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微微凉风吹过幽静的山谷,又是一个初夏,山间一片生气盎然。
在那之後,不知又过了多少个寒暑,以前的伤痛和伤心仿佛都已经越来越远了。洛惊鸿在救或韩应龙以後,自己受了极大的内伤,身体一直不能好,为了让他吸收多点大山里的精气,好恢复身体,韩应龙把他安置在冥王山後一块最僻静的山脚下。
所有的仇恨,在经历生离死别之後都显得那样好笑。洛惊鸿知道,他这一辈子是被韩应龙下了诅咒,永远也逃不开了。
山间小溪边,一个只有六、七岁大的男童正挽起裤脚在采集著水草。那是一种特殊而珍贵的草药,对於治疗他爹多年的伤痛有很大的好处。
清风拂过他如黑缎般的发丝,露出如玉般白皙的脸庞。精雕玉琢的五官透著让人惊叹的秀气,唯一可惜的是,那如利剑般往上斜飞的眉毛底下,是一双妖魅的紫瞳,显现出他与一般人大不相同。
白嫩的手上不知为何包裹著厚厚的纱布。可能正因如此,他采集水草时显得很困难。
汗水滑过嫩颊,他舔了甜红嫩的双唇,擦去汗水继续手上的活。
阳光透过树丛的荫翳洒在他比同龄人略长的身影上,呈现出一幅清灵秀丽的画面。尽管带著稚气,但已经足可以见得这将会是一个惊世美男子。「天鸿!你在这里干什麽?」
忽然,背後传来一声不悦的呼叫,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从树丛里走了出来。
几乎一样的俊美轮廓,一样的气势,说明了这两人的血缘关系。
这正是少年的父亲──洛惊鸿。他好像就是这少年长大以後的样子,那俊美的轮廓,优雅的姿态,预示著少年将来的迷人风姿。
看到男人来到,少年先是一愣,然後悄悄地将手里的东西往背後藏。看著男人的紫眸中有点敬畏,也有点胆怯。
男人一声不响地走到他身前,把手伸到他跟前。男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只能乖乖地把藏在身後的东西交了出来。
「在自己的身体还没稳定之前,不能随便在山间乱跑,我说过多少次了?」冷著一张脸,男人对偶男孩说。
「……」男孩不说话,也不为自己辩解。他似乎比同年龄的孩子要聪明懂性很多,但又比他们要沈默许多。
但男人知道,他手里的东西全都是为自己采集的,尽管他自己手上的伤没有好,尽管他的身体也还很虚弱。
他身上有著残缺,却是一个难得的好孩子。
叹了口气,男人没有再责备他,只是说,「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操心。你给我呆在山谷里安静地修行就好了。」
男孩天生带著神力,却不会控制它。要修炼成器,他还必须走过一段艰难而漫长的路。
点了点头,男孩拉住男人的袍摆,跟著他就回去了。
山野间,似乎因为这父子俩的存在而平添一抹动人的秀色。
回到宁静的居所,两人方发现有人等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了。
「你们这两个心肝,为什麽老是无声无息地就走了出去,白让人家担心?」
屋内坐著一英武的男人,看到他们回来心情显然是很愉快的,可他却故意眉头一皱,像小孩子一般嘟著嘴说。
「父亲。」男孩见到他,终於显露出不常见的笑容。
□
「惊鸿,你是不是对孩子太严厉了?」
天鸿在书房里静读,韩应龙带著洛惊鸿牵了一匹马,悠悠漫步到後山去,那里有韩应龙前不久才为爱人修筑好的狩猎场。
低垂螓首,洛惊鸿不语。
他也不是想苛待孩子,但他身份特殊,以至於惊鸿都不知该怎麽教育他才好,因此才对他格外严格。
过去的事情,是已经逐渐淡忘了,也不能在他们现在的生活里激起多大的涟漪。可事情并不是就这样都归於完美。种下的苦果,到头来还是要种果的人尝。
当年洛惊鸿为了修炼而私用圣元丹,诞下圣元之子洛天鸿。孩子天生带有神力,可也是天生的煞星!
他身上的妖力太强了,不管是洛惊鸿、韩应龙,还是他自己,现在都是难以驾驭的。现在他因为年幼,魔性还在潜伏著,没有爆发。可是总有一天它会爆发的!
究竟怎样做才能压制好天鸿的魔性,让他像普通人一样成长呢?
洛惊鸿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他只能让他生活在这宁静的山谷里,让他少接触凡尘喧嚣,专心修道。希望这样能增强他自身的道行,寄望他自己能克服体内的妖气。
而洛天鸿也非常懂事,几乎一直都在按照爹的指示去做。
他知道自己一双人不人、鬼不鬼的爪子,还有那不若人类的紫色魔瞳,都是爹心里永远的痛。为了不让爹看著难过,他竟然试图自己拔掉手上的钩状黑色指甲,并烧掉自己手面的表皮!
幸亏被发现得及时,爹把哀叫不已的他自火堆里拉了出来,用自己的血帮他疗伤!
知道爱人在担心什麽,韩应龙叹息著把他搂进怀里,劝慰道,「放心吧,有你我在,他不会变坏的。」
他是自己用生命换来的心肝宝贝,是上天赐予的瑰宝,而那时候,还是婴孩的他也曾经用鲜血救了自己的命……
回忆往事,不胜唏嘘。韩应龙轻抚著爱人俊美依旧的脸颊,说,「咱们俩一定可以保护好他,把他培育成人中蛟龙,稀世英豪。」
闻言,洛惊鸿笑了,他依在爱人肩膀上,说,「我倒不需要他一定要成为稀世英豪,只要他能平安长大成人,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惊鸿,你身体不好,以後也要多点照顾自己,别光为天鸿的事发愁了。」摸著爱人仍然结实的腰腹,韩应龙知道爱人依然有往日风姿。然而他更清楚,当天为了救活他,爱人付出了太多真气,是永远都补不回来的了。
真傻呀。他们明明早就确立了彼此相爱,为什麽当时还是傻得会互相伤害呢?
不过,过去了的事情确实不想再提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现在非常恩爱,幸福而甜蜜。
「嗯,你担心什麽,天鸿会好好照顾我的,」依在爱人怀里,洛惊鸿抬起头对他妩媚一笑,轻戳著爱人宽厚的胸膛,挑逗著,「而且,我不是还有你来照顾吗?」
抓住他耍坏的手,韩应龙捧住他如英如玉般的美丽笑颜,低头就亲吻。
「……嗯!啊!……为什麽要在这里?……啊!」
「不是很好吗?你看,这里这麽快就站起来了……」
探手进爱人身体敏感处,韩应龙魅惑地逗弄著。
在一起已经这麽久了,却觉得永远都要不够他!这美丽的爱人,似乎每时每刻都能挑动起他最火热的欲望。更别提这里是只有他们俩在的狩猎场了!
「偶尔换换地方,换换方式也蛮好的!」说著,在爱人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稍微抬起他的臀部,剥掉他的裤子,在他光裸的臀部轻轻揉捏。
「嗯……好你个头!啊!」才想嗔骂几句,洛惊鸿的声音很快便被一声声喘叫代替了。那可恶的爱人趁这个空隙将指头探进他柔软的蜜穴里!
「你……啊!嗯!」感受著他手指的抚弄,惊鸿身子很快便热了起来,被侵入的地方也熟悉地妖娆翕动,期待韩应龙给予的更多欢爱。
「这里……是不是很舒服?」探进他最销魂的一点,韩应龙故意低著头,在他耳边轻声挑逗著。
「啊!……不!……好坏!啊啊!……」
看著他脸色酡红的迷人样子,韩应龙就想更好地疼爱他,跟他一起共赴更欢乐的境地。抽出手指,挺起自己粗壮的阳物在他的後穴处轻轻摩擦著,下一瞬间便长驱直入!
「啊!……别!……嗯啊!……」被他就这样在马背上侵入,惊鸿只觉得羞惭,可奇异的快感就是不由自主地衍生著。
随著韩应龙一个挺身,粗大的下体更加深入爱人体内,里面的火热使他沈迷,爱人的轻声喘息更使他心中一动!
「小笨蛋,害羞些什麽呀,又不是没做过……来,放松你的那里……」韩应龙轻吻著爱人玉白的耳廓,一只手绕到他前面,探入他的腿间的敏感,并掌握住它,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却紧握缰绳,夹紧马身策令它快速前进!
「嗯啊!……呜……不要跑了!不要……啊啊!」料不到应龙竟然这样抚弄他,突然的冲击使惊鸿禁不住大叫起来。
借助马儿奔跑时的颠簸与冲击,韩应龙几乎没怎麽使用腰力,已经足可以在爱人火热的体内尽情驰骋了。
终於,害羞跟不安随著时间过去也渐渐适应了,跟随而来的,就是使神经为之麻痹的强烈快感!
「嗯……嗯啊……别……别跑了!啊……」嘴里说著拒绝的话,腰身却妖娆地跟著身後爱人的动作扭动。看著他这可爱的模样,应龙心里就欢喜。
紧紧搂住他,埋首於他温热的颈窝内,嗅取他独有的诱人气息,欣赏他不甘而又羞愧的表情,诱惑道,「宝贝,你好可爱……真的,太棒了!」
端坐在马上的两个人都看似衣冠整齐,如果是外人看上去的话,根本不知道其下正进行著如此激烈而叫人销魂欲死的运动!只有相接之处裸露,这境况更能使人兴奋!
「哦,啊!不要了……啊啊!……」
两人都渐渐进入佳境了,韩应龙的冲击越来越快,下面包覆著他的甬道也更加热烈地蠕动了。被摩擦处开始蜜汁四溅,淫荡地发出声响。
「……好……很快就好了……唔!……」
「唔……不要!……啊啊!」
「啊!!……」
「……」
激动地欢爱著的两人,不知道马儿自己漫步到他们之前绝少去到的一个地方。
那里云雾缭漫,山崖陡峭,谷深似海。
在云雾深处,仿佛是一个不近凡尘的妖境。偶尔还会传来一两声风吹过深谷的呼啸声,使人有点毛骨悚然。
在那深处,肯定有著它不与世人所知的秘密幽境。
可怀抱著爱人的韩应龙,只是对它一笑至之,掉转马头就往回走了。并没有深入下去探索。
惊鸿身体不好,经过这麽剧烈的欢爱後,得让他好好歇息一下。
不过,这里究竟有什麽秘密,总有一天会浮出人世的。
□
云雾深处,一个不近凡尘的妖境里,到处都是杂乱丛生的藤蔓跟荆棘,毒蛇猛兽蛰伏不动,老树参天。
阳光无法渗透茂密的荫翳跟茫茫雾气,深林里是一片密不透风的漆黑。只有偶尔几点星星点点的光斑透了进来,把林中的大雾扯出一条条白线。黑暗中,有一点一点会飞的光点在浮动,那是一只只萤火虫在飞。
偶尔还会传来一两声风吹过深谷的呼啸声,使人有点毛骨悚然。
平凡人是绝不会到达这里,即使误闯近来,也会顷刻便被毒藤或猛兽夺去性命。
隐藏在深山崖底的此处,仿佛是阳光永远照射不到的阴曹地府,妖魔鬼怪栖身的地方。
树林深处,有一个清澈透底的湖泊,顶上没有了树木的遮盖,成为了森林里唯一可以透进光芒的地方。
万籁俱静的幽境里,一点点响动都会很明显。湖泊里传来「咕噜噜」的水声,那是一个潜入湖底里的人浮上水面的声音。
在这里,本不该有人。
可是,挂著一身晶莹的水珠,从容游向岸边的男人,跟周围环境竟是如此和谐!
挺拔矫健的身姿,莹白的肌肤,及膝盖的长发在月光的映照下,呈现出如黑色绸缎般的光芒。
头发分开的两侧,是一张言语无法修饰的俊美脸孔。
微微往上挑起的剑眉下,是一双深遂迷人的双眼;鼻梁直挺秀丽,薄唇鲜嫩红润。
更加让人惊叹的是,他那双闪著紫色荧光的魔瞳,在微微阴暗的深林里,犹如萤火虫的光芒一般美丽夺目!
他光裸著上身,胸腹的肌肉光滑结实,腰间的衣裤随意地挂著,被水的重量压著,仿佛动辄就会往下掉。
他眼睛微闭,脸上的表情就跟这深林一般静谧,可就在顾盼之间,仍然流露出叫人难以抵挡的绝色妩媚!
「哟,这麽漂亮的人类!」
本以为只有他一个人的空间,居然传来另外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男人抬头一看,只见树梢上坐著一看似十六七岁的少年,正一脸魅惑地舔著自己的手指,朝他不怀好意地媚笑著。两只像野兽般的长耳朵以及如狐狸般的长尾巴,充分说明了他的身份──他不是人类,而是潜伏於这个深林里的妖物。
「而且身材修长、肌肉结实,精气也一定非常美味!」说著,妖怪纵身跳下树梢,逼近男人面前。
男人并没有惊讶,甚至身形也没动,就这样与妖怪正面相对。
他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景况。
可是,妖怪却没有直接扑上去撕咬,而是如蛇般缠上男人的腰身,用如鹰钩般的爪子轻抚著他的脸颊,笑道:「奇怪……真是奇怪,说你是人类,为什麽身上却有跟我一样的妖气?说你是妖,身体又怎麽会是人类的血肉之躯呢?」
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微睁著紫色的瞳眸看著他,仿佛看的只是一根藤蔓。
「可是,不管怎麽样,公子还是花凌见过的最特别、最美的男子,」妖怪倒也没被他的冷淡惹恼,只是缠著他的双手更加不安分了,肆意在他健美的胸膛前胡乱抚摸,动机暧昧,「你的身体必定很甜美吧?反正人总有死的一天,不如在死之前先让花凌享受享受嘛……」
话毕,一手已经探到男人下身,直冲要害之地!
