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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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红色的印记是尸斑，大约在人死后个小时内出现，一般会在不受压的肢体上出现。若是急死，出现的时间会稍早一些。我以为你们都知道的……你们怎么会以为那是食物中毒……如果下毒，早上来人会知道的……那不就死定了。
第二十七章
龙纯抱着我，到了南边的一间厢房。他一脚踢开房门，我便看见了房间正中的一个椭圆形的大木质浴盆。我还没有办法抑制我的愉快的心情，龙纯把我放进浴盆，我大笑出声。
龙纯眯起眼睛看着我，“那姓薛的死了？”
我对着他笑，“是啊……”
“是你设计好了的？”
“怎么会……我又不是阎王爷……”我笑的越发的甜蜜，“这只是意外的赠品啊……”
“那你原本的计划是牺牲我了？”
我摇摇头，“我从不做事后的假设。但是，这样的意外真让人高兴……不是么？”
龙纯黑着脸不再问我，他脱了衣服，跨进浴盆，紧贴着我的后背坐下。
“你府上的下人不会没规矩到夜闯主子的睡房吧？”
龙纯咬着牙，“不会……你把人弄死了，现在才开始害怕？”
“龙大人，话可不能乱说……他这是猝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哦……”我趴在盆边，枕着我的胳膊，又想起了出门时看到的那片红色印记，不禁又笑弯了眼睛，“龙大人，清心寡欲是好事，但是憋得太久，对身体可不好啊……我的腰现在还没有知觉……您下次和别人办事的时候可要注意，实在不行就换两个人伺候，弄出人命就不好了……”
“你闭嘴！”龙纯终于恼羞成怒。
我听话的闭上嘴，向后靠在他的身上，任他帮我清洗身上的污秽。天亮了，所有的好戏就开场了，我很期待呢……
龙纯帮我洗完了澡，我穿好衣服，步履蹒跚的回到了我的房间。迦南一看到我身上的衣物和走路的别扭姿势，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上了床，一把也把他拽上了床，压在他的身上，我和他眼睛对着眼睛，鼻子挨着鼻子，像是吐露爱意般的轻轻呢喃，“宝贝，今天晚上我喝多了，没能陪你，你不会怪我吧？”
迦南轻轻展臂，搂住我的脖子，“怎么会呢……”
我把头埋进他的颈窝，“乖孩子……那龙大人的房里有一个人，怪可怜的，你去陪陪他，可好？”
“我该怎么做呢？”
“你什么的不用做……只要脱了衣服在他身边躺好就可以了……很简单，你能做好的，对吧？”
“好的……”
我趴在迦南的身上，在他的胸口肩膀还有腰侧狠狠咬了几口，迦南搂着我的头轻呼出声。我拍拍他的面颊，“让你再笑！去吧……切记，不要翻动他的身体……”
迦南眼帘低垂，轻轻一动，抬起眼来笑到：“放心吧……”
虽然事情已经连成圆圈，但是我的身子还是抖得厉害。但我知道这不是害怕，我的心里，只是满满的期待。等到天一亮，事情就会向着一个大家都希望的方向发展而去，明天……总是美好而值得期待的，对吧？
我一直都没有睡着。收到我的月饼，皇上应该会在天亮上朝之前先到龙府。我想，也许我适合去犯罪，只是，不知警察们喜不喜欢蹲在作案现场等待案发的犯人呢？
静谧的月圆之夜，多么的美好啊，只是在凌晨时分，被侍女尖锐的惊叫打破了。我微微勾起唇角，好戏……开幕了……
皇上夜访龙府，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若是皇上到来后，发现当朝丞相死在了龙大人卧房的床上，算不算是大事呢？
应该算是吧……我昏昏欲睡的躺在我的房间里，心不在焉的听者隔壁院子人来人往的喧闹，我心里想着，这种情况如果他还不懂的利用，就枉为一国之君了。
我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我转过头，看向来人，一身明黄的朝服，金冠束发，满面的怒气之间又隐隐的藏了一分的惊异，两分的慌张。看见我一脸的闲适，他的怒气更加的高涨，“邦乔维！你告诉朕，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我轻巧的挥挥手，看着他身后低敛着眼睛的龙纯，“哎呀，皇上又何必发这么大的脾气？难道龙大人没有告诉皇上，这一切都只是个意外？”
