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话说,我看到冷烟后,一直不发一言,黄泉和雪衣是不清楚我和小烟烟的关系,所以只是静静地跟着我,看到我一直向竹然居的山谷走去,不断地问我干什么,但我却置若罔闻,眼里只有那破败的小烟烟。
其实在竹然居的附近有一个散发臭味的山洞,那熟悉的味道,我十分清楚,是我前世那个异常珍贵的原料——石油。
但对当时的我没有任何用处,我何必去浪费精力呢?不过现在它是我最需要的工具,我要让云离的人知道惹火我有什么下场!
看着眼前向我冲过来的云离士兵,我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只知道如果他们还不告诉我小烟烟在哪里,我要他们全部陪葬!
愤怒的暴吼声中,我看着小衣和小黄黄正在兴奋地杀戮着,的确血的味道让人兴奋。
“简单!”
“不!”
但我看着向冲来的几个人,我冷冷一笑,身体向不可能弯曲的方向一偏闪过对方的攻击,拿起地上被小衣他们打落的剑,直刺对方的胸口!
“啊啊——”随着惨叫,我一下子拔出剑,鲜血飞溅了我一脸,我舔着唇边还温暖的红色液体,直视眼前的云离士兵,残忍嗜血的微笑从唇边掠起。
不久湿透的衣衫上不光是汗水,飞溅的鲜血喷洒在我的全身,胸口传来的疼痛更是激发了我的神经。
极致的速度、凶残的杀虐,没有人可以阻拦!
“凡,你说那个人是——”简寒不敢相信那个在战场向死神一般,浴血战场的少年是自己的那个虽然任性但很温柔的儿子。
“——”夜凡他没有回答,心头的疑惑和简寒一样,那个人他宁愿相信不是简单,他现在应该哭倒在瑞风怀里才对,这样才是简单。
可是自从认识以来,有谁看见过简单的眼泪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项霸天看着一身鲜红,踏着他兄弟的尸体慢慢走过来的人,愤怒地问道。
我皱皱眉,有些无奈地说道,“我的耐性快到极限了,我要找的人在哪里?”语气突然变得狠戾!
然而项霸天怎么会是轻易认输的人,而且看我杀了他的人,更是不肯合作,“想我告诉你,做梦!”
我淡淡一笑,“我能炸你营帐,我便有能力让云离和云离国土上的一切从此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给我陪葬!”
虽然我的声音不响,但却足够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的确今晚这奇怪的火让人害怕,最重要的是它扑不灭!
“——”项霸天怒道,“那我就杀了你!”
“你认为你有这个实力吗?”
迎接他的攻击,我笑得自然,但我知道胸口的伤不仅复发,而且好像更严重的样子,心里的愤怒、焦急、仇恨都啃噬着我最后的精力,随时都可能坚持不下去,但我现在绝对不能输!
不顾所有人的惊讶,我挺胸迎接项霸天的正面一剑,后来我一直庆幸这个人一向多疑狡猾,他怕有陷阱,所以我还能继续活着。
剑走偏锋,虽然没有刺中要害,但是仍旧贯穿我的肩膀,我的血飞溅了出去——
“简单!”小黄黄突然手下狠劲,想来到我的身边,可却被敌人实在太多,同样小衣也离我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可是我却丝毫不介意的笑了,这场游戏该结束了,看着倒在地上的不是自己,而是手上全是我的血的项霸天。
“你下毒——”他一脸怒火,但我却不以为意,是你自己要杀我的,而且技不如人当然就要付出代价。
“我最后再问一次,你是要你整个云离给区区一个曲天安陪葬,还是——”我嫣然地笑着,强忍胸口的剧痛,坚持地站着。
项霸天瞪了我很久,最后狠狠地道,“他在后方十里的一个破庙里!”
“很好。”我看着周围的士兵,“那我现在要离开了,你说——”
“让他走!”项霸天怒吼,今天一个晚上都吃惊不已的士兵听话地让出了一条道,我离开前说道,
“不管是谁挑拨你们国主要和朔月攻打齐炎的,但是先想想你们的实力够不够再说吧!”
“简单?”老爹亲自开城门迎接我们回来,连小凡凡都回来了,看着他们有些怀疑的目光,我的心里很难过,的确谁想和一个如此危险的人在一起呢?
我笑着,“去救小烟``````”
“简单!?”
最后我记得我倒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好像是我家小凡凡,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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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看到冷烟后,一直不发一言,黄泉和雪衣是不清楚我和小烟烟的关系,所以只是静静地跟着我,看到我一直向竹然居的山谷走去,不断地问我干什么,但我却置若罔闻,眼里只有那破败的小烟烟。
其实在竹然居的附近有一个散发臭味的山洞,那熟悉的味道,我十分清楚,是我前世那个异常珍贵的原料——石油。
但对当时的我没有任何用处,我何必去浪费精力呢?不过现在它是我最需要的工具,我要让云离的人知道惹火我有什么下场!
看着眼前向我冲过来的云离士兵,我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只知道如果他们还不告诉我小烟烟在哪里,我要他们全部陪葬!
愤怒的暴吼声中,我看着小衣和小黄黄正在兴奋地杀戮着,的确血的味道让人兴奋。
“简单!”
“不!”
但我看着向冲来的几个人,我冷冷一笑,身体向不可能弯曲的方向一偏闪过对方的攻击,拿起地上被小衣他们打落的剑,直刺对方的胸口!
“啊啊——”随着惨叫,我一下子拔出剑,鲜血飞溅了我一脸,我舔着唇边还温暖的红色液体,直视眼前的云离士兵,残忍嗜血的微笑从唇边掠起。
不久湿透的衣衫上不光是汗水,飞溅的鲜血喷洒在我的全身,胸口传来的疼痛更是激发了我的神经。
极致的速度、凶残的杀虐,没有人可以阻拦!
“凡,你说那个人是——”简寒不敢相信那个在战场向死神一般,浴血战场的少年是自己的那个虽然任性但很温柔的儿子。
“——”夜凡他没有回答,心头的疑惑和简寒一样,那个人他宁愿相信不是简单,他现在应该哭倒在瑞风怀里才对,这样才是简单。
可是自从认识以来,有谁看见过简单的眼泪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项霸天看着一身鲜红,踏着他兄弟的尸体慢慢走过来的人,愤怒地问道。
我皱皱眉,有些无奈地说道,“我的耐性快到极限了,我要找的人在哪里?”语气突然变得狠戾!
然而项霸天怎么会是轻易认输的人,而且看我杀了他的人,更是不肯合作,“想我告诉你,做梦!”
我淡淡一笑,“我能炸你营帐,我便有能力让云离和云离国土上的一切从此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给我陪葬!”
虽然我的声音不响,但却足够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的确今晚这奇怪的火让人害怕,最重要的是它扑不灭!
“——”项霸天怒道,“那我就杀了你!”
“你认为你有这个实力吗?”
迎接他的攻击,我笑得自然,但我知道胸口的伤不仅复发,而且好像更严重的样子,心里的愤怒、焦急、仇恨都啃噬着我最后的精力,随时都可能坚持不下去,但我现在绝对不能输!
不顾所有人的惊讶,我挺胸迎接项霸天的正面一剑,后来我一直庆幸这个人一想多疑狡猾,他怕有陷阱,所以我还能继续活着。
剑走偏锋,虽然没有刺中要害,但是仍旧贯穿我的肩膀,我的血飞溅了出去——
“简单!”小黄黄突然手下狠劲,想来到我的身边,可却被敌人实在太多,同样小衣也离我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可是我却丝毫不介意的笑了,这场游戏该结束了,看着倒在地上的不是自己,而是手上全是我的血的项霸天。
“你下毒——”他一脸怒火,但我却不以为意,是你自己要杀我的,而且技不如人当然就要付出代价。
“我最后再问一次,你是要你整个云离给区区一个曲天安陪葬,还是——”我嫣然地笑着,强忍胸口的剧痛,坚持地站着。
项霸天瞪了我很久,最后狠狠地道,“他在后方十里的一个破庙里!”
“很好。”我看着周围的士兵,“那我现在要离开了,你说——”
“让他走!”项霸天怒吼,今天一个晚上都吃惊不已的士兵听话地让出了一条道,我离开前说道,
“不管是谁挑拨你们国主要和朔月攻打齐炎的,但是先想想你们的实力够不够再说吧!”
“简单?”老爹亲自开城门迎接我们回来,连小凡凡都回来了,看着他们有些怀疑的目光,我的心里很难过,的确谁想和一个如此危险的人在一起呢?
我笑着,“去救小烟``````”
“简单!?”
最后我记得我倒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好像是我家小凡凡,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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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里。
“咳咳——”曲天安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要杀了自己的人,“你不是要帮本王——”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来人给了最后一掌。
“清——”曲天安死不瞑目。
来人冷笑地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又看向仍旧昏迷的人儿,摸着他苍白的脸,喃喃地道,“我该不该杀你呢?看那个破坏我好事的简单,你说我是不是该让他后悔一辈子啊?”
然而昏迷的冷烟当然是给不出任何答案的,那人冷笑着把放在冷烟脸上的手,移向了脆弱的颈项
恩?啊?这个?那个?到底怎么回事啊?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这个我自认为再也不可能回来的丞相府,我的床上醒来,胸口还是有些痛,而且有些迷茫不解地着看着瑞风突然兴奋地冲了出去后,一个个人接着走了进来。
首先当然是我一直很高兴的皇帝。
“这次多亏了你,朕会——”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脸怒气的小黄黄推了出去。
“简单啊,你原来这么坏啊!床底下哪来的钱啊,要是我被赶出月影宫的话怎么办?夜凡又不肯养我!”
在他身后的夜凡调笑道,“黄泉,我可是欢迎之至哦!”
“夜凡,人家知道你对人家很好啦!”小黄黄竟然黏在我小凡凡身上!
“以后我让雪衣跟着你。”我很高兴,激动地很想冲进小凡凡的怀里,但全身酸痛地连开口都没办法,我只好用力地投去感动和爱慕的眼光。
当然我是无视小衣对我的怒目相瞪啦!
最后进来的是我一直很担心却没看见的小烟烟,只是他一脸黑线,给我的热情泼了一大盆冷水。
我尴尬地看着他,嘿嘿,最后,他紧紧地抱住我,虽然很疼,但是感到肩膀衣服的湿润,我便只是叹了口气。
你没事就好,我心里想着,其他事情如何结束,之后又怎么样,都不关我的事。
“咳咳!”臭老爹让我抱抱儿子还不行啊,我瞪着他,他却很阴险地笑答,“单儿啊,我和小烟儿决定不管以前,以后我就是你爹,不过你本来就是我儿子,而他嘛,就是你娘,不是你儿子咯!”
我一脸黑线,这是人话吗?我要抗议,只是奈何说不动话,呜呜——
“你说错了。”小烟烟放开我,让我又恢复了仅存的希望,“是我是爹,寒你才是娘!”
结果,屋子里一个人满脸笑意,而令两个一脸灰白,而门外那些不道德的人,却是个个笑翻了天。
我终于松了口气,我的幸福日子终于来临了!
只是这一切真的结束了吗?
“主子,属下不明白为何你要放过那个冷烟?他可是那个破坏我们全盘计划的罪魁祸首啊!”
“呵呵,就是因为这个简单,我才留着那个人,你知道吗?有弱点的老鼠才更加令人期待——为了未来那个新猫捉老鼠的游戏!”
“属下明白了,那竹然居的事——”
“看在他们给我送了一只这么可爱的小老鼠的份上,就给他们一个警告就可以了。”
“是!”
当我以后再次回到竹然居的时候,那里只剩下一片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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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路果然难行``````”某个晴朗的午后,某人晒着太阳,极度悠闲想着一些儿女情长的事情,“小衣打探个情报怎么还没回来啊!”
这个某人就是我,简单,自从上次我的英勇行为加上身受重伤,现在正式进入猪氏一族了,不过体形还是骨头一族,唉!
而我可爱的瑞风被冷酷的小衣代替的工作,终于圆满的退休了,不过天生劳碌命的他,又当起了小烟烟的贴身侍卫,唉,也是一个命苦的人!
但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可是自从三国都休养生息后,我的小凡凡天天往我家里跑,我那个高兴啊,想我天真可爱善良聪明讨人喜欢嫉恶如仇的全国优秀青年,可为什么他都不看我一眼呢?——这就是我目前烦恼的根源。
最讨厌的是,他现在上我们家每次都会带一个美人来,故意来做戏给我看,看得我那个伤心啊!
“得另外想想办法才行眼泪攻势用了没有效果万不得已只好使出那招了可是下要迷昏他,不过第二天醒来,别人来参加的绝对不是我们的婚礼,而是我一个人的葬礼!”我冷颤,“小命还是得留着伤脑筋啊怎么小衣还没有回来啊啊——”
我突然想到,我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我突然跳了起来,跑向大厅,小凡凡,你等等,我马上帮你把小衣这个色狼给赶跑!
这个眼前是个什么情况啊?
小烟烟和老爹如胶似漆的样子我都习惯了,他们都已经到达无我的境界了,我想插脚也插不了,为这事我可还在生他们的气呢!我还孤家寡人一个,小凡凡天天爬墙,他们竟然成天甜甜蜜蜜的!
小凡凡乐悠悠地左拥右抱,左边的是小衣,右边的竟然是许久不见的小黄黄,可是我并没有重逢的喜悦,只有一肚子的怒气!
然而,老爹和小烟烟丝毫不理我的愤怒,不提醒他们该在公众场合中检点一点,臭老爹竟然还笑着恭喜小凡凡。
“凡,你真是享尽齐人之福啊!”小凡凡竟然还满脸“幸福”地点头,我、我的心彻底碎了!
我气愤地转头就离开了
“夜国师,你真的喜欢简单吗?”当简单离开后很久,冷烟看着放开雪衣和黄泉,满脸笑意的夜凡,他现在还不敢相信如此完美的夜凡会看上自己那个没神经的老爸!还说要配合他的行动帮他追简单,“我怎么看你都向是在玩他,看他生气的表情!”
“傻烟儿,凡这只臭狐狸这样,代表他已经很喜欢简单了,他可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哦!”简寒柔声地解释道。
夜凡笑着表示感谢,黄泉和雪衣羡慕着那个依旧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傻瓜,简单!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飞奔回去,刮起了一阵旋风,“臭夜凡,我再也不喜欢你了!还有其他人也都讨厌,我不想看见你们了!”
哼,我就留你们自己在这里相亲相爱好了,我要去闯荡江湖去了,对,我要离家出走!我边想边就开始整理东西。
恩,衣服还是要带两件的,不过最重要的是钱,哼,我全带走,多带点,把你丞相府的钱全都带走!
就这样,当众人发现府里的钱都不易而飞的时候,也同时发现不见了的简单,从此天下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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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巧的花厅满是江南风情,远方借着珠山的瑰丽景色,粉墙黛瓦之内临塘近柳,身处其中使人神清气爽,然而美景当前,我却一片黯然在心头。
“零,你今天一至三楼的客房全都打扫完了?”
“是。”
“那厨房的碗碟啊,柴房的木头啊,我那些可爱的孩子们的衣服啊,你也全部搞定了?”
“没问题了。”
美人看了看天色,“店开门时间快到了,你快叫我的孩子们起来了,之后,你去自己弄点东西出,再出来工作!”
“——”我低头,心里那个郁闷啊,我真是不提也罢,不提也罢,“我知道了。”
唉,重复着第个叹息,终于感慨地发现——我真的是典型败家虫一个啊!
看着眼前那个已然自得的绝世美人,此时我已经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惊艳,心里充满的怨恨,真是一个狼心狗肺的大奸商!
其实要说起来,此人不仅是我的“仇人”,更是我现在的“金主”,不懂,听我慢慢解释我简单却惨绝人寰的出走经历吧!
话说那天,我,一个人带着他人(丞相府)所赔偿的精神损失费、遣散费、安家费等等等,一大堆的金银珠宝快快乐乐的踏上了出家(不是做和尚哦!)之路。
嘴里哼着“今天天气好晴朗``````”的小调,贵族小姐般的形象出现在各大城市的大街小巷之中,这不是没办法嘛,小凡凡那个影卫摆着可不是看的,当然得易易容咯,不过有些怀疑,他们那些无情的人会出动全国精英份子来找自己吗?
就这样,我吃好的、用好的、睡好的,反正全都是最好的,毕竟在家里受了委屈,在外面当然要爽上一爽!
※※※z※※y※※z※※z※※※
十天后,在这个齐炎最著名的烟花之城的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史上最最受欢迎的贞子“小姐”终于也耐不住深闺寂寞,出现了!
为什么每个人看到我都一脸的害怕,拔腿就跑呢?我十分郁闷,在倾家荡产之后,我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吃过一顿饭了,饿地我是连讨饭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呢?我不是打不死的蟑螂么?看到小凡凡出墙又怎么了?战争还没胜利,我竟然就把小凡凡一个人留在了狼群的中心,天啊!
我好饿啊!我要回家!小烟烟,呜呜
“你想不想吃饭?”
我突然听见天使的声音,兴奋地抬头一看,果然是天使啊!我点头,老天他肯定不会放弃他可爱的孩子我的!
“那跟我走吧!”我拼命地用爬姿跟了上去!
“啊——”
“啊——鬼啊——”
我挺奇怪地看着周围人看到我发出的恐惧表情和喊叫,我有那么恐怖吗?虽然我是不漂亮,但还不至于和鬼做了亲戚吧,然而这个答案持续到我自己照到了镜子!
“贞、贞子啊!”害怕加上多日来的饥饿,我终于很伟大的不省人世了,之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个叫芸香院的地方,只知道当时全身都麻麻痛痛的,还有不少乌青和擦伤。
芸香院,著名的人间天堂,这里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娱乐场,干得都是些吃喝嫖赌,十八岁少男少女止步的事,但的确让人留恋往返。
可是它对我来说绝对是第十九层地狱啊!带我回来的那个美人也绝对不是天使,而是恶魔中恶魔,他同时就是这家店的老板——祈天云!
原来他不是觉得我可怜才伸出援手,而是、而是,他说他看中我是个廉价劳工!听听,这是人讲的话吗?就我这么可爱的孩子?
可是我不想在饿肚子,我也只好十分委屈地讨价还价,“我能不能自己挑客人啊?”
但换来的却是他一脸的惊讶和不屑,“你以为你的长相可以当我院子里的孩子?你这么丑,客人还不得给你吓跑了?”
“对了,你可是没薪水的哦,所以别期待你能赎身,更重要的是——”祈天云坏坏地一笑,“别想跑哦,卖身契你也是绝对别妄想找到的!”
天理啊,天理你在哪里,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的尊严啊,我要去自杀,老妈,给我块新鲜豆腐,要嫩的!
可惜,我最终还是怕死的,所以接着,我暗无天日的悲惨日子正是宣告开始,为何我堂堂丞相公子不做,跑来受虐啊!我自问我没有喜欢在自己家里藏把剑的嗜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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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我把玩着手里我唯一的晚餐,愁眉苦脸地用歌声表示我现在的痛苦生活。
突然想起前世看得还珠格格里的小燕子,记得她也是被困黑店,不过她是围棋店,不仅要伺候两个大夜叉,还要去洗那要人命的黑白棋子,曾经认为她是自讨苦吃的自己,如今却和她同命相连,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天天伺候那些院子里我的那些金主,光他们的衣服、床单等等,就要了我的小命,更何况我还有在厨房、茅房、前厅,也就是只要是芸香院的地方,都有我的活!
想我这天天曾经大补好不容易胖了一点的身材,(和正常人比起来,我还是瘦弱的),又恢复成骷髅的兄弟样了!
唉!不是没想过干脆逃跑,回家去,可是血淋淋的先例却让我望而却步,我刚没来几天,一个脾气很火暴的美少年仗着自己有些功夫,趁夜偷偷逃跑,我真怀疑祈天云是不是也从现代来的,在他院里装了监视器?!
美少年才刚想翻墙,却被一大堆人围住了,而且这人啊,还不是普通人,个个都是高手,这也让我奇怪了很久,怎么祈天云有这么多能力超强的打手啊?
但令我最害怕以致于放弃逃跑计划的事,让我觉得祈天云果然不是人啊!
大家别误会,美少年可是连根汗毛都没掉啊,但是他被喂了整整三人分的春药!虽然是就算没人合欢,也会没事的那种,但那整整一晚少年独自呻吟的声音,连睡在柴房里的我都听得一清二楚,好可怕啊!
想我可是脆弱的玻璃娃娃型的!(说坦白点,就是没用!)
当下我决定绝对绝对不逃跑,虽然春药对我没用,但我肯定那个恶魔绝对有更损的招数,等着像那少年这样有这种不应该有的想法的人出现。
祈大人,你永远是我的主人,我永远是你店里的打杂伙计!我的忠心天地可表,对你的景仰那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虽然很舍不得手上的窝窝头,但已经举行了很久交响乐演奏会的肚子大人,却发出了最后通牒,我恋恋不舍地小吃了一口。
这个“北京烤鸭”的皮太想了,现在我的生活,只有想象的时间才是最幸福的!
“喂!零,你怎么还在这里吃东西啊!”哇哇,老山同志我和你有仇啊!我可怜兼无比同情地看着我那“北京烤鸭”回归池塘,无比怨恨地瞪了老山一眼,只见他依旧毫无神经地拍着我脆弱的肩膀,要死啊,快住手啊!
“今天新人登台!走,我们去看看去!”说完,便拉着我的手腕,拖着我就走,呜呜,手腕肯定有五条爪印了!臭老山,我一定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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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啃着死皮赖脸从老山那里要来的玉米棒,我终于心满意足地跟着老山来到了前大厅,不过,以我们的身份也只能,唉,蹲墙角。
我啃、我啃,我啃啃,看着祈天云满意地看着台下那些脸上挂满“快来赚我的钱”的洋葱头,我真是那个不屑啊!
帘后的纤细身影隐隐约约地能看出娇好的身段,听老山说这是一个小倌,弹得一手好琴!
看着听得一脸痴迷的老山,我吐,果然是就一粗人,没有欣赏水平,就这没感情,活像死人的音乐好听在哪里了?一看就知道,肯定是那个恶魔哪里又骗来的无辜少年!?我厌恶地偷瞪了一眼祈天云!呸,恶魔!
可是这琴声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我认识的人都活得更蟑螂似的强壮,狐狸般的狡猾,就连其中最最饱受摧残最最可怜的我都乐观面对生活,(那是你没神经!),又怎么会是我认识的呢?但就是很熟悉
随着悠扬的琴声的终结,祈天云这个恶魔,一脸奸商样的笑着介绍,“各位大人,这是我芸香院的新孩子,青莲,今天第一天接牌,价高者得!”
看吧看吧,还不是要钱!
就在我想为这青莲惋惜的时候,帘子被拉开了,“你发神经啊!零!”我啃了一半的玉米棒掉在了老山的头上,捧着食物是我的命的准则一路走到今天的我,却为眼前的青莲而放弃了我的生命!
当然这么说是夸张了一点,而且这个青莲绝对没有我家小凡凡漂亮,但是,但是,就是这个青莲——
天然!?
对!绝对是天然,那毫无焦距的黑眸,清丽秀雅的外表,绝对是天然,可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可能?风行呢?绿竹呢?竹然居其他的人呢?
难道他不是?但是我知道,这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眼前的的确确是天然,只是灵动飘然,仿佛红尘之外的人儿,此时却是一脸的死灰,那是放弃生命的象征!
价格水涨船高地增长着,而天然脸上竟然出现了笑容,价格更是越提越高,但我清楚地知道,最后出的钱最高的人却是用银子买了杀手,断送自己的一生,天然,你想死吗?可是,在你死之前,必须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十万两——”我突然站了起来,不顾祈天云愤怒的表情,“黄金!”
全场哗然,就连祈天云也是一脸惊讶,只有天然眼里划过一丝我不明白的意思,当时我没有时间考虑,但我清楚地知道,那绝对不是希望!
“零,你存心想破坏的我的生意?”祈天云脸色极差地冷笑着对我说道,一旁的老山早已在我出口后,彻底石化,“就你,我芸香院的一个打杂?”
祈天云话一出口,大厅里轰笑一片,应该是认为我对天然一见钟情,所以不顾身份的挺身而出,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只是淡淡地一笑,投下了一颗炸弹,“祈老板,他是我的人,所以您开这个竞标他第一夜的大会,是不是欺骗客人啊?”
果然那些“肥羊”开始动摇,毕竟我和天然现在同是芸香院的人,偷情也是正常的。
祈恶魔的脸色都发青了,我看得心里那个爽啊!“而且您怎么知道我一个打杂的没有十万两黄金呢?”我笑得更是开心,当然也没错过天然吃惊的表情,好可爱啊!
我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很爽快地扔向祈恶魔,十分豪迈和解气地道,“如果这个卖不了十万两黄金你来找我算帐,我任凭处置!”然后我跃上台,不顾还处在惊愕的众人带着天然离开了,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皇帝大爷,你千万别骗我啊!
原来此玉牌是我上次建下大功,我嫌黄金没有用,(我家里有吃有喝,我要钱干嘛?),所以换了这个据说其实连十万两黄金都远远超过的玉牌,给我挂在脖子上当装饰,我还一直觉得挺不错,现在送出去,还是有些肉痛的,不过能换来天然也不错。
当然我此时如此兴奋,当然忘了,这个既然是皇帝御赐的,哪能这么容易卖出去,而我的行踪也不更容易暴露?
还有就是被我一直忽略的天然奇怪的眼神
29
“你说查到简单的消息了?”当月传来简单的消息的时候,没想到,最激动的竟然是夜凡,那个即使承认自己喜欢简单,也不会失态于人前的夜凡。
同样月也是一愣,让夜凡知道自己的失态,只见他收敛了情绪,却仍旧脸色阴郁,“快说,他在哪?”
“芸香院。”月还是冷静地回答,认为刚才只是主子一时的错误,但他却没想到,他完美的主子何时在那么多人面前失过态呢?
然而十分了解夜凡性格的简寒,却是真的相信这个自视清高,自己以为他一辈子不可能会爱人的好友竟然是真的动了情!
看到听见芸香院却不发一声的夜凡,简寒竟然在心里祈祷,简单啊,快逃吧,让现在的夜凡抓到你,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芸香院是什么地方啊?”只是冷烟依旧不顾本来就生命有危险的简单,问道,“简单怎么会在这里?”
月是明显感到自己主子因为冷公子的话而更加的生气,只是原因还不知道,等会儿问问日和星他们。
看着没人回答自己的问题,冷烟只好求助于自己的爱人,简寒,后者只好无奈地轻轻地在冷烟耳边解释着。
“妓院!?”完了,冷烟的喊叫让简寒和月清楚地看到夜凡白皙美丽的脸上的青筋暴起,简单,你看来是没人救得了你了,“你们怎么会查到那里去的?”
月即使再傻也知道,这个问题最好不要回答,但看到同样想知道答案的主子,他硬着头皮道,“简公子一开始在芸香院打杂,可昨天晚上他用皇上御赐的玉牌赎了一个、一个新倌!最后那个芸香院的老板祈天云就立刻找人估价,而那古董店的老板看到是皇家之物,所以报了官。”月心一恒地全说了出来。
“你说简单拿皇上赏赐的玉牌买了一个人!?”简寒惊恐地看向笑得十分开心的夜凡,他本想是不是自己派人去警告简单一下,这样看来,还是不要给自己惹麻烦的好,尤其是这么恐怖的人!
忙乎了一个晚上,但天然就是一句话也不肯说,导致我现在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继续砍着柴。
为何我现在还在干活,不是该像大爷一样的在豪华的房间里被人伺候吗?说起来我就气啊,一大早,那个恶魔就把刚睡下连半个时辰都没有的我踢下床,说我怎么还不起来干活?
我极度愤怒地指责他,我昨天都给了他那么多钱,他竟然还要我干活!?
可是他只是笑得很阴险地向我说道,“你昨天的钱可是当着大家的面,买青莲的第一晚,可没说是替自己赎身的,而且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要找我的孩子,就再给钱去!”
无语、无语,你跟一个恶魔打交道的后果是什么,你知道吗?
不仅是倾家荡产,更是他把你连骨头吃得都不剩的时候,对的还是他,错的依旧是那个白痴的自己!
我狠狠地再次运用我自制锯子,把木头当成祈天云,咬牙切齿地锯着,哼,你不让我找,我就不会背着你偷偷去找天然啊!
想到这里,我终于有些愉快。
“你又在想些什么呢?笑得那么白痴?”
啊啊——为什么这个恶魔就是不肯放过我?总是那么的阴魂不散!?
虽然心里已经气疯了,但脸上依旧堆满讨好的笑容,“祈老板,你找小的有什么事吗?”
“没事不能来找你吗?”他很无辜地看着我。
我笑容刹时僵在脸上,这个人真是气死我了,“怎么会呢?”不会才怪,你没看到我正忙着吗?
可是这次祈天云知道看了我很久很久,当我以为他要成化石的时候,他突然问了一句,“零,你到底是谁?”
我一愣,却很快地恢复拍马屁专用笑容,“祈老板,看你这话问的,我不就是你芸香院一个对你忠心耿耿,勤勤劳劳的小打杂嘛!”虽然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有那么珍贵的东西?
我看见他叹了口气,并没有追问下去的打算,我松了口气时,他又道,“的确,你和青莲都是我捡回来的。”原来青莲也是被当作廉价劳工啊,突然他眼神凶狠起来,“但是,希望你们不要给我惹任何麻烦!”
我连忙点头,我也不想有任何麻烦啊,舒适的生活才是我的追求。
最后,在他离开的时候,他看里我一眼,“你要小心了。”
“祈老板,你不要解雇我啊!”我痛心地求道。
“有时我真是看不懂你。”轻轻地说完,他便离开了,
原地,我想,那是你笨嘛!我可是从头到尾的简单啊!
30
精疲力尽地回到柴房,我的小窝,我叹气,唉,等会儿,还要去找天然,幸好祈天云够识相,没有叫天然继续接客。
稍微休息了一下,吃了点东西,我看着被乌云遮住的月亮,今天晚上不知道会不会下雨啊
“天然?”我轻轻地敲着已经熄了灯的天然房间,唤道,“你睡了吗?”
“还没呢,门没锁,你自己进来吧!”里面传来天然那好听的声音,我开心地推门而进。
“你都没睡,为什么都不点灯啊?虽然你看不见,是无所谓啦!”我眼睛还没习惯黑暗,摸索着找寻着蜡烛,想让房间明亮起来。
然而,天然没有回答,要不是我感觉到房间里除了我的呼吸,还有第二的时候,我都以为天然出去了呢!
“你怎么都不回答我啊?啊,找到了,你等等,我这就点蜡烛!”
不过最后,蜡烛始终没有点亮,但我知道一个柔软无骨的纤细身体缠上了我,而且轻轻地摸上了我的身体,挑逗着我,不过显然,对方对这种事还很生涩。
“天然。”黑暗里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同样的他也无法看清我的表情,但我平静的声音,却令他的身体微微一颤,“为什么?”
可身上人的颤抖也只是一瞬间,马上又继续开始努力地挑逗着我,然而,他并不是小凡凡,不是我喜欢的人,这点自制力我还是有的。
我想推开他的时候,脖子上清楚地感觉到冰冷,我心里黯然,果然如此吗?天然,原来你没有当演员的天分,你的目的连祈恶魔都清清楚楚了。
感到匕首颤巍巍地划开我的脖子,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看来天然还在犹豫啊,不过,天然,我欠你们竹然居的,我会还给你们的,而且还有秦风的一条命!
