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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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手指缓缓出入了几回,出来时便已带出了些润滑的汁液,而那本在抗拒他进入之处也化成了一片春水。宣帝无力地倚在朱煊怀中,双手伸到背后,扣住他腰侧,气喘吁吁地问道:“你怎会知道凤卿之事的?”

朱煊嘴角露出一比苦笑,神色复杂地反问他:“七郎终于肯承认了么?”

宣帝侧了侧身,将脸贴在他颈间,低叹一声:“阿煊你何必这样逼朕……朕那日一时失德,也是出于无奈,以后也不会再做这种事。你体谅朕一回,不要再问了。”

“原来是一时失德……”朱煊面色黯淡,双眉间现出深深皱痕,声音越发低沉,手指捻着宣帝胸前胀得发硬的乳珠问道:“可是在这里失德了?”又将手向下移了一程,把手中粗硬的缰绳缠在高昂着的龙茎上,绕了几圈之后,又在外头轻轻弹了一弹:“还是这里失德了?”

那两根深陷在宣帝体内的手指曲了起来,一下下刮在细嫩的肠壁上,按向宣帝体内最敏感之处。直按得宣帝前方铃口处不停渗出水珠,身子颤得几乎要弹出他的怀中,朱煊才略略缓和下动作,声音却比之前更加低哑暧昧:“莫非连这里也失德了?”

林中寒风刮起,吹得身旁树枝哗哗作响,细密的雨声打在枝头草间,一声声落入人心底。宣帝只觉着身体热得快要化掉,连那声声荒唐的质问都似乎能挑起他心中最深沉的欲望。他深深吐了口气,似乎要把这些火焰都吹到朱煊身上,幽幽答道:“朕对你也失过德……”

朱煊的手猛然重了几分,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在宣帝耳边低声呢喃道:“七郎现在可还愿意对我失德一回?”

宣帝闭着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一样,直挠到人心底:“别叫人看见……到你家下再说……”话虽这么说着,身体却不停迎合着朱煊的手,丝毫也没有抗拒之意。

朱煊环顾周围,看得清楚四下无人,便侧过头去隔着纱幕勾画着宣帝的唇线,将那一小块轻纱润得湿淋淋地贴在宣帝唇上。

“反正陛下已是肯对臣失德了,再失得厉害些也不要紧吧?”

宣帝正隔着纱幕与朱煊唇舌相接,那双在他体内翻腾多时的手指忽然抽了出来,闪得他不满地低吟一声。朱煊那手在他腰间轻轻一扯,已扯断了束着外衣的浅黄宫绦,再往下用力,更将宣帝身上的锦缎长裤自后头扯开,一把拉了下来。

宣帝身上猛地一凉,深吸了口气,高声叫道:“阿煊,你做什么?”

朱煊也褪下衣裤,露出火热的分身,紧贴在他双丘之间,深吸了几口气,满含情致地哑声劝道:“七郎放心,我在别业中备下了许多衣物,待会儿到了那儿自然能换上新的。”

他又耐着性子分开宣帝的双臀,探手进去去润滑了一阵,待见指头上都沾满了透明粘滑的汁水,才抱起宣帝,从下面狠狠顶了进去。

这一下却是没得极深,顶得宣帝一下子软倒在他身上,久久回不过神来。朱煊从背后撩起纱幕,轻咬着他雪白的后颈,一下下深入浅出地顶弄着,底下那匹马小步在山路上跑着,一步一颠,几乎将那两丸小囊也挤到了他体内。

宣帝几乎瘫在了朱煊身上,只在他刚刚进来时抽泣几声,却又紧咬牙关,低声喘息着,生怕那声音会被风送到外头人群处。朱煊一手解开缰绳,抚弄着精神奕奕的龙茎;一手钻到帷幕下方,揉捻起宣帝湿润软糯的双唇;修长粗糙的指头硬是从齿关中挤了进去,搅动着口中无力蜷缩着的灵舌。

宣帝心下不无怨怒,却又抵挡不住身下传来的极至欢娱,低哼了一声,咬着他的手指含混说道:“若是叫人看见了,朕一定夺了你的爵,把你发到宗正寺,治你个内帏不修之罪……”

身后很快传来了朱煊低沉愉悦的笑声:“是我内帏不修,竟然叫七郎诱了旁人……嗯,七郎莫气,我这就‘舒而脱脱兮,无感汝帨兮,无使尨也吠’。”

宣帝叫他弄得心神如醉,听了这话也不过是微微脸红,低声嗔道:“狂童之狂也且!”又想起这句话含意不好,怕朱煊醋海再兴风波,便在他手上软软地掐了一把,沉声吩咐道:“王曰‘还归’!”