“好个意外！……当朝丞相猝死，你要朕怎么向他的家人，还有满朝文武交待？！”
“猝死本就怨不得别人，这还需要交待什么？”
“难道你就敢对天发誓，你没动一点的手脚？”
“动与不动，如果不能检查出来，就没有一点的差别……陛下，您觉得刚才丞相身旁那个男子相貌如何？”
“他相貌如何，与这件事情没有任何联系！你不要再想戏弄朕！”
“皇上，此言差亦。乔维尽心尽力的为皇上解忧，又怎敢戏弄皇上？而且，像刚才那样漂亮又聪明的年轻男子，难道丞相他就不喜欢么？”
“你是说……”
“刚才皇上看见尸首，应该派人去请他的家人和宫中的太医了吧……”我起身，慢慢的走到桌前，拿出三只茶杯，倒满了已经凉透了的白开水，“妓院中最高级的合欢药，药性猛烈，但是药效只能持续一个时辰，还不至于要人的命……就算是太医来了，也查不出丞相他吃过这种药吧……”我端起一杯水，看这龙纯低垂的脸，又看向皇上，“这以后的戏并不难演，只要顺水推舟就可……皇上，您可有兴趣？”
皇上眯起眼睛，“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演法！”
我喝一口水，“可是皇上，我的戏份已经演完了。剩下的……”我眼睛轻扫，看向龙纯，“就要看你们的了……”
皇上看着我，努力的压抑着胸中的气闷。袖子一甩，他就要离去，我急忙出声，“皇上，您答应草民的事情呢？”
他顿住，从腰上抽出一沓厚厚的整齐叠起的纸卷，头也不回的扔在地上。
我慢慢上前弯腰捡起，静静的微笑了，“谢皇上。”
第二十八章
龙纯的卧房内人头攒动，大到本国天子，小到我等草民，至于房里有没有蚂蚁臭虫什么的，我没看见，还有待考证。
薛丞相的尸身还向昨天一样面向外侧卧在床上，床下迦南裹着衣服发着抖蜷缩在一旁。一个带着缎帽的中年人跪在床边，检查着薛丞相已经僵硬的身体。
待那太医检查完毕，细细的收好了银针，竹签等物，在龙府下人端来的热水中洗了手，回头面对着一边的八仙桌旁面色阴晴不定的皇上跪拜在地，“禀皇上，薛丞相卒于昨夜子时左右，除身体背后的抓伤，再无其他外伤。喉管与胃内无毒，也无内伤。虽然赤身，但无行房痕迹。”说完他回头看了看一旁缩成一团的迦南，面带微笑温和的开口，“年轻人，不要怕，你来说说昨晚事情的经过。”
迦南抓紧了衣服，大眼睛惊恐的看了看立在一旁的我，又看了看面色不善的皇上，咬着下唇，轻轻跪倒在地，“昨天下午，是邦公子将我接进府里来的……他说昨天是什么中秋节，要我过来和他一起……一起喝酒赏月……可是昨晚他陪着这位龙大人和薛丞相……”他快速的回头看着一眼那具尸身，“陪着他们喝酒，没有来找我……只是差人给我送来了晚饭，我就在他房里等着他回来……大约刚至亥时，邦公子回来了，他醉的一塌糊涂，送他的那个下人放下他就走了……我看邦公子他很难受，就想要帮他擦擦身子……我是第一次来龙府，不认得路，向在外面找一个下人帮我带路，可是院子里一个下人都没有，我就一个人沿着院墙走着……经过这个房间的时候，我看见烛火还亮着，里面有人不舒服的呻吟，就想要进来看看……谁知一进来……一进来……”迦南抿抿嘴，看着皇上，大大眼睛里仿佛就要滴下泪来。
皇上僵硬的声音也放软了一些，“接着说，你只要说了实话，朕不会怪罪于你。”
迦南飞快的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点头，示意他做得很好，迦南低下了头，接着讲述。“我一推开门，那薛丞相就一把抓住我，把我甩到了床上，开始撕扯我的衣服……我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是谁，心里害怕，就死命的挣扎起来……他一边撕扯我的衣服，嘴里一边说着我今天跑不掉了之类的话，我……我就在他的身上胡乱的抓起来……”迦南的声音哽咽着，开始断断续续的，“我的力气不敌他……他把我的衣服扒光了，开始在我的身上乱咬……我心里害怕，又气又急……可是……可是他突然的就倒在一边不动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心里一松，就昏过去了……然后……然后就是今天早上……被那个惊叫声吵醒了……”
