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他和我一样是先帝骨血。逢此巨变,他不来这样子不好。」
说罢注视了一下众人,只这一瞥眼间,显现出与他的成熟干练。
张廷玉明知多此一举,忙躬身连连道:「四王爷说的是,臣疏忽了。等五王爷十王爷到,再取诏开读。」
雍正皇帝有十个儿子, 在世的只有四人, 自弘时去世後, 就没有足以和弘历一起角逐皇位的人选了。
而五皇子弘昼整日只知玩鸟与和尚道士参禅炼丹, 故这传位遗诏不用看, 也知传位何人。
片刻後, 弘昼到了, 蓬首垢面, 衣衫不整, 双眼发红, 应是哭过了。
张廷玉看人已到齐, 会同侍卫长一起取出了传位遗诏的小金盒, 两人拿出了金钥一同开启了金盒。
奉天承运皇帝诏日:皇四子弘历龙日天表资品贵重堪为人君。即由弘历嗣承帝位,以继大清丕绪。钦此!
雍正元年八月中浣御书。
众人齐声俯身叩头称道:「臣等谨遵先帝遗命!」
张廷玉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徐徐说道:「国不可一日无君, 先帝御体尚未入梓奉安,恭请宝亲王即位,主持大政。」
随即搀扶起伏在地上痛哭的弘历, 众人立刻炸开了锅似的, 忙忙碌碌的准备新君首次登御座事宜。
弘历登上了养心殿的龙椅。
坐在了三人宽的座椅上, 左右两旁的扶手是那麽遥远, 四边无靠的感觉是那麽明显, 让弘历深深体会高处不胜寒。
看著台下的众臣们是那麽的陌生遥远, 忽然惊醒自己已经不是「宝亲王」了, 而是堂堂满清帝国的皇帝, 天地宇宙间的第一人了。
瞬间雍容华贵, 淡定威严的神色爬上了脸庞, 对著台下的众臣道。
「众卿一夜辛苦了, 平身吧!」
「谢皇上恩典。」
待众人平身後, 弘历续道:「实在没想到, 父皇忽然撒手人寰将这千斤重担交到了我身上, 想来皇阿玛身体不适也已六年多了, 前些天他还拉著我的手说:「近日不安, 身上焦热难当, 怕是要病了, 若我一病不起, 你和兄弟大臣要多担待些。」没想到言犹在耳, 今日皇阿玛便天人永隔, 思及先帝言语, 音容宛在, 岂不令人神伤?」
众人听他语音悲切, 都不觉心中一动, 黯然神伤。
只有张廷玉明白他的意思是皇上是病死的, 不是暴毙, 因此杏花春馆一幕需深深掩蔽, 回头得去处置了那一众宫女侍卫。
随即开口道:「依祖宗成例, 侍奉先帝的人应派去看守陵寝。」
那实际上的意思就是说, 那些人应该陪同殉葬。
「朕以仁恕待人,人必不肯负朕, 休再提起看守陵寝之事, 朕以圣祖宽仁之心治天下, 尔等尽心辅佐朕, 朕必不负尔等, 朝廷亦不会吝惜爵禄之赐。」
弘历一番话说的众人心悦诚服,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只是登基宣言, 但骨子里的意思是说他是要学康熙皇帝以仁孝治天下, 若大家尽心办事他也必不会亏待大家。
众人一听这话登时放下了惴惴不安之心, 雍正在位这几年横征暴敛, 苛刻政治让人战战兢兢, 动辄得咎, 如今听了新皇帝的话, 大家不禁有恍如隔世之感。
顿时心悦诚服齐声高呼:「吾皇万岁! 万岁! 万万岁!」
关於雍正死因之谜,
目前的学者研究较大部分支持的是乱服道家丹药, 和春药加上房事无节制才暴毙而亡.
所以红红让他服用蓝色小药丸而亡, 也算有点儿相关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