当——,随着清脆的声音,匕首落在了地上,随即连房间里也明亮了起来,一个人正恶狠狠地瞪着我。
祈天云。
我微笑,看来你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啊!
“为什么不反抗?”他冷冷地看着一脸苍白,瘫倒在地的天然。
我却没有理他,只是一脸委屈地看着咬着自己下唇,拼命不想让泪水流下的天然,我的手轻轻地抚上他的唇,“我的比你更痛哦!”
指指自己还在流血的脖子,还好血没溅在天然身上,我扶他坐好。
“为什么?”
“为什么?”
我无奈地同时看着两双充满疑问,却一个带有愤怒,一个带着是深深的悲伤,我也找了位置坐好,不然,站着讲话多累啊!
“我喜欢天然,而且这是我欠他的,他如果为了自己要回来,我绝对不会拒绝。”这算是我给祈恶魔的答案。
然后,我看向一段时间都没见的却竟是毫无生气的天然,那个风仙道骨的人到底``````“同样的道理,我不会反抗你,但既然你失败了,我想听听你的理由。”
天然看了我许久,他才咬牙道,“因为我是竹然居的主人。”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果然是这样啊,“那个幕后之人还是对你们出手了。”
天然和祈天云,都惊讶地看着我,看来祈天云当时会来救我,果然不只是因为我是个廉价劳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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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猪猪要踏上旅程了,这是猪猪送给大家的离别礼物哦!
还有千万记得要回来收更大的礼物哦!绝对是特产!
31
猪猪偷偷跑来泡吧,送来一些文文,还有几天猪猪就解放了!
不过猪猪被晒得成烤乳猪了!
期待猪猪回来后的大礼吧!还有大家也支持一下猪猪其他的文文嘛,猪猪的旋风中心里的生意好不好哦!大家多来顶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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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我处理伤口的同时,害羞地遮遮脸,“我虽然长得帅,但是不必这么看着人家啦!”
“是零。”祈天云终于肯定地点头,“你果然是个妙人啊!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说完,竟然推开坐在我身边的天然,自说自话地在我身边坐下,还亲热地搂我入怀。
恩,不错,天然的暖炉,而天然也恢复到一脸的死灰和沉静,唉,我再次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但我不会因为自己做的后悔。
“我怎么才能和那个人联络。”我转头看向祈天云,“你一定知道吧!”
“你怎么肯定我知道呢?我也许真的不知道哦!”祈天云笑着摸着我的脸,换来我的一瞪,最后,坦白道,“好啦好啦,我早就准备好了,只是没想到真的用上了,说真的,我可是不想和那种人再有任何牵连,可这次``````”
看着祈天云的表情,我做了一个大大的呕吐表情,不过也佩服这个人的智慧,竟然不愧是恶魔,“大爷,我可是你做忠诚的伙计哦!而且我想你现在应该不想和我扯上什么关系吧,毕竟我以后可是有一大堆麻烦哦!”
明显感到恶魔身体一僵,我苦笑,看来我惹上的人真的很难对付啊,不过也许这样才更有趣吧,毕竟来到这个时空后,很久没遇到过旗鼓相当的对手了,只是我希望不要再有我喜欢的人受到伤害了。
“天然,你好好休息,我会帮你把竹然居的人换回来的。”我皮皮地一笑,“虽然我的债主风行也在里面,要不他让我考虑考虑?”
天然终于笑了,虽然依旧充满苦涩,但我知道他信任我,而祈天云照旧温柔地抱着我,直到天然强行把我拉了过去,他才愤愤然地离开了,唉,帅哥的行情就是不一样啊!
晚上,我一直缠着天然,甚至和他睡在了一起,我讲着我的事情,断断续续的,而天然也只是安静地听着我的废话,最后我睡着了,却好似听见一个悲哀的声音在我耳边不停地诉说着,“对不起——”
以前不管任何时候,只要见到小凡凡我都会很开心,但是现在我只能和一个叫金“葱头”的财主极其亲密地相拥着,傻愣愣看着衣着华丽的小凡凡出现在芸香院的大厅里。
看看,我家小凡凡走到哪里都是最受注目的,而且身上永远都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贴身闻更是沁人心脾啊!问我是不是很无耻地丢下“葱头”,倒贴上了夜凡,当然这是——————肯定的啦!
因为我比小凡凡矮了许多,所以窝在他怀里的我,没注意到他阴郁的脸色,和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咦咦咦——?这不是美梦嘛?为什么小凡凡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啊?不行,我要换一个。
我闭上眼睛,狠狠地甩了甩头,不过可惜的是噩梦只是越来越可怕了,呜呜,小凡凡的包公脸好可怕啊!我真是噩梦缠身啊,就连被扛起来被运走的感觉都如此真实,小凡凡,你慢点,我颠得很难过啦!
砰——
好痛,睡了这么久,怎么现在才知道这木头床这么硬啊,摔得我都快散架了!等等,疼?会疼?真的会痛耶!难道这不是梦?可是眼前这个全身冒火的人——怎么会来这里啊!?
“嘿嘿——”我傻笑,却换来更大的火势。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这是怎么回事?”我可不可以睡觉啊?等我醒来再说?
就这样我和小凡凡正在对视中,门外传来了恶魔的声音,“零,有客人指名点你,你动作快点啊!”
我敢发誓,门外的祈天云绝对是在偷笑,还有明明是小天天找我,还说什么有客人指名点你,天啊,地啊,让我消失吧,我长成这样,正常人都该知道我没能力接客的,可为什么我家小凡凡一脸相信的样子呢!?
“没想到,你连恩客也找到了!”
“啊——”
这、这是什么诡异的情况啊?我竟然被小凡凡压倒在床?而且身上好像被什么顶着了?难道小凡凡是在家里和人做了一半赶来的,所以心情特别差?
“说!你和什么人做过了!?”这话怎么听得好像我是在外偷吃,对妻子(小凡凡)不忠的老公的样子啊!
停停,小凡凡你脱我衣服干嘛?我还没阻止,小凡凡竟然自己停了,唉,怎么,我没你那些情人漂亮就让你这么倒胃口啊?
请大家原谅我,毕竟恋爱中的人喜欢口是心非。
“这伤是怎么回事?”十分严肃的口气。
只是我听得一愣,恩?“什么伤啊?你受伤了吗?”
哇哇,好恐怖的表情啊,我不喜欢你了啦,吓死我了!
“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别和我打马虎眼,不然我这次不会放过你的!”
呜呜——
32
猪猪后天就解放咯,大家要来捧场啊!
感谢一直等待猪猪的“上帝”们。(读者就是上帝!)
感谢“上帝”们对猪猪的支持。
``````
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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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钱花完后,为了吃饭,我以自杀威胁祈老板,让我能在这里工作!”
假如小天天和自己将会有一个遭殃,那么我会选择——————自己。
为自己的大义感动的同时,更多的是后悔,我可不可以收回自己讲得话啊,当我看看真正恶魔后,我才知道祈天云是多么的可爱!
呜呜——我颤抖、我害怕、我哭泣,咦咦???????凡老大竟然笑得放开了我,而且笑得好美哦,啊啊,口水别流下来啊,我的形象!
看看我家小凡凡的姿势,连翻箱倒柜的样子都是优雅潇洒,风度翩翩,不知道要不要我帮忙啊?虽然这里也不是我的房间,但是毕竟我在这里一段时间,不是自夸地头蛇这个称号还是担得起的!(因为房间都是我在打扫,呜呜——)
“小凡凡,你在找什么?我来帮你找。”郁闷得是换来了一个夺魄心魂的笑容,害我彻底忘记了自己身在狼窝,而自己是那只待宰羔羊。
想想小凡凡怎么会来这里呢?难道是特地来找我的?呵呵,我的脸上荡起白痴的笑容,根本忘记小凡凡能在房间里找得东西,自己应该连猜都不用猜就能知道的东西,想想,这里是哪里啊?芸香院的客房啊!
肯定是知道我的好,觉得我才是他的最爱,当然这肯定只是我的幻想啦,一定是我家小烟烟命令我那没用的老爹来找我,而老爹又为了不让小烟烟跑这么远,不知道签了什么丧权辱国的条约,让小凡凡来,不然那里还会有谁我想起我呢?
不过小烟烟也有错,他也不关心我,都不亲自来,不过小凡凡来也不错,虽然一开始吓死人了!
就这样,我一会儿笑,一会儿难过,整张脸变化生动,所以当然没有注意到一步一步接近,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脸上笑容早已消失的小凡凡。
好冷哦,等会多加点衣服,这老天也真是的,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这么冷啊?要是感冒了的话,就不能和小凡凡玩了,难得臭老爹和小烟烟两个都不在的说。
对了,我不是在床上吗?有被子嘛,咦?我什么时候睡倒在床上的?我不是坐着的吗?我抬头想起来——
“啊——”小凡凡的帅脸特大写啊,我的心脏要跳出来啦,砰砰—— 唉唉,看来我对小凡凡的免疫能力还待加强,等一下要深刻检讨一下,恩!
不过,好像有一点不对哦,看小凡凡的眼睛都充血了耶,怎么我背后有一股寒气,有一种要被吃掉的感觉呢?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小凡凡,感到气氛有点诡异异常,还是先行离开,而且还要和祈恶魔和小天天串口供呢!
要是我刚才责怪老天对天气的不负责,那么请老天责罚我吧,并且我要提出最诚恳的歉意,因为我觉得冷的原因竟然是——
我现在是一个正宗裸男啦!
不知道现在这个时代有没有猥亵这个罪啊,而且我可是冤枉的,最多也许是我在看到小凡凡太激动的情况下的无意识行动!
只是我真的有这么做过吗?但是小凡凡的话
但是,可是——哇哇——小凡凡竟然开始在脱衣服了,那雪肤凝脂,那完美却不突兀的肌肉,还有那其他的等等——
扑——
看着小凡凡身上的点点红迹,我十分不好意思地傻笑,在要光荣牺牲之前,来了一句,“小凡凡你别生气,我以后绝对不会当着你的面流鼻血了!我会偷偷地``````”
无奈,失血过多,兴奋过度的我,终于阵亡在“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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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觉得下面本来是小凡凡和简单的H戏啊,那么你就猜对了,不过可惜的是猪猪不会写,所以酝酿了很久,就伙同简单两个光荣的逃跑啦!
不过大家实在想看得的话,猪猪只好恶补一下H的写法,在加上猪猪式搞笑风格,不知道会怎么样?
所以,希望大家在评论的同时,提提建议吧,猪猪尽量满足各位的要求哦,不过悲剧可不行!
33
猪猪回来了,不过大礼还要过几天,因为猪猪也\"阵亡\"在训练场上了,成为“猪干”了,要恢复
不过,还是会更新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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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刚才在梦里遇见小凡凡是福梦的话,那么现在在我眼前坐着带着狰狞笑容罗刹面具的男子,应该是噩梦了吧,我暗叹一声,今天是多梦的一天啊!
只是那种骇人的气势,却让我不断地出冷汗,唉,干嘛装得那么吓人啦,不知道人家最怕这种恐怖的东东啊!
“我可没做什么坏事哦,要抓人去那个叫祈天云的房间,他可是大坏人啊!保证你老板回去褒奖你!”我有些怕怕地看着眼前人,心里却想主角终于出现了。
罗刹男的脸被那面具遮着,所以我并不能看出他现在的表情,不过,看他稳坐泰山的样子,心理承受能力要比小凡凡他们好多了,不愧是幕后黑手。
“我是梦中人吗?很有趣嘛!”罗刹男竟然自言自语了起来,从我学得精神和心理学上来分析,此人绝对是个问题严重的变态,“感觉很新鲜``````”
许久许久以后,黄花菜都快凉了的时候,罗刹男依旧在废话着,而我也有意识无意识地听着,在我快发疯的同时,终于,他停止了,不过——
他竟然消失了!?
MD,欺负我不会轻功啊!还有这变态还真是变态啊,来我这里到底干什么的啊!?难道是祈天云为了敷衍我,从不知道哪里拉来的疯子啊!
不对,这只不过是梦而已嘛,我继续睡——
要是我是被架在脖子上的剑给冻醒的,你信不信?但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确就是这样醒的,而且还看见了老朋友——
罗刹男。
此次他那种骇人的气势已经不见了,但却是一种冰冷彻骨的寒意,比先前更加让人害怕,他们是否同一人?
“嗨,你忘记什么东西了吗?又回来?”我谦卑地问着。
“听说你要见我。”奇怪,身形和味道却相似,但感觉和声音不一样,难道是两个人?“想救竹然居的人?”
先不管其他,首先我的确要确保竹然居人的安全无忧,“有什么条件?”此人与刚才的人不同,我也不必装样子,绕圈子。
依旧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有冻死人的寒气,“去天山。”说完,不等我有任何反应,便又消失了,切,又来老一套。
但这次却从外面传来了声音,“夜凡、天然和祈天云一定要一起来,其他人随便,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声音消失后,我纳闷了许久,小天天我可以理解,小凡凡堂堂国师,如果此人真的动天下的脑子的话,倒也有可能,但和祈恶魔有什么关系?祈恶魔摆明也和此人不熟的样子等等,就算要去,难道我还要回皇城去找小凡凡?这也太麻烦了吧,要是刚才的梦是真的多好,哎呀,我家小凡凡的身材还真是好得没话说啊,哎哟,天!又流鼻血了,真是壮志未酬,身先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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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房间,打算去找小天天,却没在他的房间里看见他,打听一下,才知道那个不要脸的祈天云竟然又让小天天接客去了!!!
他不知道小天天眼睛不好吗?虽然这样,小天天有时比看得的人更厉害。
我火气一上来,直往接客的厢房跑去——
砰——
我一脚踢开了房门,脚好痛,但我却强忍痛楚,双手叉腰,一副夜叉样的大吼,“谁这么大胆,敢动老子的人!?”
虽然付出了代价,但我对如此的出场,还是很满意的,我慢慢放下高举的头,目光移向桌子,不看还好,一看,哇哇,最近的河在哪里,我直接跳下去算了!?
小凡凡!?是小凡凡,而且不是长得像的人,是真正的小凡凡!天、天啊,那、那么我以为是梦的那些都是真的?还是我现在还在做梦?
看不见我有任何反应,首先夜凡不满地皱皱眉,厉声问着,“谁是你的人啊?别人还不能动?”
好好哦,要是平时我听见这种类似吃醋的话从小凡凡嘴里说出来,肯定笑得三天合不拢嘴,可是现在还是做梦的好。
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见小天天脸上最近那少见的微笑,也许是我这次光荣牺牲唯一的安慰了。
“小凡凡,你怎么会来这里?”我胆怯地小声问道。
“只有你简大公子能来这里,我就不能来了吗?”呜呜,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而且简大公子开始学会对我撒谎了啊!”
我一听,有些茫然,我可是骗谁都不会骗小凡凡的,但是见到天然一脸的谦然,我恍然大悟,啊,这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呵呵——”我傻笑几声,心里那个后悔,早知道小凡凡从来对美人谦让三分,怎么会为了我去为难小天天呢?真是白做好人,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刚才说的你不会忘了吧?”我迷茫地看着走过来,拉着我的手的小凡凡对小天天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而小天天也是歉然地一笑,换来小凡凡满意的微笑,好奇怪的两人啊!
之后,小凡凡就拉着我离开了
“没想到夜大国师也会为了简单这样的人做出那种威胁。”房间里突然又打开了一扇门,“不过他的确比我想象中的厉害多了。”
天然苦笑,背对着祈天云,不语。
祈天云没意思地也打算离开,却在最后说了一句,“我是无所谓,但希望你别后悔。”
34
一路上,不管我说什么,或者如何挣扎,小凡凡丝毫没有动摇他拉住我的手,直至又在老地点把我给摔了下来。
看着熟悉的房间,身下熟悉柔软,我暗惊,难道血一般的历史又要重演了!?我不要啊,我这次一定要先摸摸小凡凡再晕!
我努力睁大眼睛,等着小凡凡脱衣服,可一段时间过后,我的眼睛只留一条缝的时候,小凡凡终于行动了。
啪——
我不敢置信地捂着被打红的半边脸,看着小凡凡,控诉着他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虽然说对于小凡凡的任何做法我都支持,但也不能随便打我啊!
然而换来的却是另外半张脸再一次惨遭荼毒,呜呜,我不干了,我要罢——可当我工字还没想完,小凡凡突然用双手捧住了我的脸,帅脸也在我眼前逐渐放大。
我的心跳不断地加速着,紧张的我闭起了眼,之后只感觉到有东西在脸上移动着,带着些湿润和冰凉,让本火辣辣的脸感觉十分舒服。
别说我不知道小凡凡他在干嘛,可是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我离家出走,他才发现我的重要性?不知为何心里有些觉得好笑,这种俗套的故事情节竟然也会发生?
不过无论是真是假,是两情相悦还是谎言的开始,此刻我愿意沉沦,尽管我非常清楚,接受等一下发生的事情代表了什么。
衣服被温柔地解开了,我紧紧地抱住了——
“简单,你把被子抱那么紧干嘛?!”身上传来不悦的声音,我才无辜地发现偶抱错对象了,我刚才还在想小凡凡的身体怎么这么软呢!
他的头发轻轻地垂落在我脸庞,肩膀,和胸口——
“简单,你这种时候敢给我笑出声来看看!”声音阴郁了起来,我叹息,可是真的很氧嘛,大不了人家在努力忍一下下?
他的手渐渐地摸向了我的隐秘之处,我的呼吸随着他的揉搓,逐渐混乱起来,身体无法自己地颤抖起来——
“你怎么这么早就泻了?”声音满是不可置信,而我却羞红了脸,天啊,这什么破身体啊,真是丢我男人的脸!
虽然不满,但是小凡凡依旧没有停下他的动作——
“啊——”你摸我屁股后面干什么,不是老子才是攻的吗!?很想把心里的话吼出来,但一看到小凡凡一副你在有意见,那么就拜拜,反正这里是妓院的样子,我只好“屈辱”地又躺了下来,下次我一定要做回来的!
(妈:这个要求嘛,要看看广大读者的心意了。)
“好痛!”呜呜,我终于失身了,不过对方是小凡凡我也挺开心的,虽然和我的计划有些出入,有些失望。
疼痛只是一开始,之后无限的快感随之而来,等我适应之后,小凡凡更是加快了律动,让彼此沦陷在欲望的深渊里
此刻,小凡凡的手、指尖、唇——都只是为我存在而已,只要有这么一刻,也就够了,即使他以后对我失去了新鲜感,我也有了最好的回忆。
一大早起来,真是那个精神——萎靡啊——浑身——酸痛啊!我就说我要当攻嘛!
起来,发现自己冷清地躺在床上,失望和心痛是免不了的,毕竟人家才第一次,陪人家睡到日上三竿又没什么咯!又丢下人家,自己跑掉!
换了一个更舒适的睡姿,自己的愿望算是达成了一部分,还有的应该只能是梦想了,该是想想去天山的事情了。
天山吗?武林大会即将举行,到底有什么阴谋呢?
那两个罗刹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夜凡、天然和祈天云又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而我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一切的疑问也许都要去了天山才有答案吧!
35
呵呵,我用好比蜗牛的速度,在床上转了一个身,呵呵呵呵呵呵,虽然全身酸痛得好似散架,但是心情却是飞上天的,呵呵!
“喂,姑娘,你需要一大早笑得那么可怕吗?”
哦,是祈恶魔的声音,话还是讲得那么不中听,但今天本少爷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你找我有什么事?”
看着祈恶魔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心中真是朵朵花开啊,就连一早醒来没看到小凡凡的郁闷也忘记了,呵呵!
“求你别这么笑了,我怕晚上做噩梦!”祈恶魔终于忍受不了,转过身去,哎呀呀,恶魔就是嫉妒别人过得幸福,呵呵``````“你能起来吗?有人来找你了。”
哦,可是是谁呢?我慢悠悠地爬了起来,小烟烟应该是不可能,我那臭老爹绝对不会让他离开自己身边的,恩,衣服在哪里呢?
哇哇,新衣服耶,不愧是我的小凡凡,真是细心啊!那还我有谁来找我呢?难道是雪衣,毕竟他是我的侍卫,看来我有苦头吃了,呜呜——
怎么好像有一怪异视线啊?我扶着腰慢慢地转过身,“啊——”
“啊——”我的腰!
我摔回床上,颤抖地用手指指着祈恶魔,“你这个大色狼,偷看我换衣服!”呜呜,我的清白之身啊,小凡凡我对不起你,把你的专利让别人给偷看了去,我不要活了啦!
“你瞎叫些什么啊!”祈恶魔恶狠狠地转过身,“你送给我看,我都嫌弃,而且皮包骨头,根本没看头嘛!”
“你、你——”好,算他说的是事实,我的身材的确不怎么的,但是、但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只要小凡凡喜欢就可以了。
还没完,我明天早上会恶补许多的,以对我消失多时的歉意,猪猪前几天生病了,好可怜的。
一路上祈恶魔唉声叹气地跟着我,哼,想整我,今天本少爷不管是谁的挑衅,都可以一笑置之,呵呵——
“零。”尽管小凡凡来了,但为了不泄露身份,大家依旧叫我零,“请你别笑得像个花痴的样子,太丑了,我的客人都会被你吓跑的!”
“你——”不行,不能发火,不能发火,这个世界很美好,我竟然如此暴躁,这样不好,这样不好,祈恶魔你继续。
祈恶魔看到我如此心平气和的样子,终于斗败的公鸡诞生了
大厅里,好像有很多人的样子,但是当我看到上座的小凡凡朝我微笑时,OH,MY GOD!立刻变成了“我的眼里只有你——”
双腿自动自发地走、不,是跑向了小凡凡摊开的双臂,砰——这、这哪来的混帐墙壁,敢堵你老子的幸福之路,别以为我心善良,就好欺负哦!
我愤恨地抬起头,因为摔倒在地,只好努力地仰视,不,是怒瞪着前放这堵不知死活的墙壁,看我不骂你个祖宗十八代!
“你妈个——”停停停,这、这墙,不,这人不是,“啊——瑞风——”因为我是倒在地上的,所以我只能抱住瑞风的双腿,那个形象问题已经不用说了,“瑞风,你怎么来了?还有,你最近都不来看我,我都以为你忘记了我呢!”
话说雪衣代替瑞风之后,瑞风就不再来看过我,去找他,小烟烟说,瑞风请假,想办些自己的事,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咳咳——”
谁啊,哪个不要命敢踹我,疼啊,住脚啊!神经病啊~!
“小、小凡凡?”
“你好像抱得很开心的样子嘛!”好怕怕啊,呜呜——
“还不想放手啊,还越抱越抱越紧了啊!?”这是我太害怕了么,一时的错误,小凡凡,别踹了啦,我昨天的“伤”还没好呢!
不知怎么离开了大地的怀抱,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夜国师,你别欺负少爷了。”呜呜,瑞风,回去我一定叫老爹给你加工资!
小凡凡不作声的又回到了位置上,声音有些阴郁地道,“瑞风,你怎么会来这里?”
“在下要前往天山,路经此地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与少爷相似的身影,所以保险起见,就冒昧来访了。”
天山?我心里一惊,那里也不是我要去的地方吗?“瑞风,我也要去天山!”好啦,小天天不是问题,小凡凡都把我给那个那个了,必须得补偿我,虽然机会不大,但只要脸皮够厚,铁杵都能磨成针!
现在就只剩下瑞风和祈恶魔了,瑞风虽然疼我,但不知道他方不方便和我们一起去,祈恶魔嘛,要他扔下他的摇钱树,好像真的有点困难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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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偶睡过头了,下午有课,只好晚上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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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打算回去了?”呜呜,看吧看吧,我家小凡凡竟然在得到我最最宝贵的“处子”清白后,对我冷眼相待,我的命好苦啊,我越发抱紧温暖的“棉被”。
“那、那个,我本来就是想出来游玩的,没想到被某个没——”哇哇,祈恶魔你别瞪啦,知道等会儿我要求你,你就拽了,“被美丽英俊,而且最富有同情心的善良的如来佛转世的祈大善人在我最潦倒的时候向我伸出了援手,之后,我又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留了下来,所以没有完成当时出门的愿望。”
瞧瞧,我不仅把自己离家出走的原因加以美化,而且又顺便拍了祈恶魔的马屁,还给我之后的要求找了借口,这真是完美的善意的谎言啊,除了如此聪明第一的我,谁还能如此的一箭三雕啊!
“你离开家只是为了想到处游玩?”看着有暴风雨来临的迹象,我应该很识相地说出事实真相,而且依照我的计划,我现在应该腻在小凡凡的怀里,自此以后,我们两人过着神仙般的幸福生活,可是再次验证的结果,依旧是现实是残酷的,看着一旁一直保持淡淡微笑的小天天,我不得不——
“恩。”我用微不可闻地声音答应道,把头埋进一直很温暖的“棉被”里,不敢看小凡凡的反应。
“少爷,你在抱我这么紧的话,也许我也去不了天山了。”咦咦咦,棉被竟然用无奈地口气说话了,我猛地抬头——
“哇——”
(大地:亲爱的!
某某的屁股:HONEY!
KISS~~~~~~~~~)
我今天是倒了什么霉了,和大地这么有缘,当感到自己的屁股无比荣幸地再次回到大地母亲的怀抱,我抱怨,并且捂着头,瞪向瑞风,没事下巴这么尖干嘛!不知道会撞痛人的吗?
“少爷,我也一样,好不好?”瑞风果然最了解我,从我哀怨地看着他下巴的表情中就知道,我在想些什么,“而且是少爷你自己撞上来的。”
好你个爷爷,瑞风你多久没见,胆子却越来越大了啊,敢教训起我了啊,看我怎么揍你——可是我眼前的瑞风怎么越来越远了呢?
“怎么,还想继续打情骂俏!”嘿嘿,夜大爷,有你怎么美的“内人”,小人我怎么敢偷吃呢,更别谈在您的面前了。
我尴尬地被小凡凡拎了回去,“瑞风,我们一起去天山没问题吧!”
哇哇,小凡凡你太帅了,你这种表情和口气谁敢拒绝你啊,虽然我很想开口称好,但是为了小命着想,还是以后吧!
“没有问题,我是去参加天山老人的岁生日会的,如果夜国师也去的话,我想那些武林人士也不会有意见的。”
那个老妖怪还没死啊,我真是笨啊,当时提到天山,我就该想到是那个被武林人士供奉的像神明一样的老不死的窝嘛!想也是奇怪,那个老不死不是从来不喜欢有第二个人踏足他的地界的嘛,怎么这次竟然——
“我知道,天山老人突然邀请天下人士齐聚天山,可是轰动整个江湖的。”好啊,看来祈恶魔很感兴趣的样子嘛,“我也要去,我也很想看看传奇中的人物到底是个怎么样的!”
“我也想看看!”
望着也一脸好奇的天然,我突然奇怪,本以为很复杂的事情,竟然发展一切顺利,心里有些觉得少了些什么,但一向乐观的自己,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
就这样,我在小凡凡的漠视下和其他三人的“嘲笑”下,踏上了前往天山的道路,而现在我能做的就是,骑驴看唱本,大家走着瞧了
就在我们上路的第一天,雪衣也赶上了我们,唉唉,依旧对我是冷美人一个,对小凡凡是太阳一顶,唉唉——
还有一件令我难过的是小烟烟不能来,都是我那个臭老爹,说什么小烟烟身子弱,和某人不同,受不了长途跋涉,看看这话说的,好像我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我失踪了那么久也没几句想我的话,哼!
而小烟烟竟然也不反对,真是嫁出去的“儿子”收不回来的水啊!各个都是死没良心的!
※※※z※※y※※z※※z※※※
一路上,我们明显地分成了三帮,老大组当然是那个身份最高贵的夜大爷了,但我不服气地不是雪衣不来照顾我这个正牌而去服侍他,而是我竟然被他们排除在外耶,瞧瞧,天理何在啊?
而另外一组,当然是祈恶魔和小天天,也不知道为何他们最近的感情越来越好,是不是他们的春天到了,本来我应该挺高兴的,但他们中间却多了一个电灯泡——瑞风?!
看着他们两对人马各个悠闲地休息着,而我只能和我这第三组的伙伴大眼瞪小眼,哼哼,小眼当然是——唉,当然是我了,就算我的眼睛再大,也大不过马吧!
惨败的我拿地上的小草出气,心里越想越难过,小凡凡再怎么说也吃了我,就算想分手,也太快了吧,还有雪衣,我是很感谢你服侍小凡凡啦,但你也不能忘记我吧!还有两个可恶的人,小天天和瑞风,你们可是我最信任的人啊,竟然也不理我,我心好凄凉啊!
起身,走向林子,也没大招呼,反正也没人会听见的,当然也就没发现注视着自己的眼神
“主子,你真的要那么对少爷吗?”雪衣看着远去的背影,看着依旧假寐的人,虽然现在简单才是自己的主人,但他依旧习惯如此称呼。
“你该明白的。”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感情,雪衣心里的确很明白,但相处下来,自己也知道简单身上有种让人不能忽视的存在感,对于位高者的夜凡来说,他不同于简寒,可是在国家和爱人中,选择后者,有情已是他最大的错误,而他不能把这种错误继续扩大,只能把简单当成他众多爱人之中的一位,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突然觉得简单很可怜,因为主子既然选择国家,那么想必对他的感情还不是很深吧,“你去跟着他吧。”
“是。”但毕竟还不能轻易忽视啊!
一个人的独处,真是不适合现在的自己啊,安静使自己的脑子异常的清醒,一些不想面对的东西却都渐渐浮现了出来。
小凡凡,呵呵,这个称位看来是改不掉了,不,也许谁都不会料到其实我知道这个国家的国师到底是什么,其实我也只是小时候偶然间知道的。
当时为了更了解上一任国师清言,我无意中的发现了这个国家级的秘密,齐炎这个国家说来也真是奇怪,国师除了平常的公务之外,竟然还要为国家保持洁白之心。
就像祭品一样,将自己的心供奉给齐炎的神,可以允许身体上的出轨,但心必须是洁白的,呵呵,没想到我输给了一个不存在的虚幻而已。
然而,单恋不就是明明知道无论如何都得不到,但却依旧放不了手吗?而且自从那个之后,我知道小凡凡对我还是不一样的,即使不是爱,但这一切都足够让我这一辈子放不了手了。
一直很羡慕小烟烟,他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而我的幸福也许就是这样了,而且,望着没有一丝杂色的蓝天,这次天山之旅后,如果我能平安和大家一起回来,我一定只做最简单的简单了。
雪衣静静地躲着,看着异常清冷的身影,只是轻轻地叹息
既然我是打不死的小强,那么我当然也不会把不快乐的事记太久,随着天山的接近,来往的人也多了起来。
“全都是去天山的啊!”小天天感慨道,其实最近有些奇怪,小天天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我,就算我厚脸皮地贴上去,也会被他以各种借口逃离,唉,真是怪人。
而祈恶魔也是有意无意地总朝我怪笑,现在正常的也只有瑞风了,不愧是我的超级“奶爸”!不然我非疯了不可。
就在这种怪异的气氛中,我们来到了天山山脚下,而那里设了一个很奇怪的小摊,拦住了上山的唯一的路口,而它的前面排了一个很长很长很长的队伍。
我们走上前,拉住排在最后的一个人,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排队啊?”