皇上蹙起了眉头，那太医微微一笑，再次开口，“这就是了。皇上，薛丞相确是因为心力不支而猝死。”
皇上开了口，问跪在地上的迦南，“你与邦乔维是何关系？”
迦南的脸上飞起一片红云，他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邦公子是我的……常客……”
皇上疲惫的支起额头挥手，“好了，无关的人先下去吧……薛丞相的家人先过来……朕原本凌晨入府想来看看两位爱卿昨夜是否尽兴，没想到啊……”他突然直起身子，目光炯炯的盯着众人，“死者为尊，今曰之事，所有的人不得向外泄漏半句，明白么？”
“是！”众人齐声，一拜到地。
“好了……你们其他的人先出去吧……”
我慢慢的向我的房间走去，迦南就在我的右手边。到了房门口，他帮我推开了房门，我迈进，他随后，然后再轻轻的关上房门。我只是简单的嘱咐了他几句，他做的已经非常好了……
我捏住他的脸颊，轻轻的晃动，“你今天表现的很好……非常好……我可以给你一个奖励，怎样？”
“迦南不敢。”他退去了伪装，一双眼睛黑的发亮。
“为什么不敢？……这是你应得的……”我松手，开始向床铺移动，“你会喜欢的。先过来，陪我睡一觉……昨晚你走了，我可是担心得整夜都不敢闭眼呢……”
待我睡醒，迦南就像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支着头看着我的睡相。我闭上眼睛，等着初醒时的晕眩过去，对着他微笑，“饿不饿？”
他轻轻的点头。
“那就走，我们出去吃东西吧……今天龙府，可是会人仰马翻呢……”
我起身慢慢梳洗，天色竟然又已近黄昏。我走出房间，特意拐到龙纯的院内，却没有看见他．随便抓住一个下人问问，他说龙纯今天跟着皇上进宫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这未尝不是好事呢……
我倚在龙府的暗褐色大门上，等着迦南。一匹雪白的马急停在了龙府门口。我抬头望向来人，又笑了，双手抱拳一揖，“好久不见了，八王爷……”
“乔维！”他翻身利落的下马，立在我的面前，“我听说龙府出事了，就想来看看你怎样……”
我摊了一下手，“那你看到了，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与我无关……”
“乔维……”他握住我的肩，微微弯下身子，和我平视，“你搬回我那儿去住吧……你住别的地方，我总是放心不下，你自己根本就不会照顾自己。”
“没错，我是不会照顾自己。但是，我决不会亏待自己……多谢王爷费心了。”
“你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再说事情都过去了，再提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只是觉得住这儿挺好，搬来搬去的太麻烦。”
“你还是……”
“真的不用了，王爷。我真得很好。我以后如果有时间，会去看你的。放心吧……”但是，我不敢保证我还有多长时间留在这里了。
“公子……”迦南已经收拾停当，出门来找我。
八王看见他，身形一顿。我微笑着开口，“我们要出去吃饭，就不打扰八王爷了……龙大人他还在宫里，若有事，不妨进宫去找他。迦南，我们走吧……”我拉起迦南的手，慢慢的沿着街道前行。
身后的八王独立在灿烂的夕阳中，这是我想象的，因为我没有回头。
不如，就此别过吧……
第二十九章 所谓离别，转眼忘却
和迦南出了龙府，走到八王爷看不到的地方，我松开了他的手。顿住身形，我稍稍回头看着迦南，“什么地方的饺子好吃？”
“饺子？”迦南也随我顿住，低着头想了一想，再抬起头时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那就去洪三吧……那儿的南瓜蒸饺很有名呢。”
看着他，我也微笑了，“好，就去那儿，走吧。”说罢，我转身，迦南跟上我的脚步。
在洪三的包间里坐定，吩咐小二上几种听起来还不错的饺子，我轻轻的啜饮着茶水，静静的看着黄昏的窗外.