「铿锵──」
「呜!……」
打破寂静的,不是男人的惨叫声,而是兵器落地的声音以及妖怪的痛呼声。
「嘿,小妖,贫道找你可找得苦了,想不到你竟然还敢在这个时候行凶啊!」
洪亮如锺的声音穿过树丛传来,竟然就跟在耳边说的一般清晰,显示了说话者高深的功力。
「……」妖怪一听,推开了之前缠住的男子。没空料理他了,因为眼前来了个棘手的人物。
「宁海尘,你还真是纠缠不休呀,真的那麽想被花凌吸光你的精气吗?」媚笑著,妖怪跟来人显然早已有接触。
「不,怎麽会呢?身为道家弟子,贫道不敢有此念头,不然很容易走火入魔的!」说话间,只见树影微微一动,男人如会穿梭之术一般出现在一人一妖跟前。
那是一个身材伟岸的俊美男子,朗眉星目,英气凛然。唇边的微笑携带著风流不羁,跟他一身庄重的道袍显然不太相称。
然而,强烈真气自他眉间向外四处漫溢著,在空气的周围形成一股奇异的张力。手上的拂尘扫在手上随意把弄著,却发出如利刃划过空气般的声音!
这道士,他拥有的功力是足以让群魔惧怕的!
「哼……既然都不愿意跟人家共度云雨,还出现在这里干什麽?」妖怪不知廉耻为何物,花凌赤裸裸地表示著,「要麽把你的精气都奉献给花凌,要麽就静静站在一旁看花凌怎麽跟这位漂亮的公子温存吧!」
话落,妖怪的利爪就只穿道士胸膛!
「唰」一声,道士纵身一跳,躲过妖怪的攻击,并在落地之前点燃了一张符咒,弹指向妖怪扔去!
「哼!雕虫小技!」
妖怪嗤笑著,一个旋转就躲开了,指甲无限伸长直冲宁海尘眉头抓去!可下一刻却像被粘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呜……啊啊!……」他那一转身,正好陷入了之前宁海尘随意乱挥拂尘所织的阵式里,妖力被封锁,也就失去了呈凶的机会了!
「真是的,居然还要贫道费这麽大的力气才能抓到!」揉了揉拿著拂尘扫拿得有点酸的手臂,宁海尘说道,「花凌,你为了修行妖道,干尽伤天害理之事,贫道不能就此放过你。乖乖跟我回阳明观,把你的百年道行全都奉献给太上老君吧!」
「呜!……少说漂亮话了……你也不过是为了增强自己的功力、便於你修行罢了……」妖怪不甘心地低吼著,欲挣扎逃离这束缚,可惜只会被月绑越紧。「呜呜!……啊啊啊!!……」
终於,八卦阵发挥了它的威力,把妖怪的功力吸尽,还原为它本来的样子──原来是一只狐精幻化成的妖怪!
捡起狐狸的身体挂在自己肩膀上,宁海尘微微一笑,走向自始至终一直冷静地在一旁观看的青年。
「真是的,长得这麽美,还真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妖怪呢!」走到他跟前,撩起他的长发凑到自己鼻前一嗅,道士此刻说的话却俨然像一流氓。
「……」男人没有作声,只是定定地看著宁海尘。
这男人身上的真气,跟爹以及父亲的都不一样。为了得到这一身功力,他究竟伤过多少只妖精、从他们身上吸取过多少功力了?
尽管挂名是道士,可他此刻所做的事情跟刚才那妖怪又有何不同?
被他一双绝世的紫色眸子凝视著,道士想不动凡心都难。
「你可别这样看著我,在山上清修苦行的人,最缺的就是云雨滋润。」拉著男子的头发,使他更贴近自己,宁海尘用拂尘扫轻抚著他俊美的脸颊,微笑的眼底流露著邪佞之色,「贫道虽然对妖怪没有兴趣,可对你这样的绝色男子,可未必不会动心哟!」
闻言,男子轻轻一摆手,推开了他的拂尘扫,说,「修道之人,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好笑。」声音跟他的人一样,冷淡、自持,却如泉水般清冽动听。
方才道士跟妖精的相斗好像是从没发生过的事一般,一点忧喜之色都没有,男子从容地转过身去,从岸边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就走进树丛里。
就在迈出脚步之前,一双长臂却挽过他的腰,身後的男人贴住他的脊背,在他耳边轻声呵著气,问,「贫道小名宁海尘,公子你呢?」
宁海尘,阳明教的直传弟子,现在是道家中资格最高、功力最深的人。然而,他却甘做一名流浪的道人。
但谁都知道,阳明教早已是他囊中之物,之所以迟迟没就任教主之位,仅因为要寻觅群魔,吸取他们的精气以增加自己的道行罢了。
知道他的身份,可青年并没有露出奇怪的神色,也没有对他抛来的款款衷曲表示心动,只是双手一掰,弄开了他钳在自己身上的手臂,转身走入深林里。
多少年才能遇上一个如此特别的美男子呢?被拒绝了的宁海尘显然没之前那麽春风得意了,他眯著一双星眸,看著那清冷的身影,叹道,「洛天鸿啊洛天鸿,究竟什麽时候才能像擒获我背上这只妖精一样,将你俘虏到怀里来呢?」
手里拿著一块锁牌,那是之前搂著青年时,以极快的手势从他腰间摘到的。
□
阳明教,元真寺内,端坐著一英武伟岸的青年道士。他眉目俊朗,面泛桃花,顾盼间流露著让人难以忽略的风流不羁。
这样的男人,是不适合当一名清修苦行的道士的。而他也正如教主所担心的那样,放荡不羁、惟我独尊,对比起一名道人,他更像是一江湖侠客。
然而,也许正是因为他身上有著这些特质,有著将帅之风,教主易阳真人才相中了他为自己的传人,授予他倾世绝学,并授予了他下任教主的衣钵。
他胸怀坦荡,不拘小节,并有著过人的智谋,由他来领导阳明教,一定能把道家绝学带上另外一个境界、与武林首席大派冥王神教平分秋色的。
可是,这浪荡男儿什麽时候才能定心下来,真正肯承担一个大教的命运呢?
「洛天鸿……冥王教主韩应龙的义子,本应是冥王教下任教主,现在却因为不名所以的原因隐世清修……」
脚跨在凉亭的石板上,宁海尘慵懒地半眯著眼,看著手上的锁牌,想起武林中关於那个人的种种传闻,嘴角泛起不易察觉的笑意。
「如果有一天冥王教跟阳明教撕杀起来,一定是因为他们的下任教主被抢去当压寨夫人了。」脑子里天马行空地绮想著,阳明教下任教主不时傻笑。
乌云遮盖著月亮,深林里唯一看得见天幕的池塘边也只看得见一片漆黑。
把玩著手里的蝴蝶,洛天鸿稍嫌冷淡的脸上泛起浅浅的笑意。
这种蝴蝶无论是夜间或白昼都能看到,因为在这里,无论是什麽时候,都只有黑暗和阴霾。天色明亮的时候,时常能看得见它们的身影遍布池边,翩然起舞,像森林里的妖灵。
蝴蝶翅膀上绚丽斑斓的鳞片,会在黑暗中发出荧光,以告诉配偶自己准确的位置。而这只蝴蝶正歇息於洛天鸿的手背上,荧荧发光。
那大概是因为,它把自己也当成是同伴了吧?洛天鸿心里想。
他的手,在长年的修行下,已经可以把黑指甲收回去,把手上的爪状鳞片也隐藏起来,使之看上去就跟普通人一样。就连当年因为自己烧伤的疤痕也早已消失了。
可是,他的紫色眼睛却怎麽样也收不起来,不管用什麽方法,费多大的功力,它仍然如初,泛著魔魅的光芒。
这样的他走出去,显然是吓人且被人排斥的。因为,人类不会轻易接受稍微异於自己的物种。
小时候在冥王神教,一个护法因为惧怕他的眼睛,试图作法事封锁他的神力,被父亲暗杀了。稍微长大以後,他更看清楚了所有人都忌讳他、惧怕他。在父亲的压制下,他的异常才没有被传到武林上去。可是,自己在冥王神教里是个什麽样的存在,他太清楚了。
他不想在让亲爹们负担自己的命运了,不想再看著他们痛苦为难。
所以,他打算找一块隐世的密境,把自己藏起来,潜心修行,直至能把自己的眼睛也变成正常人的模样为止。
当他漫无目的地寻找著理想的栖息之所时,一只翅膀会发出荧光的蝴蝶从他眼前飞过,把他带进一个不见天日,却幽雅安宁的密境。
黑暗阴霾,雾气浓重,猛兽与妖怪相继出没。一切都跟他身上的气息如此相似。
这里,大概就是最适合他置身的地方了。
「一个人在这里跟蝴蝶互诉衷曲?洛公子果然不若凡人。」
戏谑的清朗声音从背後传来,不知是赞美还是揶揄。
幽幽转头一看,道士那张俊朗飘逸的脸摆弄呈现在眼前。洛天鸿没有驱逐他走开,却也没有表示欢迎,只是转头回去,没有搭理他。
道士对这样的反应显然感到不悦。过往的人,即使不知道他阳明教红人的身份,也会为他的出色外表而赏心悦目。被这样冷漠以对,宁海尘还是平生首次。
「真是的,我可是背著师门,冒著危险出来看望公子你的,怎麽见面就这样对我呢?」
叹了口气,宁海尘无奈地走到洛天鸿身边,不管别人有没有欢迎他便一屁股坐下,揽住身边人的腰身。亮出之前偷偷从他身上摘下的锁牌在他前前晃了晃,贴到他耳边说道,「这个……难道公子不想要回去了吗?」
那是从小佩带到大的东西,洛天鸿早就知道是被这厮偷去的,现在更是证实了,伸手便欲把它抢回来!
可宁海尘当然不会那麽容易让他如愿,轻轻一动身形,拉住他的手顺势一拽,便将他整个拉进自己怀里。
「……还来。」尽管被搂在别人怀里,可洛天鸿的气势一点也不弱,紫色的魔瞳瞥著男人,冷冷的腔调更是显露了他的不悦。
「不还。」宁海尘也不是好对付了,使出了像小孩子一般的耍赖手段,把锁牌藏到身後,「除非你亲我一下。」眼底尽是得意的笑容,正等著怀里的美人无奈之下的献吻。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洛天鸿仍然是冷冷地盯著他,一点也不接受他的要挟。
俊美的容貌,倔强的表情,怎麽看都让宁海尘怜惜不已。他饱含深情地凝视著怀里人的眼睛,干脆地自己俯首给了他一吻。
「……」本想躲开,可宁海尘在此之前便捧住了他的後脑勺,固定著他半带霸气地给了他一吻。
接触到他柔软的唇瓣,宁海尘感觉自己的唇快要融化了……
他的气息太甜美,搂著他,感觉溺死在他的体香里也无怨无悔。
舔了舔他稍显冷淡的薄唇,良久,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手还捧住他的脸,双眼还是离不开他妖魅的眼睛跟俊美的容颜。
「天鸿,我想你……」说著,宁海尘再次搂抱著这只见两面的男子,将之轻拥入怀。
尽管才是第二次见面,可宁海尘是真的尝受到相思的苦了。这是他之前从没有过的感觉。他从来都没试过为自己以外的人和事这样牵挂不已,念念不忘。
「之前我早就试过到这里来找你,可都不见你的踪影……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被我等到了……」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深呼吸著他身体特有的香气,宁海尘纳纳地说道。
眼前这妖魅的美男子,闯进他的内心里去了。心胸本来就豁达的他并没有多想,几乎是马上就接受了自己这一想法,并试图实现它。
洛天鸿听著他的话,觉得不可思议,比刚才忽然被强吻还要讶异。
他简直不敢相信,除了爹和父亲以外,居然还有人会直视著他的眼睛贴近他,说出这样的话。
其他人都逼之惟恐不及,他怎麽会用迷恋的眼神凝视著自己,诉说他的情意呢?
他说的,是真话吗?