朱煊笑道:“七郎可不要后悔。”腾出右手拉住缰绳,双腿在马腹上一夹,便将那马打得奔走如飞,狠狠在路上颠簸起来。宣帝双腿早已无力夹住马,亏得叫朱煊紧紧按在身上,才不至掉下去。然而这一奔走起来,身下所受的刺激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撞得他紧抓住朱煊不敢动弹,已是连话也说不出来。

朱煊在后头一手执缰,一手环着宣帝的腰身,分不出神来照料龙茎。宣帝就忍不住探出一只手到下方,五指缓缓捋动起来。他才弄了几下儿,却忽然觉着身下不似方才那样撞得厉害了,朱煊的手也慢慢滑下来握住他,在他耳根细细吹着气,满含柔情地问道:“七郎这里可还想叫我来照应照应?”

宣帝气喘吁吁,哪里还答得出话来,手叫朱煊扶着不停捋动,肠壁上传来的强烈刺激令他几乎升起尿意,铃口处又被人猛地捻了两下。宣帝再忍不住,瘫软在朱煊怀中啜泣着,看着自己的衣摆被一股股汁液打得湿透。而腹中却是被更持久的冲击一点点填满,烫得他全身颤抖,一时竟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山路湿滑,这马走得极缓慢,两人耳鬓厮磨、肌肤相亲,却又恨这路太短、马太快,马上滋味还未尝尽兴,朱煊的别业就已近在眼前。庄中仆婢早已叫他全数遣走了,如今大门紧闭,要进去倒还要费些工夫。

朱煊只紧紧抱着宣帝,勒住了马,看着锁苦笑道:“当初倒没想到在路上就忍不住了,此时七郎怕是已叫我欺得站不住了,要开门倒是麻烦。”

宣帝衣裳下摆前后都已湿透,裤子也破破烂烂不能蔽体,正裹着朱煊的外袍侧坐在马上,打量了那道大门一眼,便伸手按住马鞍,坐直身子瞟了他一眼:“若非你撕了朕的衣裳,有什么不好下去?只管去开门就是,朕还坐得住。”

朱煊心情大好,抱着他狠狠亲了一口,翻身下了马。他正开着锁,却忽闻不远处有马踏声传来,因地上泥泞,声音并不算响。朱煊也有些担忧是刺客,撂下手中铜锁,提剑转身看向声音来处,小心戒备着。

那骑飞马霎时间已来到近前,马上坐着个青衣小帽的年轻人,相貌清朗,眉眼之间却满是焦急之色。

快到门前时,他才勒住马,目光紧紧落在宣帝身上那件外袍上,虽然神色中满是不可置信,但也长出了口气,翻身跳下马来,不满地直视朱煊:“大将军为何将御林军甩开,单独带着陛下到这种偏僻深山?”

朱煊冷冷看了他一眼,收起剑道:“此事与凤大人何干?陛下不是已遣你回去了?”

凤玄踏前一步,毫不动摇地答道:“我负有护驾之职,听说大将军掳走陛下,自然要来追索——大将军今日行为多有不妥,万一陛下路上受了惊,或是遭逢刺客……”

宣帝忽然从马上开口叫道:“凤卿,朕与大将军之事你可以不必管了。有大将军在,不会叫朕出事的。”

朱煊也不看身后的凤玄,双手将宣帝从马上平平端了下来,就这么抱在怀中,随手掏出钥匙扔给凤玄:“凤大人既来了,正好替我开一下锁,我还要护驾,多有不便。”

待到开门之后,他便大步走向正屋,任由凤玄紧跟在身后,又低下头对怀中的宣帝说道:“这些事既然说了就不妨说开,凤大人若不在,七郎只会和我含糊过去,我便僭越一回,当面问他了。”

