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带你进来的。”娱乐完毕,开始办正事。“没有人带路是不可能找到无影殿的。”
“。。。。。。”黑衣人又开始装哑巴了。
“不说话?”整个人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自顾自的说着,“嗯,最近我刚做好几种新药,有一种药叫‘真言’,它可以让人在清醒的状态下把一切都说出来,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什么。正愁没人可以试药呢。”拿着装有‘真言’的药瓶,把不怀好意的目光扫向沉默中的黑衣人。呵呵……我看到黑衣人的额头上出现好几条黑线了。
“墨夜”墨夜咬牙切齿的吐出自己的名字。
“殿下,娘娘要见他。”正打算再接再厉,两眼红红的苏嬷嬷进来了,还恨狠的瞪着墨夜。
“母妃有说是什么事情吗?”心里的不安又开始缠绕上来了。
“娘娘只说要见他。”
苏嬷嬷带着墨夜去见母妃,只留我一个人被深深的不安包围着。一个时辰以后,苏嬷嬷神色慌张的跑来,却不见墨夜随同她回来。不安侵占了我的思绪,我朝母妃的房间跑去,没有听倒身后苏嬷嬷的叫喊声。
“殿下……”
“母妃!”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母妃身边,看见母妃正在和墨夜谈论着,松了一口气。
“瑛儿,以后就由墨夜负责你的安全了。”母妃神情愉悦的说着,墨夜在一旁点头保证,“墨夜,我就将瑛儿的安全托付给你了。希望你不会忘了你答应过我的话。”收起愉悦的神情,母妃神情严肃的朝墨夜索取保证。
“不会。”墨夜还是简单的两个字。
“那我就放心了。”母妃又转而朝我索取保证,“瑛儿,答应母妃,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相信墨夜。”
“瑛儿答应母妃。”虽然有些奇怪母妃的态度,但见母妃的神色又暗淡了些,也只得先答应再作打算。
“那好,瑛儿以你的名字起誓,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相信墨夜。”
“是,母妃。我龙御影以我的名字起誓,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相信墨夜。”无奈的照母妃的话起誓,“母妃,我都照你的话做了,您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瑛儿,母妃要走了。”在听完我的誓言后,母妃原本就暗淡的神色迅速的暗淡下去,却在下一刻又变的比平时还要红润。瞬间,‘回光返照’四个字闪入我的脑海。“可是母妃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残酷的皇宫里啊,所以我就请墨夜来照顾你。”
“母妃,你不会有事的。”我慌张的拉住母妃有些冰冷的手。
“傻孩子,母妃自己的身体母妃清楚。”母妃慈爱的抬起手轻抚着我的脸,“答应母妃最后一个请求:如果有机会,一定要离开这个……残酷的……皇……宫……。”抬起的手无力的垂落下来。
这一刻,我的世界崩溃了。
“母妃!!!!!!!!!!”
“娘娘!!!!!!!!!!”
