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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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 若姚对这门口的人们说。

“交给你了。”我对著若姚说,不愧是开鸭店的,很有两把刷子。

我看看半昏迷的律不忘。“你不是说要上冰紫麽,呵呵,你既然这麽需要,我替你找来了几个上等的货色,慢慢享受吧。”

“呸。” 律不忘狂妄地吐了口吐沫。

“嘿嘿。”我喝著茶,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欣赏著这精彩的一幕。虽然感觉有些恶心,但是强迫著自己还是要看下去,因为我想要亲眼看著律不忘怎麽被降伏,以泄我心头之恨。

(写不下去了,逆境太BT了,立志做回乖宝宝。意志坚定ing。)

“算了,你不适合干这些事情,你去休息吧,我看著他。” 若姚挥挥手,看著我紧皱的眉头,和有些苍白的脸色,还有些颤抖的身体。“别第一次参观就留下这麽个印象,你以後都不会愿意做了。” 若姚笑笑。“去看看冰紫前辈吧。”

我也笑了,松了一口气。

“怎麽样了,感觉还好麽?”我轻轻地抚摸著他的胸膛前那块伤疤,冰紫不愿意留著那麽一个东西,所以执意要求医生割下他的皮肤,我赶到的时候吓了个半死,幸好他们没有动手,否则这样的皮肤一辈子都无法补救了。那些蒙古大夫根本不懂得如何治疗皮肤上的疤痕,所以我华了很长时间制造出了精贵的创伤药,慢慢地涂满在上边,那些被烧伤的皮肤会慢慢地变黑,结痂,脱落,新的皮肤也会长出来。我可不想冰紫一辈子顶著那麽难看的痕迹,不过,他有些不够耐心就是了。现在那个蜈蚣的痕迹已经看不出来了,还是有些地方有黑色的痂,但是再过上几天,就会消失了。我抚摸著,满意自己的修补回来的杰作。还是我比较聪明。

“早就没事了,就你还这麽担心。” 冰紫笑著,他笑起来很温和。比以前冷冰冰的感觉好多了。

“律不忘招了麽?” 冰紫看著我。

我吐吐舌头,“没有。”有些心虚。

“其实,如果你愿意用药,他很快就会招的吧。” 冰紫看著我,我低著头。点点头,表示同意。

“为什麽不用?”

“。。。”沈默。

“是为了帮我报复?”

“。。。”继续沈默。

“不是的,你可以先用药,让他招供,再折磨他。但是你没有。” 冰紫叹气。

“。。。嗯。”我不敢面对他的目光。“我现在就去给他用药。”

“非雾,你想要用自己的手段征服他,特别是征服中的快感让你兴奋地无法放手。可是,我不希望你那麽做,因为有时候,折磨别人的征服快感养成了习惯,很难改正的。” 冰紫语重心长地说著。“他也是一代枭雄。折磨够了就给他个痛快吧。”

“嗯。”我点点头。“我晚饭时再来看你。”

其实还有一点,我没有告诉他我为什麽不立即用药,因为少林和武当那些自一位了不起的正派人士。抓到律不忘,营救出被折磨得不成形的非雾公子是江湖人尽皆知的,如果我告诉方丈,可以用药让律不忘招供。恐怕方丈就不会轻易地将律不忘交给若姚处理了,说不定还来上一段善哉善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类的,如果他们放过了律不忘,我都不会原谅我自己。所以,我告诉方丈既然律不忘对我施加了那麽严酷的行刑,就让我的朋友来处理他,逼他说出魔教的秘密,也算是律不忘的一些用处了。虽然方丈不怎麽满意,特别是他那麽参透众生的人应该看得出来我这样一个不怎麽善良的人肯定会给律不忘难忘的时光,可是众口难敌。其他不明白的人都同意让我来处置律不忘,顺便逼他说出魔教的秘密地点,和街头人之类的。我还很一身正气地当著众人的面排著胸脯,保证,虽然律不忘对我不仁,我不会对他不义,一定给他一个干脆的了断。当然了,究竟怎麽干脆,只有我心里明白。他们总不会无聊地挖出律不忘的尸体来判断吧。

