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原本打算借它们为这天下大乱添一把柴的,没想到…………”我叹口气,“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回到这镜像世界,我就没什么事顺心过!” 这倒也不算是假话吧?除了遇上篁,还有知道饕餮的痴情,知道在同伴中有这么一个一直一直把我放在心上的存在。 “对了!”我一声惊呼声起,然后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已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哈哈,太好了,解决千尾之后,我不用沉睡千年了,不知道这算不算钻规则的空子呢? “怎么?想到什么高兴的事了?”招呼宫女把我还没来得及吃到嘴里的早餐端进寝宫,夕无像喂小猫似的一样弄了一点儿给我吃。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我故作神秘地摇摇头,然后装出一副凝重的表情,“饕餮,将来我沉睡的时候,你可不能欺负篁哦!” “你…………”他先是一愣,然后满脸的不悦,“你明明知道我嫉妒他,就不要老是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好不好?” “这么小气啊?”我讨好地笑笑,“那你还敢吃了我?不怕他恨你恨得牙痒,天天找你的麻烦?” “哼,我有什么好怕的?”夕无骄傲地一笑,“那千年我会陪着你一起睡的!我哪还有空欺负他?想找我的麻烦?那也得等我醒了再说!” 陪我?自我封印的几千年他还没有睡够吗?我即将遭受的惩罚,他竟也做好了一路相伴的准备?这个傻瓜,还真是………… 有些心动地主动吻上他的唇,看他蓦然怔住的可爱表情,我知道,我会像爱篁一样的爱他。 贪心饕餮 “身子不痛了是吧?”他贼贼地笑着,像只刚刚偷吃了鱼的猫咪,眼里突然燃起的欲望让我叫苦不迭,我马上摇头,“痛!还痛!你不要想那么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很感动你会陪着我而已。” “来不及了!”他挥手叫宫女撤下还没怎么吃的早餐,放下层层叠叠的帏幔,将我放在床上,直接撩起单衣的下摆,伸手抚向我昨夜取悦他的私密处。 “不,饕餮…………你这只成天发情的野兽!”我的力量挣不脱他的压制,除了恨恨地在口头上找回点自尊,也没有别的办法发泄了。 还痛不痛?当然不痛了,但实话实说,不是自找死路吗?这个身体虽然虚弱,但好歹也是我曾用那么强大的力量“维护”过的,新陈代谢的速度比较快,也就是说,伤口什么的,比较容易迅速恢复。 但现在,我很痛恨自己因为怕痛而对这身体做过的“维护”,因为借着昨夜残留的药物,夕无的指尖很轻易地便无视我的抵抗,入侵了我身躯最脆弱的部位。 “不要…………饕餮…………住手!你…………不要…………不要啊…………嗯…………”不经意从唇间流泄出来的呻吟,似乎给了夕无极大的动力,他侵入我身体内的指尖,温柔地按摩我的内壁,细细体味那种润滑、紧窒和火热的感觉。 “轻舞,你这里真的很紧呢!都咬着我的手指,不想让它出来。”我面红耳赤地咬着牙,极力抵抗从敏感部位传来的快感带给我的影响,但似乎效果不佳,这一刻,我突然怀念起我从前那副叫“苏轻舞”的身躯,至少在体形和身高上,面对夕无的时候,我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处于弱势。 腰间系住单衣的腰带被解开,我的双手被绞住的衣物缠绕着,与昨夜一样,并不至于紧到会勒伤我,却也让我无法挣脱。我实在怀疑饕餮在自我封印的几千年里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他总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我的双手失去反抗的空间。 仰躺在华丽的锦裘中,我将自己的脸埋在缚住双手的衣物里,赤裸的身躯感觉到一丝丝凉意,但很快就被立刻附上的赤裸身躯所温暖。 “饕餮…………你…………嗯…………可恶!”我仍不想放弃对夕无的责备,但呼吸渐渐加重,使得我的声音毫无气势,反倒像极了温柔旖妮的吴侬软语。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这不像是在斥责对方,如此充满魅惑的声音,很轻易地就能撩动起任何人心底深藏的欲望,无关男女,只是单纯的引诱。 “轻舞,可爱的轻舞,你这里可不像是在说我可恶哦!”火热的大掌握住我勃发的欲望,虽然刻意回避了视觉上可能的冲击,同时却加强了对触觉的敏感程度。 身躯一僵,要害部位被别人所掌握,即使对方绝无恶意,也总要有几秒钟的适应过程,但他轻柔的抚弄,却让我不由自主地摆动起腰部,顺着他的动作追求那令人迷乱的兴奋。 “嗯…………唔…………”我咬住手指间的衣物,将那令我羞耻的呻吟堵在嘴里。 被细致抚触的分身和仍含着夕无指尖的密穴,一前一后都被给予最强烈的刺激,本就已经敏感到经不起戏弄的青涩身躯,几乎是立刻就喷射出了欲望。 “唔…………”眼前一黑,高潮后的短暂失神让我不自觉地全身放松,就是这样片刻的放松警惕,都被身上忙碌的家伙利用了。 沾染了爱液的指尖再次侵入我炙热的紧密甬道,两根手指灵巧地揉按,动作轻柔而流畅,将我渐渐绽放的花穴摩挲得更加润滑。 强烈的刺激让我感觉自己的分身再次抬头,身躯覆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因欲望而被染成绯红的胸膛急促地起伏,被衣物纠缠的双手突然被拉到头顶,短暂的视线模糊后,眼前是夕无略带不悦的眼神。 “看着我。”低低地命令,他探入我身躯的两指准确地点在那令我痛恨不已却能带给我极致快感的地方。 “啊…………”我受不了地一昂脖子,单薄的胸膛陡得向上挺起,正好将一枚坚硬挺立的茱萸送到夕无唇边。 “真乖!”他沙哑地笑出声来,一边细细舔弄着我的红果,他含糊不清地说道,“很早就想看你在我怀里露出现在这样的表情了,那次在猎场,我真恨不得撕了那小子。” “你…………”我又羞又气,但身躯因欲望而产生的高温和急促的喘息,却让我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什么表情…………你…………你这卑鄙…………的…………偷窥狂!” “不,轻舞,我可是差点儿把命都留在那里了呢!”夕无恶劣地又给我几下重击,看着我视线模糊的模样,这才慢悠悠地说道,“轻舞,你没见过自己被人爱着时的表情吧?” 我又不是自恋狂,怎么可能会想看自己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恨恨地瞪他一眼,我大大地喘息几下,平复自己过快的心跳。 “瞧,你又用这种眼神看我了。”夕无控制不住地吻上我的眼睑,“从来都只有冷静、淡漠、疏离、严肃的眼眸,只有在这个时候,会雾蒙蒙地含着泪,一副不要欺负我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更想欺负你,想把你弄哭。” 话是这么说,他也的确在这么做,他修长的指尖不断地在我禁区里最致命的一点上轻点重压,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盘旋而上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摇起了头,“不…………不要…………饕餮…………别这样,啊…………我…………受不了…………嗯…………” “这一次不可行哦!”离开我的身躯,他将我无力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双手抬高我的臀部,让我的腰部弯曲得几乎对折。 “看着哦,看看我是怎么进入你的身体的。”我瞪大泪眼朦胧的双眼,怒视着他,这…………这个家伙,他怎么能把这么羞耻的话说出口? 用力掰开我的臀瓣,他将双手的食指中指一起刺进我的紧窒的甬道,轻微的刺痛过后,他在那一个点上又重重地按了几下,我紧闭着眼,不肯看他的动作。 “看着我啊,轻舞,你不看,我就不做哦!”坏心眼地又将手指转动几下,我腰肢一颤,只好睁开眼忿忿地瞪着他。 “真乖!”露出一个让我极气愤的笑容,他的四指同时用力,将已撤下防备的稚嫩穴口打开一道细细的缝隙。