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我现在的生活就属于没有条件那一拨的。自从小刘最后一脚跺完后,老子的生活彻底废了。为了防止人也跟着废了,老子开始创造条件打发日子。
起初的时候俺只打鸟,从不破坏家里一草一木;说白了,就是只对付别人家的‘东西',俗话说的好:破坏东西是可以的,破坏自己家的东西就是你的不对了。但生活是磨砺出来的,日子长了,俺们家的鸟都变聪明了,没几日,已基本达到‘千山鸟飞绝'的境界。鸟没了,就干别的,玩玩珠宝数数钞票的事儿我干了不下八百遍,后来实在玩无可玩了,于是,对付别人家的‘东西'开始升级到破坏公物。
昨天,老子偷偷砍了棵叫‘红豆杉'的小树,因为觉得树冠特别漂亮,于是拿回家问兄弟们要不要,结果一群小乌龟吓的四处飞窜,最后还是我这做‘主子'的果敢,三下五除二,利用科学技术把树冠晒成标本,树干也没浪费,直接劈了堆院子里。
早饭过后,拿着弹弓到院子里溜达了两圈,期望能在家里看到一只半只笨鸟飞过,但结果很明显,依旧万迳鸟踪灭。此情此景,老子的脑子里不由P出几个字:恶向胆边生。怒啊,老子无聊死了。
临近中午,挖了10几条蚯蚓,全数给它套一鱼钩上,然后拿了小鱼竿小木桶直奔鱼池。
打‘上陌居'出门左转左转两个圈,就是我要钓鱼的地方,那池子大约有两三百平方大小,四周有各色牡丹点缀,池子的中间种有三种莲花,一圈圈向边上延伸;尽管是时至晚秋,池子里的莲花叶却依旧精神抖擞艳丽不败,十分养眼。说到养眼,又不得不说说池子里的鱼,那家伙,五颜六色不说,还长的跟猪似的,娘的,抢眼抢镜头。
三分钟,顶多三分钟,老子就钓了两条‘猪'回家。
回到家里,几个奴才欢快的过来迎接我,我把木桶递给他们说:‘看看这鱼肥的,拿去洗洗,爷烤给你们吃'。可是,事情的结果往往是和事情的开始相违背的,老子辛辛苦苦忙了N久,最后就只看到了几个奴才便秘似的表情和匆匆的背影娘的,难过!~
我这做主子的也够不幸的,自己钓了鱼还得自己提水洗。好在老子手脚麻利,不消几时,俺的鱼就开堂剖肚,成功上架。
下一个步骤是把昨天的‘红豆杉'运到鱼架下,然后用以前野营老师教的方法把火给点着了。又搬了几把椅子在篝火四周,洋装很多人在围做我的烤鱼转。呵,我真是无聊。
鱼烤至三分熟的时候,不知从哪蹦出个两三岁的小丫头,长的粉嫩嫩的,做派非常老大,小脑袋没事就仰的老高,讲话一直就是‘哼'‘嗯'的一字一字往外蹦。
小丫头自说自话,坐到我的椅子上,小腿并拢,两手放在膝盖上,优雅的跟啥似的
突然兴起逗她的念头,给她说;‘小鬼做人要厚道,谁给你坐来着'。小丫头一听我的‘刁难',原本优雅小脸立马纯黑,半天挤出两个字:‘放肆'。我捂着肚子哈哈大笑:‘我还放五呢,小鬼再没礼貌,大哥给你扔出去哦'。丫头端正小脸:‘你敢'。我放开串着鱼的竿子,走到她跟前,单手抱起她直奔门口--扔了。
转身回我的烤鱼旁,小鬼屁颠屁颠的跑到我跟前拦着我奶声奶气的说,‘喂,本公主哭了'。我回过头看她,别说,小脸上的两颗眼泪挤的恰到好处,一副欲落不落的样子,大概知情和不知情的人看了都要骂我这人死没良心欺负小孩。不过老子不吃这套,白她一眼转个身继续宠幸我的鱼。小鬼还是小鬼,见我不理她倒急了,假哭变真哭,‘哇啦哇啦'跑我正前方挡住我,可怜兮兮道:‘我说我哭拉'。
我蹲下身去,空出一只手捏着她的小脸:‘小鬼,你爱哭不哭,哥哥我没兴趣'。
‘你放
‘五,再给我说一句不礼貌的话,老子就真给你扔了不许哭',我靠,这话太有威慑力了,就差没把自己唬住。
小鬼看着我,小脸抽了抽,45度角抬头望天,眼泪在眼眶了转了三转,活生生憋了回去。
‘你在干什么'。
我拍拍她的小脸,笑道:‘叫哥哥就告诉你
‘对,叫哥哥就告诉你',我侧过身去看说话那人--笑靥如花。
小丫头又屁颠屁颠的站起来朝他跑去,一边跑一边叫,父皇、父皇。
夜洵一手揽起小P孩,高高抱起;顺便讲了句很恶心的话:‘父皇找你很久了,真爱跑'。
我强忍住恶心的冲动,对他们比了个请的手势,用很谦和的口气说:‘找着了就请回吧,这个地方脏'。
夜洵扭过头在小丫头俏丽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栩儿回去吗'?