伤心欲绝的哭喊声响透在无影殿的上空。
梵凤历年,龙御影被人刺杀,其母妃也在这次事件中丧命,变成了一个哑巴皇子。
5.资料补充
尚书都省所属的六部二十四司,负责处理全国军政、财文、兵刑、钱谷等一应行政事务。
吏部,掌文选、勋封、考课之政,下统吏部、司封、司勋、考功四司。四司官员分掌如下:吏部郎中,掌文官阶品,朝集、禄赐、给假告身、假使,其中有一人专掌选补流外官。员外郎二人,从六品上,一人判南曹,均为尚书、侍郎之副贰。司封郎中,掌封命、朝会、赐予之级。司勋郎中,掌官吏勋级;考功郎中,掌文武百官功过、善恶之考法及其行状。若官员死亡后,史官要为其立传,太常要议谥,若要铭于碑者,则会同百官议其宜记述的事迹上报,然后考功郎中通报其家属。
户部,掌天下财政、民政,包括土地、人民、婚姻、钱谷、贡赋等,所属有户部、度支、金部、仓部四司。户部郎中、员外郎,掌户口、土地、赋役、贡献、蠲免、优复、婚姻、继嗣之事;度支郎中、员外郎掌天下租赋、物产丰约之宜、水陆道涂之利,岁计所出而支调之,与中书门下省议定上奏;金部郎中、员外郎掌天下库藏出纳、权衡度量之数,管理两京市、宫市等交易之事,并供给宫人、王妃、官员奴婢衣服;仓部郎中、员外郎掌天下库储、出纳租税、禄粮、食禀之事。
礼部,掌礼仪、祭享、贡举之政。所属有礼部、祠部、膳部、主客四司。礼部郎中、员外郎,掌礼乐、学校、衣冠、符印、表疏、图书、册命、祥瑞、铺设,及百官、宫人丧葬赠赙之数,为本省尚书、侍郎之副;祠部郎中、员外郎掌祠祀、享祭、天文、漏刻、国忌、庙讳、卜筮、医药、僧尼之事;膳部郎中、员外郎,掌陵庙之牲豆酒膳;主客郎中、员外郎,掌诸蕃朝谨之事。
兵部,掌六品以下武官选授、考课、主持武举,以及军令、军籍和中央一级的军训,但并不直接带兵。所属有兵部、职方、驾部、库部四司。兵部郎中一人判帐及武官阶品、卫府众寡、校考、给告身诸事;一人判簿籍及军戎调遣之名数。员外郎一人掌贡举、杂请,一人判南曹,岁选解状。皆为尚书、侍郎之副;职方郎中、员外郎,掌地图、城隍、镇戎,烽候、防人道路之远近及四夷归化之事。凡蕃客至,鸿胪寺先询问其国山川、风土,然后制成地图上奏,并送副图于职方司,殊俗入朝,则图其容状及衣服样式通达于上;驾部郎中、员外郎掌舆辇、车乘、传驿、厩牧马牛杂畜之籍;库部郎中、员外郎,掌兵器、卤簿仪仗。
刑部,掌律令、刑法、徒隶并平议国家之禁令。其属有刑部、都官、比部、司门四司。刑部郎中、员外郎掌律法,按覆大理寺及天下上奏诸案件,为尚书、侍郎之副贰。凡是审理大案件,可用尚书侍郎之名义与御史中丞、大理卿组成“三司”,共同参议。国家发布大赦令,可代表刑部召集囚徒宣布赦免名单;都官郎中、员外郎,管理俘虏,奴隶的簿录,给以衣粮医药,并审理其诉讼事件;比部郎中、员外郎负责通会内外赋敛、经费、俸禄、勋赐缺乏物资,以及军用物资、器械、和粮等事;司门郎中、员外郎,管理门禁关卡出入登记,以及各地上缴失物的处理。
工部,掌土木水利工程和国家农、林、牧(军马除外)、渔业之政,以及诸司官署办公所需纸笔墨之事。所属有工部、屯田、虞部、水部四司。工部郎中、员外郎,掌城池之工役程式,为尚书、侍郎之助手;屯田郎中、员外郎,掌天下屯田及在京文武官员之职田、诸司官署公田的配给;虞部郎中、员外郎,掌苑囿、山泽草木以及百官蕃客菜蔬薪炭的供给和畋猎之事;水部郎中、员外郎,管理河流过渡、船舻、沟渠桥梁、堤堰、沟洫的修缮沟通,以及渔捕、漕运诸事。
6.影王(上)
(情节关系,以下用第三人称)
梵凤历年,龙御影被封为影王,迁出皇宫,居影王府,随行人员依旧是无影殿里的原班人马。
自龙御影的母妃去世后,龙御影一直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任苏嬷嬷等人如何劝导都不能让他从自己的世界里出来。期间宫里的其他几位皇子也派人来打听无影殿的情况,在看到龙御影痴痴呆呆的整天呆坐在其母妃的灵位前一言不发,再三确定后才转移了对无影殿的关注。
第二年初,龙御影被封为影王,迁出皇宫,居影王府。后来才得知是其舅舅凤隐将军任凤隐在边关得知琳妃过世,龙御影受刺激变成哑巴。怜其孤苦,便托云麒王爷等人凑请皇帝让其出宫。
“殿下,薛太傅来看你了。”虽然被封为影王,但是从无影殿里出来的所有人还是习惯喊龙御影为‘殿下’。推门进来的苏嬷嬷看到桌子上不曾动过的饭菜,无奈的叹口气将冷掉的饭菜换下去。“殿下,你已经好几日都不曾吃饭,难道殿下就忍心让娘娘担心吗?”