那个人好似很不耐烦的样子,恶狠狠地道,“这都不知道,你们还敢来天山?这次是要给天山老人过生辰,每个人必须带一件礼物,过得了关的才能上山~!而且一个人一个礼物。”
看着同样惊讶的众人,我倒,这个死变态,该不会就为了这几件礼物,才号召大家来给他拜寿的吧!?简直是敲诈啊,都是王八了,竟然还——
就这样,我们暂时回到了城镇上,思考送些什么礼物,我心里暗想,要不是这里没钟,我一定送你一个!对了,没有,我自己做,而且谁知道钟是什么东西啊!?嘿嘿
熬了一个晚上,终于马马虎虎地完成了一个“杰作”,想去展现一下,却发现大家都已经准备妥当,在等我了,呜呜,难得人家想表现一下的!
就这样,我们向第二个难关进发——排队!
37
心情很紧张,因为在等了一天一夜后,终于快到我了,而在叫到我名字的同时,我憋了一口气,勇敢地往前站了一大步。
可惜帘后的人影依旧模糊,看不真切,“你送什么礼物?”哇哇,这声音真是老不死的啊,嫩得跟十五六岁的少年一样,天,真是妖怪啊!
“你要送什么?”也许是我太镇静,以至于忘记自己的目的,直到听到老妖怪微怒的声音。
“钟,我送的是钟!”我大声地喊了出来,果不其然,身后全是抽气声,没多久,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数的怒骂声。
我有些鄙夷身后那些不识货的家伙,我这可是“高科技”产品呢,(如何制作,请恕在下无可奉告。)
“哦,那你如何给我送终呢?想我也活了很久了。”然而那个好似少年的声音却一点怒气也没有了,倒是兴趣十足的样子,标准老顽童一个,不过依旧没见识。
我向小凡凡他们投向看我的自信眼神后,解释道,“非也非也,此钟非彼终,这是能告知时间的一种工具,小人不才,将这小小发明献上。”不好意思啊,暂时让我冒名顶替一下啊,别见怪啊,钟妈妈!
“哦?世上还有如此神奇的东西,我活了这么长时间倒真是没见过啊!”那当然,就你这落后的思想,有我这么新新人类聪明吗?
接下来,依老不死的要求,我不得不把其中奥妙一一道来,真是的,要我说那么多话,竟然连一口水也不给我,真是吝啬鬼!
不过,我也终于通过了,幸好没枉费我的精力,不然今晚我绝对要喝甲鱼汤!!!
之后,虽然我很好奇,小凡凡他们的礼物是什么,因为他们好像很快就准备好了,但因为在变态的地界,规矩当然也是变态的了,每个人必须一个人上山,寻找被安排的住处,而且不许和他人来往或通讯,直到收到通知!
唉唉,这样,我们全都分开了,我还怎么要祈恶魔来给我联系那个人啊!?
“啊——”一阵山摇地动地怒吼响片山涧,我靠,那个死变态,竟然让我睡猪圈!??山上养什么猪啊!??气死我也——
晚上。
“叫什么叫,早上还好好的,晚上发疯了,好让人怎么睡觉啊!?”我一脚踢开猪圈的门,却又连忙关上,“呕——”
太臭了,怎么都没人打扫的啊,我心情完全低落谷地,在这么冷的晚上只能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已经够悲惨了,但还要受一大群猪的骚扰,摊上谁,谁都要发疯的,所以,我只好向猪圈鞠了一个躬,猪大爷们,小的不吵你们了,小的另觅新居去了
然而,另觅新居的我,在新居不停抱怨怎么还没通知聚会的同时,当然也不会知道就因为如此,成为将来一切不幸的开端
大堂里,喧闹声很大,夜凡皱皱眉,看着无功而返的雪衣,知道他依旧没有找到简单的下落。
“那小子肯定跑到哪里去玩了,然后迷路了。”祈恶魔在一旁嘲讽着,在各自到达居住地之后,大家马上收到要集合的信,而新奇的就是信就在自己的床上。
“``````”夜凡没有出声。
然而,等了大半夜,除了简单没出现,就连那天山老人也没有出现,在大家都等得不耐烦的时候,远处突然火光熊熊,大家都连忙赶了过去
好热啊,我挣扎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回想自己在骂天的时候,那个面具男就出现了,又不同于前二人,这个显得很温和儒雅,只是随着他说了一句,“游戏开始了。”自己便失去了知觉。
醒来竟然发现自己在烧着的树林里,而手上有黏黏的感觉也很难过,当看清楚现场时,我震惊了,一个美丽的少年横倒在血泊之中,灰白的脸色明显地告之他以没了生气,他的双眼怒瞪,双手紧握胸前的匕首,而我手中的粘稠感,竟然是——血!
不仅是手上,我的衣服上全都是鲜红,我心里震撼地说不出话,而此时,竟然听见了人声,应该是被火吸引过来的吧!
可是这种情况,即使我再清白也是百口莫辩,只有逃了,面具男,你这招真够狠的啊!
“是天山老人!”往反方向跑的我,再听见死者的身份一惊,那个少年——还真是变态啊,只是我现在没空,不然我绝对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你!
天山老人遭人陷害而辞世的消息震动中外,而大家公认的凶手就是当天给他送“终”的少年,而在江湖的消息道上,我简单的大名和画像很快传遍大街小巷。
如果是表扬也就算了,但却是讨伐大会,呵呵,没想到,我竟然成了天下人的公敌。
家当然是不能回的了,而且我又不能拖累小凡凡他们,毕竟光和我认识,就已经很麻烦了,听说当时他们好不容易才被放走的,而丞相府听闻天天有人上门闹事。
破庙里,我苦笑,面具男啊,面具男,你这次把我害得够惨的啊,我现在真的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啊!
突然想起,竹然居就在附近,那里应该暂时很安全,先避避风头,冷静一下吧!
幽雅,别有洞天的竹然居,在现在的我眼前的却是一片荒凉和落败,这里应该发生了很严重的火灾和撕杀吧。
看着地上残留的痕迹,想起这里人的淳朴,心中一痛,都是因为自己啊!
在这里生活的一幕幕,从眼前划过,然而眼泪却无法流下来,“谁!?”
我猛地站了起来,看到来人,我松了一口气,“是你们啊!”看着满脸担忧地天然,我欣然一笑,心里却因为某些疑虑而沉重,而他身后的祈恶魔此时也担忧地看着我。
“你果然没猜错,他果然在这里。”祈恶魔赞赏地看着小天天,看来这两人真的有看头啊,我希望!“看来你过得不错。”
呸,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过得不错,看到他们眼里真切的关心,我相信我的疑虑只是我的多心而已。
“简单,你以后就呆在这里,没人会发现的,你别出去了!”看着小天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不好的预感在逐渐上升。
“出了什么事?”
然而,却是祈恶魔说的,果然恶魔嘴里说不出好话,“江湖人逼朝廷交出你,一开始,夜凡顶着,但他们还把失踪多年的那位清言国师给找了出来,因为天山老人是他的师傅,所以清言当然也不会放过你,你也知道夜凡和``````”
呵呵,没想到,祈恶魔你也有说不下去的时候,“简单,你别笑了,你笑得很——”
“没关系,你继续说。”
“清国师把你爹和冷烟抓了起来,要你在下个月初在天山血祭!不过你放心,夜凡在,你爹他们不会有事的!”祈恶魔痛快地把话说完,小天天早已别过脸去,我笑得越来越开心。
没事吗?那如果我不去呢?血祭吗?这都不算什么,为了老爹他们就算被凌迟我也不会皱一下眉,我笑得是那个什么狗屁夜凡,即使对我无情,我也认了,竟然还纵容清言动我老爹他们!?
“呵呵——”洁白之心吗?呵呵,那全都是狗屁!!!“我要去见那个清言!”
“简单,你——”可是一切都在我决绝地眼神下,停止了——
在祈恶魔和小天天的掩饰下,我成功地到达了天山,突然我想起了一个问题,“天山老人的遗体在哪里?”应该还没有火化吧!
“在大堂里。”祈恶魔奇怪地看着我,“你不会想去祭拜吧!”
我笑笑地不置于否,便朝大堂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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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老人静静地躺在灵柩里,说实话,我现在还是不能相信,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少年,竟然就是那个岁的老怪物,不过也难怪大家把他当成神明供奉了,我还真是“杀”了个不得了的人物啊。
仔细观察许久之后,我的笑意渐渐地绽开了,但是还不能确定,毕竟我不太擅长这个方面的事情。
然而当我转过身的时候,我笑得更灿烂了,一个能将艳丽和清冷混合得如此完美的人,不是那个传说中的清言,那会是谁呢?
儒雅的人果然不适合愤怒的表情啊,而且照道理来说,我应该更生气吧,我看着站在清言身后的天然和祈天云,觉得有些好笑,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相信别人以至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早在竹然居那一细小的不合理感我就已经怀疑了,但最后竟然还是选择了相信。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清言愤怒地看着我,我却淡淡地笑了,走到了他的身边,低语,“瑞风,这几年真是辛苦了!”
不顾他的惊讶,和另外两人的茫然,我笑着说道,“今天可是我最开心的一天啊,这么多朋友来看我啊!”
我看着进来的小凡凡和老爹他们,从腰间抽出匕首,“不要过来,不然我杀了他!”被背叛的感觉让我疯狂,让我变得血腥,甚至以至于忽视了一个重点。
“放开他!”小凡凡一脸凶恶地看着我,呵呵,这是他第一次用仇恨的眼神看着我啊,他对你真的那么重要,“简单,我警告你,快放开他!”
然而一切又是出其不意地发生了,大堂中的蜡烛突然全都灭了,冰冷的感觉很熟悉,但我只觉得手一松,身体告诉自己腹部、胸口等要害皆遭重创,但却感觉不到疼痛,正当我觉得奇怪的时候,蜡烛却被点燃了。
我手中的匕首,染满了鲜血,而清、不,瑞风,可真正的身份应该是面具男吧,却腹部被捅伤,倒在血泊之中,看到小凡凡眼里浓重的恨意,和老爹他们的责怪,我突然大笑起来,我做人真是失败啊!
看着向我冲来的小凡凡,我突然从衣服里拿出了一个瓶子,强忍着喉中的辛甜,来到天山老人的遗体前,“不许过来,不然我毁了他!”
“简单,你自首吧!”呵呵,小烟烟连你也不相信我,这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已经不是我的儿子了!
“呵呵,宝贝,连你也不相信我啊!”看到小烟烟震惊的表情,我突然感到无力,其实我手里的瓶子里只是一些痒痒粉,根本无伤大雅,可是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成为了卑鄙小人,“喂,你可把我害惨了。”我眼望前方,这句话不知道对谁说,“我可是打算简单得过一辈子的啊!”
我突然扔出瓶子,从后面跑了出去,“简单,你别跑!”随后,是小凡凡愤怒地喊声!
真是天要亡我啊,看着眼前的断崖,我无语,转身看着追来的小凡凡他们,我笑得依旧很开心。
“你束手就擒吧!”小凡凡冷冷地道,但我已经无所谓了,这辈子我对他的一切都算是我欠他的,如果有来世
“雪衣,别老是冷冰冰的,不然真的嫁不出去了。”
“祈恶魔,别以为我叫你恶魔是讨厌你哦,虽然你是喜欢虐待我,我也暗地里骂过你,但我还是很喜欢的,即使是再发生这一切之后。”
“小天天,我想你的人我不必出手了吧,还有你依旧是我最好的朋友!”
“老爹,好好照顾小烟烟哦,不许花心!”
“小烟烟,对你我是一直感到抱歉的,但现在你如此幸福,我也满足了。”
“小凡凡,如果有来世,我绝对还会像以前一样的。”我微笑,“我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哦。”
慢慢移向断崖,嘴里说着好像遗言的话,看着远处因为扶着清言的夜凡,我笑了,小心他啊,可是我却无法开口,因为谁会相信一个犯人的话呢?
“简单——”
飞翔地感觉真的很好,上次跳海没有好好享受,但这次我却真切地感觉到了死亡的脚步,身体受得重创,心里的悲哀,也许永远地睡眠也不错。
清言啊,这个仇我记着——
38
“清大国师~~~~~~~~~”
“简、简单!?你、你不是死了吗?”清言心惊地看着眼前的简单,浑身不自觉地颤抖。
“呵呵~~~~~~~~”我阴险地笑道,“我说过这仇我不会忘记,怎么可能悠闲地在地府过日子呢?”
“——”
看着惊恐的清言,那个心里爽啊,我掐死你——
“放手啊!你这个死小鬼!”
好痛!“好你个变态,竟然敢还手!???”我用力掐!
“死小鬼,去死吧!”
我只觉后脑梢一麻,在昏过去之前,痛骂,哪个不要脸的说鬼感觉不到痛的啊?!
“恩~~~~”
“你终于醒了啊!”
谁在讲话啊,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的讨厌啊?莫非阎王我认识,呵呵,那我一定要上告那个老不死的,明明提醒要人家跳断崖的,但没想到下面竟然是荆棘林?!害我白白痛死!
咦咦咦咦——你们听不懂?好吧好吧,我简单地说明一下啦,真是浪费时间,唉唉,也没办法,这世界上有我这么聪明的实在没几个。
话说,我来到那个老不死的“遗体”前,终于证实了我的猜测,这、这个老不死竟然给我假死!?
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就是这么知道的,内情不足以对外人道矣。
然后,我又发现老不死留下的暗号,竟然是叫我跳那个破猪圈旁边的断崖!?正当我一无所解的时候,清变态的出现,小天天他们的背叛,让我感觉这一切是不是都是这个老不死安排的?
不过我也知道这也是不可能的,而且以那时的情况,我也只有照老不死的方法做,唉,真是叫那个不爽。
所以,我跳下去之前,还做了慷慨激昂的“遗言”发表,好博得大家的内疚,以方便将来的复仇大计,可是、可是——
断崖底下竟然是大片荆棘林!?
天啊,我还是一个重伤患者啊!
我还没报仇,还没娶老婆,也没想子孙福,我可不想死啊,老不死,我恨你!
“你恨我?早知道我也不必费心救你了。”
咦咦,大家听到了吗?有人救我耶,那、那就是说我还没死!?我猛地睁开眼睛,老不死依旧美丽的脸占据了我全部的眼球。
“啊——”
“啊——”
“你别突然睁开眼睛啊,吓死我了!”
“那你靠我那么近干嘛啊!”而且你死了,才谢天谢地呢,都几岁啦!
“看你那么有精神,看来是真的醒了。”
“哼,难道我现在在说梦话啊?喂,我昏迷了多久了?”不知道,小凡凡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小烟烟一定很难过,小天天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个啊,我倒忘记了,我今天还要祝贺你二十二岁生辰快乐呢!”老不死笑得很阴险的在桌边坐下。
啊,天,我都睡了四个多月啦,惨了惨了,这下,等等,“老、不,天山老人前辈,您刚才祝我多少岁生辰来着?”
“二十二岁啊!”
OH!MY GOD!二十二岁?二十二岁啊!我记得当时我真的只有十九岁,我竟然昏睡了三年!?“老不死的,你竟然让我昏睡了那么长时间!?”我怒吼。
“喂喂,死小鬼,你身受致命的内伤不说,竟然还给我往断魂林里面跳,能活过来已经是奇迹了,竟然还敢这么对你救命恩人说话?”
“那还不是你让我跳那个什么断崖的啊!”我依旧河东狮吼中,果然睡太多,精力多得没处浪费了。
“我也没想到,断崖那么大,断魂林只有那么小,你就偏偏往那边跳啊!”
听听这是人话吗?难道这还是我自己的错不成?我愤怒地一拍床,“啊——”
接下来就是S级地震中
“老不死的,你给我睡什么破床啊,竟然一拍就碎,而且是粉碎啊!”我真是佩服这个老不死的啊,现在满屋子灰尘,他竟然还能稳坐泰山般地给我喝茶!
“这不是我的床的问题,是你接收了我70年的功力,你轻轻地一拍,连岩石都能粉碎,更何况我可怜的床啊,而且放心吧,不知者无罪,这次不要你赔钱,但下次就要掏钱咯!你可得记住,光医药费你就已经欠我一百二十五万两黄金了,零头我都没算哦,住宿费也从今天开始算起吧。”
我彻底无语,我昏迷期间,这老不死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改造啊,我柔弱无骨,风吹就倒的翩翩公子形象啊!还有我哪来这么多钱给你啊,而且你里面是真帐还是假帐还有待查证呢,反正我没钱,要命一条而已。
“你还对我做了什么?”狠下心,干脆一口气全问了。
“哦,还有啊,你的头发被我剔了。别、别生气啦,现在都长出来了,还有嘛,因为生病的问题,你更瘦弱了,恩,依常人的眼光来看你现在跟竹竿是兄弟了,最大的嘛,我把你的脸给稍微改动了一下。”
看着老不死满脸笑容,谁都不要拦我,我要杀了他!刀,刀在哪里?不对,我现在不是有内力了嘛,我拍死你这个臭苍蝇,为祖国的环境出一份力!
就这样,我们就开始了两人追逐的游戏
“啊,怎么不玩了啊?”
呼呼,我是病人,我不和你玩,啊?不对,这怎么是玩啊?老不死的,要是我现在能动一只手,或者一条腿的话,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真没劲,好啦,你先照过镜子,再生气也不迟啊!”老不死打着哈欠道,“我先去休息一下啊!”
哼,你快去休息,等我搞偷袭去,不过我的确要先照下镜子,呜呜,都不知道被改成什么鬼样子了,我英俊的脸啊!
呵呵——
“死小鬼,你别笑了好不好,你都笑了一个下午了,看看,你嘴巴里的饭又掉出来了,等会你给我扫地去!”
呵呵——
“死小鬼,你、你不会疯了吧!”
呵呵——
“哼,我不管你了!”老不死砸碗走了出去。
呵呵——
双眉若柳,眼眸幽深似海,眼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骄矜和妖异。
而且在锁骨处还被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有点像花,但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更添妖艳。
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直垂腰际,漆黑如夜的眼眸里面星光闪烁,动人心魄。白皙如玉的双颊染上淡淡的红晕,真的是白里透着红,与众不同啊。秀鼻坚挺,粉唇微抿,身体白皙修长,虽然太过单薄。
如此妖异明艳的人,竟、竟然是我?!真的是我?!
呵呵呵呵——
“没想到过了一晚,你还在笑啊!”老不死惊讶地看着我。
我怒瞪,我靠,你没发现我是笑得时间太长,脸部僵硬,恢复不了了吗?
“唉,本来想说些正事的,看来还是下次吧。”老不死表情有些沉重,是我第一次看到哦,真稀奇啊!
“你、你、你说,我、我听着、着就、就行了!”好酸哦!
老不死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坐了下来,“你也知道你睡了很久了吧。”我僵硬地点了点头,这不是废话嘛!
“这三年里,外面的世界可是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啊,还有——”老不死看了我许久,“当然包括你的家人,朋友。”
我当然知道,我死了,当然会改变一些什么了,我只要知道清言那个变态的情况,还有当年你为什么会帮他害我,还有面具男的是事情!
“呵呵,我知道你不想听,而且我本来也没打算告诉你,因为这一切我要让你自己用眼睛去看!”我靠,就是说,你说到现在全是放屁啊!
“清言可以算是我的徒孙吧,小时候的他可是很可爱的。”可爱?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你别不信,用世人的话来说,言儿他从小就有智力问题,他永远只有五岁儿童的思想。”哇哇,你开什么国际玩笑,你的意思说,我被一个五岁儿童玩得差点小命不保?!谁信啊!
然而,老不死这时眼睛已经迷茫起来,“言儿变成这样,还是怪我啊!”
那是纯粹的迷茫啊,我怀疑什么让这个老不死这么不明白。
39
唉,老年人就是喜欢讲故事。
“言儿父母早亡,但他还有两个哥哥,分别叫清风和清雷,人如其名,一个温文如风,一个凶狠如雷,言儿除了对我之外,两位哥哥是他最重要的人了,而他们也把言儿看成宝贝,尤其是清风。”
恩,这个不会又是那个吧,千万不要啊!
“都是我的错,我千不该万不该喜欢上言儿啊。”土,果然是这样,看着痛苦的老不死,我无语,恩,这个应该是祖孙恋了吧!
“那天,我们的关系被清风发现了,我错手杀了他和赶来的清雷——”我一惊!“但最令我担心的不是我变成了言儿的弑兄凶手,而是言儿拼命地认为自己才是害死哥哥们的真兄,无可奈何的我只好暂时把崩溃的言儿打昏。”
“可是之后,无论我如何解释劝说,言儿都只是一味的认为自己害死了两个哥哥,我当时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所以我便又开始了平日的正常生活,直到那时,我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老不死的眼光黯淡了下去,“那晚,冰冷的剑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明明是言儿,但我知道那眼神却是清雷的。”
天,精神分裂,多重人格,难道面具男就是清言一个人!?
“我当时虽然难以置信,但我不想还手,这也是我应该得到的报应,但此时清风的语气又出现了,他微笑着说他想到了一个比杀了我更好的方法报仇,然后就消失了!”
哼,肯定是主人格潜意识里不让自己伤害他罢了!
“直到朝廷了出现了叫清言的国师,我才激动的下了天山,想找言儿,但没想到,言儿彻底被另外两个性格给侵占了!那时我也终于明白他们的报仇是什么了!”
老不死笑了,但却很悲伤很悲伤,“他们想毁了齐炎,因为我是齐炎的守护者!”我彻底惊呆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老不死真的只有岁,他是人还是鬼啊?
老不死恢复正常地看着我,“当年他的消失其实是被我困住了,所以``````”他没继续当年的话题,“但是现在,我已经困不住他了,而我也不想和他们继续下去,所以我选择了你,当清风提出要我被你杀了的时候,我没有拒绝。”
天,我原来是你们争斗底下的无辜受害者,“呵呵,别把自己想得那么无辜,要不是他们对你有兴趣,我也不会这样做了。”
我恶寒,不会是真的吧?我可不要他们对我感兴趣啊!“你想我怎么做?杀了他?”
老不死的痛苦只是一闪而过,“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了,但我希望你能救齐炎。”
“齐炎怎么了?”我一惊,小凡凡和我老爹,还有皇帝难道出事了?
“我说过这一切要你自己去了解了,我不能在帮你什么了,因为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靠,这个时间给我装死人,“对了,你体内的毒已经被清干净了,但我给吃了我的宝贝,所以你以后还是百毒不侵,只不过血没毒罢了!”
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你现在才告诉我,那我以后怎么防身啊!?
“喂,你别忘记你现在是个武功高手了,虽然运用的不怎么样?”老不死一副我受不了你的表情看着我,我尴尬地笑着,对哦,我都忘记了,而且我又换了一张脸,没人会认出我的,“这个给你!”
老不死扔给我了一块玉牌,不知道值不值钱,“你可别把它卖了,你这个死小鬼,真是没药救了,我的债看来没指望你还了。”切,本来就是嘛!“这个可以让你随意调动齐炎的兵马。”
我吃惊地在老不死和玉牌间看了许久许久——
“你看够了没有!?”老不死火了,对身体不好哦!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好久了。”
“那你就问啊!”
“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结果,只有一张桌子朝我飞来
而这个问题,直到我走了,我依旧不知道,以后也一样,因为当我再来这里的时候,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终于要离开了。”
“啊。”你老不死的,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妈了啊?
“小心啊。”
“恩。”耶,终于可以走了。
“死小鬼!”
“干嘛啦!”
“当时你不痛苦吗?”
我一愣,但旋即明白了,我淡淡一笑,“不妨告诉你,我经历过地狱,我应该很坚强,但其实我真的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坚强,我内心的恐惧、焦虑、彷徨、茫然、无助~~~~等等等等,各种负面的情绪,不过是让我以一种高傲的姿态压在了心灵的最深处罢了。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糟糕,那么脆弱,所以,我干脆就装出坚强的样子,装出无所畏惧的样子,骗别人,也骗自己。”
老不死深深地看着我不语,我继续微笑道,“痛苦的人没有悲观的权利,因为痛苦的人洞悉自己的痛苦却从不表示,。其实表面快乐的人却往往是最痛苦的, 他们伤害着自己却笑看人生, 笑得世界以为他们快乐, 所以一个人哭是可耻的人,一个人笑却是可怜的, 任何时候,他们都只是一个人而已。”
“他们认为自己是幸福的,因为他们永远不会认为痛苦已经降临, 最难熬的日子永远在未来。世间痛苦太多,我们不仅看得太多也经历得太多, 所以在它来临前我们要告诉自己我是幸福的, 很多时候,幸福就是一切,这样就足够了。”
在我说完,他便没再留我,但我好似听见那淡淡的叹息声,我微笑
我人漂亮善良,武功又高强,但是谁规定这样的人不会晕车的呢?
现在,我正在一辆豪华的马车上猛吐,要死了,这个样子,我还没报仇就真的先和上帝去打招呼了。
我问哪来的钱,嘿嘿,当然是从老不死那里拿来的咯。
“停停,我要休息。”
“这位公子,这个时辰里我们已经休息了三十次了!”马夫叹息道。
“我付钱给你,你必须听我的。”因为你在不停我真的要死了!
“公子,这条路上不太平,你要不再忍忍?”
“忍你妈——”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哇哇,什么年代了,还有人说这么没创意的话啊,哼,老子正愁没地方试试武功,现在自己送上门来,这倒不错嘛!
我爬,我再爬,我继续爬,为什么?为什么这个车门这么远啊,欺负我现在站不起来,只能用爬的是不!?
“饶了小的吧,小的只是一个车夫而已!”哼,真没意气!还出卖我!?“有钱的是车上那位,小的看到很多钱呢!”
“哈哈,看来是个肥羊,兄弟们上!”
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啊,突然,马车一个震动,“呕——”不会轻点上车啊!
“老大,不好了,马受到惊吓,跑了!”
“你当我瞎子不会自己看啊,还不给我快追!”
“是,老大!”
我真是好福气啊,呵呵,我爬向窗口,撩起窗帘,看着被远远抛在后面的强盗,我笑,但却很快又要晕倒了,天,前面是悬崖啊!
呜呜,各位朋友们,千万不要满心仇恨,不要报仇,要和平解决一切,不然后果就像我一样,啊——事不过三,这是不是我最后一次从这里掉下去啊!
唉唉唉,每次醒过来,都是全身疼痛,不过幸好每次都死不了,唉——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啊!
“恩,这位——”我问那个背对着我的人,应该是他救我的吧,“谢谢你救了我。”
“你终于醒了,没想到你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都没死啊!”哎呀,这话怎么说的你好像很想我死的样子啊,真令人讨厌,还长得那么帅,虽然没有现在的我好看,是不是嫉妒啊,“雨,你的主子醒了。”
什么啊,什么雨啊,什么主子啊!f
“真的!?”随着一声清脆地喊声,从门外跑进来一个好、好可爱的少年哦,像小猪一样,真的好可爱哦,我要抱抱!
“痛!”谁?谁敢打我!?我被迫放开抱住少年的手,抬头,又是你这个臭男人,哼,你和我的帐我记下了。
“雪,你怎么能打主子呢?”哇哇,小猪瞪人的时候,更可爱了。
“是你和云承认了他,我可没承认。”那个死人冷冷地道,尤其把我又伸向小猪的手给彻底冻住了,喂喂,小猪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可是他身上的印记和玉牌都说明他是我们的主子啊!而且和天山老人当年说的一模一样。”死人冷哼,出去了。
靠,弄了半天,还是那个老不死搞出来的啊,“那个小猪,你说得主人是怎么一回事啊?”
“主子,你那个小猪不会是叫我吧?”小猪一脸疑惑,恩,胖乎乎的脸看上去更像了,好想咬一口。
“就是叫小猪你啊!”好想摸摸哦。r
“主子,我叫雨!”小猪生气了,还是好——可爱!
我把小猪拉到我身边,完全没注意到小猪的害羞,“小猪好了,我知道你叫雨了,小猪,我们来说正事。”
小猪终于认输的不在辩解,但还是悄声道,“主子,您能不能放开我啊?”
“为什么?”小猪你不喜欢我,呜呜——“你讨厌我!”e
“不、不是!”小猪连忙跳了起来,用更低的声音道,“是、是因为主子您太漂亮了。”
嘿嘿,小猪果然可爱啊,算了,这次放过你了,“好吧,那你就站在那里说好了。”
“谢主子。”小猪向我道谢,“首先我先自我介绍,我是齐炎暗部三指挥之一的雨,另外两个就是您刚才看到的雪,还有在执行任务的云。”
天,那我现在是他们的主子,那么——也许看出我的惊奇,小猪继续解释,“我们长久以来是在暗中维护齐炎的和平,而且我们完全可以不听命于皇室。”哦,只负责对齐炎这个国家而已。
“可是前任首领却不幸离世了,而三年前,天山老人说,下一任的首领是一个手拿玉牌,锁骨处有白凌印记的人。”哦,就是我嘛,白凌是什么啊?“可是,三年前,天山老人遭人暗算,天下大乱,我们一直很着急,但却也只能期待您的出现。”
对了,我都忘记问现在世间到底怎么样了?“这三年发生了什么吗?”看大小猪的惊讶和不解,但我却没有任何做解释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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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满意的是,小猪并没有多嘴问我,即使他满脸的疑惑,也只是一闪而逝而已。
“三年前,自从武林人士看见杀害天山老人的嫌犯简单跳下断崖后,因为底下是断魂林所以大家都认为其没有活命的机会。”呵呵,看来我还找对了地方,不然,老不死还得给我找个替身,“但是,他们却没有就此罢休,他们认为一定有幕后的人指使,所以——”
突然心口有一阵惊慌,“他们把目标指向了朝廷!”我一惊,天,接下来的我不能想象,权力的战争我最清楚不过了,我心里突然觉得害怕。
我强装冷静地猜测问道,“那么朝廷把责任推给了简丞相。”
“是的。”简单的两个字把我给震傻了,“那他们怎么了。”我不知道我的声音听起来是否颤抖,因为我现在只想知道我要的那个答案!
“简丞相毕竟是朝廷要员,武林也无法明目张胆的和朝廷作对。”我注意到小猪看了我一眼,但依旧没有问出什么,“可却在暗里动手脚,所以为了太平,简丞相终于辞官,带着自己的爱人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哈哈,天下之大,就是江湖,他们现在``````“你们有他们的线索没?”
“没有。”小猪摇头,“不过也没有他们被抓住的消息。”这大概是我现在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继续。”
“没过多久,不知何因,皇帝突然病倒,而从另外两国传来消息,已经决定结盟,就在一年前,同时向齐炎发动战火,而前任国师清言在天山事后就消失了,所以全部的事全落在了夜国师身上,而其竟然一夜白头!”
一夜白头?!我知道我现在该关心的事情还有很多,但是我脑海里却只有那一头白发的人儿,为什么?真的只是为了国事操劳,或者只是因为某个人而已。
“主、主子!”看到突然放大的小猪脸我才知道自己失神了,收起失态,严肃地道,“现在我想休息,希望明天早上,我可以知道现在朝廷内部、战况和其他两国最近三年的详细报告,还有,帮我去调查清言和简寒的消息。”
“是!”e
看着小猪果断地退出了房间,我了解,越是精锐的部队,越是不能缺少最好的老大,我仰望床顶,老不死,你又扔给我一个烂摊子,弄砸了,都是你的错!
明天看来能天然减肥了,今天还是好好休息吧,一头白发,哪天去看看吧
※※※z※※y※※z※※z※※※
天、天、天啊——
望着桌子上成堆的资料,我无语问苍天,我可不可以罢工啊!???原来说起来永远是那么的容易,可一旦做起来,还是——
看着死人不屑地看着我,我应该为了“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这句名言也该好好表现我自己一下,可是、可是,我宁愿丢脸啦!
