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 章

← 返回目录

那时候师父经常下山去办事,说好听点是主持公道,说难听点就是当打架的袖手旁观者,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这项工作乐此不疲,打架有什么好看的山上的猴儿野鸡天天打架用下山跑老远的看??大师兄偷偷告诉我要当这个「袖手旁观者」是很不容易的,首先你要武功好威望高有地位别人才会找你去看热闹,师父混了很多年才混成这样的所以要努力工作。原来看热闹也是要挑人的,我恍然大悟。其实我对看热闹没什么兴趣,主要是佛祖教导我们「谁不入地狱我入地狱」,我思想境界不高,对「入地狱」这一项很是耿耿于怀,反映到行动上是看见打架的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打的越热闹我躲的越远。反映到理论上是我没那么高的觉悟继承不了师父的衣钵,打死也不上。

因为师父的业务很忙所以我的武功大部分都是大师兄教的——这样你也就明白为什么我的武功那么差了。大师兄对自己要求很严格,但对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在我应该功课的时候带着我满后山的玩,给我做蝈蝈笼,吹草叶歌,还拿闲书给我看,我看的那点闲书都是大师兄偷偷给的。要读诗读得高兴了他就开始打拳,一边打拳一边背诗,诗背的很好,拳也打的很棒。大师兄总是说将来自己要自创一门「百诗拳」,我没听清楚听成了「白痴拳」,而且后来逢人便说我大师兄多么多么厉害你看他现在打的是「白痴拳」……而且屡教不改,所以那个「白痴拳」不知道怎么回事打着打着就打到我的头上来了,让我非常的郁闷。我说这个「白痴拳」的目的是为了说明我的大师兄是个好人,而且是一个喜欢附庸风雅的好人,这可以解释他后来为什么在江湖里如此的受欢迎。

他受欢迎的另一个原因是他长得很好看,属于女眷们想象的那种相貌很好身材很棒的那种。不过大师兄自己却很苦恼长得好,因为少林寺不看皮相吃饭。所以师父教他七十二绝技的时候他坚决不学「般若指」、「般若掌」等姿势比较好看的武功,偏偏去选「龙虎爪」、「千手千叶拳」那些乱没形象的武功。我非常不以为然,我觉得人有没有品不是看武功的「性别」,而是你的人好不好,我觉得像大师兄这么好的人当人有人样,当佛有佛像,完全不必拘泥于形式。但是他自己却不那么认为。

他苦练那些刚猛威武的武功,一直到他下山。

在我还没到20岁,大师兄就决定还俗了。起因不知道是不是我跟他到红尘俗世走了一遭,看了很多景色也知道了好多事情,他突然顿悟了什么。总之那次下山回来以后他就去跟师父说「我要还俗。」那天晚上他和师父聊了很久,而且内容不让我听见。出来的时候他的样子看起来很疲倦,但也许是他故意淋了雨给我造成这种错觉。我问他为什么还俗,他久久的看着我,说自己不能达到「风不止而心止」的境界,我很奇怪的看着他,说你不把它当风看不见不就得了。大师兄狠狠的叹了口气,说我的经读得很好。

那是第一次有人说我经读得好,也是第一次有人夸我。

但我还是不开心,因为大师兄还是在第二天就下山了。

之后我难过了好长时间,因为大师兄对我很好。据说我穿开裆裤那会儿大师兄也帮我把屎把尿过(青筋暴露啊~这个话题不提不行吗??),后来又为我练成高强武功奠定了坚实的基础立下了汗马功劳(虽然我自己并不怎么情愿吧),所以他走了以后我十分的想念他。

当然,我想他的原因还在于师父——自从大师兄下山以后,师父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的身上,天天没事就压迫我练功练功练功,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尤为的想念师兄,想念他纵容我犯懒的日子,想念他什么时候再回来,接替我的位子继续给师父压迫。唉,他要是没走,这些折磨本来都是他的啦。

