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作者有话要说:
恬着老脸问了N多人什么是‘反攻',结果被人鄙视了N次,最后--终于弄明白了。
BL的术语真是博大精深--年上攻、年下攻、鬼兽、下功上、自然受真伟大,今天算长见识了!~
话说,写H真的很别扭,本来今天想写甜蜜小H的,可写到后来我就直接放弃了,这东西--累!今天的更新,死小子算是有爆点的;就先让年轻人给小面包实习一下这简单的吧,以后有机会了再反。
我连攻都写不了,还反攻咧。
吃完饭,直接被拎到床上。
那动作粗鲁的--都不是我批评他。
娘的,老子好端端一直男,好不容易死了一回,成了好身份的小王爷;结果给他莫名其妙的掰成了圆圈不说,还那么不被珍惜宠溺宝贝怜爱
靠,少爷的身子,奴才的命啊。
古色的房屋略有昏黄,我们挤在满是被子毛的床上喘息。
夜洵挑开我的亵衣,在心口处小小的啄了一口;我整个人就象是被电了一下,不由打了个激灵。脑子里闪过一个奇怪的东西一百两。
夜洵无视我的反应,嘴巴从心口一直向上移,在锁骨上啃了两口,拖着银丝向嘴巴移去。
我享受着性爱带来的阵阵酥麻,整个人有点飘飘忽忽的,可脑子里那个奇怪的数字并没散去,而且一直往上堆。
一百两,两百两,三百两五千两,一万两数到一万两的时候,我实在按耐不住,勾着两条长腿把死小子弄到自己身下;学着老娘的样子,也给他伸出一个鸟指头,我说:‘死小子,你再亲,就要倾家荡产了,现在就一万了'。
死小子一个反制,把我甩在足下,笑的一脸淫荡:‘家里最贵的陪给你'。
我亮着眼睛,问:‘什么什么'。
死小子鸟也没鸟我,一口咬在我下唇上,厉声道:‘专心点'。
我用脚背敲敲他的足裸,不遗余力的问:‘你要陪给我什么'?
‘朕'。
‘我靠,我不要,你还是给我一万两吧'。
‘嗯',夜洵哼了一下,抬头给我抛了个眉眼,又低头继续他的工作,‘我可不止一万两,不要可别后悔'。
我闭着眼睛,继续数我的钞票;我说:‘我先数着,免得你耍赖'。
夜洵没反应;把手伸到我的下身,握住我那里;顺便把自己也向下滑去
我微微争开眼睛,瞄了一下他的神情。吹吹口哨,痞气的问:‘小子,想给爷用嘴巴服务吗?好好干,干好了有赏'。
夜洵眼睛一眨,握着我分身的手滞住;我心里就那么咯噔的跳了两跳,完了完了,年轻人生气了。
把眼睛睁的更开一些,仔细打量他的反应。其实我也知道当皇帝的不可能给咱小老百姓做这种服务,也就嘴贱随便一说
‘嗯'?死小子眼睛一眯,嘴巴弯成一个高深的弧线。握着分身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也跟着滑了下去。
指甲在伶口上滑了一道,他说:‘你再说说看'。
‘呃淫荡的声音在老子嘴里冲口而出,我睁起眼睛,张嘴就骂。
死小子看了看我,用指甲在端口的地方又掐了一下,紧接着加大套弄力度。
‘你嗯个啊孙子,你,丫嗯滚蛋',国骂顿时断断续续的色情了起来。
死小子沉着声用手套弄了几下,在我快爬到最高端的时候突然停下。
我欲求不满的正眼眯他;死小子神色清冷的脱着衣服,我说:‘大哥,你是来洗澡的吧?你用的着那么平静的和老子做鲜明对比嘛'?
他一笑,说:‘别着急,一会就好'。
我哼了一下,从枕头底下拿出一瓶从行止那里要来的润滑油扔给他,然后闭上眼睛装死尸等下文。
等了很久,不见他动静;我丝起的小眼睛偷偷扫他。
年轻人正红着脸盯着我那地方发呆,那小样--真不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可形容的。啧啧啧,要不是我老婆,老子肯定把他钉玻璃橱柜里当标本欣赏,靠,妖精。
又等了一些时间,终于忍不住,伸手朝他正脸上推了一把,我说:‘你干什么呢?,你再不做,爷下楼买春去了'。
死小子把小脸炽了炽,吞了两下口水,说:‘把眼睛闭上'。
这番多拉的盒子到底要装什么?
我哦了一声,把眼睛闭紧。
紧接着,某地方一阵湿热,NND,老子的脑子被雷轰了--死小子竟然真的给我口
神啊你来个雷劈死我吧,这什么情况?
老子好害羞啊!
死小子稍微抬个头,尴尬的笑了笑,问:‘抵掉你一万两了没'。
脑袋里不由蹦出小刘子一句话--主子打小哪受过这样的委屈?
眼睛一热,老子要飙泪了。
我拉起他的脑袋,试图结束这个奇怪的运动。夜洵歪着脑袋看着被子,注意力有点分散,他说:‘是不是我做的不好?我没做过,你先忍一忍,慢慢应该就没难过了'。
我咬着唇,一拨接一拨的摇头,我说:‘老婆,你不要这样,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在虐待你,我难受'。
淡淡的给我笑笑,继续包容着我的分身,含糊不清的说:‘我是自愿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我真有飙泪的冲动,我都什么人啊?
我推开他的头,用老方法把他勾到自己身下,一手按着他,一手握着他的分身。夜洵大概是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傻傻的盯着我,一点反应也没有。
趁他这股傻劲还在,我闭上眼睛咬咬牙,不管三七二十一 --朝着他的分身就坐下去。娘的,这疼的
血--才进去没多少,血就跟瀑布似的往外喷;真是刹风景--学术的讲--老子肛裂!
夜洵麻利的把我托起来,想把自己从我身上脱离。
我按着他的手不让他动,我说:‘死小子,好不容易进来了,你又拔出去,你想疼死老子是不是'?
夜洵怒瞪着我,恨恨骂了句笨蛋,停住不动。
我苦着脸和他扯了扯笑容,我说:‘我忘了,这不是我的身体,对不起啊'。
死小子继续摆他的臭脸,把我从他身上翻下来。然后,走出房门。
N分钟以后,死小子又拎着瓶东西进来,依然黑着脸。轻巧的翻动我的身体,把瓶子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往菊花里倒,一边倒还一边吹。
我反手戳戳他气鼓鼓的脸,调笑说:‘你就当你相公我流产了呗,你气什么啊'?
夜洵避开我的伤口,在我大腿的根部打了一下,嘀咕道:‘我们姬家怎么有这么笨的人'?
我呵呵的给他赔笑,问:‘我们什么时候继续啊'。
死小子怒瞪我,说:‘你妈说半个月不能行房'。
我一激动,坐起来,吼:‘你说什么?我妈'?
夜洵摇摇手里的东西,说:‘我给你妈要来的'。
握着拳头看天花板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五只羊
靠,人类有祸害不假,可这么祸害的老子真是头一回见。这种事都敢给我那个八卦的妈讲;谁不知道她玉大美人是标准明星练歌房里的高级阔音设备得,爱做的事没做成,老子好端端的清白就那么血淋淋的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