“。。。。。。”不曾动过的人儿在听到敏感的字眼后,身体震动了一下后又归于寂静。
“嬷嬷记得殿下答应过娘娘要好好活下去的,殿下想食言了吗?”抹去眼泪,换上热腾腾的饭菜。
“还是说殿下不想替娘娘报仇了?”薛谦誉突然在一旁出言刺激自闭中的人儿。
“。。。。。。”薛谦誉的话让龙御影原本沉寂的双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亮光。
“薛太傅?!”苏嬷嬷惊讶的看向和平时不一样的薛谦誉,然后带着明了的神情出去了。
“我所认识的九皇子不是一个懦弱之人,更不是一个只因失去了母亲就一蹶不振的胆小鬼。”薛谦誉又逼近一步,“可惜琳妃娘娘生了你这么一个胆小无能之人。
不准你说我母妃的坏话。长久不曾进食的身体虽然极度虚弱,但是神情上却明明白白的表示出自己的愤怒。
“是你的无能让你的母妃蒙羞。”见他愤怒的神情,薛谦誉再一次紧逼,拉起龙御影虚弱的身体,“你看看你现在把自己闹成什么样子了?这不是让你母妃蒙羞是什么?!”
“。。。。。。”龙御影气愤的握紧拳头,紧闭双眼良久。“薛……太……傅”长久未开口过的嗓音嘶哑的仿佛是被撕碎了。
“肯出来了?”薛谦誉挑高眉头,看着龙御影费力的站起来。
“谢谢……”朝薛谦誉点头致谢,一摇一晃的来到那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大口的吃着,吃着吃着突然就痛哭了起来。
“殿下……”在门外听到龙御影的哭声,苏嬷嬷担心的进来一看究竟。“薛太傅,殿下这是……?”
“没关系,哭出来就好了。”薛谦誉大松一口气的坐下,“殿下的身体要麻烦嬷嬷给好好的调理才行。”
“这本是我的职责,薛太傅大可放心。”见此,苏嬷嬷也放下一颗悬在半空的心。
“嬷嬷,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发泄完心中的郁气后,龙御影神情轻松的吃起饭菜。
“无妨,只要殿下没事就好了。我这就去准备补品给殿下调理身子。”苏嬷嬷欣慰的准备离开。
(以下恢复第一人称)
“嬷嬷,嬷嬷,”大老远就听见府里的丫头紫伊焦急的叫喊,“嬷嬷,墨侍卫又吐血晕过去了。”
“怎么了?”我不解的望着面带无奈的苏嬷嬷和薛谦誉,“墨夜发生了什么事?”
