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再逾几天，皇家度假团就浩浩荡荡出行了，连夜丝都有份。
夜洵坐在第一排銮辇里，和皇后手牵手的恩爱着。我在后面马车坐着，左边坐着夜丝，右边粘着伶儿，臭小鬼真讨厌，明明都有自己的马车
‘哥哥，你说
‘不要理我无波澜的口气。
‘大叔，你给本
‘不要理我无力的口气。
‘哥哥
‘大叔
‘哥哥
‘不要理我爆发的语气。
小孩子面面相觑，眼中满是委屈，眼眶里还盈盈泛泪。瘪着嘴巴想哭又不敢哭出来；我无奈的摇摇头，掀开帘子叫车夫停一下，再吩咐旁边的宫女把他们送回去，我这样子，是个人见了都怕何况俩孩子。
两个小屁孩如蒙大赦，二话没说就跑了回去。看着两个小小的背影，更郁闷。
车大约走了十多个钟头，终于到了所谓的‘离寒宫'。
一下车，就有人引我去我的房间；房间的旁边只有两间房，冷冷清清的；我的房间在左边，叫‘伴仪'；中间的一间叫‘无寒居'，特别大，九龙环绕很是气派；右边的一间小有点，书香气十足，叫‘闻书阁'。
我走进房间，支走所以下人，也不管那被子是云锦的还是苏绣，乱糟糟就把自己埋进进去，郁闷。
谁给我来一瓶吧是，给抽一包也成的。
‘吱呀门被打开，听脚步就知道是谁。可是，不想理他。
‘生气'？来人过来捞起我，很自然的又在边上躺下，楼着我脖子的手顺带的揉着我的头，没事人似的的闭上眼睛，看起来丫相当舒服。
‘你怎么老爱比自己埋起来？要闷坏的'。
懒不理他，一动不动；他看着我，也不说话，只是在我手上一阵乱摸；我忍了一会，还是出手制止，忍无可忍，所以我不忍，大吼：‘喂，你什么态度'？
‘什么什么态度'？夜洵笑着问。
‘我在生气
‘哦生气'，夜洵语重心长的说，‘我的悱不是在吃醋吧？皇后的？皇后的醋都敢吃'？夜洵侧个身，睁开眼睛正对着我，笑着继续说：‘朕不想办法，怎么取消那个规定'。
你皇上下个命令不就得了？还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老子是听的稀奇又喜气，也不知道高兴什么，盘腿坐起来，盯着他，小心翼翼的问：‘你是为了我'。
夜洵摇摇头，‘朕为了自己，不想每天陪着不相干的人，；朕原先从没管过后宫的事，花了很有些时间呢'。
我一愣，看他骄傲的，真有点小小的感动，知道他说的‘相干'的人是自己，却偏故意板起脸来说话：‘既然这样，皇帝陛下摆驾，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的身上'。
夜洵也跟着发愣，既而一开始大笑，坐起来靠近我，伸出手就勾我脖子，给我直接勾倒在床上，说话还欺了上来。我奋力的抵抗着他，伪装的脸再也抑制不住，大笑出声。
夜洵拉开我的两只手用腿压着，说：‘你得补尝朕'，一边说一边还脱我衣服。我用脚乱踢着，目的明确的说：‘我累死了，你别给我乱来'。
‘不要'，死小子嘴里那么说，手里的动作却停住了。过了一会，孩子放开我的手脚，又把两手大大打开，笑容甜腻的说：‘来，给朕抱一个'。
我推开他，‘不要，你下半身思考'。
‘今天不思考，就抱抱'，某人很认真的说。
我点点头，主动给他个拥抱；然后，很奇迹的事情发生了，孩子很满意的笑笑，就靠在我脖子处，真不闹了。
说起来，我也很难享受这样的安静，以前在家的时候，父母总是忙着张家的失职，晚上总要棉队这样的安静，心思却没那么安详，不过还是有点怀念。
我也把头轻轻靠在他头顶上，就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半夜，夜洵拉着我的手突然放开，耳边传来一声一声的似真似假的拍掌声；我迷糊的睁开眼睛，看到夜洵正挥舞着爪子到处乱拍。我小心的推了推他，心想：完了，完了，老婆梦游了。
不料，夜洵低下头了，眼睛瞪的和牛眼一样，神秘兮兮的指指墙，很小声的说：‘有蚊子'。
我跟做贼似的的坐起来，也很小声的说：‘白痴，大冷天哪来蚊子'？
‘有的'，夜洵伸出一只胳膊，白白的胳膊上红红一片，‘朕一给这东西咬了就睡不着，怕你给咬醒'。
NND，感动的一塌糊涂，有谁看过皇帝打蚊子啊？
有点心疼到拉下他，发现小样儿眼睛都通红了，这得打多久蚊子了。
半年前，就半年前，我也不敢想大半夜有皇帝给我打蚊子啊，再不让他睡，他真要一整晚替我看蚊子了，硬硬口气，说：‘那是你娇贵，睡觉'。
‘可是还没有夜洵指着那墙。
‘睡觉'，我把脚跨在他腿上。
‘可是
‘不许动'！
‘一会咬到你......'NND，感动死了。
躺了一会，脑子里都是他打蚊子的小样儿，另一件心事也由此浮上面来；夜洵对我，明眼人都应该知道怎么样，不管后果怎么样，我也不能骗他一辈子，为他也好为自己也好。
‘老婆'，我想了想，坐起身来，有的事在这种气氛都不说，还有什么时候能说，拉拉他的手继续说：‘起来，跟你说话'。
夜洵嗯一声，睡眼惺忪的的坐起来，把袖子拨下来，问：‘说什么'？
我盯着他，一直盯着；良久，问：‘如果我骗了你你还会对我好吗'？
死小子点点头。
‘你是不是只喜欢这张脸'？
死小子摇头。
‘如果有一天我不是我，象悱不是以前的象悱，你还喜欢吗'？
又是点头，我欣喜若狂，终于可以自己把的秘密告诉他了吗？
我坐直了，清清喉咙，一口气把啃着小面包掉下阳台，到穿越古代的所有事都给他顺了一遍。夜洵右手捏着左手手指，不时低头，一直听的很安静，从头到尾到没发表任何异议。
讲完话，伸手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我说：‘老婆，你真好'。
夜洵抬头看了我一下，说：‘夜深了，先睡'，语气很疲惫。
我不住的点头，‘嗯嗯嗯，看我
.