我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身躯僵硬异常,却不敢有任何挣扎的动作,怕他会在下一秒直接将我的身躯撕裂。 “饕餮…………住手…………你要做什么…………啊!” 他挺起腰身,将硕大的欲望顶在我的急促收缩的艳红花穴前,腰部向前一倾,四指同时后撤,在指尖完全脱离我身躯的同时,将他灼热无比的坚硬分身完全埋入我体内。 “唔…………痛…………”我的眼泪滑出眼角,隐没在发间,剧烈地喘息着,以求尽快平复股间几乎将我撕成两半的痛楚。 结合地部位传来一阵阵刺痛,引来身躯不由自主的收缩,对夕无而言是愉悦的享受,对我而言,却是痛苦的痉挛。 低声啜泣着,我并不算锐利的指甲狠狠陷进了夕无的手臂肌肉里,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快感与疼痛的双重作用,但另一方面,却也是我故意报复的结果。 “别哭,别哭啊,轻舞,一会儿就好了,别哭。你这个样子,只会让人更想看你失控的样子呢!”尽量保持下半身结合处的稳定,他在不刺激我痛处的情况下,俯身吻去了我的泪。 “你可恶!”我恨恨地指控。 “是,我可恶。”他极配合地顺着我的语气。 “你卑鄙!”我还不解气,一边继续喘息来缓解痛楚,一边继续用对他的指责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是,我卑鄙。”连语气都没有半分起伏,他一径将我加诸在他头上那些并不含褒扬色彩的词全盘接受。 这样没有挑战性的对话,实在叫我再说不出什么严厉的指责了,不知不觉间,那几乎侵入骨髓的痛苦退去,自然而然追求快感的天性冒出了头,羞人处灼人的高温渐渐吞噬去我的清明,犹豫半天,终于吐出最后一个词:“你是个小人!” “是,我是小人。”夕无脸上极力压抑的的表情褪去,浮现一抹狡猾的笑意,“可你就是喜欢这样的我啊!” 言语间,昂然的巨物稍稍退出,然后挟着更大的力道狠狠撞击我才刚刚适应他巨大的柔嫩花穴。鲜红的密穴肉壁被狠狠地带出洞口,又在下一秒被狠狠推回原位,强烈的磨擦出激情的火花。 “啊————!!!”我尖叫一声,几乎是立刻达到了高潮。瞬间的失神过后,是似乎永不停止的律动。 火热的喘息,激烈的交欢,被压抑又压抑的低声吟哦………… 夕无的精力似乎真如他本为万兽掌控者的原形“饕餮”一般,我已经记不清在他身下昏迷了多少次,又被他极技巧地唤醒,强迫我同他一起在欲望的海洋里载浮载沉,直到最后再没有半点意识。 结局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几乎连一根小指头都动不了,全身的骨骼如同被打散了再重新装上的,酸弱无力地支起身子,这才发现夕无正安静地睡在我身边,赤裸的身躯上又被缠上了绷带,看来是做得太过激烈,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 恨恨骂一句活该,我却又忍不住以指尖留恋地滑过他的五官,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恶劣,为什么从来没有注意到饕餮的注视呢?如果有心,那样细心的注视总是有迹可寻的吧? 看来还是我太迟钝,对饕餮是这样,对含祈也是这样,至于篁,如果不是他自己说清楚,而后又发生那些事情,恐怕我也不会理会吧? 我总这样,在不经意间做些让人感动的事情,扰乱一池春水,又故作不知的装无辜。 可对于含祈,我是真的存那些他所说的心思啊!他自己要那样想,作茧自缚把自己绑进去,这怎么可以也算在我头上? 一道带着恨意的目光如同有实质的伤害一样,惹来我的回眸,是千尾。 当她的眼神落到夕无身上时,有着浅浅的迷惑和不安,还有隐约的爱意,我强打起精神,挡住她的视线,在她怨怼的神情里,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不要吵醒夕无,将她带到了稍远的偏厅。 夕无看来是怕我被别人看见狼狈的样子,把这附近的奴婢都给撤走了,连欢爱后的清理都是他自己做的。 “你想起来了?”