律不忘反正是死定了,早死晚死由我来决定,不过,我不会让他轻易的死亡就是了。解决了魔教,那麽下一个目标就是耶律洪。

寒北冥最近因为魔教和耶律的势力忙得焦头烂额,渐渐忘了和我秋後算账。不过,他是很敌对冰紫,冰紫确是很大方的不和他斤斤计较。可是,冰紫这样心细的人虽然不表示,也不会乐意看见我和别人勾肩搭背的。他体贴我现在的处境,但是总有一天,他会要我给他个答复。

又有些头疼了。

非 40 计谋

“非雾很为难?” 若姚走进来,坐在我的对面。他平静地看著我。但是那眼神绝对犀利。“要是我,我也会为难。哎~”他扭过头,长长地叹气。“太无情,太多情,都不是好事。想当初,悔心一心一意盼望著一个人,但是没有回报。如今,非雾周围这麽多痴情的人,非雾无法抉择。非雾并非无情,只是不愿意决定。”

“怎麽决定?如果我真的有情?我会顺从我的思想,但是我没有。我很自私,仔细想一下,我似乎对於那些对我呵护备至的人都有著若游似无的感情。当年,耶律洪宠我,我甚至不在意他是否是契丹人,也忘记了开始他用怜惜对我的要挟。现在冰紫可以为我舍命,我无法拒绝。但是,北冥呢?身为冥宫宫主,本来不必要与这麽多人为敌,也不必要与他一向不屑的中原人士结盟,为了我,他都做了。我又怎麽能说北冥对我无情?也许,最无情的是我,从来不给任何人承诺,因为我知道,如果一个人对我好,我就会不由自主地全盘接受。如果那个人不再对我好,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他。”我看著若姚。“不晓得,是不是我少年时期缺乏家人的关心,所以才造成今日的优柔寡断。”

“不是的,非雾只是一时迷茫,当你真正地用心去想,以你的聪明,一定明白哪个才是真命天子。” 若姚微笑著。“现在,你先要考虑的是如何对付耶律洪?非雾打算杀死他?”

我摇摇头。我做不到。“杀死耶律洪,那麽即使契丹没有把我一举获胜,也会进军中原,因为契丹人讲义气。他们不会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崇拜的王爷被弄死。所以,死不是明智之举。”

“很有道理,但是耶律洪年轻气盛,如果不挫挫他的锐气,他恐怕还是会投机取巧,动不动就来到中原,收买人心,蓄积实力。他,绝对不是轻而易举会放弃。” 若姚看著我。

“我知道,所以我比划一个数字。”

若姚慧心地笑笑。“看来,十九王爷又要出场了。”

“非雾,多日不见,如隔三秋。”觉新笑眯眯地看著我,但是我看得出来他眼底的精明的光芒。上回不明不白弄晕了他,他恐怕会心有防备。但是他十九王爷要是会轻而易举放弃他的猎物,他就不配做王爷了。

“是啊。最近真是多事之秋。”我装模作样地点点头,然後故意不去看他的眼睛,自己品著上等的茶。觉新就是大富大贵,连府里的茶都这麽好喝。

“非雾无事不登三宝殿,说清楚吧,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不明白麽?都快要成为一家人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其实,还不是耶律洪的事情。”我表示惋惜地摇摇头,低下头,看著杯中的茶叶。“耶律洪虽然和我一刀两断,但是还是有多骚扰,我倒是认为如果可以彻彻底底地断了耶律洪对我的感情,不失为一件好事?觉新也这麽认为吧?”我抬头,微笑著。

“你想怎麽做?”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王爷,十九王爷,当今圣上最疼爱的公主,十三公主。觉新觉不觉得十三公主和耶律洪很相配,一个天之骄子,一个天之骄女。一个是大唐的掌上明珠,一个是契丹人人爱带的王子,如果联姻,契丹也会和大唐百年交好。”我真心诚意地说著。

“哈哈哈,非雾啊非雾,你真是有趣的人,好了,我帮你。如果耶律洪知道他一辈子葬送在你的手里,不晓得他会有著怎样的表情?”