被他温暖的身体搂抱著,在寒凉的深林里,洛天鸿只感到一丝眷恋的暖意。
宁海尘的胸膛很宽广,体味也很甘淳,依在他怀里,倒是不赖。
於是,天鸿没有推开他,就这样被他搂抱著良久。
风把乌云拨开了,皎洁的圆月再次把微暖的银光洒在池面上,洒在互相依偎著的两个人身上。身边的蝴蝶仿佛也感受到丝丝暖意,渐渐活跃了起来,环绕在两人身边,翩然起舞。
搂抱著怀里的人,低头轻嗅著他发丝的馨香,宁海尘只感觉到一阵陶醉,不禁搂紧了他,让他在自己怀中贴得更紧。
被他温热的气息包围著,天鸿脸不禁一热,开始的不自在过後,便放松了身体,任由他去了。
「……那天你把狐精带回去以後,怎样处置它了?」安静的气氛下,这次开始发问的却是天鸿。
「怎麽了?怕我「吃」了它,吃味了?」用手背轻抚著怀里人的下巴,宁海尘调笑著,说道。
「……」虽然也有那麽一点点这个意思,可天鸿似乎不太喜欢开这样的玩笑,又不作声了。
见状,宁海尘叹了口气,说道,「狐精花凌为了自己的修行,已经戕害了无数无辜者,我收拾它只是替天行道而已。」这一刻脸色才稍微温和了点,下一刻马上又乌云密布了,怀里的美人还真难讨好呢。
「……我又没有责怪你。」
他不是那麽小气的人。自己的身份特殊,因此对於妖类有著奇怪的感觉。他只是见到那狐精有这样的下场,心里有点唏嘘罢了。
不一定有一天,这也是他的下场。
他曾认为自己注定是孤独的,因此到这妖魔出没的地方,为的就是寻找一些与自己相近的气息。
但这一刻,他好像没那麽在乎了。
因为这里也有一个之前不认识他的人,在温柔地拥抱著他,贴近他,给予他直呼到耳根的呼吸。这个距离,甚至比「同伴」还要近。
想著,他便放松了身子,安心地偎进身後男人的怀里。
感觉到他的信任,宁海尘心里涌上一阵暖意。也许这代表著孤独的美人愿意接受自己了。他欣喜地笑著,凑近怀里人的脖颈便轻吻。
「嗯……」感觉到脖子一阵酸软,天鸿扭动著身子想挣开他,可只换来更深的拥吻。宁海尘手跨过他的腋下,在他胸前轻轻摸挲著,在他左胸脉动不息的地方停驻著,感受他心脏的跳动。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吸取著他的体香,呼吸加重了。
「……」热烈的爱意从温暖的大手直接传至心脏,天鸿深呼吸著,闭上眼睛感受这甜腻的柔情蜜意。
「宝贝,你好香……」粗喘著,宁海尘在爱人耳畔迷醉地轻声呓语。「为什麽你会这麽美呢?简直就像积蓄天地千年的精气才幻化成的妖灵……」话落,唇随即而至,堵住爱人喘息不已的薄唇,添进里面舔弄著,吸取他更深处的甜腻。
「唔嗯……」
灵巧的舌,像有灵性一样,专挑最敏感的舌根逗弄,使得天鸿浑身一阵酸软,津液也情不自禁地自唇畔淌下。
「唔……」
良久,宁海尘才离开爱人的香舌,依依不舍地舔弄著他被蹂躏得红润的薄唇。
鼻息里嗅到的尽是爱人芳醇的气息,耳边听到的是他低声的喘息,最是惹人春心荡漾。宁海尘忍不住拨开爱人胸前的衣襟,俯头埋进他结实的胸膛里,舔弄他胸前的肌肤,在粉嫩的红蕊上轻啜著,撩发爱人更深一层的欲望!
「嗯啊!……」胸前的敏感被舔弄,带给天鸿浑身抖颤的快感,他不安地扭动著,抓著宁海尘的头发想推开他,却被他捧著身子,更加放肆地抚吻起来……
紧贴著爱人的身体撕磨著,宁海尘只感觉到强烈的欲望快要把他溺死!好想抱他!好想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与之共赴天伦……
身为心而动,宁海尘搂紧怀里的爱人,脸紧贴他的胸膛,腹部抵住他的腿间不住摩擦,感受他最温热的地方传来的脉动。手探到他背後,滑落到他丰翘结实的圆臀处轻揉重捏著,使两人的私处更加贴近……
「嗯……啊……不,不行!……」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天鸿有点害怕,他的挣扎变得强烈了。
可宁海尘只当他是在害羞,聊增情趣而已。邪笑著,他直接解开爱人的裤头,意图把手伸进去,直接爱抚他最敏感处的肌肤!
「……不!不!」
这回天鸿不再是示意性的抵抗了,而是真的挣扎起来,推开了宁海尘的手,狼狈地整理著凌乱的衣衫,躲到远远的一边去。
「……」被拒绝了,宁海尘心里一阵莫名的失落,他有点苦涩地笑了,「原来,只是我自己自作多情麽?」
天鸿没有作声,只顾著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可脸早已红成一大片。
哪有人会对才第二次见面的人做这种事情?虽然知道这道士对自己早有贼心,可他还是没料到他竟然那麽急色!
走到他身边,宁海尘扮作乖巧地讨好著,「别生气,是我不好,吓著你了,保证不会有下次,真的!」说著手又禁不住地挽过爱人的腰身,把他搂在自己臂间。可这次真的只是安抚性的爱抚,没敢再使坏。
看著他低垂著眼睛不看自己,脸颊一片酡红,宁海尘就知道爱人并不是讨厌了他,只是有点害羞而已。
这宝贝真是可爱透顶了!想著,又忍不住在他颊上赏了一吻。
「……宁海尘,你收拾过多少只妖怪了?」
许久,天鸿的心才总算恢复平静,他靠在从背後搂抱著他的男人,轻声问道。
「唔……很多。」宁海尘皱著眉头细想了一下,还是想不出具体的数目,「为什麽问?」
天鸿倒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喃喃说道,「为什麽要杀他们,为了替天行道吗,还是为了修行?」据他所知,宁海尘之所以年纪轻轻就拥有著武林绝顶的功力,跟身上吸收的无数妖精的道行不无关系。
「……为了替天行道,也为了修行。」知道他对那些妖精存有特殊的感情,宁海尘没有辩解什麽,只是说,「妖精大多阴气太重,为了修行成仙,他们会吸夺壮年男子的精气,以迅速提升功力,补其阳气不足之弊。可是这样以来,牺牲在他们爪下的无辜者必定无数。我身为道家弟子,有义务收拾他们。」
当然,吸取他们的元气只是顺手牵羊而已。宁海尘自身也练就了玉虚吸功大法,可以把妖精的修行全都转化为自己的功力。与其让白白他们死去,不如吸光他们的元气,好为自己的修行进补一下。
天鸿知道他身为道家弟子,使命该是如此,可心里还是有点忐忑。
自己身上也带著他们想要索取的那种妖气,如果哪天宁海尘不喜欢他了,会不会也因为修行而吸光他的精气?
看著他紧锁的眉头,宁海尘一阵心疼,捧起他的脸轻吻著,抚慰道,「傻瓜,难道怕我害你?我宁海尘的名声没至於那麽差吧,怎麽会连自己最心爱的宝贝也伤害呢?」
天鸿这才稍微宽慰了一点。他手贴著男人的胸膛,恋恋不舍地摸挲著,最後还是将他推开了,自己往深林深处走去。
「宝贝,到哪里去?」宁海尘马上跟了上去。
天鸿只是回头看了看他,没有回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藏身何处。
走上前去拉住他的手,宁海尘劝道,「回冥王教去吧,你是人不是妖,在这魔谷里随时会遇到危险的。」
妖精们一致认为,越是俊俏强壮的男人,精气就越是精华,因此洛天鸿正是最容易受到觊觎的一类人。
天鸿又怎麽会不知道这些?他指了指一旁,烧过的篝火堆里,还有打斗过的痕迹。旁边堆著一大堆白骨。
「……」对,在接触到他的肌肤时,就感觉到从他体内传来的强大力量。天鸿所拥有的功力,是绝对超出一般人想象的。可这并不能使宁海尘安心,「天鸿,虽然你很强,但也不等於就安全了呀!如果遇到特别强悍的妖精,或者他们成群结队攻击,那你的状况依旧很堪舆。」
自己在阳明教还有重任在身,不能在此陪伴他,谁知道他在孤身一人的时候会遭遇什麽样的事情呢?
「宝贝,你不是蝴蝶,无法吸树汁充饥,饮花露止渴。你在这阴暗的深山老林里是很难生活得下去的。」
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才好意相劝,可天鸿心意早已决定,无法更改。他必须在此地修行,直至可以将体内的妖气完全压制为止。
看著他这样子,宁海尘就知道劝无效了。他叹了口气,拉起爱人的手,就带著他往一个方向走。
「去哪里?」天鸿问。
「去到就知道了。」
宁海尘带他去的,是一个砌功粗糙的岩洞。洞口被一些凌乱的藤蔓覆盖著,平常人不容易察觉它的存在。
「这是我以前在狩猎时,为了休息而砌成的一个山洞,想不到今天竟然还能派上用场。」他笑了笑,清除著洞内的多余之物,说。
「总不能每天都天作盖子地作枕,既然要在这里修行,还是准备好起居的地方比较好吧?」说著,他拔起一些干草就打扫起洞内的几寸地方起来,准备为爱人营造一个舒适的环境,让他住得更安心点。
天鸿见状,也跟著整理起洞内的环境起来。
在宁海尘的悉心布置下,简陋的山洞也变得光洁舒适,适合起居生活了。虽然还比不上真正的人家,可凑合著还行。
「哪,今晚咱先睡这里,明儿一大早我就会出去弄点被子跟软垫回来,把床、案桌、灶子等地方弄好。」说著,把自己的外套一脱,平铺在一快平坦的大石上,宁海尘便躺了下去,并示意爱人也躺到身边来。
天鸿听话地躺在他身旁,他一手就将之搂进怀里,磨蹭著他取暖,好抵御洞内的阴寒之气。
「如果你怕冷的话,今晚可以回阳明教睡的。」天鸿枕在他怀里,轻声说道。是他自己要留下来的,宁海尘没必要陪著他受罪。
「傻瓜……」摸了一下他的头,宁海尘就把他拥紧了一点,闭上眼睛看似准备入睡了。
「不留下来保护你,即使我回去也睡不安心。」说著,宁海尘从自己发髻里抽出一根长簪,在空气中画了一个阵式,把整个山洞都用防御阵封锁住,任谁也入侵不了。
尽管如此,一双青幽幽的眼睛还是盯上了这岩洞。感觉到它被施与了八卦阵式,它轻笑一声,便转身离去了。
「哦……嗯……」
「嗯啊!……华公子……好棒!……啊啊……」
远在蝴蝶谷另外一侧的黑林妖洞中,淫荡的呻吟喘叫声此起彼伏。
那是一个个狐精变化而成的男子在赤裸裸地互相淫交,他们大都相貌俊美,体态优雅,一看就知道不知吸收过多少青壮人类的元气。
当中石床上坐著一名相貌魔魅、头发雪白的男子,他慵懒地靠坐在华丽的石墙壁上,另外一个美貌少年正压坐在他腿根上,用臀间的小穴吞吐著他巨大的欲望,浪叫不已。
「呜……不行了!快要去了……啊啊!……」少年被巨根持续贯穿了多时,显然已经开始攀至高潮了,脸色通红地大声浪叫。可那华公子丝毫没有怜惜他,反而抓住他的腰,往上律动得更快了,狠狠地撞进他的蜜穴了,抽插得蜜汁飞溅。
这时,洞内走进一人,青色的幽深双眸,说明了正是那在洛天鸿的岩洞外徘徊过的妖精。
「好了,玉宁,你也爽够了,快点从华公子腿上下去!我有重要的消息要向华公子报来!」
被他毫不客气地打扰,玉宁显然满心愤慨,开碍於两人的等级不同,不能对这青眸男子发火,只好怏怏地抽出在自己臀间的灼热,怨愤地瞪了他一眼就下去了。
「青玄,你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重要到要耽误我跟玉宁的欢乐?」被打断,华公子也稍有不悦,他懒洋洋地半躺在石床上,半眯著眼问青眸男子道。
「公子息怒,青玄确实有一个大发现。」说著,他满脸娇笑地靠到华公子的身旁,掐媚地边帮他捶著肩膀,边说,「在蝴蝶谷深处,青玄为了追踪杀害花凌的道士,发现了一个怪异的人类。」
「嗯?」华公子伸手剥开青玄的衣服,探手进他的肌肤里面轻抚著,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嗯……」被他的大手抚摸过的肌肤一阵阵酸软,青玄微喘著,说道,「他肉体看似人类,身上却散发著强烈的元神之气,必定不是平常的人类男子……青玄直觉他可能就是华公子要寻找的千年妖丹的化身。」
闻言,华公子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捏起青玄的下巴凑到自己眼前,直瞧著他问,「……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果真有这样的男子在蝴蝶谷,为何我从没感觉到他的气息?」
近距离瞧著华公子的魔魅容貌,青玄只感觉到一阵心跳,抖著声音,说道,「那大概是因为他很善於隐藏自己的真气,要不是过於靠近,青玄可能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华公子放开了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站了起来。
难道遗失多年的妖丹真的并未在人间消失,而是以另外一种形式存在了?
青玄所说的那男子,真的是他想要找的人吗?