小丫头小脸皱皱,明显不高兴的模样,却又不敢发作,‘父皇,儿臣是伶儿'。
夜洵清清喉咙,看了我一眼,很机智的说道:‘这位大哥叫栩儿,父皇是跟他说话。伶儿想不想吃鱼'?
小丫头眼睛瞬间闪烁着光芒,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睛就烟火放完了似的暗淡下来。我抬头瞪了死小子一眼,不高兴道:‘好象这是我的鱼吧,陛下先生'。
夜洵跟着蹲下来,用袖子给我擦脸,边擦边笑:‘这是放生池里的鱼,吃了要掉脑袋的哦,要不一起,独犯不如共犯好'。我盯着他看,不知道他说的几分真几分家,却又实在问不出‘你怎么知道的'这样的白痴问题,哎,纠结!~
无趣的拿下烤的差不多的鱼,整条递给他,夜洵接过鱼,闻了闻,问:‘伶儿要不要'?
小P孩这会儿倒乖,咽咽口水给他爹点点头算是答应。我再一次忍不住捏住她的脸道:‘小丫头原来挺大家闺秀'。
夜洵把鱼往小丫头手里一放,顺带拨开我在她脸上的手。我一把抢过那鱼,问:‘你干什么'?夜洵很无辜的说:‘她要吃,悱不是连小孩的仇有记吧'?
我靠,老子真不想白他来着,‘我跟她什么愁拉,小孩子吃要拔刺,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夜洵依旧无辜的点头表示赞同,但只赞同不动手。剩下老子一个人提溜着脑袋给他女儿弄东西吃。我保姆啊我?
把鱼拿给小鬼,本想让她说谢谢大哥,可转念想想这便宜没占多少,还要给夜洵小子占个更大的,于是硬生生把话噎了回去。夜洵看小鬼一眼又瞄我一茬,笑吟吟的加重最后两个字道:‘伶儿是不是要谢谢哥哥'?我洋装没听见,自顾咬着自己烤的东西,咬着咬着觉得有些口渴,就起身要往屋奔拿口喝的。可人还没站起来就被夜洵拉了下去,我说我去喝水你要干什么。夜洵文不对题说;‘我们和好吧'。
这句老子没听瓷实,妈的,下巴都吓脱臼了。
好在老子反应快,也就几秒的时间就正常过来,我清清嗓子,特别恭敬的说道:‘臣哪跟皇帝不好'。
夜洵抬头巴巴看我,良久,索性站起身用单手搂着后来的事情我有点记不清,死小子好象说了句‘我想你',还是什么的,就直接啃我的嘴。我发誓,我开始是反抗过的,只是相对薄弱的革命情操在N分钟以后直接崩塌,再然后我回啃了他,这个我记得很清楚,因为被小丫头看到。
小丫头盯着我们对啃的部位看了很久,做了个总结性很强的发言:‘大哥嘴嘴不好吃'。火星撞地球吧,宇宙大爆发吧,冰河期再来一次吧,恐龙们回来吧老子~想~死~啊!