大师兄失踪了七年,七年后再见到他的时候,我已经22岁了。

他说他叫孟湘臣。

这个很美的名字。

我吓了一大跳,我知道孟湘臣很长时间了,但我没想到是他,是我的大师兄。

孟湘臣是武林盟主。

他续了长发,顾盼翩然。

3、赵麟君。

赵麟君是一个尤物。

几乎每个人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脑子里都会不由自主的蹦出这个词来,从而忘记了,他是一朵多么多么毒的——罂粟。

其实我第一看见他的时候,他担不上「尤物」这个美妙的形容。那个时候他很不幸的被关在南山的后山上,而且好像……仿佛……貌似……很久都没有认真的梳洗过了……

再美的尤物也禁不住这么暴殄天物啊,所以那个时候我只知道他是魔头,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也不知道他还是个美人。

事实上,从我有记忆开始,他就被关在后山,那个大大的山洞里了。

魔头干过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总是很同情他被大大的铁链子锁住。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啊,被锁住的人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一样不能自由。但大家都不这么认为,大师兄偷偷告诉我,说魔头很厉害,厉害到不拿铁链子拴住就会跑,他一跑就会死很多人,至少少林寺要死很多人。我问大师兄你看见过魔头杀人吗?大师兄摇摇头,说是听说的,我转过头去——

「没亲眼见过就不要乱下结论。」

至少我没见过魔头杀人。一次都没有过。

我认识魔头是有原因的。那时候大家正在为给魔头送饭的事伤脑筋。据说魔头长了一双很厉害的眼睛,看见他眼睛的人都会发疯。反正我们小庙里面已经疯了几个了。师父说他们疯的原因是因为六根未尽,才会受魔头的蛊惑。但是不管怎么说,就是没有人愿意给他送饭,谁也不想去。后来师父一直看着我。喃喃说着什么「如果是你的话他应该不会把你怎么样」,大师兄听见了很着急,说他虽然不会把我搞疯但一定会迷惑我让我把他放了。他怎么知道?难道我长得很像叛徒吗?没等我反驳师父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如果真的会发生,那也是宿命谁也改变不了。然后他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慈祥的目中突然精光暴涨,我吓了一大跳,我从来没见过师父这样。

然后我就成了赵麟君的送饭人。一直送到他下山。

记得我第一次去送饭的时候心里也是揣揣的。我还很年轻很不想变成神经病,所以自作聪明的在脸上蒙了一张帕子,其结果就是我还没进山洞就把碗打了,而且还摔了一跤。那时候我还很小,心里一难受就干脆哭了起来。然后我听见一个很好听的声音说「小弟弟不要哭,我不饿。碗打了没关系,我不会告诉你师父的。」

我哪里在哭你有没有饭吃,我是身上比较疼觉得很委屈罢了。

但是他的话还是很有效果的,至少我认定他不是一个凶恶的人。当时我因为哭泣已经把眼罩拿下来了,听见说话不自禁就看了过去,然后我就看见了一双很好看的眼睛,在黑暗里闪闪发光。

只是,那双很好看的眼睛久久的注视着我,久到——我忍不住害怕起来。

很奇怪的感觉。

一方面觉得他的样子很颓唐很落魄很让人可怜,一方面又会觉得他的眼睛很清澈很迷人很让人爱怜。可惜那个时候我实在太小了,以至于看不懂他眼睛里的表情,所以最后我很单纯的把它想象为好意——至少刚才的声音是温柔的吧——我臆断的认为他是个脾气好好的魔头。

可惜,这一次我真的理解错了。

赵麟君说他看见我蒙着眼睛进来就有气,当即拍板决定让我死翘翘,结果还没等他的魔音魔眼起作用,我就先自己「吧唧」一声摔那儿了,最奇特的是我还很没品的自己哭了起来。当时他觉得暴好笑,没想到他最讨厌的少林僧人中间还有这么可爱的家伙,于是就难得的温言细语了一次。