「青玄,那男子长成什麽模样了?」他突然问。
「这……」青玄很为难,因为他也没有近距离看过那男子的样貌。可凭妖类的直觉,他们知道精气越是甜美的人类,外貌就越是精壮优美。因此他大胆地下结论,说,「他长得俊逸出尘,风华绝代。」
「哦……」华公子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嘴角一挑,露出计上心来的笑容。
幽深的林间深处,洛天鸿在阴霾的空气中苦练法术。
一个跳转,水袖一挥,便把一块巨大的山石化为粉尘。他的功力又加深了。
停下来稍作休息,他走到两棵大树间,用内功发出一线光亮,利用林间的折射制造一面天然的棱镜。
站在「镜前」,他端详著自己的容貌。
只见镜中的男子挺拔优雅、容貌俊美。可惜,那双紫色的妖瞳还是那麽明显地发著荧光。
他轻叹一声,转身边欲回去。
在岩洞跟前,便可看见宁海尘在里面忙碌地整理著内室的影子。
他把洞内多余的杂草都清理干净,把岩壁布置得光洁华美。进膳用的台桌、静读用的香案、休息用的石床、还有沐浴用的水池都经过细心布置。山洞不大,里面却清幽怡人,像一个新郎苦心为爱人整理好的新房。
看见他这样子,天鸿不禁觉得好笑,捡起一块小石头,便往他忙碌的身影轻掷过去。
「哟!……」背後吃痛,宁海尘回过头,即看见爱人难得的戏谑表情,顿时忘记了手上的活儿,走过去便把他扑倒在地上!
「好小子,也不看看我为了弄好居室花了多大的心血,居然敢作弄我?」说著,毫不客气的便朝他最怕酸的部位上下其手去。
「唔!……啊……哈哈!别弄了!不敢了!啊……」被他整个压著,肆意蹂躏,天鸿忍不住地全身蜷曲起来,抵御他进一步的侵略。
宁海尘也没作弄他多久便停下手,压在他身上,看著他酡红的脸,只觉得欲望不知不觉又上来了。
「这是我为你悉心营造的新房,看看喜欢不?」说著,便让出一个位置让他端详。
如果再加上几颗照明用的夜明珠,这里已经能够可以称之为仙境了。但天鸿只是稍带羞色地笑著,没有说话。
「如果你肯跟我回去阳明教,我可以帮你在那里搭建一座真正的琼搂玉宇。」宁海尘叹息著,说。「不过也算了,反正总有一天你要跟我走的。」他倒大言不惭。
天鸿倒不以为然,问,「为什麽是我跟你回去阳明教?不是你跟我回冥王神教呢?」
「当然因为是我娶亲,你嫁给我!」道士说起胡话来倒一本正经。
「那如果我不嫁呢?」觉得好玩,天鸿也真的逗起他来了。
道士急了,撑著两侧,直视天鸿的眼睛,问,「你敢?……」可是片刻後,气势又下去了,可怜兮兮地伏在他胸前说,「如果真的那样,只好我跟你回冥王神教了……」
委屈得像个小孩似的嘟著嘴,天鸿被他逗乐了,捏著他的脸就赏了他一个吻。
有些人总是很会给了鼻子就上脸,得到爱人的香吻,马上又不安分了,手在身下结实的躯体上乱摸,甚至悄悄解开爱人的裤头。
「嗯……不要!……」察觉他的意图後,天鸿马上坐了起来,背过身去捏好了衣服,良久然後喃喃地说,「我……我想沐浴。」
这言语间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
宁海尘大喜,连说道,「好,好,沐浴,咱们一起去!」
说著,拉起爱人的手,拔掉两人身上的累赘,便冲到刚修建好的浴池边去……
「啊……不……不要这样!……」
池水里,荡漾起悠悠轻波,嫋嫋烟雾漫起,掩盖不住一室的春光。
宁海尘正把他美丽的爱人紧拥在怀里,双手在那觊觎已久的肌肤上游移,不时掠过敏感的部位,肆意挑逗著。
这本该清凉透心的池水,因为加入一颗从妖怪那里得到的晶石,积蓄著内力,把池水都烧得温热。
在热水的氤氲下,以及爱人的逗弄中,天鸿全身敏感得,抵御不住侵略,泛起诱人的粉红。
听著他低声的喘息,宁海尘笑得魅惑,更加放肆地探手到他胸前,在挺起的红蕊上揉捏著,唇舌则顺著优美的脖兢一路往下,舔过线条优美的肩膀,直达胸前,在两颗红嫩的果实上吸吻著。
「嗯啊!……别……」胸前的敏感被湿热的唇舌舔咬著,天鸿只觉得羞愧难当,禁不住轻轻扭动了起来。可这只能得到男人更进一步的爱抚罢了。
光裸相贴的身子,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敏锐的感觉,天鸿甚至明显感觉到男人抵在他腿根上的灼热硬物,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宝贝,是不是感觉到「它」了?感觉它还好吗?」
知道他注意到自己胀起的欲望了,宁海尘轻喘著气,不怀好意地舔著他的耳边,问道。
「嗯……你……你……」感觉到那灼热的巨根开始抵著自己也抖颤抬头的分身,开始淫糜地摩擦著,尖锐的感觉从中心传至全身,天鸿羞惭极了,推著宁海尘的胸膛只想躲开!
可海尘是不会让他有路可逃的!紧紧将他禁锢在怀里,压著他,让他哪里都去不了,只能闷在自己怀里,接受自己放肆的爱抚!
「别这样!别摸那里……啊……」
天鸿不安地扭动著,想躲开越来越放肆的大手,可惜来不及了,宁海尘抱著他坐在自己怀里,用搏动著的热物顶著他的丰臀,一手轻捏著他胸前的果实,另一手则抚弄著腿间柔软的毛发,还有草丛中那挺起的灼热分身!
「真美……这麽快就热起来了……」贴著他耳边,男人不住地轻呵著逗弄的话语,更加刺激了他敏感的神经。
「嗯……啊啊!……」腿间的饱胀之物被粗糙的大手肆意抚弄著,摩擦著,受不了这种刺激,他浑身开始热了起来,灼热的器物更始违背意志地暴胀,巍巍颤抖著,仿佛在诉说著它多麽需要男人的疼爱!
而制造这一切的人当然知之甚详,知道他的宝贝已经在他的逗弄下进入状态了,得意地在他耳边说,「这里很涨,很想要更多的爱抚,对不对?……」
「嗯……谁要……啊!……」
不理会口是心非的爱人,男人的手又来到他耸立著的茎体,即使水中都可以感受到它的前端开始滑腻了,已经难耐地分泌著泪液。
「嘴真硬,要罚……」轻咬著爱人圆滑的肩膀,男人的手从玉茎一路往下,抚过涨大的双丸,在底下的穴位轻轻按动著,得到的是爱人抖颤著的挣扎。
「嗯啊!不要!……」停留在间隙中的手,既没有触及阳物,也没有碰到身後微张的蜜穴,只停留在会阴穴处,带给他奇异的欢愉快感!
「这里不要?……那这里呢?」说著,男人的手便离开了会阴穴,直滑到丰润的臀瓣间,轻轻抚摩著微微翕动著的花穴。
「嗯!……别……别这样!」那个地方被爱抚了,天鸿感到万分羞愧,可惜不等他推拒,男人的手已经在小穴的周围揉了一阵子,然後轻轻捅入一指。
「啊!……不要……别碰那里!啊!……不要!」尽管被搔弄得淫痒不已,可天鸿从没想过那里会被侵入,体内被挤进粗糙的指头,搜刮著柔嫩的内壁,这种感觉简直让他羞愧欲死!
蜜穴不习惯被外物入侵,自发地蠕动著,试图排挤进入体内的指头,可这样一来只会给男人带来更强烈的感觉!
只是手指被温热的花境包围,已经萌生起如此强烈的感觉,如果把胯下胀痛的欲望挤进去的话……
光是想象的,宁海尘已经血脉忿张了!
「宝贝别怕……很快就会很舒服的了!」脸贴著爱人玉白的脸颊,轻声诱哄道,这已经是他最後的温柔了!
「嗯……啊!骗人……」
嘴上是不相信,可身体却确实起了反应!最让天鸿羞惭不已的,是那被侵入的地方居然会蠕动著接纳男人的抚弄。被粗糙的手指摩擦著,它甚至产生一种说不出口的快感!在持续的亵玩之下,它不知何时已经开始自有主张地翕动著,渴望著男人由外及内的磨蹭!
知道爱人的那里终於懂得接纳自己了,男人得意地笑了,舔吻著爱人的嫩颊,在底下加入一指进去他的後庭,开始浅入深出的抽动。
「嗯啊!……」两根手指的搔动,不自觉地搜刮到了爱人体内的阳心,那正是最使人销魂欲死的一个点!
天鸿惊喘了一声,那里涌上了一阵可怕的强烈快感,身子禁不住地敏感一缩,咬著手指喘叫了起来,「啊!啊啊……」
「这里……最舒服,对不对?……」轻咬著爱人的耳垂,男人轻呵著气息,明知故问道。
「啊!……呀!不……别弄了!……啊啊!……」那个地方被搔弄著,已经不是快感足以形容的了!天鸿感觉到一阵陌生而狂热的感觉从那里侵袭至全身。蜜穴正一开一合地翕动著,他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只想这种折磨般的强烈快感快点过去,好让他平静下来!
知道时机终於要成熟了,宁海尘把爱人的身子转过去,让他伏在池边上,臀部高高翘起,正对著自己。
「啊……你……你要干什麽?」背对著男人,不知道他下一步的动作是什麽,天鸿更加萌生起不安感。
「别担心,宝贝……不会伤害你的……」伏在爱人身上,舔吻著他的背部,宁海尘轻声诱哄著,手已经拨开了爱人的丰臀,让里面沁著蜜汁的花穴绽放在自己眼前。解开自己的裤头,把巨大的雄刃释放了出来,抵著爱人的蜜穴轻轻摩擦。
「啊!……」身後抵著一个巨大搏动著的热物,使天鸿感到害怕!在刚才被手指插入时,他已经知道接下来教主要怎样对他了,「不……那里不行……别进来,求你……嗯啊……」
听他的话,男人果然按住不动,只感受前端被蜜穴轻咬著的快感,强忍住欲望不挺进去。
「哦……啊……嗯嗯……」
就这样在穴口处轻轻摩擦著,不管抵住的花穴已经开始绽放,就是不进去!他要让爱人尝尽期待的感觉,直到他忍不住自己开口索要……
知道时机终於要成熟了,宁海尘把爱人的身子转过去,让他伏在池边上,臀部高高翘起,正对著自己。
「啊……你……你要干什麽?」背对著男人,不知道他下一步的动作是什麽,天鸿更加萌生起不安感。
「别担心,宝贝……不会伤害你的……」伏在爱人身上,舔吻著他的背部,宁海尘轻声诱哄著,手已经拨开了爱人的丰臀,让里面沁著蜜汁的花穴绽放在自己眼前。解开自己的裤头,把巨大的雄刃释放了出来,抵著爱人的蜜穴轻轻摩擦。
「啊!……」身後抵著一个巨大搏动著的热物,使天鸿感到害怕!在刚才被手指插入时,他已经知道接下来教主要怎样对他了,「不……那里不行……别进来,求你……嗯啊……」
听他的话,男人果然按住不动,只感受前端被蜜穴轻咬著的快感,强忍住欲望不挺进去。
「哦……啊……嗯嗯……」
就这样在穴口处轻轻摩擦著,不管抵住的花穴已经开始绽放,就是不进去!他要让爱人尝尽期待的感觉,直到他忍不住自己开口索要……
「嗯……海尘……」身後的秘密之处被巨大的热物顶著、摩擦著,撩发著使人疯狂的感觉。天鸿既害怕接下来的事,又担心坏心眼的爱人会一直这样耗下去,延长他害怕的时间。
「怎麽了,宝贝?」明知故问地,男人持著自己的巨根不住在爱人的蜜穴周围摩擦,就是不肯顶进去。
「嗯……」这境况实在让人发狂!天鸿多麽想一脚把那可恶的男人踹开,可又害怕自己身上已经燃烧起来的欲火会一直烧下去,无法停息!
他舔著唇,急须要做点什麽了……
「宝贝,这里想不想要?」故意撩拨著爱人已经蠕动不已的穴口,男人促狭地笑著问道,「是不是很想被我好好地疼爱一番?」粗糙的手指擦过粉嫩的穴口,在刚刚挑起一点点快感时就马上离开了,存心把爱人逼疯!
「你……混帐……唔!……」天鸿简直无话可说,这家夥怎麽这麽恶劣?自己挑起别人的欲火,又不负责抚慰到底……想著想著,心里一委屈,天鸿的眼睛都红了起来。
其实他根本不用担心,因为坏心的宁海尘状况丝毫不比他好过。胀痛的巨根已经不能再等了,前端早已泌著爱液,只等挺身埋进爱人温热的身体里,尽情驰骋自己苦苦压制著的欲望!
看到爱人眼圈都红了起来,担心再逗下去会惹火上身,男人吐了吐舌头,不敢再玩了,连声讨好道,「好了好了,别气,这就来了……准备好了没有,哥要疼爱你了……」话落,顶住爱人私密处的力量果然加大了。
「嗯……去死……」知道接下来的事是无可避免的,天鸿禁不住腰一沈,想躲开这股攻击。可惜来不及了,男人抓著他的腰身,自己一个挺身就直闯进爱人的肉穴深处!
「啊!……痛!……」被巨大的热刃整个刺穿了,天鸿顿时惊叫了一声,然後便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子,拒绝进一步的入侵!
「出去……不要了!好痛呀……」仿佛内脏都被捅穿了!巨大的力量压迫著他,天鸿痛呼著,他简直不敢相信男人竟然会这样对他,用可怕的凶器刺穿了他!