迦南不是个会让气氛僵硬的人。他也端起茶水，问我：“你今天怎么会想起来要吃饺子？”
我放下茶杯，转过头来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我慢慢开口，“因为我小的时候，每次母亲离开，都会包饺子，她认为饺子是给人送行的……她总是说上马饺子下马面……”
“是么？那令堂一定是个很细心的人了……”
“不是。”我坚定地摇了摇头，“她不是。她是个胆小懦弱自私没主见的女人，是我见过的最愚蠢的女人。但是她是我的母亲，是她教会了我胆小自私懦弱愚蠢，无论怎样，我都不想恨她。”我又端起茶杯，对着迦南，“好了，不说这个。今天我以茶代酒，敬你这一杯，就算是为你践行了。”
“践行？”迦南没有举杯，疑惑的看着我，“你要我去哪儿？”
我笑着伸手在他放在桌面的茶杯上碰了一下，自顾自的喝了一口，“不是我要你去哪儿，是你应该去哪儿。我不是说了，要送你一份大礼的么？我帮你离开这儿，到别处去做个其他营生，可好？”
“这自是很好。”迦南终于端起了茶杯，举在空中，“我自己也知道，这次薛丞相的事情，难保什么其他的人不会回来找我的麻烦，如能一走了之，是最好不过的了。谢谢。”
“大恩不言谢……”我们二人的茶杯在空中一碰，我摆出一副巫婆的歪嘴斜眼，压低了声音，“要用实际行动来报答的……将来你若成亲，有了女儿，一定要她叫做阿鲁耶。等到她十八岁的时候，我就会来把她接走，然后让她当我的新娘，咯咯咯咯……”
小二的蒸饺水皆烩时候全端上来，打断了我变态的冥想。热气的烟雾迷蒙了我望向迦南的视线，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说了些什么，但是我没听到。
吃过晚饭，我将迦南送回去，并想要为他赎身。这是我电视剧中毒的症状，见到青楼美女就会想到不久的将来会有翩翩佳公子来为她赎身，然后两人花前月下，再浪迹天涯。我以为迦南的“家”也是这样的，但是很明显，我N年的幻想被无情的推翻了。
迦南无需赎身，他每月月底都会在这里领取一笔银子，那是扣除了提成管理吃住穿戴等费用以后迦南的“工资”。这里的小官们都是自愿来这里的，没有卖身那一说。但是如果想要离开这里，还需要提前打招呼，突然离开是要扣除一部分银子的，算是“违约金”。我从没想到，这里的卖淫业会如此行业化，正规化，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死乞白赖的拒绝从迦南的月银中扣除银两，硬是自己付了那一部分“违约金”，这好歹也算得上是赎身吧，遂了我从小看古装剧以来的一大心愿……
迦南送我到出门，我们二人都无话。在门口，他低着头问我，“你是不是也要离开掖城了？”
我笑，“皇上可是赐了我个官做……大红袍子加身，你说我舍得走么？”我掏出一卷纸票，塞进迦南的手里，“我也只能送你到这儿了，你自己多保重。”
迦南没有再说话，只是抬起头对我轻轻一笑，转身进去了。
我也转身，沿着大路慢慢的向龙府走回去。
龙纯已经回来了，下人说他是在书房。我拦下了走廊上给他送提神汤的侍女，端着盘子，用脚踹开书房的门，大摇大摆的进去。
把汤放在桌上，我先盛了一碗，插进汤勺，摆在龙纯的手边。从我进门，他只在门开的那一瞬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彻底将我漠视。我俯身趴在桌上，伸手挡住烛光，他看不到纸上的字，只好抬起眼睛来看我，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没有不耐，也没有尴尬。
去！我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或是觉得对不起我才不敢看我的，现在我发现，这家伙没心没肺的程度也就略逊我一筹。我叹口气，“我说龙大人，现在虽然我还没有官衔，但是以后好歹我们也要共同在朝为官，你总是这样见我就躲也不是个事儿啊！虽然是我设计你再先，但是后来你不是也算讨回个公道了么，现在我身上还有些不舒坦，你的气也该消了吧……”
“我不是在生你的气，你也是为皇上办事，我怎能怪你。”龙纯淡淡的开口
“哦？”我惊讶得挑了挑眉毛，赶紧把那碗汤又向前推了推，“那龙大人如此的心神不定是为了国事喽？”
龙纯轻轻的“嗯”了一声，端起那碗汤，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我再接再厉，“龙大人既然知道我是为皇上办事，那就好说了。龙大人，您觉得我昨晚的表现，您能给多少银子？”
龙纯一口汤噎住，满面通红，我急忙捶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儿。
“你说什么？”好不容易，他挣扎了半天才沙哑的吐出一句话，却是没听懂我的话。
我耐心的重复：“我是说昨晚我卖力的表现，在龙大人这儿能值多少银子？”我突然想到什么，直起身子，一手抓住胸口，一手颤抖的指住龙纯的鼻子，“你你你……你会是想吃完了擦擦嘴就不承认了吧？你是不是还想杀人灭口，毁尸灭迹？龙大人，你我怎么说也是同朝为官，谋害朝廷命官可是重罪啊，我不打紧，您可不要因为一时差念毁了您的大好前程啊……”
“你说够了没有……”龙纯低哑的声音仿佛还带着阴风，我缩了一下肩膀。“你要多少，说个数，以后不准再提这件事！”
听到他如此干脆，我笑开了颜，“十万两，龙大人，我要十万两。然后我保证，再也没有人会在你面前提到这件事。”
龙纯看着我，眼睛都能冒出火来。“好，就十万两。别忘了你的保证。”
“怎么会呢？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规矩我懂……”
“行了，天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和我一起进宫，皇上要见你。”说罢龙纯低下头，看起手上的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