宣帝惊怒交加,生怕凤玄将他受辱之事说出来,更怕他把那天三人共寝之事说出来,心中霎时转了千百个念头,目光却转落到凤玄身上,带着几丝恳求之意看向他。

凤玄却心中也是柔肠百转,只顾低头考虑此事当如何结果,并未注意宣帝的目光。到得房中,他还细心闩了门,直盯着朱煊将宣帝放到椅上,才微带愠怒地说道:“大将军自是武力过人,但或许倚仗武力,太过自信了些。你又非时时在陛下身边……”

宣帝不愿叫他说下去,提高声音喝道:“住口!不必再提!当初朕不是说过,此事于你前程不利,不可叫人知晓?亏得大将军不是外人,不然朕为天子不会有错,你的名节前程可还想要么?”

凤玄未出口的话尽数凝在舌尖,面色立时灰败了下去,心中也难过至极,胸口不停起伏,咬牙说道:“臣只怕陛下受伤……”

宣帝转过头不去看他,对朱煊说道:“凤卿之事,不管你从何处知道的,也不要再揪着不放了。那回不过是朕一时失德,也不会再有以后了。凤卿还年幼,将来朕还想用他,也不忍心叫他和阿仁一样,名声受损,官途无望……”

凤玄想说“臣不在意”,又猛省过来,其实是宣帝在意,不肯叫人知道此事,便又将满腔话语都咽了回去,怔怔地盯着地面。朱煊一直盯着他,见到他这副模样,竟有种兔死狐悲之感,喃喃自语道:“是啊,陛下对臣自然也是一时失德,以后总有放下这一切,回去做圣明天子的一天。”

他声音虽低,宣帝的耳朵却就在贴他胸前,一字不落地将这话听了进去。

他抬起头拉着朱煊,低低说了一声:“阿煊与凤卿怎么相同?”回头又看见凤玄凄怆的神情,忽地苦笑了一声:“朕难道不能做圣明天子么?朕继父祖之业,是为立万世功业,不是学那些无道昏君,为贪一时之欢,将大臣弄做后宫的。”

凤玄立刻跪下请罪,宣帝挥了挥手道:“你也不必请罪,先下去吧。”

朱煊若有所思地看着凤玄的背影,待他离去后忽然说道:“难怪陛下忽然撤换傅湘,将凤玄这一文臣提到了御林军统领的位子上。只可惜他还太年轻了些,不大分得清忠义与私情的区别。”

55、第55章

屋内一片寂静,只听得见火盆毕毕剥剥的响声,和宣帝更衣时的沙沙声。衣物下摆浸透了散发着腥膻味的浓浊液体,锦绣长裤更是破烂得不成样子。宣帝光裸着双腿坐在床边,抱着换下来的衣物出神,不时看向正往浴桶里倒水的朱煊。

水雾氤氲之中,他看不出朱煊的神情,只看得到他的头深深垂着,似乎一眼也不曾向自己这边看过来。

倒水并不花多少工夫。雾气还未散去,朱煊就已直起身来,绕过水桶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抱起宣帝,送到了桶中。落入水中时,宣帝忽然抬手搂住朱煊的脖子,忐忑地叫了声:“阿煊……”

朱煊低头在宣帝唇间烙下一吻,微笑着答道:“我去弄些吃的来,七郎先自己洗一回吧。”姿态语气倒都平和如昔,起身后还轻手轻脚地拆了他头上发髻,方便他一会儿沐发。

宣帝也无心沐浴,匆匆勾出体内之物就呆呆地抱膝坐在水中。前方有屏风阻隔视线,看不见朱煊在哪儿,也不知道凤玄走了不曾。自打方才凤玄在门口出现,朱煊的情形就不大对,而凤玄那么落寞地转身离去,也叫宣帝心里有些发堵。

怎么他前世纳的三宫六院都大度娴雅,人前人后的姐妹相称,从没给他闹出过一点问题,这辈子就麻烦成这样?谁说女人小性子、爱吃醋,分明是男人更爱吃醋,而且吃起来简直要人命啊!

宣帝一手支额,低下头深深叹了一声。

屏风外传来细细的脚步声,同时传来的还有一股浓郁的肉香,勾得宣帝腹中咕咕作响,诧异地问道:“阿煊还通晓易牙之术?”

