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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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帝自打那晚做了梦,提起婚事也不像从前那样高兴,只笑了一下,将酒一饮而尽,亲自执壶替二人满上一杯。“朕还要过些日子才能大婚,阿煊的功绩却是有目共睹,今日自然还要贺你,不必贺朕。”

朱煊陪饮之后就起身站到宣帝身旁,为宣帝斟了杯酒,亲自递到他唇边:“臣能有些微功绩,皆是托赖陛下福荫,这杯酒该我敬陛下。”

宣帝无可推托,就着他的手将酒饮尽。朱煊又自斟一杯,送到宣帝手中:“陛下还该劝臣一杯才是。”

宣帝脸上微微泛红,向亭外看了一圈,张得无人,也就要起身喂他。朱煊却低下头来,凑在他手上将酒一饮而尽,又伸出舌头在他指尖上舔了一下。宣帝手上一颤,竟拿不住那杯子,从空中直落下去。亏得是金器摔不坏,骨碌碌在地上滚了几圈,滚回了宣帝脚边。

朱煊叹道:“陛下怎地这样不小心。”说着就俯下身去捡那杯子,一只手却顺着宣帝的膝眼向上抚去。手才摸到大腿上就叫人牢牢按住,他抬起头来,只见宣帝面色嫣红,目中水光滟滟,微带着一丝怒意:“这亭子八面通透,你要胡闹些什么?”

朱煊将那手反握住送到唇边,口中恭谨地应道:“陛下放心,正因这亭子通透,四周有没有人臣都看得到,不会出事的。何况方才陛下不是把人都支出去了么?”

他已将那玉琢般的手指含在口中,说话时舌面和齿关都要碰到指头上,一下一下撩拨得人心痒难耐。宣帝实在忍不住,想要起身避开,背后却被朱煊拦住,挪不得地方。

宣帝连耳朵都红透了,低声叫道:“阿煊,这里不行……”

朱煊故意在他指上用力咬了一口,顺着手掌向下舔吻着,握着那只手慢慢逼向宣帝面前:“这里不行,那哪里行呢?陛下和我说说,要我碰哪里我就碰哪里。”

宣帝只觉着半个身子都酸软了,一手撑在桌边,偏过脸答道:“到旁边殿里再……不要在外面。”

朱煊已把他的袖子褪到肘下,轻轻咬着肘弯答道:“那是谢皇后的宫室,臣怎么敢随意用?陛下放心,臣的披风宽大,足以挡住陛下了。”

宣帝这才知道他是吃醋了,不由苦笑道:“难道朕身为天子,还能一世不婚么?哪怕朕不做皇帝,将来也要立王妃,绵延子嗣啊。”

朱煊忽然放开了宣帝的胳膊,带着几分淡淡失望看着他:“陛下要立后是自然之理,臣怎么敢嫉妒?陛下若是求娶淑女,无论纳进宫多少,臣也认了,这都是为了皇嗣,为了圣朝体统。可是皇上强娶谢家子弟,立男子为后……这难道也是为了绵延子嗣?”

他直起身来,紧紧贴到宣帝背后,冰冷坚硬的甲胄抵在湖丝长袍上,凉意细细透到了宣帝肌肤上。他又将披风拢起,掩着双手环抱住宣帝,又手已是探到了宣帝腿间。

“谢云在军中提起此事,众将险些哗变,还是臣极力压制……然而臣心里也觉着此事不妥,想求陛下一个解释。”

宣帝几乎已被禁锢在他怀中,就连手臂也被他双臂箍住,使不上力,只得眼睁睁看着他双手向自己身下探去。那手隔着衣袍碰到龙根,宣帝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解释道:“是、阿仁是女子,她其实是女扮男装,朕怎会娶个男子入宫?”

朱煊“哦”了一声,双手在那点微微鼓起之处摩挲着,摆弄得它在手中一点点胀大。听着宣帝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他又低下头在宣帝左耳廓处舔吮,将温热的呼吸吹入他耳中,低声问道:“陛下叫得好亲热……就连谢仁的叔父都不知他是女子,陛下是从何处听说的?”