“殿下你忘了在娘娘去世那天开始,你就……在墨侍卫身上……下药,而且每隔半个月下一次药。现在墨侍卫身上少说也有四、五种药在发作,开始的时候墨侍卫还能撑着,可是这个月开始就经常昏迷了。”
“。。。。。。“随着苏嬷嬷的话,那灰色的两个月里所发生的事情全回到我的记忆里。墨夜一次次的在我耳旁劝着,我却一次次的拿他试药,冷眼旁观的看着他忍受药物反噬的痛苦。“苏嬷嬷,快把我的药箱拿来。”猛的站起却又无力的倒回去。
“殿下,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啊。”苏嬷嬷心疼的看着我无力的倒在椅子上。
“我送你过去吧。”薛谦誉走过来,把我背在背上。“苏嬷嬷,我先送殿下过去,殿下的药箱还请你尽快送过来。”见此,苏嬷嬷放心的转身去取药箱。
“太傅,麻烦你了。”无力的靠在薛谦誉的背上。
墨夜的房间在我的无影轩旁边,所以没走几步就到了。 到了墨夜的房间我才发现墨夜的情况远比我想象的要糟糕多了。苍白的脸上尽是痛苦的神情,泛白的双唇上满是被咬破后的痕迹,紧皱的眉头诉说着主人正在忍受着连晕过去也躲不开的痛苦。
“紫伊,墨夜醒过没有?”靠坐在床边,在太傅的帮忙下掰开墨夜紧握的拳头,拉开衣袖后震惊地发现手臂上也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牙印。
“没有,每次墨侍卫昏过去都要一个时辰才能醒来。”紫伊不满的瞪着我,“而且醒来后还要躺两个时辰才能起身。”
“墨夜……”收敛震荡的心思,开始为昏迷中的墨夜把脉。可随着深入的检查,我的眉头越皱越深,多种药物长期在体内冲突,早就混合成另一种药物了。而且墨夜体内的内力在这么多药物的折磨下所剩无几了,再不想办法救治,恐怕墨夜今生就是废人一个了。
取出银针扎在墨夜周身大穴上,抑制住药物的流串的同时将所剩无几的内力逼回丹田之中;接下来就要在几个致命的穴位上下针,可如果稍有不慎,墨夜的命就交待在我的手了。取过银针,闭眼深呼吸,沉淀心神。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睁眼下针,动作一气呵成。
“紫伊,按照这单子上所写的去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六个时辰就煎一次药,注意要用文火煎熬。记住了吗?”松口气,抹去额头上的虚汗,快速的写下药方。
“紫伊记住了。”接过药方,“殿下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你先去抓药,再把药煎好后端过来。记住从头到尾都要你一个人经手,明白吗?”无力的靠在床柱上,交待紫伊注意事项。
“紫伊明白。”紫伊收好药方离开。
“太傅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了?”待紫伊离开后,我收拾心情开始‘逼问’从一进屋就一言不发的薛谦誉。
“殿下真的想知道?”薛谦誉悠闲的坐着,喝着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茶。
废话,甩给给他一记卫生眼。小心地将墨夜朝里挪,拿来枕头垫在身后,舒服的靠着等薛谦誉的招供。
“是苏嬷嬷请我来的,而苏嬷嬷说是墨夜请她来请我来这里的。我来之前曾向苏嬷嬷打听过墨夜的情况,殿下这么做实在是不应该。”喝口茶,薛谦誉甩回一记卫生眼,“殿下应该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各种台面上和台面下的手段不会因为殿下无意于太子之位而少了的,相信殿下也遇到一些了。恰巧此时墨夜来刺杀殿下,琳妃娘娘虽然因此过世,但是殿下实不该迁怒到墨夜身上。殿下应该还记得琳妃娘娘过世前要殿下发的誓言吧?”
“我……”想起誓言,再比照墨夜现在的样子。“唉……”
“先不说殿下不曾有影卫,就一般的影卫而言,在这种环境下根本就不足以应付明的和暗的手段。而作为一个杀手的墨夜,却很适合目前的情况。因此琳妃娘娘很有先见之明的说服墨夜来保护殿下。”润润喉,摆个舒服的姿势,薛谦誉继续他的话题,“可是殿下是怎么对待娘娘的苦心的?半个月下一次药,任其遭受药物反噬的痛苦。一条小命差点就交待这里了。”指责的目光如影随形的照了过来。
“如果殿下想替娘娘报仇,大可一颗毒药下去就可以了解了墨夜的一条小命,这样殿下也不用烦恼怎么对待墨夜了。虽然墨夜不曾伤到娘娘,但是娘娘还是因为墨夜的刺杀行为而让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受到惊吓,以至于因此过世。不管怎么说,墨夜都难逃干系。”薛谦誉狡猾的目光滴溜溜的转来转去,“不知殿下是作何感想?”