‘大哥嘴嘴好吃的',夜洵个死变态低下头,对吃的一嘴鱼油的小鬼认真说道。他爷爷的,老子想死,老子更想揍死眼前的人。我不灭了他,我都对不起我那张一直没批下来的入党申请书!~
一般的小孩打破沙锅问到底--下文应该还有:‘真的好吃吗'?好在皇帝家的小孩是二般的孩子,老爹的答案它就是答案。不然这话要真给问出来老子非含恨去死了不可.娘的,他们是老爹理所当然的淫威乱答,女儿则理所当然的接受破答案,而且还能能继续心平气和的宠幸手里的鱼。
靠,老子手心却拽出汗来。
话说回来,小屁孩不心平气和也难,能问出这么白痴问题的小白痴,能懂个P?
呵呵,好在是小白痴.老子乱激动一把的揽过她,‘来来来,这么乖,让大咳咳叔亲一口'。夜洵稍稍扭头看我,笑的那叫一个百花,跟我爹瞧我妈似的。老子没说‘大哥',你看什么看?
ND,尴尬死头脑热了热,把小屁孩扔给他,推他们出门:‘走走,爷困了'。夜洵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转过头,略显温柔的问,‘才清晨,又睡?是不是不舒服'?‘噌'一下,老脸迅速升温,热度直逼热睡袋。夜洵奇怪的看着我,噌了噌我还贴在他背后的手。
我看他看我,没来由的吓了一跳,赶忙把手抽了开去。夜洵朝我笑笑:‘悱不是想用手遮脸吧'?我看了看手又看了看他,脸又含恨了一次。他YYD,这下好了,空出来的两只手,真是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了。
夜洵转过身,对着我从头到脚上下扫,最后停在脸上,还拿手捏了两下,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让我足以烧死自己的话,‘不想走喜欢你'。
我抬起头勉强直视他,嘴巴一张一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左手拉着我手臂和肩膀的交界处,右手移到我后脑勺上,不断摩挲我的长发,继续说:‘悱,喜欢你'。
他说:悱,喜欢你!
他说:悱,喜欢你!
他说:悱,喜欢你!
啊啊啊啊理智终于在第二遍‘喜欢'你的时候赶回来,我挣脱开他的手,转身就撒丫子跑。可惜,N秒种后被逮住。我忐忑、无奈的看着他,半晌说了六个字:‘我不当同性恋'。
本来想:这几个字足以让信心满满的表白者知难而退的,可事实很事实,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就一眼,我掰手指头数过,他说:‘同~~性~恋......'?脸上带着疑惑。
靠,忘了自己在哪了,我一咬牙,授业解惑:‘就是断袖,分桃,我家乡话'。
他嗯了一声,没有离开,反而靠近我并拎住我脑袋。我‘嗡'的一下整个人被他搞蒙,猝不及防的一个快狠准的吻就下来了。
我愕然了一阵,很快开始反抗,并克制自己不要去回应他。
吻了半天都没撬开我牙关,夜洵索性放了我,疑惑变成怒气,说话的语气也变的稍稍有些不快,‘刚才还是好好的,以前更是好好的,朕已经已经那么好了,你怎样这样啊'?。我本来想:既然表明不当同性恋,我就必须要有站的住的立场。可他这一句话,让我坚定严肃的脸差点扭曲。哎哟妈诶,笑死我了,感情这句话是他传染给小刘子的,难怪那小子那么爱。
他无措的盯着我扭曲的脸,两只手在大腿外侧一直撮啊撮的,就象个做错事的孩子。
人家说‘你怎么这样',他也说,人家说的时候老子觉得好笑,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愣能给人P出几分委屈,弄的老子还怪自责。我绕绕绕,绕到他背后,手肘弯着,小臂平放在背上,卯足了劲去推他,‘走走走,我真困死了',再不走爷真要心软了。
夜洵以为我真不舒服,急急转过身想拉我的手,‘是不是身体不唔
娘诶