“那、那个先放着,我晚上回来再看。”无视冷哼,我笑着对小猪说,“我想到街上去看看。”
但小猪却一脸难为的样子,我也不好强求,“如果你有事,那我自己去吧,没关系!”虽然会少了很多乐趣,唉!
“对不起,主子,今天云要回来,所以我和他要处理一些后事问题。”小猪不好意思地道,“要不让雪陪您吧!”
“NO!!!”
“不要!!!”
我瞪,我瞪,陪我这个美人逛街,你竟然还说“不要”的那么坚决,气死我也,我非要你陪我!“死人脸,虽然你不承认我没关系,但我还是背着你老大的牌子,我今天就要定你了。”咳咳,这个说得好像容易产生误会哦,“不、不,是我今天就要你保护我上街了!”
然后,我又可怜兮兮地看向小猪,我知道小猪可爱魅力无法挡,这个死人脸就对小猪没办法,嘿嘿,我看你怎么办!!
哈哈,看吧,我就知道你拒绝不了小猪,终于跟我上街了吧!
我哭丧着脸一个人走在前面,也不管后面的死人脸,呜呜,以上的感叹只限于出门前而已,我怎么会把这个瘟神给请过来了,害我现在还不如一个人去山洞,孤独终老算了,呜呜,就他那死人脸,谁敢接近啊,就算我笑得再甜,再美,死人脸大爷只要一瞪,一切都成了泡影,导致我现在两手空空,连中饭的着落也没有,看来做美人不容易,做个被人拆台的美人更不容易啊!
“呵呵,雪大爷,那个你也累了吧,要不您到那茶楼去坐坐,小人我自己去就行了,当然茶钱算我的。”唉唉,我堂堂老老大,竟然要看自己小弟的脸色,真是世风日下啊!
“别忘记来付钱,而且我不会等太久。”听听听,我要打死你,此时我的脑海里充满着死人脸被我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那个爽啊。
“是是,小的不会太久的。”可这才是现实,望着走远的身影,我也不顾这里是大街,突然大喊了出来。
啊,舒服了,看着周围惊讶的注视,我很美地甩甩秀发,用我自认为最美的笑容,加上最悦耳动听的声音,道,“看什么看,没听过美人练嗓子啊!”古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然后大方地从路中央走了过去。
没想到暗部的总部竟然就设在离皇宫这么进的地方,果然是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要是我是皇帝,知道有这么一个威胁自己的存在,而且就离自己这么进,非疯了不可,可是我总觉得奇怪,暗部
“哟!”
“对不起!”
哪个不长眼的啊,敢撞我,以前我长得丑点,撞伤了也就算了,我现在好不容易变得美美的,要是破相,你就等着我的满清十大刑吧!
“你没事吧?”
“没事,才——”我一抬头,看见那熟悉的脸,我再次觉得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的行遍天下的!
“小姐,你没事吧?”还是那么的乖巧啊!
“......”小姐???认不出我也就算了,因为如果你认出我,我倒好去跳河了,但我穿的男人衣服,不、怎么看我都是男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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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看着对方有些着急想离开的样子,我知道他不能在这里多呆,毕竟,毕竟,呜呜,小烟烟都是我害的,要不是你老爸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幽默大方,导致遭小人嫉妒陷害,还连累了我最爱的你,唉,叹天妒蓝颜啊!
“小姐?”听着有些慌乱的声音,我心里一痛,世界上最痛苦的不是莫过于我在你的眼前,你不知道我喜欢你,而是你根本不认识我。
我拍拍身上的尘土,璀然一笑,“我没事,而且我是男的。”看着张大嘴,吃惊的小烟烟我笑得很温柔,恩恩,脸色不好,很苍白,皮肤粗糙了,而且瘦了几十大圈,简寒你这个混蛋,把我小烟烟养成什么样子啦!?
“恩,你、你——”看着小烟烟还是一脸不能相信的样子,我干脆心一恒,拉住他的手,就往我胸部上放!
“啊——”千万别误会,这声尖叫是正在吃我豆腐的人喊的,我被吵得头疼,唉,声音倒是比以前洪亮了不少。
看着脸红拿开手的小烟烟,我微笑道,“这下清楚了吧?”他连忙点头,“那该我有问题了?”
“恩?”小烟烟一脸疑惑地看着我,天,天啊,我家小烟烟的IQ变低了,你个该死的臭老爹!!!虽然我不得不承认小烟烟比以前强悍的时候可爱多了。
“你刚才撞到我了。”他认命地点头,“所以——”我深呼一口气,“我现在头痛眼痛鼻痛口痛肩膀痛屁股痛,还外加胸闷气喘,头昏眼花,再所以,我要晕倒了!”说完,我急速向小烟烟怀里倒去,好了,睡一觉,等到目的地再说吧,大家晚安!
感到小烟烟的不知所措,我偷笑,但最终他还是带我一起走了,恩,我总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而且非常的重要,但是又觉得那件事我很不喜欢,算了,反正现在想不起来,那以后再说吧!
恩,好好吃哦,这个烤鸭皮真是太好吃了,我还要!
“啊!”咦?这个鸭皮还会叫的啊?我疑惑地睁开了我的星眸,呵呵,我傻笑,虽然我还没完全睡醒,眼睛也只是微眯,但这张脸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臭老爹啊!!!
我偷笑地同时,我也偷偷观察了四周的环境,却发现了一个令人惊喜的消息,这、这不是小凡凡给臭老爹专门建的静语轩吗?难道我现在在小凡凡家里?!
但我却开心不了多久,为什么?小猪曾经说过小凡凡一夜白发,但既然臭老爹在他家,那么为国事的原因应该可以排除了吧,看来还是为那个人啊!
“你到底是谁?故意让烟儿带你回来有什么目的?”
呜呜,臭老爹,人家现在正在伤心呢,你竟然还用这么怀疑的眼神和口气说话,人家不干啦,怎么说人家现在也漂漂了,怎么也该问,“美丽的人儿,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我一定会全力帮助你的!”不是吗?
可为什么人家变漂漂后,只有小猪对我好,其他人却比以前对我更凶了呢?难道妒忌我比他们美?恩,肯定是这样,唉,男人的妒忌心有时真的比女人还可怕啊!
我很想用我那媲美小鹿斑比一样的可爱又可怜的眼神来博取同情,可是,现在的我毕竟不是那个能够简单的简单了,既然进了这泥潭,那么就让自己继续迷足身陷吧!
我妩媚地一笑,丝毫不见任何娇态,但却别有一番滋味,更加的神秘,更加的冷酷,也许这样的生活才适合我吧?
我心里苦笑,“不愧是前丞相大人啊!”同时,我感觉到周围那淡淡的杀意突然充斥了整个房间,没想到,我和你也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到底是什么人?”唉唉,怎么从古至今审问别人的台词都一样啊,接下来是不是问,你有什么目的啊?“还有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果然是这样,我翻翻白眼,轻叹一口气,真没创意!“如果别人知道简大丞相在国师府中做客,不知众人如何——”
一股温热划过了颈间,丝丝的血腥味传入了空气中,我笑得越发妩媚,看到臭老爹眼中刹那的怔愣,我笑得更是放肆。
“你笑什么?你不知道我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那你又是否知道我如今的身手早在你离我十步之遥时,就可以轻易结果你?“说你到底是谁?”
我冷笑地用内力震开了匕首,看到的是臭老爹眼里的震惊和那一丝慌乱,为了那个以为你会出事而冲进来的人而慌乱的眼神。
“你要杀就杀我好了,我才是简单最亲的人,还有那些事都是我策划的,与寒没有任何关系!”其实我早就注意到外面的小烟烟,所以我故意制造出臭老爹危险的情况,因为有一件事我必须看清楚,如今满意的答案就在眼前。
“烟儿,你进来干嘛!?”臭老爹严厉的语气中却遮掩不了那害怕失去的恐惧,在臭老爹的眼里看到了这稀有的表情,感觉还不错,这次坏人没做错,“还有简单是我的儿子,责任全在我一人身上,与旁人无关!”
看着互相拥抱地二人,我笑了,但却是真正地笑了,无视他们两个的讶意,我缓步坐回了床上,道,“你们别紧张,我不是来害你们的,而是来和你们谈一笔生意,而如果生意成功的话,我可以帮你重新登上丞相之位。”
臭老爹怀疑地看着我,而我只是微笑以对,过了一段时间,他最终回答,“我简寒不管落到何种地步都不会出卖齐炎的!”
恩恩,不愧是我老爹,果然够忠诚——屁,什么忠诚啊,我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大骂,“靠,这么长时间你就给我这么个答案,你知不知道我很忙的啊!谁要你叛国啦,真是的,浪费我时间!”
长长呼了一口气,当发现看到惊讶的臭老爹他们,红丝很快布满了我整张脸,咳咳,“你们可别怪我啊,是你的不对。”
“那你的生意是什么?”哇哇,老爹你真好,没继续些有的没的,不像小烟烟,现在还张着嘴傻看着人家,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现在我还不能说。”说回正题,这里还缺少最重要的一个人,“除了你们两个,我还要夜大国师。”
“我也要?”
“烟儿也要?”
“恩,我要你们三个人一起过来。”这两个人怎么这样啊,别忘记另外一个人啦,他才最重要,虽然我总觉得好像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人被我忘记了,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皇城中的某一座茶楼。
“你说什么!?”雨对着悠然喝茶的雪道,“你让主子一个人去逛街去了?”
“是他自己要去的。”
“可是主子的身体才恢复,而且——”
“那是他下的命令。”雪把命令二字下的特别重,让雨无法反驳。
“那你应该在他身上下追踪香了吧。”好不容易赶回来的云比较冷静地说道,雪冷淡地点头回应着。
“那我们马上去找主子!”雨着急道,他可不希望主子出什么事啊!
可是没等雪的不同意,却是云先提出了反对,“雨,你冷静点,我想即使受伤,凭主子的实力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既然是主子自己提议的,那么我们还是在这里等等吧!”
“可——”雨思考了一会儿,道,“那好吧!”
云微笑回应瞪着他的雪
看着小烟烟在离我最远的角落里呆着,我觉得好笑,却也觉得欣慰,宝贝,你也终于知道为了爱自己的人保重自己了,想着前世宝贝保护自己的几个画面,心里那沉重的失落是不言而欲的,但也有种满足,哈哈,宝贝,你也傻了吧,你躲那里,我要抓你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嘛!
“咳咳,我有长那么可怕吗?”是什么导致小烟烟变得如此谨慎胆小,我心知肚明,除了心疼,更多的是内疚。
“不,你很漂亮,都可以说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啦!”哈哈,这话怎么听上去这么过瘾啊!
“那你还是不相信我咯,你看,如果我真的图谋不轨,早在你们都在的时候杀了你们了。”
“也许这只是你的缓兵之计。”
“那我让简寒离开去找救兵吗?”
“你有我这个人质。”
``````
``````
就这样,你来我往地不知不觉中,简寒出现了,而他带来的就是我现在最牵挂的人,果然如小猪所说,一头白发,但却丝毫没损坏他的容貌,而更是添加了他的魅力。
“这就是夜大国师啊,果然为国事操劳至如此,小人真是大开眼见啊!”不是这样的,我心里呐喊,我知道,不管是以什么身份我都不应该这样说,因为我不想再次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对我的表情是厌恶,就像现在这样。
“多谢公子关心。”冰冷的语气同时也冻伤了我自己,这次我不奢求任何的回报,只想你也能幸福,即使那个人是我的仇人,但最后我依旧会给你最好的答案!“在下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名字吗?零是我第一个名字,简单是我认为会跟随我一辈子的名字,但现在却都不付存在,那么我该叫什么呢?小猪他们也只是叫我主子而已。
“不方便告知别人吗?”小烟烟此时因为与我的针锋相对,敌意消失了很多,虽然还是有少许防备,但我却很高兴了。
“不。”我微笑,不就是名字嘛,现在的我只要看好这我永远只能远远祝福的一切,其他什么都不重要,“我叫——”
“无名。”
既然不重要,那何必去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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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慎重考虑之后,决定修改授权了,但是能不能通过,呵呵,这就听晋江由命了!希望转载的大人自己留心一下.
而且猪猪绝对欢迎大人们来转载的,但希望别做什么“欺负”小动物的行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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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人对我的回答有疑问,因为即使怀疑,他们也无从得知真正的答案,所以现在我和他们之间存在的只有——
“你要和我们谈什么?”除了这个之外,我们之间什么牵绊都没有。
“我要随时在你旁边。”我看着小凡凡,“当然如果像你们要谈什么国家机密的,或者你做某些不方便被人看见的私事的时候,我可以暂时离开。”
“不行。”提出反对的是臭老爹,“我们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这太危险了,夜凡!”
然而,夜凡却思考了许久,问道,“你这么做的理由。”
我也看向小凡凡,因为只有这样,我才最有可能找到那个人的线索,但最重要的是——“对不起,恕这不可奉告了。”
“那我拒绝。”看着臭老爹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我微微皱眉,切,拖我后腿的家伙!
看着小凡凡如此坚决的样子,我头疼,这下的确比较麻烦了,看来还是得从小烟烟这里下手,也许这种手段太残忍,但是——
“那如果我说我手上有你们想要的人的话怎么办?虽然只是一个死人而已。”同时我的手里突然开始把玩起了一块玉牌,呵呵,这就是我以前“买”小天天的玉牌,自从我知道这东西的真正价值后,可是从不离身的。
“这、这是简单的?!”小烟烟冲到我的面前大喊,“你真的有、有简、简单的——”
看着另外两个震惊和不信的人,我心里突然觉得很温暖,原来他们还是把我看得很重的啊,这下我真的该满足了。
同时我却残酷地点头,道,“简单的尸体的确在我这里,而且我可是保存的很好哦!”当然,我还变漂亮呢!“如果你们答应我的条件,我之前说让你恢复丞相之职,而且我会把简单还给你们。”
“我答应你。”本来我以为要经过很长时间才能让小凡凡答应的,但他却比是都快的做出了决定,突然眼睛有些热,为了掩饰,我笑了。
“那就这么决定了,一切从明天开始。”这样就够了,只要等我和那人在对决一次后,一切都该真正的结束了。
“好。”
之后,虽然小烟烟问我怎么有简单的遗体的,但我却都一语带过,因为我根本没死嘛,有谁喜欢说自己的遗体怎么怎么的嘛,最后小烟烟失望地被臭老爹带走了,而又来了一个我熟悉的人。
雪衣,你依旧还是很美啊。z
“你来我这里做客吗?还是因为我太美,怕你看上的男人被我迷住?”看着雪衣那冷漠的表情,我笑得很轻松,因为看到他,我很开心。
“哼!”咦咦,小衣这你就不对了,怎么可以对我这么不礼貌啊?
“——”我娇嗔地看着他,换来的依旧是他的漠视,唉,我还是那么的失败。
“你别想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什么呀,什么叫该想的,什么叫该做的呢,呜呜,小衣还是那么凶!“简单在你手上应该没问题吧。”
我一愣,但旋即笑道,“这当然!”我现在可是把自己保护地小心意意的呢!
只是也许变得不只我一人而已,我看着静静待在一旁的黄泉,他果然是来监视我的,看着他寂寥落寞的背影,他身上也发生了很多事情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突然想快点见到小天天和祈恶魔,尤其是前者,唉,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希望没事吧!
“看来你们的主子是把我给忘记了啊。”从日上三竿,到茶楼关门,月儿当头时,雪冷冷地道。
“呵呵!”雨尴尬地笑着,天,主子,他的记性真是——而且偏偏忘记了对他还有很大意见的雪,这下惨了。
“雪,你和雨先回去吧,我去把主子领回来。”云当然知道现在只有雨才能减弱雪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所以决定无视雨的求救目光到底。
看着快速离去地云,雨喊道,“云,别扔下我啊!”y
奈何前方没有任何声响,但身后却传来冷冷地略带怒气的声音,“你好像很不喜欢和我在一起嘛!”
“哪里啊,呵呵,来,雪,我们走吧!”雨听到声音,转身时已是一脸的讨好,而雪只是冷哼了一声。
呜呜,主子,都是你啦!
半夜了,但还是睡不着,总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忘记了,但怎么也想不起来,突然发觉有人进来了,也知道来人应该搞定了雪衣,但我依旧没有动,因为我没有感觉到任何敌意,果然——
“属下叩见主子。”b
主子,对了,是主子,就是主子,我猛地跳了起来,我把雪一个人忘记在了茶楼里了,呜呜,不知道现在我去找他,他还会等我吗?月亮姐姐,我望着窗外的月亮无语,看来,这次我要死定了,想起雪那死人脸,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咳咳,主子?”
我看向来人,淡淡的月色撒在他的身上,显得异常的柔和,而且他好美啊,但还是没我漂亮的,我喜欢,“你是云?”因为他给我一种捉摸不定的感觉。
“正是属下,属下来接主子回去的。”
“那我能问一下,如果我现在回去不会被雪干掉吧!”
“扑——”云笑了出来,虽然很小声,但我还是脸红了,怎么我就是怕了,你拿我怎么办啊?
“放心,有雨在,不会有什么事的。”
哼,我就知道小猪最可靠了,可是我现在却——“可我还是不能回去。”
“?”云疑惑地看着我。g
“因为我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看来我要开始行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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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我起身斜躺在床柱上,淡淡地道,“明天我要真正的资料。”
没有转头,但我依旧能感觉到云那轻微地一怔,“还有如果我想控制齐炎的兵力和政治,你们需要多少时间?”
“两个月。”云肯定地答道,态度我很满意,但是还是太久了。
“如果朝廷里突然发生众多大臣暴毙呢?”我依旧淡淡地说着,没有任何感情,冷酷残忍嗜血,仿佛又回到了那时。
云思考了一下,“一个月。”
“好,我就给你一个月,不过现在正在打仗,你知道该怎么处理吧!”我不能让别的国家有机可趁,尤其如果幕后的人是他的话。
“属下知道。”
我转头看向低头的云,他身上的排斥依旧很浓,我苦笑,也许我真的不讨人喜欢吧,“我会帮助你们把齐炎拉回正轨后离开的,所以你们不必担心齐炎的将来,还有我要雪去医皇帝的病。”
闻言,云吃惊地抬起头,解释道,“属下绝对没有那么想过,而且,主子,雪是您单独——”
我做了一个让他停止的手势,冷然道,“云,你记住,我们的合作,不会因为你们对我有任何不满而结束,所以你们大可不必说谎,尽管把你们的情绪发泄出来,但是既然现在我的角色是你们的主子,那么我的命令你们不能有疑意,如果接受不了,离开的大门我是永远不会关上的。”
云被我说的无言以对,其实他大可像雪一样,直接表现他对我的厌恶,不必如此恭敬,这样只有让大家都难过而已。
“还有事的话我会通知你们的,你可以离开了。”我静静地躺下,以示送客,而没多久云也无声地离开了。
“你不需要朋友,因为你注定一个人。”那是我第一次杀人,那个老头在我耳边说的话,而那个人也是我第一个朋友。
你注定一个人,这一句话在我耳边萦绕,的确,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即使身边有过许多人,那些自己爱的,还是别的,他们却都只是我的过客,没有一个人属于我。
我绕过依旧没醒的雪衣来到了花园中,在冰冷的假石上坐了下来,虽然不是自己动手,但我知道从今天之后开始,我的手会充满血腥,只是回头已经来不及。
看着黑夜渐渐过去,黎明渐渐到来,我轻喃,“永远的黑夜有黎明吗?”
当我回到房间,天以大亮,我打了个哈欠,在回床上的时候,看见雪衣冷冷地看着我,并且眼中闪着怒火,我苦笑,咳咳,我都忘记了,看来最近要去找个大夫问问看了,这老年痴呆症是不是会提早得啊!
“呵呵,不好意思啊,我去晨练了,不知道原来你也想去,不然我肯定拉你一起去的。”看着那脸,小衣你的确要去发泄一下了,但可别找我啊。
“主子请你过去。”呜呜,小衣好怕怕啊,不过幸好等会可以看到小凡凡了,这也算是弥补我的心灵伤害了。
当我踏进书房的时候,小凡凡和臭老爹只是斜眼看了我一眼后,又开始讨论事情,唉,我轻叹了一口气,又看看站在我身后面无表情的小衣,这真是一个无聊的开始。
我坐到了靠近小凡凡的位子上,晨曦之光撒在他的白发上,让我感觉十分耀眼,心中沉闷有些消散,也许
“主子!急报!”
“说。”我悠闲地看着进来侍卫紧张的表情,心里却还是觉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昨晚林丞相和胡将军同时遇害。”没想到他们办事速率这么高啊,“还有昨晚云离和朔月的大军也被突袭,来者不明。”
“你先下去吧!”小凡凡示意道,等人离开后,小凡凡问从屏风后走出来的老爹,“这件事你怎么看?”
“不知道。”老爹皱眉,“不过好像对我们比较有利。”
“的确,林也和胡虎这两个我早有撤换之意,但一直找不到借口,但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吧!”此时,小凡凡和老爹同时看向我,哎哟,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你们看着我干嘛?”的确很巧合,而且的确也是我叫人做的,“和我没关系哦!”当然我也就是不会承认罢了。
“我们也没说是你做的。”臭老爹你不会少说一点啊,哼!“夜凡,你说接下来由谁来接替他们,毕竟是重臣,对于他们的遇害我们还必须要有个解释啊!”
“这倒不用担心,我担心的倒是云离和朔月的军队会如何,现在难得平静了一会儿,而且我的准备还差一点。”啊噢,好像动作太快了,打乱了小凡凡的计划了。“还有这三件事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指使的,还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小凡凡再次看向我,我微微一笑,对于我来讲,这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因为主角还没出场。
“我不会去的。”雪听了云的话后,严词拒绝,“他当我是什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嘛?”
云有些为难地看着不肯进宫的雪,这个重要的时刻,雨又去执行主子的另一个任务,唉,说服雪真是一件比杀人都困难的事情。
“雪,你记住,现在他是我们的主子,即使你不承认,但这却是事实。”云突然严肃起来说道。
“我会怕他,我不会去的。”雪冷哼。f
云心里叹气,其实三个人当中,雪最孩子气,只是被冷酷伪装了起来,而雨的天真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血腥,自己的儒雅也是遮掩真实自己的武器,如同那人所说,也许雪才是最真的,可是
“雪,不要违背那个人,他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人。”自从昨晚的对话,云清楚地明白,那人外表是羊,内里却是一匹狼,一匹拥有绝对危险的狼,他的眼神告诉自己,最好别成为他的猎物,而自己也有生以来第一次希望有人永远不会是敌人。
雪愣住,因为他没想到一向谈笑风生的云会如此严肃地警告他,难道那个傻子真的有那么厉害,连雨看他的时候都有着敬畏,是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的。
看着雪的犹豫,云再次说服,“雪,我们的任务是保护齐炎,所以你完全可以看做你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国家,这不就是从我们在这里开始接受训练以后,唯一存在的理由吗?”
云苦笑,的确,他们自从接受训练后,自己不再是自己,自己的一切只为主子,只为这个国家而存在。
雪思考了许久,答道,“好,我去。”r
云淡淡一笑,其实雪是不适合这里的,所以雨不会有接受他的一天,主子应该早已看出了吧,也许他希望的是雪继续违抗他吧,只是一切随缘吧。
哈欠,谁?谁!谁在讲我啊,不知道在背后讲人是不礼貌的嘛,当我回到房间换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了我需要的东西——我所要的真正资料,还有就是雪要进宫的消息。
我一目十行地快速游览着资料,没多久,几张纸头上的资料全都印入了我的脑海,我长长呼了一口气,他还是选择进宫了啊。
雪啊,雪,何必这么逼迫自己呢,小猪也不希望如此的饿吧。e
看着在门外等我的小衣,我苦笑,但这世界上又有多少人可以放得开,至少我们都不是,所以只能继续挣扎于此洪流之中。
接下来的几天,我只是微笑地在小凡凡的身边,听着不断传来齐炎重臣遇害,敌国国内及大军的混乱。
看着臭老爹和小凡凡繁忙的身影,和小烟烟照顾他们俩的辛苦样子,甚至连小衣也无暇继续监视我,被派出执行任务时,我却无法伸出援手,不仅因为这一切的一切的元凶就是我,更因为我已经没有那么做的理由了。
要说天然和祈天云,我一直让小猪他们在调查,知道祈恶魔还在他的店里继续他的生活,而小天天竟然也在祈恶魔那里当起了琴师,不知道祈恶魔有没有欺负小天天啊?
但是知道他们过得还好,我心里最后的一块石头都已经放下,所以我重来没有打算还会再看见他们的,可是这一天他们竟然出现在了小凡凡的书房里。
“没想到,你们两个人现在还真是形影不离啊!”老爹语带嘲讽,也许是因为我吧。
“我们不是来吵架的。”祈恶魔同样冷淡地道,“我只是知道这里有一个人说他有简单的遗体,我是来见他的。”转而他的目光便停在了我的身上,我微笑,看着消瘦许多的小天天,和明显越发冷漠的祈恶魔,我叹息,何必为难自己呢?
“你们连简单死后也不想放过吗?”唉唉,小烟烟你别生气嘛,而且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吧!
“哼,话说的好听,他活着的时候,你们又做了什么!?”看着互瞪的众人,我无语,那个我这个当事人好像都说过不怪你们了,那你们还在这里干嘛?
“你们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看,还是我们小凡凡够冷静吧,“是那个指使你们的人?”
看着他们不答,我心里同样苦笑,没想到啊,清言啊,你是否一定要看到我已经真正死了呢,不过我想你一定会失望的。
“我只是想看看简单,想和他说一些话。”这时一直沉默的小天天开口了,“这些话我一定要告诉他,即使他——他听不见。”
同样这句话也是看着我说的,的确,由我这个不了解内情的人来听这番话,应该会答应,毕竟现在的小天天让人同情,再看虽然小烟烟他们不满,但是却同样看着我,我知道因为他们也同样想看到简单的遗体。
算了,给他们机会吧,也算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这几天的相处,让我有想和他们相认的冲动,可是全身的血腥让我怯步,干脆趁这次机会彻底和自己的过去说永别吧!
“好吧,但是让我准备一下,之后我带你们去。”我微笑道,“不过我要你亲我一下。”我看着小凡凡,让我享受你最后的柔情吧。
不过我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但是没想到的是小凡凡竟然毫不犹豫地走了过来,而且根本不顾周围有人,吻了下来,也许让自己留个梦也好,如此冷漠的吻,只是图增自己的心碎罢了。
“这样可以了吧?”我依旧微笑地点头。
“皇帝是出了什么问题?”我问前来报告的云。
“是中毒,但是雪还没有完全肯定是什么毒。”云犹豫地回答,我知道他怕我怪雪办事不力,其实不然,我还希望曲天浩他多躺一会儿,方便我行动呢。
“恩,让他继续吧,还有,朝廷中现在大部分是我们的人,我要他们集体推荐夜国师亲自领兵上主战场。”我示意云先别开口,“我知道你担心怕夜国师走了以后,没有人能够独撑场面,但是云,既然他们都是你挑出来的人,那么你必须相信他们,毕竟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清楚吗?”
云先是一惊,然后恭敬地道,“属下明白了。”e
“那就好,还有给我找一个冰洞,最好隐蔽一点的,而且一次最多只能让两个人进出的。”也许这个有点难度,但我必须要这个地方。
不过令我惊喜的是,云竟然告诉我他知道那么一个地方,现在就差我要养足精力了,因为要来用我很久没用的绝招了——催眠术,那可是很费力的啊!
就这样,我大大大大的休息了几天后,我带他们来到了那个有简单“遗体”的山洞,而外面,云他们开始了我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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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啊,有够点走的啊,当我不知翻过多少座小山大山,穿过无数小溪大川后,我们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这是怎么回事?”看见入口,老爹首先不满地问道。
“你们只可以一个一个的进去,而我每次会陪你们进去的。”而表情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那么你们想谁先进去?”
小凡凡吧,我可是最想听你对我的心里话啊,不管你是骂我也好,反正什么都好,只要你今天来了,我就很高兴了。
“我想先进去!”小烟烟首先开口,老爹和小凡凡知道我和小烟烟的关系,所以并没有反对,而小天天和祈恶魔现在是根本没有立场提出意见。
黑洞,名副其实的黑洞,好像永远也走不完的样子,我怀疑像这种地方云是怎么知道的,恩,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进洞后,我已经对小烟烟进行了催眠暗示,所以当我们到达一个冰室时,我除了看到一大片冰后,只感觉到寒冷。
“简单,我很想很想你。”看着小烟烟摸着那里面其实什么都没有的冰壁,双手通红,我心里极度的不忍,但我依旧克制着自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啊!”
晶莹的泪水从小烟烟的脸庞划过,“其实在你还是零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虽然每次都是笑着,但是你内心却是痛苦的,而我却无能为力,即使你我换了新的生活,却依旧如此,而我却还是你唯一的最后的依靠,可是最后我竟然选择了、选择了怀疑你!”
这时小烟烟早已哭成了泪人,我握紧双拳,连指甲掐入肉中都没有发现,拼命控制住激动地情绪,宝贝,你永远是我的宝贝,别哭了,小心自己的身体啊,而且是我对不起你啊,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没有好好尽过一个当父亲的责任,让你从小就——
“你的手怎么了?”小天天看着我正在流血的手问道,我才发现我的手早已受伤。
“没事,只是刚才不小心被冰块划上的。”我微笑,没想到,我现在竟然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接下来是谁?”
“我。”是老爹啊!
老爹没有说多久,但我却是依旧感动的,“我会照顾好烟儿的,同样我也会珍惜自己,绝对不会像你一样的。”虽然最后一句有些让我吐血,什么叫不会像我一样的,好像我很差的样子似的。
再接下来是小衣,他进去后,其实什么话也没讲,只是我看见他狠狠地朝冰壁打了上去,应该是很痛的,小衣,我又哪里惹你啦,别走啊,说几句嘛,不然小心我“死不瞑目”啊!结果当然是我“死不瞑目”,唉!
“喂,傻小子,你还欠我吃饭和住宿的钱呢!”我抓狂,天啊,祈恶魔,你不会第一句话就来这么一句吧,你竟然还这么爱钱,而且我还不了是谁害的啊!?
“其实你真的很傻啊,不就是被我和天然出卖了嘛,何必连澄清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呢?”切,那还不是百口莫辩,好不好?“反正你就是太傻!”
我倒,这、这人怎么、怎么这样啊!在我想让他滚的时候,祈恶魔来了一句,“那,你要恨的话,恨我一个就够了,天然那家伙是真的把你当朋友的,他真的很喜欢你,这三年,他,唉,这些废话我也不讲了,不过你看在他为了你连他视为生命的竹然居都解散的分上,把帐都记在我身上吧!”
我一时无语,小天天竟然为了我,还有祈恶魔你对小天天
听过祈恶魔所说的,我再次看见小天天,心情有些沉重,也许我不该答应他的,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简单,你知道吗?当年我选择背叛你,是多么的毫不犹豫,多么的坚定,利用你对我的感情,因为我从不把你当朋友,从来都不!”
小天天痛苦地嘶喊着,“可是你为什么能这么毫不迟疑地原谅我,是在嘲笑我吗?”
我当年到底做了什么,竟然带个小天天那么大的痛苦,还是其实小天天,我可以相信你真如祈恶魔所说,你是真的把我当重要的朋友。
突然小天天安静了,我奇怪地看着他,“MD,你做了什么啊!?”只见白色的冰块被染成了红色,“你疯了啊!?”我连忙点了几个靴替他止血,有功夫就是方便,“肚子上开那么个窟窿,你觉得好玩啊!”