朱煊含着笑意的声音在外头响起:“这都是下人们在灶上煨着的,我只是端过来而已。七郎下朝之后还不曾进过饮食,总不能我吃饱了,却叫你一直饿着。”

其实他刚才也吃得挺饱……宣帝并起腿来,将半张脸埋到了水里。朱煊撂下盘子,便从屏风后头穿过来,把他从桶里拉了出来,细细用手巾擦着他身上水珠。宣帝一动不动地任他抱着,闭上双眼,抬起头微张着嘴叫道:“阿煊……”

那声音十分柔腻,充满了邀请的意味。朱煊的手轻颤了一下,又缓慢地擦了起来,待将水差不多蘸干了,便从一旁春凳上扽了件雪白中衣将人裹了起来。

宣帝猛然睁开眼,握着朱煊的下巴,将双唇凑上去谆谆劝道:“阿煊,天色不早了,不如待会儿再吃吧?”

他从未这么明确地邀请过,朱煊却坚定地拉开了他的手,同样明确地拒绝道:“凤大人还在院外守着,我实在不忍在他面前与陛下欢好。”

宣帝呼吸一滞,忽然间就生出种无力感,呆呆地坐在凳上,由朱煊替他换了套衣裳。

那衣裳也不知是怎么备下的,竟和他穿出宫的那套差不多少,若不细看暗纹,就是身边宫人大抵也可哄过去了。

不只衣服合身,就连摆上桌来的饭菜也是他最喜欢的。待看到桌上菜肴时,宣帝心中又是一颤。朱煊自幼出入宫帏,年少时更常与他一道用膳,知道他的饮食偏好并不奇怪。但能一直记到如今,仅为这趟相会费下这么大工夫,却是极不容易的。

连他自己都只想着床第间事,朱煊却还布置得如此细致,衣物饮食,无一不合他的心意……宣帝的筷子举到空中,迟迟不知落在哪里好,朱煊便替他布了几样菜,柔声劝道:“不必担忧凤大人,我总不会叫他饿着,已替他拣了几碗菜送去了。”

唉……凤玄,凤玄还没走。

这孩子的性子也真太倔强了,若是一般人受了皇帝这样的斥责,早该明白伴君如伴虎,断绝不该有的念头,立刻离开此地吧?明知道朱煊在,根本就用不到他,他还守在这儿做什么……

宣帝暗暗叹息一声,也不知是在叹谁,食不知味地夹了两箸菜,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朱煊默默抬起头,倒了杯热酒递到他唇边,十分恳切地劝道:“陛下要是真舍不得凤玄,把他叫进来侍驾也是无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里说到底也是陛下的地方,不该因我扫了陛下的兴。”

宣帝叫他刺得连酒也咽不下去,偏又无可反驳,只得讪讪答道:“阿煊这是吃醋了。凤卿又不是后宫妇人,提什么姻缘。朕一向视他为朕之颜回,当时之错当时便已省悟,如今既然和他了断了,以后便只会拿他当普通朝臣看。”

朱煊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淡然笑道:“原来凤玄是陛下之颜回,那陛下又如何视我?”将来有一朝厌倦于我,以后是要拿我当普通朝臣看,还是欺君犯上的罪人看?

宣帝不知他心中忧思,也随着他笑道:“朕便以阿煊比郭令公如何?现下为朕开疆拓土荡平天下,将来更要留给皇孙做辅政之臣。”

朱煊心中便生出种“果然如此”的想法。不过看宣帝这样努力哄他高兴,他也不愿令两人一起难受,便即接口:“我比七郎还长四岁,哪里等得到平凉王登基,只有缘份和七郎做一世君臣罢了。”

宣帝皱了皱眉,轻轻摇头:“做皇帝也要看天命,或许天命只让朕做十年皇帝……如今已过了一年多了……”他的声音忽然停住,不愿再往下说。

朱煊却不知根底,只以为他在开玩笑,心中一动,幻想起了宣帝退位之后,两人携手并肩逍遥江湖的日子。他越想越觉心动,目中已泛起一片醉人神彩,握住宣帝的手,动情地答道:“七郎若逊位,我就也辞了官爵,陪你踏遍天下山水,看尽世间风光,过几年逍遥自在的日子。”

宣帝垂下目光,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轻轻答了一声:“好。”

两人之间气氛终于缓和如初,吃罢饭后,又在山间看了阵景致,天便已交了申末酉初。朱煊看着天边几乎已贴到山顶的红日,恋恋不舍地拥着宣帝劝道:“该回去了。”