“我不会是非不分的。”太傅的一席话解开困扰我多时的结,感激的行礼拜谢太傅。“请太傅放心。”
“那就好。”打了个夸张的哈欠,太傅伸伸拦腰,“我先去补眠了,殿下也该休息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殿下去做呢。”
“我明白。”哭笑不得的看着上一刻还精神弈弈的太傅下一刻就神情恍惚外加三步一晃的离开了墨夜的房间。
看着神情已不再痛苦的墨夜,心里松了一口气。疲惫的感觉涌上来,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抵不住,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也因此错失了墨夜醒来的那一刻。
在晋江和其他的网站上我用的是逍遥夜儿的名字,先说一声呵
7.影王(中)
三个月后
自从墨夜的伤复原后,薛太傅也离开夜莲书院来到影王府住下。 薛太傅到王府的第一件事就开始逼迫我跟墨夜学武,美其名曰:前一阵颓废的日子里我把自己的身体搞的太虚弱了,正好趁现在好好的锻炼锻炼。
“太傅,我可以用药防身,墨夜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不是吗?”为了能偷懒,我把墨夜也给拉下水,“所以我能不能不用再学武了啊?”虽然习武的好处多多,但是我这个人很懒,能用最简单的方法达到我的目的就行了。
“。。。。。。”墨夜无语的站在一边。
“琳妃娘娘……”薛太傅闲闲的揪住我的弱点。
“。。。。。。”原本的好心情瞬间荡到谷底,有些逃避的闭起眼良久。
“殿下?”见我一直没有开口,墨夜担心的叫唤,“如果殿下不想跟墨夜学武……”
“墨夜,”收拾心情,睁开双眼打断墨夜的话,“从今天开始我就跟着你学武。不过在这之前,我要你告诉我一件事。”
“殿下请讲。”
“到底是谁派你来行刺我的?”问出一直藏在心中的疑惑。
“那殿下知道墨夜是哪国的人吗?”薛太傅突然甩出一个无关的问题。
“墨夜不是遥夜人吗?”扔给薛太傅一个卫生眼,“难不成还是别国的人不成?”
“墨夜,你自己跟你家的白痴王爷说吧?”薛太傅无奈的拍拍额头。
“那你就是白痴王爷的师傅―――白痴师傅。”我嘟囔着扔回去。薛太傅自从来到王府之后越发的没有了为人师傅的样子,我怀疑这才是他的真性格。
“殿下,墨夜是玄熙国人。”墨夜的眼里极快的闪过一丝笑意,快的几乎不曾让人注意。
“就是那个有大半国土是极寒之地的玄熙国?!”挑高眉头,惊讶的看向墨夜。
“是的,这次是玄熙国的国师颜离亲自下的命令。而且要求暗阁不惜一切的代价一定要完成的,所以暗阁就派了我来。”想起了过往的事情,墨夜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墨夜!你现在在遥夜,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墨夜了,你要记住!”
见墨夜陷入痛苦的回忆中不能自拔,练武之人忌讳心神不定,最容易走火入魔。突然想起那自夜莲书院的藏书阁里看到的不知名的一种佛家定心心法,我连忙运起心法沉声喝斥。
“殿下?”无焦距的双眼闪过一丝迷茫,随之墨夜浑身一震,眼里退去迷茫,取而代之的是清醒。“多谢殿下!”
“你是从哪里学到这种心法的?”薛太傅突然从一旁窜出来紧紧的抓住我的手,神情兴奋的看着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墨夜就把薛太傅架到一边,可是出乎人意料的是薛太傅居然能晃过墨夜又抓着我问,“快告诉我,这心法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在夜莲书院的藏书阁里啊。”虽然很是惊讶薛太傅居然也会武,但惊讶之余也好奇薛太傅到底还有多少是我所不知道的,于是在心里打定注意要把太傅隐藏的那些全给挖出来。
“不可能。”突地背脊一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摇头甩去那种怪异的感觉,“我在书院这么多年,藏书阁里的书我少说也翻了五、六遍就是没有找到。”
“呵呵,太傅你确定你把所有的书都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看完了?”深知太傅性格的我笑呵呵的指出其中的问题。
“呃……,呵呵……”薛谦誉干笑几声缩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太傅知道这是什么心法?”心动不如行动,立即开始挖掘太傅的秘密。“而且太傅的功夫好像比墨夜还厉害嘛。我跟太傅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太傅居然也是习武之人哦。不知道太傅能不能给学生我解解惑呢?”