“你不用管我,这是我应得的报应,这是我该还他的。”那等我真的被你害死了的时候你再做吧,我点了他的昏睡穴,搀扶着他出去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一出洞口,祈恶魔便不分青红皂白地向我冲来,而我只是一侧身,顺势把小天天交到了他的怀里。
“你傻子啊,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他自己弄得好不好,我该算是他的救命恩人!”要不他早失血过多身亡了,果然祈恶魔不响了,哼,反正我也重来没有指望他会对我说声谢谢的。“你要进去吗?”我看向小凡凡,此时我心里那个紧张啊。
而他看了小天天一眼,最后还是点头了,而我也终于呼了一口长气,小天天,这个就算是你赔我的吧,以后你就自己看开吧!
不过,清言应该还不会放你们平静吧!不过这一切还是等我听完小凡凡的真心告白再讲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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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知道自从那以后,我们每个人都变了,只是或多或少罢了,看着面无表情的小凡凡,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些什么,虽然看到一个人盯着一块大冰块许久,还是有些搞笑的,但是心中那紧张、焦虑和期待还是占据大部分的。
小凡凡不仅头发白了,而且至今为止,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他的笑脸,即使是虚伪的假笑,我有些无奈,清言啊,有时还挺羡慕你的,毕竟在这世界上还有两个人如此想念你,而我却一个也没有
“你,你没有要说的吗?”这里不能久呆,毕竟风险太大了,而且外面还有个受伤的人,“那我们就离开吧。”虽然心底很失望,但我笑依旧。
“能告诉我你怎么找到他的吗?”终于小凡凡淡淡地来了一句,这还是他第一次用不带敌意的口气和我说话。
“怎么说呢,说我找到他,还不如说是他先找到我的。”看着他投来继续的眼神,我只能继续硬着头皮编造下去了,反正我现在还怕什么?“当时我也很惊讶,竟然还有人能活着从断魂林里走出来,不过他当时的情况和死了也没区别了。”
“全身经脉具断,胸骨也被震碎,而且那荆棘``````”我没有打算继续讲下去,因为我只希望他能发现矛盾,但是我什么都不能从小凡凡的眼里发现。
“他死前有说过什么吗?”小凡凡依旧口气冷淡。
我苦笑,小凡凡啊,我没有遗言,因为我没有死,但就算我有遗言,我也不会告诉你,因为我和清言之间,你永远只选择后者,“这你无须知道,你只要知道他只希望能快乐的生活就行了。”虽然好像事实却是更槽糕而已。
“他到底叫你干什么!?”我发愣,为什么小凡凡突然生气了?
“我说过这是我和他的约定,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因为你根本做不到。
“你必须告诉我。”小凡凡的眼神转为凌厉,让我发寒,“不然你立刻离开我们,即使——即使不要简单的遗体!”
我大大地后退了一步,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失望,只有沉重的苦涩,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即使我会毁了简单的遗体?”
“是。”毫不犹豫地回答。f
“呵呵——”我大笑,笑得妖媚,“就算你我没问题,可是简寒和冷烟他们会答应吗?”到底你想听我说什么!?我还有什么你不知道的!?
“——”看到他无言以对,我冷笑,该是我死心的时候了,也许没有相认,是我至今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了。
“他要报仇。”既然你想知道,那么我就告诉你,“他想要找你那个伟大的义父,前任国师清言报仇。”
看着小凡凡平静地脸上出现裂痕,我心里有种报复的快感,但更多的是心痛,是他那难以置信的眼神,“怎么,不相信?不过这我也没办法,但我却一定会找出那个人,因为我要他还简单一个公道。”还我一个公道。
看着小凡凡依然无语,我继续微笑,“你要阻止我吗?不过即使你——”r
“不会,我不会阻止你。”我被打断,却也吃惊于小凡凡的话,“随便你怎么做吧,不过我希望你好好照顾他的遗体。”
看着小凡凡又转身看向那本不存在的幻影,我心中的苦涩渐渐被甘甜代替,即使是出于内疚,但这小小的希望,也就够给我继续走下去的勇气!
而就在我们一大群人刚回到国师府,宫内就传来消息,要小凡凡代君出征,除我之外,其他人都震惊不已,因为现在朝廷可以说是小凡凡一人支撑的,所以小凡凡立刻进了宫,问明原因。
其实在半路上祈恶魔就带着昏迷的小天天离开了,但是问送上网的鱼,我怎会任之溜走呢?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现在就等着大鱼上钩了。
“你说天浩有好转了!?”简寒看着疲劳了一夜的夜凡,惊讶道。
夜凡躺坐着,微微点头,“听说是一个拿着先皇令牌的年轻人医治的。”
“你没看见过那个人?”e
夜凡摇摇头,“他说除了天浩之外,他不想见任何人。”
“可天浩他竟然醒了,他有没有——”简寒十分担忧,却见夜凡再次摇头。
“寒,你应该知道操控之术和迷惑人心之术是骗不了我的,因为我最擅长,所以——”
“所以你确定天浩没被人控制,是真的清醒了?”
夜凡点头,“不过这件事也只有几个人知道而已,为了防止那些有心之人。”可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件事,那个叫无名的到底是谁,他竟然如此轻松地运用操控人心之术,而且他并没有简单的遗体,但从他的所说看来,他又很熟悉简单,唉,简单啊,为何你不在了,却还是如此令我牵挂,为何让我有着很空洞的感觉呢?
“那出征的事?”简寒问着夜凡进宫的原因。e
“应该是改不了了。”夜凡叹气,“其实我也有过要去的想法,只是朝廷里不过现在奇怪的是以前那些让我担心的人全都在最近离奇暴毙,还有其它两国也同样发生了许多类似事件,而且很明显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敢动朝廷的官员?”
“不过我可以说的是这一切都是那个无名出现后,才发生的。”简寒无意间说了一句,却让夜凡一惊,的确此人的出现本就是谜,而简单和他的关系``````“凡?”
“啊,没事,只是突然有点累了。”夜凡暂时还没有想让简寒他们知道关于他们看到的简单其实只是假象而已。
“那我不打扰你了。”简寒站了起来,“这次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呵呵,寒,你会让你的小烟儿跟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吗?”夜凡轻松地调侃着竟然会不好意思的简寒。
“你别说笑了,我说正经的,我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简寒恢复平静后,严肃道,“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不想再失去最好的朋友了。”
“啊,我也一样。”
“凡,你该不会还在为——”看着背对自己的寂寥身影,简寒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安静地退了出去。
看着那清冷的月亮,简寒突然想紧紧把冷烟拥入自己的怀抱,永远不放开,所以他便加快了脚步,不想自己的幸福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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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人真是不好意思,突然早上有课,就上啊上到了晚上,那个小猪都快听疯掉了,最近课业比较多,小猪尽量会努力加进度的,周末的话应该会更新的多一点,平时请大人们多多见谅了啊。
大家还是期待周末吧,最近几天,嘿嘿,会比较慢。
“你说你现在就要离开?”看着已经整装完毕的小凡凡,我倒,靠,要快也不是这么赶吧,看着他冷冷地点头,我再次大喊确认,“你真的现在就要走?还告诉我,要跟去,必须快,不然过时不候。”天啊,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是、不就是——算你有种,“好,我现在就可以走!”哼,跟着你,还怕没钱花,没饭吃啊。
“你不是军中的人,所以请你自备住处,而且最起码必须离军营三公里外。”看着小凡凡那一副冷脸,我那个气得内伤啊,心里也觉得好笑,明明都说要忘记他了啊,但心还是不由自主地——
“唉,也是啊。”我假意很失望的样子,用泪蒙蒙的眼神看着小烟烟,同样的,老爹和小烟烟也打包好就等出发了,虽然朝廷里现在局面不稳,但是凭现在老爹的身份还是跟着小凡凡比较好吧,“小烟儿,你喜欢住哪里啊?我们就以你的喜好决定,唉,我们注定要被抛弃了。”
“——”小凡凡眼角好像有些抽搐。
“——”臭老爹别瞪我,这叫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无名,这、那个,我、我——”对不起了,小烟烟你是注定的牺牲者了,也是,以前总是很强势的宝贝,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唉,不提往事了,自己不也变了吗?
“咦,你不喜欢和我住啊,难道你喜欢和小雪衣一起住啊?他都冷冰冰的,还是和我比较好啦!”我不想太接近小衣,他太敏锐了,“还有哦,我那里肯定为你准备你需要和喜欢的全部东西。”
“无名,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你到底是什么人?”怕我伤害你重要的人吗?这就是你一直不肯与我真正交心的原因吧!
看着小凡凡,小衣和老爹同时看向我,呼,没办法,人长得漂亮就是有这种烦恼,(一掌拍死!)“简单的朋友。”
看着他们各个表情一怔,我苦笑,需要有这么大的反应吗?“快点吧,刚才不是催我上路嘛,走吧!”
“你怎么还不上去?”老爹有些不耐烦地看着我,“你看这马车都看了那么长时间了,它有那么好看吗?”
“呵呵——”我阴暗地转过身,朝老爹笑着,怎么没有告诉我乘马车啊,不是该骑马的嘛?“我们不是骑马吗?”
老爹好像后退了一点,“疯啦,你认为我们可以露脸吗?!”呵呵,也是哦,“那个,你没、没事吧?”
“呵呵,我没事。”才怪,等一下你看着吧,我不吐得你们各个——
“靠,我受不了了!”老爹大喊,“死夜凡,别光自己逃走,也给我弄匹马来,我再也不要受这种荼毒了!”
马车上,本来有我,小凡凡,小衣,老爹和小烟烟,但是不久,由于我照例的习惯——狂吐,小凡凡是第一个说要下去骑马视察有没有人偷懒,小衣紧随而后,说要保护小凡凡,当时他们那个脸青得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而我即使在缺少两名观众的情况下,依旧是那个不吐成黄河心不死地继续吐啊!所以现在我看到的就是老爹发狂的样子,呵呵,这不是我的错吧。
“寒,你要忍耐,你知道你和烟现在不能露面,忍忍吧!”我趴着,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老爹,又望望离我们最起码有十里远的地方喊着,突然觉得背后很冷。
果然,我身后传来阴怨声音,“那么就你下去吧!”
“啊——”杀人啊——
夜晚,我们驻扎在一个林子里,看着大家都躲得我远远的,我冷哼,真是的,不就是一身酸臭味嘛,连这受不了怎么上战场啊!?
我单独来到了湖边,其实我也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实在太恶心了!
“呕——”实在不好闻啊!看来真的得好好洗一下了。
所以当云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副美景。
淡淡的月光洒在湖面,有一个美丽的仙子正在沐浴,嘴角有着轻微的弧度,表示他现在心情不错,但目光里却依旧显示流露出不属于世俗的清澈,也可以说是无情。
是仙?是魔?云的心里突然出现另一张脸,让他不小心发出了很细微的声音,但这当然躲不过本来就听力极佳,现在有了武功更是上一层楼的无名啦!
“谁!?”我飞快地披上一件衣服的瞬间,将内力聚集在水珠射向那人,因为没有感觉到杀意,所以我并没有下杀手。
“报告主子,是属下。”是云?我奇怪地看着被我打中的云,以我刚才的攻击他应该躲得掉才是,说是看我的裸体出了神,这当然是打死我也不信的,因为我跟他就是有一种不合拍的感觉。
“原来你有这种嗜好啊!”但是我却依旧不忘调侃他几句,“都到无我境界了。”
“属下不敢打扰主子,而主子把属下认为是危险人士而攻击,也算是一种惩罚,属下不用躲开。”
呵呵,还是老样子,果然和我不合拍啊,我冷着脸,不过这种人在忠诚于你的时候,倒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两个人都已经送到了,您随时都可以见到他们。”
“暂时我还不见他们,不过你们要好好招待他们,要是他们有什么意外的话——”
“属下明白。”
“那另外一件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云低下头,这也是他预料之外的事情,竟然有他调查不到的事情。
“果然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吗?呵呵——”突然我心情好了起来,逼我认真起来,如果没点实力,可会让我失望的哦,清言你果真人间蒸发了啊,不过我一定会让你出现的,就在这三国的战场上,没有你这个导演,这场战争还有什么意思,而我这个从地狱爬回来的人,心中的怒火该向谁讨回来呢?
这时我并没有发现云正用着悲伤的眼神看着我,不然我绝对会发现云的眼里其实看得并不是我,而是透过我,看着另外一个人。
“你怎么离开了那么久?”一回到林子,就遭受到老爹的质问,唉,我还去害你们啊!
“去洗澡啦,我可不想被某个没人性的家伙再踢下马车了。”想来我就气,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我踹下马车,他不知道这是要人命的吗!?
“怪不得,你不这么讨厌了。”老爹认真地在我身边站了一会儿,又站回了小烟烟身边,我肚子里的火我终于知道该往哪里出了。
“我们一起睡吧!”我走进小烟烟的身边,故意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忽视老爹看着我的手和小烟烟动摇的表情而变黑的臭脸,“小烟儿你不是想听简单的事情吗?”
“想,可是——”小烟烟为难地看着臭老爹,但是这时老爹竟然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死要面子。
“你要去就去,随便你!”潇洒的语气,潇洒的表情,潇洒离开的背影,和那只有我和在场除了小烟烟外都感觉到的窝囊的怒气。
只见小烟烟也赌气地大喊,“去就去,而且我以后都和无名一起睡了!”
而离开的背影僵硬了一下,传来逞强的声音,“随便你!”
看着小烟烟受挫的表情,我暗叹,这两个人相处了那么久,还那么爱闹脾气,不过也给我捡了个便宜,很久没和小烟烟同床共枕了,嘿嘿!对不起了,老爹,小烟烟我暂时接收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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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帐篷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小烟烟还是一副很伤心的样子,我叹气,也许上以前的习惯,我慢慢哼起了我以前哄宝贝时候的小曲儿。
“简单!?你——”看着小烟烟本来昏昏欲睡的,但突然像被睬到尾巴的小狗般跳了起来,我才发现自己的失误,唉,跟他们呆太久,果然还是有些麻烦。
“小烟儿,别激动,这是简单教我的,你知道吗?”我看着失望表情的小烟烟,感到心疼,“他告诉我,只要你一难过,他就会这个给你听,然后你就会慢慢冷静下来,像孩子一样的睡着,虽然你身边有简寒,但是也会有特殊情况,就比如现在,以前简单在,你有第二个家,但他现在却——”即使其实我就在你的眼前,但你我却已是陌生人,“你现在却只有简寒一个,所以他希望我可以在和你们相处的时候,当你和简寒闹矛盾的时候,最起码可以给你第二个放心的地方。”
“简单真的那么讲?”看着小烟烟哭得淅沥哗啦地,我苦笑,连忙上去,将他搂入怀中。
“对不起,可我暂时只想到这个方法了。”感到小烟烟不在僵硬的身体,我松了一口气,“还有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让你觉得对简单有任何负罪感的。”
“我知道,但是……”小烟烟哽咽着,“无名,你还能告诉我简单还说了些什么吗?”
“好,我全告诉你,可你不能在哭了。”很久没有安慰过哭泣的宝贝了,因为宝贝很坚强,但我也知道他其实很软弱,“那他说呢,要是他那个臭老爹要是欺负你的话,你绝对不要像今天这样逞强,等到一个人的时候哭泣,一定要当着众人的面大哭特哭,别给他留面子。”
“还有,他说你已经脱离了过去,可以不必向你还是宝贝那时一样的假装坚强,而且你已经有了爱你的人,你大可放心的撒娇,乱闯祸,发脾气。”
“当简寒出轨的时候,你可以叫夜凡帮你出气,整死他,你别看夜凡一副和间寒一样花心大萝卜的样子,其实可是很专一的,别紧张,简寒也很专一的。”
“还有呢,他要你多照顾一下简寒,毕竟他年纪比你大许多,心里其实会很在意这个问题,还有他有很多麻烦的事要处理,所以呢,你要多多体谅他,不然可是给他一个光明正大出轨的借口。”
“其实那时我没和你们说。”因为我自己也认为原谅很简单,但是真的面对了,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简单叫你们别怨恨天然和祈天云他们两个了,他们也是有他们的原因和难处,所以希望你们可以原谅他们。”
“最后——”我的脑海里出现了那一头白发的人儿,“帮他多关心一下夜凡,希望你们可以帮他找到一个真正的爱人,这是他做不了也做不到的事情。”
“无名,对不起!”突然小烟烟来了一句,我疑惑,“从这些话看来,我知道简单一定很信任你,很喜欢你,可我们却一直防备你!”
我了然,弹了一下小烟烟的额头,笑得嫣然,“如果你们一开始就信任我,我倒觉得简单保护你们这些傻瓜倒是不值得了。”
“无名,你笑起来好漂亮,我现在都觉得好像是简单在我的身边,虽然他没你这么美。”小烟烟有些倦意,“但你们都是那么的温柔,让我觉得你就是简单……”看着昏睡的小烟烟,我怜惜地抱着他。
黏在喉咙里的是怎么也吐不出来的苦涩,明明不想,但是刚才那一瞬间自己差点就要把自己是简单给说了出来。
是父子天性吧,总觉得这句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有种很搞笑的感觉,但是真的希望有人能认出我,认出我就是简单,那么代表我在他们心中还有……
通过这一晚,我和小烟烟的感情大增,小烟烟甚至不顾脸色越来越差的老爹,和很是惊讶的小凡凡和小衣两个,我笑想看来小烟烟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啊,开始放开自己的情感,但是——我偷瞄了一眼正死盯着我的老爹,小烟烟你好像做得有些过火啦,你是没事,而且神清气爽,可我是芒刺在背啊。
就这样,一边是快乐的小烟烟,一边是前年怨灵,再加上不断的晕车呕吐,在到达驿站的时候,不管我现在是不是武林高手,也终于宣告正式阵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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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酸涩的眼睛,望着头顶上的床帐,我努力眨了几下眼睛,终于恢复了清醒,真是丢脸啊,竟然昏过去了。
环顾四周,一个人都没有,这个房间很简陋,我十分清楚接近战场的地方不可能有什么好地方给我住,全身像散了架,想要的东西离自己很远。
慢慢撑起身,掀开被角,想下床,这时我的房门被狠狠地踢,不,是踹开,“一头熊”闯了进来,而且手上还拿着食物。
“你醒了,怎么都没声音啊!?”震耳欲聋的声音让我的耳朵刺痛着,“害老子还得进来确认你死了没有?!”
我靠,哪个傻子让一头疯熊跑出动物园啦,拉出去枪毙了,无奈口水正值缺少期,没力气和你吵!
“喂喂,你死啦,一句话都没有!?”我忍,“真是的,搞不懂国师大人上战场带个娘们来干嘛,虽然长得倒是老子看到过最漂亮的。”
哇哇——这头瞎子熊,我这辈子最讨厌被别人说是女人了,虽然说我最美是挺受用的,但是这还是不可饶恕!
再没有水资源的情况下,那么只有自力更生了,我、我哭——
“呀呀,姑娘你哭什么啊!?”看着熊苦恼地挠挠头发,“MD,我就说女人难搞,偏偏国师大人让我来照顾你,真是的,姑娘,我是个粗人,说了什么得罪的话,可请你多多体谅,唉,女人就是麻烦!”
倒,兄弟,你这不是越说越错嘛,我的怒火更炽,尤其听见那个小凡凡竟然让这只苯熊来照顾我!?他自己,算了,我也从来没指望过,但是总该让小烟烟或者小衣来吧,最起码知道昏迷时间一长的人,一醒来的必需品是什么——水,是水,竟然派个连基本常识都不知道的动物,而且是个性别不分,不,是根本没长眼睛的动物!!!
我哭得更是惊天动地,嘴角因为有了苦涩的湿咸味,渐渐补充了水分,让干涩的喉咙发出了破碎的响声,加上我妖艳动人的样貌,一般人早就被震得魂飞破散了,所以这个粗人竟然也入了俗套,哇哇,这样我哭的有什么用啊!?
没办法,这么久了,这死木头还是没反应,看来得用绝招了,我哽咽,呼吸一急,我再次晕倒,希望下次醒来可以有水喝啊!
果然这次我很快就醒来了,因为我是被摇醒的,可是我却希望这只是一个还没完的噩梦,死大熊,你怎么还没找人来啊,别摇了,胃都给你摇出来了!
“咳咳!”怎么还想吃我豆腐啊,快放手啊!
“呼——”
“啊——”
“总算醒了,吓死我了。”死大熊抹抹头上的汗,有些歧视地看着我,“真是的,身体那么弱,做个马车都能晕的人,又鬼叫些什么啊!?”
“——”我无语,天,把我半个身体举得老高,又突然让我做自由落体活动,回到这个木版床上,你以为我是石头啊!?
“你、你是谁啊?”干涩的喉咙实在发不出什么声音来。
“你说什么,一个大男人说话这么小声!”看着他嫌恶的表情,看来是通过刚才的“亲密”接触,让他知道我真正的性别了。
“——”你以为我不想像你一样,声音大得连房顶都可以穿一个洞啊,要是你给我一口水,我绝对把你的耳朵弄成残废!
“我要见夜凡。”我用全身的力气挤出最大的声音,要是你再敢有意见的话,我就要你好看,但最起码要等我能起床再说,到时你别给我逃跑!
“国师大人正忙着呢,哪来时间看你啊,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鄙夷的语气和嫌弃的眼神我知道他误会我和小凡凡的关系了,真是一头傻熊,而且是气死人的!
“小山!”在我还没被气死之前,门外传来怒喊,但明显中气和这头熊比起来差多了,果然进来的是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只见他怒瞪着傻熊,“你又给我瞎讲些什么啊!?”
等等,先不论这个长得不错的男子是谁,他刚刚说了什么?小山?不、不会是再叫傻熊吧,这、这实在是太、太——
“哈哈——”虽然我的笑声因为缺水问题导致轻微沙哑,但是还是引起那个本来把头低得差不多都能碰着地的傻熊的怒瞪,却又看到他碰着和男子相对时,又害怕地低下头,“哈哈——”这太搞笑了吧!
“咳咳——”笑得我喉咙越来越干,我抬头望向那生命之源。
男子很快便发现了我的需求,优雅却不失效率地给我递了一杯水,还边教训一旁的傻熊,“你也真是的,进来这么久,连水都没给别人喝,你忘记他是病人了嘛,而且还是国师大人的贵宾!”
傻熊被他教训地脸都红了,但是仍旧不服气地偷瞪我,我苦笑,“算了,我没事,对了,你们……”
“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姓熊,叫大山,他是我的弟弟,小山,我们是负责来接你们的。”男子微笑着介绍着自己和傻熊,而我的嘴巴也越张越大,熊大山,熊小山,天啊,这世界上还有人这么取名字的啊,傻熊也就算了,如此温文儒雅的人竟然有这么个名字!?“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这名字太没文化了?”
“大哥,别跟这——”傻熊的话还没完,就在他大哥一个阳光般的微笑下,彻底消音了,一个笑面虎啊!
“是那个什么觉得怪了点。”我实话实说,也许没想到我那么直接,这位大山先生有些发憷。
“咳!”大山先生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冷静地解释道,“国师大人正在办公还没回来,而另外两位贵宾正在前厅用晚餐。”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难怪傻熊有带吃的来,我都睡了一天了啊,“啊,谢谢,对了,我们现在离军营还有多远?”
“还有大半天的路,本来你们是被留在这里的,可是皇上密旨来说你们是协助国师大人的,所以你们明天也一起起程。”
恭敬地语气中,有意无意地散发着不友善的气流,和云一般的排斥磁场,呵呵,又是一个自虐者。
“你的身体还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有了,谢谢关心,我明天会准时出发的。”为什么我变美了,大家都开始不喜欢我了呢?都觉得我是坏人呢,坏人不都是那些黑黑的丑丑的人嘛?
“那我们先告退了。”
“慢走。”
要进军营啊,看来计划要有些改变,把暗部的特殊发信传了出去,我又躺下了,唉,没办法,谁叫明天又要坐马车了啊,还是边休息边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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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哪里?”唉,云也真是在我做到小凡凡正要向人家告白的时候来打扰人家,我冷着脸,瞪着他,弄得云一头误水。
“已经准备好了,就请您出发了。”云尊敬地道。
“对了,小猪这次来了没,暗杀的事情应该差不多了吧!”既然我弄得另外两国死了那么多人,都没那人的消息,再杀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雨已经回到本部了,但这次没有过来。”云回答道,“任务完成得很顺利,但是您要的那个人还是没有消息。”
这我清楚,不然,现在战场不会那么平静,“给雪带句话,我要他让皇上向天下宣布召清言国师回来。”既然请佛不来,那么我来就佛。
“……是。”
云留在我的房间里,假扮是我,而我按照云所说的路线,来到了一座假山之后,按下一块突石头,一条暗道出现在我的面前。
一进去,黑暗淹没了我,但很快,我便适应了这种情况,而且走了一会儿,前方也出现了亮光,要说我一进去看到那犹如仙境的石室,一向看惯大场面的我,也是免不了吃惊的,没想到,在这种地方竟然还有这样的人间天堂。
石室里只有两个人,同样也就是我要见的两个人,这两个人现在都被蒙住了双眼,但敏锐地感觉让他们发现了第三者的存在。
“别紧张,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我故意压低声音,因为我不能保证他们还记不记得无名的声音,“我请你们来,只是想见另外一个人罢了。”而且我不想你们再被他利用,所以干脆这次我先“绑架”你们吧!
“你是谁!?”祈恶魔态度十分恶劣地道,看来这几天把他憋坏了,“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啊!?”
“祈天云!你冷静点!”一旁的小天天明显很担忧地道,嘿嘿,这两个人好像经过这么一关,感情好像也升温了啊,也许我有机会做回红娘。
“哼!”我想如果这时只有祈恶魔一个人的话,我觉得会被讽刺地吐血,可是他现在有一个需要顾及的对象。
“你们别担心,我真的不会把你们怎么样,通过这几天,你们也该明白我并没有恶意吧。”
“没有恶意?”祈恶魔冷哼,“用药把我们的武功给散了,有捆住我们,不让我们离开,这叫对我们没有恶意!?”
我惭愧,呵呵,那个祈恶魔,你毕竟还是个人质吧,这个前提你别忘记好不好?“下次我会考虑改正的。”
“你还敢有下——”
“祈天云,你给我安静点!”小天天再次阻止祈恶魔有激怒我的机会,“请你见谅,我的这位朋友态度不好。”
“没关系。”还是小天天好,随时都给人感觉很舒服。
“那可否告诉我们,你要通过我们见到谁呢,也许我们可以帮你,不必弄得像现在这样。”小天天商量道。
“这倒不必,我有我的方法。”最主要的是我不想把你们再牵扯进来,即使我现在要利用你们一下,但绝对不会让你们和那个人,包括我自己有任何关系了。
“那就是没商量了。”小天天一叹,“看来我们还是静静地做人质吧。”
如果我没有接触过小天天的话,那么我现在一定会高兴地认为他们终于肯妥协了,但是我毕竟是了解小天天的,以前的一切只是不肯面对,但现在的我却已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所以当祈恶魔和小天天松开绳子,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没有任何的惊讶,而是笑了,佩服他们到底是怎么弄的,想当初我可是让人把他们从里到外的检查了一遍,连他们现在身上的衣服都是我叫人换新的呢!
所以相反地这下吃惊的人换成了小天天和祈恶魔他们,不过他们也很快恢复了冷静,毕竟现在这么看来他们是占绝对优势的,因为从他们的表情看来,他们的武功应该恢复了才是,也是,我都忘了,当初小天天抓我们的时候,好像用的就是类似的药。
“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们了。”我衷心地佩服他们,这样的人如果不是身上有许多放不下的责任,何怕不会闯出一番天下,“你们到底怎么弄解药的?”
“你也不错啊,竟然连我们的衣服都给换了,不过你也许不知道我也制作过这种化去武功的药,而十分有幸的是你的药和我的十分接近。”小天天道,“所以我的解药便成功的解了毒,而那解药就是——”
不会是尿什么的吧?小天天,祈恶魔你们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怪异,导致祈恶魔连忙解释,“是他的头发!”
“哦是头发啊——”我故意拖长音,让小天天不好意思,而祈恶魔是气急败坏,“那你们接下来是不是想联手攻击我,然后再逃出去。”
我看着那二人的表情已经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我媚笑道,“那你们还不赶快?”我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好好用过一次武功,而且还是同时和两个高手,终于让我有好好玩一场的机会了,希望不会让我失望啊。
(不管你们是不是想把猪猪我这个老妈处以极刑,猪猪都决定让大家各自想象那惊心动魄,慑人眼球,震撼天地人心,绝对史无前例又后无来者的对打场面,反正结局是注定的啦!)
我微笑地看着躺坐在地上的小天天两个人,欣赏着他们的惊讶和绝望,刚才的运动让我心中的狠戾和血腥沸腾,所以我现在不说话也不动手,就怕收不住,而终生后悔。
我感觉自己的手还在为刚才的过招而颤抖着,全身的兴奋无处发泄,看来今天的话是说不完了,“下次我不希望我们见面是以这种方式结束的。”
我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药瓶,里面的药是我特制的,我绝对相信这世上暂时还是没人能解的,在他们愤恨的眼神的洗礼下,我喂完药后,很礼貌地说了声再见,便迅速撤离了,因为我随时会失控。
我没有回房间,因为我怕看到云那冰冷的眼神,自己就看到猎物般的冲上去,所以我来到了后院的池塘边,我猛地跳了下去。
刺骨的池水让我全身兴奋的细胞得到了安慰,“呼——”虽然刺骨的寒冷让自己十分的痛苦,但是我现在却是全身心放松了,有时我真的很怕自己,那种伤人,甚至杀人后的快感,犹如梦魇般怎么也摆脱不了。
感到兴奋全部冷静后,我上了岸,我还是没有直接回房,而是湿漉漉地直接在岩石上坐了下来,感受冷风吹在身上的冰冷感觉,回想刚才那一场战斗中,清楚地明白自己竟然真的有动手伤害,不,是杀了小天天他们的冲动!
你永远无法摆脱你骨子里的凶残,你天生是个恶魔,老头子的话又浮现在耳边,我厌恶地甩头想甩掉这个讨人厌的声音,我不是这样的!
可是刚才的感受又让我动摇,难道因为这样,我注定一个人,注定孤独吗!?
“恩?”我竟然没发现有人在我身后,“无名你怎么在这里啊?你睡不着吗?天,你怎么全身都湿啦!”
50
虽然心里懊恼自己的粗心,但是转过头面对小烟烟的时候,却是满脸惨兮兮地娇嗔表情,外带撒娇的声音,道小烟儿……呜呜……\"
“无名,你怎么哭了?到底怎么了?”小烟烟担心地跑到了我的身边,那出于真心的焦虑,让我不平静的心得到了安慰,真的,这样就够了。
“我、我……”不知道为何我最擅长的撒谎技术此时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化做哽咽倒在了小烟烟的怀中,从小烟烟有些僵硬的身体我可以感觉出他此时的震惊,其实连我也很惊讶,我很少有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也许是夜太寂寞了吧!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因为我睡倒在了小烟烟的怀中,我如何回到自己的床上,云何时走的我同样也不清楚,但我知道昨天我失态了。
“唉——”躺坐在床上,有些没脸见人,可是出发的时间却眼见不多了,“那头傻熊看来快来催我了。”
果然说曹操,曹操就到,看着傻熊依旧不知礼貌为何物的一脚踹门进来,我在心里又深深一叹,看来我的耳朵又要惨遭荼毒了。
“你这人怎么还在床上啊,娘们似的,非要老子来请你不可啊!?还不快起来。”我就说吧,看,连我的床都震动了呢!