知道他的疼痛,男人拼命收紧下腹,压抑住汹涌澎湃的冲动,不然的话一定会忍不住肆意冲撞、伤害到他怀里的爱人的。
「嘘……宝贝,别动那里,放松点……」轻轻搔弄著爱人蜜穴周围的肌肤,宁海尘轻声哄道,「放松一点,不然咱们都会很难受。」
「嗯!……」眼泪都快逼出来了,天鸿知道再这样绷紧只会遭受更大的折磨,於是他强忍著後庭被侵入的违和感,尽量放松了身体,好让後面也不那麽紧张……
「真乖,这样就对了……来,慢慢吸气……」亲了亲他汗湿的背部,男人扶著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声教导著。「……可以了吗?我可以动了吗?」男人是咬著唇才忍得住说这句话的,事实上他早已憋得快濒临疯狂了!
从他抖颤著的声音中知道他的状况,虽然这可恶的家夥吃多点苦头也是活该,但看他为了自己隐忍到这个地步,天鸿心也软了,他脸恢复了通红,吞吞吐吐地说著,「你……你可以……啊!……」
还没说完,已经感觉到爱人如被释放的猛兽一般大吼一声,狂冲进自己体内,又压制著力量尽量温柔地抽了一点点!
「嗯啊!……」还是痛,好在天鸿也不是凡人,在男人的教导下很快就懂得行房之事的秘技了,适当地调整著呼吸,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当炽热的肉刃刺过他柔嫩的内壁时,在疼痛之余,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在甬道里悄悄萌生。那是之前男人的手指擦过内壁时,曾经带给他的战栗般的快感。不过跟手指比起来,现在的感觉明显更强烈,也持续得更久……
「嗯嗯!……啊!……海尘!……」
「宝贝……是这里吗?刚才最敏锐的是不是这里?……」粗喘著,男人的冲击开始渐渐加重了,滚烫的欲望浅入深出地摩擦过爱人的嫩壁,挑起穴口的敏感神经,并持续摩擦著内壁最销魂的一点,带出他尖锐的喘叫声!
「嗯啊……不要!啊啊!……啊!别弄那里了!不要……啊啊!…………」
天啊!那是什麽感觉?从没想到那里会有这麽剧烈的感觉……强烈的快感冲击一波复一波传来,天鸿快要失去意识了!……
「啊啊!……不要了!不要了!我会……啊!……」
脆弱的後庭被贯穿和填满,性腺被快速摩擦的快乐让他难以抵抗!
「宝贝……再忍忍……」男人紧闭著眼睛,呼吸越发浓重,包裹住他的秘穴紧窒得几乎勒毙他,无法克制地,掰开爱人的臀瓣便使劲冲插进去,狠狠捣进最深处,下一秒又几乎全部抽了出来,持续极速地来回抽动!
「呜啊!……呀啊啊!……好坏!……弄死我了!……啊啊!……」数番蹂躏,终於听见爱人如哭泣般的喘息声!他不住地摇著头,试图逃离自己越来越快的冲击。可那是徒劳的,谁也阻止不了自己对他的彻底疼爱!
「啊……啊啊!……太快了!不要呀!……呜!……」底下的爱人经受著他如猛兽般的掠夺,眼泪控制地迸发出来,感觉太猛烈了,他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呀啊!……饶了我!海尘……求求你!……啊啊!……」
可惜,爱人的哀叫只会激起了男人更深层的兽欲,巨大的肉剑持续摩擦著他的後庭,快要被捅穿了!可蹂躏非但没有停息,反而愈加强烈,逼得他快要发疯!
「啊啊!不行了……我快不行了!饶了我!呜啊啊……」
「别怕,再等一下……」
捧著爱人的臀部,男人试图发出最後一轮冲击,速度已经达到顶点,反复地摩擦到爱人内壁的销魂点,使他欲罢不能地哭叫著,腰臀也随著自己的冲击而扭动,那惹人怜爱的模样,让男人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也不让他逃离!
「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不……不行了……啊啊啊啊!!……」
被他压榨似的疼爱著,爱人隐忍了许久的欲望终於喷薄而出,白色的汁液纷纷溅落,把一池春水也染上情欲的颜色……
高潮中,爱人的甬道强烈地收缩蠕动著,带给男人致命的强烈快感。他赤红著双眼,掰开爱人的臀瓣就使劲冲刺,简直要把他娇嫩的花穴揉穿!
「唔……啊啊啊啊!……」终於,男人被紧捆著的欲望也在爱人美丽的身体里得到餍足,爱液激射而出,灌注进被蹂躏得红嫩的蜜穴里!
……
「呼……呼……」
高潮过去许久,余韵还在两人的身体内缭绕著,宁海尘搂抱著爱人坐在自己大腿上,明显感觉到他胸膛还在鼓动不已。
「宝贝,好点没有?这里痛不痛?」说著,就著热水把手指浅浅地捅著爱人底下的蜜穴,感觉到它有点肿了起来,在手指的撩拨下,灌注在里面的爱液缓缓流了出来。
「嗯!……」感觉还是很敏感,在男人抚弄到私密处时,天鸿不禁红了脸,埋首进他胸膛里。
「海尘,你……没事吧?」抬起眼睛,他吞吐地问爱人道。
因为他的身体很特殊,天生就带著一种神奇的功力。当他看到妖怪用交欢的方法吸取他人精气时还觉得奇怪,结果爹告诉他,他也可以……
而现在,激情过後,他确实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拥有了爱人的部分元气。
也许这就是带著半妖体质的他的宿命。
但这事宁海尘显然不知道的。「有事,当然有事了,我快死了……」坏心地,他亲吻怀里人的唇,逗弄著他说,「最心爱的美人终於把身心都托付给我了,我真的激动得要死……」
「去你的!……」知道跟他说是不会有正经答案的,而且看他这神清气爽的样子也确实不像有事。一探他的脉搏,天鸿舒了一口气,什麽事都没有。
如果非得说有的话,就是宁海尘的身上也染上自己的精气。这对他身体是有好处的,至少以後受伤後会比较容易痊愈。
但还有什麽好处或者弊端,他暂时还不得而知。
彼此相拥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他只想紧依在爱人怀里,不忍多想其他……
「呼……呼……」
高潮过去许久,余韵还在两人的身体内缭绕著,宁海尘搂抱著爱人坐在自己大腿上,明显感觉到他胸膛还在鼓动不已。
「宝贝,好点没有?这里痛不痛?」说著,就著热水把手指浅浅地捅著爱人底下的蜜穴,感觉到它有点肿了起来,在手指的撩拨下,灌注在里面的爱液缓缓流了出来。
「嗯!……」感觉还是很敏感,在男人抚弄到私密处时,天鸿不禁红了脸,埋首进他胸膛里。
「海尘,你……没事吧?」抬起眼睛,他吞吐地问爱人道。
因为他的身体很特殊,天生就带著一种神奇的功力。当他看到妖怪用交欢的方法吸取他人精气时还觉得奇怪,结果爹告诉他,他也可以……
而现在,激情过後,他确实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拥有了爱人的部分元气。
也许这就是带著半妖体质的他的宿命。
但这事宁海尘显然不知道的。「有事,当然有事了,我快死了……」坏心地,他亲吻怀里人的唇,逗弄著他说,「最心爱的美人终於把身心都托付给我了,我真的激动得要死……」
「去你的!……」知道跟他说是不会有正经答案的,而且看他这神清气爽的样子也确实不像有事。一探他的脉搏,天鸿舒了一口气,什麽事都没有。
如果非得说有的话,就是宁海尘的身上也染上自己的精气。这对他身体是有好处的,至少以後受伤後会比较容易痊愈。
但还有什麽好处或者弊端,他暂时还不得而知。
彼此相拥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他只想紧依在爱人怀里,不忍多想其他……
□
寂寞的深林,难见欢声笑语,幸而有宁海尘的陪伴,才让洛天鸿感觉到稳馨愉快,仿佛可以忘记苦苦修行的枯涩。
宁海尘从外头弄来了一支玉萧,坐在那个唯一可以透进月光的池塘边的大石上,为爱人吹起了最动人的曲子。
乘著他的雅兴,天鸿也不吝惜,轻移水袖,拔出长剑,为这醉人的乐曲舞剑助兴。
乐曲悠扬,剑影璀璨,爱人矫健优雅的身影,在旋律的伴随下翩然舞动,轻灵飘逸。剑尖如游龙般飞舞著,在月亮下绽放出眩目的华光。
这如明月一般美丽而遥不可及的男人,竟然能被他拥有,这确实是上天对他的恩宠!
一曲完毕,披洒著彩练华光的长剑也收回鞘中。
「啪啪啪……」
放下玉萧,宁海尘拍掌以示对爱人的赞赏。
「宝贝,真是剑如其人,风华绝代呀!」说著,伸手便把他拉进自己怀里坐著,用自己的袖子轻轻擦去他额头上的汗珠,尽管他根本就没有出汗。
「哼,嘴还真会卖乖。」冷嗤了他一下,天鸿说道,可眼角还是不禁露出了笑意。
埋首进他的脖颈里轻嗅著他的体味,宁海尘还是感到一阵陶醉。「这麽漂亮的尤物,只能被我一个人看到,这究竟是幸运呢,还是可惜?」
说著,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子,里面装著两张褐色的透明薄片,不知是从何得来的。
「来,宝贝,这是送给你的,试试合不合用?」说著,就捧起他的脸,准备帮他放到眼睛里。
可天鸿疑惑,阻止了他,「这是什麽东西?」
「不是坏东西。」得意地笑著,宁海尘解释道,「那可是我寻遍了大江南北的能人巧匠,试遍了各种材料,才做得出来的东西,它只会黏附在你的眼睛上,改变它的颜色,却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说著,把东西连著盒子交到爱人的手上,正等著他欣喜的夸奖。
可是,爱人拿著它,只是浅淡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说,「如果这麽简单就能解决问题的话,我早就这麽做了。」
眼睛的颜色可以掩盖,可身上的妖魅气息能掩盖吗?在这到处都是对妖气敏感的僧道侠客的武林,他根本无所遁形。
即使不是为了他人,他也不能忍受自己一辈子这样人不人、妖不妖的样子过下去呀!
宁海尘敛起了笑脸,捧起爱人的下巴,稍微严肃地看著他,说道,「是人,还是妖,真的那麽重要吗?人类中也不乏十恶不赦之流,即使你是妖,疼爱你的人依旧是那麽爱你,你又何必介意这些无可改变的事实呢?」
即使他真的修炼得道,身体的属性也不一定完全改变得了呀!为什麽他要为了一个不是自己的错误,这样苛待自己呢?而且,那甚至不是错误。
听到他的话,天鸿心中略有感动。
他知道,宁海尘是一心一意要对自己好的,不介意自己是任何状态。可是,他要融入人群中,就必须消除自己跟别人异样的地方。爹看著他时忧愁的表情,还有父亲为他杀害自己的亲信的事情,他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了……
「海尘,你将来会成为阳明教主的,是吗?」天鸿突然问出一句看似毫不相关的话来。
「唔……」大概已经是注定的了,如无意外的话。
阳明教正是因为斩妖除魔而扬威武林中的。身为下任教主的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一个半人半妖的怪物相处一辈子的。就算是为了宁海尘,天鸿都决心,一定要修行得道,除尽自己身上的妖气!
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麽,宁海尘不禁轻笑,捧起他的脸轻吻了一下,「傻瓜,那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後的事情了,这麽快就担心定了?……」不过,他会为这样自己著想,宁海尘只觉得心里涌上一阵暖意。
「不管我会变成什麽人,不管你最後能不能得道,我都甘守终生,不离不弃。」
可是,宁海尘毕竟在外头还有身多事情要做,不能总是陪著天鸿。缠绵数天,他终於还是要跟爱人小别一阵子。
蝴蝶谷外侧,天鸿默默无语地望著爱人英挺的身影,只跟在他身後,却不跟他并肩而行。
宁海尘见状,长臂一挽便将他勾进自己怀里,额头抵著他,问,「宝贝,干吗离我这麽远?」
其实,并不是天鸿想离他远,而是过於眷恋他,怕他离开後自己会惆怅好一阵子,只好隔离他远一点,好提前适应身边没有他时的感觉。
看见他依依不舍的样子,宁海尘也很心疼。「宝贝,别这样,我会舍不得走的,哪怕只有一时半刻。」
「傻瓜……」自己的心思又被他看穿了,天鸿笑了。
「对,就这样子,开心点,我会很快就回来的,到时候还会给你带很多外面的东西喔!」轻轻抚摸著爱人的脸颊,宁海尘说道。
天鸿点了点头,吸取著爱人身上的气息,放松身体靠在他胸膛上。表情无忧、信任而陶醉。突然,他转身伸手搂住爱人的颈项,低喃著他的单名,抬头便亲吻著他的喉结。
「唔……」
爱人眷恋的神情使得宁海尘分外怜惜,凝视著他潋滟的眸子,而後将视线往不移至粉唇,将他密实地搂进怀里,并给予深长的亲吻。
「嗯……」
气息交换流转著,难舍难分。
可最终还是要分开。
「好了,宝贝,这次我真的是要走了,别哭喔!」舔吻著爱人的唇,呢喃地诱哄著他,情话绵绵地向他告别,还不忘调笑他一下。
「……」可这次天鸿却没有心情跟他打情骂俏了,只是看著他,说道,「走吧……」
点了点头,在爱人的额头落下眷恋一吻後,便乘著轻功飞快离去。
站在原地,天鸿望著爱人远去的背影良久,才转身走回幽谷里去。
他不知道,自己的行踪早已落到身後一双妖魅的青色眼睛里头。
「呵呵,道士终於走了……华公子,你的大好机会来了……」
送别宁海尘後,天鸿只身往幽谷深处漫行。
然而,回到住所的路上,他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静默地倾听了一下,那仿佛是野兽的撕吼声,隐约好像还有人的悲鸣。
轻皱著眉,他屏住气息,往声源处前行。
「啊!……啊啊!……」
「呼……呼……」
「啊!……华公子……这人的嘴巴好棒!……人家快不行了!……」
难以置信眼前所看到的东西,天鸿只觉得一阵目瞪口呆!
