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缩在被子里,努力回想昨天的一切,心乱如麻。
在这个很让人难堪的节骨眼上,我妈好来不来,偏偏在这事儿发生前的一天大驾光临。
以前,我并不介意和任何成年人发生任何关系,同样,我也不介意被谁谁谁看到这种事情的发生。但是,现在不一样,我是有家的人。
尽管夜洵有很多老婆,但我不行。
不言站在床前,左手托着下巴,右手衬在左手手肘下,状似若有所思。
我看了看他,连叫他让一让的思维都没了。
自顾掀开被子,任自己赤身裸体的横陈在他面前。对于裸露自己于不言面前和被我妈撞见我躺在夜洵以外的人的床上这两者之间,我肯定选择前者。所以现在,我只是想快点离开这里。
罪恶感不断升级。
我从床上爬起来,一丝不挂。
不言急急的转过身去,脸色发红。
我愣愣的看了看他的背影,心下说不出的滋味。你说都跟你xxoo了,你还纯情害羞个屁啊?我老婆从来都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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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婆!
捞起旁边堆的很齐整的衣服,加快速度给自己套上。我只要一想到我家老太太平时进谁家都不敲门的习惯和好打听的作风,我就起鸡皮疙瘩。万一她要真奔进来,我该怎么办?难道跟她说:‘妈妈妈,您不要误会,我只是习惯在别人房里裸睡,我们没什么的'。
‘你好了没有'?不言问。
我抬头看他,他还背在那里,耳朵莫名其妙的烧着猪肺色。就看个裸体,你至于嘛?况且老子我还是男人。
我慢慢的套上裤子,心里多了个心眼。这个反应,像是刚XXOO过的的人吗?腰也不酸背也不痛,如果说不记得昨天的事是因为喝醉了,这些症状怎么解释?
我坐到床边,仔细检查欢好过的痕迹。
结果:一点没有!
我低头把裤子衣服全解了,反正一次露也是路俩次露也是露。
‘好了',我说。
‘真慢',不言抱怨着转过头来。少时,又急急的转了过去,原本快烧着的脸更是红的没有形容词可以形容。
我慢慢和起衣服,哈哈大笑。
转到他眼前,我搭着他的肩膀死命拍,‘年轻人,这都害羞,还XXOO咧,你怎么不通知人来观赏,你哥我最喜欢了'。
‘我、我
‘小鬼,你在不在,他们都说你在这里话落门开,娘的,我再怎么加快扎衣服的速度,也无补与是了
我转头,傻傻的看着老太太,衣带还没系结实。老太太黝黑黝黑的把脸别到一边去。转身点了点头,她说:‘你到我房里来'。说完,飘然离去。
真是说曹操来张飞,我靠!
我收回视线,转而看向不言,冷声丢下一句话:‘他们?开玩笑要有个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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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言房里走向我妈房里,短短的路,走的我老命去一半。汗从手心里不断冒出,我不知道下一步,等待我的是什么。
站在我妈房前,实在没胆进去。
良久,房门被打开,我紧张的看着我妈,典型的做贼心虚。我妈看着我,倒没什么特别表情,只淡淡瞟了我一眼,便说:‘进来'。
我走进房里,顺手把门关上,给她解释说:‘妈,我和不言其实
我妈打断我,慢慢走向行李箱,‘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你不必和我说些什么'。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那家那小子是不是省油的灯你最清楚,你最好也忘了,别丈着他对你好就把他的身份忘了'。
‘妈,我和不言没事'。
‘你们有没有事我不管',老太太在行李里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一个信封,转身递给我,道:‘给'。
我看着我妈,接过东西。
‘夜洵托我带来的,他说你没说要见他,他就不来'。
我点点头,说:‘谢谢妈'。
老太太在我肩上拍了一掌,‘死小鬼,我出去吃饭,懒的理你'。
送老太太出去,我坐到梨花木桌旁看信。
纸的反面是一副工笔流畅雄劲的水墨画,上书小楷红字:别梦依依到谢家,小廊回合曲阑斜。 多情只有冬庭雪,犹为离人唤落花。
纸的正面是信的正文,依然是楷体小字。不过,大概是照顾到我这文盲的水平,这边的字没那边的字文绉绉:
悱,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此刻,我在想:你一定想问我好不好吧?我很好,不要记挂。
你呢好好照顾自己就可以了。
一个人在外面,不比在家,凡事不要任性,有问题可以问问小刘子,他跟我多年,办事能力可以相信的。
你的四周有不少暗影,都是我派去保护你的。他们负责你的安全,但不负责向我报告你的行踪;所以,你是完全自由的。我不想瞒你,也望你信任我。
另外,假若你回到满庭芳,千万知会我知晓,满庭芳没有皇家势力,切记。
你说你喜欢雪,可惜我不能赠予。后面那副画,是我随手所作,希望你喜欢。
其他一切待你归来再叙。
想你。
望早日归来。
落字:洵
我把正文颠来倒去看了几遍,这墨,这字这死小子,呵呵
我乐颠颠的抱着信纸笑着,外面的一切都被我放空掉。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妈已走了进来。老太太伸手抢过我手里的信纸,扫了一眼,然后把眼睛落在信纸的最下面,啧啧道:‘是否看懂'?
我站起来,道:‘我怎么看不懂了,你儿子不要太有文采'。
我妈微笑,伸出玉指,指着右下角,道:‘是否看懂'。
顺着她指的地方看下去。细看下,被反面重墨所映衬的地方,有四个很小的字--就是我妈念的那几个。
‘我靠'。
我妈踮着脚,努力在我脑袋上摸了一把,道:‘我儿子真不错,都读懂了呢'。
我大乐,觉得我妈和死小子都挺有意思,动不动就把当孩子看。他们大概忘了,我都一二十多岁的社会小青年了
‘是啊是啊,您了不起了。您儿子被人欺负也不管管,您乐吧您'。
我妈笑笑,拉我坐下,‘你不问问为什么满庭芳不是皇家的势力范围吗'?
我摇头,‘您愿意说的时候您自然会说,您不想说的话谁也不强求不了不是吗'?
‘古灵精怪',我妈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她说:‘有的事,憋了小半辈子了,我也不想带棺材里去;既然夜洵提了,我就给你讲个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