我不动声色地观察著觉新,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其实,耶律洪的表情会很精彩,不过到时候,觉新你的表情会更加地精彩。

“父皇一直很欣赏你,特别是你上回送给我的灵丹妙药。”

是上乘的春药,补血壮骨,老皇帝也是色狼一条。

“我送给父皇之後,父皇很是喜欢。非雾有没有想过进宫,我在父皇面前为你美言几句,你一定可以飞黄腾达的。” 觉新看著我,明摆著拉拢的意味。

“是麽,我也很想当面感谢皇上的厚爱,但是非雾从来没有想过要当官,非雾比较喜欢云游四海。”我微笑著。“不过,皇上喜欢非雾的药就好,非雾可以多搜集一些。”

“那就这麽说定了,待我明日早朝後去请示父皇,他一定很高兴的。”

他高兴,你就不一定这麽高兴了。我心里默默地算计著。光是牵制住耶律洪一个人压根不够,你这个十九王爷也是不容忽视,特别是你对我虎视眈眈,就算你目前不动兵,因为你畏惧我的毒药。但是,你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我想好了,既然联姻,不如联姻个彻底。觉新,你十九王爷,正好可以配耶律洪的堂妹,九公主。我会向皇上奏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再多奉献上几颗长生不老丸,到时候,那个已经病入膏肓的老皇帝就会一发昏,下旨赐婚。你想反悔都不行。

我从来不觉得你对我有多真心,你充其量是想利用我为你在朝中争取更多的利益罢了。那个九公主乃契丹女人,生性豪爽,一定不会委屈自己,也就可以牵制你。而十九公主生下来被千人宠爱,脾气自然不在话下,耶律洪恐怕也要小心翼翼地应付,无法脱身。契丹王不是笨蛋,这样的联姻对於他来说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利大於弊,他也会同意。而觉新王爷和耶律洪成了亲戚,相互牵制,更是有利於我。想著,想著,心里轻松不少。当然防患於未然,我会有空的时候拜见那两个伟大的公主,顺便奉献上可以牵制他们丈夫的灵丹妙药还有养颜美容的妙药。和公主搞好关系,让他们死死地看住耶律洪和觉新。我就上下一身轻松了。

当然,我非雾也不是那麽好心,耶律洪砍我的那一刀,虽说是我自愿的,我还是要讨回来。不过是慢慢地讨回来。那麽,在十九公主的胭脂中,多夹一味灵草好了。

拜见皇上果然麻烦,还好我不是当官的,真是三跪九磕。那个老皇帝一世精明,现在到了要死的时候,也是巴不得可以长生不老。我献上的天山雪莲,九转神丹,还有四海玉容都让他乐颠了。要不是我答应定期给宫中补备良药,他恐怕都不想放我出宫,非要封我个御医不可。

十九公主也是小女孩子,看见了胭脂,上乘的香料,和美容的物品高兴疯了,倒是没有想过塞外生活如何艰苦。不过,我拍拍胸脯保证,我会定期为她送上最好的永保青春的灵丹妙药。并且含沙射影地告诉她如何制服耶律洪那个人高马大的人。

那香料里的抹朱草是催情的,我笑咪咪地讲解著。

我没有告诉她的是,她的胭脂里那株钱眼会慢慢地侵入耶律洪的腿部,让他一天只可以剧烈运动几个时辰,其他的时候必须呆在暖和的地方,不可以乱跑乱动。过个几年,耶律洪就连打猎这样的事情都无法参与了,虽然还是可以行走,但是会一瘸一拐。我不会让药效那麽明显,就算是给十九公主几年好处,然後让她守候一个瘸子一生一世好了。

非 41 告别

去年近日,你我还在定情的冰崖相拥,我享受你的怀抱,你享受我的依靠。因为你连姓名都可以作赌注,为博得我的一笑。而我,对你也是信任有佳,哪怕你我立场从来都不够一致。近日,人士已非,看著你陪著十三公主,明白你眼睛中那闪烁的痛苦,也听到了你的心跳的速度。

