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自从我妈来到‘污衣坊',我的小日子也跟着好了不少。
不言把小刘子还给我当私人助理,马夫阿继也划分到我的管辖区内。更开心的是:连那个一直看我不顺眼的兰姐也佛祖保佑的消失了。
除此之外,还有南方少有的瓜果点心山珍海味,手脚麻利的丫鬟仆人小斯仆妇,真是要什么给什么。
而相比去福利,我的义务却很少--只要陪老太太逛夜市就万事大吉。
第三天早上,老太太撑着把小纸伞,说是想逛逛白天的金陵城,感受一下她想象中的地方。
我二话没说跟着她跑出去,不就是满足你年少时的少女梦嘛?
去!
外面,阳光明晃晃的,我看看天再看看我妈的伞,小小的后悔了一下。我一走小白脸的帅哥大概会被晒成巧克力人干。
走到街心的时候,不言不知道打哪钻出来,手里拿着壶水,跑的大汉淋漓的。一见到我,就把水壶塞给我,‘这个你们带上,这烈日太毒'。
我瞅着水壶,掂了俩下,‘你最近很老妈子嘿'。
不言动了动唇,笑容荡开。
我妈瞟着我手里的东西,眉头一拧,上前拉着我的头发,道:‘你给我麻利点儿'。
我踉跄的跟了她几步,回头和不言挥手。
我妈继续拉着我的头发,脚步加快,搞的我稍慢点都不行。
老太太说:‘我看这小子是看上你了'。
我笑笑,拽着自己的头发,尽量和她保持步调一致,‘嘿嘿,哪来那么多断袖啊,他八成是看上您了'。
‘多谢你,老娘宁愿你和他断袖,我一点都不喜欢这小子'。
‘他怎么得罪您老人家了?人家也就偷窥了您两下,这不是给你的卓越风姿给震慑的嘛'!
‘少贫'。老太太说完,放开我的头发,我以为她这举动是给我逗开心了。却不成想她那飚悍的步伐又以大于每秒的加速度‘继往开去'了去。
路边,三三两的小贩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消失在我们身后。
明显跟人赌气。
我在后面追着,叫她慢点。小刘子在我后面追着,叫我慢些;阿继跟在小刘旁边,跑的很忙,不知该叫谁慢点。
跑了有一会儿,直到我被一人撞了一下一群人才终于消停。靠,早知道,老子早撞了,我这‘体虚'的腿哟!
老太太走过来,抓着我的胳臂看了又看,问我有没有事。
我明明是肩膀被撞了,我明明只是被轻轻撞了一下,我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可是,我就是不说
老子跑不动了。
小刘子远远的站着,也是看了又看,目露凶光。
最冷静的算阿继,因为他还保持一开始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笑笑,勾着阿继,想说:你们学学阿继吧。结果,话没出口,他们几个就被旁边的打斗声吸引住。被打的正我撞我那人。再过一会儿,一‘雷锋'大哥拿着一个香囊跑过来。
仔细一看,靠,我的!
老太太看看我,又看看‘雷锋',立马臭脸道:‘你这真是不自由,我回去了'。说完,扭头而去。
我原以为,老太太说的‘回去'是回‘污衣坊';谁成想,这任性的老太太一‘回去'就直奔了‘红颜居'。
头也没回。
老太太离开后的第三天黄昏,我正和不言在他房里玩扑克,消失的N天的兰姐又神奇的出现了。
一进门,兰姐就把不言拉到一旁,说有急事让我回避。
不言想了想,说:‘都是自己人,您说好了'。
兰姐也想了想,我以为她会说‘不,就是让他走',结果她就那么直接说了,而且说的很骇人,她说:‘我看见你妈妈了'。
不言愣了一下,身体随之很幅度的颤了一下;看样子显然被吓到。老妈丢了十几年,突然又找到,别说他,就是我也吓到。
兰姐扶稳不言,牵着他的手,说:‘她应该过的很好,仆妇奴才二三十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华贵逼人。我看她是往北去的,你要不要去找'?
不言犹豫了一下,摇头。
看到这,我再也拦不住自己爆发的宇宙。我冲到兰姐面前,比出一个形容高度的手势,问:‘是不是这般高'?
兰姐看了看我,缓缓的点了点头,表情诧异。
不言看着我,向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太师椅上,手抖的不能自己。
我看着不言,道:‘她没说她有儿子的'。
不言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语句有顺的说道:"那次的战争两国势均力敌,但是他们的一个边界被父亲的军队占领了。父亲向当时的国君提出‘尚公主'的要求;否则屠城"。
"天朝一直有个传闻,娶了玉彬公主就相当于坐拥了姬氏半壁江山。可谁知道出嫁的时候母亲跟她的哥哥闹翻了。所以,哪怕后来我父亲再怎么折磨她,她也始终没有向她哥哥开过口"。
"九年后,父亲死了,叔叔即位"。
"那时的天朝已经很强大,天朝皇帝一知道父亲去世,就立即提出了要玉公主还朝的要求"。
"关于妻室,我族一直有兄死弟续的习俗。叔叔一直爱着母亲;所以,如果母亲愿意,即便天朝动用武力,叔叔也决不会放她回去的"。
"可是,她要回去"。
"如果母亲还朝后可以安安慰稳的生活,或许今天我也不会在这里。可是,一年后我族的使者却带回了母亲并未回朝的消息"。
"叔叔带着我,还有兰姐只身前往天朝,他放弃了王位,他到死都希望可以再见到她好好保护她,可我们却找不到他"。
‘走,现在就去找她',我拽住他的手。
他滞了一下,手抖的很不正常。
‘走',我说。
‘不去',不言甩开我的手。
‘想想你的母亲,她是你叔叔最爱的人;看着她好好或着,是他最大的心愿',兰姐看着他,坚定的说。
不言低头思考了片刻,嘴皮抖的很厉害,声音也是,他说:‘明天吧杞,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