不远处是两个青年男子模样的妖怪,在轮番折磨著身下的一个男人。
虽然外表跟人类无异,可一眼就能分辨得出来了,除了那过分妖魅的外表跟浑身妖气外,还因为他们可怕的行为!
一个身体较为雄壮的妖怪把男人压倒在地上,抬高他的臀部不住地挺腰撞击著、穿插著,而另外一个则捏著男人的脸,强迫他为自己吹萧!
男人的衣袍、长剑等器物全都被扔至一旁,可见这是一名侠客,不知如何误闯深谷,被妖怪逮住的!
如果放任他这样下去,男人到最後肯定没命。因为妖怪抓人类男子跟他们交欢,目的肯定不只淫乐一个,更重要的是为了吸尽他们的元华,以增加自己的道行。
正当天鸿还在由於著该不该过去救男子的时候,那身形稍为魁伟的妖怪突然转过头来,金色的眼睛直视著他,仿佛早已察觉他的存在!
这样一来,他更加不可能悄无声息地走开了!
「哟,华公子你看,那边有个玉面郎君正瞧著咱们办好事呢!」那个稍微阴柔一点的妖怪娇声对「华公子」说道。
「嗯,咱们邀请他过来加入盛宴如何?」邪魅地看著他,华公子表面是应答著另一只妖怪,可事实上眼睛始终都没离开过天鸿身上。
「好呀!那样的美人,他的肉肯定香极了!」妖怪雀跃地笑著,把分身抽离底下男人的嘴巴,拂袖就冲天鸿挥来,意欲以此捆绑住他!
天鸿不慌不忙,稍微一偏身子便躲开了妖怪的袭击,从容抽剑出鞘,挥手便砍断长袖,剑气直往妖怪冲去!
「轰」一声,妖怪们所在的位置在天鸿的攻击下猛然倒塌,为了躲开攻击,二妖相继跳离原地,只剩下之前被压制著的男子,任由他被坍塌下来的山泥埋住!
如果那男人是有武功底子的话,被山泥压一阵子是不足以要他的命的。比起被妖怪吸光精气的命运,现在这样应该算好的了吧?
见自己的爱将丝毫没能占便宜,华公子不禁哈哈大笑,「嘿,玉宁,很逊哟!是不是刚才交欢时花去太多力气了?」
「讨厌!公子还笑话人家!快点收拾那个男人吧!」玉宁娇嗔著扯著华公子的衣袖请求道。
那华公子盯住天鸿,目光变得比之前更深沈,眼底的邪恶意味加重了。
气息甘醇而甜美,精气纯而强烈,更勿论他卓绝的容貌和从容的神态了!几千年来都难以遇到这样的极品!不管他是不是传说中的圣元子化身,他都要定他了!
他不想一次过吸吮尽他的元神,他要将他纳入自己翼下,慢慢享受他的身体、利用他的元气!
轻轻一掂脚尖,狐精华镜便突然飘至天鸿跟前,挑起他的下巴,直视他紫色的魔魅之瞳,说道,「你……想不想加入我们?」
「……」天鸿没有回答。妖狐这样问他,意欲何为?难道他也看出了自己身体的本质了吗?
撩起他光滑的长发,送到鼻息前一嗅,感受到他的馨香,华镜更不想放开他了!「到咱们身边来,你可以任意享受你的生命,可以玩进你喜欢的人类。反正,你本来就该属於我们,对吗?」
俊魅的容貌,微微向上斜飞、带著致命诱惑力的双眼……
这华镜有著如带毒花藤一般的外貌和气质,是那种明知带毒,但还是会让人奋不顾身扑上去的类型。
尽管,天鸿不可能会对他动心。
「谢谢你的错爱,可惜,我不想。」丝毫不拖泥带水,开口就否决了妖精所说的事。
「哼,不知好歹……」华镜还没说什麽,倒是那玉宁比较沈不住气,眼看著就要对天鸿动手了!可华镜阻止了他,「无礼,到一边去。」说著,就将那美少年模样的妖精推到一旁,留下自己独最著天鸿。
「……你真的一点也不考虑?」华镜再次问道。
「对。」
金色的眸子对上紫瞳,两人的眼神都坚定而冰冷。继续对峙下去,一场恶斗再所难免。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风声掠过丛林,伴随著人类强烈的气息汹涌而至!
天鸿认出了,那是爱人宁海尘的气息!是他,他察觉到自己的景况,马上调头赶过来了!
「华公子……是那道士!那可恶的道士又回来了!」玉宁的道行毕竟还低,面对一个以猎杀妖精而闻名的道士心里还是很惧怕!紧拉著华镜的衣服,瑟缩著躲到他後面去。
华镜脸上的表情依旧沈静如水。他微微一笑,看著天鸿,「看来,你不肯跟我走,有很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他吧?」
天鸿没有作声,他不认为自己有义务回答狐精的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候,一个八卦阵从天而降,在一人二妖的上空落下,如暴潮般击起地面的泥尘,将两妖部分的力量镇压住!
「你是狐王华镜?我回来得还真是时候!」
本该已经离去的宁海尘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要笑不笑地看著二妖,说道,「今天真是好运气!如果但凭我一人,是不太可能同时收拾你跟你身边的家夥。可有天鸿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确实。虽然华镜本身法力高强,可要应付可能是集天地精元而生的洛天鸿,胜算也不是很大。而现在还来了一明道行高深的道士,情况就更加复杂了。
「……真是抱歉。本以为这会是咱们共结良缘的大好机会,看来不行了……」华镜微笑著对天鸿说,「不过不急,我们妖精有的就是时间。我可以等你,无论你什麽时候肯回心转意,我都无量欢迎,我等所在的仙洞随时等著你的光临!」
说著,拔下一根头发幻化作重重迷烟,遮盖住天鸿以及宁海尘的视线和呼吸,瞬间遁身逃走了。
「咳咳……可恶的妖精!」宁海尘咒骂著,用袖子扇开毒雾,拉著天鸿就往外逃。「快……屏住呼息!跟我来!……」
其实在之前他们分别的时候,宁海尘就已经感觉到有妖精在跟踪天鸿了。他只是不愿打草惊蛇,没有作声而已。
本来想趁此机会将华镜收拾的。可那厮比想象的还要狡猾。看来要对付他并不容易。
「怎样,之前有没有被他们弄伤?」重新把爱人揽入怀里,海尘问道。
「嗯……没有。」以为他已经走了,可他现在还在身边,天鸿简直喜出望外。他柔顺地依在爱人胸前,不想再让他离去。
「瞧,留你一个人在此地是多麽危险的事情啊!我不能再冒这个险了。」叹息著,宁海尘轻柔著爱人的脊背以示为他压惊。「这一次我离开的期间,无论如何也要你跟我在一起!」
□
夜凉如水。
夜出的蛾萤在空中乱舞,轻风为它们送来了阵阵泥土的芳香,还有隐约的情人间的低声呢哝。
「来,坐到这秋千上,我推你!」
「别这样……这麽大个人了,多难为情……」
出了蝴蝶谷,宁海尘和爱人去到边城首富的家。
由於天鸿身上的妖气很容易就会被自己的同僚发现,所以他不可能带他回阳明山。而他一刻也不想让爱人离开自己,再遭遇到之前那样的事情,只好把他带到自己将要办事的地方。
边城的首富家中最进屡发怪事,无数家丁无缘无故死於家中,有人说他们的死状怪异,极似是被妖怪袭击,吸尽了阳元。於是当家马上便请来了阳明教最有名的道士前来为他们驱逐妖魔。
「宝贝,你说,害无数家丁惨死的家夥,会不会是蝴蝶谷里的那一帮?」
边推著爱人荡秋千,宁海尘边自己思索著一些事情。
之前他看过那些人的死状,发现极似蝴蝶谷那帮妖精的手段。难道那帮怪物已经不满足於呆在幽谷里守株待兔,而把底盘扩散到外面的世界来了吗?
「海尘,华镜等妖精最近频频作案,看来像是有什麽阴谋,急需要巨大的力量。」天鸿转过头,对爱人说道,「之前我跟二妖交涉的时候,发现除了那华镜以外,其他妖精的功力还不是那麽强,如果将他们分散的话,收拾起来也不是那麽困难。」
「嗯,你说的对。」
如果真的让他们吸取足够的元气,修行到更高的等级,状况将不堪设想。
「我打算在这里小住一段时间,」宁海尘接住从秋千上跳下来的爱人,说道。「妖怪知道我在这里,近期内肯定是不敢再来的了。可这个镇上青壮众多,他们是不会放弃的。所以我要潜伏在这里,等他们出现。」
天鸿挂在他的臂弯里,点了点头,表示没有异议。
「啊……嗯……」
大富之家,连厢房都是高雅怡人的。
贵客道士所隐藏的北隅厢房里,外头是一派农家的粗拙,里面却如宫殿一般华丽。黑色丝绒铺垫的檀木大床上,一具健壮而优美的胴体在道士身下不安扭动著。
「海尘……住手!……这是在别人的家……啊!……」
男人似乎相当不想在这等状况下接受欢爱,无奈那道貌岸然的家夥不会放过任何向他索爱的机会……
凌乱的发丝与檀黑床褥融成一体,两具刚阳之躯由此而更显出夺目的优美。
「别担心……宝贝。任何人都不会闯到这地方来的……」
捧著爱人美丽的身躯,宁海尘爱不释手地抚摸著,不单是在求爱,更是在膜拜。埋首进他怀里,温暖的体香使人迷醉。他宁愿溺死在他怀里,不求有其他……
反正他一点都不想放过自己就是了!天鸿脸色通红地想。
「嗯……别弄了……啊!……」说话间,男人的手忽然往下一探,滑过脊背,捧住他浑圆的臀部就柔捏。
「唔……」天鸿身子一抖,被肆意揉捏著的臀部腾升起异样的感觉,而被迫贴合著感受爱人胯下灼热下体更有感觉,不知不觉间呼吸开始凌乱了,欲火自微微挺起的胯间升起。
「这里已经硬了……」捧著他的丰臀,男人低头贴住他的小腹,手轻揉著他昂扬的花茎,呢喃说道。
「啊……还不是你……嗯!……别弄了!……」
脆弱的地方被粗糙的大手包围著,摩擦著,衍生出销魂蚀骨的感觉,天鸿脸已经酡红一片,眼睛湿润地看著爱人的发顶,看著他一寸寸地把自己的胀痛含进口腔里……
「啊!……海尘!海尘!……」
最敏感的部位这样直接接受爱人温热的口腔,天鸿只觉得全身快要融化了!被他故意含弄、舔咬著,那饱涨的茎体已经开始巍巍颤颤地沁出爱液!
「真是鲜甜……」稍微离开了爱人的花茎,男人继续舔著它顶端的汁液,魅惑地瞧著一脸羞涩的他,说道。
「你……啊!……」
才想抗议,男人已经抱起天鸿坐在自己大大腿上,大掌在光滑结实的後背不住摸挲著,一手悄然滑落到爱人腰脊以下,放肆地揉捏著他的臀部,并不时滑进缝隙里,轻轻摸挲著里面温热的花穴。
「嗯!……别摸那里……嗯啊!……别弄了……」
被他这般亵玩著,敏感的身子消受不住了,咬著薄唇,天鸿紧闭著双眼才稍微抑制住汹涌澎湃的情潮。
「来……别害羞,告诉我哪里最舒服?」
粗糙的手指持续在臀瓣间抚摸著,嫩穴在它的刺激下害羞地一舒一缩,它便更得寸进尺地轻轻旋入里头,探索著爱人体内的温热,直访最敏感磨人的一点。
「嗯啊!……啊!那里!……啊!……」
阳心被按压到了,天鸿惊喘出声,禁不住大声喘息起来!
「不要!……啊啊!别弄了!……别弄那里!……啊啊!……」
「是这里吗?这里感觉最棒了,对不对?……」男人是绝不会放过充分撩拨他敏感的身子的机会的,轻咬著爱人的肌肤,在他耳边煽情低语,随即带茧的指头再次触及热穴里面最敏感的一点,一捅,几乎引发出爱人前端澎湃的热泉!