不过后来他特后悔,他没想到我居然那么丑,也没想到我居然就是戒痴。

我是戒痴对他很重要吗?我长得丑很关键吗?魔头的想法就是匪夷所思,我才不要理他。

之后我一直都平安的给魔头送饭,一直送了好几年。开始的时候师父非常的担心,每次我送完饭都紧张的问我魔头说什么没有,我都摇摇头。过了几年师父也就不怎么查这事了,审查的业务交给了大师兄,大师兄审查了几年也放松了警惕,交给了二师兄,二师兄很快交给了三师兄,三师兄交给了四师兄……到后来,六师兄打打哈欠说从今以后你每次送完饭都问问自己这个问题吧,有事了找师父。

我有病啊!问自己这么白痴的问题。我白了六师兄一眼。

其实魔头真的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什么,每次我去送饭他都不看我,两口扒完饭就闭上眼睛休息了。后来赵麟君说他那时候懒得看我,因为我实在长得很难看,看多了会倒他的胃口。赵麟君喜欢所有美丽的事物,因为他自己就长得很美丽所以标准比较高,在他看来像我这种模样的都应该拿去绞了,免得影响市容兼祸害下一代。我是和尚怎么会有下一代?我觉得赵麟君思想有问题。

他虽然嘴巴很歹毒,但我却没有跟他计较。我的白痴个性是少林寺有名的,要得罪我还真的很困难。尽管我只是每天给他送饭,可是心里还是把他当朋友,所以每次都跟他说点什么——或者是今天被师父骂了,或者是昨天练功摔了……潜意识里我希望他能够听见并听进去我说的话,因为他看起来是那样的寂寞,一双美丽而清澈的眼睛永远只呆呆的注视着洞外——明媚的阳光。

后来。我把赵麟君放了。在所有的人都对我放松警惕以后。

其实事情很简单,放的理由也极其匪夷所思:某天我给他送饭,赵麟君几口扒完饭闭目养神,我继续絮絮叨叨的说今天师父抽查我经文的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说话了。

「真好。」

「什么?」我还没有从自己的苦大仇深中醒悟过来,不明白他的「真好」是对我的讽刺,还是他对自己生活的讽刺。

「多美丽的蝴蝶啊。」

我回头看着他,才发现他的一双美目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出神的看着外面。

我随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看见一只蝴蝶在洞外婀娜的展示着舞姿。

心一动,我走出去。用「龙爪手」抓住了那只蝴蝶。

师父如果知道我的「龙爪手」第一次是这么试验的,一定给气的吐血。

「给你。」我朝着他笑,手心里蝴蝶在挣扎。

「干嘛要抓它!」魔头突然生气了,挥袖打散了我的束缚。

「要你这么做吗?要它跟我一样不自由吗?」魔头猛地回转头,我依稀看见什么东西闪了一下,让我的心头没由来的一紧。

当天我就做决定放了他。后来我一直很吃惊自己做过这件事情,而当时,他比我还吃惊。

「为什么?」他第一次认真的看我,强忍住倒胃口的情绪。

唉,没文化连好听的都说不上来。这么关键的时候,我冥思苦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理由。

「喜欢蝴蝶的人应该坏的还不太彻底吧。」

他久久的看着我,就像第一次我们见面时,那双眼睛美丽的……泯灭了善恶……

魔头很讲义气,他一直等到晚上才逃走,而且破坏了现场好像他费了很大劲似的。师父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他是怎么挣断铁链跑出去的。于是最后只好把怨气都出在了魔头身上,说「练了那么厉害的武功也不知会一声让我们提高警惕,真是乱没原则。」我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但我没有傻到自己去撞刀口。

等到我20岁的时候,我又一次看见了魔头,不过那个时候他不叫魔头了。

他穿了一身很华丽的紫色大袍站在我们面前,笑的斯斯文文。

尤物天成。

他说,他叫赵麟君。

4、太子。

其实我不太想说太子。在我看来他是我认识的人中最没品的一个,其没品的程度相对于唐玄奘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我还是要说他,少了他三足无法鼎立,少了他说明黄(皇)道缺乏眼光。