宣帝“嗯”了一声,身子几乎都伏到了桌上,脑中一片昏乱,哪里还说得出话来。朱煊轻叹一声,顺着他颈后亲吻,双手空出来解开自己衣甲上的锦绳,将甲胄胡乱扔到地上,胯间勃然而起之势便已毫无遮掩地顶在宣帝背后。

宣帝仿佛被烫到一样,猛然向前挺了挺身,双手用力撑在桌上,站了起来。

朱煊这回也不再压制他,反而趁机跨时一步,从背后密密贴合上去,一手继续轻轻抚慰宣帝跨下之物,另一手落到他胸前划着圈,寻找凸起之处。

宣帝正被卡在石桌与朱煊之间,举动比方才更不得自由。叫朱煊这么上下夹击着,腿又一阵阵发软,稍稍动一下身子,就能清晰地感到有东西在他臀缝处滑动。

朱煊故意向前挺了挺身子,在宣帝耳旁诱惑地说道:“七郎,我何如谢仁?”

这样的刺激实在也不算太过份,宣帝却似已经不能再支持下去,双臀自行蠕动起来,一下下拱着贴在其中的分身,转过头来向朱煊索吻。虽然没有说话,但这样的反应已是极大地取悦了朱煊,他将宣帝打横抱起,坐在铺了锦褥的石墩上,叫宣帝如婴儿般倚在自己怀中,深深吻了下去。

两人唇舌密密相交,缠绵递送,朱煊便又趁着这时机撩开龙袍,将手探到宣帝身下,隔着绸裤摸上他臀间那处深谷——此处也正无声地开口乞求,盼着人来满足。朱煊的手指隔着沁凉微湿的绸布探进去了一点,便被宣帝紧紧咬住,用软肉四面捻揉着,极力向里头吞去。

朱煊被他磨得心都软了,将二人衣袍拉开,解下革带,露出沁着汗水的灼热肌肤,密密贴在了一起。

宣帝被那热度烫了一下,低喘一声,眨着眼迷蒙地看向身下,咬着下唇求他:“阿煊,不行……不要在外面……”

朱煊把披风向前拢了拢,将他露在外头的地方盖上了,柔声哄道:“没人看得见咱们,若有人看见,我替你杀了他。”一面哄,一面就把手指探入他身上那处温柔乡中,勾起指头在肠壁上抠挖,看着宣帝在他怀中颤抖着轻喘低泣。

他的七郎,以后就要在旁人怀中露出这般艳媚入骨的模样了。不只是身子,就连心都已系到了旁人身上,这半天来无论怎么问他,他竟也不肯说一句谢仁不如自己!

朱煊心中又涌上一阵邪火,把下半身烧得更硬了几分,直杵在宣帝大腿上。他慢慢又加入两根手指,在宣帝身内不停出入揉捏,时而狠狠戳刺,弄得宣帝像条活鱼一样在他怀中弹动,连连求他:“慢些,阿煊,朕不行了。”

朱煊的手指便停在他身内,拿指甲慢慢刮着,低笑着问他:“这就不行了,待会儿可要怎么办呢?莫非将来皇上在皇后面前,难道也要说不行了吗?”

宣帝身中被他刮得比方才更加难受,手指紧抓着朱煊胸口衣裳,身子轻轻颤动,一时也说不出话来。顶在他腿上那件东西便又长大了几分,头儿上渐渐冒出比汗水更滑腻的液体。

朱煊也实在忍耐不住,将手指抽出来,抬起宣帝右腿向着自己一转,左手轻送,便把他摆成了面向自己的坐姿。他伸手透过宣帝腿弯,将人抬起了几分,将身在股间来回蹭着,偶尔浅浅进去一点,又立刻离开。

宣帝忍不住苦求道:“阿煊,别这样弄,你快点,快点……”

朱煊将他的背搁在石桌边借力,微微探进去一点,缓缓摩蹭,死死忍住冲进他体内的欲望,哑声问道:“七郎,你是怎么认识谢仁的,说出来我就给你,好不好?”

