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42、第42章
“胡毋藏云,你敢!”宣帝仰面倒在地毯上,衣衫破碎,面色苍白如雪,身上散出一片凛然杀气。
藏云太子对他的杀机视若无睹,将宣帝双腿抬到自己膝上,脱下鞋袜,从腰间取下一柄锐利的银色弯刀,从裤口向上慢慢划来。刀刃紧贴着肌肤拖行,锋锐的刀口在宣帝腿上留下两条长长的红痕,却因力道控制得精准,并未流出血来。
宣帝光裸的皮肤被寒气与刀口杀气相激,毛发直竖。那刀直划到他腰间,割断了柔软的丝绦,又在他光裸的胸腹轻轻滑动,代替藏云太子的双手在宣帝身上爱抚。
宣帝紧咬着下唇,放缓呼吸,身体尽力保持平静,目光紧紧跟着那把弯刀,冷笑一声:“原来草原上英勇无敌的藏云太子也只会倚仗利刃,恐吓一个无力反抗的人。”
藏云太子的手稳稳把着刀柄,双目亮如星子,以刀背挑起宣帝的下颏:“陛下可不是无力反抗的人,孤还在大夏领土之上,四处都是你的人,只好小心一点。等到我们进了草原,孤自然会尊重你的身份,嗯,再做此事时,也叫几个女仆服侍你。”
他口中说笑着,将弯刀收回,目光落到宣帝脚踝间紧绑着的粗棉绳上。那绳扣是按江湖人的法子打得,系得极紧,宣帝一路上数回试着挣开绳索,除了叫那绳子深深陷入肉里,并未见任何成效。
藏云太子看着绳下红肿的肌肤,心中颇觉着可惜,手起刀落,将绳结斩断,伸手扯下了断绳,又将陷入肉里的衣裳碎片捡了出来。有几片衣裳已被血粘到了肉里,他这一扯,宣帝便觉着连血肉都被扯掉,全身为之绷紧,紧咬着下唇,虽未叫出声,呼吸却粗重了几分。
藏云太子握着他的脚看了几回,确定没有大碍,便提起桌上酒壶,向伤口倒了下去。烈酒浇上去时虽痛,对伤口却有好处,宣帝倒吸一口冷气,等那疼痛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了,才勉强说道:“太子不怕放开朕,朕就走脱了吗?”
藏云太子将他身子翻了过去,一刀挑断手腕上的绳索,照样浇了酒,才缓缓答道:“若叫皇帝陛下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贵人在孤手上逃脱了,孤还有何面目带兵打仗?”
宣帝双臂已然麻木,解开绳子也做不了什么,只一点点摇晃着手腕活络血脉。藏云太子自背后寸寸扯掉宣帝的衣裳,扶他翻过身来,递上酒壶劝道:“喝口酒压压疼痛。这屋里也没火,你们夏人体弱,莫冻坏了,孤也要心疼的。”
宣帝两手也活动开了些,伸手便去接那酒壶。手刚碰到壶壁时,藏云太子忽然露齿一笑,手一松,便将整壶酒打翻在了宣帝身上。
宣帝脸色一沉,欲要发作,又尽力忍了下去,平静地答道:“不必了。”伸手拣了块碎布便要抹掉残酒。
藏云太子抓着他的手道:“这么好的酒,陛下怎么就舍得不要了呢?孤王却是舍不得这么浪费。”低下头便顺着湿迹舔了下去。
还有许多酒液汪在宣帝胸腹之间,肚脐处更如深杯一般满盛着酒浆。藏云太子紧紧按着宣帝双手,跨坐在他腿上,如婴儿般一拱一拱地在宣帝身上不断舔吮,将沾着醇香酒液的肌肤细心舔遍。遇到煊留下的痕迹时,他更是用力啃咬吮吸,务要将那已黯淡的痕迹弄得重新鲜亮水润起来。
宣帝紧咬下唇,一手死死捂住嘴,一手紧攥着地毯上的长绒,平滑的指甲已完全陷入肉中,才勉强忍下喉间难耐的轻吟。烈酒落到身上的湿冷已被体内蒸出的汗水热气化解,就连不曾受藏云太子唇舌刺激的地方也泛着温热的粉红。他的腰身微微颤动,被意志束缚,硬生生贴在地上,抗拒着贴向上方那具温暖强壮的躯体的欲望。
藏云太子终于舐尽残酒,起身看着宣帝已无可抑制地勃发之势道:“看来孤于龙阳之道也颇有天份,皇帝陛下既然已兴起来了,怎么还不肯告诉孤王,反倒自己忍着呢?”
