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就这样,赫炎他们留了下来,虽然祁剑和小多都反对,不过因为我们的坚持他们也没再说什么了。天气开始转暖,水面上的冰已全融掉,岸边的柳树开始吐出点点嫩绿,这天,阳光特别好,在剑为赫炎做了最后检查确定了他已然完全康复后赫炎说:“霖,还有祁剑感谢你们的照顾,我想有件事迟早要找你们谈的。现在我身体已没事了,所有我想现在是我夺回我东西的时候了。”他这样说,仍然突然且略显仓促不过依旧可以感觉到这不是他一时兴起的念头,在一旁的小多很明显的安心的笑了。
我和祁剑对望一下我问:“你打算怎么办?如果我们帮得上忙的话请尽管开口。”这些天祁剑已经接受了赫炎,所有在我提出要帮他的时候剑并没象以前一样反对了。
赫炎笑了笑说:“这件事还真得烦劳你,因为现在外面到处是我和小多的画像,赫杰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我们,如你所言我们只要一出去就是自投落网。”我们没人做声都等着他的下文,剑和小多起身站在了门边和窗边。
“我应该说过。”在剑和小多确定安全之后他说:“赫杰在宫里的势力,他之所以要这样全力的想要至我于死地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是宫里势力惟一可以和他相抗衡的人。我的母亲有个哥哥,那人就是当今的国舅兼宰相珈德予誉·显钦,舅舅和大哥他们向来不和,他们拥有各自的心腹,在朝中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现在他是惟一可以帮我的人。”
“你是要我去找国舅爷?”
他点头:“是,官兵没人认识你,只有你去才不会让人怀疑。我想宰相府现在应该已经被赫杰的人监控起来了,所有你去的时候祁剑一定要陪着去。”
“我不能让我家少爷冒险,这种事我一人就可以办好,不用麻烦少爷。”祁剑说。
“对不起,祁剑,不是我瞧不起你,而是这件事必须得霖亲自前去。”
“为什么?”
“赫杰的人大多数是东厂的密探,这些人全是父王从各地精挑万选的精英,只要我们有一点疏忽就会打草惊蛇。如果你独自前去,东厂的密探一看就会知道你是练武之人,而我舅舅素来与江湖人士豪无往来。所有霖得去,舅舅掌管着商部(抱歉,我实在想不起古代的管理商业的部门叫什么,我现在惟一能想到的只有刑部,可是这差远了吧!),霖如果以商人的身份去拜访就显得合情合理多了。”我点点头,表示我答应了。“这个你拿着。”赫炎递我一扳指:“记住霖,别相信任何人,你一定要坚持见宰相。不过我想这应该不难,你只要说是有些商业事务要请教他,他一定会接见你。到时候你乘机把这扳指给他,他就会明白。等舅舅到了这里,我们在共同商议下一步要怎么办。”我把扳指收好,现在是上午,我和祁剑决定下午去,因为这样的天气,下午将是人最赖散的时候,而且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月,即使是精英也应该会开始大意了。
吃过午饭,我和祁剑赖到了这座豪华却不失庄严的宅子门口,门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并没发现什么异常,递上拜帖,等候着召见。果然如赫炎所料,宰相很快的召见了我们,由管家带着,穿过花园,假山还有回廊之后我们才来到偏厅:“请公子等一会儿,我家老爷正在会客。”递上茶的同时解释到,我道谢后他便退了出去。等候并没维持多长时间,一盏茶过后我们见到了宰相,微微弯腰行礼后引来的是宰相身旁那名侍卫的不满。显钦挥了挥手表示不用在意说:“祁公子请坐。老夫久闻祁家的生意遍布全国,只是一直无缘得见。传言祁家从不屑和官场打交道,所以应酬全是由商铺的掌柜代劳,今日一见才知传言并非空穴来风啊。”我知道他是在说我没对他行礼的事“珈德予誉大人,请恕晚辈无礼,只是家规甚严,除祁家先主以外,祁家不跪任何人。”我陈述事实,这也是为什么祁家人不会亲自和官府打交道的原因之一。
“哈哈哈哈……果然是初生牛犊不畏虎啊!好!反正那些可有可无的礼节也只是多余的累赘。祁公子,你今天的来意是?”他没有发怒让我意外,不过更让我意外的是我根本看不出来他又何异常表现。如果真如赫炎所言,这个人是他现在惟一可以相信的舅舅,那他的表情却实在不象在为自己侄子担忧,我开始犹豫要不要把实情告诉他。我谎编了个理由以蒙混过关。就在谈话即将结束的时候以来人打消了我怀疑的念头,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赫炎的哥哥拉赤得赫·赫杰。我被凉在一旁看好戏,赫杰与赫炎眉宇之间有些神似,只是赫杰比赫炎多了份阴险。他对宰相的呵斥完全可以看出他窥视王位是野心,迄今也未能找到赫炎让他有些烦躁不安,宰相的急言以对让赫杰更是怒火冲冠。“你等着,等我登上王位我不将你凌迟处死我就不叫赫杰!”被羞辱后的赫杰撂下这句话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冲忙的下了。
珈德予誉·显钦脸上还呈现着刚才激动时的红晕,命人把砸碎了的杯子收走:“抱歉,让祁公子看笑话了。祁公子的事我会在这一个月内办好,请放心。老夫有些累了,恕不远送。”他下了逐客令,原本在这个厅里伺候的人也因为刚才的混乱全部在外等候。显钦的脚步显得有些踉跄,我急急的上前搀扶,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把扳指递到了他手中。再接到扳指的时候他愕惊的看着我,我在他耳边迅速的低言出家的地址然后在侍女上前前说:“大人小心,请千万保重。”他明白点点头:“多谢,请恕老夫不能相送了。”接着就被搀扶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