我不知道太子叫什么。因为太子的名谓是不能让人说的。大家都叫他太子,所以我也只好傻乎乎的跟着别人叫他太子,虽然后来他说我可以叫他另外一个名字。但他偷偷告诉我这个名字只有我可以叫不能告诉别人,所以这里我就不多嘴了。

太子之所以会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是因为某一天他做了一个惊世之举,他突然把我抢到了皇宫里面。让当时追杀我正追杀得火热朝天的黑白两道都大吃一惊。照太子的话说就是「胁天子以令诸侯」,其实我跟天子边儿都粘不上,不知道他的脑子怎么想的。

另一个让我映象深刻的是,太子见到我的时候非常的生气,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反正他把我折辱了一番后就好几天都没出来露一小脸。据后来他自诉,他没见到我的时候觉得我应该是如何如何一个神仙人物,让人如何如何倾心仰慕悠然神往。结果他见了我以后发现我根本就不如何如何,甚至比一般的人还不如何如何……他觉得自己受了愚弄,伤了自尊,没了面子,所以就改变注意不想如何如何了。我觉得他非常的不可理喻,你有必要听风就是雨吗?有必要跟着别人屁股后面跑吗?有必要他们发疯你也跟着发疯吗?再说,我又犯什么错了?犯得着你这般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吗???

不管怎么说,他这种倨傲的态度让我也非常的生气,因为当时我已经是江湖上很有名望的人物了,而且黑白两道都很当我是根葱,没道理跑他这里来受他的闲气。所以我就找到一次机会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告诉他我也不是好惹的。那次教训果然很深刻,深刻到我走了很久太子都对我念念不忘。结果下一次我上京城拜访别人的时候,他很不客气的把我关到他的府邸里,关他什么事啊!还给了我一根狗链子栓着——奇耻大辱啊!于是我开始很有精神的跟他对着干,搞得彼此都很烦。结果不知道犯了太子的哪条忌讳,他一激动就打算用我来暖床——不是吧!难道皇宫里面还缺乏人才?!

于是我奋力抵抗,不懈努力的用言语试图说服对方。

「太子,你不是说,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觉得很倒胃口吗?」

「我现在也这么觉得。」

「你不是前段时间还说我不如我叔叔的十分之一美丽吗?」

「我现在也这么觉得。」

「那你为什么还要找个看不上眼的暖床,难道我长得就那么像暖壶吗?」

「……」

后来太子终于放弃了对我的侵犯,大概他实在无法忍受我这么愚蠢的脸吧。

可是他又扭着我,非要跟我交换小名,让我觉得非常苦恼——难道他不知道小名这种东西是亲人才能叫的吗?我爸爸妈妈都没有了,我哪里会有这种奢侈的东西?

于是胡乱编了一个名字给他,他却如获释宝一般天天抹在嘴边上。

后来我才知道,太子的母亲也死的很早,他很想别人叫他的小名,却早已失去了被呼唤的幸福。

再后来我还是离开了皇宫。就像我一开始就告诉他的那样——没有什么是可以锁住心的——那根狗链子,根本栓不住我。

据说我走后太子很伤心,因为他知道他再也抓不住我了。再后来,他死了,历史上当上皇上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一个貌似很笨的家伙。

他死的时候我在他的旁边,他拉着我的手说希望我叫他的小名。然后我叫了,他流着泪,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虽然他很希望我们自小便认识,两小无猜的时候就认识。

我却希望,他最好从来都没有识的我。

太子的死给了我很大的打击,促成了我很多冒失的决定。后来,我的这些决定又影响了另一些人的决定,而这些人的决定又影响了更多人的决定……突然之间江湖的整个格局就改变了,惊讶的让人说不出话来。唉,我就是说嘛,只要跟我沾边的事,就是「世事无常」。