此时天寒风冷,宣帝又才经了一回云雨,受不住马背颠簸。朱煊便备了一辆马车,对背后默然站着的凤玄拱了拱手:“有劳凤大人送陛下与我回京。”

三人叫车厢隔在两处,虽也尴尬,倒比都骑着马,互相见着好些。宣帝不时掀开帘子看外头风景,朱煊就在他身后顺着他的目光解说景物风俗,倒也缓解了路上无聊。直到马车经过城外一个茶棚时,宣帝的目光忽地叫一个身影勾住,心中也惊起了滔天波浪——

那个身影也是此时不该见到的,他前世曾有过的红颜知己——绿翘!

按着上辈子的时间算来,绿翘虽然比阿仁略大一点,如今也只该有十三四岁。可他方才惊鸿一瞥,在路旁看到的那个身影却已是和他们初见时一模一样的,十八九岁的成熟女子模样。她斗上戴着斗笠,身上穿的也是普通粗布男装,但宣帝对她熟悉至极,只遥遥看了一眼,便从那秀美的鼻子和下颔曲线中认出了人。

难不成她也和阿仁一样提前出生了?难不成她也变成男子了?宣帝几乎探出半个身子,目光紧紧落在那已变成小小黑点的窈窕身影上。

若没有谢仁的前车之鉴,若身边没坐着朱煊,他说不准已停下车亲自去见绿翘了。可是经过了这一年多的折腾,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还能于男女之事上有任何好运。更何况绿翘可不是阿仁那样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良将,这小妮子当初是百越送来的刺客……

刺客!宣帝猛然清醒过来——百越已派了刺客来,这么说来他灭百越的行动必须比上辈子提前些,眼下就得想法子应对了。

然而他将来又该怎样处置绿翘呢?毕竟是上辈子深爱过的女人,就算这辈子未必能收进宫里,他还是不大舍得叫这么个可人儿给人杀了。只是绿翘如今是男是女,可要早些分清……他正想得入神,朱煊的声音却已在背后泠泠响起:“七郎在看什么,这么专心?”

宣帝不知怎地,心虚得砰砰乱跳,抚着胸口定了定神,才拣出可说的告诉朱煊:“如今北疆已定,待百姓休养生息一阵,便可挥师南下,平定百越一带了。”

朱煊神色也严肃起来,点头应道:“百越虽不如西戎危害那样大,毕竟也常有骚扰边关之举,不如一并平灭了,叫天下皆归王化。只是要在南方动兵,还要先安定了北方——最好是迁些百姓去口外扎根,免得那些夷戎余孽作乱。”

一说起正事来,宣帝便也顾不上再想他的绿翘,顺着朱煊的思路想了起来:“移民事大,朕怕强令百姓迁居,反倒闹得天下不宁。倒不如令当地驻军在彼屯田。只是这样的事既没油水,也不好干,唯有贺徵忠直,不计名利,可做得好此事。”

朱煊随口答道:“凤玄也忠直。”见宣帝不应,便改口道:“西北天气不好,贺徵是南方人,去了未必受得住。不如一并交由杨清和殷正——左右他们师徒一直在宣府镇守,于那边民生军务都更了解。”

听到那两个名字,宣帝就想起上辈子朱煊造反之事。这两个铁杆的朱煊党守着这么大片土地,万一哪天朱煊要反了,立刻就又是个西戎朝廷。他心中一冷,连忙摇头道:“朕还要用人平南疆呢。军屯之事还交贺徵去做,杨清在那儿帮朕看着吐蕃,殷正朕可是要调来平百越的。”

朱煊笑道:“癣疥之疾,当不得陛下这样在意。只要给臣十万精兵,三个月内必可破之!”

百越那边虽然兵力有限,但当地少有平地,大多是丘陵山地,水路众多,且气候极热,山中多有瘴气,北方兵员哪打得了这种仗?倒是阿仁在会稽练兵,不知能否尽快训出一批水军……

谢仁那天离开时的决绝之态还在宣帝心头,微一触及便是一阵刺痛。他不愿再深想,只微笑着应道:“到时候正好令平凉王监国,朕要御驾亲征,与你一起平定天下!”

56、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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