夜洵瞪大两眼退后一步,用手捂着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被强奸样,弄的跟我偷吻了他似的。我指着他,话说的结结巴巴,‘你你你,我我我我,不是我是你'。
夜洵放下捂在嘴上的手,眼睛皎洁的眨了一下,笑容从嘴角荡开。NND,年轻人又开始百花了,老子头晕。
趁我晕眩,死小子朝我靠了靠,很MAN的一把搂在我腰间......?!¥#?%......!#¥!?#!?#¥¥......%--2¥?#%......%!?*--......*#!?#几分钟过去了,嘴巴肿了,牙关被撬开了,舌头也麻了老子还回应他了,死小子笑了
那笑的,分明三分得意,七分鄙夷。思绪勉强有点回笼,我推开他,努力平复刚才的心情,我说:‘很早我就不喜欢你了'。
夜洵半阖着眼睛把视线移向我明显突起的裤裆,嘴角变的似笑非笑,‘可朕喜欢你'。
我赶紧把两手移到关键部位,交叠一起--挡了。
夜洵移移移,移到我身后,环住我,两手突然压在我的手上,时轻时重的按压,我不由的轻呼出声。你妈诶,这和自慰有什么区别啊?
我试图把他的两只顶开,越顶他压的越紧,弄的老子乱了分寸,一激动就把手抽了出来。原本爷的本意是想拉开他,结果没拉动人家不说,还直接导致他的手放在我XX上。靠,什么是骑虎男下,叫天地不灵,我算是知道了。
‘皇上,算我求求~~你~还不成~~吗?你那么多~~妃嫔,干~吗~非要呃我'。这话本来是叫他住手,可声音断断续续的感觉在像呻吟,连自己都听不下去。我闭上嘴去注意夜洵的动向.死小子整个人贴在我身上,后面的突起顶着我时不时的磨着,没事还哼两下,看起来挺享受的。
待我说完,他说:‘说完了'?
我说‘完了'。e
他哦了一声,把下巴磕着我锁骨,磨了两下,不伦不类的说:‘男女居室,为夫妇之大伦;燥湿互通,乃阴阳之正窍。迎风待月,尚有荡检之讥;断袖分桃,亦非掩鼻之丑'。
俗话说的好:流氓俺不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这话一说弄的我跟文盲似的一头雾水。虽然听不太懂,但也知道大概是什么东西,不由的又尴尬了一通。
人说: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硬着头皮回头问:‘您的意思是要在这里做了我吗'?死马当活妈医,老子也来它个天下无敌,再救不了自己,老子顶多从了你.
夜洵弯起眼睛,很贼的眨了几下,摇摇头,否定。
我一看有门,勉强转过上半身,一手只在他的胸膛上,拉开两人的距离,我说:‘那客官请自重,在下卖身不卖艺'。
夜洵哈哈一笑,将我的手一扭,打横抱起,‘朕是说到屋里做'。我腾在半空被他抱的很死,来硬的行不通,只好给他说软话,可话一出口就成了这样:‘你不要这么变态好不好?你女儿还在
夜洵很了然的点点头,然后低下头去对一直看好戏的小鬼说,‘伶儿自己个儿回去,父皇要宠幸叔叔'。
得,拿小鬼当挡剑没挡成,还大受了刺激,这世界怎么那么疯狂?老爹给女儿示范变态行为,小鬼看了听了却只是给老爹福了个身说了句‘儿臣告退'就平静的退下去了。娘的,直接六点血disappear了,这关甭过!~
姐姐,你都五六岁了好吧?你懂点事吧,你爹都要和别人上床拉
‘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拉我、我、我现在不喜欢你'。
吁,夜洵终于正视我,停了停脚步,他说:‘朕知道
‘那,那,那话没说完,他转手放了我,叹口气,说:‘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朕宠幸洛君去',说完转身走了。
我呆呆看着那个背影,耳边突然响起一句话:‘朕会让你喜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