“非雾,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 耶律洪轻言细语。

“很好。”我坐在御花园的边上,没有扭头去看他,不想看他眼底的情谊。

“你的伤,好了麽?”他哽咽著,没有前进一步。

“很好。谢谢你的兰草为我疗伤。”我平静地回答。

“我。。。就要成亲了。”

“我知道。”你不知道还是我一手策划的。

“非雾,我。。。”他住口,因为十三公主看过来。她冲著我们嫣然一笑,很没有烦恼的女孩子,真是幸福。

“我明白。”我接著说。“你是契丹王爷,必须以契丹为重,我不怪你。”

沈默。

此时的宫中有一层薄薄的雪,盖住了所有的景象,除了白色,还是白色,雪地上隐隐约约有著鸟儿的脚印。

“非雾,你可曾对我动情?” 耶律洪突然这麽说,十三公主靠近了。

“。。。”没有。

“非雾?”他的声音有著急切。

“曾经。”我起身,对著十三公主欠身,“恭喜两位了,非雾祝愿王爷和公主殿下白头到老,永结同心。婚礼的时候,非雾可能无法到场了,但是,非雾一定会送上大礼。”

“谢谢你了,非雾。我到契丹,你要是来了,记得找我们玩。”十三公主兴高采烈,她只是知道嫁给了一个英俊出色的丈夫,收到了一大堆宝贵的贺礼。

“如果非雾去了,一定。”

我最後看了耶律洪一眼,他明白,我明白。我们的生命永远不会再出现交集点。你我缘分已尽,全当梦醒一场空。

耶律洪,如果你不是契丹人,或者你不是契丹王爷,我们会不会一直走下去?我想不到。我走出了皇宫,最後看了一眼那高大的门,这里,我不会再踏进一步了。非雾本爱云游四野,皇宫,是我不触及的地方。权力的争斗是非雾无法留恋的事情,所以,耶律洪,觉新王爷,非雾在此别过。

“非雾,你竟然请求父皇为我赐婚?”开封城中某隐蔽的地方,某个看起来要杀人的人对我这麽咬牙切齿。

我呢,喝茶。不去看他。冰紫坐在我的对面,他不晓得这个人是谁,也不晓得他跟我的渊源。

“为什麽?” 觉新冲到我的面前。要不是冰紫挡著,他恐怕已经出手了。

“你瞎嚷嚷什麽?”我不满意地看著他。“你联姻,对於你是利大於弊。你应该感谢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看著他。

“可是,非雾难道当真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 觉新苦笑著。

“。。。”我没有回答。冰紫怔怔地回头,看著我。他心里不好受,我知道。

“两年前惊鸿一瞥,紫颜冰紫笛声震天,舞法飞扬。当时,听见你吹奏的声音,我就想,你这样的人究竟会为谁停留?我身在朝中,尽管知道我和你本该无缘,更不该奢望,但是我还是前方设法挽留你。哪怕会激怒父皇,我都要和你一起,一辈子只要你一个人。可是,无论我做什麽,你从来都不会多看我一眼。”

我沈默了,静静地听著。因为觉新看起来很悲伤。

“就算那个耶律洪都能让你展颜倾城一笑,为什麽我,从来都不能都到你的青睐?” 觉新踉跄地动了一下,挥挥手。“罢了,反正你我早就无缘,我早就该断了一切奢望。早就明白你非凡人,为何还对你念念不忘?” 觉新扭头。背对著我,挥挥手。“罢了,罢了,我还是做我的十九王爷,只当作了一场白日梦。。。”

“他对你很痴情。” 冰紫平静地说著。

“看不出来。”我也平静地答复。“你涉及武林不久,才不明白他那个人精打细算,是个阴谋家。”