我从她极不对劲的表情里,早就猜到了这最坏的可能,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比让我去做一个明知道某人痴爱着自己的心上人,我却横插一脚的家伙好吧? 虽然只是自我安慰,但对眼前的形势却毫无益助。 “你知道?你也想起来了?”千尾先是一愣,然后竟然露出一个苦笑,“真是可笑,我当初竟然会鬼迷心窍地用惑心术去对付你!如果不是你那么容易就上了我的当,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什么意思?我眉尖一挑,知道她的话还没完,所以并没有打扰她。 “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对自己的惑心术有那么十足的把握;如果不是你,饕餮可能真的会爱上我;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发了疯似的去做溯光琉璃镜,一定要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对饕餮痴迷那这种地步?”千尾的神情渐渐狂乱,我却一点也不担心她会伤害到我。 当初在圣兽洞对她说过的惩罚里,有一句:“…………为了你一世的幸福,你让你的同伴落泪,你要用你生生世世的泪来还我,直到我满意为止…………” 这句话虽然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很深刻的含义,只不过是怒极时发泄的狠话而已,但事实上,这已经在千尾的灵魂印记中刻下了一道浅浅的带着主仆契约的被动诅咒,如果她对我动了杀意,就会触动这道诅咒的生效,她会很痛苦,而我,就算力量全无,也一样可以控制这道诅咒。 当时只是觉得对千尾的行为太心寒,所以有意小惩大戒,并没有利用那诅咒的意思,但现在看来,大半还是潜意识里对千尾的不信任吧? 千尾粗重的呼吸声让我稍稍回神,暗骂自己不知死活,居然强敌当前还有心思走神。突然想起她刚刚提到的一个词,我愕然地瞪大了眼睛,“你刚才说什么?你做了溯光琉璃镜?你不是自己想起来的?” 溯光琉璃镜,是一面完全由能量构成的镜子,将“回光术”、“舞空术”、“清踪印”、“凝形术”、“缩地术”等印法的能量凝结成实体,用自己的鲜血来炼制这些实体化的能量结晶,最后将之定型为镜面的样子。就像它的名字一样,任何站在它面前的人,都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任何事物,而且在满足条件的时候,凭借大量的能量注入,它甚至可以带施术者穿梭于任何时间与空间之中。 不过维持那样的力量输出,估计也只有我们这些同伴在力量全盛时期才能办得到,为了炼制它,千尾应该耗费了不少力量吧?难怪她会那么憔悴,而且每次见她,她的力量都在减弱。 “我一直都奇怪,为什么我会爱上饕餮,我明明只是把他当工具一样,只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将他的力量全部收归己有。但不对,我竟然会为了饕餮转生的夕月而心痛,会为了讨她的欢心做任何我明明不愿意做的事,这是我发觉自己不对劲的第一点。”千尾目光阴沉,但语气却难得的没有什么起伏。 “之后我发觉,对于夕无,我竟然也会有心动的感觉。如果说是真的爱上,我也就认了,可我明明不喜欢他那一型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像对夕月一样,对他有那种心疼和怜惜?除非…………他们姐弟俩有同一个灵魂!”千尾说到这里的时候,自信得几乎让我觉得耀眼。 “不一定吧,我也一样爱着两个人,但我确信他们的灵魂绝对不同。”凉凉地泼她一盆冷水,反正风凉话不说白不说,而且她既然已经炼制出了溯光琉璃镜,所有的过往也就都在她的眼里了,无谓在这一点上与她太过纠缠。 “你…………”千尾眼神一黯,有些想发火,但还是克制住了,奇怪,她应该看得出来我现在完全没有力量,怎么会这么安份? “反正我已经知道了,你们想让我的灵魂分裂来挽回其他五个同伴的灵魂力量。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不可能!我才不会让你们活得开开心心而放弃自己的灵魂!”千尾恨恨地丢下这句话,转身要走。 “等一下!”我突然开口叫住她,以冷冷的笑容回抱她不耐的眼神:“千尾,那滋味不好受吧?被迫爱上某人,连最私密、最纯洁的感情都无法由自己控制…………至少,我比你幸运的是,我中的惑心术,是完整的呢!