“小山,人家这不都弄好了吗?”看着傻熊黑着脸地大退一步,我心情大好,“人家不就等你来叫嘛!”
“你、你——”在一阵巨响后,我的房门正式宣布退休,而傻熊也飞似的冲了出去。
“哈哈——”我大笑地起了床,看见外头的太阳,我微笑,我是只有明天的人,没有过去,所以何须担心。
也许是被我吐怕了,所以他们终于给了我一匹马,但当我看到那匹红色小马崽的时候,我觉得如果我做上去,是不是会被人告虐待动物啊?
可是周围人好像都没发现我的痛苦,我叹息,当起程的时候,我只能牵着它,一起步行前进了,幸好凭我现在的体力,这还是小case。
路上,我知道傻熊是死活不肯照顾我了,小衣要照顾小凡凡,小烟烟有臭老爹,现在啊,臭老爹连一步都不让我靠近小烟烟,虽然我不清楚原因,但肯定和昨晚的事脱不了关系,而那座大山本来就不理我,唉!
“焰焰啊!”焰焰是我给我身边唯一的谈心对象小红马取的名字,“你快点长大哦,因为你长大了后,肯定很英俊。”
焰焰的确是一匹难得的好马,只是现在还太小,“还有啊,他们都是坏人,焰焰,将来我肯定给你找个好主人,让你能够自由潇洒地在大地上奔驰,而不是来到这战场之上。”此时焰焰嘶叫了一声,好像在感谢我。
我高兴地一笑,又有些自嘲,我真的很可悲啊——
“你们是谁!?”大山冷声道。
当我和焰焰说话的时候,我们迅速地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了,其实我很早就发现有人跟踪我们,但是小凡凡他们都不及,我又何必强出头呢?
然而对方好像十分不给大山面子的直接就攻了过来,我们这里除了小烟烟外,全都是高手,所以虽然那些黑衣人下得是狠戾的杀手,但我却不担心。
我笃定地牵着焰焰走到同样没有出手的小凡凡身边,问道,“知道是谁派来的吗?”
小凡凡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出声,我笑笑,其实不管他清不清楚,但我清楚这些人绝对不会是清言派来的,因为他不会做这么麻烦的事。
很快大山,傻熊和小衣把那群人给解决了,谁都没有说什么,就这么继续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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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们遇到了几十批这样的杀手,而现在同样是这样的情况,看着一路上的尸体,我心里暗赞对方不把人命当回事,就为了让我们延迟到达军营的时间,只是原因我还不是很清楚。
虽然这个方法太浪费人力,但却是很有效的,本来夜晚之前就可到达军营的,但现在我们却连一半的路都没完成,除了我的焰焰外,所有的马死得死,跑得跑,步行的劳累加上不断地被暗杀,所以大家都已经很疲倦了。
看着大家在吃完饭后都休息后,我坐在火堆旁,玩弄着火星,如果要说是其他两国的人派来的,即使现在的确拖延了时间,但他们不可能得到很大好处,和死了那么多的死士比起来,明显是弊大于利的。
但是清言绝对只会在战场动手,绝对不会搞得这么麻烦,而且也绝对不会挑小凡凡在的时候,因为我知道清言把小凡凡看成了另外一个人。
所以现在我觉得最大的可能就是齐炎里的叛徒还没有清,但是又有谁能够隐瞒暗部养了那么大的杀手?而且浪费了那么多人,就只为了拖延我们的时间。
我懊恼地挠挠头,思绪还没有理清楚,总觉得忽略了什么,但到底是什么就是不清楚。
“谁!?”我拿起身边的树枝就投掷了过去,随即传来一阵惨叫,也惊醒了休息的众人,我警戒地靠近树丛里被我打中的人,“——”小黄黄!?而且她满身是血!?
我连忙把她抱了出去,小凡凡他们也很吃惊,而我只能冷静地问,“你们认识她?”
“她是简单的朋友,黄泉。”小烟烟紧拉着老爹的衣脚,解释道,我知道小黄黄身上的伤的确让人触目惊心!
“哦,就是她啊!”我看着大山和小衣不停地为她止血,却怎么也只是徒劳无功而已,“让开,我救她!”
身上有无数的刀伤,看来小黄黄的身体以后会有很多丑陋的疤痕了,内伤十分严重,我先拿出了一粒红色药丸,这是我从老不死那里抢,不,是他给我的,只有三颗,却是有着救命之用。
“我需要热水,和针线。”如此严重的刀伤——我看了一眼小烟烟的惊讶,虽然有些冒险,但是现在我必须得做,大不了说是祖传的方法。
“你、你——”听着小烟烟用颤抖地声音说着话,我知道他肯定奇怪我为何会用现代的技术救治病人,可是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
“我需要安静。”现在小黄黄看没脱离危险,一步错步步错啊,果然小烟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了。
我的动作是迅速的,但依旧花费了很长时间,当我停下手上的动作的时候,我瘫坐在地,终于没事了。
我休息了一会儿,站了起来,“现在尽量不要移动她,我很累,想休息一下。”看着激动地小烟烟,我只是淡淡道,“你不用紧张,我同你和简单不同,这只是我祖传下来的救人方法而已。”
我没有看到小烟烟失望的表情,说是碰巧没看到,不如说是逃避地不想看到,因为怕看到他怀疑的眼神,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说出真相。
看着大山在一旁看着小黄黄,我转移问题地想到,小黄黄是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这一切的事情如果连月影宫也牵扯进来的话就更麻烦了。
我头痛地想着,希望小黄黄只是一个意外的出现。
“你说曲天浩不但醒了,而且向全国宣布要召我回宫。”清言冷淡地喝着茶,“是谁救得那个曲天浩的。”
“听说有一个年轻人拿着一块令牌进去后,皇帝就被他救醒了。”
“令牌吗?果然是暗部搞得鬼啊,那个老头竟然死后还要和我作对!”
“还有夜凡等人已经前往战场了,那主人,接下来我们……”
“再等等。”清言放下杯子,“先让月影宫替我闹一回,对了,还是查不出暗部的首领是谁吗?”
“……”
“好了,你先下去吧,下次我希望不是这种情况,不然你自己看着办吧!”
“遵命!”
等人退出去后,清言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微笑,却是无情的,“看来继简单之后,又有个可爱的小老鼠送上门了,而且还是那个老头的人,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说话的同时,清言手中的杯子被震碎,碎片划破了他的手,但温热的液体和刺痛的感觉依旧抹杀不了他脸上期待和兴奋的表情。
51
毕竟我们是在外头,又靠近战场,环境恶劣,所以小黄黄依旧伤口有些感染,至今还在昏迷,但是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看来老不死的药还真是有用啊!
这几天,我们依旧遭到不明人士的攻击,不过我们终于到达了军营,而小烟烟看到我总是欲言又止的,因为我的逃避,最后他总是一句话也没讲的去照顾小黄黄,我知道他只是我的身上寻找简单的影子,并不是他猜到我就是简单。
好不容易安顿好之后,我联络了暗部的人,问他们调查出这些杀手的幕后指使者,意料之内的是这件事的确与清言无关,但令我吃惊的是,他们拖延我们到军营的目的竟然是为了杀我!?
而幕后操控之人竟然是月影宫,他们和我会有什么仇?我让暗部的人尽快给我消息,而且叫他们让小猪帮我去保护皇帝,雪一个人太危险。
按照现在的情报,他们的目标是我,但我又不记得我和月影宫的人有什么过节,而且应该没人知道我真正的身份,所以看来问题是出在我这张脸上了。
照着镜子,看着里面栩栩如生的美丽脸蛋,我叹息,以前为了博得小凡凡的注意,我拼命地想变漂亮,现在愿望实现了,但这张脸的关系,我连基本的信任都得不到。
想想,老不死怎么可能自己想象出这样脱俗的容貌,肯定是照以前他看过的人的样子弄的,而且这张脸看来是个不小的问题儿童,因为他得罪了月影宫!
MD,我头大,心里把老不死骂了无数遍,清言的事我已经忙不过来了,竟然让月影宫来插一脚,而且都是因为他,天,我上辈子欠了老不死的啦,这辈子要这样被他害死?!
唉,现在我头脑里一片混乱,既然他们的目的是我,那么小黄黄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而这张脸的主人到底是谁?现在是死是活?为什么我的生活总是逃不过这些,我难道连追求平凡也不行吗?
“无,啊——”闯进来的小烟烟大叫一声的转过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双手也还遮住眼睛。
不错,我正在沐浴,因为我想好好放松一下,看着小烟烟的动作,我觉得很有趣,不禁调侃道,“555,小烟儿,我都被你看光了,以后怎么嫁人啊?”(天,你搞搞清楚,你是男的,是娶不是嫁,好不好!)
“那、那个——”小烟烟急得说不出话,他来这里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无名的!
“好了,不和你闹了。”这时我已经把衣服换好,把小烟烟拉转过身,“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黄泉醒了!”看着小烟烟高兴的样子,我也微笑,她终于没事了,而且我也许可以弄清些事情了。
“那不错,带我去看看吧,我想再检查一下她的伤口。”
“好!”
我一进去,小凡凡,老爹,小衣他们就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而小黄黄更是激动地看着我,“宫主!”
我和小烟烟同时一愣,而我的大脑开始迅速运作,小黄黄嘴里喊的宫主肯定就是我,更准确地说是我顶着这张脸的真正主人,但那么现在坐在月影宫里的宫主又是谁呢?
“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不管怎样,我都不是月影宫的主人。
“不会的,除了你的长相,你锁骨处的白凌印记是最好的证明,天下除了真正的月影宫的主人外,谁都不可能有白凌的!”
刚洗好澡的我,穿得十分松垮,所以锁骨被完全的露出来了,看着小凡凡他们从怀疑到确信的目光,我再次头大,这个我记得小猪是和我说过这叫什么白凌的,但我又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顶着被人骂的不耻下问的精神,我开口问道,“什么叫白凌印记?”
“什么是白凌印记啊?”
与我同时开口的是小烟烟,他同样一脸疑惑,我有些担心,毕竟的确这里除了我和小烟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其他人好像都知道样子。
“宫、宫主!?”小黄黄一激动,爬了起来,却牵动身上的伤口,“……”
“你别激动,因为我的确不是你的宫主。”我可不想添任何麻烦了。
可换来的是小黄黄绝望的眼神,只听他喃喃道,“果然碧落说得没错,宫主你失去了记忆。”喂喂,你别把我的无知给合理化好不好,我真的不是你的宫主。
“这个我暂时不和你讨论,你还没告诉我白凌是什么?”我想大概是月影宫的标志吧,可这又不能确定我就是他,虽然我的长相应该是那个宫主的翻版。
“每一代的宫主候选人都会被送到只有当老一任宫主死时,才会开一朵的白凌花的圣殿,只有真正的宫主才能看见白凌花,他要把花吃下去,第二天,他的锁骨处便会出现白凌的印记。”
咳咳,这个的确好像不可能冒充的样子啊,可、可是,这奇怪的玩意儿怎么到我身体上的啊,我的身体还是简单的啊!?都不知道我昏睡的三年,想起老不死到底不知对我做了些什么,我全身冒冷汗……
“反正不管怎么说我的确不是你们的宫主。”事实上我也真的不是。
“是,这也不是宫主的错,都是红尘那贱人害的,现在她还派人追杀您……”小黄黄我是很感谢你告诉我这个重要消息,但你能不能别再把我的话给自我合理化好不好。
“那无名你现在不是很危险?!”哎呀,还是我家小烟烟最好了,他会关心我。
“我现在在军营里,他们应该还不会太放肆,不然也不会在半路上对我下杀手了。”看来我的麻烦是摆脱不了了,“虽然我说过我不是你们的宫主,但我相信那个叫红尘的应该和你一样死认我就是宫主,所以我看我的生活不可能太平,我希望你能把事情大概的跟我说一下,总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吧!”
“好……”
冗长的故事终于结束了,我皱皱好看的眉头,唉,怎么又是因爱成恨啊,有没有其他比较新鲜的故事情节啊!?
红尘因为得不到宫主月慕影的心,终于在其练功走火入魔之时,加害与他,但却被月慕影逃了出去。
现在宫中以红尘为领导,先是说宫主闭关练武,由她代替,之后,一个假的月慕影出现了,所以既然我这个“真的”出现了,他们当然不会放过我了。
而所有的坏消息里,我只发现了一个好消息,就是月影宫还没和清言联手,这对我来讲可说是最大的安慰了。
之后,我检查了一下,小黄黄的伤口,让她好好休息,借口我要独自冷静一下为借口,离开了……
匆忙之间,没有注意到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好似想把我完全看透……
52
唉,回到住的地方,我狠狠地一头往床上摔了下去,突然觉得搞不懂,我再生到这个世界来是干什么的啊!?
做个优质小功——别说做了回小受,而且最后的结局是心爱的小功已经有爱人,以“死”收尾,“死”后,依旧在小功周围“阴魂不散”。
做个大米虫——多好啊,身为丞相公子,但最后却是孤独一人,还只能默默守护重要之人。
享受天伦——与宝贝相见,但最后也只能不如不见。
天下太平——要杀我的人,我有杀的人,到最后和前世的自己没有区别。
总个来个结论就是我根本是——呸呸呸,我怎么又开始自艾自怜了,现在我根本没有这个时间!
甩甩头,让自己的大脑重新恢复正常运作,发现门外的异动,“是云吧,进来!”我正有事情找你算帐呢?
很快云就无声的来到我的面前,一尘不变的公式化问候,“参见主子。”
我冷眼看着云,有一种想痛扁他的冲动,“敌方动静怎么样?”先谈正事,其他的慢慢来,呵呵!
“有一个神秘人分别见过两军的元帅。”我皱皱眉,这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看来清言要有行动了啊,“主子能有事吗?”
从云进来,我身上就散发着冷戾的怒气,所以普通人都能发现我现在的情况,云更是不可能漠视了,毕竟我是他们现任的“主子”。
“为什么没告诉我这个白凌的事情?”看连小凡凡他们都知道,我不相信暗部的人会不清楚。
“我们以为主子您清楚,毕竟这大多数人都……”云并没把话说完。
“呵哼!”我冷笑,算我问错了,“那当初我问为何月影宫追杀我的时候,为何不告诉我。”
“……”云停顿了一下,“也许——”
“住口!”我怒极一拍床板,唉,看来今晚是要睡地板了,“云,我最后警告你们一次,别把我当傻子,或者你们想死!?我要听真话!”
之后很漫长的时间里是沉默,一片寂静之中,我的耐性渐渐地消失殆尽之时,云突然轻轻地开口了,由于背光,他又低着头,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有三个小孩从小在街头相依为命,他们的感情真的很好,好到……抱歉,我无法形容。”我冷眼地继续听着,三个人吗?还真幸福啊!“小孩们每天为了一口饭而整天奔破,但往往收到的却是毒打或乱骂,当三个孩子都认为只能下辈子见的时候,出现了一个老头,老头看中其中一个孩子,硬是把那孩子带走了。”
多熟悉的故事,但却也显得老套,“不管另外两个孩子怎么追,结局都一样,从此相依为命的三人变成了两人,两人都希望被带走的孩子能幸福。”
云停顿了一下,但头却依旧低沉着,“之后,也不知道是孩子们运气好还是不好,被剩下的孩子间的感情渐渐起了变化……”变成爱情。
“当两人渐渐长大,少年们都长得十分俊美,感情也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但出乎意料的是当年被带走的孩子也变成英俊的少年回来了。”云的声音变得有些阴沉,“回来的少年锁骨处有着白凌印记,使他整个人看起来特别妖媚,相爱的少年动摇了,最后其中一个少年杀了背叛的情人。”
“白凌到底是什么?”我根本不想听这个故事,因为太无聊了。
云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从他眼里看不出任何东西,但好像又发现了什么,“白凌的主人和已经死的少年发生了关系。”这倒有趣,没想到那家伙竟然有这样的癖好。
“然后,奇迹发生了,已死的少年活了,但被类似茧的东西包围住,昏睡了整整三年,再次来时,他发现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全新的人,锁骨处有着美丽的白凌印记。”
我吃惊,这白凌到底是什么!?难道自己同那少年……“那原来那个拥有白凌的呢?”
云沉默了许久,道,“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死了吧。”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接受着刚才的信息,虽然我连重生都经历过,但思想毕竟是科学的,这种类似神话的故事,还是一时难以接受的,而云只是静静地跪着,没有任何表情。
那也就是说月影宫的宫主都是强奸自己看上的人,然后传位,那么那个月慕影是看上我了,还是老不死……
“那白凌花是怎么一回事?”对了,这跟小黄黄说的不一样。
“有谁见过真正的白凌花?那些进去圣殿的人,没一个人活着出来的。”因为死人才不会出卖你的秘密。
我看着一直面无表情的云,他在刚刚那个故事里,扮演着什么角色,我想我大概不会猜错,只是我现在也只有无奈而已,能帮他的只有——“云,我和你做个交易吧。”
云奇怪地看着我,“主子您有什么要求云都不会违背的。”一直都是平静而无感情的语调,但今天里面却掺杂了不一样的情绪,虽然细微到几乎感觉不到。
“我要你真心全力的辅佐我,而当这场三国战争结束后,我的性命就是你的。”该讨的债我会要回来,但该还的东西我也一定会还,云,你爱的人,即使你们的关系也许在你杀了他的那一刻已经停止,但我还是会用我自己的命还给你,“今天就到这里吧!”
云除了吃惊,没有任何其他反应,我知道他还会继续犯傻一会儿,所以决定出去散散步,我不需要听到答案,因为我是他的主子,同样也是他无力报仇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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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已经升起的月亮,虽然我知道我的生命快到达尽头,还有许多许多的事等着我去解决,但是我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因为一切马上就会结束了。
“晚上睡不着?”身后的声音让我全身一震,我苦笑,看来我还是不够成熟冷静啊,他的是声音依旧能够动摇我。
我转过身,脸上是羞涩媚人的微笑,“国师大人也不一样吗?”看着一头在夜间特别明显的白发,我有些目眩和心疼。
“我只是刚处理完公务而已。”他淡淡地解释,“碰巧看到你出来。”
我的嘴角抽搐,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搞笑,事实就是我看到小凡凡脸上那淡到察觉不到的笑意,天,您生病了吗?他不是该冷哼一声转头就走的吗?
“你一直这个表情不累吗?”他奇怪地问着。z
累!但再累也没有看到你居然对我和颜悦色来得累,你又再玩什么把戏了,夜凡,放过我吧,我不想在……这个世界上,现在除了老爹和小烟烟外,就只有你,你可以……
“看来你现在很忙的样子,那我以后再找你谈。”y
小凡凡转身想走,我一把拉住他,脸上是兴奋的花痴状,“没,我怎么会忙呢?我现在空得很!”
唉,只有你们能让我变成以前的傻样,呜呜,我尊贵的形象啊……
“咳咳!”小凡凡你感冒了吗?都怪那两国的臭皇帝昏庸无能,被清言利用,害得你为国事操劳,还白了头,(自我安慰下产生的夜凡白头原因),现在该感冒了,“无名,你能不能别把你那张笑得有点恐怖的脸贴我贴得那么近啊?”
“啊?”我不懂。b
“那请你做回你的凳子好吗?”看到小凡凡皱了眉,我有些怕怕地连忙从小凡凡身上下来,坐回原来的位置上去了,唉,谁叫他今天太反常,让我一时失察的犯了错,丢脸啊。
“对不起啊!”我不好意思地抱歉道。g
“算了,不过你果然如小烟烟所说,真是简单的好友啊,你们两个的脾气性格,就连那白痴神经都意外的相似。”小凡凡看着我,真的很反常,“所以我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机会重新认识一下?”
“当然有!”糟糕,我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这应该是陷阱,我心里痛骂自己的白痴,“只是我不知道你为何突然……”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秘密,如果是真的话,小凡凡的眼睛突然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锐利了起来。
不会是发现我的真实身份了吧,这不可能!“你我有合作的机会,你帮我对付这场战争,我替你夺回月影宫。”
呼,还好,可是我心里在松口气后,又有着浓浓的失望,久久不散,“好,不过你不必帮我夺回月影宫,这我自己会处理,我要你在战争结束前做我的情人。”
即使露馅也无所谓,我的命已经不是我的了,而且我相信小凡凡他是不会答应的,“好,可我只做上面的那个。”他绝对不会答——
“你说什么!?”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我只再说最后一次,我同意你的条件,不过我得做上面那个。”小凡凡笑得很妩媚,但我的心却冷了,虽然这是自己提出来的要求,但听到小凡凡为了国事,竟然会出卖自己,其实心冷中更多的是心痛和无力。
“你、你干什么!?”看着小凡凡将我搂入怀中,我结巴道。
“做情人之间会做的事啊!”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暖热的呼吸扑向耳朵,让我全身发颤,这、这——
“哇哇,条件从明天开始!”说完,我便连忙推开小凡凡冲了出去,呜呜,今天人家还没洗澡,晚饭吃的还是大蒜,衣服也没换新的,怎么能和小凡凡那个那个,这个这个了呢?只有下次啦,人家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身后,跟出来的白色身影,只是微笑地看着某白痴慌张地逃了回去,自己有多久没笑了,夜凡自己也不清楚,但是夜凡也清楚,不会再向之前一样了,失败一次就够了,不需要第二次——
“你认为你还逃得了吗?——”夜凡说出的人名被风吹得听不见,但不远处的某人不幸地摔了个狗扒屎……
53
呃,有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疑惑地看着在这种偏僻的战场却有着好比国师府膳食的早餐,不,现在不是流口水的时候,也不是我是怎么从那又硬又的床上离开来到大厅,(我保证我没有梦游!)最最可怕的是我现在竟然坐在小凡凡的腿上!!!
“那、那个……”呜呜,臭老爹平时看你吃早餐都只顾着自己,怎么今天你就这么温柔地拼命往小烟烟嘴里送东西啊,你不怕他咽着吗!?
“从现在你要叫我凡。”没等我的大脑有任何反应,他就往我嘴里送了些东西,令我瞳孔突然变大的原因是——他竟然有嘴,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记住了,不然以后的惩罚不会那么简单了。”
“这、这怎么可以,你——唔!”那么多人,小凡凡很丢脸啦!人家会害羞啦!
许久许久,当我以为我要窒息的时候,小凡凡终于放开了我,我不敢看老爹他们,把煮熟的脸藏进了小凡凡的怀中。
“以后叫我什么?”因为我的脸躲进小凡凡的怀里,所以我理所当然地没看到老爹和小凡凡之间的眼神交换和小烟烟的惊讶。
“……”这要人家怎么说得出口啊,这里这么多人!我又把脸往里蹭了一点。
“你还想在来一次吗?”小凡凡戏谑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并不介意再当众表演一次。”
“……”哎呀,我好想再被小凡凡吻哦,可是人家又不想当众表演,挣扎啊!
“三、二——”哇哇,怎么都不给人家考虑的时间!
“一!”
“凡!”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小凡凡的叫法。
我猛抬头在小凡凡喊一的同时叫了他,只见他满脸笑意地看着我,好耀眼,我的三魂气魄别离家出走啊,接于以上原因,我的大脑暂时罢工,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处在无神状态,所以也没有预料到危险的接近……
没有考虑我和小凡凡是为什么这么亲密,也不管小烟烟的劝说,我依旧沉浸在与小凡凡“恩爱”的甜蜜时光里,即使哪怕是自欺欺人。
如两天前一样的模式,我每天早上起来,同样都是坐在小凡凡的怀里,吃着好喝得好,虽然我还是有问过关于战事的情况,但小凡凡每次都是只笑不语,而我也被他那无敌的笑容击败,所以一句话,我现在根本关门不关天下事,一心只有小凡凡。
但就在这第三天,前线传来的急电,说是云离突然向我们宣战了,我应该会奇怪,但看到小凡凡自信的笑容,我的心情终于出现了阴霾。
“你留在这里。”
我笑看着小凡凡和老爹,原来我连一起去的资格也没有,心中的苦涩连自己都不能漠视,幸福真的很短,我笑得越发美丽。
“无名,你,你没事吧?”同样被留下的小烟烟担心地看着我,是不是我没有撒娇要求一起去,而只是笑着欢送,让你觉得奇怪?
“放心,小烟儿,我也有我的事,现在该是时候了。”转身我离开了大厅,向我的目的地出发。
我没有阻止小烟烟跟着我来,因为没有必要,我没有看过身后小烟烟一眼,径直来到了小黄黄住的地方,也许是心情不好,我没有打招呼就进去了。
“啊!”叫的是小烟烟,因为小黄黄正在换衣服,所谓非礼勿视嘛,而且我都怀疑小烟烟有没有看过女人的裸体,虽然小黄黄还有应该是肚兜的东西遮掩着。
我没有叫,也没有躲开,而是直视,因为这一切对我来说和看白纸一样,而小黄黄没有叫是因为她的震惊,但身为杀手的她也仅仅愣了几秒,便优雅地穿起衣服来,唇边还不时泄出笑声,我想是为了到现在还遮着眼睛,嘴里默念“没看到……”的小烟烟的关系吧,我也同样觉得有趣,但现在没有这个心情。
“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因为我和小凡凡的约定,自那次之后,我也只是沉默,没有明确表态,所以小黄黄依然坚信我就是月慕影。
“我不是月慕影。”我淡淡地说道,看到小烟烟吃惊地放下手,看着我,我回以一笑,我想老爹应该有把小凡凡的想法告诉小烟烟的吧,而小黄黄的笑脸也换上了失望的表情,即使是一闪而逝。
“宫主只是还没记起而已。”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属下坚信总有一天宫主会恢复的。”
“也许那天月影宫已经彻底属于红尘了呢?”我依旧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并不是没有看到小黄黄发抖的肩膀,但……我闭了一下眼,把眼中的感情彻底过滤,只留下冰冷。
“不可能,只要宫主您……”小黄黄急切地找寻着能让自己安心的理由,却被我无情地打碎了。
“不管我是不是月慕影,我都不会去夺回月影宫。”除非……
“无名,你太过分了!”我冷眼看着小烟烟跑去扶住快要跌倒的小黄黄,不顾脸上那火辣辣的感觉,泪已经流不出来……“我真是看错你了。”
看错我了,我冷笑,“难道我要一次次被你们欺骗?”这是我头一次对小烟烟这么冷淡,也发现我的情绪有些失控。
看着小烟烟失措的表情,“什么一次次?”
我故意把眼光放在他们两个人身后,“黄泉,如果你真的想夺回月影宫,我可以帮你,但是有条件。”
“……”此话一出,小黄黄和小烟烟同时吃惊地看向我。
“十天,我让月影宫回到月慕影的手上。”其实我早已让云通知猪猪去调查了,“但相对的我要月影宫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前,全都听命于我,无论是谁都不可以运用月影宫的一兵一足,就算是真的月慕影回来也不行。”即使月影宫在强,我相信暗部有这个能力,何况这种擒贼还有那么一个贼王在。
看着小黄黄满脸的惊讶和挣扎,我只是静静地等着“客人”的答复,“客人”是上帝,那是因为他们有大于客人的好处,说到底商人只是啃食性“动物”。
就在我们处于沉默的同时,我嘴角突然划出一道弧线,看来有些有趣的“小动物”送上门来让我消消心里那无法消解的灰暗。
“我们的事以后再谈,先解决那些不请自来的客人们吧!”同样小黄黄也换上正经的表情,严阵以待,“你照顾他吧!”他当然指小烟烟了,我暂时不敢也不想看到他。
但出去之后,情况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那些训练有素的黑衣人看来那么有条不紊,我暗叫不妙,这是陷阱,我心里依旧控制不住担心起前往前线的老爹和小凡凡,是调虎离山!
心里的焦躁和怒火已经彻底烧光了我的理智,我冷艳地一笑,与黑衣明显成对比的白衣快速地在人群中穿梭着……
很快,白影已经彻底消失,只留下一个眼睛和身上衣服同是红色的绝色人影。
“好、好厉害!”小黄黄竟然看得出了神,就在此时有一个黑衣人向小烟烟他们袭来,“
啊——”
“小烟烟!”我情急叫出了那只有简单会叫的名字。
“你果然是——”看着小烟烟和小黄黄吃惊地看着我扑到他们的面前,我只是惨笑地摇着头,而刚才偷袭的人早已被我一分为二。
我看着那穿透腹部的刀,并没有马上拔出,除非我想立刻死去,我立刻深吸一口气,我现在还不能倒下!
浴血的战神,这是小烟烟唯一的感觉,当简寒告诉自己夜凡认为无名就是那个人的时候,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因为那个人活着,绝对不会不认自己的。
可是刚才的喊声,现在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他全身都在诉说着他是自己最重要的人,为何自己从来就没发现过!
看着他只是削段刀的两头,但腹中还留着最大的刀刃,却还在拼命撕杀着,他想开口求他不要再打了,可是此时他却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一点都不行!
“云。”看着满地的尸首,我冷冷地唤道,“看来没有我的命令,你还真的不会出手啊。”我现在完全是靠还没失去的意识支撑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不想多说,给我调查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夜凡那……”
没有等到话说完,我便陷入了昏迷,心里最后苦笑,凭云那么小气的脾气,千万别因为自己没说,还真的不做啊!
“简单怎么样了?”小烟烟问着冷冰冰的云,而小黄黄也是一脸的担忧。
“对不起,我不认识简单。”云对暗部以外的人都很冷淡。
“……”小烟烟一愣,却马上改口,“无名怎么样了?”
“会死。”真简要。
“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想想办法救他啊!”小烟烟失控地喊叫着,幸好有小黄黄拉着他,虽然小黄黄也是一脸苍白。
“要是雪想赶过来的话。”云只是留下了简单的一句便消失了,“不许碰他。”
留下的小烟烟却跌坐在地,什么叫雪想赶过来的话?那个雪是谁啊,也告诉他啊,就算是用求的跪的,他也要让他来救简单啊!
他不想再失去他一次啊,他还有很多要弥补事情还没做,他还没和他说对不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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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呢,猪猪已经开了很多个坑了,但还会开很多,毕竟开坑是幸福的,而填坑就那个一点点了……^_^
报幕啦——
关于这个故事系列
想有云的故事,月慕影的故事啦,其实猪猪就是要把这两个人凑成一对啦。
还有就是老顾客——冷烟和简寒的故事。
当然也不会和猪猪同名的猪猪和雪的故事啦。
反正大家要支持猪猪,猪猪一定会多写一点,大大们也可以告诉猪猪你们比较喜欢先看谁的,那么猪猪会先考虑开哪个坑的,然后努力地填啊填!
54
如无名的猜想,在前线作战的夜凡和简寒果然遭到了伏击。
此时,夜凡正冷冷地看着眼前本应该是自己心腹,现在却是云离国的将军,“没想到我也会有被狗咬到的一天啊!”这个从小就跟着自己的人……
简寒虽然担心夜凡的状况,但前后被夹击的恶劣情形让他无法分心,尤其他也还没从夜凡被出卖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为什么?”夜凡直到现在为止都很冷静,简寒还是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
“哈哈哈!”骑在马上的人突然放声狂笑,用狰狞地表情恶狠狠地道,“为什么?好,我告诉你,因为雪衣!”那人突然又深情地看着脸色因为他的话而突然变得苍白的雪衣,“为什么他的眼里只有你?为什么他即使被你拒绝也不放弃?我不服,所以我要比你强!”
雪衣狠狠地向后跌去,是、是自己害了主子,“雪衣!”幸好简寒即使扶住了他,现在雪衣可不能出问题啊,毕竟这种节骨眼上……
“对不起。”淡淡地道歉不知是为何,但雪衣再次站稳后,表情却是坚决的,夜凡和简寒都松了一口气。
但那人却在看到雪衣一脸坚决的表情后,表情更加狰狞,“哼,既然你选择他,那么你们今天就一起死在这里吧!”
