒开那人的双手,将他踢到一旁。“父皇,您不要相信他所说的,儿臣真的不认识这个人。”
“陛下,珂儿一直以来都是待在翡语殿里,怎么会认识这个人呢?”眼底闪过怨毒和不甘,淑妃前行几步替龙御珂辩解。
“都闭嘴!”被吵闹声吵的有些头疼的龙行天怒吼一声,被龙行天的怒吼声吓到,一时间勤政殿里静悄悄的。满意的看到众人都安静下来,龙行天抬手朝龙御珂和淑妃一指,“你们站到一边去,朕没问你们,就不要开口。”
“是。”带着怨毒和不甘的神情,龙御珂和淑妃慢腾腾的挪到一边。
“现在朕来问你,如果你胆敢隐瞒一句,后果如何你是知道的。”神情一冷,龙行天眼底带着冷酷看向跪在下面的那人。
“草民不敢有所隐瞒。”生死的恐惧占据了心头,那人哆哆嗦嗦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