宣帝头昏目眩,骨酥体软,手肘撑在桌上支住身子,不由得顺着他的话答道:“是朕前……前些日子做梦时,梦到、梦到她女扮男装,做了朕的将军,陪朕出征。”

神仙祥瑞什么的,宣帝一时也想不起来,就把阿仁陪他征过西戎百越,后来天下安定,要被封为卫将军时,悄然挂冠归隐的事直说了出来。

朱煊耐着性子听了,觉着有几分荒堂,又有几分窃喜——总算只是梦而已,而且在这梦里,谢仁也只是宣帝手下将军,两人并无逾礼之处。他终于不再折磨宣帝,用力挺身没入了那他久已盼望的温柔所在。

身体最要紧之处被包裹在一片炽热柔软之中,那种极致的快感几乎没顶。朱煊脑中再无杂念,紧握着宣帝劲瘦柔韧的腰身,一下又一下顶了进去,每一下都似直撞到宣帝心里。被撑开之处有些疼痛,又透出一种深深地满足感,而自体内身出涌起的阵阵熟悉的欲焰更烧得他全身酥软。

他双腿紧夹着朱煊,头极力向后扬起,露出修长的颈项。那喉结轻轻上下移动,看得朱煊心中发痒,一口咬了上去,留下一排鲜红的齿印。又深入浅出地磨了一阵,朱煊终于略略平息心火,将宣帝上身重新抱在怀中,隔着衣服舔吻那两点已被他搓磨得涨大许多的乳珠。

宣帝失神地垂着头,身下早已泄了一回,不知何时又重新抬起头来,在朱煊小腹上挨挨蹭蹭,喉中更透出一阵阵甜腻的低吟。

“你那梦不准。”朱煊一口咬上他左侧乳首,低声说道:“平定西戎分明是我的功绩,你怎地不梦见我,反倒梦见了个谢仁?”

宣帝神智迷乱,张口便答:“你当时已经……”谋逆二字还未出口,他自己便已明白过来,咬住嘴唇不肯再说。

朱煊猜想不到自己会谋反,但也听得出宣帝这话不怎么吉利,也就不逼着他说出来,将指尖探到他口中,撬开紧咬的齿关,夹着那条软滑的舌头玩弄。

宣帝才刚恢复几分的理智又被揉散,柔顺地舔着朱煊的手指,丰沛的口水来不及咽下,顺着他的手直流下来。而两人交接之处,也被自宣帝体内流出的清液染得一塌糊涂。

朱煊便牵着宣帝的手去碰两人相连之处,徐徐在他体内出入,并握着那指尖去摸入口处几乎完全展平的皱褶。宣帝到此时其实也没多少羞耻心了,倒在朱煊怀中叫道:“快些,再快些……”

朱煊被他叫得血都要沸了,扯着丝绒桌布,将满桌酒菜都摔到了地上。又抽身出来,将宣帝按得趴在桌边,从背后狠狠送了进去,披风只微微颤动,底下却是一片春光,水声旖旎,宣帝十指扣在桌面上,低声泣道:“慢些……阿煊,朕要死了……”

27、第27章

朱煊在他耳边落下点点轻吻,温柔地哄着他,小腹却不停拍击在他臀瓣上。直撞得宣帝身上一片红肿,肠壁内一阵阵绞动,那杆软铁枪才喷出一股热流,总算鸣金收兵。

宣帝已是瘫软在桌上不能动弹,朱煊从他体内退出,便从内袍上撕了块细绸探入后廷中替他清理,又擦净了他身上的污液。整好衣裳后,宣帝身上还有些颤抖,两腿合也合不拢,更不能走路。

朱煊此时倒有些后悔,抱着宣帝为他按摩腰臀。宣帝摇了摇头,哑声道:“别弄了,一会儿再兴起来更要了我的命了。”

朱煊便将披风解下来裹着他,抱他坐到亭边上,靠着亭柱休息,自己捡起地上甲胄来穿。都收拾好后,他才坐到宣帝身旁,把人揽到自己身上,缓缓说道:“立后之事,闹得实在不像了。就算谢家吃了这个亏,文臣那里如何过得去?难道千载以后,要让世人都知道陛下立了个男皇后?”