原来夜凡这几天一直很放松的样子,就是想让云离的人以为他真的有什么阴谋,毕竟这里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然而毕竟他是夜凡,天下闻名的夜凡,所以又何不可能是他再拖延时间,在等真正的大军。
所以不仅因为粮草的原因,更大的就是如果真的让大军赶到的话,那么他们进攻起来就更费力了,所以如夜凡所期望,云离在拖了几天后,才进攻了。
其实夜凡的确是在拖延时间,但是并不是为了什么等待大军的到来,而是正在准备战争所需的陷阱,能够让敌人大挫锐气的陷阱,但是没料到的结果是自己被自己人给出卖了。
夜晚,被困在林中的夜凡他们旧地休息,看着都很疲惫的将士们,夜凡心里懊恼,自己竟然会被耍了,而且是彻头彻尾?!
“接下来……唉,现在军中根本没人能够指挥啊!”简寒也十分担忧,从今天的战况来看云离的人根本不会放过自己,而且就算援军赶到,凭这里的地势也许攻进来,这里的人应该也没人能活着了,“小烟儿现在肯定担心死了。”
夜凡看着一脸心疼却无丝毫惧意的简寒,想起了那个冷清的背影,他现在应该正在想办法来救自己吧,“有他在,应该没问题的。”
简寒和雪衣同时看向夜凡,知道他说的是谁,当时他告诉自己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人是那个平凡的简单的时候,他们全都是瞬间否认的,但是那淡淡的熟悉感却也是无法解释的。
“……”简寒抬头望月,“那我们就坚持到他来吧!别让他嘲笑我们。”
“……”夜凡和雪衣都笑了,因为想起那个人一脸鄙夷地斥骂着自己的失误,却依旧掩饰不了的担忧……
“什么!?”听着从前线传来的消息,身心皆疲的冷烟终于受不住的跌坐在椅子上,“你说夜凡他们被困,生死不明!?”
“是的,因为消息被完全封锁了起来。”现在在这个营里最大的李将军向冷烟报告道,因为他知道每次夜国师有什么事就往这里跑,所以以为冷烟是夜国师的参谋,但他并不知道真正的参谋却不是冷烟,而是同样被困的简寒。
冷烟无力地看着正一脸期待自己出主意的李将军,心里越来越乱,黄泉叹息,道,“你先下去,让冷大人好好想想。”
虽然有些不满,但李将军还是恭敬地告退了,因为他明白自己是没有任何能力的,自己这个将军也是徒有其表的,是夜国师同情自己,就留着这个虚衔而已。
“黄泉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冷烟真的感到十分无力,无名到现在还在昏迷,而走掉的那个人也是到现在都没有回来,生死不定,现在又传来简寒他们生死不明的消息,他真的就要崩溃了!
其实黄泉也不比冷烟好到哪里去,刚刚经历了一场撕杀,现在又……“先想办法弄清楚他们的情况,要把他们救出来!”但是这种打仗的事她又不懂。
气氛是低迷的,当冷烟快要绝望地时候,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无名!”冷烟知道现在在他身旁的是无名,不是简单了,但他却也惊讶无名怎么会醒过来的,而且他那个样子……
我苦苦地一笑,这个云还真是不给面子,就真的那么一走了之了啊,唉,也不能怪他,看到小烟烟他们眼里的担忧和恐惧,我更加无力,因为我也清楚我现在铁定一副苍白得好像随时可能断气的虚弱模样,而伤口也因为自己的走动再次变得殷红。
“他们没有回来?”虽然是问句,但我知道答案是肯定的,“现在是什么情况?”
“无名你别管了,你、你——”冷烟已经看不下去那一直流地血,小黄黄也是一脸担忧。
我笑着坐了下来,“我答应过简单要保护你们。”我不会承认自己是谁,“所以你们一定要告诉我!”我的脸突然冷了下来,这次我是真的感到我的生命正在流失。
“不行,那个人说一个叫雪的人能救你!”小烟烟喊道,而我听见后只是冷冷一笑,雪吗?
“即使那个人恨我入骨?”虽然没我说的那么夸张,但雪的确是不会来救我的。
果然小烟烟和小黄黄有些接受不了,“算了,你们休息吧,我会把他们救出来的。”然而我自己却知道我真的是随时可能回去老家,但却用着深厚的内力支撑着,我不禁感叹老不死给我的内力真是厉害啊。
回到房间,云早已站在了那里,我冷眼看着他,无视他眼里一闪而逝的惊讶,“夜凡他们的情况如何?”
“伤亡严重,但是夜凡,简寒和雪衣三人暂时还没事。”
“今天的刺客是怎么一回事?应该不是月影宫的吧。”和先前的不一样。
“的确,他们来历不明,不过应该是朔月派来的。”
我沉思,为何清言会派人?我现在应该还不是他的目标才是,不过现在我没时间考虑这个,“一天时间,可以集合到多少暗部的杀手?”
云闻言吃惊地看了我一眼,“几十个。”我皱眉,少了一点,可是没有办法了,时间不等人啊。
“明天晚上我要看到人。”
“凡,你没事吧?”
“主子!”
简寒和雪衣同时紧张地受伤的夜凡,原本他们今天想趁天还没亮的时候,突围出去,可是没想到敌人早有准备,奈何对方人数众多,边打边退地回到原地之时,从暗中冷不防地向简寒射出了一支冷箭,却被夜凡挡了下来。
“有毒,别碰!”夜凡挥开雪衣想要拔箭的手,心里暗叫糟糕,自己在这个时候……不过幸好简寒没有事,不然真的没脸回去见他了。
“凡!”看着脸色发黑的夜凡,简寒心下越来越急,“你坚持点!”
“呵呵,放心,我还没对他说……”对不起呢。
“凡!”
“主子!”
“主子,人全到齐了。”
我勉强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用老不死的药和自己的内力强撑,我现在还死不了,“在军营外?”
“是的。”云有些古怪地看着我,“雪说你命令他只需照看皇帝,所以……”
我笑笑,这我早料到了,雪看来真的是很不喜欢我啊,我摇摇头,“不必勉强他,但现在我要你去做的事,即使付出很大的代价,都必须完成。”
55
“?”虽然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空气中那诡异气氛却让他有些莫名的紧张。
“呵呵,其实也没有很困难的任务。”我笑,却突然目光一冽,“我要突围,我要你们杀入云离的军队,杀出一条血路,把夜凡,简寒,雪衣三个人救出来,不惜一切代价!”
既然全面包围,我就用你们云离士兵的血铺出一条路来,现在没有时间可以拖延,因为时间越长,危险越大,“我只要他们三个人活着,能到达军营,其他人随便。”
我冷眼看着云,诉说着你也一样的残酷信息,我早说过我们彼此只有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虽然说近百人,要去攻打近一万人的军队,可以说是天方夜谭,但是……
“把这个拿着。”我扔给云两瓶东西,“我也知道即使你们以一敌十,这也是很困难的,但是你们是杀人,你该知道怎么办吧?”
“属下明白,何时行动?”云看着手里的东西,说不清楚心里的感情,“还有……”他为难地看着我。
“我不会去的。”这里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处理呢,“就现在。”
我叫小烟烟吩咐李将军分别派人从东西北三面喊阵,而北面因为是山谷,地理位置狭窄,而且据暗部的情报,小凡凡他们也比较接近这里,虽然那里也有着重兵把守,但是却是大军不易一起进攻的地方,适合云他们行动。
我在床上听着军队出发的声音,而云早已出去准备了,也没什么,我只是给了云一点毒药和一点解药而已,至于什么用处我相信他不会让我失望的。
要说心里不关心云和暗部的杀手是不可能的,但我现在却拒绝对任何人好,因为小凡凡他们早已在心里根深蒂固。
其实我并不是没有心,只是全已经用完了。
“唉——咳咳——”看着手里咳出的血,我笑笑,也许是报应吧,“还差一点点。”我勉强地站了起来,来到了书桌前,拿起了笔……
再次醒来,已经快天亮了,看着没写几行的字,叹息不知何时也许就没这次这么好运还会醒过来,微笑地看着外面的天空,差不多该回来了吧,我也得快一点了。
就在我落下最后一笔的时候,军中传出了欢呼的声音,但是我的手却一抖,因为我看到了一个“血人”,让我清楚地知道昨晚那场战争有多么的激烈。
“任务完成了?”看到对方点头,我叹息,看来付出的代价真的很大,“好好料理他们的后事,还有你——”
我没有说下去,因为站着的“血人”倒了下去,“谢谢了,云。”
“无名,不好了,夜凡他——啊——”小烟烟突然神情败坏地冲了进来,当看到我怀里的“血人”时,大叫了起来,“他是谁啊!?”
然而我却顾不了这么多,“夜凡他怎么了!?”
“啊?啊!夜凡他、他……”
“冷静点!”我怒道。f
“他中毒了,军医说……”话没说完,他便低下了头,不用说,我也清楚了,我脸一黑,有些摇摇欲坠,“简、无名,你别急,现在小黄黄用药控制住了毒发,我们会有办法的!”
我强行稳定了自己的情绪,现在前线的情况因为昨天残酷的一战,云离是绝对会来报仇的,如果清言真的想吞并天下,利用云离士兵这个充满仇怨的机会是绝对不会错过的,而这次云又这样,虽然有通知小猪过来,可是——我闭上了眼,“黄泉的药能够维持几天?”
“三天。”小烟烟犹豫了一下说道。r
三天吗?哼,只有那么点时间啊,我苦笑,小猪应该也差不多吧,“好,就这样,你和简寒说现在不是放松的时候,云离随时会攻打过来,也许可能是这次战争的转折点,叫他全力以赴。”我又示意小烟烟拿起我放在书桌上,刚写好的三个信封,“这个你给简寒,告诉他只有当他难以抉择的时候才可以打开,而且必须依次打开。”
“恩。”小烟烟为难地看着我,“简、无名,你要离开?”
我微笑,“你认为我现在能离开吗?”除非到那个时刻。
看到小烟烟松了口气,我苦笑,却不能说什么,“能不能帮我找个军医过来,我的朋友……”
“啊,是啊,简、无名,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虽然流了很多血,但是还好全都是皮外伤。”老军医终于松开了眉头,当军医这么多年,今天的一天可以说是最轻松的,却也是最残酷的,因为虽然夜元帅突围成功,但出去了近万名士兵,回来的却不到百人,而且夜元帅还……
看着一条生命终于保住了,老军医的心情虽然说还是低落的,但也好了些,“只要多休息几天,吃些补血的药就可以了。”
“谢谢。”我让小烟烟送别老军医后,云也慢慢地醒了,他看到我竟然坐着,想起来,但精疲力尽地最后还是倒下了。
“你休息吧,我现在可以活动了,伤口已经不会再裂开了。”看着云不信的眼神,我却不想多加解释,只是站了起来,显示我的健康,他看到可以正常运动的我时,眼里充满了惊讶和不解,但是很快便又陷入了沉睡。
健康?我当然很健康,因为我吃了从老不死那儿“拿”来的药,神奇地我的伤口真的不见了,只留下淡淡的印记,身体情况也明显好转,可我却也明白,我只是再增加自己的死亡速度而已,只是现在我必须得这样。
“……”悄声来到小凡凡的营帐前,我看到小黄黄和小衣正愁眉苦脸地照看着他,看着他苍白脸色,和紧紧拉着小衣的那有力的手,我转身想要离开。
“简、简单……”如蚊叫般的声音照理来说谁也听不见,但对于现在的我,足以让我停下了离去的脚步。
“小凡凡,你一定要醒过来!”小衣学着我的声音,我的叫法呼唤着依旧在生死边缘的小凡凡,而每次听到小凡凡的时候,都能看到拉着小衣的手紧了点。
看了许久,我终于放松地笑开了,我绝对不会再为三天后的决定而犹豫,或者后悔了,夜凡,因为你今天这一句,我救你!
另一件让我没想到的事情是小猪并没有来,来的是那个我认为不会出现在这里的——雪!?
“我是因为云才来的。”雪看到我的惊讶冷着脸解释道。e
我笑笑,雪果然够诚实,够可爱,竟然还解释理由,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而且谁说自己只是暗部首领的医生的啊?
然而雪破天荒地并没有因为我笑得无赖而生气,只是脸色更加阴郁,“你?而且我不屑救一个想死的人,云在哪里?”
冤枉啊,雪大人,要知道你会来,我也不会……“在我的营帐里。”我苦笑。
“雪!?”同样吃惊地还有云,“你怎么……雨呢?”
“我不能来吗?”雪脸色很差,对云也异常冷淡。e
“我不是这个意思。”了解的云知道这个时候还是少说为妙。
接下来很长时间的沉默,还是云忍不住地开口,“雪,主人他……”
“我不会。”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不过显然聪明的云并没有懂。
“为什么!?雪你不要任性!”云突然有些怒气,自己都有些莫名,自己从来没对雪和雨发过脾气的。
“看来你彻底被他收买了啊!”雪也口气恶劣地回敬云,却没丝毫想解释的想法。
“你——”
“哎呀呀,你们怎么吵起来了?”我一进来就发现了浓重地火药味,有些奇怪,“怎么了,我还以为你们重来不吵架的呢!”
然而两个人谁都没有理我,而是互相不理睬,我无奈,却不得不不说正事,“雪,我只命令过你一次,但却是无可奈何之举。”
不懂我为何这么说的两个人,同时看向我,“可是我现在却又要命令你,不过可以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了。”
“说。”我微笑地看着雪和云,从他们的眼里我知道他们认为我的命令是让雪救那个还在昏迷的人,但却只有雪知道为何我要说是最后一次。
可是他们全都错了,小凡凡我不用雪救,因为我知道小黄黄给小凡凡吃的药虽然可以拖延时间,但是却同时也是一味毒药,而最残酷的是小凡凡已经错过了医治时间,我想这个除了我,雪应该也是一眼能看出的人。
“我要你守护齐炎。”我淡淡地道,而云和雪却是大惊,“守护这里。”
如我所料,云离和朔月的大军都以不可抵挡的速度向齐炎发出了进攻,那诡异阴险的战略让我清楚地再一次了解了清言的能力,只是我这次却不会输。
我对雪下的最后一个命令让雪和云百思不得其解,而且这个命令也是雪存在的理由,但是既然如此我又为何要下这个命令呢?
我抬头看着依旧蓝的天空,想着马上这里就要染成鲜红,我嘴角上扬,也许我真的是一个残酷的人,雨,这次你该认真了吧。
期待着在令一方雨的表现的同时,我也期待着我和清言最大也是最后的一场对决,也许我看不到最后的结局,看不到清言失败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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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正一个观点,猪猪是一定不会写悲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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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轻抚上冰冷并略显消瘦的脸庞,看着那银白色的秀发,我轻叹,命运何其捉弄人,既然让我从另一世赶来爱上你,为何你爱的不是自己?
看着那微微皱起的眉头,我知道他现在正在受毒的侵害,快三天了,小黄黄的药终于快要失去作用了。
然而你那昏迷中对我的呼唤,却让我决定不惜一切代价的救你,轻轻地将唇点在那毫无血色的地方,同肌肤一样般的冰冷。
看着他困难地将我喂给他的东西咽下去,我微笑,从现在开始,我的生命进入倒计时——整整九十天。
同样,从这一刻开始,我和小凡凡同样消失于军营内……
第一个十天。
自从无名和夜凡消失后,简寒他们各个急翻了天,但是简寒知道自己还要面对着云离的大军,所以不得不先选择后者,而且他相信无名。
战况远比简寒想象的要糟糕,也许真的是因为那场残忍的突围,引起了云离人民的愤怒,或者也许是……
而此时每个士兵也都担心着他们的元帅到底怎么了,士气大减,令简寒更加头疼。
直到“夜凡”健康的出现,并且带来了一位新的“军师”,一切皆恢复原状,除了简寒、冷烟、黄泉和雪衣四人。
因为“夜凡”也就是易容后的雪,而“军师”当然是在雪照顾下已经恢复的云。
第二个十天。
当雪和云表明了来意,及冷烟和黄泉的证明,简寒终于留下了此二人,而且现在紧迫的局势他不得不留下这两个人。
“简、无名到底带着夜凡去哪里了?”简寒冷着脸询问云和雪,“难道他不知道……”
“主子做事自有分寸,我们这些做属下的不敢越矩过问。”雪讽刺地说道,而云也是一脸苦瓜相,他们两个其实也不清楚无名的去向,只是有一天早上突然收到命令,让自己来帮忙。
“……”简寒看了许久,最后终于无奈放弃。
然而就在第二天,京中传来消息说,对抗朔月的齐炎大军惨败,让朔月攻破了众多城池,已经抵抗不住,需要支援。
得到这个消息,没有一个人是不震惊的,因为云离可以说难对付,因为他们的强大,但朔月一向都是些乌合之众,但这次却是如此用兵如神?!
简寒困扰地看着密报,他知道如果不是真的没有办法,皇上是绝对不会要求自己去支援的,因为明显得自己这里也是一副烂摊子,是没有任何余力的。
懊恼着此时无名的不在,心里压抑着不好及放弃的想法,苦恼着到底要不要出兵。
但坏事却是接二连三的,第二个早上,就传来了云离叫阵的消息,简寒苦笑,无名,夜凡,你们两个倒落个轻松,反倒是让我来面对这种麻烦。
由于雪和云指挥暗部帮助,仗僵持着……
而另一方的求援也源源不断……
第三个十天。
就在简寒犹豫不绝的时候,冷烟提醒他那三封信件——无名给的三封应急信。
“简大人:
当你看这封信的时候,心情肯定十分恶劣吧,呵呵,不好意思,本人先携带爱人
‘私奔’去也!
你现在头疼吧!烦恼吧!来对天喊三句——‘神,救救我吧!’
保证灵验的!
喂喂,千万别恼羞成怒地撕信哦,不然神可是会生气的哦!
好了,玩笑开玩了,你是不是觉得轻松了一些?
告诉你,想办法串通我派给你的美人雪,(切记,如果他不答应,要对他说这都是为
了齐炎,而且……表情要一副了然且坏坏的笑。),说他被云离的人伤得怎么重怎么重的
就行了。
下回有机会见 无名”
“这什么意思啊?”冷烟越来越搞不懂无名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了,而简寒也是一脸被玩弄的黑脸。
“信他吧!”一旁一直充当军师角色的云难得的开口,“也许真的有用,毕竟他想的事就算没有道理,但是绝对有用!”
云坚定的表情,让简寒和冷烟觉得惭愧,的确自己又再次……
不过云虽然表面正经,心里却在暗笑他们的内疚表情,要不是自己知道内情,肯定也是觉得他是个疯子,但——看来他真的是能利用的就利用,雨啊雨,就算你再厉害,依旧逃不过他的毒爪啊,如同我和雪一样……
就这样,没几天,突然朔月大军后退了几百里,因为齐炎的军队里出现了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的人,他带领着军队成功阻止了朔月的疯狂前进,终于结束了朔月军队在这场战争中战无不胜的神话。
而简寒他们虽然是一脸咋舌,却也无法从脸色极度不好的雪和一直微笑不语的云口中得知那个神秘人是谁。
第四个十天。
自从知道朔月那里一直获胜的消息,简寒觉得已经没有后顾之忧,所以和云商量着开始全力对付云离。
“我们从这里包围云离的先锋队,然后从后方突击他们的大军。”简寒指着地图,向云诉说着他的计划,“最好你能够派人去敌军大营,烧他们的粮草,断他们的后路。”
“……”云研究着地图,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好,即使失败,对我方的损失也不大,“好,我会准备的。”
“齐炎的勇士们大家冲啊!”
阵阵雷鼓声中,一场新的撕杀开始了。
“啊!”
“怎么了?”黄泉听到动劲,跑进了冷烟的营帐里,“你没事吧?”
“啊?啊,没事,只是不小心打碎了杯子而已。”冷烟看着碎掉的杯子,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这样啊,以后小心点。”黄泉没有注意到冷烟的怪异,再次出帐巡逻去了。
冷烟发现自己还在不停地发抖,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闭上眼,心里不断地祈祷着,希望这次的仗可以安全结束。
然而,冷烟从来没有恨过自己的预感这么灵验,看到满身是血的简寒被人抬了回来,他多希望那个人是自己啊!
战争进行到一半,一切都顺利地按照着简寒和云的计划开展着,只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云离竟然突然出现了援兵,打乱了一切计划,打了齐炎一个措手不及。
撤退中,不知哪里射来的箭射中了简寒,不过幸好没有毒,而且云派出去烧粮草的人也顺利完成任务。
自此,战争开始了僵持局面……
第五个十天。
战争僵持着,齐炎因为简寒的缘故,而云离不知为何原因,所以两国除了小小的矛盾外,大家都停止了进攻。
冷烟没日没夜地照顾着依旧昏迷不醒的简寒,雪和云则是偷得半日闲地消失了,黄泉和雪衣咒骂着他们的无情,但他们又何知道如果没有无名,也许他们根本不会理会这场战争,即使他们天生的使命是守护齐炎。
也许是无名早就看穿了除了雪还有一点对齐炎的感情,另外两个是完全可以如第三者般的看着齐炎的灭亡,所以及早用各种手段束缚住他们。
而无名和夜凡依旧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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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个十天。
“你说什么!?”半夜,李将军突然进入简寒的营帐,向照看他的冷烟报告云离突然大军来袭的消息,“你确定!?”这个问题就连冷烟自己都觉得可笑。
“现在该怎么办啊?”李将军苦着脸,早知道这次这么危险,自己就不应该跟着出来,唉,本来想乘机在国师面前表现表现的,唉,现在是小命危矣!
我还想问该怎么办呢!?冷烟心里大喊,这个时候雪和云又不在,简寒又……“帮我把黄泉大人和雪衣大人找来,而且命令众人随时准备迎战。”
“是,我这就去办!”看着李将军出去,冷烟哭丧着脸。
“到底该怎么办啊?”
“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只有应战了。”黄泉和雪衣同时表示。
“可是,他们的人比我们多太多了!”六十万对四十万,这太冒险了。
“可我们没有选择不是吗?”黄泉苦笑,雪衣也点头。
“是啊,我们没有选择。”冷烟无奈,“李将军!”
“末将在!”
“准备出发!”
第七个十天。
战场上的天空,因为激烈的战争渐渐被染成了红色,齐炎被云离逼上了绝路。
“……”看着满地的尸首,冷烟作呕,“呕——”
“你没事吧?”简寒无力地拍着冷烟的背以示安慰,“如果实在受不了,你回去吧,别在战场呆着了。”
听到这话,冷烟急忙摇头,“不,我不会回去的,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即使死!”
“这又何苦呢?”
“那相反情况,你会抛弃我吗?”
“……”简寒抱紧冷烟,“谢谢。”
“对了,寒,现在算不算你难以抉择的时候?”冷烟突然觉得有希望的曙光出现,“无名不是有给你信吗?我们不是还有两封吗?”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随即简寒打开了第二封信。
“简寒:
你是不是又让我家小烟烟遇到危险了啊?!我真是看错你了,总让我担心放不下,
真后悔把小烟烟给了你!
算了,即使后悔也来不及了,现在情况肯定很紧急,你们到我的营帐里,会看见很
多大的箱子,小烟烟看了自会明白的。
要是输了,嘿嘿,简寒,我就把小烟烟抢回来,让你做一辈子和尚!
愤怒的无名 ”
“……”简寒和冷烟苦笑地看了对方一眼,无语,不过没多久,他们又同时来了一句,“快去无名的营帐!”
第二天,随着让人震惊的,动摇天地的巨响,云离惨败,后世说道这是因为云离触怒了天神,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z※※y※※z※※z※※※
不好意思,无奈又无奈,猪猪毕竟逃不出红尘,依旧俗猪一个,没办法,只好俗气到底,还是用火药来夺取胜利了。
※※※z※※y※※z※※z※※※
第八个十天。
我擦拭着已经昏睡两个多月的人儿,外面的情况到底如何,我一点都不知道,而且也不想知道,每天和昏睡的人儿聊天,照顾他,让我觉得很幸福。
可是,出乎意料,却也在情理之中的是,我和床上的人儿的共同的“老朋友”出现了,所以我并不是很吃惊,也不问他连暗部都找不到的地方,他怎么找到的。
看着那儒雅的人,我微笑,却没有离开那个人的身边,道,“清大国师到来,真是让鄙舌蓬壁生辉啊!”
看着他瞬间有些狰狞的表情,我更是笑得开心,“果然很漂亮。”
我不置可否,不过我的确很漂亮,“多谢夸奖。”
然后我们就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闲话起了家常……
许久,清言沉默了,他盯着我看了许久,我脸上笑着,心里却有些发麻,真是的,没见过帅哥啊,看那么长时间?!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突然清言放声狂笑,“难怪难怪!”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突然表情狰狞,“你和我的帐应该结算了吧,就定在十天后吧!”
我愣了一下,也随即笑开,“好,不见不散!”作为简单和无名,在生命的结束前是该自己亲自好好地算算帐了。
十天后,简寒决定和云离决战的日子……
第九个十天。
如果在一锅粥里有了两粒老鼠屎,那么结果肯定就是被扔掉。
那么如果将近百万人正准备打仗,却被突然阻隔的两个人打断,那么战争是否就这么容易的落幕呢?
残阳如血,狂风凛冽,黄沙漫天,一红一白的两人格外醒目,却也格外孤独的站在空旷的陆地上,两人的背后有着百万大军。
“无名?!”冷烟是第一个认出红衣人的人,那孤傲的身影是他也熟悉不过的了。
同样震撼的是云和雪,他们也在前几日,赶了回来,因为那导致天地动摇的原因,而现在在他们眼里却只有那鲜红的人影。
“清大国师?”而简寒是第一个发现那白色人影是谁的人,“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这场战争幕后主使,怎么可能在最后的决战不出场呢?”雪讽刺地说道,而简寒听见一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
“很高兴今天能看见你。”清言微笑地道,“简单。”
我微笑,那次的会见,我就知道他已经知道我是谁了,所以我并不惊讶,“我现在叫无名。”
“是啊,不好意思,我忘记你应该已经死了。”他的话刻薄地攻击了过来。
我依旧微笑,“托你的福,你没死,我就算去了地狱,也会爬回来,先把你踢下去的。”敢和我斗嘴?!
“呵呵……”清言笑言,“看来今天会有一场好戏了。”
“哦?原来清大国师已经有对付齐炎秘密武器的办法了?”我丝毫不畏惧地问着。
只见他脸色有些阴郁,的确他再怎么聪明,要立刻想出对付火药的办法根本不可能,即使是我,在现在这种落后的情况下,也弄不出什么能抵挡火药的东西来。
“别说那么多了,让我们开始吧!”
又是一场场巨大的声音后,云离最后的防线也被我们击毁,我没有接近简寒他们,只是远远地看着,因为我正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杀死”清言的机会。
看着云离大军的人数越来越少,且节节败退,清言的脸色变得不郁,我知道他该出手了,而我下得注,能否赌赢也在此一举了。
“无名,你看这是谁?”清言一挥手,一个人扶着昏迷的夜凡出现了,而齐炎大军在看到了神似自己元帅的人时也停下了攻击,看向自己那正骑在马上的元帅。
“……”我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夜凡——“你要什么条件?”
“我要你们投降。”声音不大,但却运用了内力,让所有的人都听见了,“不然我让夜大国师死在这里。”
听见此话,齐炎大军全体哗然,并一致看向了另一个夜凡。
看着云离的人又渐渐打了回来,“夜凡”,也就是雪,怒道,“别相信这个人的鬼话,大家要坚持住!”
看着渐渐有开始冷静的齐炎士兵,清言冷笑,“你真的不关心他了?”
我看着扶着夜凡的人,把放在夜凡脖子上的手渐渐收紧,我的心却也越缩越紧,还差一点点了,就一点点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却一句话也没开口,清言有些控制不住了,我知道是另外一个火暴的个性要出来了。
就在此时,我笑了,时机终于到了,我看了一眼扶住夜凡的人脸色突然惨白,淡淡地开口,“一个死人,我要他有何用?”
“什么死人!!?”看着越来越情绪不稳定的清言,我继续刺激道。
“不就是你从小宠爱的义子夜凡吗?你不信问问那个人,看他是不是死了?”我指了指那个脸色惨白的人,只见他快速地点头。
“不可能!?”清言奔过去,“他怎么可能会死!?他——我不会让他死的!?”
看着疯狂的清言,我知道,他一开始就不会伤害夜凡,所以反利用这一点,我要用此杀了清言,“可是他的确死在你的手里。”
“不!”清言绝望地喊着,我知道,他在转换人格的时候,最脆弱,“都是你,一切都是你害的!”
“怎么是我害的呢?”我无辜地道,“不信,你问问看他们?”我指着越战越勇的齐炎士兵,即使知道没有人会回答,但对清言这就足够了。
“不,你们凭什么说是我!?”果然,清言开始出现了幻想,就差一点点了。
“可我听他们就是这么说的!”我最后加了一句。
“是谁!?是谁说的!?我去杀了他!”清言突然冲进了战场,但不幸的是,随即一声巨响响起……
58
在这边胜利的同时,朔月那边也传来了胜利的消息,齐炎可以说是举国欢庆,除了几个人除外。
“你们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哪里?”简寒已经无力了,本以为战争结束,无名会带着夜凡回来,即使是……但是依旧没有任何他们的消息,就像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一旁喝着雨奉上来的茶水的雪,依旧维持他那张冷脸,虽然不难看出他接触到雨时那一闪而过的嫣红,淡淡地道,“如果有消息,我们需要在这里等吗?”
原来回皇城之后,雪和突然出现的雨一直很亲密的在恢复原职的丞相简寒的府中暂住着,美名其曰说是要等他们那个失踪的主子回家,其实只是小两口子经历了一些事情后,终于坦诚相对,雨终于接受了雪。
而云就比较苦命,在他们新婚燕尔的时候,被他们联手简寒出卖给了正在整顿皇朝和外交政策的皇帝,忙得连睡觉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找他们报仇呢?
“唉!”简寒重重一叹,看着越来越没精神的冷烟,他的心里怎能不着急,更何况失踪的两个人也都是他重要的人。
“放心吧,要回来的时候他自会回来的。”雨笑说着,当然了,他骗我的仇我还没报呢,就想偷跑!?没门!
我一直都觉得夜凡漂亮的不象话,即使我再怎么美依旧遮掩不住在他面前的黯然失色。
他的笑容可以逼退严寒,斥融坚冰。
其实他不爱笑,大多都是假笑,其实他只要真正一笑,便可堪称风华绝代!