他伸手握住宣帝的分身,又把自己的凑上去比了比,自傲地笑了起来:“夏人果然文弱,皇帝陛下虽然坐拥中原,广有土地,但若比起这地方来,却远逊于孤了。”
他口中调笑着,却把宣帝之势握在手中观赏把玩了许久,与自己的从上到下比了一遍。宣帝那东西样子虽也壮伟,却太过鲜嫩可爱,一看就是未经过多少回洗练的,远不及他的雄壮威风。
藏云太子自得地放开了宣帝,脱下一身衣物堆在身旁,又从案上拿了壶酒,仰首喝了一口,用力捏开宣帝齿关,哺了进去。宣帝全身几乎已被炽火灼透,此时仅能强忍着不去索吻,却抵不住他的强硬侵入,将那口烈酒咽了下去。藏云太子便一口一口地喂了过去,弄得宣帝脸上颈间皆是烈酒,目中水光横流,身体越发柔软,喉间透出声声难以抑制的低吟。
藏云太子妻妾虽多,平生也未逢过这般绮艳的场景,口中烈酒来不及喂出便咽了下去,擒着宣帝双唇深吻起来,身体急切地在宣帝小腹上蹭着,将上头渗出的点点污浊皆尽涂到他身上。
这一吻漫长而狂放,方才那酒壶早不知被推到了什么地方,他一手固定着宣帝后脑,好让自己舌头探入更深更温软之处,一手在宣帝身上用力抚摸揉捻。那具身体虽然不如女子那般柔软,但肌肉饱满而富于弹性,皮肤光滑紧致,触手温润如玉,极能引得人沉醉其间。
藏云太子忽觉舌尖忽然一痛,心头猛然警醒过来,忙停下这一吻,怒目看向宣帝。只看着宣帝流溢着春光的脸庞和睫毛上凝着的泪珠,他心中怒气却又熄了下去,重又化作一腔欲火,深吸了口气问道:“孤王怕皇帝陛下忍不得痛,特地送上美酒与你,怎么陛下不领情呢?”
宣帝并未接口。他却比藏云太子更加难受,身体似乎被寸寸烧灼,后廷中更是早已兴起了一股急切的渴求,不停蠕动起来。他用力夹紧双腿,偏过头斜斜看向藏云太子随手放在衣物上的弯刀,尽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神智,算计着要如何才能拿到那刀。
他的手臂离那衣物还差一点距离,但若用腿勾一下……他这么想着,腿便向两边分开,屈向身体上方……不,这并非他主动做到的,宣帝猛然睁大双眼,看向举起的腿——是藏云太子握着他的腿向前压了下来,并将腿间最为隐秘之处纳入眼中……
宣帝心中羞耻难当,却抑制不住身体上的兴奋。只被藏云太子这么注视着,他就又激动了几分,一股热流自小腹流过,聚到脐下三寸之处,甚至已顺着铃口渗出了一些,将那处染得更加香艳诱人。
宣帝低哼一声,竭力举手掩住身下景色。藏云太子的目光猛然被他的手遮住,心中竟有几分失落,而后才清醒过来,哑声问宣帝:“孤听闻男子交合时还需要用油脂润滑,陛下精于此道,不知身上带了这些东西么?”
问了几回得不到回答,心念一转,便从地上捡起酒壶,微微一笑:“亏得这酒还未全洒出去。孤不舍得叫陛下受苦,只好浪费了这上等美酒了。”
他便捏着壶身,将宣帝双臀抬得更高,壶口凑近宣帝后廷,十分容易地送进一段,往里头倾倒起来。那银质酒壶沁凉,送入体内时已然不舒服,而里头倒出的酒浆却更令人受不了——那酒酒性甚烈,进入肠道后便如烈火般烧灼起来。
宣帝猛然呜咽一声,极力挣扎起来,一手抵住藏云太子的胸膛,急促地叫道:“住、住手……住手!”