“这个……”这时才惊觉自己的行为泄漏了自己身怀武功的秘密,再看向一脸得不到解释就誓不罢休的龙御影,薛谦誉只得无奈的招供了。
“原来如此。”想不到那本不知名的心法居然是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无心心法》,更想不到的是薛太傅居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痴’。我惊讶之余更是佩服太傅居然为了找这么一本心法,硬是能收敛心性在他最讨厌的书院里一呆就是十二年。“太傅,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看着我一脸的算计,薛太傅警惕的向旁边挪动。
“很简单,就是我把《无心心法》默出来给你,你收墨夜为徒,教授他你所有的武功,不得藏私。怎么样?”笑嘻嘻的说出自己的目的后,薛太傅和墨夜两人的神情各异。薛太傅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中,而墨夜则是惊讶的睁大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好吧,我答应。”薛太傅来回看着笑嘻嘻的我和出神中的墨夜,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墨夜,还不赶快拜师!”叫醒出神的墨夜,让他赶紧行了拜师礼。
“今天真是亏本了。”薛谦誉嘟嘟囔囔的受了墨夜的拜师礼。
“呵呵……好了,现在就回到刚才的话题上吧。”笑嘻嘻的看着薛谦誉蹲到一旁画圆圈,“墨夜,玄熙国的国师为什么要派人来刺杀我?我和他又没有什么交集,怎么就惹到他了呢?居然还出动皇室的暗阁来对付我。”
“据暗阁传下来的意思是:国师在殿下出生那天得到神预,说金莲降世在遥夜国。于是国师让暗阁派出阁内所有的人马到遥夜国寻找,知道五年前才确定在遥夜国皇宫里,于是在暗中对每一个皇子进行观察哪个才是金莲降世,直到去年才确定殿下就是那多方寻找的金莲。确定后,暗阁就派了我来。”
“金莲?”在听到墨夜讲到金莲降世时,我下意识的抚上额头。“就是那个在梵凤大陆上流传了近百年的金莲传说?!”想到母妃就是因此而过世的,心里的怒火渐渐的从烧起来。
“是的,因为当时国师得到的神预上说‘金莲降遥夜,玄熙灭’。”
“就因为一个‘金莲降遥夜,玄熙灭’的无稽之谈,我母妃就因此过世?”我恨恨的握紧拳头,散发出浓浓的恨意,冷笑数声,“好,既然你玄熙国因一个莫名其妙的神预就这么大动干戈的来遥夜,我不回报怎么说的过去呢?哼!”随着心情的激动,额头上突然感到炙热,一直都是在生辰那天才出现的金莲居然出现在额头上。
“殿下,收敛心神!”在旁边当听众的薛太傅见此连忙喝斥。
“。。。。。。”运起无心心法,沉淀心神。一柱香的时间后,炙热的金莲才退下去。“墨夜,暗阁还有多少人在遥夜?”
“据我所知在确定殿下就是金莲后,暗阁的人马都撤回玄熙了。”
“他们这么久没有你的消息,应该是知道失败了。”握紧拳头,咬牙压下心中的恨意。“所以他们肯定会再派人来的。”
“殿下放心,墨夜不会让他们伤到殿下的。”墨夜神情严肃的跪下。
“起来,我就跟你说过好几遍了,我们之间用不着这些。”无奈的拉起墨夜,“现在我们要想个办法来应付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我们防不胜防啊。”薛太傅摇头指出眼前的处境,“而且以我们现在的处境,还不能有大的动作,否则就会有两面夹击的危险。”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等人家上门‘服务’吧。”拍板定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