其实我真的没什么野心,也不想真的要做什么。真的。

风云变幻,世事无常。现在,我就要正式开始我奇特的人生之旅了。

注:

嵩山以前的称呼是不是叫南山,不可考,而且我也不准备考。这个故事写在了唐代,但其实跟历史没有什么关系。就是借一个朝代罢了。请大家不必在我的文章里考古,我只是想写一个轻松的故事,脱离环境脱离历史,大家也就脱离实际的看把。

5、初入江湖

这个时间发生在我生命的第十五个年头,那个时候赵麟君刚刚下山,大师兄还叫戒嗔,我的人生还是那么平淡。

但很快就要不平淡了。

赵麟君下山的消息很快在江湖中传开了。师父虽然觉得自己没什么错误,错误都在魔头的身上,但有些问题还是难辞其咎的。所以师父也就勉为其难的发了一次英雄贴,勉为其难的做了一次官方总代表,勉为其难的当了一次领军人物……过了过他那个年龄那个威望那个身份才能过的瘾。

不过什么升官啊发财啊,跟我都没什么关系,我的任务就是跟着大师兄去发英雄贴。说白了就是行百里路吃百家饭看百号人物。其实真的没什么意思,真的。

「我看啊,师父心里一定乐着呢,他就喜欢给自己找麻烦。」天高皇帝远,我口没遮拦的埋怨着。

「别乱说话。」大师兄皱皱眉头,语气有些严肃。

之后气氛有点沉闷,大师兄一般喜欢我没心没肺的乱侃,但他这么严肃,我有点心虚。

沉默了一会儿。他闷闷的说:「没有人不喜欢。」

「怎么会!我就不喜欢啊。干嘛给自己找麻烦?寺庙里的菜本来就不够,这下又有好多人来跟我们抢食物。」我忿忿不平的说,「你没看见我们下山的时候,刘师兄他们被师父派去化缘了吗?好可怜~~~」

大师兄「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在担心什么啊,居然为吃饭这种小事生师父的气!」

「本来就吃饭比较重要嘛。」我望着天空,喃喃道,「人要是吃不饱饭啊,就会放弃做很多应该做的事情,而做很多不应该做的事情……」

大师兄静静的听着我评价,不发一词。

我本来还想再多说两句,结果我的肚子很不合时机的大声嚷嚷起来。本来气氛很好的,这么一来也就什么气氛都没有了,大师兄笑起来从来不知道节制,气得我很想撕掉他那张好看的脸。

「哈哈哈哈!我说你今天怎么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啊,原来是自己肚子饿了,哈哈哈~」

我哭丧着一张脸,很不满地嘟噜着:「就是饿了才说啊。你看!我饿了,所以我就不想走路了,而且我要抢东西,抢你包袱里的干粮!」

大师兄包裹里的干粮从来不用我抢,自动蹦我手里不说,有时还自动蹦我嘴里。

我一边吃,一边看着天空说:「大师兄,你说,江湖是什么样子的啊——」

「江湖……」大师兄靠着树,目光变得迷离起来,「江湖,就是不怎么讲道理,喜欢用武力说话的地方。」

「不是吧,我看山上大家都会武功,但人都很好。」

「进了江湖就不一样了,人是会变的。」

「有些时候身不由己……」

「……那……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喜欢江湖呢?」

「……」大师兄停顿了一下,笑起来,「不说这么没意思的话题了,师弟,你以前认为的江湖是怎么样的?」大师兄知道我的想法一向比较匪夷所思。

「不知道。应该很有意思吧。师父每次下山什么都不带,上山的时候却可以带很多化缘来的东西。想来江湖中人应该比较阔绰,喜欢摆谱,没事搞个堂会吃喝一番还派送礼物,好玩的紧。」我对江湖悠然神往。

「师兄,江湖中人都会比较好客吧,是不是看见带刀的我们就可以去化缘了?」我无比幸福的看着师兄。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