那酒壶重新落到地上,剩下的酒水全都泼了出来,染湿了一小片地毯。而宣帝股间犹自不停流下酒液,红润的入口不停翕张,看得藏云太子再难忍耐,随手拨开地上的酒壶,握着宣帝的双臀,缓缓埋身其中。
酒浆的刺激和那巨物的闯入令宣帝几乎失神,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的感觉萦绕心中,身体却是诚实地缠住藏云太子,紧紧包裹,一点点将其吸往更深处。酒精带来的烧灼感渐渐退去,化为强烈的快意,而身下传来的一波波撞击,却是叫不知持续了多久的空虚骚痒终于得到了满足。
竟然在敌国太子身下这样兴奋,这样不知羞耻地迎合索欢……身体上极度的愉悦却令宣帝心中愈发难受,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企图维持住一线清明,免得做出更多放浪可耻的情态。
即便他再努力控制,也还是难以对抗本能,只不过是兴奋之时尽力压低声音,不肯将手脚攀附到藏云太子身上,至于身体如何紧紧箍着闯入之物,又是如何温软湿润,不停溢出汁水,却是再怎样努力也管不住的。
两人结合之处传来的粘腻水声却令藏云太子越发兴奋。他本来觉着男人的身体没什么好处,执意要抱宣帝更多也是为了折辱这个令本国损失惨重的敌人——宣帝就是肌肤再细滑馨香,唇舌再柔软可爱,毕竟也是男人,身体与他并无区别,怎么比得上女人的好?
可是如今真个入港,才发觉龙阳之事竟有种说不出的好处。
方才轻薄宣帝时的感觉加在一起,也及不上真正深入他体内时的刺激。那处深谷竟如此湿热紧窒,柔润如丝绸一般紧紧裹着他,无论进得多深也能被容纳进去,即便自己不动,那里头也会一下下挤压着,向里吞纳着他。
宣帝的身体亦是柔韧紧实,手感极好。无论摆成什么姿势,将他的腿分得多么开,他也都能承受。藏云太子迷恋地抚摸着他双腿内侧细腻的皮肤,看着自己在他体内一下下出入,撞得他浑身颤抖,露出近乎失神的表情,连接之入却不断带出透明的粘液……
藏云太子低头咬住宣帝的乳首,细细地用牙齿磨擦,又用力吸吮,心中反反复复想着一件事:
这个人杀之可惜了。若把他带回西戎,这一路上、回西戎之后,他就能随时享受这美妙的身体。反正夏朝定会立那假皇孙当皇帝,也就不会花太多精力迎回宣帝——不,新的小皇帝是不会让宣帝再回国的,以后这个人就完全属于他了。
43、第43章
孟冬之际,京郊天气虽不算极冷,但风已带了肃杀之意,打着旋儿卷了满地黄叶,在院中不停呼啸。
但这窗外秋寒却一丝也透不进房中。虽然这屋里并未生火,密实的波斯绒毯却已完全隔绝了地上传来的寒气;来自西戎的精酿美酒更令饮者腹中似升起一团火块。
然而最能温暖人躯体的并非这些外物,而是交叠在一起的另一具身躯。宣帝紧闭着双眼,感受着腹中不停受到的撞击碾磨。快感如被抛在半空中的细钢丝,将将以为到了最高处时,却又挑高了一截,刺激得他一次又一次攀至极乐顶峰,失控地攀在藏云太子身上,将龙精如数抛洒到他身上。
阳精突破关窍之际,后廷中也无意识地紧紧绞动,这样极柔软紧致的压迫也令藏云太子把持不住,猛然冲刺几回,一股烫得人心欲化的液体就直冲入宣帝体内,将他小腹满满填充起来。
这样的刺激比前方高潮时还要强烈,宣帝全身都被烫得颤抖起来,脚趾紧紧蜷缩,十指都陷入了藏云太子背后贲张的肌肉之中。
这样的表现比什么春药都更能激起男人的雄风,藏云太子伏在他身上喘息了一阵,露骨地笑道:“皇帝陛下当真热情,看来孤王比你那位皇后还更能叫你满足?只可惜眼下地方不对,等咱们回到王帐之后,孤定会尽力奉承,叫你快活得连皇帝都不想做……”
宣帝也已清醒过来,放开了搂着他的双手,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偏过头去。然而一直留在他腹中的那件物事却不容他逃避,随着藏云太子的话语浅浅退出几分,又胀大了起来。