脸色晶莹剔透,鲜润欲滴,随意散落的银白发丝映衬着雪白的颈项锁骨,说不尽的性感风流之色。
看着已经没有生命,但却因为老不死的药使他看上去只是一个睡着的美人而已。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笑得有多温柔,我现在一切的愿望,除了这最后一个全都实现了。
其实我也只不过是个小人而已,我完全没有众人认为的那么伟大,我也只是一个爱一个人爱到放不开的自私小人而已。
慢慢解开自己和他的衣服,用自己温暖的手抚上那光洁无瑕疵的雪白肌肤,像膜拜似的小心而又轻柔。
“我愿意放弃我一切只换你一笑,如若我的存在亦是障碍我甘愿为你放弃。”虔诚地吻上了那人的纤细的足,一寸寸,即使冰冷,即使没有任何反应,即使毫无生气,但在我的眼里一切都是最完美的。
“我最爱你我最怕你我最纵容你我最憎恨你,却穿越生生世世只为与你相逢!”抬起那没有知觉的双腿,跪坐在其中央,用自己的口包含住他的脆弱,来回的吸吮和亲吻,却依旧得不到任何反应,我却依旧如此卖力着。
“如果我没有福气与你笑著入睡,但哭著浪漫我也自愿。”手指进入后方,开始拓宽自己要进入的地方,感谢老不死的药,让这具已经冰冷的身体依然柔软,虽然开头困难,但自己下方的昂扬迫使自己加快了速度,血腥味充满了屋子,却也让一切变得顺利……
“因为没有你的日夜是如此无趣,如果我这说法太伟大太负累,你可以一笑置之,只愿你活得快乐!”最后我进入了那依旧紧窒的甬道,突然有一种想撕裂一切的冲动,疯狂的律动,让我完全忘记,或者说不在乎了,那身下丝毫没有反应……
疯狂却又平静的一个夜晚终于过去了,看着床上被我污染过的人儿,我苦笑,我真是坏啊,留下这一切明显的证据,就是希望在我死后,他却永远不会忘记我,即使一切是憎恨也好,是内疚也罢。
其实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生命已经无力为你做任何事情了,小凡凡,也许这真是我最后一次喊你,但我以已满足,也感谢上天,给了我一次救他的机会……
我注视着你,你想要忘却痛。
我注视着你,你却看不到我。
当发现自己早已落泪,却又无能为力。
所以我不要只做一个旁观者,你想要的,我愿意用生命去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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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要是大家看不懂猪猪为什么要在最后让无名上了夜凡,就代表大大们没有仔细看前文,大家还记得前问中的白凌印记的故事吗?不记得的话,再回去看看吧!
最后说说,这篇文文马上,最迟下礼拜也就结束了,猪猪要去填别的坑了,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哦!
59
“烟儿,你还是别进去吧,这太危险了!”简寒看着离丞相府只隔了几条街的房子,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等待的雨,和有些黑着脸的雪,最后转向一脸坚定的冷烟。
昨天雨他们说发现了无名的踪迹,可是却又怀疑是有人故意留下的,毕竟这线索出现的太突然,但每个人却都想试试,因为每个人都想找到那个人,而其实连半盏差都不要的路程,却偏偏让他们走了两个多时辰才到,如果说不怀疑是陷阱是不可能的。
冷烟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简寒,眼中却流露出异常的坚定,简寒又是担心却也欣慰,他的烟儿长大了啊!
“你们到底进不进去?”雪怒道,敢耍他,如果真的见到面,自己非杀了他不可,“我先进去了。”
说完,雪便先行,当他想要把门一脚踹开的时候,门却自己开了,让雪的脚就十分尴尬地举在了半空中,来人及其样子让雪根本忘记放下脚。
一头银发散乱地披散在身上,衣服十分凌乱,甚至还有些血迹,而隐约透露出的肌肤上有些青紫,让人暧昧地发现一些事实,但最令雪惊讶的是这个他认为早已经死掉的人竟然还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
“凡,你怎么……”简寒也有些怔愣,他不是应该……
然而,夜凡看清楚来人后,穿过雪,来到了简寒的面前,抓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道,“他在哪里!?”
“他?无名吗?他不是应该和你在一起吗?我们也是今天才……”简寒奇怪,难道无名不和夜凡在一起?
“混蛋——”刚骂完,夜凡便向后倒去,幸好简寒及时抓住他,才不至于让他摔在地上。
“他怎么了?”简寒皱着眉看着雪。
雪冷哼,他不相信简寒连这都看不出来,“被人玩了后面,还没清理罢了!”
听到这句话,在离他们很近的一棵树上,掉了几片树叶下来……
待他们走后,树上有一双眼睛看着他们渐远的背影,传来一声轻轻地叹息,最后闭上了也许再也无法睁开的眼睛……
之后,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齐炎那如仙子般美丽高雅的国师突然向皇帝请命,要求去征服这次背叛三国和平约定的朔月和云离。
一开始,众人都认为就算此次朔月和云离损失惨重,但齐炎一对二还是不可能赢得了,但没想到的是皇帝竟然同意了,而且在宣战后,如奇迹般的是这位国师竟然只用了半年的时间,就让朔月呈递上了投降书,之后就开始专心的对付云离,而令朔月子民高兴的却是齐炎国师除了并没有伤害他们,更是答应了如同对待齐炎子民般的对待他们,绝对不会亏待他们。
虽然云离比齐炎要强大许多,但是人们开始相信,也许齐炎真的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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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天下统一。
“你说什么!?”简寒看着一脸漠然地夜凡,从找到他后,三年了,他从来没有看到夜凡再笑过了,即使是从前的假笑也不曾,一直只是冷冷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就好像没有生命一样,只是自己从没有问过什么,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
冷烟也同时惊讶地看着那越发成熟艳丽之人,但这三年来都只让他觉得他看到得只是一具美丽的玩偶。
“我不同意!”简寒喊道,“你才刚回来,刚平定天下,你竟然又想挑战外邦的国家,就算你疯了,也要想想即使我们努力,毕竟这三年的战争太伤国力了,我们现在必须休养生息!”
夜凡没有回答,只是看向前方,又好像没再看什么,许久,他淡淡地道,“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发动战争了。”
说完,他便离开了,不顾身后简寒的呼喊……
回到了自己三年没有到过的家里,现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三年前自己因为那个人突然的消失,发疯地赶走了一切的人,尤其是他的那些侍妾,因为他知道那个人表面虽然表示不在意,但其实心里却是难过的,所以他赶走所有人,只留自己一个,等他回来。
只是他没有,他没有!
所以之后自己提出了征战,因为也许他会知道自己做出那么危险的事,会来找他,骂他疯了,如果让其他两国知道他们失去国土只是因为自己如此自私的原因,大概都会气疯了吧。但是他依旧没有回来。
他走了之后,自己再也没有笑过,因为他说过他只想看他真正的笑,想他幸福,但是他笑不来,他只会假笑,因为他不幸福,所以他不笑,只等他回来教自己什么是幸福?但他还是抛弃他一样的没有出现。
空荡荡的屋子,他知道简寒说得不错,连年的征战,现在的确不能再发动战争,可是那他怎么办,他还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个人回来?
他同时也清楚地知道一切,他没有办法,因为以前他只有做过不停地利用他,欺骗他,即使爱他,但他认为只要事后得到他的原谅就行了,所以他没有认他,让自己错过对他说心里话的机会……即使他活着,他也不会原谅自己了吧!
“唉!”简寒搂紧怀了的冷烟,“烟儿,其实无名应该……”以他对他那个虽然恶劣但其实很善良的儿子的了解,即使他不会回来认他们,但是他对夜凡的爱绝对会出现来阻止夜凡做那么危险的事,但他没出现,那么长时间了,只有一个可能——他不能。
“不可能,我不相信!”简寒抱紧突然激动地冷烟,“不可能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烟儿,乖,别激动!”简寒轻拍冷烟的背,安慰着他,他的心里又何尝不是呢?
就在夜凡回来没几天,一直没消息的天然和祈天云突然发来了一张邀请函,说是邀请他们参加他们的婚礼,收到这个消息让本来消沉的大家,多少开心了一点,连夜凡竟然也点头答应会去庆贺。
所以从来没有一起聚在一起过的众人,这次全都来到了这经祈天云之手可称之为全国最大的烟花之地——芸香院。
每个客人都在大厅里欢乐着,只有那个单独包厢里的气氛有些气闷,不用说,当然是夜凡他们了。
夜凡、简寒、冷烟、黄泉、雪衣,甚至还有雪、雨、云和云身后站了一个长相与在坐他人美貌完全不一样的丑陋之人,这是云的侍卫,虽然其貌不扬,但是实力却深不可测,而天然和祈天云再敬完酒之后,也来到了这里,他们当年被软禁了一段时间后,被雨放了出来,同时也得知了无名的身份,但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又知道了他失踪的消息。
“来,来,今天大家是来祝贺你们的,别那么沉闷嘛!”简寒喊道,然后大家开始吃了起来,但是欢乐的表面下,却还是消沉,因为少了那个人。
“……”丑陋之人看着这些强颜欢笑的人,轻轻地一叹,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讲,毕竟他曾经答应过一个人他这一辈子不能讲话,这样他才能回到这个人的身边,看着儒雅的云,丑陋之人却又不想他难过,虽然自己心里很嫉妒,但是他依旧不想看到他难过。
他一再思索后,终于决定开口,外面却传来了一阵喧哗,“驸马状元爷到!”
众人回头一看,果然看到了一位长相清秀的儒雅之士,也就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同样也是历史上最年轻的状元,更是当今皇帝最疼爱的妹妹海月公主的驸马连悟生,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比他更清秀娇小的侍卫。
“他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简寒皱着眉,其他人不知道,可是他和夜凡绝对不会认错,那娇小的侍卫正是海月公主,“他也太大胆了吧!”
而天然和祈天云倒是有些惊讶,“竟然是他!?他果然当上了状元了啊!”
“你们认识!?”黄泉比较好奇地问。
“其实这个连悟生前年被他的大哥卖到了我们这里,本来我们是不打算收的,但是却被凌空买了下来。”凌空是现在每个人公认和夜凡同等地位的天下第一美人,卖艺不卖身,而且其实可以说没人见过他的样子,但众人就是不约而同的把他放在了和夜凡相同的位置,“然而去年又拿出了钱让这小子去考科举了,现在他回来该不会是想……”
因为凌空不知道怎么对待他的,他离开之时眼里的恨意,天然和祈天云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天然便打算先行离开,却被连悟生他们先发现。
“祈老板,天老板,好久不见了,今天我来祝贺你们新婚快乐的。”他自己径直走进了别人进不来的包厢,当他看到夜凡和简寒的确也吓了一跳,但马上镇静了下来,并且安慰了一下同样吓得不清的身边之人,“下官,见过夜国师和简丞相。”后面半句很轻,只是让该听见的人听见,而其身边之人也点头示意了一下,说可不必多礼。
“哪里的话,当今驸马爷光临,我们这里真是荣幸之至啊!”祈天云奉承道,用眼神示意下人去通知凌空。
“祈老板你真是客气了,我其实还要谢谢你们,因为有凌空我才有今天,所以我今天也是特地来感谢他的。”要不是他当初的教诲也许自己一辈子都浪费了。
“恩?”看着一脸善意的连悟生,祈天云奇怪,但是他还是决定不让他看见凌空,“啊,凌空啊,可是凌空他……”
拒绝之词还没有说出口,众人都被空气中所散发的淡淡香味所吸引,众人都明白这特殊的香味只有一个人才会有,那就是凌空。
“凌空!”还没看到人连悟生便开心的叫道,“我回来了哦,而且你要我做的我全都做到了!”
此时的连悟生丝毫看不出文雅,而像一个向长辈撒娇要求夸奖的孩子,众人奇怪地在他和祈天云之间看来看去,他真的是想回来找麻烦的嘛?
“是啊是啊,我知道了。”清脆悦耳的声音让人听得舒服得好似上了天,“你啊,注意下形象和你身边的人吧,都那么大了。”然后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男子如仙子般地出现了,而他的脸依旧也用绿色薄纱遮掩住。
“我不介意的。”身边的人轻柔地说着,“而且我如今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把他的救命恩人看得那么重要了。”
果然识大体,知道此人真实身份的众人如同想到,“你这小子真是走狗屎运了。”突然从仙子口中吐出的脏话又让人大跌眼镜。
“凌空在私底下其实就是这个样子的,呵呵……”祈天云尴尬地向夜凡等人解释着,而只有那个一直站在云身后的人表情一直没变,但平静无波的表面又隐藏了什么呢?
“呵呵……”连悟生牢牢地握住身边之人的手,幸福地笑着,夜凡淡淡地看着,但是却是看凌空,那个和自己一样漂亮的人,的确虽然看不清楚他的真实样子,但他相信薄纱下的样子绝对不输自己,但最重要的是他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你身上的味道是……”夜凡突然开口,众人惊讶,夜凡这几年连和他们开口的机会都几乎没有,可是他竟然会对完全陌生的人主动开口。
凌空其实也早就想看看和自己一样美丽的夜凡大国师,果然闻名不如见面,一头银白的长发,艳丽却又脱俗的容貌,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眼睛,胸口传来了熟悉的窒闷,凌空皱着眉头,奇怪了,自己怎么会有种心要跳出来的感觉,自己应该第一次看到他啊,“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面啊?”
众人又是奇怪,凌空怎么会和夜凡有过交集?然而当事者的两个人都没有出声,因为他们都在等对方的回答。
沉默继续着,然而谁都又无法去打破这个沉默,而一直站在云身后的丑陋之人,众人认为他是最不可能打破沉默的人开口了。
“他身上的味道是药香,而这种药天下只有一个人有。”不顾认为他是个哑巴的众人,甚至是云因为自己的开口,那眼里沉重的杀意,他继续投下炸弹,“而凌空你当然认识这个人,因为他是你最爱的人,凌空,不,应该叫你简单好呢,还是无名好呢?”
突然,他冲向了凌空,一掌击向了他的额头,因为每个人都因为他的话而无法动弹,所以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不!”夜凡撕声裂肺地喊道,不管那个人说的是不是真相,但他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然而他看到的还是那人倒了下来,薄纱也掉了下来,现在又有谁不认识,那张无名的脸,三年的岁月一点都没有改变。
“我要杀了你!”夜凡冲了过去,但有一个人比他动作更快,利剑穿透那个人的胸口。
“你是谁!?”严厉的质问换来的只是丑陋之人越来越怪异的笑,看得每个人都心惊,剑拔了出来,却又插了进去,丑陋自人闷哼一声,“无言,别以为我不会杀你!”
云无法相信,这个陪在自己身边两年多的人,用他自己生命保护自己的人,竟然欺骗了他那么多年!?
“你杀了我好了。”因为自己已经违背了誓言,又能活多久,不如死在那人的手里,比较幸福。
“好,好,我现在就杀了你!”云受了些刺激,他一直对任何人都不在意,除了那个失踪的人之外,这个背叛他的人是他现在最在意的人了,虽然自己都奇怪这是为什么。
“住手!”众人的呼唤却拉不回云的理智,他抽出剑,再次刺了下去,而这次却是要害。
“啊!”众人惊呼,而云更是惊讶地看着自己使出全力的一剑却刺中了另外一个人。
“你闹够了没有?算上这次,我可是欠你两个人情了!”看着自己腹部的伤口,“这应该算换一个了吧,月慕影,没说清楚,你可不能有事啊!”
说完,那刚清醒的人又昏迷地倒了下去,只是这次夜凡接住了那个自己一直期待的人,而月慕影也苦笑地看着因为知道自己真实身份而震惊的云,陷入了昏迷……
60
不管自己是在梦中,还是现实,心里日日夜夜都有他的身影,从昏迷中清醒,发现自己的手被紧紧握住,而且已经麻得几乎没有感觉,只还能感觉到些须刺痛,转动唯一能动的眼珠子,看到那张依旧美丽却略显疲态的容颜,我默默地注视着。
看到他嘴角那淡淡的却又让人觉得十分满足的微笑,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现在我突然明了,其实我们都太自以为是,我无法信任他的爱,他无法放弃他的国家,难道我们彼此深深地伤害着对方后,才能证明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依旧没有动,也没发出声音,腹部的伤口还在作痛,但是我却无法感觉他,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人。
难道我就想如此逃避他一生?我扪心自问,我真的没有这么伟大,我认同的爱情是自私的,但是我的猜忌和多疑,却让我永远选择躲在暗处保护着他。
难道他就想如此守护我一生?隐瞒我一切,冷淡地对待我,甚至有时更会利用我,却同时又用着一切爱着我。
缓缓地闭上眼睛,我暂时还不想面对这一切……
记忆回到三年前,自己做了疯狂举动之后,拖着不知道何时会消失的生命,漫无目的的走着,却在最后又回到了老不死的地方,我苦笑,大概我内心还是怕死的吧!
我寻着当年我离开的路,又走了回去,这里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寂静,那么的没有生气。
“谁!?”即使武功再高又如何,对于现在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我来说,突如其来的剑光是如何也躲避不了的,也许我不必等待死亡的到来了。
“住手!”我暗叹,这肯定是老不死的声音,我上辈子肯定得罪他过,不然他这辈子怎么这么让我不得好死啊?!“无言,谁让你在我这里动手的!”
当风渐渐平息,我看清楚了来人,站在我面前的除了老不死,还有一个长相极度丑陋的人,如此可怕的面貌我算是第一次看见,然而我更感兴趣的是老不死吃惊的样子我倒是能够理解,但是这个丑到极点的人为何也是一副很惊讶,甚至是无法接受的样子。
“你,下去。!”不过也很明显,老不死并不想让我知道原因,甚至连介绍也不用,就直接赶人,等那个叫无言的人消失后,老不死看着我,我向他微笑,终于他摇头叹息道,“还是老样子啊!”
“……”我没有回答,依旧只是看着他。
“谢谢你。”老不死突然冒出来一句,“没有杀他。”
我一愣,但旋即明白,“不,我已经杀死他了。”
“可是……”老不死看向他的屋子里的人影,最后又看着我,“言儿,他不是好好的吗?”
“呵呵,的确,我杀的是他的哥哥,又不是他,他当然不会死!”我解释,原来当时我逼着精神崩溃的清言冲入战场,其实是在赌博,赌得就是同样的刺激可以使清言恢复正常,结果从老不死的表情上来看——我当然是成功了,“而且如果不是你一直在战场,及时救了他,也许战火还是会要了他的命。”
“……”老不死不语,的确也因为我知道老不死在那里,我才敢把清言送上战场。
“唉!”终于在我俩互相“含情脉脉”地注视下,我先告投降,“我快站不住了,这里不会连让我坐的地方也没有吧?”
老不死看着我,终于说了一句,“跟我来吧!”
在得知自己无药可救之时,我就决定要在这里度过自己最后的几天,也许是清言潜意识里还记得我,所以他非常排斥我,但更呕的是老不死竟然爱屋及乌,恨屋及屋的也连我一起排斥,我真是、真是无语了,谁叫我在他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而我也模糊地听老不死的解释,那个除了吃饭的时候会突然出现,吃完饭后又“刷”地一声消失的丑大哥好像是他的一个病人,自从毁容后就一直不面对别人,负责保护他和清言。
听后,我心里暗笑,不说这里连苍蝇都找不到,更何况人进来,而且老不死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要人保护,而且还是个夹在你和清言亲亲我我之间的大灯泡?!
从老不死心虚的表情,及那个丑大哥每次都用以为我不会看见的角度盯着我的脸看,当然了,我承认我是自恋的,但毕竟没到神仙画画的水平,所以我心中出现一个被我故意无视的理由——
月慕影。
一个熟悉但又完全陌生的名字,看着倒映在湖面上那完美无暇的脸庞,我知道这是属于一个叫月慕影的家伙的。
因为救了小凡凡,锁骨处的白凌印记早已消失,我心里突然感到莫名的兴奋,如果那个无言真的是月慕影的话,那么也就是说我不会死,只是也许又像老样子那样,再换一副身躯而已。
我立刻起身,想去找无言,但一想到我对小凡凡做的事,又想到他是用同一种方式救了自己,脸不觉地红了起来,正当我犹豫不觉的时候,我只感觉到脑后剧痛,便陷入了昏迷……
头很痛,眼睛睁不开,难道我要死了,不行,我好不容易找到了线索,可是无论我如何挣扎都没有用,依旧处在一片黑暗,突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真的打算出谷?”老不死叹息,“果然你还是忘不了他啊!”
“……”对方没有回答,但我知道这番话只能对着一个人说。
“可是他不可能知道你就是月慕影了,你如今的样子,他不厌恶你,你就该觉得万幸,他是不可能在爱上你!”老不死有些怒火。
哈哈,我果然料事如神啊,并且我隐约发现月慕影也正在挣扎中,最后,我只听见,他说,“不管怎样,我都要去保护他。”
“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老不死十分无奈,“那你又为什么要我救他?你知道我救他,你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对方沉默。
“算了,我也知道你一旦决定是不会改变的了。”老不死突然摸向了我的脑袋,“既然要救他,我得向他也要点东西,对了,我最后再和你说一遍,你出去后,不能开口说话,不能提起任何关于你身份和我的事,还有如果你有幸遇到他的话,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都不许插手,不然的话,你就会……”
讨厌,最重要的事让我听完再弄晕我啊,老不死,月慕影他到底会怎么样啊!!?
“凌空?凌空!”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
“烦不烦啊,我正想到最重要的地方,还有谁是凌空啊!?不要乱叫!”我怒吼,但却换来更大的喧闹,和一个让我喘不过气来的拥抱。
“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终于醒过来了!”听着小凡凡激动的声音,我知道我这次是真的又回到了大家的怀抱,小凡凡的怀抱。
呼吸的紧窒,突然觉得在经历了那么多后,我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嘲笑自己的愚蠢,同时也激动地环抱住小凡凡,道,“我想你,我也爱你,夜凡。”我只感觉到他全身一震,之后是更紧的拥抱。
“我也是,我也爱你。”我突然感到有冰凉的液体从脸上划过,好像隐约记得当老不死夺走了我的记忆送我出谷的时候,他对我说的话——
“凌空,我希望你新的人生过得好,过得开心,别在为其他人而活得太累,活得太寂寞,要笑的时候笑,要哭得的时候更应该大声的哭。”
我微笑,原来眼泪是咸的,但为何心里却是那样的甜……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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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再写一两篇番外,还有有的地方大大们看不懂也是能够理解的,比如月慕影他让简单复活的条件,之后他又怎么了,猪猪可是提过,会写的,所以只好先透露一点点了.
番外 送别
小凡凡爱我爱到寸不不离,不让人接近我,对我百般讨好,千依百顺,逆来顺受,简直认为我是含在嘴里会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凌空?”既然我现在叫凌空,所以也没改了必要,而且简单和无名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并且名字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只要他们在我身边就好,“你怎么笑得有点……恩……恐怖啊?”
小烟烟清澈的声音打破了我的幻想,我哀怨地看了一眼依旧不明白的他,叹气,的确刚才我想的小凡凡对我的好都是我的理想,而现实却是残酷的,三天了,三天了!我都没看到过他一眼!我又开始疑他是否真的爱我了。
“凌空?”
“啊?我没事的。”我无意瞟了一眼窗外,然后转过头对着小烟烟,道,“我想吃你亲手煮的莲子百合粥。”
“可是……”小烟烟挣扎,这几天都是小黄黄和小衣他们三个人轮流照顾我,我又不喜欢陌生人照顾,但今天他们又有事,我知道小烟烟放心不下我,我给了一个安慰的笑脸。
“放心,我可是要留命吃小烟烟煮的东西呢!”现在的小烟烟因为过去的事内疚,再也不表现出如以前那样的“凶悍”了,有些惋惜。
他犹豫了许久,我又瞟了一眼窗外,终于,小烟烟在我乞求的目光下,同意了……
“人已经走远了,还不进来,莫非你已经昏倒了?”我对着窗外喊道,一道人影飘了进来,看到来人不知道是因为等了太久而脸色惨白,又或者是因为身上有伤却还使用轻功,还是两种可能都有?
“你确定你要站着?而且站在我的房间里?”而不是云的,我看着一直站着不语的月慕影,我时间可是不多的,我可是要吃小烟烟煮的东西的。
“还是你是要我还你人情的?”真是一个闷葫芦,真不好玩。
“要是找云的话,他可不在我这里,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既然真的不是找我,我又是云的老大,可我可不知道他的行踪哦。
在经历了长时间的大眼瞪小眼之后,我终于投降,“你到底来干什么啊?”
他摇摇欲坠地身子看得我不忍,这何尝不是我的错了?一个和他完全陌生的人,却夺走了他的身体,他的声音,甚至夺走了他的事业,却又因为再次的救他,失去了呆在最爱的人身边的最后机会。
他犹豫了许久,才道,“我是来跟你道别的。”
“哦,你早说嘛,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你要离开……”我突然瞪着他,“你说什么!?”
“我要走了。”再重复说了一遍,他竟然还真的转身就要离开,身上的伤因为我激动地想拦住他,而再次的裂开了,害我痛得要死。
听到我喊痛,他没有回头,只是停下了离去的脚步,“理由,我要理由。”我大概猜得到应该和他和老不死的约定有关,“别说什么你已经放弃云了,我不信。”
“凌空。”我一怔,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的确回想起来我们真的不熟悉,甚至……“有些事不需要弄得太明白,以前你就是太清楚而痛苦,现在既然没有阻碍了,你应该活得轻松点了。”
哼,轻松点,有云这种属下,有欠你这种人人情,我能不看清楚一点,不累一点吗?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只是看到自己的身体被另外一个人……我想每个人都会有些难以接受的吧。”
“能告诉我原因吗?”我问得是他当初为何愿意救我这个毫不相识的人,不去理睬开始流血的伤口。
“为了一个人,为了一个预言。”他抬头望着蓝色的天空。
“……”我震惊,看着那离去的寂寞清冷的背影,我嘲笑,我无奈,又再次渐渐陷入昏迷,最后还听到小烟烟惊慌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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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们看不懂,这是当然的啦,不然我以后写云和月慕影的故事的时候,就没东西写了嘛,所以要留点悬念,请各位大大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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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看到的是三天没见面的小凡凡的俊脸,我傻笑,看来这次受伤还是没白疼啊,只是他的眼神好像有些凶狠哦,我背后发凉地往被窝里躲了一躲,却换来他更阴沉的目光,我不得以停止了瑟缩。
“哈哈哈,好久不……”我一开口,就被他粗鲁地用唇堵住,弄得我无法呼吸。
感觉到下身的摩擦,和小凡凡的昂扬,我有些惊慌,但更多的是甜蜜,可一想到我下午弄伤自己是那么的痛苦,做这种激烈活动不痛死才怪,而且我和小凡凡应该有三年多没这么干过了,想起当是我上他后的惨状,我莫名的害怕起来,他不会要报复我吧!
“你又再想些什么啊?”那人的语气十分的不善。
“那、那个我的伤不方便……而且你要报复的话,也等我伤好了好不好?”我装可怜地看着他。
“你!”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小凡凡千万别气炸了,“算了,睡吧!”
“恩?”虽然我希望他放过我,但他身下的巨大我十分的清楚,所以我奇怪地看着他。
“如果你继续看下去的话,我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他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
我连忙闭上眼睛,装睡起来,耳边只有越来越急促地喘息声,我不知道小凡凡会怎么解决自己的欲望,可是自己的胡思乱想却弄得自己脸不自觉地发红,不过毕竟下午的伤弄得整个人感觉很累。
许久,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旁的喘息声平静了下来,自己被身旁的人拉进了几分,感觉很温暖,我也换了一个舒服的睡姿。
“你到底要我担心到何时?”热气弄得我很舒服,我疲倦模糊地听着耳边的喃喃自语,“……”
虽然最后一句很轻,但我依旧听得清楚,我嘴边扬起幸福的微笑,往小凡凡怀里又钻了几分,果然装睡才能感觉这么温柔的小凡凡,和听到那虽然简短,但却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话语,今晚注定是个好夜……
番外 新的一天
他已经回来一个多月了,夜凡借着月光,贪婪地看着熟睡着的美丽容颜,看着他的脸色依旧略显苍白,知道他从此落下了病根,他不能过度劳累,只能平静地生活着,想到这里自己心中就作痛,他应该是快乐生活着的。
而自己也不是不明白,这个人从高高在上的丞相小公子落得如今的这个样子,全都只是因为自己——因为爱他。
夜凡轻轻地划着他的脸部轮廓,自己在他是简单的时候就爱上了他,只是当时的自己却害怕感情而伤害了他,甚至……
而就在自己为他白发后,却依旧选择忘记他的时候,他又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这次虽然名字和长相都没变,但自己就是知道他是那个傻子。
知道他身后有个神秘的组织,怀疑他的动机,且利用他得到战争的胜利,但一切的一切换来的是他无悔的帮助,甚至再次包括了他自己的生命,才真正让自己了解到自己的愚蠢和懦弱,知道没有他的世界,就只剩下无穷却又那么无力的苍白……
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会这么痛苦,其实自己多想就这么放弃,第一次可以白发,第二次呢?应该用自己的生命去回报?
但自己没有选择死,并不是因为怕死,因为如果自己什么都没做就死的话,他会不会轻视自己?怀着这种担忧,自己选择征服天下,想给自己找个正当的理由去见他,只是失败了而已……
夜凡嘴角挂起轻笑,不过幸好自己还活着,现在才能看到、摸到活生生的他!
听冷烟他们抱怨这小东西整天有气无力的,劝自己多去看看他,他只能苦笑,无言以对,只是在众人眼里,自己的确太冷情了一点,但谁都无法知道自己心里真正的想法。
摸他,亲他,甚至爱他,这就是他想做的,而且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一头濒临崩溃的野兽,要压抑心中的疯狂,却又是多么的努力压抑最好永远不让他离开自己的怀抱的念头!
可是也许恋爱真的能使人变得笨和多疑吧,对于他爱自己的动机还是那么的怀疑,如果自己不再那么的美,不再那么的难以靠近,他是不是就对自己没有兴趣了?
其实自己知道这是自己的胡思乱想,凭借他至今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谁能否定他对自己的感情?连自己都不能。
但是……呵呵,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也如此软弱……
只是他再次受伤让自己吓得……而自己也只是再陪他的那晚,趁他睡着时,表白了自己的感情,但这样还不够,不能不再面对,就在明天早上,把要说的当面说清楚吧!
害怕地连呼吸都不敢喘,也不敢翻身,就怕他离开,其实自己是知道的,他每天都会来看自己,而且从来没有中断过,心里的甜蜜难以言语。
奇怪他为何如此?却从来不敢问出口,也许太接近幸福的时候,自己又害怕了起来吧!毕竟他只在我伤口裂开的那一晚陪我后,又只每天再我睡着后才来。
所以我每天都很早睡,为了等他,所以我每天早上还是精神萎靡,为了等他……
命令小猪把暗部分散到各个角落,也就是变相的解散了暗部后,小猪带着雪离开了,说是要回他的故乡去看看。
云在知道月慕影离开后,没有任何表情和反应,却也在第二天失踪了……
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离开,为着自己的未来,自己却还只是停留在原地……
“有些事不需要弄得太明白,以前你就是太清楚而痛苦,现在既然没有阻碍了,你应该活得轻松点了。”
月慕影离开时的话又在耳边回响,的确自己过去活得太累,所以以后再也不能潇洒的生活了,弄得像个老头一样,呵呵,这不就是让自己安享“晚年”了嘛!
“我爱你。”这是那天他对自己说的,虽然他以为自己已经睡着,但是呵呵……
感觉他的温柔,他的呵护,自己不能再放弃了,因为知道自己绝对会后悔,而且对他的爱不是都坚持到现在了,就只差最后一步了……
就明天吧,明天就去找他,找他说清楚……
窗外,晨曦之光洒了进来,我睁开眼睛,竟然意外地看见了那张以为早已经离开的脸竟然近在咫尺!
我们两个相视一笑。
“我爱你!”
“我爱你!”
“呵呵呵……”
“哈哈哈……”
房间里的笑声很快被一声惊呼代替,继而之是沉重的喘息声……
因为这是新的一天,一切都该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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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后的结局的确有些赶,猪猪要准备考试了,为了让大家早些看完……唉,好像有些弄巧成拙的样子,呵呵
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猪猪会在这同系列的故事里一一解释的,寒假的时候,猪猪一定会大刀阔斧的改革创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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