“可是,他开起来很受伤。” 冰紫长长地叹气。

“。。。”我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我看得出来,因为我能体会到他的心意。” 冰紫说著,起身。留下我一个人苦苦思考著他的含义。你是指你对我真心实意,还是指我一直不给你明确的答案,让你也很受伤,对不起。冰紫,我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你对我,真心诚意,痴情以待,生死相许,如果我可以,我可希望自己立马给你个确切的承诺。可是,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一种莫名奇妙的痛,让我无法理清自己的思绪。我现在无法给你承诺,因为我的承诺一旦出口,就一生一世不会变动。我为什麽无法承诺。

北冥,如果可以,不要对我那麽好了,不要再为我付出了,给我一个借口,让我可以对你彻彻底底地忘记你。

我皱著眉头的时候,看见了不远处一个痴痴地看著我的人,他还是穿著黑色的衣服,在立冬的风中,显得很萧瑟,很凄凉。我低下了头,不愿意去面对他那深情地眼神,也不愿意去戳穿他内心的嫉恨。

我还能欺骗自己多久,我还能保持这样的态度多久,他们都不愿意逼迫我开口,因为他们都在害怕我的定夺,可是,这样的伪装我还能撑多久?这样暖昧不明的关系我还能挺多久。我累了,我想念我初出江湖的那段逍遥自在的生活,不用为感情担心,不用为誓言烦恼。虽然不想伤害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但是我两个都伤害了。我的任性,我的摇摆不定,把他们两个都伤害了。

(不是你不明白,是逆境摇摆不定,再次自我唾弃中。。。写了这麽多文,常常给出一大堆歪瓜烂枣的攻,难得这篇文中有这麽受欢迎的攻,逆境是自作孽,不可活。越写越动摇,无法定夺。现在写感情戏逆境要咬文嚼字,因为一句话不小心,就会被大大误解成逆境已经选了谁谁谁。其实,逆境尚未选择。。。)

(第三部完。)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退而结网,不如借网先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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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 42 意外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应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我抬起头,看著一脸笑意的若姚。“寒冬腊月的你发情麽?”

“不是,只是有些同情耶律王爷和觉新王爷。”他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停下了手中的配药。虽然想好了要给耶律洪一幅让她无法站立的配药,但是我下不了手。左手握著刚刚调制好的上等的胭脂,右手握著那钱眼,要不是我百毒不侵,我这麽握著它不死也掉半条命。

“非雾善良啊~” 若姚笑著,看著我。

“算了!”我挥手,把那抹钱眼扔进了火盆,黑色的烟雾缭绕,我看的失神。我起身,赌气似的把胭脂锁入了密封的盒子。想一想,那个天之骄子,如果夺取了他的双腿,他恐怕会生不如死,从此萎靡不振,那绝对不是我想看见的。那个为了帮我采取兰草深夜探冰崖,而且弄得浑身伤痕累累的一幕在我的脑海中久久无法磨灭。我忘不掉,我下不了手。我虽然是毒公子的徒弟,我还是无法伤害一个对我如此深情以待的人。

“非雾并非无情,只是不想有情。想赏那一场惊天动地的爱情让你心生畏惧。” 若姚坐在我的面前,平静地看著火盆。“其实,非雾暂时被蒙蔽了眼睛,因为你选择逃避。因为你害怕,害怕想赏的结局。”

“不要说了,若姚你一身轻松,能看透一切,我只是,我只是。。。”我扶著柱子,无法说下去。我是在逃避,冰池中那一年的痛不欲生,三年来被当成试药人的苦,肉体上无法解脱,连心灵也被浸毒。那黑暗的岁月里,我从来都不明白支撑我活下去的是什麽,我从来没有想过死,因为一旦有了那样的想法,我必然承受不了想赏的折磨,就必死无疑。我挺过来了,可是却变得麻木不仁,也对啊,在那永无天日的时光里,伴随我的只有想赏的绝望的琴音和绝情的歌声。听多了,久而久之,自己都不相信世间真情了。如果那麽凄凉美丽动人的爱情都不能长相厮守,想赏那麽绝美出众优秀的人都无法得到爱情,那麽我这样的人又何尝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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