宣帝瞳孔蓦然缩小,身体却保持着静止,一动也不敢动——以他经验来看,此时若动了,反倒会叫对方更为兴奋。若真就照着方才那样子做上一夜,他怕是连抬抬手指都困难,更别提找机会反制住藏云太子。
他需要节约体力。
宣帝静静躺在地上,极力忽略身下传来的鲜明动静。藏云太子却猛然握住他的分身,用指尖缓缓揉着铃口处,那手上尽是练刀留下的硬茧,几乎要搓破那处柔嫩的肌肤。这样的刺激叫宣帝一下子重新硬了起来,难以自制地随着他的手摇动腰身迎合起来,从喉间逸出一声声呜咽。
好容易冷静下来的身体重新陷入情热,宣帝心中深恨自己放荡,却也情知管不住这副身体,一手蒙住双眼,无奈地等待着那可预见的未来。藏云太子看他终于兴起,便放开了手,一手扯开他的腿,就着交合的姿势,将宣帝翻过身去,摆成趴跪之态,狠狠闯了进去。
这样的姿势却比正面进入得更深,他几乎齐根没入宣帝体内,下方两个小囊狠狠打在略见红肿的双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而那声音旋即又被沾腻的水声代替,缠绕着宣帝断断续续的呜咽,漾起一室淫靡气息。
藏云太子越发兴奋,探手到宣帝身前帮着他纾解,带着几分向往说道:“来日你我回了王庭,孤就正式立你为妃。咱们在大草原上,碧天之下,一人多高的牧草丛中,做什么都没人看得见,你放开喉咙叫给孤听,不用遮遮掩掩怕有人听见。草原上还可以骑马……”
他激动地不停递送,撞击之声在房内响得越加紧密,“孤听说陛下也会骑马,不过中原的马太温顺,不如草原上的烈马骑着过瘾。你若不敢骑,孤就与你同乘一骑,在马背之上做此事,想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若在平时,宣帝定要骂他一句“作梦”。眼下却实在是说不出话来,甚至也听不清藏云太子在自言自语什么,前后两重交攻已令他无暇旁顾,除了身体上的欢娱,其他的事竟都不能想起了。
不知被迫出了几回精,宣帝的身体已无法再负荷这过度的快感,胯间无力垂着的物事已被搓得通红,传来阵阵针扎般的痛楚,全身都被汗水粘液所污,原本清幽的香气化成了一片腥膻,腰臀处麻木得失去知觉,甚至感觉不出自己被摆布成了什么模样。
可他的脚已悄然踩住了一样冰凉锋利的东西。在柔软地毯的掩护之下,他用趾头压着那片刀刃,一寸寸地向左手处滑动。这动作极为轻微,藏云太子丝毫不曾发觉,依旧沉醉于他身体所给予的美妙体验之中。
那把弯刀的刀刃极冷,宣帝的脚踏在上头,便觉一股寒气从涌泉穴直升上百汇穴,心思清明了许多。他垂下眼看着藏云太子狂肆的动作,右手揽上了他的后颈,故意压低嗓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娇媚之意叫道:“太子,朕……朕胸口好痒,你替朕舔一舔……”
藏云太子温热的唇舌与热烈的目光一齐落在了他胸前。宣帝配合着他的动作低吟着,缓缓摆动腰身,作出沉溺的姿态,脚却不停地将那把刀向上推去。他的手终于触到了冷厉的刀锋时,便毫不犹豫地在自己臀际划了一道浅浅血口——此地并非要害,不至影响活动,割伤却能很好地唤醒他的理智。
宣帝目中终于重现清明之色,左手紧握着刀柄,徐徐调整着呼吸,穴口不停收缩,等待藏云太子泄身之后,那最无防备的时刻。就在这最要紧的关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人声,还有人自外头敲起门来。
藏云太子立时警醒,身下动作为之一顿,正要起身问话,颈边忽觉一阵冷意透入肌肤毛孔。宣帝右手死死按着他的颈骨,手上刀刃紧贴着他颈侧大筋,冷笑一声:“太子不要乱动,朕胆子小得很,你这一动,说不准这刀就要割下去了。”
藏云太子身体绷紧,微侧了侧脖子,宣帝刀刃便立随上去,割破了一道浅浅血口,淡淡说道:“太子先把外头那人斥退,不然朕真要动手了。反正朕已有了皇孙,不必担心身后事,太子却是连宝座也没摸过,就这么为朕陪葬怕是会有所不甘吧?”
