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忽然小宝被一把翻过身去, 後颈被人一口咬住, 及地的长裙被人掀起, 里衣被拽下, 滚烫的火热挤入了两腿之间。
「慢···慢著, 你清醒一点啦! 那是贺尔蒙的关系, 你不要那麽容易受影响。」
「喂! 你清醒点···啊···」
小宝微偏著头想唤醒身後之人, 奈何弘历目眦尽赤, 完全无视小宝的请求。
一个顶刺就将火热的欲望挺进了小宝的身体, 他的手紧紧箍住了纤细的腰身, 开始狂热的攻击。
小宝用双手撑在了墙上, 抵御身後急骤的暴烈狂潮席卷。
「啊! 好痛啊! 我···我不是同性恋啊! 我···我不要这样啊!」
我不要只是你发泄的工具啊!
身上疾风暴雨肆虐, 心中却无限凄苦。
如果说上次的施暴, 他可以将那件事当成被恶狗咬了一口的话。
那这次他却实在无法等同视之。
上次他对弘历并无好恶, 而现在他已经对他有了一丝莫名的好感, 他还理不清自己对他的思绪, 却蓦然被这样对待!
只是纯粹发泄欲火的工具, 这种认知格外令人心酸。
没有爱情基础的肉体关系, 这次竟然如此令人难忍。
想起从前那些只是玩玩的女朋友们, 大家各取所需, 似乎没有任何牵挂。
还是只是他一人抱著玩玩的态度, 而其他人都是认真的呢?
仔细想想其中会不会也有人动了真情, 而是他忽略了呢?
佳仪在和他分手後, 曾好几次到他家门口, 站了一整夜。
玉珊在他提出分手时, 打了他一巴掌。
还有晓凌···婉瑄···如燕···
仔细一想莫非游戏人间的只是他一人, 而回到清朝是否是上苍对他老是游戏人间的态度的一种逞罚吗?
原来自己从不认真面对感情, 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亏得还说是从事爱情产业, 根本就是亵渎爱情。
脑中自怨自艾的厘清自己的感情, 却逃避不了身上的暴行。
身後持续不断的狂攻还在继续, 感觉後庭似乎有道液体顺著大腿蜿蜒而下。
一定是流血了。
小宝终於被弄得求饶了。
「你不要再继续了, 我··我不行了, 求··求你, 饶了我吧!」
小宝的腿都软了, 身体一直在往下溜。
弘历伸出臂膀,紧紧固定著他的身体,放任著自己欲望的狂潮,越来越猛地推撞,终於电流般的高潮倏忽之间窜遍他的全身,滚烫的火热疾射而出。
两具少年的身体汗涔涔地紧贴在一起,半晌没有动弹。
小宝被夹在火热的身体与被自己身体捂热的坚硬墙壁之间,虚软的完全站不住脚, 靠著身後人的支撑才能不倒。
过了好一会儿,弘历才微微往後退了一下。小宝站立不住,立刻顺著墙壁滑下。
一碰到了地上, 小宝立刻挣扎著往前爬行, 他想趁弘历还在恍惚之中,尽快离开这儿。
忽然腰间被双手握住往後拖拉, 小宝一急之下, 发现手边刚好是之前脱下的花盆底小鞋, 毫不犹豫的一拿起来, 就用那鞋的木底往後面那人的额头敲去。
「啊!···」
弘历被那坚硬的木头敲击, 不禁发出一声惨叫。
一手扶住了额头, 微微晃了晃头, 想平息那晕眩感。
这时门外的小伦子听到了主子的惨叫声, 赶紧进来查看。
一进到房内就看到了, 那宫装丽人衣衫不整, 头发散乱, 正趴跪在地上, 手上还拿著那旗鞋。
而主子盘坐在地, 手抚著额头柔搓著, 指间渗出了些微的血迹。
空气中弥漫著一股甜香和情事後的淫靡气味。
小伦子就算不识情事, 也猜得出刚刚发生了什麽事。
不会吧! 小王爷已经有了嫡福晋了, 怎麽还会做出这种事呢?
这宁妃可是皇上的嫔妃啊!
这小王爷和皇上的嫔妃私通可是逆伦的大罪啊!
何况看情形还是小王爷强迫宁妃的。
我看还是趁现在没被人发现, 赶快带走小王爷吧! 那宁妃肯定也不敢将这件事说出去的, 否则她可是会失去皇上的宠爱的。
小伦子赶紧将地上的弘历搀扶起来, 拖著昏昏沉沉的弘历就往外走。
「小王爷, 赶紧走吧! 皇后还在等著你呢!」
小宝看到他们两人走了出去, 终於放下了一颗高悬的心, 一放下心来就再也撑不住的躺倒在地, 昏睡了过去。
紫禁城 坤宁宫
弘历走到了坤宁宫外, 他现在总算比较清醒了。
对於自己刚刚犯下的暴行, 他还是处在惊讶中。
他不明白一向克己守礼的自己, 爲什麽一遇见那人就化为无耻的猛兽。
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上次必定曾侵犯过他, 那感觉和这次一模一样。
心中不禁痛骂自己真的是个禽兽,为何一遇见他总让人失去理智。
而对他的疑问,也在心中升起。
他真的是宁妃吗?
他明明是男子呀!
弘历打算待会儿离开「坤宁宫」时, 再到「储秀宫」一趟, 把他的身分弄清楚。
两次见面都对他无礼, 他会不会不愿再见我了?
勉强按下心中忐忑的情绪, 整了整衣冠, 进了「坤宁宫」。
「母后皇太后吉祥!」
「嗯! 历儿平身! 来这边坐。」
雍正皇后乌喇那拉氏, 是内大臣费扬古的女儿。
她并不是弘历的生母, 弘历的生母是熹贵妃钮祜禄氏, 四品典仪凌柱的女儿。
这雍正皇后乌喇那拉氏为人精明干练, 注重家世仪典, 因其母家的地位, 在雍正政治上给于相当多的帮助, 因此很早就被敕封为皇后。
而雍正的生母钮祜禄氏, 长相资质平庸, 原为王府粗使ㄚ头, 在雍正即位後母以子贵升为熹妃, 这才庇荫娘家, 而因出身寒微故秉性淳厚温和。
所以弘历与他这个母后皇太后并不亲近, 见面也只是按照礼仪, 反而是其母妃, 弘历非常孝敬, 晨昏定省常常探视关心。
「历儿最近差事可还忙吗?」
「启禀母后, 准噶尔已平, 军机处目前军务较没前日吃紧。」
「嗯! 历儿最近身体可好?」
「托母后的福, 皇儿一切安好。」
讲完了客套话的两人, 顿时无话可说。
这时皇后忽然看到了弘历额头上的血迹。
「历儿! 你额头受伤流血了, 怎麽回事呢?」
「小九子! 小九子! 快去请太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