「啊啊啊!……啊!……」
才想抗议,男人已经抱起天鸿坐在自己大大腿上,大掌在光滑结实的後背不住摸挲著,一手悄然滑落到爱人腰脊以下,放肆地揉捏著他的臀部,并不时滑进缝隙里,轻轻摸挲著里面温热的花穴。
「嗯!……别摸那里……嗯啊!……别弄了……」
被他这般亵玩著,敏感的身子消受不住了,咬著薄唇,天鸿紧闭著双眼才稍微抑制住汹涌澎湃的情潮。
「来……别害羞,告诉我哪里最舒服?」
粗糙的手指持续在臀瓣间抚摸著,嫩穴在它的刺激下害羞地一舒一缩,它便更得寸进尺地轻轻旋入里头,探索著爱人体内的温热,直访最敏感磨人的一点。
「嗯啊!……啊!那里!……啊!……」
阳心被按压到了,天鸿惊喘出声,禁不住大声喘息起来!
「不要!……啊啊!别弄了!……别弄那里!……啊啊!……」
「是这里吗?这里感觉最棒了,对不对?……」男人是绝不会放过充分撩拨他敏感的身子的机会的,轻咬著爱人的肌肤,在他耳边煽情低语,随即带茧的指头再次触及热穴里面最敏感的一点,一捅,几乎引发出爱人前端澎湃的热泉!
「啊啊啊!……啊!……」
体温因男人在他体内的骚动而逐渐升高,天鸿已是浑身泛红,被侵扰的臀部难以忍受快感的折腾,臀间的蜜穴妖娆地蠕动起来,与粗糙的手指相得益彰,激发出几欲焚烧起来的欲火!
「啊!……不要!海尘!……啊啊!……」
男人可不会因为他带著抖颤的喘叫而放过他,只不过看见爱人的茎体开始分泌出爱液了,不想他这麽快射出,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指。
「嗯……」骚扰终於停息了,天鸿才稍微松一口气,可男人接下来的动作打消了他的念头!
把爱人精壮优美的身躯放倒在床上,男人便解开自己的裤头,释放出巨大的兵刃!
「啊……」看见那昂扬挺立的凶器,天鸿开始害怕了,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是怎麽也逃不过了!
「傻瓜,怕什麽?它可是待会儿让你欢乐的重要功臣喔,应该好好亲亲它才对……」嘴里说著调笑的话,男人拨弄了几下自己灼热的器物,便压到爱人身上,亲吻著他让他稍微放松点。
「嗯……唔……」
在爱人还沈醉在自己的抚吻时,男人抬高了他的腿,让它直贴住爱人的胸膛,自己则挤身进里面,用自己的热铁抵住爱人的丰臀,在花穴周围轻轻抚摩了一下,便挺身插入爱人体内!
「啊!啊啊!……」
身体忽然被巨大的利刃撑开,天鸿忍不住痛呼出声来!「不要!啊啊!……痛!……太大了!……」
他想挣扎,欲逃离这快要把他捅穿的动作,可男人早已忍不住了,哪会让他逃跑?捏住他的腰臀又是狠狠往上一挺,完全挺进他体内!
「呀啊!……啊!……」
「嘘……别怕!」知道他对这样霸道的占有感到恐惧,男人低声诱哄著,挺腰直捅他最敏感的地方,说,「瞧,这里……刚才截著里时最舒服了,对不对?」
「嗯啊……你讨厌!……啊啊!……」
确实,阳心被巨大的器物持续摩擦著,带给天鸿难以言语的快感。粗大的茎体不时擦过里面最销魂的一点,使他浑身战栗,後庭翕动著,前端也再次吐露出爱液!
「瞧……这里多可爱啊,一碰它就哭了,多敏感……」男人在自己奋力冲插的时候,还不忘了调戏一下底下的爱人,一弹他高耸的茎体,揉捏著它沁著泪液的前端说道。
「啊!好坏!……嗯嗯!啊!……」
被抚弄著的分身有感觉,被不住地穿插著的後庭也有感觉,还得不停接受坏心眼的言语挑逗,天鸿早已被逗弄得浑身抖颤,喘叫不已!
被火热的甬道挤压著、包围著,贯穿他的男人其实也在咬牙承受过多的快感。渐渐地他有点难耐了,他把爱人稍微翻过身,让他侧对著自己,抬高他一只腿搭在自己肩膀上,继续更快地穿插!
被压在床被里的爱人承受著他强有力的冲刺,快感一波波的侵袭使他喘息不已!「呜啊!……别弄那里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他开始无法承受这强烈的激爱了,前端开始汹涌地泌出爱液。
男人也知道他现在是什麽样的状态。事实上自己也没好得了多少。持续高涨的欲火快要把他烧死了,只能紧抱住爱人,一下又一下地无度索求他!
「啊!……」又一下,巨大的男根狠狠地擦过体内最敏感的穴道,天鸿脑里开始空白,连叫也叫不出来了!
在更强烈的情潮袭击来时,他已经失去意识,汹涌地地喷出所有爱液,溅了两人一身!白色的爱液在黑色的床单映衬下,分外淫糜诱惑。
「唔!……啊啊!……」爱人内壁的收缩也逼出男人极端的快感,他咬著牙,以极高的频率狠狠戳弄著爱人的蜜穴。撕吼著用力挺腰数十下,随即一声低呼,将滚烫的热液全都注进爱人甬道内。
「呼……」
总算释放了一次,两人都感觉到全身一阵放松。
凶器还埋在爱人体内,男人就这样子搂住他,亲吻著他汗湿的额头,说道,「宝贝,这次的反应比以往的还好喔,有奖!」说著,便伸手至他腰身上,轻轻揉捏著,使他刚才过於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
「嗯……」他的温柔爱抚使刚经历了一次欢爱的爱人十分受用,他轻叹著,把埋在体内舍不得出来的家夥推了出去,忍受著异物滑出体内的快感,反身就依偎进男人怀里。
「好累,抱我去沐浴……」头枕在爱人身上,有点昏昏欲睡地说。
「嗯,好,在浴池里可以再来一次吗?」把爱人抱坐在大腿上,肌肤赤裸相贴,看著他刚发泄过一次,还分外诱人的腿间器物,男人坏心眼又上来了,调笑地说道。
「……去你的!」捶打了男人一下,天鸿嗔骂道,「刚才已经快要被你拆散了……」
□
蝴蝶谷,妖狐洞穴中。
「哦啊……啊啊啊!放过我!求求你……啊啊!……」
一个精壮的男子正被妖狐华镜压制著,狠狠地撞击著他的臀部,似乎要把他的所有阳元都榨尽!
「啊!……啊啊!……饶命啊!……啊啊!……」
「呵呵……饶了你?」华镜舔了舔嘴唇,露出邪魅而残忍的微笑,说道,「如果我放了你,那麽对那些跟你一样误闯进这里而牺牲的兄弟而言,岂不是很不公平?」话落,提起他的腰让他垂直压坐在自己大腿上,往上直捣进最深处,仿佛要把男子的身体捅穿!
「啊啊!……」男子的阳心持续被冲撞,元气快要在高潮中消耗尽了!只见他酡红的脸色逐渐变白,眼睛都快要凸了出来,然後在华镜最後一番冲击下,终於元精喷尽,元气尽消,惨死在妖怪身下!
华镜吸收了大量元气,深深一个呼吸才将它全都融入自己的血肉内。他把身上的瘫软如泥男子扔到一旁,马上就有下等级的妖狐跑了上来,分食著他的尸体。
整理好衣衫,华镜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再多捕获几个精元旺盛的男子,他的功力就能完全超越宁海尘了。望著洞外,又想起了跟宁海尘在一起的男子,嘴角不禁泛起浅浅的一笑。
就在此时,出去狩猎壮年男子的青玄回来了,见到华镜便狐媚地趴过去,伏在他身上说道,「华公子,你坏了,明明答应人家今晚要给我的,怎麽这麽快就先给了别人呢?」
「啧,你这小谗猫!」魅笑一下,华镜把这妩媚的狐精揽入怀里,亲吻著他说道,「不好好补足元气,待会儿怎麽时候你这小祖宗?」
「嗯……」脸一红,青玄在狐王怀里忸怩地笑了。
「怎麽,今天出去找到什麽好猎物了吗?」亲吻著他的发顶,华镜问道。
青玄这时候脸色显然没之前那麽好了,他叹息道,「边城那地方,以後找美男子恐怕会比较麻烦了,因为那里的人找了宁海尘去驻扎著,他在城的四周都挂上怪阵,咱们一走进去就会被吸光精气。」
又是那个道士。
华镜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怪异了。「那个可恶的宁海尘,也该是时候让他消失了。」他冷笑著说道。
「消灭宁海尘?」青玄大惊,不可思议地望著华镜。如果华公子能干掉那臭道士当然最好不过了,可是,那道士的功力深厚、法术诡异,他们能对付得了他吗?何况他身边还有那个人……
华镜知道他的疑虑,没有言语,只是浅笑。
宁海尘再难对付,也不过是个人类。他绝不会是天衣无缝的,总有一个地方会有漏洞。
想到这里,华镜不禁又想念起宁海尘身边的美男子。
经过哪次短短的交涉,他已经可以感觉到该男子身上传来的强烈元气了。
传说千年妖丹圣元子传到人类手上,在人间销声匿迹多年,曾有一段时间再次涌现。可是他们还来不及找到它,就已经被人类使用了。
但也不完全是坏事。那些人类是不可能凭空释出圣元子的能量的,必须借助自己的肉体来消化它。而那样一来,圣元子也会借助人类的肉体而幻化成形。
如果没猜错的话,洛天鸿应该就是圣元子在人间的化身。他拥有著超乎所有人想象的强大精元,只要能得到他,就一定能大大增加自己的道行,得道成仙。
狐精确实狡猾。尽管自己已经尽量做得不动声色了,可他们还是知道了自己的存在而没再进边城。
住在首富家中多天,还没遇到妖精的宁海尘有些郁闷。
「看来,要骗倒他们不是那麽容易。」像个小孩子似的荡著秋千解闷,他微微一笑,说道。
「这你不用担心,」天鸿走到他身边,抚慰道,「他们肯定还会出现的。」
当天一面,他从那狐王华镜的眼中看到了很深的欲望,也许是对战胜宁海尘的欲望,也许还有别的……
为了夺取更高的功力,他绝对还会想尽一切办法寻找精壮的男子,而且武功高强的应该尤为容易遭到毒手。
「环顾这边城,也没哪里的人丁比首富家更兴旺的了,他们既然不来,证明目标已经转移到别处了吧?」天鸿说道。
「嗯,有可能。」不过,宁海尘还是担心自己前脚一出边城,狐精的後脚又再跟到。
这时候,天鸿从耳後拿出一根毛发,递到宁海尘手上,说道,「这东西应该会起到一点作用。」
「这是什麽?」看著那红色的毛发,宁海尘有点奇怪了。
「是妖狐的毛发,是他之前攻击我时,被我暗中夺得的。」
可惜那只是妖狐玉宁的毛发,只差一点点他就能偷得华镜的发丝了。
看著手中的狐狸毛,宁海尘笑了,「呵呵,宝贝,真有你的!」天鸿果然有先见之明,知道自己总有一天要利用法术寻找狐精的踪影的,所以乘机夺得了他们的毛发。
有了它,就可以摆下追魂阵,只要妖怪步入自己的毛发所在的阵中,立刻就会反映到施阵者的知觉里。到时候就可以清楚他所在的位置了!
「宝贝,你真是聪明!」把爱人搂进怀里亲吻一下以示褒赏,宁海尘说道,「有你在身边果然不一样,真想把你俘虏到阳明教算了!」
如果有他跟自己比翼齐飞,那麽不消等多时,武林的至尊熬头肯定是属於他们的!
可是,要等到那一天的来临,恐怕还要再过不短的一段时间吧?毕竟冥王神教的韩应龙还在,各路英雄豪杰也还没到更新换代的时候。
而且,他跟天鸿都是向往自由的人,喜欢洒脱淡泊的生活。对比起那些虚无的功名头衔,他们更愿意在清幽的山谷中长相撕守。
所以,宁海尘也只是想想而已。
他不求有别的,只要天鸿在自己怀里,一切就够了!
当宁海尘布置好一切,带著爱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收到了一个可怕的消息──数十位武林中的青年才俊、各门各派的得意门徒,在不到一月的时间里,相继遭妖精侵袭,精元尽失,命丧九泉!
冥王教主韩应龙召集各派掌门当家,在十五那天齐聚阳明山,与各得道智者、高僧商议此事。身为阳明教下任教主,宁海尘必须出席。可身边的洛天鸿却稍有犹豫。
他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离开冥王神教,离开亲爹们的身边独自修行,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父亲,以让自己的决心产生动摇。
而且,以他这样的体质进入阳明山,没等到大会召开,恐怕就被众道士当妖魔鬼怪处决了吧?
但是,如果他不去的话,任性妄为的爱人肯定也会留下来陪自己,不顾一切後果的。他怎麽能让他这麽做?
知道他所担心的,宁海尘轻叹了一下,便将之搂抱见自己怀里,说道,「我知道你也很为难,如果你不想去的话,我不为难,不过我实在放不下你一个人在此,尤其在妖精出没这麽频繁的这段时间里。」
他还记得之前遇见那狐王华镜时,那双放肆的金色眼睛打量天鸿的样子!不管是唾延他的强大精元还是肖想他的美貌,那家夥肯定已经看上天鸿了!
他绝不能因自己一时大意而让他有机可趁!