宣帝一动不动地倚在他怀中,有气无力地叹了一声:“阿仁当真是女扮男装。这也是神仙所示,不然朕为何不娶徐简的女儿?他家家教极严,女儿聪慧娴淑,足以母仪天下。再不然石阐家的女儿也都温柔贞静,就连你妹妹朕听说也颇有大家风范……”

朱煊连忙捂住他的嘴,揉着眉头道:“罢了,我的妹妹我知道,入不得宫的。陛下那梦做得又未必准——若真能准,我过不了两年也就要死了,等我死了你再娶谢仁,我也管不得了。”

宣帝这些日子处处宽待,连自己的身子都送上去了,就是怕朱煊谋反。听得他这么说,心中急怒交加,在那只手上狠狠咬了一口,横了他一眼,骂道:“住口!这种话也能胡说!”

朱煊虽被骂了,心中倒高兴了几分,连忙低声认错:“陛下莫生气,谢仁是男子的事,是谢家自己传出来的,见过他的人倒少。待过了节、不,待把西戎使团送走,我陪你去看他一眼。若真是女子,我又怎会阻着陛下成亲呢?”

他说这话也不甚真心,宣帝倒当了真,连忙阻拦:“你就不必见阿仁……要实在想见,就装作是朕的伴当,不要露了身份。”待见朱煊目光渐渐黯沉,宣帝脸上一红,主动坦陈:“阿仁喜好兵法,朕怕她知道你的身份,心中会看重你多过朕。”

朱煊朗声大笑,将他一把搂在怀中,狠狠亲吻起来:“七郎,七郎,我心中早有了你,管那谢仁是男是女,是好是歹,又怎能入得我的眼呢?”他的声音又沉了下来,其中暗含着几丝情欲,低低响在宣帝耳边:“七郎还欠我个延福宫之约呢。”

宣帝面上还有几分不胜之态,闭目倚在他怀中,胸膛不停起伏,许久才开了口:“明日要过节,这一天都不得闲……”

“那就等到晚上人散了。反正也只是应景赛龙舟,臣正好与陛下同进同出。”

宣帝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从腰间解下一串五毒荷包替朱煊系上,扶着亭柱慢慢起了身:“天色不早,你也先出宫吧。朕已派了人去你家,还有些赏赐给你,今日好生休息,过了节还有许多事要忙呢。”

朱煊便扶着他往外走去。到园门口才有侍卫把守,太监宫女也都在外等候。宣帝命人把朱煊送回去,自坐上了门外暖轿回到寝宫休息。

王义在轿外凑趣笑道:“也不知大将军跟圣人说了些什么,圣人这脸色看着,就比早上红润光彩了不少。”

宣帝清咳一声,脸上微微发烧,只说“西戎大胜,朕自然高兴”。至于回到宫中如何辗转难眠,从朱煊想到谢仁,又从谢仁想到西戎,再由西戎想到今天下午那场君臣恳谈,也就不必多提。

好容易熬到早上,御膳房又送了一桌粽子来。宣帝心中有事,吃不下什么东西,便吩咐王义都给谢仁送去,再收拾宫苑,晚上他要行幸延福宫。

这节却也不能只在夜里过,白天还要宴群臣、看龙舟。正宴仍是设在垂拱殿,因连着大军凯旋,倒比平日更热闹了些。群臣都戴了宫中赐下的香袋,四处燃了艾草菖蒲制的香,又要喝雄黄酒、饮枭羹,又演了一出应节的屈原沉江。

朱煊就坐在武将之首,饮宴开始时宣帝还特赐了他与镇西、镇北将军的酒,两人目光交递,当着满殿文武便私通消息。和朱煊打过招呼后,宣帝便又关怀起旁人,不时赐下酒食,将宣府一战的有功之臣一律关照到。

饮宴之后,众人又到金液池边水阁上观看龙舟赛。那龙舟也都精心修饰,漆绘龙纹,赛舟之人都是从御林军中选出的健卒,号令一下,龙舟抢出,几乎在浪上飞纵。

众人边饮酒边看龙舟,按例还要有文臣做应制诗,自何丞相这样的文学宗主以下,凡是两榜进士出身的,无不冥思苦想,从要屈原魂上榨出一点进身之资。

待到众人献诗时,淳于嘉却着实出了一回风头——他从屈原投江写到怀王惑于后宫美色,以至楚国内乱。又举出许多不为女色所惑,所以成就霸业的名君圣主,引古鉴今,劝百讽一,短短一柱香的工夫竟写出一篇灿若披锦的小赋。闻者感叹其才藻之余,想起前几日立后之事,更觉心有戚戚焉。

这些人当中自然不包括宣帝。

宣帝倒也不是嫌打脸——这比他要纳妃时何丞相那顿含蓄多了。只是上辈子淳于嘉做官圆滑通脱,柔和媚上,当初甚至向他引荐了京中名动一时的营妓宋梳烟。怎么现在倒转了性,真要当个纯臣,诤臣了?