早上起来，什么人也没有，仿佛昨天的那个人只是个梦境，我不由的有些慌乱。
跑出房门，依然没人；到处打听，问皇上在哪，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又是该死的不知道；已经过了好几个钟头，我不死心的继续问着，脚下的疼痛不住传来，雪白的鞋子慢慢透出殷红色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人家只是有急事外出了；又或许什么都没了，他真的不要我了，我是杞士，我不是象悱。我偷的人家的名字，人家的身体，人家的老婆。
我是小偷小偷
象悱，我一个法国小面包妄图冒充中国名果，我可能要有报应了，你在远处看着一定很开心吧
夜静了，应该是没有希望看到；想走回自己房间，老样子--迷路。忍住脚下的抽痛，就是不问任何人。
回来的路上却看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找了一天的人，就这么出现在眼前。
近在咫尺的人，伸手就能触到。那张熟悉的脸，那种熟悉的笑容可是
我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个还没成形的表情是一个笑容，他没让他成型。所有的不安都变成现实，原来杞士两个字真的连一个笑容都不值。
不是说喜欢我吗？不是说永远吗？是我太天真了？还是？
连一个笑容是不属于我，我还值什么？
以前，只是看不清事实，现在看清了；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是的，所以我不难过一点也不。
‘呃见到朕不用请安吗'？身前的人开口说话，只是那句话说的比天气还冷一点。
我低下头，有点晕眩，好冷的天啊。
麻木的跪下，磨的都是血的脚因为改变姿势而越发疼痛。不过，相比脚，某个地方更疼。死小子，你知道吗，那一天之后，我做梦也没想到要给那下跪的，还是血淋淋的跪着。
你说你不怪我的、你说你还要对我好的、你说你还喜欢我的
可是，你现在高高在上。
我知道你看到血淋淋的脚了，可是你从我身边越过，还拉着一个漂亮的女的连一个‘平身'都懒的给我
回到卧室，已经是十点多了，从早到晚，连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毅力；呵，原本以为自己只是闹着玩的，原本以为一趟古代行可以潇洒自如，无牵无挂的我只想过的衣食无忧，丰衣足食，只是这样而已；可是，为什么让我遇到现在的一切，我不想的，我不是个贪婪的人
门外，站着好多太监，恭恭敬敬的，动作却不十分谦卑。
看着随身的东西一件一件被搬出，直觉得好笑，人都不理我了，让我搬多远有什么关系？
一日。
两日。
三日
没了夜洵的日子，三天就象三年；生活真是不一般枯燥。想想几个月，吃饭、睡觉、吵架、生气、高兴、期盼都是因为这一个人，你说我现在的生活能不枯燥？
气你的时候能气死你，对你好的时候美死你现在，人家连吵架都不跟你吵了，哼哼，我又当回斯文人了
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拿出那封写的很怪的和约，‘哦本人死小子愿意愿意愿意喜欢象悱很久，违者违者是是是猪'。想起那天的情景，还有种幸福的感觉；可是，几天光景，上面的印泥还没干透，就已经物是人非。
找出一沓宣纸，坐下来写东西，在纸上涂涂写写透露心事并不是我的性格，只不过很想说出自己的话而那个应该听这些话的人，却不想听我说。
第一张纸：
死小子：对不起，我不该骗你，我是个大骗子，我不该欺骗你的感情，妄图代替他的地位
第二张纸：
死小子：一起床没看见你，很害怕，怕你不要我了。从小到大，猜东西都没猜对，这一次--准了。可我一点也高兴。
第三张纸：
死小子：想你，一整天都在找你，很想你你却不理我；我的脚真TMD跟流可一样啊，你还让我给你请安
第四张：
死小子：真想你的笑，脑子里都是它，可是，你却默默说--那是别人的
第五张：
.
已经写不下去，眼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沾湿衣领。放下毛笔，把写过的纸放到蜡烛上点燃，一切东西一点点消失模糊
没了，一切都没了。
提起笔，写了一行字：
死小子：你不是猪，我才是！
--杞士
叠好，连同和约一起放在床上。
坐到门口，希望等到要等的人。可惜，童话听到过很多，最美的也不过是公主和王子从此过是了幸福的生活；何况我还什么都不是
.
天亮了，难熬的几个时辰。
我拍拍腿站起来向外走去。
沿路打听到门口，并且顺利的走出来。夜远说的没错，他--没禁象悱的足，出入宫禁原来是那么易如反掌的；呵，即便是叛乱，都没有禁足，多好的感情
路上，找一个身形差不多的老百姓，把外衣和他换了，解衣服的时候，看到身上的香囊，看了看，塞入袖子里；当个纪念也好的，香囊--除了你，我就要和皇宫说再见了
转回头，去看记忆中的那个方向；或许他正在哪个妃子的房间里温存着；也或许，他也坐在房门口，等我找我
死小子，不管怎样，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