「如果你想留下或者回蝴蝶谷,我都陪你。」说著,抱著爱人的双臂的力度加重了。
果然……
天鸿叹息一下,苦笑著说,「傻瓜!……」
如果海尘在这麽重要的时刻不回去的话,不仅会让易阳真人不高兴,还会引起武林众人非议的。这对他将来承接阳明教主之位百害而无一利。
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耽误了他。而且在群魔肆虐的时候,武林需要他,而这正好也是他一展英雄本色的时候。
「去吧,我跟你一起去……」想了一想,天鸿终於下定决心。
「真的?」听到他这麽说,宁海尘有些喜出望外,扶著他的肩膀,想从他眼睛里得到求证。
「嗯。」天鸿点了点头,说,「你之前为我弄来的褐色膜片,现在还在吧?」想不到终於还是要用上它……
「在,我一直带著它!」想当初进入边城时,天鸿遇人都闭上眼睛,当时他就想让他用上这玩意儿,可天鸿不肯,宁愿让别人都以为他是瞎的。而这次终於还是要用上这东西。
「可还是有难题……」天鸿低下头,伏到宁海尘怀里叹道,「以你师父那等高深的功力,他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我的问题了……」
宁海尘想了想,抱起爱人就往屋内走去。
「干什麽?」突然被打横抱起,天鸿虽然配合地手挽住他的脖子,可还是大惑不解。
宁海尘只笑不语,眼神里又流露出以往的狡黠,「为你驱除身上的妖气。虽然只是暂时性的,可维持到待在阳明山的日子,足够了!」
夜已深沈,布置得一片黑暗的厢房里,只有两根红烛在泛著昏黄的微光,安置在厢房中央刚架起的神台上。
黑色的床被放置在神台前,烛火的映照下,更显得上面那白皙胴体如玉般华美。
天鸿一丝不挂地坐在那里,等待著爱人施与法力与符咒,掩盖身上与生俱来的妖气。
宁海尘穿上道袍,俊逸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看到爱人裸体时的促狭,此刻的他是严肃而庄重的。挥舞著拂尘扫,手上的灵符变幻出一束通明的火焰,手一弹指,将之点明了神台周围的铜炉。
顿时,本该黑暗的房间变得火光通明。爱人的身体也被照耀得轮廓分明,更显出致命的诱惑力!
手捧一碗清酒,用拂尘扫沾上数滴,挥动著洒向爱人周围,口中念出一串咒语,带动著矫健的身姿,在爱人周围漫舞著。
天鸿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接受爱人的施咒。当清酒洒到自己身上时,只感觉到一阵冰凉和酸软……
脸一红,他果然还不能习惯在爱人面前赤裸著身子……
这时候,宁海尘的咒语越念越快,舞动拂尘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到了最後,他将所有清酒走洒到铜炉里,使火苗顿时熊熊燃烧起,照亮了整个房间!
宁海尘这才放下拂尘扫,褪掉自己的衣衫,使自己跟爱人一样赤裸相对。
看著他健美的身体在火光中呈现,天鸿脸更通红,转过身子不敢再对著他。
可男人已经坐到床上,靠到他身边,扶著他的肩膀就转过他使之对著自己。
「宝贝,别害羞,这只是一个仪式,」贴著他的额头,轻轻吻上他的唇,宁海尘解释道,「我要用自己的精元对你进行洗涤,让你染上我的味道,从而掩盖自己的味道。这样一来别人就不能分辨出你身上的妖气了,至少短期内你能……」
说著,他便压上爱人的身体,如膜拜一般抚吻上去。
「嗯……」接受著他的亲吻和爱抚,天鸿的身子渐渐热了起来。
舔过红润的薄唇,男人的吻落到他的脖子上,从那一路往下,在粉嫩的红蕊上停驻,张嘴就含住他敏感的突起,温柔抚慰著。
「嗯嗯……海尘……」接受著他的爱抚,天鸿感觉到一股热流自胸膛流窜至全身。
男人的手也没停著,趁这空隙往下探索,抚过他平坦的小腹,在下面的芳草丛中轻轻摸挲著,直达爱人微挺的花茎……
「嗯啊……嗯!……」
敏感的分身被粗糙的大手抚弄著,不由自主地挺立得更高了。男人抬高了爱人的腿,让它搭在自己的腰身上,把爱人最美丽的私处整个呈现在自己眼前。在抚慰前端茎体的同时,男人的手还不时滑到底下,抚过他的双丸,只达後面的花穴。
「哦……啊啊!……海尘!……」
在手指的摸挲下,嫩红的小穴开始不安地翕动,对接下来的事情既期待又害怕……
「别怕,宝贝……」亲吻著他的唇,男人诱哄道,「没事的,咱们如此相爱……而且只是把我的精元引出来,施与到你身上而已,把自己交给我,好吗?」
「嗯……」害羞地扭动了一下,天鸿还是点了点头,听话地搂抱著男人,把双腿搭到他身上去,紧进包夹住他。
「真乖……」在他脸颊上赏了数吻,男人把手探到他身後,抚过丰润的臀瓣,把手直接探进温热的蜜穴里。
「嗯啊!……」
「嗯……」接受著他的亲吻和爱抚,天鸿的身子渐渐热了起来。
舔过红润的薄唇,男人的吻落到他的脖子上,从那一路往下,在粉嫩的红蕊上停驻,张嘴就含住他敏感的突起,温柔抚慰著。
「嗯嗯……海尘……」接受著他的爱抚,天鸿感觉到一股热流自胸膛流窜至全身。
男人的手也没停著,趁这空隙往下探索,抚过他平坦的小腹,在下面的芳草丛中轻轻摸挲著,直达爱人微挺的花茎……
「嗯啊……嗯!……」
敏感的分身被粗糙的大手抚弄著,不由自主地挺立得更高了。男人抬高了爱人的腿,让它搭在自己的腰身上,把爱人最美丽的私处整个呈现在自己眼前。在抚慰前端茎体的同时,男人的手还不时滑到底下,抚过他的双丸,只达後面的花穴。
「哦……啊啊!……海尘!……」
在手指的摸挲下,嫩红的小穴开始不安地翕动,对接下来的事情既期待又害怕……
「别怕,宝贝……」亲吻著他的唇,男人诱哄道,「没事的,咱们如此相爱……而且只是把我的精元引出来,施与到你身上而已,把自己交给我,好吗?」
「嗯……」害羞地扭动了一下,天鸿还是点了点头,听话地搂抱著男人,把双腿搭到他身上去,紧进包夹住他。
「真乖……」在他脸颊上赏了数吻,男人把手探到他身後,抚过丰润的臀瓣,把手直接探进温热的蜜穴里。
「嗯啊!……」
粗糙的手指轻轻旋入再缓缓探出,以著极缓慢的速度确认爱人体内最磨人的一点,印发出他越来越强烈的感觉。
知道自己摸中爱人的阳心了,那里正是最容易激发出男人精气的一个穴道。「是这里吗?」贴近他耳边煽情低语,男人明知故问道。
「嗯!……呀啊!」
阳心被持续抚弄,引发出的快感是难以抵抗的!更何况是在心爱的人怀里……天鸿身体中心处已经开始昂扬挺立,吐露著精元之气。
爱人的热情也极大地焚烧了宁海尘的欲望,他生怕自己会禁不住太快就要了他,不能让仪式充分进行。於是,轻吻了他一下,便抽出了手指,在他不满地喘叫出口之前就用自己的刚阳之躯压上了他。
「来,宝贝,帮我……」
说著,便把自己巨大的灼热之器挺到爱人跟前,示意他帮自己弄出精元。
望著那炙热的巨根,嗅著从那沁出的男人的强烈麝香,天鸿有点迷醉而失神。他温驯的趴到爱人身上,低头便抚上巨大的热铁,张开嫣红的薄唇便含住他。
「哦……」
被爱人温暖的口腔包围著,男人禁不住愉悦地低吼出声。不知为何,这不算很有技巧的舔吻却让他热血沸腾,胀痛不已!
听见他兴奋的低叫,天鸿心里又是一阵骚动。那美味的茎体在口腔里冲动地乱窜著,带给他男人独有的魅香,还有舌根敏感处的搔弄。吸吮著爱人的巨根,他沈迷了。
「啊啊!……天鸿!……」激动中,男人忘情地叫著他的名字,扶著他的头,双手插进他的秀发里,仿佛在催促他舔得更狠一点、弄得更快一点……
吸吮著他沁出来的强烈魅香,知道他快要达到顶点,天鸿身体也更加激动,舔弄男人的唇舌越发地乱无章法,只想让男人快一点忍不住了,也好结束自己淫痒的折磨。
低吼一声,男人把雄根自爱人口腔里抽离,赤红著双眼把他重新压倒在底下,抬高他的丰臀,将自己已经吐露著热液的巨根抵住爱人的脊椎,把滴落的爱液都抹进他底下的小穴里,以滋润他即将要接纳自己的甬道。
「乖,放松点……我要爱你了!」再次凑到爱人耳边,他温柔地诱哄道。
「嗯……」其实爱人等著一刻也等了很久了,红著脸,双脚缠上男人精壮的腰身,就等著他彻底的疼爱。
见到爱人如此配合,男人心里欣慰极了,低头再度亲吻了他一下,便用阳根戳进爱人臀间的花穴,挺身进入他火热的体内!
「嗯啊!……」
经过充分的准备和漫长的等待,最终的结合是甜蜜且醉人的,把爱人紧紧的压在床被上,感受著他双脚紧紧缠住自己的迫切感,男人便开始了快速地挺动腰身在爱人紧窘的体内冲刺。
「嗯嗯!……海尘!啊啊!……啊!……」双手紧搂著男人的脖颈,天鸿禁不住地喘叫出声,承受著他越发强烈的冲击。
「啊!……好紧!……」男人接受著那几乎要把他勒死的快感,咬著牙便提起腰狂冲!抬起爱人环在他腰上的双腿以便於更深入他,低头就亲吻,把迷人的喘息全都吞纳进身体里。
经过充分的准备和漫长的等待,最终的结合是甜蜜且醉人的,把爱人紧紧的压在床被上,感受著他双脚紧紧缠住自己的迫切感,男人便开始了快速地挺动腰身在爱人紧窘的体内冲刺。
「嗯嗯!……海尘!啊啊!……啊!……」双手紧搂著男人的脖颈,天鸿禁不住地喘叫出声,承受著他越发强烈的冲击。
「啊!……好紧!……」男人接受著那几乎要把他勒死的快感,咬著牙便提起腰狂冲!抬起爱人环在他腰上的双腿以便於更深入他,低头就亲吻,把迷人的喘息全都吞纳进身体里。
「啊啊!啊!……海尘!……海尘!……」持续忍受著自底下私密处传来的强悍冲击,天鸿情不自禁地叫唤著爱人的名字,全身剧烈地颤抖著,仿佛连生命力都被压榨出来!
「好的……宝贝,就这样,别忍著……」抚摸著爱人微湿的前端,男人诱哄著,教导他,容纳感他充分把精元逼出来,与自己的阳气相互交融。冲插他蜜穴的力度再次加重了,逼出他哭泣似地喘叫!
「呀啊啊!啊!……不要了!啊啊!……海尘!饶了我!啊啊!……」前後都遭受到剧烈的逗弄,把天鸿身体最深出的欲望也诱发出来了!他难以忍受底下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眼泪不受控制地沁了出来,狂乱地拍打著男人的胸膛!
「唔!……再忍忍……很快……很快就到了!……」被他不段收缩翕动著的甬道刺激著,男人也快被逼疯了!他咬著牙捏住爱人的腰身,以可怕的速度开始了极速冲刺,一下重过一下地狠狠摩擦著爱人的阳心,仿佛要把他戳穿似的!
「呀啊!……啊!啊啊啊啊!……」
终於,在一番排山倒海般的冲击之下,两人双双攀上了最高峰,精泉澎湃地涌了出来,宁海尘趁自己没喷薄之前把阳根快速抽离爱人体内,将热液喷洒於爱人全身!
「啊啊……」
白色的爱液溅落了一天一地,落到黑色的床被上、爱人的胸口、小腹、大腿……已经分不清是谁的爱液了,男人把手抚摩上爱人还在大口大口喘息著的胸膛,把落到他身上的爱液涂遍他全身!
「嗯啊!嗯……」
刚刚经历过欢爱的身子还十分敏感,经受不住爱人的大手这般爱抚,天鸿又禁不住扭动著婶子,轻轻喘息起来。
「来,抬高腿,里面也抹一点……」说著,男人抬高了他的腿,将麝香浓郁的爱液往爱人身体深处涂抹。
「嗯……」
涂满了爱液的身体,在微黄的烛火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致命诱惑。
「对……就这样。」搂抱著这美丽的身躯,宁海尘在爱人耳边呢喃说道,「这样一来你就会沾上我的气味,至少好几天都不会被别人嗅出你原来的气息了……」
「嗯……出这馊注意!……」红著脸轻锤了他一下,天鸿嗔骂著说道。
「这样不是很好吗?一箭双雕嘛……」
「讨厌!……」
……
以加深爱人身上自己的体味为借口,宁海尘再次索求了爱人美丽的身躯一顿。
烛火依旧温暖,欢爱过後的麝香气息漫溢了整个厢房。夜正浓,最是浓情蜜意难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