当初淳于嘉做佞臣时他不甚满意,如今人转了性子,他还真有点不适应……也罢,明君才出贤臣,谁让他今生比前世更励精图治,御下也更严明了呢。

宣帝心中五味杂陈,面上还要和颜悦色地夸赞他这赋做得好,又赐下御酒宫花和新制的荷包并粽子。

待看罢龙舟,宣帝便先退了席。他也不多等候,吩咐小太监替朱煊备了车,就乘上宫车,径自去了离大内数十里的京西延福宫。

这处宫苑却比大正宫占地广得多,里头宫苑建得也更好,又依山傍水、颇有濠上风光。西侧还有一处汤泉,水质清透,洗浴之后令人肌肤都更细润光滑些。那水在地下用陶管引至芳景殿侧殿,宣帝略玩赏了一阵景致,便到殿中沐浴,洗去一身疲乏。

正泡得四体舒畅,头上微微出汗,王义忽在池边通传:“大将军到了。”

宣帝一时也懒得起身,倚在泉边石壁上吩咐道:“着大将军在外头等朕,再送些酒食过去。朕这里不需你们照料……大将军那儿也不必派人服侍了,你们难得出宫,又是节日,自去休息吧。”

王义见惯不怪,便应声离去。过不多久,又有小太监将衣裳布巾都送到池边以供宣帝取用,并禀报已安顿好大将军。宣帝“嗯”了一声,又泡了一阵,湿淋淋地自池中爬出,叫那太监服侍他起身穿了深衣,又坐在池边胡床上由他替自己擦头发。

擦了几下,宣帝忽然笑了笑,吩咐那太监:“去吧,朕这里不用你了,好生休息一晚,明日还要早起回宫呢。”

待听见小太监从外关上了殿门,宣帝便提高了些声音说道:“阿煊倒是有耐心,在这里看了许久,竟不叫朕一声。”

室门被人轻轻推开,朱煊已大跨步进到内室,含笑欣赏他出浴的风姿。宣帝也就披着头发任他打量,指着温泉道:“朕这是头一回赐朝臣在此沐浴,大将军还不赶快谢恩?”

朱煊走到他面前屈膝跪倒,意味深远地看着他道:“谢主隆恩。”

起身之后,就站在宣帝面前更衣。他的动作极为缓慢,但一举一动都说不出的诱人,外袍脱下后更隐隐现出一身优美的肌肉线条,还未怎样,就看得宣帝有些口干。

他又俯身脱下皮靴、长裤,到只剩最里头一层亵衣时,宣帝几乎已经看住了。朱煊缓缓拉开系带,口中发出了带着一丝喑哑的诱惑之音:“七郎,过来!”

宣帝便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心中已跳得连成一片,手也下意识隔着一层薄薄丝绸落在了他胸前。朱煊一手拉着他的手腕,一手环在他背后,身子忽然向后一倒,直落到了温热的池水里。

宣帝被水浪一击才清醒过来,然而那水已极快地没过他头顶。虽未真呛着,却也被朱煊拉着浮不到水面上,体内气息断绝,那种惊慌恐惧已从心底漫上。宣帝极力挣扎,手脚却被牢牢箍住,唇上也被堵住,一股新鲜气息却从唇间被渡了过来,总算叫他胸肺舒畅了些,再没有那种窒息般的不适。

那道气息度了不知多久,直到对方那条灵活的舌头也趁机冲入他口中搅扰,宣帝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已被推出水面。朱煊就把他按在雕成龙头状的出水口旁肆意亲吻,一手压在他肩头,一手探入衣襟内爱抚。他的亵裤不知何时已被扯掉,分明能感到朱煊炽热粗壮的分身紧贴在他小腹上,硌得他身上一片滚热。

28、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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