藏云太子果然停了下来,对着门外叫道:“孤这里有事,你且退下!”那人却不退,而是隔着房门叫道:“门外来了许多兵马,不好应付,太子须要速作打算,还是拿那皇帝做人质……”
宣帝心中惊喜难当,手微微发抖,又在藏云太子颈上留下一道伤口。藏云太子觑着机会,猛力向前一顶,撞得宣帝闷哼出声,全身都战栗不已。那只手却还紧握着弯刀压在他颈上,又割入肉几分,鲜血顺着刀口滴落下来,染得宣帝满手鲜红。
藏云太子仿佛毫不在意颈间疼痛,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孤王倒是小看陛下了,想不到你还有余力伤孤……不过眼下就算你手下的人来接你,陛下可敢这样去见他们?”
宣帝丝毫不为所动,双手稳稳停在他颈间,只等着外头的结果。若是来的果然是救他的人,待会儿就可结果了藏云太子,若那些人打不进来,他就还要费些力气,以此人作质,想法子逃出去。不论眼下情势多么尴尬,总比生死操之人手还要强些。
就在两人僵持之时,屋内忽然吹进一股冷风。宣帝身上绽起一层寒栗,却不敢哪怕有一点最微小的动作,双眼只盯着藏云太子颈间——两人身体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任何动作都会刺激到他自己,影响这手的力道与位置。
然而再下一刻,他终于无法再维持这姿态——他眼角余光扫到了一个人,而那人在看到他的刹那也一下子僵在了原地,嘴唇无声地开合,脸上一片慌乱之色。
倒是藏云太子最先发现了他的异状,猛然出手捏住了他的腕子压到地毯上,舔着干躁的双唇笑道:“陛下没力气了吧?孤一直等着这一刻呢。方才做了这么久,你怎么可能还有力气拿刀?”
他正调笑着,手腕忽然一痛,鲜血汩汩涌出,竟是被一把细窄的长剑穿透。藏云太子终于意识到屋内有人,却并不去看身后刺客,左手挟着雷霆之势扣向宣帝喉头。
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那手扣住的并非宣帝脆弱易折的颈项,而是浸满鲜血的刀刃。他的动作叫那刀阻挡了一下,右腕上穿着的那把剑便被人收了回去,自背后钉入他的心脏,剑尖堪堪透出胸口半分,顺时针一转,连叫也未容他叫出声来,便已取了他的性命。
宣帝被藏云太子心头热血浇了一身,体内也再度被他死去刹那间泄出的精水充满,却丝毫不在意自己不堪的情状,满心皆是惊喜。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推开藏云太子的尸身,对着来人问道:“凤卿来得正好,外面还有多少人?”
凤玄面色红白交错,连忙丢了剑,解下外袍递给宣帝:“外头是谢使君带了五十御林军正与西戎刺客交手。亏得淳于大人叫臣随着谢使君出京搜寻……臣等无能,令陛下受辱……”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目中泪珠滚滚落下,只恨自己不能早些杀来,才叫宣帝受了这般屈辱。
宣帝将衣袍随意披上,沉声说道:“哭什么,能杀了藏云太子是大喜事,朕自当为你记一功。把你的剑拿好,替朕穿上衣服,免得有变故。”
他的嗓音极为沙哑微弱,并没有自己以为的威势,凤玄听得越发面红耳赤,却不敢违逆圣意,走到近前依言替他更衣。那具满是艳色痕迹的身体毫无遮掩,股间红白之物就在凤玄眼前缓缓流下,不必细看也知方才经历了何等激烈的情事。
凤玄几乎不敢睁眼,扶抱着宣帝坐起,替他着了外袍,又拿了藏云太子的长裤替宣帝换上,转身跪下,要背宣帝出去。
宣帝摇了摇头,极缓慢地说道:“先割下藏云太子的首级,拿石灰腌了,尽快给朱煊阵前送去。之前朕还想着什么时候出击合适,如今有了这人头,西戎不乱也要乱了……”他声音越来越低,因为喉间太过干燥而咳了几声,面上喜色却是越来越深:“朕这回可是送了阿煊一个大功绩,看他什么时候把西戎王族都给朕解到长安来!”
44、第4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