” 千尾脸色一白,忿恨的眼神几乎快把我凌迟,但只说了一句:“走着瞧!” “真是无趣啊!想逼我对你下手?”这一次我没有再阻拦她的意思,我现在也奈何不了她,何必呢?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走出偏厅,抬头看着蓝蓝的天空,“千尾,是你自己把弱点告诉我的哦,我可从来没有逼过你啊…………” “看来你已经搞定千尾了?”温柔的拥抱从背后袭来,没有恶意,我也没有防备,乖乖落进夕无的怀里。 “不是我,是你。叫夕月直接要求千尾将灵魂分裂成六份吧,或者你去说也行。千尾,看来是死在自己手里了。”眯起眼,我的手指轻轻点上夕无的鼻尖,“还有,五天内不许再碰我!” 趁他略微愣神的瞬间,我轻巧地从他怀里脱身,继续说道:“这是对你不知节制的惩罚。” “轻舞!”他懊恼地大叫,“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摇头,“又想把过错推到我头上?没门!五天之内,叫他们都到这里来吧,分裂的灵魂可不好保存啊!” 是的,千尾被自己发出后却被饕餮反弹回来的不完整的惑心术给制住了,所以她爱上饕餮,对夕月公主言听计从。但,因为不完整,所以她知道自己的异常;同样,也因为不完整,所以她无法解除自己所中的惑心术。 就像在电脑上安装了一个不完整的程序,从菜单中找不到卸载程序,只能找到文件夹,直接删除。 可现在对她而言,她无法从自己身上找到那个包含着不完整惑心术的文件夹,自然也就无从删除。 而且,当饕餮吩咐她分裂灵魂的时候,即使再不愿,即使再想反抗,也只有一个结局。 多可笑,这样的结局恐怕就连千尾自己都没有想到吧?哪怕她再痛恨饕餮,却还是会乖乖地为了他的喜好去做自己不愿做的事,哪怕她再不愿分裂自己的灵魂,只要饕餮开了口,她也只能无奈地去完成。 当然,她会把这笔帐算在我的头上,她会在灵魂分裂的同时,要求我失去力量或沉睡千年,看出我没有力量的千尾,当然会选择要我沉睡,只是,她大概不会想到,在她离开后,我就吞下了一颗神之泪吧? 虽然只是被透支的力量,但只要我身上还有力量波动的反应,规则就会按照写明的顺序,先剥夺我的力量,既然力量已经被剥夺了,我自然就可以不用沉睡了,这,就是被我利用的法则漏洞。至于剥夺力量千年………… 被透支的力量当然随它剥夺好了,之后恢复的,可是我自己的力量,这两种不同的力量波动自然也不同,所以…… 不知道千尾知道这些的时候,会不会让她的记忆体消散得更快?当她仅剩的那些记忆彻底消散之后,这世间,也就不再有名为千尾的创世神了。 想得到一切的,最终却什么都得不到,爱上的人明明不是自己愿意爱的,而且对自己也毫无爱意,,却还是要为了那个不爱自己的人落得个一无所有、魂飞魄散的下场…… 千尾,当你对我使用惑心术的时候,可曾想过你会有今天? 至于篁,得到力量的他应该会成为第一只突破紫阶的云豹吧?不过从那一刻起,他也已经是不完整的创世神之一了,应该不会在意自己的阶位了吧?不知道他会不会介意饕餮的存在呢? 夕月和凉月,也就是寂名,他们应该会继续留在这个镜像世界吧? 罗明和赤扬,也就是阙情和若离,他们俩应该不会留下了,能够从饕餮的嘴里余生,应该会想到别的地方去转转才对。 至于非欢,一定会陪在昊含身边吧? 我是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了,饕餮和篁应该不会介意和我一起离开才对,不过还是问问他们比较好。 这片混乱了那么久的大陆,就交给含祈吧!不能回报他对我的任何情感,至少,成全他一个千古帝王的荣耀吧…… 未来,多美好啊! 有了相爱的恋人,又有了彼此信任的同伴,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更值得我珍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